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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为极度重口味的作品,可能包含以下内容:
- 极端血腥、暴力、肢解、器官破坏的详细描写
- 大量尸体腐烂、排泄物、蛆虫、脓血等极端恶心细节
- 性器官及排泄器官的毁损、侮辱性描写(R18)
- 未成年人角色遭受的极端暴力和性相关暴力
- 详细的尸体解剖、寄生、器官摘除等医学恐怖场景
- 强烈的精神污染与绝望氛围
以上所有内容均为虚构,仅服务于剧情与恐怖氛围的营造,与现实世界任何人物、事件、团体无关。
本作品不包含任何性快感导向,所有相关描写均以恐怖、厌恶、悲剧为目的。
作者及发布方强烈反对现实中一切暴力、性暴力、虐待、伤害未成年人等违法犯罪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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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子诺,二十岁,整整二十岁零四个月。身份证上写着“学生”,实际上我连高中都没读完。别人问我做什么的,我会歪头笑一下,声音甜得发腻:“做服务的呀。”他们就懂了,眼神立刻变得黏糊,像要把我衣服剥开。
我住在南城最老的一条巷子,六层没电梯的老楼,顶楼十四平米的单间,月租两千八。墙皮发黄,天花板有一块永久的水渍,像随时会滴下来。唯一的优点是带独立卫生间,省得半夜跟隔壁的鸡婆抢马桶。屋里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床、一张掉漆的电脑桌、一个随时会散架的塑料衣柜。衣柜里挂着十几条裙子,全是淘宝一百块包邮,穿一次就勾丝,扔了又心疼。
早上十一点多醒来,头疼得像被人拿锤子敲过。昨晚喝了客人剩的半瓶啤酒,酒精便宜,宿醉却贵。我先摸手机,微信余额昨晚到账四千三,转到银行卡只剩三千九,平台抽成、房租、抽头,全是看不见的手在抢我的肉。外卖点了二十一块的麻辣烫,加两根脆骨肠,一瓶冰可乐。吃完把餐盒和用过的避孕套一起装进黑色塑料袋,扔到楼下垃圾桶里。套子破了两个,精液混着血丝糊在上面,我盯着看了两秒,干呕了一声。
洗澡前先蹲在镜子前检查身体。锁骨上两块青紫,乳头被咬得发肿,大腿内侧全是掐痕,像被野狗啃过。我把最便宜的粉底液挤了半泵,拿美妆蛋往脖子上拍,拍得厚厚的,像刷墙。客人不喜欢看伤痕,他们付钱是来逃避现实的,不是来看我有多惨。
下午两点开始化妆。眼线要画得又粗又上挑,睫毛刷三层还得贴假的,口红必须是姨妈红,艳得像刚喝过血。头发是去年染的亚麻灰,现在长出一截黑根,我懒得补,干脆用发胶抓得乱七八糟,越凌乱越好,客人喜欢“刚被操过”的即视感。我对着镜子练习笑,露出八颗牙——妈妈以前说过,笑要露八颗才甜。妈妈要是知道我现在靠这八颗牙吃饭,估计会气得从老家杀过来。
手机从三点开始响个不停。
“诺诺,今晚几点有空?”
“宝贝,穿那条开裆黑丝行不行?”
“老地方见,带上尾巴。”
我一个个回,报价,砍价,谈好细节。晚上七点到凌晨四点,是我的黄金时段。一晚三单算平稳,四单赚翻,五单能让我一个月不用为房租发愁。
今晚第一单是老赵,四十七岁,建材老板,地中海发型,肚子大得能放一壶茶。他每次都先塞我一千块红包,红色那种,印着“心想事成”。然后让我跪在酒店的地毯上给他口,嘴里喊“爸爸”。他老婆不管他,他也不怕染病,射完就睡,呼噜震天响。半夜硬了再翻身压上来,干得急吼吼,像赶着去投胎。早上醒来给我打车钱,再塞两百小费,叮嘱我“下次穿学生装”。我笑着说好,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
第二单是两个大学生,拼团来的,一千八。他们喝了假酒,胆子比鸡巴还大。一个前一个后,把我按在洗手台上操,玻璃台面冰凉,我疼得直抽气,他们还笑:“姐姐叫得比AV里还好听。”完事一人抽根烟,拍我屁股说“下次还找你”。我笑着点头,心里把他们全家女性都想象了一遍。
凌晨两点半,第三单是个第一次出来玩的小男孩,十九岁,戴黑框眼镜,手抖得像帕金森。我带他去七天开钟点房,教他怎么戴套,怎么亲,怎么把鸡巴找准地方。他插了不到三十秒就射了,射完抱着我哭,说对不起女朋友。我拍着他后背,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没事,第一次都这样,下次你女朋友也会原谅你的。”其实我巴不得他女朋友把他阉了。
四点多才回到出租屋。全身都是别人的味道——精液、烟味、廉价香水、汗臭,混在一起恶心得我想吐。我把水温开到最高,蹲在淋浴下冲了四十分钟,皮肤烫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冲完拿最粗糙的毛巾狠狠搓,把身上每一寸都搓掉一层皮,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男人也搓掉。
躺在床上刷手机,高中同学群里有人晒娃,有人晒钻戒,有人晒出国签证。我随手点了个赞,顺手把她屏蔽了。朋友圈里还有人发了励志鸡汤:“二十岁,是一生中最宝贵的年纪。”我笑出声,笑得太大声,把隔壁的鸡婆吵醒了,她在墙上砸了两下,我冲着墙比了个中指。
镜子里的人眼线花了,口红糊了一半,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女鬼。我对着镜子又练习了一遍笑,露出八颗牙,甜得发腻。
明天还要早起去买新的吊带袜,后天要去医院做检查,大后天还要接客。
这就是我,周子诺。
二十岁,活得像四十岁,赚的钱却只够活到下个月。
有时候我也会想,要是当年没辍学,没被那个辅导员骗,没被妈妈赶出来,我会不会坐在办公室里,穿白衬衫,喝三十块一杯的星巴克,而不是蹲在出租屋里数避孕套还剩几个。
可人生哪有如果呢。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关灯,闭眼。
明天太阳照样升起,客人照样要操,钱照样要赚。
我以为那天也会跟以前一样,拖到凌晨五点,腿酸得像灌了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晃地回家。可那天四点二十七分,我刚把冲完澡的头发裹在毛巾里,手机又亮了。
陌生号码,只发了四个字:
“你还在吗?”
