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尊。”

玄璟恭敬应声，脱下身上的剑阁长袍，将石台上的赤裸少女紧紧地包裹在内，然后轻轻将她揽入臂弯。

心跳得厉害，一下重过一下，怎么也压不住。

沈墨柔。

他认得怀中的少女。不，何止是认得。

她是仙盟支柱家族沈家的庶女，仙界中唯一入道净灵心法之人。当年沈家子嗣相争，其父为避人耳目护她的性命，特地托付凌霄真君暗中庇护于她。

玄璟身为真君座下亲传弟子，奉师命暗中守护墨柔，已有十年。

这十年来，他始终隐在暗处，默默看着她从一个稚气未脱的小丫头渐渐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看着她修成净灵心法在天骄榜上初露锋芒；看着她赢得玉京第一才女之名，所经营的观墨院，更成了仙界文士皆向往的清雅之地。

她是玄璟见过至美的女子。坚韧又聪慧，清傲又温柔。她好似汇集了仙界灵秀于一身，再无旁人可堪比拟，如晨曦中初绽的玉昙，又如雪巅之上不染尘埃的孤莲。

守护墨柔，即便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他亦毫无怨言，更不曾遗憾。

这师门任务本该就这样一直继续下去。他也愿意就这样一直默默守着她，看她凭借净灵道心证得大道，执掌仙盟，或是觅得良缘，安稳一生。

这份守护之心，早已超越了师命职责，甚至也超越了男女情爱。仿佛他，甚至他修行的意义，便是守护墨柔。

入夏之时，凌霄真君传音于他。

“守护墨柔的任务已毕，接下来需引领名单中的三千门徒前往十万大山，开辟分宗。”

明明只是离开她数月而已。

曾经守护过的少女，此刻竟赤裸着令万千仙人垂涎的玉体，失神昏迷在这不知名的洞窟中。

旁边还有一滩滩干涸的精液，和一片片诡异的血泊。

尽心守护的墨柔...被人玷污了？

她素来珍视清白如性命，如今失了贞洁，心中该是何等痛苦。

师尊竟还要我用剑阁的功法，激她泄身？！

而且一日要泄足一尊玉鼎？！

玄璟生出些许从未有过的心绪，暗暗咬牙不显露于外。可再仔细看去，墨柔那令人沉醉的脸庞上却是一副违和的表情。

香舌微吐，美眸上翻，好似被恶人奸淫许久，高洁傲骨被调教成了浪贱的雌兽，好似面上抗拒却又意犹未尽，就要如妓院贱女般浪叫几声，讨要下一次的玷污。

不，这不是她，这根本不是那孤傲清冷的沈墨柔。

墨柔怎会露出如此淫乱的表情？

联想到她双腿大开，淫水横流的姿势...

疑惑、心痛、苦涩...各种心绪一同涌来，玄璟的喉咙像是被扼住一般。目光落在怀中少女的脸庞上，如何也移转不开。

只是他无从知晓，此刻，受尽凌辱的墨柔已万念俱灭。她的心神躲入皎月之海，自然控制不了现世的肉体。

即便玄璟心神巨震，凌霄真君却没有看他一眼，而是戒备凝视着那滩血泊，思索半晌，继续下令。

“除你们三人外，不得让其他门徒得知墨柔的存在。勾结凡人的贼子已被我铲除，本座需要些时间处理仙界遗祸。在此期间，剑阁之事继续由你来代掌。”

“是，师尊。”玄璟旋即应道，声音有些干哑。

凌霄真君满意地点点头。

剑阁虽贵为天下第一宗，内里却暗流汹涌。长老们各怀心思，新秀们躁动难安。他自身修为已停滞不前，越来越难以压制宗门内愈演愈烈的纷争。

玄璟是他当年捡回来的孤儿，根骨绝佳、身世清白，数十年来更是视若己出。更重要的是，他手中牢牢握着这弟子的命门。也就是说，此人绝无背叛的可能。

墨柔虽是可怜，但她终究只是凌霄真君登上帝座的一枚棋子。她的苦楚，又怎比得上那些死在凡人手中的仙人？

玄璟心地善良，人也聪慧，但要悟透此事，尚需时日。

心念至此，真君悠然长叹，声音低了几分。

“为师明白你心中疑虑，但此举实属无奈。待大事落定，宗主玉印便传于你。玄璟，你便是剑阁之主。”

