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一十二章 沙海囚龙，榨屌疗魂

窒息。

滚烫的沙砾从口鼻、耳孔往里灌，挤占肺里仅剩的空气。意识在灼痛与黑暗里浮沉，随时会彻底陷进流沙，变成一具翻不了身的干尸。

不行……绝不能死在这里。夜琉璃她们还在等。

求生欲在濒灭的识海里猛地挣了一下。令狐二中咬牙催动丹田里最后那点真气，护住心脉。冰魄龙涎的寒意在深处撑开一个狭小的空腔。

就是现在。

「轰——！」

沙丘炸开，一道浑身浴血的身影冲天而起，重重摔在沙面上。令狐二中半跪在地，大口喘息，每吸一口气都扯动断裂的肋骨，嘴里泛出铁锈味。他把涌上来的血沫咽回去。热风灌进破损的气管，烧得喉咙发干。冰魄龙涎残留的寒气贴着他裸露的腹肌往外渗，和伤口淌下的热血撞在一起，一冷一烫，激得皮肤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远处，一道人影从流沙中缓缓升起。一身与沙同色的紧身劲装，脸上扣着青铜面具，气息与沙漠完全融合。幽影——顶尖刺客。

「鬼谷的余孽，你的命，到此为止。」

令狐二中啐了口血沫：「就你？排队杀我的人能从洛阳排到凉州，你得先拿号。」

沙尘从破损衣襟灌进来，刮过胸前那条斜斜的旧痂，像女人指甲不轻不重地划过。他压住那阵不合时宜的痒意，握紧剑柄。

脚下黄沙骤动，无数沙砾拧成扭曲的手臂扣死他脚踝，往上缠，要把他重新拖进沙海。令狐二中长剑一抖，剑气斩断沙臂——脚刚离地，幽影身形一花，刀风从四面八方压来。数十道身影难辨真假，每一道都带着实打实的刀风。

嗤啦。后背又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噗。腰侧被沙尘短匕擦过，带起一溜血肉。

幽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淡漠如宣判：「你的气血在衰竭。再撑三息，你连剑都握不住。」

令狐二中闷哼，踉跄后退——背脊撞上硬物，他扭头一看——

一座巨大的沙山。比周围沙丘更高、更实。那山势……和识海里见过的「万仞冰崖」有七分相像。此地之下必有地脉节点。若以冰魄龙涎的至寒为引，强行催动……

令狐二中佯装不支，朝沙山核心连连败退。幽影欺身而上，真身闪至他背后，黄沙利刃直刺后心。

就是此刻。

他骤然转身，不闪不避，任利刃扎进左肩。借冲力，右手一翻，将仅存的冰魄龙涎用尽全力按进脚下沙山深处，催动体内所剩无几的鬼谷阵法修为当作引爆的火星。

「轰隆隆——！」

冷热相激，大团蒸汽混着沙土腥气扑面而来。脚下触感骤变——前一刻还是滚烫流沙，已变成坚硬、光滑、刺骨的冰面。沙山在极寒中重构，化作晶莹剔透的冰峰。金色沙漠被无垠冰雪取代。冰崖断面折射出幽幽的蓝光，像某种沉睡在地底的寒焰，把整片天地染上一层冷冽的底色。

万仞冰崖·忘尘界，在绝地中重现。

令狐二中拄剑半跪，喘得厉害。强行改换地貌几乎抽干全部力气。但幽影赖以成名的地形优势被一笔勾销——冰面光滑，潜行身法无处藏身。

他抓住这口气主动抢攻，对「故地」熟稔于心，身形滑转，一度把幽影逼得左支右绌。均势没维持多久。旧伤一齐发作，真气运转越来越涩，动作渐渐迟滞。幽影立刻嗅到变化，不再硬碰，每一击精准落在旧伤处。

「噗嗤。」

冰晶匕首撕开左肩伤口，森然寒气灌入，半边身子发麻。令狐二中单膝跪地，血在冰面上洇开一片殷红。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还真是……什么烂命。」

幽影无声落在他面前，垂眸俯视：「结束了。」

死亡的阴影再次压下来。就在此时，识海深处那枚沉寂的玄图碎片忽然一颤。一道冰冷、慵懒又媚入骨髓的女声幽幽响起：

「鬼谷的小子，想活命吗？♥」

冷月夫人。

「求我。放我出去，我帮你杀了他。在你眼里他强得可怕，在本座眼里，不过抬抬手指就能碾成齑粉。」

令狐二中心口发紧。理智在尖叫：那是比幽影危险百倍的女魔头；求生的本能却嘶吼着逼他打开那只潘多拉盒子。

迟疑间，一段记忆翻了出来——识海崩塌、他封印她残魂的最后一刻。她那双银色重瞳里，没有对死的恐惧，而是几近解脱的顺从，以及对「青莲姐姐」四个字刻进骨头的执念。

她是主动选择被封印的。这是他手里仅剩的筹码。

「幽影——」令狐二中咳出一口血沫，脸上浮起近乎疑狂的笑，「你很好。把我逼到这份上……」他喘了口气，声音碎得厉害，「但鬼谷传人在绝境里……只会更狠。」他抑头，在识海里对那道残魂喊：「冷月夫人——你要找青莲姐姐，我给你机会。但你得先当我的刀，把这只虫子斩了。」他又抬头，盯着幽影，嘴角的血还没擦，「赌了。我令狐二中，还没输过。」