我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秒,习惯性打字:“在的哥哥~想怎么玩呀?”
对方隔了很久,像在删改,才回过来一句:
“我不想玩……我想好好抱抱你。可以吗?”
我盯着那行字愣住,差点以为是恶作剧。可他紧接着发了定位:希尔顿行政楼层3817,陈翔,身份证拍照得清清楚楚,连入住时间都对得上——下午三点开的房,住三天,一晚两千八。不是穷鬼,也不是条子。
我站在十四平米的出租屋里,第一次犹豫了整整十二分钟。最后我把那条开裆黑丝塞回抽屉,换了最普通的牛仔裤和白T恤,连假睫毛都没贴,只涂了润唇膏。出门前我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素净得像三年前的高中生,我自己都差点认不出来。
电梯一路上升到38楼,心跳快得要炸开。门开的时候,陈翔站在玄关,光着脚,穿着酒店的灰色家居服,头发还湿着,发梢在滴水。他比照片里瘦,眼睛很黑很亮,亮得让我不敢直视。
“周子诺?”他声音低,带着一点南方的软,像怕惊着我。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他侧身让我进去,没开大灯,只开了落地灯那一盏,暖黄的光像一层绒布罩在房间里。他把空调调到26度,又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杯子递到我手里时,指尖碰到我的,像不经意的试探。
“先喝口水,慢慢来。”
我接过来,手抖得厉害,水洒在手背上。他没笑,只是抽了一张纸巾,轻轻给我擦掉。那一瞬间我突然崩溃了,眼泪直接砸进杯子里,砸出一圈又一圈涟漪。
他没问我为什么哭,只是把我拉过去,抱了一下,很轻,像抱一只受惊的猫。我整个人僵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调香水,没有烟味,没有酒味,没有那些男人身上永远洗不掉的油腻和腥臊。
“今天……什么都不用做,好不好?”他的声音闷在我头发里,“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我点头,哭得更凶,鼻涕眼泪全蹭在他衣服上。
后来我们真的只是说话了。
他说他32岁,在深圳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单身五年,父母把相亲照片塞满他微信。来这座城市出差,晚上睡不着,刷到我主页,随手点了进来。本来以为会像以前一样,找个人发泄,可刷到我朋友圈那句“二十岁,活得像四十岁”,突然就下不了手了。
“你知道吗?”他指尖绕着我的一缕头发,“我看到那句话的时候,心脏突然被人攥了一下,很疼。”
我把脸埋在他肩窝,没接话,只听见自己心跳擂鼓一样。
他问我想不想吃夜宵,我小声说随便。他点了清粥小菜,怕我胃不舒服,又加了一份草莓布丁。东西送来后,他把粥吹到不烫了,一勺一勺喂我。我像个傻子一样张嘴,眼泪又掉进碗里,咸得发苦。
吃完他让我去洗澡,说床单是新的,被子也晒过太阳。我洗澡的时候,他在外面放歌,陈奕迅的《孤独患者》。老旧的歌词一句句往耳朵里钻,我蹲在花洒底下,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混着水流,一起冲进地漏。
出来时他已经把床铺好,一边给我留了位置,大得我可以缩成一团。我爬上去,他从后面抱住我,手很规矩地圈在我腰上,一寸往下都没挪。
“睡吧。”他在我耳边说,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梦,“我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今晚就想这样抱着你,什么都不做。”
我背对着他,咬着嘴唇点头。黑暗里,我悄悄把手放在他手背上,他反握住我,掌心干燥,温度高得让我发烫。
那一夜我睡得前所未有的沉,没有梦,也没被半夜硬邦邦的东西顶醒。醒来的时候是早上八点零七分,阳光从38楼的落地窗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像给他镀了一层毛茸茸的光边。
他已经穿戴整齐,西装裤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坐在窗边看我。见我醒,他笑了笑,把一张房卡和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条放在床头柜上。
“我把房间续到明天中午,你可以睡到自然醒。”
纸条上的字写得工整,像小学生作业:
“诺诺,
我不知道能帮你什么,
但我想你今天不用接客,好好休息一天。
卡里有一万块,是我全部的现金,
不是嫖资,是给你买一天自由的。
我想再见到你,不是用这种方式。
下周我还来出差,可以请你吃饭吗?