“至于墨柔，为师自会补偿于她，你不必担心。”

话音方落，玄璟脸上掠过一丝喜色，又迅速敛去，当即欠身行礼：“弟子惶恐。天下第一仙宗宗主之位，唯有师尊方能担当。”

这微小的表情变化尽数被真君看在眼里，心下更是满意。摆摆手，传送阵法骤然在玄璟脚下亮起。

“不必推辞，你心知便可。去罢。”

话音落下，传送光华大盛，将玄璟的身影吞没。

......

十万大山深处。

此时已是深夜，明月高悬，凉风习习。四下一片寂静，莫说人声，连半声蝉鸣都没有。

玄璟立于玉灵宫前，紧抱着怀中少女。足足盏茶的时间，他这才好似活过来一般望向身旁熟悉的一切。

这片宗门驻地本是仓促开辟，原是一处灵气稀薄的不毛之地。经他亲手经营，劈山引水，筑殿修阁，皆按剑阁规制一一重建。如今放眼望去，竟与万里之外的剑阁本宗别无二致。

许久，他紧绷的心神终于稍缓，脸上肌肉微微抽动，挂着的恭顺之色才渐渐褪去。

再如何相似，也不是曾经的剑阁，仙界也不是往昔的仙界了。

剑阁宗主。

仙界都被凡人屠干净了，要这宗主之位何用？

凡人借仙凡瘴祸乱仙界，却唯独略过了十万大山。若说这只是巧合，恐怕连三岁孩童都骗不过。

师尊怕是称帝的执念催生了心魔，留下心腹和听话的门徒，其他人都借凡人之手一并抹杀。

玄璟的命门握在师尊手中，自然无力阻止，也无意阻止。过不了多久，整个仙界都会拜服于师尊的脚下。被选派来此开辟分宗的弟子们心知肚明，跟随宗主这一步，算是走对了。

只是不知师尊谋划，竟会害得墨柔落入如此境地。

玄璟自然不知月神圣女之事，只是暗暗回想师命，以及师尊最后的许诺。

“至于墨柔，为师自会补偿于她，你不必担心。”

垂眸，目光落在怀中少女苍白的脸上。

她还是那般美丽。甚至因那头化作银白的青丝，更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脆弱。

原本乌黑如墨的长发尽数成雪，衬得那张倾城之颜愈发苍白。原本二品修为的冰肌玉骨，如今竟脆弱得好似只是轻触便殷出血来。几缕银丝散乱地黏在额角与鬓边，楚楚可怜。

只是她的神识仿佛已彻底消散。湛蓝如宝石的眸子空洞无神，没有半分光彩。她浑身软绵绵地倚在臂弯里，没有丝毫力气，轻得像一捧素绢。

宽大的袍服紧裹住她娇弱的身躯，却掩不住衣料下透出的温热体温。她的温度似乎带着些许寒梅幽香，正无声地传递到他的胸口。

玄璟从未如此接近过她，一时竟看得痴了。

可不知怎的，心中竟生出几分莫名的冲动。

想带她离开剑阁。

无论墨柔变成何等模样，他都会如往常般守护她，不让她再受伤。

只是心底的铁链紧紧缚住了他。

他又如何违抗得了师尊呢？

且不谈他的性命就在凌霄真君的一念之间，就算逃过宗主追杀，他又如何逃得过凡人之手呢？

无稽之谈罢了。

恍然间，不知静立了多久，直到一声清脆的呼唤划破寂静。

“师兄，你在那里发什么呆？”

