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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星期一,晨曦微露,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凉意。我和玮玲各自领着女儿,像往常一样走向校门口。小玲和小月并肩走着,表面上看起来依旧亲密无间,甚至还手牵着手。
然而,只有我们这些知情人才能察觉到那份平静下的暗流汹涌。小玲白皙的手指紧紧攥着小月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似乎想将那纤细的手指生生捏碎。小月也不甘示弱,同样加倍力道回握过去,手背上青筋隐现。
两个女孩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就这样“相亲相爱”地走进了刻着“育才中学”四个大字的校门,背影在晨光中拉得老长,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和谐与张力。
我和玮玲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我驱车前往医院,投入到紧张而忙碌的工作中,玮玲则去了她的美容院,继续经营她的美丽事业。
护士站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低鸣,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清冷气味。我正埋首于一堆病历记录中,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跃,试图将外界的纷扰隔绝。
就在这时,我放在桌角的私人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又是推销的吧?我不耐烦地按掉了。
可没过几秒,那手机又执拗地响了起来,大有我不接就不罢休的架势。一股无名火蹭地蹿了上来,我没好气地抓起电话:“喂?谁啊?”语气冲得能呛死人。
“馨月,是我,我是王佳明。”电话那端传来一个故作深沉的男声,那声音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反复切割,曾经的甜蜜与如今的憎恶交织在一起,让我一阵反胃。王佳明,我的前夫,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背叛与不堪。
我强压下心头的翻腾,声音冷得像冰碴:“哦,是你啊。有什么事?”每一个字都透着疏离与不耐。
“馨月,”他顿了顿,似乎在酝酿情绪,“这个周末有空吗?我想……我想请你吃个饭,叙叙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最近都没空!”我斩钉截铁地回绝,只想快点结束这场令人不适的对话,“你到底想干嘛?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他用一种带着悔恨与深情的语调说道:“馨月,我们……我们复合吧!我真的不想失去你!这么多年了,我每天都在想你,我实在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所以,你能原谅我吗?”
“复合?”我几乎要被他这番无耻的言论气笑了,心底的怒火与鄙夷如同岩浆般喷涌。“呦!王大老板,你不是和你那个千娇百媚的狐狸精过得风生水起、如胶似漆吗?怎么,现在想起我这个糟糠之妻了?!”我的声音尖锐而刻薄,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
“她……她劈腿了,馨月!”王佳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与委屈,“她找了个比我更有钱的老男人,把我给甩了!馨月,我现在才明白,当初你有多痛苦,被背叛的滋味有多难受。老婆,看在我们曾经的感情份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老婆?”这个称呼从他嘴里吐出来,简直是对我莫大的侮辱。还“曾经的感情”?真是天大的讽刺!“滚吧!你这个无可救药的渣男!”我用尽全身力气低吼出这几个字,随即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坚硬的桌面上,屏幕差点就碎了,发出刺耳的“啪”的一声。
这个死渣男!竟然还妄想着用这种卑劣的伎俩来博取我的同情,企图复合?!简直是痴人说梦!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那股恶心感久久不散。
校园内,上课铃声清脆地回荡。小玲和小月端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摊开课本,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老师的讲解和黑板的板书上。
经过了家中那场惊心动魄的“特训”和之后几天的休养,她们深知不能有丝毫懈怠,无论是学业还是即将到来的“复仇”。然而,专注的表情下,是紧绷的神经和暗自的较劲,偶尔不经意间的眼神交汇,也带着冰冷的火花。
课间休息的铃声一响,教室里瞬间恢复了青少年的喧闹。但这份喧闹,对小玲和小月来说,却带着别样的意味。
往日里围绕在她们身边的同学,如今却像躲避瘟疫一般,远远地避开她们的座位。那些曾经羡慕她们成绩优异、嫉妒她们乖巧可人的目光,此刻都变成了赤裸裸的嘲讽和鄙夷。
上次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那场互殴,早已像病毒一样在校园里扩散开来,成为了人尽皆知的“丑闻”。昔日里“品学兼优”、“乖乖女”的光环被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暴力女”、“野蛮丫头”的标签。
同班的同学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着她们的方向指指点点,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但那毫不掩饰的讥笑声,却像针一样刺进小玲和小月的耳朵里。
“看,就是她们两个,听说打得可凶了!”
“头发都扯掉一大把呢!”
“平时装得那么文静,没想到这么野蛮!”