就吃饭,不上床。
等我,好不好?
——陈翔 138****9201”
我拿着那张纸条,手抖得几乎捏不住。纸的边缘被我无意识地揉出一道一道褶痕。
他走到床边,俯身在我额头亲了一下,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来。
“等我,好不好?”他又问了一遍,声音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我红着眼,使劲点头,眼泪直接滚到太阳穴,把枕头洇湿一片。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有人在我心口也关了一道门。
他走了以后,我抱着那张房卡在床上躺了一整天。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毯上,像一条金色的河。我第一次把手机关机,拉上所有窗帘,把被子蒙在头上,哭了又笑,笑了又哭,哭到最后连眼泪都流干了,只剩干呕。
那一刻我真的以为,我遇到真爱了。
我以为陈翔是真的不一样的。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逃出这个烂泥潭了。
我以为二十岁的周子诺,终于等到了她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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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子诺。
二十岁那年,我骗了人生里最干净的一笔钱,也亲手撕碎了最干净的一颗心。
那天在希尔顿3817,陈翔把我抱在怀里,说“今天什么都不做”。
他身上是刚洗完澡的木质香,干净得像刚拆封的白衬衫。
我把脸埋在他肩窝,眼泪掉得比谁都真,哭得肩膀一抖一抖,仿佛真的被救赎了。
可凌晨四点,他睡着了,我赤脚站在38楼的落地窗前抽烟。
整座城市的灯火在脚下,像无数张开的钱包。
风很大,吹得我眼泪往耳后流,我问自己:
周子诺,你真的甘心以后只跟一个男人上床?
你真的受得了每天挤地铁、算水电、给他妈洗菜?
你真的能忍住不再被不同的男人按在床上操到腿软,不再听他们为了你跟原配撕破脸?
我把烟头摁灭在玻璃上,答案像刀子一样亮。
我天生就是个婊子,从来没想洗白。
哭只是我的武器,眼泪只是润滑剂。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演得天衣无缝。
陪他去周大福挑一克拉钻戒,陪他看深圳前海的婚房,陪他回苏州见父母。
他妈妈第一次见我,穿着碎花家居服,眼圈瞬间就红了,拉着我的手反复说:“翔翔说你命苦,以后你就是我们家闺女了。”
他爸爸给我夹红烧肉,叹气:“孩子长得这么水灵,怎么以前没人好好疼你。”
我低头扒饭,眼泪一颗颗砸进青花瓷碗里,心里却在默数他工资卡余额。
那顿饭我吃了三碗米饭,哭得比谁都像女儿,算得比谁都精准。
他把所有密码都给了我。
工资卡、股票账户、支付宝、微信、甚至父母给的养老钱他也偷偷转到了我名下。
“以后钱你管,我怕我自己存不住。”
他把副卡塞到我手里,亲我额头,像把命都交给我。
我笑着点头,心里把数字加了一遍又一遍:
主卡四十二万,副卡二十一万,股票二十八万,红包加上“买自由”的零花,一共七十八万六千四。
够我下半辈子随便浪了。
他去北京出差,说好周五回来领证。
我提前一天收拾好,只带一个28寸硬壳行李箱,里面塞满现金、金条、名表,还有他送我的那条卡地亚LOVE手镯。
走之前,我回到3817,把信折成方方正正的小方块,压在那张我们第一次抱在一起睡过的枕头底下。
信上只有两行字:
“陈翔,谢谢你给过我做人的机会。
可我生来就不是做人过的料。
——周子诺”
我把副卡、房卡、车钥匙、那枚还没付款的1克拉钻戒,连同他送我的所有东西,整整齐齐留在前台。
然后关机、拔卡、注销微信、删掉所有联系方式。
当晚我就坐G80去了广州。
三天,十二万,比跟他两个月赚的还多。
一周后,我在淘金开了套复式loft,月租一万八,按年付。
晚上只接高端局,一单最低五千,客人全是五十岁往上的老板,钱多得发霉,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我高潮。
他们喜欢听我叫老公,我一张嘴就是十几个老公,甜得发腻,谁加钱就对谁更浪。
玩得狠了,第二天睡到下午三点,醒来先点一万块钱的下午茶,拍夜景发朋友圈:
“二十一岁,活得像二十一岁。”
配个飞吻表情。
我偶尔用小号刷陈翔。
他瘦得脱了相,眼窝深得像骷髅,朋友圈全是寻人启事。
“诺诺,如果你看到,请回来,我不怪你。”
“只要你回来,我们重新开始。”
配图是我在他家穿围裙炒菜的背影,他还P了个粉色爱心边框。
我截图发同行群,大家笑得满屏打滚。
“这种顶级舔狗我能骗十个!”