他闻声陡然一颤，如梦方醒，下意识扯起衣袍遮住墨柔的脸庞，这才循声望去。

是玄雪师妹。

少女一身素净的弟子服，眨着乌黑明亮的眼睛，背着小手，歪头打量他。娇小可爱的脸上带着几分困惑，似在想着平日里忙得不见人影的师兄，怎么会在深更半夜呆立在玉灵宫前。

玄璟心下稍安，轻咳一声，心中那抹冲动也烟消云散。

师尊嘱咐过，带墨柔回玉灵宫，交由玄素、玄雪照料。除她们外，绝不得让其他门徒得知墨柔的存在。

幸好眼前是向来倾慕他的玄雪，倒可多嘱咐几句。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

这一问恰似打开了话匣子。少女背着小手，沿着石阶轻快地跳近几步，嗓音娇软，带着几分埋怨：“别提啦！灵田里那几株幽兰仙草娇气得很，非要赶在月华最盛时照料，可折腾人了！到头来只是装点....”

正说着，她便认出了师兄臂弯中的女子，不由得愣在原地。

那净灵心法的仙力波动，天下仅有一人修得。

是沈家的...沈墨柔！

她自然知道墨柔身份，亦是知道墨柔之于师兄是什么样的存在。

玄雪怔了半晌，小脸突然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把墨柔仙子给掳来了！这要是被师父和仙盟知道……雪儿该怎么帮你们瞒过去呀！”

看着她幽怨的模样，玄璟一时哑然失笑。

他虽常年执行隐秘任务，但因生得俊俏、性格温和，宗门内不少女弟子都对他暗生情愫，雪儿亦是其中之一。此刻见他带着墨柔回来，怕是真以为他要与人私奔，竟还一心想着如何替他遮掩。

心中泛起一丝暖意，听着雪儿的埋怨，他紧绷的心神终于放松下来。

“你把师兄想成什么了...墨柔是师尊让我带回来的，他吩咐你和玄素师妹悉心照料她，给她...”

雪儿呼地松了口气，眨眨眼睛，“给她什么？”

“......"

"?"雪儿歪歪头，轻轻皱眉。

“...没什么。“

玄璟终究没能说出口，只是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少女递向师妹。

雪儿连忙伸手接过，不由得低头瞧去。

墨柔被长袍细细地裹着，只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似乎内里不着片缕。脸庞也被翻起的立领遮掩着，只剩雪白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在月光下流淌着绸缎般的光泽。

“墨柔仙子悟道了吗？怎地青丝成了这般模样？”

雪儿正要伸手去掀，却被师兄轻轻按住。

"她伤得很重，神识也不稳。你先好好安顿她，我去取些丹药来。"

受了重伤？是被凡人之祸波及了吗？有没有沾染仙凡瘴？

雪儿没有多问，忙用力点点头。正要应声，目光却不经意撞上了他看向墨柔的眼神。

刹那间，她浑身一凉。

那是怎样的眼神...

像是...

雪儿不懂文墨，形容不出来那三千阳春般的暖意，更说不出其中夹杂着的复杂心绪。

可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这是师兄从未对她流露过的目光。

也对。

墨柔常年拢着面纱，只有极少数位高权重之人见过她的真容。她是是玉京第一才女，整片仙界的白月光，是天骄榜首...名号多到数不过来。而自己……不过是剑阁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弟子罢了。又有什么资格去看她的脸呢？

在墨柔面前，雪儿又如何抬得起头来呢？

她心里那点雀跃彻底凉了下去。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这样，她等了一晌，见师兄还用力按着她的手背，这才轻声开口。

“师兄...”

话音未落，玄璟如梦方醒般忽的一颤，迅速收回手，眼神连忙躲闪到一旁。低咳一声，化作飞光直冲灵药阁而去。

“......”