“真丢脸!居然还互相用竖笛插下面,太可怕了!这是我们同龄人能做出来的?!”
一些高年级的学生甚至会特意跑到她们班级门口,伸长脖子张望,仿佛在参观动物园里的稀有动物,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小玲紧紧抿着嘴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脸上却竭力维持着一丝高傲的平静,仿佛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而小月则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翻涌的情绪,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关节捏得发白。
这些嘲弄和孤立,像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她们骄傲的自尊心上,也像催化剂一般,让她们心中那股不甘和怨恨愈发炽烈。她们知道,只有在下一次的对决中彻底击败对方,才能洗刷这份耻辱,才能让这些声音彻底消失。
那场荒唐的“竖笛对决”带来的余波远未平息,不仅仅是名誉上的污点,似乎还有某些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在隐隐作祟。
课间,小玲和小月几乎同时感到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不安的紧缩感,那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尿意让她们脸色微微一变。顾不上周围那些依旧带着探究和戏谑的目光,两人对视一眼,匆匆起身,快步走向教学楼尽头的卫生间。
卫生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瓷砖地面有些湿滑。小月和小玲各自快步走进隔间,反锁上门。隔间门板上胡乱地刻着一些字迹和图案,在压下那股急迫的生理需求后,短暂的轻松感尚未完全舒展开,两人整理好衣物,推开隔间门,正要并肩走出卫生间,门口的光线却被两个身影猝然挡住了。
是两个二年级的女生,她们像两堵墙一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挑衅的姿态堵在门口,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在小玲和小月身上。
为首的那个女生梳着一根高高翘起的马尾辫,刘海齐眉,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配上那双本应灵动的大眼睛,本该是清纯可人的校园美少女模样。
但此刻,她那双大眼睛微微眯起,像毒蛇锁定猎物前一般,闪烁着冰冷而戏谑的光,嘴角勾起一抹与其年龄不符的刻薄笑容,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平白给那张清秀的脸添上了几分邪气与狠厉。
另一个女孩则留着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刘海齐眉,面容同样清秀,只是她的眼神飘忽,带着一种事不关己又乐于看戏的冷漠,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过是她取乐的道具。
小玲和小月的心同时往下一沉,她们认得这两个人——马尾辫的叫薛蕊,黑长直的叫纪青青,是初二年级乃至全校都赫赫有名的女校霸。
她们的恶行早已传遍校园:欺凌弱小是家常便饭,逃课、顶撞老师、甚至与老师发生肢体冲突也时有耳闻。
偏偏这两个人学习成绩却异常突出,屡屡受到班主任的公开表扬,加上她们的家长据说是教育局的领导,这使得班主任在处理她们的问题时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加助长了她们的嚣张气焰,让她们在学校里几乎横行无忌。
“哟,这不是我们学校的‘竖笛双煞’吗?”薛蕊率先开口,声音尖细,带着浓浓的嘲讽。她那双眯起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剜着小月,仿佛要用目光在她身上剜下两块肉来,“小丫头片子!怎么着!前几天不是挺能耐的吗?打架打得全校闻名,姑奶奶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别致的打法!啧啧,看把你们能的!今天的‘保护费’,带来了吗?嗯?!”她每说一句,下巴便刻意地扬高几分,鼻孔几乎要朝天。
纪青青则将目光懒洋洋地投向小玲,用指尖卷着自己的一缕长发,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们俩啊,现在可是学校里的大红人了。不过话说回来,打架就打架吧,我还是头一回听说能用竖笛往……那种地方捅的,哎呀呀,那得多疼啊?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小妹妹们,花招挺多的嘛,要不要现在给我们姐妹俩也表演一个助助兴?”她的声音比薛蕊低沉一些,却带着一种更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玩味。
小月紧咬着下唇,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她缓缓抬起头,倔强地迎上薛蕊那充满恶意的目光,没有开口,也没有退缩,只是沉默地、径直地想从薛蕊身边的空隙挤出去。
小玲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与屈辱,挺直了背脊,试图无视这两个拦路虎。
“哟呵?还挺有骨气,想走?”薛蕊见她们竟然敢无视自己,脸上的邪笑更盛,眼中闪过一丝被触怒的凶光。她朝纪青青递了个阴冷的眼色,纪青青心领神会地狞笑一声,两人几乎同时动作。
她们各自拎起身旁角落里不知是谁遗留下来的、积了厚厚一层灰尘的拖把桶——里面还盛着大半桶浑浊冰冷的、散发着淡淡霉味的脏水。
“哗啦!”“哗啦!”