“姐妹你下手也太狠了,他妈都气进ICU了哈哈哈哈。”
我回了句“下次介绍给我”,群里刷了一整排666。
我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真的,一丝一毫都没有。
陈翔把全世界最干净的爱给了我。
我把他拖进最深的粪坑,然后笑着转身。
他哭得越大声,我笑得越开心。
我天生就是个婊子。
我只爱钱,爱被不同的男人压在身下,爱看他们为了我红眼睛。
我享受那种掌控感:我想要谁的命,谁就得把心掏出来给我看。
陈翔只是其中最好骗、哭得最惨、最听话的一个罢了。
我现在躺在广州loft的落地窗前,脚下是整个珠江新城的灯火。
身边睡着今晚的新金主,六十二岁,地产圈的,睡着了还死死抓着我的奶子。
我点开手机银行,看了眼余额:两百八十七万。
随手拍了张夜景,发朋友圈——
“被宠上天的一天。”
陈翔要是能看见,估计又得抱着那封信哭到天亮。
哭吧,舔狗。
你哭得越惨,老娘越爽。
我叫周子诺。
天生婊子,绝不洗白。
谁爱我,谁就得死。
我只爱钱。
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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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子诺。
二十一岁零四个月那天,我终于玩死了自己。
那天晚上十一点半,我刚送走一个深圳做金融的金主。
他走前给我脖子上套了条周大福最新款的钻石项链,三十多万,说下周包机带我去马尔代夫。
我笑着说“老公最好了”,心里已经盘算好怎么把他老婆的微信偷出来,再敲一笔离婚费。
浴室镜子里的我眼线晕染得恰到好处,像刚被操过又哭过,最勾男人那种。
我吹头发的时候,门铃响了。
监控里站着一个穿黑色连帽卫衣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双手插兜。
我以为是外卖,随手按了开门键。
门开的一瞬间,我闻到一股极淡的烟味,熟悉得像刀子捅进心脏。
男人抬脸——是陈翔。
他瘦得只剩骨头架子,颧骨凸得吓人,眼窝深得像两个黑洞,眼白全是血丝,像三天三夜没睡。
我愣了半秒,下意识想摔门,他却一脚卡住门缝,右手从兜里抽出一把三十厘米长的水果刀,刀尖直接抵在我喉咙上。
我这才知道,他父母因为我跑路的事,先后走了。
他妈在医院抢救室心脏骤停,当场没救回来。
他爸在老家的旧房子里上吊,尸体被发现时已经僵硬三天,舌头吐得老长。
他一个人办了两个葬礼,卖了苏州的房子,烧光了半辈子积蓄。
警方不受理,说这是感情纠纷,民事问题。
他疯了整整三个月,天天抱着我留下的那封信睡觉,睡到最后连信上的字都被眼泪泡烂了。
后来他冷静下来,
冷静得可怕。
他花了七十八万,
正好是我骗他的那笔钱,
买通了我的司机、妈咪、同行群里最爱钱的那个姐妹。
他知道我换了几个号,知道我住淘金这套loft,知道我今晚的客人几点走。
他在楼下等了整整六个小时,抽了三包烟,烟头把垃圾桶装得满满。
刀尖抵着喉咙把我推进客厅时,我已经吓得尿了,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到脚踝,滴在地毯上。
我扑通跪下,膝盖砸得生疼,妆全花了,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哭得像个破布娃娃。
“翔哥……翔哥我错了……”
“我把钱都还你!两百八十七万都在卡里,我现在就转给你!”