雪儿无言，低头又望了望怀中的少女，没有再去掀那衣领。

只是觉得墨柔的身子烫的吓人，略显浓郁的体香将师兄身上好闻的味道都掩盖了去。

她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师兄的眼中藏着失措和痛苦？

雪儿心中好奇得发紧，却不敢去探墨柔的身体。

只将手臂收得更稳些，走入宫内。

玉灵宫。

玉灵宫原是玄玑长老清修之所。尽管这位长老早已身死道消，玄璟仍将此处原样重现。

推门而入，灵灯逐一次第亮起，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精雕细琢的窗棂，袅袅沉水香，还有瓶中那几枝永不凋零的灵梅。

玉灵长老向来喜雅，她的寝居算得上是整个剑阁里最讲究的一处。

不知墨柔看了……会不会觉得这布置太过刻意？

她所执掌的观墨院，本就是仙界文墨之士心向往之的雅苑。院中一草一木、一纹一镂，皆是她亲手布置，处处见心。若见她这般陈设，那位才女……怕是会在心底暗生嫌弃吧。

若她真说出口，雪儿该如何回话才好？

雪儿一边胡思乱想着，小心翼翼地将墨柔安置在床榻上。

就在少女身躯触及锦褥之时。

"嗯~"

衣袍底下，忽然逸出一声轻吟。

这声音……竟是说不出的酥软撩人，似一缕细丝勾过心尖。

雪儿耳根不由得蓦地一热，脸颊也跟着烧了起来。她怔了怔，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由得用力眨了眨眼，凝神看去。

墨柔被裹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像一束被缚的柔纱。

她似乎真的受了重伤，虚弱得连一丝力气都没有，静静躺在床榻上，纹丝不动。除了遮掩脸庞的衣领传来微弱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响。

那样的魅吟...绝不可能是从墨柔口中传来的。

雪儿想着，目光却被那裸露在长袍之外的小腿吸引了去。

她赤着白玉般的足，只是这般望着便能感受到那份细腻温软，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揉捏几下。如珍珠般圆润小巧的脚趾正微微向内蜷缩，像是在暗暗忍耐着身体的苦楚。

目光上移。

那双小腿光滑匀亭，细细看去，那凝脂般的肌肤中正沁出一层极淡的莹光，如月华流转，纯净又带着些许不容侵犯的圣洁。

膝头与小腿处的内侧，沾着些许...

晶莹？

那一缕缕不规则的晶莹正反射着灵灯的幽光，带着些许琉璃之色。

这是什么？

雪儿凑近去看，如醴般的甘甜忽地沁入鼻腔。她下意识又轻嗅了一下，竟感到一缕缕精纯仙力随气息涌入经脉。

斑驳的晶莹顺着少女的小腿内侧向上延伸，越往上走，越是汇聚，渐渐连成一片细腻的光泽。

衣袍遮住了她的双膝，光泽藏在阴影下，如何也看不真切。

雪儿犹豫了下，心虚地回头望了望。

门还开着，空无一人。

她决定要看一看这晶莹究竟是何物，只是看看而已。

微微抬起墨柔的腿弯，另一只手小心地穿过锦褥探入身下，寻到压在背后的袍襟细带...

墨柔的身段柔软极了，只是轻轻一托，柔腰便自然地微微弓起，雪儿毫不费力地将细带解了开。

长袍原是反穿着，失了细带的束缚，半边袍襟便软软地垂下，只虚虚地掩着其下的曼妙胴体。

雪儿紧张得有些发抖。

只要轻轻一掀，将那半边袍襟揭开，墨柔那令万千仙者垂涎的玉体便会尽数暴露在雪儿眼前。

这时，

托着柔腰的手心传一阵清凉的湿润。

湿润？

雪儿愣了一下，再细细探去。

那湿润之处恰是墨柔的娇臀所在。带着些许温热的汁液不知何时已经浸湿了师兄的长袍，沿着布料纹理阴湿了一片。

失去了长袍的束缚，墨柔纤长的玉腿微微分开，细腻紧实的腿肉就明晃晃地袒露出来。

心跳得愈发厉害，雪儿的喉咙一阵阵发紧。

那双雪白玉腿勾住了她的眼睛，手不由自主地探了过去。

慢慢将衣袍掀开...