他在心中对那道残魂应道：「我帮你找她。你先让我活。」

「呵呵……聪明的选择。♥」冷月夫人的轻笑在脑海中荡开。

令狐二中主动撤去了对玄图碎片的全部压制。

「轰——！」

银光爆开，整座忘尘界的光都像被吸了过去。一股混杂着雪巅寒梅与铁锈血腥的异香霸占了他的每一次呼吸。一道璀璨到刺眼的银色魂光自他胸口轰然冲出。

幽影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压僵在原地，本能地退了半步。

银光在半空缓缓收束、凝形。

令狐二中仰头望去，先看见的是一截被银光勾出的腰线——窄得不像话，往上是撑开光幕的饱满弧度，往下是修长双腿交叠的轮廓。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钉在那片光影里最凸出的曲线上，咽了下口水。直到银光褪去最后一层，一双银色重瞳从上方俯落下来，和他的视线撞个正着。那目光冷得像含着碎冰，却叫他脊梁骨一阵发麻的酥。

一道令神魔都要侧目的身影，降临此间。

她身着【霜天月神祭服】。最外层是【月蚀薄纱】，近透明的黑色长袍上银线绣满妖异的霜花与彼岸花，随寒风轻摆，把内里那具成熟到极致的胴体勾得若隐若现。薄纱之下是紧裹曲线的【魂缚之契】黑色紧身甲，G 杯的胸与惊人的腰臀比一览无余，几条银链缠身，禁忌的束缚感十足。双腿被泛着冷光的【无光之狱】连裤袜包至腰际，与高开衩的丁字底端无缝衔接，力量与禁欲并重。半透明的【迷雾面纱】后，那双银色重瞳带着俯视蝼蚁的冷漠与轻蔑扫过全场。令狐二中只觉得魂体被剥得精光，摆在她眼皮底下，每一寸都因极致的惧与莫名的亢奋而绷紧。

幽影在这股威压下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魂体僵在原地。

冷月夫人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只慵懒地抬起一根戴着【寒月权戒】的手指，朝幽影的方向轻轻一点。

一道比月光更冷、更纯的华光一闪而逝。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幽影的肉身与手中的冰晶匕首在那道月华中无声崩解，化作细碎的冰晶粉末，被寒风一卷，散得干干净净。

一击，魂飞魄散。

令狐二中盯着那道银色的背影——她刚碾碎一条命，姿态却像只是弹掉指尖的灰。薄纱在寒风里贴住腰线，杀人的锋芒褪尽后的慵懒曲线反而更像一把不收鞘的刀。他咽了口干唾沫，移不开眼。

碾压之后，冷月夫人的魂体却淡了几分，微微发颤——方才那一击对这缕残魂的消耗极大。整座忘尘界也开始剧烈摇晃，冰崖上裂纹蔓延，崩塌在即。

令狐二中强撑着站起来，转身欲走，却一头撞在一面无形的壁上。出口不知何时已被封死。他被困住了。

他心里一沉——这下真他妈走不了了。他回头看她，那道半透明的身影在崩塞的冰崖上方悬浮，月蛀薄纱裹着的曲线在蓝光里晕开边缘。他的视线不该往那儿滑——但小腹深处有什么不合时宜的东西抽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微微抬了头。

他只好转回来，望向半空中的冷月夫人，底气不足：「那个……能送我出去吗？」

「哈哈……哈哈哈哈！」

冷月夫人笑得张扬又悦耳，笑声在冰崖间来回撞击。她银色的眸子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玩味与欲望。

魂体一闪，她已立在令狐二中面前。那股神魂威压压得重伤的他几乎喘不上气。她一步步逼近，直到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戴着【寒月权戒】的修长手指伸过来，指尖冰凉，从他干裂的唇上缓缓划过。她吐气如兰，语气里是不容商量的威严：

「送你出去？可以。♥」

「但本座出手，代价很高。刚才消耗太大，魂体不稳，正好~……」话音未落，那根冰凉的手指已不满足于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路向下，扯开他早已破烂的衣襟，指尖在他胸膛上打圈，最后停在丹田处。一股冰冷的魂力透体而入，把他体内残存的阳火瞬间点燃。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她在他耳边低语，慵懒又残忍，目光落在他下身，侵略十足，「……你这身最精纯的阳魂，就是最好的诊金。」