“我再也不接客了,我跟你回去,我给你跪着给你爸妈烧纸,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别杀我……”
我爬过去抱他的腿,脸贴在他沾满血点的牛仔裤上,哭得嗓子都裂了。
“陈翔你看看我,我是诺诺啊……你以前说最爱我这张脸的……你说过要娶我的……”
“我肚子上还有你咬的草莓印呢,你摸摸看,还在的……求你了……”
他低头看我,眼底一片死寂,像两口枯井。
刀尖挑起我的下巴,划出一道血痕。
“草莓印?”他声音轻得像在笑,“那我给你留点永远洗不掉的。”
他揪着我头发把我拖进浴室。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血痕,尖叫声被他一巴掌扇得满嘴是血。
浴缸早就放满了水,水温烫得冒泡,热气把镜子蒙成一片白雾。
他把我整个人举起来,像扔垃圾一样把我砸进浴缸。
水瞬间灌进鼻腔、耳朵、喉咙。
我扑腾着想爬出来,他一脚踩住我的胸口,刀子直接捅进我左乳下面。
“这一刀,是替我妈。”
刀拔出来时带出一串血珠,水面立刻被染红。
我呛得满嘴都是血沫,双手乱抓,抓到他手腕死死不放。
“不要……咳咳……翔……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他掰开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断,咔嚓咔嚓的声音清脆得像折树枝。
第二刀扎进小腹,他俯身贴着我耳朵:
“这一刀,是替我爸。”
刀在里面搅了半圈,肠子都翻出来,漂在水面上,像一团粉红色的水草。
我疼得浑身抽搐,嗓子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破风箱一样的“赫赫”声。
我拼命摇头,气泡从嘴里一个接一个冒出来,血沫染红了整片水面。
他按着我的头,把我整个按进水里,刀子一下一下往我背上、腰上、屁股上扎。
每扎一刀,他就轻声报数:
“三……四……五……”
像在念情话。
我挣扎得越来越弱,手指在浴缸壁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指甲全翻了。
最后一下,他抓住我头发把我提起来,让我面对着他。
我已经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一片模糊的血红。
刀横在我的脖子上,轻轻一拉,
热血喷进浴缸里,像有人往里倒了一桶红酒。
他松手,我整个人软软地滑下去,脸朝下漂在水面上。
长发漂开,像一团黑色的水草。
后背、腰、屁股全是刀口,血还在汩汩往外冒,把整缸水染成浓稠的暗红。
一只手无力地垂在浴缸外,手腕上的卡地亚LOVE手镯被血糊满,再也看不见金色。
肚子被剖开的地方翻着白花花的脂肪和肠子,像一朵盛开的血莲花漂在水面。
我的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浴室顶灯,水珠从睫毛上滚下来,像最后几滴假眼泪。
浴缸里的水已经不再是红色,而是近乎黑红的浓稠,像一缸化不开的陈年血浆。
我脸朝下漂浮着,额头抵着浴缸边缘,长发像被墨汁浸透的水草,一缕一缕铺散开来,把整张脸都盖住了,只露出半只睁大的眼睛,死死盯着虚空。
最刺眼的是我的屁股。
那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圆润、翘挺、皮肤白得晃眼,曾经被无数男人捧在手心亲吻、掐出青紫、拍得通红,也被无数钞票和礼物砸出来的一片雪白。
现在,它却像被开膛破腹的鱼,高高撅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后腰到大腿根那一整片,被陈翔扎了七八刀,刀口翻开,皮肉外翻,像一朵朵绽开的血花。
最深的一刀从尾椎骨斜着劈下去,几乎把右臀剖成两半,雪白的臀肉被血浸得发紫,裂口里涌出的血一波波扩散,把周围的水晕成暗红的涟漪。
还有一刀正中臀峰,刀口足有十五厘米长,整片臀肉被掀起来,耷拉在旁边,像被撕下来的一块生肉,随着水流轻轻摆动。
血还在往外渗,顺着我的臀缝往下淌,在水面拉出一道猩红的细线,最后汇进那片浓稠的暗红里。
烫伤的痕迹更显眼——
陈翔最后那根烟头,直接按在我左臀最饱满的位置,滋啦一声,皮肤瞬间焦黑,起了一串黄豆大的水泡。
烟头的圆形烙印清晰可见,周围一圈焦黄,像一朵丑陋的黑色菊花,烙在我曾经最值钱的地方。
我的整具尸体轻轻摇晃时,那两片被毁得不成形的臀部便在水面上沉浮,
沉下去时,血水漫过伤口;
浮上来时,翻开的皮肉和脂肪在灯下泛着油亮的光,像两块被剁烂的、五花三色的猪腚肉。
曾经无数男人花几万块、十几万块都摸不到的极品屁股,
现在漂在血水里,被彻底毁了,
连最后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他把我从浴缸里捞出来的时候,我的尸体还热得像刚出锅的肉。
热水烫得皮肤泛出一层粉红,血水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细细的红线,滴在地毯上,像一串不肯停歇的血珍珠。
他把我仰面放平在卧室那块八万块的羊毛地毯上,膝盖粗暴地顶开我已经开始僵硬的双腿。
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啦”声,像折断的枯枝。
“诺诺,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扭曲到极点的温柔,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是从地狱里吹来的风。
他解开皮带,金属扣撞在地板上,清脆得像一声宣判。
他把我冰冷的双腿架到他肩膀上,和以前在酒店无数次做的那样,只是这次我再也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再也不会假装浪叫着喊他“老公”。
他进入得毫不费力。
尸体里还留着浴缸的热水,滑腻、温热,混着血、混着之前金主留下的残余精液,黏得像化开的猪油。
他低头咬住我左乳下方那道被刀捅开的伤口,牙齿撕扯翻开的皮肉,像野狗在撕咬一块生肉。
每一次撞击,我的尸体就晃一下,腹腔被剖开的刀口又裂大一分,暗红的血溅在他小腹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像屠宰场里剁肉的节奏。
他把我翻过去,脸朝下按进地毯,抓住我一把湿漉漉的长发往后狠拽。
那两片曾经被无数男人捧在手心亲吻、掐青掐紫、拍得通红、值十几万一晚的极品屁股,此刻高高撅起,像两块被剁得稀烂的五花肉,在灯光下泛着油亮、恶心的光。
他掰开那道从尾椎几乎劈到我的大腿根的最深刀口,裂口足有二十厘米,皮肉外翻,露出下面惨白的脂肪层。
他直接把性器捅进去,那里本就不该被进入,裂口瞬间被撕得更大,血涌得像开了闸的红酒。
他喘着粗气,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每一下都带着骨头相撞的闷响,撞得我尸体往前滑动,又被他拽回来。
“叫啊……”
他咬着我冰冷的耳垂,牙齿几乎咬断耳软骨,“你以前不是叫得最浪吗?”