霎那间，雪儿羞红了脸。

这是她如何也想象不到的场景。

藏在衣袍下的墨柔此刻竟双腿大开，分毫不落地暴露着她湿成一片的白虎嫩穴。

原来，墨柔的手一直落在蜜穴之处。

她已经自慰很久了，已经不知第几次把自己玩弄到泄身。

两瓣阴唇红肿得吓人，却还在被葱白的手指用力地分开，内里层叠的粉色媚肉被迫展露出来，早已湿成一片，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瑟缩。她的蜜穴正费力地吐出晶莹玉液，像是已经被欺负过许久，疲惫地等待着下一次揉捏。

她的中指正青涩地打着圈，抚慰着挺翘的花蒂。

可怜的花蒂像是被下了媚药一般，已经肿作了指节大小，在玉指摆弄中淫乱地挺翘着，像是在索要更多，更多的刺激。

雪儿没有猜错。

那裸露在小腿上的晶莹，正是墨柔的泄身玉液。

”她...墨柔竟然在师兄的怀中自慰？！“

”这看似清冷孤傲的才女，竟然内心如此淫乱？！“

“她究竟对师兄做了什么？！”

雪儿被这反差的景象惊得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竟不知该立即掩上，还是该任她这般袒露。

“你在做什么？”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雪儿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抽回双手。

这时，她才惊觉玄璟的出现。

空气似乎凝固住了一般，仿佛一只巨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身体一阵阵发寒。

这是来自剑阁二品修士的杀意。

玄璟踏入玄关，目光越过她望了一眼，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一字一顿。

“你 在 做 什 么？”

杀意如万千利剑扎入肌肤，她身子猛地一颤，僵硬地转过头，嘴唇哆嗦：“雪儿……雪儿只是……只是……”

她从未见过师兄如此愤怒的模样。

玄璟向来温和，心思再深也不露在脸上，剑阁上下无人见过他真正动怒。可此刻，他脸上肌肉绷得死紧，眼中几乎喷出火来，手背青筋暴起，攥着的丹盒几乎要被捏碎了去。

似乎下一秒就要把雪儿碎尸万段，却又费力地压制着怒火，挤出的话音都变了声调。

“玄雪，你对墨柔做了什么？“

雪儿委屈极了，豆大的泪珠在眼中滚落下来。

师兄显然是看见了墨柔的样子，可无论她如何解释，任谁也不会相信才女会做出如此不堪的动作。定是钦慕师兄的玄雪心声妒意，趁她身受重伤无力反抗而恶意作践。

“我...雪儿没有做什么！是她自己！墨柔她自己这样...”

雪儿正委屈地喊着，身后忽的又逸出一声魅吟，声音轻柔勾人，生生将她的辩解打断。

“嗯啊~”

雪儿根本没有幻听。

这酥麻入骨的淫糜魅吟，的确是墨柔在渴求高潮，渴求玷污。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一个时辰前，墨柔的阴蒂被剑阁一品的剑意反复贯穿。激起的极致高潮引得她泄出足有半鼎玉液，直到泄尽了阴元才渐渐停歇。

并非墨柔淫贱，她的神识浸入了皎月之海，留在现世的肉体被调教成了这般模样，不争气地渴望着下一次的高潮。

她更不知道的是，剑阁宗主，凌霄真君，已命令玄璟每日激墨柔泄身，从而在泄出的玉液中获取本源的仙力。

玄璟也真切地听到了这声媚吟。

他的眼神忽然迷茫了一瞬，然后换了个人一般，迅速回到了原本古井无波的样子。

空气中的杀意如潮水般瞬间消散，方才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怒意此刻消散得无影无踪。

雪儿又能呼吸了。

“师兄...你听雪儿...”

“滚。”

他的语气也恢复了往日的温润。

可这一字刺入耳中，雪儿满心的委屈与期待化作死灰。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之辞。垂下头，瑟缩着站起身，踉跄退入夜色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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