伴随着两声刺耳的巨响和令人作呕的霉味,两桶冰冷刺骨的脏水兜头盖脸地泼在了小玲和小月的身上。冰凉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她们单薄的夏季校服,污水顺着发梢、脸颊、脖颈不断滴落,黏腻的感觉令人作呕。
浅色的校服布料紧紧地贴在她们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里面内衣的轮廓和微微起伏的肌肤,狼狈不堪。两人像是刚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落汤鸡,瑟瑟发抖,不仅仅是因为冷,更是因为那深入骨髓的羞辱。
“哈哈哈哈哈哈!”薛蕊和纪青青爆发出刺耳的、毫不掩饰的狂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卫生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尖利和残忍。她们以欺负人为乐,此刻看着小玲和小月狼狈的模样,脸上的得意和快感几乎要溢出来。
不等小玲和小月从冰水的冲击中缓过神来,薛蕊和纪青青已经上前一步,一人一脚,狠狠地踹在她们的小腿肚上。小玲和小月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膝盖一软便被踹倒在地,冰冷坚硬的瓷砖地面撞得她们膝盖生疼。
紧接着,两双沾着灰尘的运动鞋便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她们的后背上,将她们死死地压在地上,鞋底的纹路隔着湿透的衣料硌得她们生疼。
小玲和小月趴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污水混着地上的灰尘糊了满脸满身,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们死死地忍住,没有发出一声呻吟或求饶。她们只是抬起头,用淬了冰一般的眼神,恶狠狠地瞪着耀武扬威的薛蕊和纪青青。
在那一刻,两人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一个充满了无声的怒火、刻骨的怨恨以及不屈的坚韧的眼神——那是一场无声的盟约,一场酝酿着雷霆万钧般报复的序曲。
小玲和小月体内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点燃,愤怒像岩浆般喷涌而出,让她们原本因恐惧而冰冷的四肢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她们的眼神骤然变得赤红,如同受伤的野兽,用手肘最坚硬的骨节,凝聚了全身的力气与所有的屈辱,狠狠地砸向了还踩在她们背上的薛蕊和纪青青的脚踝!
“啊!”薛蕊和纪青青几乎同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痛呼,脚踝处传来的剧痛让她们猝不及防,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变成了痛苦的扭曲,不由自主地松开了脚。
就是现在!
小玲和小月如同两只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从污水横流的地面弹射而起,满身的污泥和冰冷的水渍丝毫不能阻挡她们的动作,反而更添了几分不顾一切的疯狂。
小月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豹,直扑向还没反应过来的薛蕊;小玲则目光如电,锁定了纪青青,以同样迅猛的姿态冲了过去。
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四个女孩瞬间扭打成一团。不再是先前单方面的欺凌,而是真正的殊死搏斗!拳头击中皮肉的闷响,清脆响亮的耳光声,指甲划过手臂皮肤时发出的“呲啦”声,以及校服布料被粗暴撕扯开裂的刺耳声音,混杂着她们因愤怒、疼痛而发出的尖叫和咆哮,在瓷砖墙壁间回荡不休,震得人耳膜发麻。
薛蕊被小月一头撞在胸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刚想破口大骂,脸上就重重挨了一拳,打得她眼冒金星。她气急败坏地吼道:“肏你妈的!小丫头片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我都敢打?!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在这学校混不下去!!”她一边吼着,一边胡乱地挥舞着手臂,试图抓住小月。
小月此时已经打红了眼,哪里还管她是谁,她一把揪住薛蕊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然后用另一只手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怒吼道:“我管你是谁!你不是很喜欢欺负人吗?!啊?!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瞧瞧,我们低年级的女生也不是面团捏的,任你搓扁揉圆!!”手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打得薛蕊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另一边,纪青青仗着自己高一些,反手就给了小玲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小玲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都渗出了一丝血腥味。她狞笑着,尖声叫道:“小贱人!你还真以为你很厉害吗?!打架很牛逼?!啊?!你他妈敢跟我动手?!肏你妈!谁给你的狗胆?!”