「在这冰崖散尽之前，取悦我。否则，本座不介意先吸干你的阳魂，再让你和这片幻境一起化为飞灰。」

「用你的身体，用你的灵魂，付你活命的价钱。我的……小男人。♥」

令狐二中咽了口带血腥味的唾沫。眼前的女人是曾经把忘尘界搅得天翻地覆的合欢宗主，此刻魂体透明、摇摇欲坠，却依旧把他吃得死死的。他没得选。

他抬手，掌心按在她裹在【魂缚之契】下的腰肢上。触感冰凉而紧实，魂体没有体温，却有一股吸力从接触处传来，主动攫取着他的阳气。冷月夫人没有躲，银色重瞳里掠过满意，唇瓣微启，呵出一口带着梅香的寒气，喷在他颈侧。

「识趣。♥」

她牵起他的手，按上自己高耸的胸脯。隔着一层薄甲，仍能感到饱满的轮廓与挺立的乳尖。她握着他的手指收紧，让他用力揉捏，魂体里发出极轻的、满足的喟叹。（……好久没有活人的阳气了。这小子魂体干净，正好补一补。）她心底的念头令狐二中听不见，只看见她眯起眼，颈子微微后仰，喉间滚出一声低吟。

「脱了。」她命令道，声音又冷又欲。

令狐二中扯开自己残破的下裳。那根因她魂力挑逗而半硬的阳物弹了出来，在冰崖的寒风里微微跳动。冷月夫人垂眸扫了一眼，舌尖舔过下唇，权戒的冷光在她指间一闪。她屈膝跪了下去。

「张嘴。」她说。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低头含住他的龟头。冰凉的口腔与灵活的舌面裹上来，魂体没有唾液，却有一股吸吮般的魂力从她喉间传来，把他整根往深处拖。令狐二中倒抽一口气，腰眼发麻，下意识伸手去抓她的银发。冷月夫人任由他抓着，头颈起伏，越吞越深，直到他顶进她喉咙口。她吞到底的一瞬膝盖不自觉地夹紧了，跪姿微微往前倾，腰窝塌下去一个小小的弧度。她鼻尖抵在他小腹上，重瞳上挑，与他对视，眼里全是挑衅与掌控——随后她开始动。吞吐、绞缠、吸吮，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那几处。令狐二中咬紧牙关才没叫出声，断掉的肋骨和肩伤在动作间隐隐作痛，快感却一波波往上堆。

「嘶……」他没忍住从牙缝里漏了一声，随即嘴硬道，「就这？合欢宗主……也就这手艺？」

「唔……你这根东西，倒是够硬。♥」她松口，唇瓣还挂着银亮的魂液，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冷月夫人没有急着继续。她直起身，银色重瞳不急不缓地从他锁骨一路扫到小腹，像验货一样把他看了个遍。修长的手指在他胸膛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边缘轻轻划过，指尖沾了一点殷红，放到唇边舔净。

「啧。」她歪了歪头，语气像品评一件还算顺眼的玩物，「本座以为鬼谷传人能有什么了不起的肉体……不过尔尔嘛。瘦得跟条野狗似的，全身是伤。♥」

话是这么说，她的手却没有离开。指尖沿着他腹部肌肉的轮廓往下滑，故意绕过那根硬挺的阳物，在大腿根部画圈。令狐二中被她撩得腰眼一阵阵酸软，忍不住往她手心蹭了一下。冷月夫人立刻抽手，眉毛一挑。

「急什么？♥」她低笑一声，指尖弹了一下他龟头，疼得他嘶了口气，「……是本座说了算。你只需要乖乖硬着。」

她当着他的面解开【魂缚之契】的腰扣——动作故意放得很慢，指尖在搭扣上顿住，像故意等他目光先落定，银色重瞳斜睨过来，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被活人的目光钉在身上脱衣的感觉……久违了。紧身甲滑落，冰崖上方一道裂口恰在此时透进银白月光，落在她半敞的胸前。那对 G 杯的豪乳与平坦小腹在月色与冰蓝冷光的交叠下轮廓分明，再往下是【无光之狱】连裤袜包裹的腿根与那片若隐若现的深色。

令狐二中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胸口——失去紧身甲的束缚后，那对白得近乎半透明的乳肉微微下坠，因魂体凝实而呈现出不像虚影该有的沉甸手感。乳晕是极浅的银粉色，乳尖在寒气里挺立着，随她呼吸微微颤动。他目光钉在那对豪乳上，呼吸顿了一拍才艰难地往下挪。冷月夫人当然知道。她没遮，甚至微微挺了挺胸，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一分。

