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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往事:一个走私犯和他的秘密欲望 #9,第九章:让虎子偷情吃鸡险遭亲爹撞破,在公共澡堂的公开羞耻玩弄小鸡鸡,开苞小男孩紧密的后穴

[db:作者] 2026-07-05 13:13 p站小说 44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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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末的东北,那风已经开始透着凉意了,吹在身上得加件夹克衫。老王回到家属院的时候,正是下午四点多,各家各户都在准备做晚饭,空气里飘着炒辣椒和炖酸菜的味儿。那股子充满烟火气的生活味道,让刚从边境那种混乱冷酷的环境中回来的老王,有了一瞬间的恍惚。他扛着那死沉的编织袋,像个凯旋的将军,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

进了屋,桂英还没下班,大刚还在学校。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那台电冰箱时不时发出“嗡嗡”的启动声。老王没顾上洗脸,先把门反锁了,然后把那一袋子宝贝倒在床上。除了那一沓沓用报纸裹好的钞票被他塞进了床底下的暗格里,剩下的就是给虎子的东西。

那台深蓝色的索尼Walkman,型号是WM-FX,带收音机功能,还带自动翻面。这玩意儿在当时的沈阳太原街商场里卖好几百,对于工薪阶层来说简直就是天价奢侈品。老王把它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擦了擦上面的指纹,又装进那个黑色的绒布袋里。

收拾停当,老王也没换衣服,把那个随身听和几盘磁带往怀里一揣,就去了二楼。

敲开老张家的门,开门的正是虎子。这小子好像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脸上还带着被凉席压出来的红印子。看见老王,虎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那种惊喜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就像看见了久违的亲人——或者是亲人手里的糖。

“王叔!你回来啦!”虎子这一嗓子喊得脆生生的。

“嘘——小点声,咋呼啥。”老王笑着捏了一把虎子的脸蛋,顺手就把门给带上了,“你爸妈呢?”

“还没回来呢。王叔,我的随身听呢?”虎子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老王怀里掏,那种不见外的亲昵劲儿让老王很是受用。

老王也没拦着,任由那双小手在自己胸口乱摸,最后掏出了那个绒布袋。

当虎子把那台精致的蓝色机器捧在手里时,呼吸都快停了。那种金属的质感,那种沉甸甸的分量,还有那一排精密的按键,对于男孩子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手忙脚乱地插上耳机,塞进耳朵里。

老王从兜里掏出一盘磁带——那是张信哲的《爱如潮水》,是正版的,音质没得挑。

“咔哒”一声,磁带入仓,按下播放键。

虎子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种立体声环绕的效果,那清澈的人声,跟他家那个破录音机里放出来的嘈杂声音完全是两个世界。他跟着哼哼起来:“爱如潮水它将你向我推……”

老王看着沉浸在音乐里的虎子,眼神逐渐变得幽暗。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虎子对面,两条腿叉开,让虎子站在自己两腿之间。

“好听不?”老王问。

虎子摘下一只耳机,拼命点头:“太好听了!王叔,这太高级了!还能自动翻面呢!”

“喜欢就好。这可是叔专门托人从日本带回来的。”老王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虎子的腰上,隔着那件薄薄的秋衣,摩挲着那细软的腰肉,“叔这一趟可是累坏了,在火车上挤得腰酸背痛的,就为了给你带这个。”

虎子是个懂事的孩子,一听这话,立马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放下随身听,乖巧地说:“王叔,那我给你捶捶背吧。”

“不用捶背。”老王摇摇头,手顺着腰滑到了虎子的大腿根,那里有一处敏感的软肉,“叔这儿憋得慌。这么多天在外头,没那条件,全是火。你帮叔去去火,行不?”