小玲被打得脑袋嗡的一下,但那股钻心的疼痛反而激起了她更深的凶性。她不闪不避,用尽全身力气,以更快的速度,更狠的力道,狠狠一巴掌回敬了过去!“啪!”这一巴掌比纪青青打的更重,声音也更响,直接将纪青青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小玲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声音却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别以为你们是高年级的就了不起!就可以仗势欺人,为所欲为?!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啪!啪!啪!噼里啪啦!!”
清脆的巴掌声,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身体被狠狠撞在隔间门板上发出的“砰砰”声,在狭小而回音混杂的卫生间里激烈地交织成一曲暴虐的交响。四个女孩彻底撕碎了平日里那层名为“学生”的虚伪外衣,此刻她们是四只被关在笼中的困兽,眼中只有血红的杀意和最原始的攻击本能。
她们的白色校服衬衫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纽扣崩飞四溅,露出里面不同颜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稚嫩内衣。白皙娇嫩的皮肤上,一道道鲜红的抓痕纵横交错,很快就浮现出青紫的瘀伤。
原本俏丽的百褶裙被撕成了破布条,随着她们扭打的动作凌乱地甩动,裙下的春光若隐若现,甚至能瞥见沾染了污水的白色或粉色棉质内裤。她们的头发被地上的脏水和彼此的汗水浸透,一缕缕黏在涨红或惨白的脸颊上,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股疯狂的野性美。
理智早已被怒火焚烧殆尽。她们用指甲狠命地抓挠对方的脸和脖子,用手肘和膝盖猛顶对方最柔软的腹部和胸口,在纠缠中更是用上了最原始的武器——牙齿。
“你他妈的给我松手!臭婊子!” 薛蕊的脸因为痛苦和愤怒而扭曲,她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要被小月扯下来了。盛怒之下,她抬起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用尽全力一脚踹在小月的肚子上。
小月被踹得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向后踉跄了一步,但手上抓着薛蕊头发的力气却丝毫未减。剧痛反而激起了她更深的凶性,另一只手闪电般掐住了薛蕊的脖子,指甲深深地陷进那娇嫩的皮肉里。
她咬牙切齿地低吼:“松你妈!老娘今天不把你这张只会喷粪的破嘴撕烂了,我就不叫小月!”
另一边,纪青青伸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当她从反光的瓷砖上看到自己脸上那道深可见血的抓痕时,她彻底疯了。“啊——!你个下贱的骚货!你敢抓我的脸?!我他妈杀了你!” 她像一头发狂的母豹,猛地扑向小玲,张开嘴就朝小玲裸露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嘶!”小玲疼得尖叫一声,肩膀上立刻出现了一排渗血的牙印。她反手一肘,用尽全力砸在纪青青的后心,尖利地回骂道:“来啊!谁怕谁!你这种只会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耀武扬威的垃圾,就该被人打死在这里!”
就在四个女孩打得血肉模糊,卫生间里一片狼藉之时,外面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哒、哒、哒”的高跟鞋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四个人的心尖上。
她们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疯狂和狰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惊慌失措。四个人几乎是同时松开了彼此,眼神惊恐地交换了一下。
是教导主任!那个被称为“灭绝师太”的老女人!
脚步声在卫生间门口停下了。
“躲起来!” 薛蕊最先反应过来,她压低声音嘶吼了一句,也顾不上跟小月她们的仇怨,连滚带爬地就近冲向一个隔间。
小月、纪青青和小玲也吓得魂飞魄散,根本来不及思考,本能地跟着薛蕊,四个人跌跌撞撞地一起挤进了那个狭小的隔间里,慌乱中,薛蕊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几乎就在门锁落下的瞬间,卫生间的大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隔间里,四个女孩像被石化了一般,连呼吸都屏住了。狭小的空间里,汗味、血腥味、少女的体香和廉价洗手液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兴奋的气味。她们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因紧张和愤怒而急促起伏的、刚刚开始发育的胸膛和擂鼓般的心跳。
门外的脚步声在卫生间里转了一圈,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很快又远去了。