“叫老公啊……叫爸爸啊……”
我当然叫不出来。
只能任由他把我的尸体摆成最下贱的姿势,
跪着,臀部高高撅起,像在求饶;
趴着,脸埋进地毯,屁股被掰开到极致;
侧躺着,一条腿被他扛在肩上,像个彻底坏掉的充气娃娃。
最后一次,他把我抱回浴缸,让我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
我的头无力地垂在他肩上,长发黏在脸上,遮住了那双还睁着的死鱼眼。
他掐着我腰最后冲刺,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诺诺……我爱你……”
滚烫的精液混着血水,一起从我被剖开的腹腔缓缓流出,
完事后,他把我摆成跪姿,额头抵着浴缸边缘,
我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那两片被彻底毁掉的臀肉耷拉着,像两块被剁烂的猪腚,
还在一滴一滴往水里滴着混浊的液体,血、精液、尿液、脂肪碎末,混成一种恶心的乳白色。
他点了一根烟,蹲在我尸体旁边,
轻轻拍了拍我冰冷、青紫的脸颊,
“好了,诺诺。”
“现在你终于干干净净,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烟抽完,他把烟头按在我左臀那块焦黑的烙印上,滋啦一声,皮肉卷起,冒出一股刺鼻的焦香。
他起身,像一个终于下定决心的屠夫,慢条斯理地走进厨房。
他拖出我那块德国双立人砧板,三十厘米长,乌檀木的,去年双十一我抢了半天,原价两千八,只切过一次西瓜。
现在它被摆在客厅正中央,旁边整整齐齐排开他的工具:
一把锋得发亮的日式菜刀、一把医用骨锯、一把不锈钢剪刀、一把钢丝钳、两卷超厚黑色垃圾袋、一瓶84消毒液、一卷最宽的棕色胶带,还有一盒一次性PE手套。
他戴上手套,拉得“啪”一声响,像医生准备进手术室。
他先把我从浴缸里拖出来。
我的尸体已经开始僵冷,关节硬得像铁,拖动时关节处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血水一路拖出长长的痕迹,像一条不肯干涸的红河。
他把我仰面放平在砧板上,我得头颅无力地垂向一边,脖子那道横贯的刀口张开着,露出气管和断裂的颈动脉,像一条干裂的红色峡谷。
他把我摆在砧板上,像摆一件最昂贵的瓷器,又像摆一块待宰的顶级和牛。
他把我的尸体仰面摆好,头颅自然后仰,脖子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那条颈线曾经是他最喜欢亲吻的地方,从锁骨一路吻到耳后,每次都让我假装发抖。
现在,它只是待割的肉。
他先用左手指腹轻轻摩挲我脖子上方最薄的那片皮肤,像在找最完美的下刀点。
那里几乎能透出淡青色的血管,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灯光一打,像一层极薄的瓷。
他找到位置后,把骨锯的锯齿轻轻贴上去,冰冷的金属压得皮肤微微凹陷,
然后,他停住了。
他俯身,最后一次吻了我的嘴唇。
没有舌头,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像当年在希尔顿3817第一次见面那样。
吻完,他在我耳边说:
“诺诺,别怕,一下就好了。”
接着,他双手握紧锯柄,开始拉动。
第一下,锯齿只切进表皮,
雪白的皮肤像丝绸一样被撕开,瞬间浮出一条细细的血线。
第二下,锯齿深入肌肉,
我的颈部两侧最漂亮的那对斜方肌被齐齐切开,粉红色的肌纤维外翻,像两朵盛开的玫瑰。
第三下,锯到气管,
“嗤——”一声轻响,残留在气管里的空气被挤出,像一声极轻的叹息。
血开始涌,而不是喷,因为心脏早就不跳了,只是温热的血顺着锯缝缓缓溢出,把整个脖子染成艳丽的红。
第四下、第五下……
锯齿终于碰到颈椎。
“咯吱——咯吱——”
声音又干又涩,像在锯一根冻硬的象牙。
每拉一次,我的颈椎就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碎骨屑混着血沫溅到他手背上。
他拉得很慢,慢到我能听见每一根韧带被撕断的“嘣、嘣”声,
慢到第七颈椎终于“咔”地断裂,
我的头颅像一颗熟透的果子,彻底脱离了枝干。
头被锯下来的那一刻,还带着体温的余热。
血从断颈处缓缓涌出,像一圈暗红的项链。
他把它捧在手里,拇指擦过我半张的脸,擦掉溅上去的血沫。
然后,他把它放在砧板边缘,让断颈朝下,长发垂落,像一匹黑色的瀑布。
他解开裤子,拉链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诺诺,你说过跪着最舒服。”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
他抓住我头发,把头提起,让那张还带着死前惊恐表情的脸正对着他。
我的嘴唇微张,口腔里残留着血和水的腥甜。
他直接塞了进去。