她抬腿跨过他腰侧，跪坐在他小腹上，用腿心隔着裤袜蹭了蹭他胀痛的阳物。「本座要的诊金，可不止口活。♥」

她探手下去，扯开连裤袜的裆部，露出已经微微张合的魂体阴户。没有体温，却有一层薄薄的灵液覆在穴口，在冰崖的冷光下泛着水光。她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腰肢一沉，整根吃了进去。

「……操。」令狐二中低骂出声。她的魂穴又紧又深，内壁层层绞上来，和夜琉璃、云袖的触感完全不同——没有热度，只有冰冷的吸附与收缩，像要把他的阳精和魂力一起榨干。冷月夫人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膛，开始起伏。银发随着动作披散下来，扫过他脸颊；那对脱了甲的豪乳随每一次坐落往下一弹、再弹回来，沉甸甸的肉感在冰蓝光线下晃得人眼花。【迷雾面纱】在喘息中微微晃动，那双银色重瞳半阖着，眼尾微微上挑，像在享用一道等了太久的大餐。

（嗯……♥）她没有出声，但魂穴深处那个枯寂了不知多少年的核心被一寸寸填满时，一股酥麻从穴壁传到脊椎尾端，又像电流般窜上头顶。活人的阳魂浑厚、滚烫，和死物完全不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魂体正在贪婪地从结合处吞噬他的精元，每一次起落都比上一次更凝实一分。……不止是补魂。枯了这么多年，差点忘了活着是什么感觉。

令狐二中被她骑得脑子发白，偏偏嘴上还不肯服输，气喘吁吁地挤出一句：「你这腰……真他妈该列进鬼谷禁术……」

「对……就是这样……把你的阳魂……都射进来……♥」她一边动一边低语，嗓音沙哑又淫靡，「本座要你这条小命……就得用你的精元来换……♥」

忽然，她停了。

腰肢悬在最高处，只留他的龟头卡在穴口边缘，一动不动。令狐二中被吊在那个"差一点就够"的节骨眼上，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却被她一掌按回冰面。

「干嘛停——」

「本座让你动了吗？♥」冷月夫人俯身，鼻尖抵着他的，银色重瞳近在咫尺，嘴角噙着残忍的笑，「想要……就求我。」

「……你做梦。」

「是吗~」她故意收缩了一下穴口，浅浅地含了半个头部进去又退出来，湿滑的触感若即若离。令狐二中脚趾蜷紧，指甲抠进冰面，牙关咬得咯吱响——忍到极限时腰不受控地往上一挺，龟头滑进去半寸。冷月夫人咦了一声，腰胯随即压下，但那一瞬间的意外失控，他捕捉到了。

「嘴硬。♥」她笑了，手指捏住他下巴，拇指摁进他唇缝，「……身体倒是比你诚实。看看你这根东西，都涨成什么样了~叫一声，本座就让你进来。」

「……操你妈的。」令狐二中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腰却没忍住又拱了一下。

冷月夫人被逗笑了，笑声清越又放荡：「行。本座就喜欢嘴硬的。♥」

她忽然从他身上抽离——拔出的一下带起一小股液体，他忘了合拢的双腿之间凉飕飕的。她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他从冰面上拽起来，推得他后背撞上身后的冰壁。令狐二中后脑嗑在冰面上，嘶了一声还没缓过来，她已经攀了上来——双腿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扣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这个角度他被迫仰头，视线正好撞进她俯视而来的银色重瞳里。冷月夫人一手掐着他的肩、一手扶墙，腰胯一沉，把他那根涨得发疼的东西重新吃了进去。

「唔——」角度变了，她的魂穴被撑得更开，内壁贴得更紧，和之前骑坐时完全不同的深度。令狐二中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顶在她最里面那层软肉上，每一次她腰胯碾动都把那个点来回碾过。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结合处，重力把他吃得比任何姿势都深。冰壁贴着他满是伤口的后背，刺骨的寒和穴肉里疯狂的吸绞一冷一烫，逼得他脑子里一片白光。

她不再给他喘息的余地，越动越快——冰壁的刺骨从后背灌进来，穴肉狂乱的吸绞却把滚烫往骨髓里送，一冷一烫间，她喉间溢出一声没控住的呜咽，被冰崖来回弹了三遍；肉体撞击的闷响和那层咕啾水声黏在一起，像封在冰层下的暗河。那双始终冷傲的银色重瞳失焦了半个呼吸，眨眼间就恢复了掌控者的姿态，反而骑得更凶更狠，像在惩罚自己刚才那一秒的失态。穴肉绞得他快要失控，她的魂液和他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顺着结合处往下流。冷月夫人忽然俯身，咬住他的耳垂，魂力顺着耳道往他识海里钻：「射。现在。全部灌进本座的骚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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