但隔间内的平静只是暂时的。仇恨的火焰一旦被点燃,又岂是那么容易熄灭的。在确认外面的人暂时不会发现她们后,那股被压抑的怒火混合着劫后余生的刺激感,再次从心底加倍升腾而起。
不需要任何言语,薛蕊和小月,纪青青和小玲,几乎是同时再次扭打在了一起。只是这一次,她们的动作被空间极大地限制了。没有了挥拳踢脚的余地,她们的战斗变成了最原始、最贴身、最羞耻的角力。
薛蕊和小月死死地揪住对方的头发,额头抵着额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睛里喷射出的怒火仿佛要将对方烧成灰烬。她们的身体紧紧相贴,在互相角力的过程中,小月忽然产生了一个恶毒至极的念头。她空着的一只手猛地向下探去,隔着被撕破的裙子和薄薄的内裤,狠狠地抓住了薛蕊的下体。
“啊!” 薛蕊完全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手,下体传来一阵被粗暴揉捏的剧痛和羞耻感,让她瞬间浑身发软。
“骚货!你不是很能叫吗?再叫啊!” 小月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恶意地在薛蕊那娇嫩的阴唇上用力碾磨。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薛蕊的理智。羞辱感压倒了疼痛,她尖叫一声,同样伸出手,一把扯烂了小月本就破烂的裙摆,手指直接捅向了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纪青青和小玲也上演着同样的一幕。她们互相抓着对方被撕烂的衣领,用膝盖狠狠地顶着对方的腿。在一次猛烈的撞击后,纪青青重心不稳向后倒去,后背撞在了隔间的门板上。
小玲趁机压了上去,双手掐住她的脖子,但纪青青却狞笑着,腾出一只手,闪电般地伸进了小玲的裙底,两根手指像铁钩一样,狠狠地对着那片柔软的所在抠了下去。
“啊…你个贱人!把你的脏手拿开!” 小玲疼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下体立刻传来一阵湿意。她没想到纪青青会用这种下流的招数。
隔间里,战斗的性质彻底改变了。
小月的手指已经扯开了薛蕊的内裤,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片温暖湿滑的所在。薛蕊虽然只有十四岁,但小穴却已经发育得十分诱人,被小月的手指粗暴地搅动着,很快就流出了大量的淫水。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
“臭婊子…里面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很爽啊?啊?!” 小月一边用手指在薛蕊紧致的穴肉里抠挖,一边在她耳边恶毒地低语。
薛蕊被这突如其来的、混杂着痛楚和快感的刺激搞得几乎要崩溃,她发出一声类似哭泣的呻吟,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凶狠。她也扯烂了小月的内裤,用尽全力将手指捅了进去,疯狂地报复着。
“你他妈才是骚货!老娘今天就把你的骚逼给抠烂!看你以后还怎么出去卖!”
她们的头发纠缠在一起,上身互相撕咬抓挠,下身却用最原始、最羞辱的方式互相侵犯着。手指在对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进出,带出一股股混杂着血丝的淫液。
另一边,小玲在被纪青青偷袭后,也彻底疯狂了。她不顾一切地反击,同样将手指探入了纪青青的裙底。她们俩一个被压在门上,一个压在对方身上,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互相用手指猛抠着对方的小穴。
“啊…啊…纪青青…你这个贱种…我要杀了你…嗯啊…” 小玲一边咒骂,一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纪青青的手指正死死地按压着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纪青青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脸上满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神情,小玲的手指同样在她的体内肆虐。她咬着牙,发狠地说道:“杀我?…你先爽死了再说吧…骚货…你看你流了多少水…嗯…”
四个女孩,两对仇敌,就这样在被自己反锁的、不足一平米的厕所隔间里,进行着一场荒唐而暴虐的性爱决斗。她们的眼中燃烧着仇恨,嘴里咒骂着最恶毒的词语,身体却诚实地在对方的侵犯下颤抖、痉挛,分泌出大量可耻的爱液。卫生间外是寂静的校园,而隔间内,却是一个充满了汗水、鲜血、泪水和淫液的疯狂地狱。
“砰——!” 一声巨响,隔间的门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内撞开,脆弱的门锁应声崩裂。 四个人影如同一个扭曲的肉团,从狭小的空间里滚了出来,重重地摔在湿滑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但摔倒并没有让她们分开,反而像是挣脱了最后的束缚,让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疯狂彻底引爆!