我的断颈的切面还温热,气管和食道被撑开,发出黏腻的“咕噜”声。
血从我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像一条不肯停下的红泪。
他抽动得很慢,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喉咙深处被撑得变形,发出轻微的骨肉摩擦声。
长发在他指间缠绕,像无数条黑蛇。
他低头看着那我的脸,
我的眼睛半睁,瞳孔扩散,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像极了当年在酒店里我假装高潮时的眼神。
“叫啊……”
他喘着气,声音几乎破碎,
“叫老公……”
当然叫不出来。
只有血液混着血,从我的嘴角、鼻孔、甚至眼角溢出,
把那张曾经价值几十万一张的脸涂得狼藉不堪。
最后一下,他死死按住我的后脑,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断掉的食道,
从我的气管溢出来,带着气泡,像一串猩红的珍珠。
完事后,他把我的头轻轻放回砧板,
用那条二十八万的爱马仕丝巾擦干净我嘴角的污秨,
动作轻得像在擦一件珍贵的瓷器。
“好了,诺诺。”
他吻了吻我冰冷的额头,
“现在你终于把嘴闭上了。”
然后,他把头包好,放进箱子最底层,
脸朝下,
永远低头,
永远沉默。
接下来是我无头的身体。
我的身体曾经是这座城市最锋利的武器。
锁骨精致得像两片白玉,乳房饱满挺翘,乳尖在冷空气里还保持着粉红;腰细得一手就能握住,臀部圆润上翘,线条完美到让无数男人当场掏卡;双腿笔直修长,皮肤白得反光,连脚踝都细得像能折断。
他接着处理左臂。
菜刀贴着肩窝落下,第一刀只切进皮肉,我雪白的皮肤立刻裂开,露出下面粉红的肌肉纤维,像切开一块刚解冻的顶级金枪鱼腹肉。
第二刀才砍到骨头,“咚”一声闷响,肩胛骨裂开一道口子。
他换骨锯,拉的时候故意慢,
“咯吱——咯吱——咯吱——”
每一下都像在锯一根象牙。
断面整齐,骨髓淡黄,带着一点珍珠母的光泽,和渗出的血混在一起,像一幅猩红的油画。
他把我的断臂举到灯下看,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诺诺,这只手以前接过多少张黑卡?”
然后随手扔进垃圾袋,咚一声闷响。
右臂更慢。
他先用刀尖沿着我手臂内侧最漂亮的那条青色血管划了一道,皮肤翻开,像拉开一条白缎拉链。
血管断裂,残留的血缓缓溢出,沿着肘弯流到指尖,滴在砧板上。
他把我的五根手指一根根掰断,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指甲还是昨晚刚做的酒红色带钻,像五颗滴血的红宝石。
掰完后,他把我的断手放在我胸口,摆成一个“比心”的姿势,
“以前你最喜欢对金主比这个。”
然后才锯断。
我的双腿是他最舍不得的。
他先用手指描过我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皮肤,
那里以前只给最贵的客人看。
刀尖划下去,皮肤像奶油一样裂开,露出下面雪白细腻的脂肪层。
他剁髋关节时剁了十七刀,每一刀都溅起血花,
溅到他脸上,他也不擦,像戴了一副猩红的面具。
股骨锯断时发出低沉的“咯吱”声,像在锯一根象牙柱。
断面光滑,骨髓浓稠得像奶油,带着淡淡的粉。
他把我的两条腿并在一起,举到灯下,
“以前你穿着黑丝开腿,一晚上二十万。”
“现在免费了。”
最残忍的是那两片屁股。
他先用刀尖从尾椎一路划到大腿根,
那道最深的刀口再次裂开,像拉开一条血红的拉链。
我的臀肉被翻出来,白得晃眼,脂肪厚得能弹刀。
他用剪刀一刀一刀剪碎,每剪一刀就停下来欣赏,
“这里以前被多少人亲过?掐过?拍过?”
“现在成肉酱了。”
剪到最后,整片臀肉变成一堆指甲盖大小的碎丁,
雪白、粉红、深红,层次分明,像一盘顶级生鱼片。
他把碎肉装进真空袋,晃了晃。
躯干留到最后。
躯干被剖开后,我的内脏像一堆湿滑的绸缎哗啦啦滑出来,带着最后一点体温,落在砧板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他戴着染血的PE手套,蹲在旁边,像个熟练的屠夫,又像在拆一件最昂贵的礼物。
先是肠子。
小肠、大肠、结肠,全连在一起,足有六七米长,粉红中透着淡紫,表面还裹着一层薄薄的油膜,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
他抓住十二指肠那一端,像拽一条湿漉漉的绳子,慢慢往外拖,
我的肠子在砧板上越堆越高,像一盘刚出锅的肥肠,热气腾腾。
拖到最后,他“啪”地甩了一下,我的肠管里的残血和粪渣溅出来,带着恶心的酸臭味。
他把整副肠子绕在左臂上,一圈一圈,像卷毛线,最后塞进一个超大号垃圾袋,袋口扎紧,鼓鼓囊囊,像装了一条活蛇。
“诺诺,这里面以前装过多少人的精液?怎么比粪还臭?”