小月和薛蕊死死地抱在一起,双臂如同铁箍般勒住对方的身体,她们已经放弃了去抓挠对方的脸,转而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疯狂地挥舞着拳头,一下又一下,用尽全力地猛砸对方的后背和腰肾。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在卫生间里回荡,分不清是谁的骨头在作响,也分不清是谁在压抑着痛苦的闷哼。她们的身体紧紧相贴,被撕烂的裙子和湿透的内裤根本无法阻挡身体的热度。
在这野蛮的角力中,她们的下腹部被迫死死地挤压在一起。那两片早已被手指抠挖得红肿泥泞的雌穴,隔着薄薄的布料,随着她们每一次发力、每一次扭动,都进行着一次猛烈的、火辣辣的摩擦。
脏水和汗水浸透了她们的衣物,让那层最后的布料变得滑腻无比。每一次拳头落在对方背上带来的剧痛,都仿佛转化成了一股邪异的电流,窜向她们紧贴的小穴。
快感与痛感疯狂交织,刺激着她们的神经。她们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起初只是为了在角力中获得更好的发力点,但很快,那动作就变了味。
她们的胯部开始有节奏地、用力地互相顶撞、研磨,仿佛要将对方的骚穴彻底磨烂,也仿佛要将自己身体里那股无处发泄的火焰,通过这种最禁忌的方式彻底引爆。
另一边,小玲和纪青青则更是癫狂。她们也紧紧地抱在一起,却不是为了角力,而是为了更方便地攻击对方。她们像两只被激怒的疯狗,张开嘴,毫不犹豫地朝着对方的脖子、肩膀、手臂,任何能够咬到的地方狠狠啃噬下去。鲜血从齿缝间渗出,混杂着口水,在她们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印记。
她们的两条腿也早已盘上了对方的腰,像两条纠缠的毒蛇,在满是污水的地面上疯狂地翻滚着,撕扯着。她们的身体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滚动,每一次翻转,都让她们紧贴的肉穴以不同的角度互相摩擦、挤压。
滋啦…啪叽…
淫靡的水声混杂在粗重的喘息和牙齿撕开皮肉的声响中。小玲的肉穴磨蹭着纪青青的大腿内侧,然后随着翻滚,又狠狠地撞上纪青青同样湿透了的穴口。那两片柔软、肿胀的嫩肉在剧烈的碰撞中变形,紧紧地啮合在一起。她们的身体被汗水、血水和地上的脏水彻底浸透,滑腻无比,每一次摩擦都深入骨髓。
卫生间里,只剩下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牙齿撕开皮肉的声响,淫荡的水声,以及四个人粗重疯狂、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喘息。疼痛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它变成了催化剂,将她们体内的欲望催发到了极致。
“啊…哈啊…” 小月和薛蕊的拳头渐渐慢了下来,她们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小穴传来的快感已经完全压倒了背上的疼痛。她们几乎是同时放弃了攻击,转而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小穴狠狠地顶向对方。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后,两具年轻的身体同时猛地一僵,随即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们紧贴的腿间涌出,混入地上的污水中。
而另一边,小玲正压在纪青青的身上,她张开嘴,最后一丝理智让她没有咬下去,而是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尖叫。她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整个人重重地砸在纪青青身上。纪青青也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这场混乱而凶残的战斗足足进行了三十分钟。渐渐地,原先占据上风的薛蕊和纪青青开始显露出颓势。她们的攻击不再像开始时那样凌厉,动作也变得迟缓和笨拙,每一次挥拳都像是拖着千斤重担。她们的呼吸急促得如同破旧的风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都挂着血丝,眼神中那股嚣张的气焰早已被惊恐和力不从心的绝望所取代。
不是她们不够狠,常年欺负弱小的她们自然也有一股泼辣劲,但小月和小玲这两个平日里看似柔弱的女孩,此刻爆发出的力量和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已经远远超出了她们的预料。这几天和妈妈们的特训,不仅仅是身体上的锻炼,更是意志和凶性的磨砺,此刻完全显现了出来。
她们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复仇的怒火和不屈的意志,精准而有力地落在薛蕊和纪青青身上,让她们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
而薛蕊和纪青青的攻击,落在小玲和小月身上时,虽然也让她们感到疼痛,但那股燃烧的怒火却让她们暂时麻痹了痛觉,反而越战越勇,攻势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丝毫不见减弱。
别说是薛蕊和纪青青这两个养尊处优的女生,就算是换了两个经常打架的成年女性,面对此刻如同疯魔般的小玲和小月,也未必能讨到丝毫便宜。
终于,在小月一记凶狠的膝撞、狠狠顶在薛蕊柔软的小腹上,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只煮熟的虾米般蜷缩倒地后,战局彻底扭转。小玲也瞅准机会,一个灵巧的绊摔将早已体力不支的纪青青重重放倒在地。
小玲和小月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她们的下巴滴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们看着倒在地上蜷缩呻吟的薛蕊和纪青青,眼神中闪过一丝复仇的快意。她们毫不犹豫地翻身骑了上去,用膝盖死死压住她们的背脊,让她们像被钉在地上的蝴蝶标本,动弹不得。
先前所受的屈辱,此刻化为了加倍的报复。她们真的像对待宠物一般,轮起巴掌,“噼里啪啦”地狠狠拍打在薛蕊和纪青青那隔着破烂裙子的屁股上。那声音响亮而羞辱,仿佛她们真的在骑大马,而身下的,是两匹不听话的劣马。
小月一边打,一边带着残忍的笑意怒吼道:“快走啊!!快点给小姑奶奶我爬起来!啊?!刚刚不是很嚣张吗?!不是很威风吗?!怎么现在像条死狗一样了?!” 她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打得薛蕊屁股火辣辣地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和泥水。
小玲也毫不示弱,她一把揪着纪青青湿漉漉的头发,迫使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和污泥的脸,然后狠狠地拍着她的屁股,冷笑道:“就是!!你们俩不是很狂吗?!不是喜欢把人踩在脚下吗?!啊?!现在轮到你们了!给小姑奶奶我好好地爬!!”
薛蕊和纪青青何曾受过这等羞辱,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崩溃让她们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只剩下连连的哭泣和求饶:“呜呜……小姑奶奶……姑奶奶饶了我们吧……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欺负人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她们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恐惧的颤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但小月看着她们痛哭流涕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却没有丝毫消减,反而燃烧得更旺。她狰狞地吼道:“不行!!少他妈废话!给姑奶奶我爬!!”
然而,单纯的殴打和羞辱已经无法满足她们内心的仇恨。小月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墙角那个装满脏水的拖布桶上,以及那根插在里面的、灰色的塑料拖布。一个更加恶毒、更加残忍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型。
她从小蕊身上下来,抓起那根湿漉漉的拖布,那塑料制的把手在手中微微颤抖,似乎也沾染了她内心的疯狂。她眼神冰冷地盯着身下如同一滩烂泥般的薛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握紧拖布把手,塑料制的纹理磨得手心发疼,仿佛每一丝纹路都在叫嚣着复仇的快感。
看到小月的动作,小玲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脸上也露出了同样邪恶的笑容。她也起身,从另一边拿起了扫帚。
“你这个坏蛋!刚刚不是很能耐吗?!” 小月恶狠狠地骂道,她粗暴地撕开薛蕊本就破烂的内裤,将那根冰冷、粗糙、沾着脏水的拖布把手毫不留情地对准了薛蕊那片因之前的性斗而红肿不堪的阴唇。她能感受到薛蕊身体的剧烈颤抖,那是恐惧和绝望交织的颤栗。
噗!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拖布把手被小月用尽全力,粗暴地捅了进去。
“啊——!!!” 薛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着,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拼命地挣扎,双腿乱蹬,却被小月死死压住,无济于事。那根粗大的塑料杆撑开了她稚嫩的穴道,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小玲也同样疯狂,她手中的扫帚把手毫不客气地招呼着纪青青的阴唇。纪青青的惨叫声和薛蕊的混杂在一起,如同地狱里传来的哀嚎,令人毛骨悚然。
小玲和小月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她们完全无视了身下两人的哭嚎和挣扎,开始疯狂地动作起来。拖布把手在薛蕊和纪青青的阴道内反复抽插,她们发出了阵阵惨叫和求饶声:“啊啊啊啊——!!!小姑奶奶们!!!别!!别插了啊!!!我们错啦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们快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她们哭喊着,声音破碎而绝望,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不堪。
小玲和小月却充耳不闻,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用力。拖布把手和扫帚把手在薛蕊和纪青青的身体里肆意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混杂着鲜血的淫液,伴随着令人作呕的“咕啾”声和更加凄厉的惨叫。她们的下体被这粗暴的侵犯磨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大腿流下,和地上的污水混在一起。
“错了?晚了!” 小玲怒吼着,手中的扫帚把手狠狠地顶撞着,仿佛要把今天受到的所有委屈和愤怒都发泄出来,也是为了那些被她们欺负过的同学出口气。
“给小姑奶奶我记住,以后不许再欺负人!!” 小月也毫不示弱,她一边疯狂地抽插着,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直到身下的薛蕊和纪青青的哭喊声渐渐变得微弱,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呻吟。
鲜红的血,已经不再是丝丝缕缕,而是汇成了粘稠的小溪,顺着薛蕊和纪青青苍白无力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们身下的污秽瓷砖上,聚合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淫靡的骚臭味和脏水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
她们的惨叫声早已在喉咙里破碎,到最后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呻吟和无意识的抽泣。她们的身体如同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败玩偶,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扭曲着,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对小玲和小月施加在她们身上的暴行,已经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小玲和小月就像两尊刚刚饱饮了祭品鲜血的邪神,她们的脸上沾满了污泥、汗水和不知是谁的血水,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疯狂过后、逐渐冷却的残虐光芒。她们的报复手段残忍到令人发指,但在这份残忍的背后,是长久以来被欺压和凌辱的痛苦与愤怒的彻底爆发。
她们仅仅只有12岁,刚刚升入初一,却拥有着比许多成年人更加恐怖的想象力和毫不留情的狠劲。这或许不能全怪她们,谁让薛蕊和纪青青这两个霸凌者平日里作威作福,将他人的尊严踩在脚下呢?