我的胃被他单独拎出来。
胃袋还鼓着,里面是我昨晚吃的最后一顿:一半没消化完的和牛刺身、几口香槟、一点草莓蛋糕。
他用刀尖划开胃壁,酸腐的胃液立刻涌出,混着血,流得满砧板都是。
胃里那团半消化物滑出来,像一坨粉红色的肉糜,还带着酒精和血的腥甜。
他捏起那坨东西,放在我被剖开的胸口上,
“看,你最爱的和牛,最后还是烂在你自己身上了,便宜你这婊子。”
然后随手扔进垃圾袋。
肝脏最重,深紫红色,表面光滑,像一块浸了血的紫玉。
他用手托起来掂了掂,足有两斤半,
刀尖一戳,切面立刻渗出浓稠的暗红血液,像熟透的石榴汁。
“这么大一块肝,喝酒泡吧泡出来的吧?可惜再也喝不到香槟了,贱货。”
他把我的肝脏翻过来,找到胆囊,小心翼翼地剪下来,
翠绿色的胆汁滴出来,落在砧板上,冒出一股刺鼻的苦味。
“啧,这颜色跟你以前戴的那条十克拉祖母绿项链一模一样,
都是靠卖逼换来的垃圾。”
胆囊被他单独装进一个小塑料袋,像装了一颗毒绿色的宝石。
脾脏、胰脏、肾脏,一一被他掏空。
我的两个肾还温热,豆沙色的表面包裹着薄薄的脂肪膜,像两颗被剥了壳的熟鸡蛋。
他用刀背敲了敲,声音清脆,
“以前你说肾虚,要男人给你补。”
说完一刀切成两半,肾盂里残留的尿液流出来,淡黄中带血。
子宫是最后一件。
他把它从骨盆里整个抠出来,我的子宫体还保持着完整的梨形,粉红中透紫,表面光滑,带着一点血丝。
子宫被他捏在手里,像捏一个瘪掉的气球,
“就这么点大?装过几百根鸡巴了吧?”
他用力一攥,我的子宫“噗”地爆开,血喷了他一手,
“贱逼,爽不爽?老子一次给你全射里面。”
暗红色的内膜和血块被挤出来,滴滴答答落在砧板上。
他把瘪掉的子宫扔进那袋臀肉碎末里,
所有内脏装完,垃圾袋鼓得像个黑色的气球。
他又拿了一瓶84消毒液,稀释后往袋子里倒,
“滋啦滋啦”一阵白烟冒起来,血腥味瞬间被刺鼻的漂白味盖住。
最后,他把我空掉的腹腔冲洗干净,
像冲洗一个彻底掏空的钱包。
我曾经最值钱的身体,
现在只剩一张皮和一堆被剪碎的骨头。
箱子合上,“哒”一声。
我曾经最美的身体,
被拆成二十九块,
再也拼不回一个完整的周子诺。
只剩一箱碎肉,和一个永远跪着的命运。
箱子拉链合上的时候,发出“哒”一声脆响。
他拖着箱子下楼,凌晨四点的没人注意一个戴口罩的男人拖着一个头等舱箱子。
他打车去了后山,那里有一片废弃的焚化炉,曾经是火葬场拆迁留下的。
他提前买好了工业酒精和助燃剂。
火点起来的时候很旺。
他把箱子整个扔进去,火舌舔舐着箱子边缘,发出噼啪爆裂声。
他坐在火边,像守夜一样守了整整六个小时。
骨头烧得噼啪作响,脂肪遇火滋滋冒油,空气里全是焦黄的肉香。
最后只剩下一小堆灰白色的骨灰,混着几块没烧透的金属——那是我的卡地亚手镯和那条周大福项链,熔成了扭曲的一团。
他把我的骨灰装进一个密封罐,又带去了义乌小商品市场。
找了个做丧葬用品的老匠,定制了一个跪姿的人偶。
人偶只有六十厘米高,跪着,双手背在身后,头低垂。
骨灰全灌进了人偶的空腔。
匠人问他要不要做一张脸,他说不用,
就留一个光秃秃的头,裹上我当年留下的那条玫瑰粉丝巾。
人偶做好那天,他开车回了老家。
父母的墓并排在公墓最高处,能看到整片太湖。
他把人偶摆在两块墓碑正中间,跪得笔直。
丝巾被风吹得微微鼓起,像在哭,又像在笑。
他最后一次摸了摸人偶冰冷的膝盖,轻声说:
“诺诺,回家了。”
“以后你就在这儿跪着,
给我爸妈磕一辈子头。”
风很大的那天,墓地上只剩一个跪着的人偶,
日日夜夜,
永远跪着,
再也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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