今天,她们算是遇到了真正的硬茬。对付这种深入骨髓的恶,就要用比她们恶毒十倍、百倍的方法,将恐惧和痛苦永远地刻进她们的灵魂里!
小玲和小月脸上那股因极致施暴而产生的、病态的兴奋潮红终于缓缓消退了些。她们沉重地喘息着,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后怕或不安,只有一种剧烈运动后的疲惫,以及大仇得报的满足。
小月先动了。她俯视着身下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薛蕊,脸上毫无波澜。她伸出双手,握住那根插在薛蕊体内的、粗糙的拖布把手。
噗嗤——!
一声粘腻而沉闷的声响。那根沾满了暗红色血污、半透明的粘液和不知名秽物的拖布把手,被她毫不留情地从薛蕊的身体里猛地抽出。
随着把手的拔出,一股更加汹涌的鲜血从那被撑得巨大、撕裂得不成样子的稚嫩穴口中喷涌而出,带出几块破碎的肉糜。薛蕊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抽噎,随即像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下去,只有眼皮还在无意识地颤动。
小玲也紧跟着照做。她面无表情地握住插在纪青青体内的扫帚把手,用力一拔。纪青青甚至没能发出一丝声音,只是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随即彻底没了声息,只有身下的血泊在迅速扩大。
两个女孩随手将这两件沾满了罪恶的“凶器”扔在地上,塑料杆撞击瓷砖地面,发出“哐当”的刺耳声响。
她们的目光在满地狼藉中扫过,那些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校服布料,如今混杂着泥水、血迹和各种不明的污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她们弯下腰,动作慢条斯理地捡起几块相对大一些、也相对“干净”一些的布条。
小玲捡起一块薛蕊的、已经被撕成三角形的裙摆,上面还带着薛蕊的血。她毫不在意地将布料在脏水里涮了涮,然后像披肩一样随意地搭在自己满是抓痕和咬痕的肩膀上,甚至还在胸前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结。
小月则捡起了纪青青的半截衬衫袖子,她把它当成发带,胡乱地将自己黏成一团的头发束了起来。
她们用这种方式,将从敌人身上剥离下来的碎片,变成了自己的战利品。她们胡乱地在自己同样脏污、伤痕累累的身体上裹了裹,权当是遮羞的“新衣”。那姿态带着一种诡异的、孩童般的戏谑和原始部落战士般的野蛮。
整理完毕,她们昂首挺胸,仿佛刚刚赢得了一场血腥祭祀的胜利者,又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她们踩着满地狼藉,踩过薛蕊和纪青青流淌的鲜血,大摇大摆地走向洗手间门口。
在踏出那扇门之前,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回头。
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手术刀,精准地落在蜷缩在血泊中,如同两条被丢上岸后反复摔打、内脏破裂的死鱼般的薛蕊和纪青青身上。她们的脸上没有任何怜悯,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波动都没有,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混合着极致厌恶的鄙夷。仿佛她们看的不是两个曾经的同学,而是两堆不值得多看一眼的、令人作呕的垃圾。
小月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未曾完全消散的冷笑。
随后,她们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将这间充斥着血腥、淫秽与绝望的人间地狱,彻底抛在了身后。
卫生间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水龙头未关紧而发出的“滴答”声,和两个女孩微弱到几乎无法听见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夕阳的余晖从气窗照进来,在地上的血水和污水中,投下了一道道诡异而扭曲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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