虎子当然明白“去火”是什么意思。这几个月下来,这词儿已经成了他们之间某种隐秘的暗号。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本能的抗拒和羞耻,但手里那个还热乎的随身听实在太诱人了,而且……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一旦那道防线被多次突破,再想筑起来就难如登天了。

“那……还是用嘴吗?”虎子小声问,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老王。

“嗯,先用嘴。不过今天叔教你个新玩法。”老王说着,从兜里掏出了另一盘磁带。

那盘磁带没有封面,甚至连贴纸都没有,黑乎乎的一片。

“把这个换上。”老王命令道。

虎子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他换下张信哲,把那盘黑磁带放了进去,按下播放键。

耳机里传来的不再是歌声,而是一阵奇怪的喘息声,紧接着是一个男人低沉的命令声,还有一个男孩带着哭腔的求饶声。那是老王在俄罗斯去上次那个地下妓院特意录下来的,就是为了给虎子听。

“带上耳机,听着。”老王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听听人家是怎么伺候人的。”

虎子被耳机里的声音吓了一跳,那声音太真实了,就像是在耳边发生的一样。那种粘稠的水声,那种啪啪的撞击声,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想摘下来,却被老王按住了手。

“别摘。一边听,一边做。”

老王解开了皮带,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巨物弹了出来。这次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硬,带着一股子从俄罗斯带回来的野性。

虎子被那声音控制着,大脑一片空白。他在那种淫靡声音的洗脑下,慢慢跪了下去。耳机里那个男孩在用俄语喊“主人,我错了,我好好舔”,虎子虽然没喊,但动作却像是被遥控了一样,张开嘴含住了老王那根东西。

这一回,在声音的刺激下,老王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他闭着眼,听着虎子那毫无章法的吸吮声和耳机里漏出来的微弱叫床声重叠在一起。现实与幻想交织,邻家男孩与色情录音带的碰撞,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让老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享受。他的手按在虎子的头上,开始随着耳机里的节奏疯狂地挺动腰身。虎子被噎得直翻白眼,眼泪流了满脸,但耳朵里那个男孩的哭叫声让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共情——仿佛如果不照做,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唔……唔……”

就在老王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楼道里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咔哒。”

是老张回来了!

虎子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吐出那根东西,整个人往后一缩,撞在了茶几腿上,疼得龇牙咧嘴。

老王也被吓了一跳,那股子射意被硬生生憋了回去,难受得像是被人踹了一脚。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反应极快。他一把提起裤子,拉上拉链,顺手抓起桌上的一本书盖在腿上,然后把虎子从地上拉起来,按在椅子上。

“快!写作业!”老王压低声音吼道,顺手把随身听塞进虎子手里,“装作在听英语!”

门开了。老张拎着一袋子土豆走了进来,看见老王在屋里,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脸:“哟,老王回来啦!啥时候到的?”

老王稳如泰山地坐在那,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憨厚笑容:“刚到没一会儿。这不过来看看虎子,顺便给他带了盘英语磁带,让他练练听力。”

老张一看虎子戴着耳机,正低着头看书(虽然书拿倒了),那一脸专注的样子让他很是欣慰:“哎呀,还得是你老王,这孩子我都管不了,就听你的。这英语磁带挺贵吧?”

“嗨,这就给孩子带的,谈啥钱。”老王摆摆手,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掩饰住裤裆里的狼狈,“那行,老张你忙着,我先回去了,家里还得收拾收拾。”

老王站起身,若无其事地走出门。直到回到自己家,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才长出了一口气,后背全是冷汗。

他靠在自家门板上,心脏跳得跟擂鼓似的。那种极度紧张后的松弛感,混着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欲火,让他浑身难受,小腹胀痛得像是有把刀在搅。

裤裆里那玩意儿还没软下去,反而因为刚才的惊吓和刺激,更硬了,硬得发疼。老王低头骂了一句娘,这老张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这时候回,差点让他阳痿。

他踉踉跄跄地走进卫生间,想用冷水冲个脸降降温,可一闭眼,全是刚才虎子那张挂满泪痕却又不得不顺从的小脸,还有耳机里漏出来的那种淫靡的声音。那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偷腥的快感,简直比直接干还要让人上瘾。

“操。”老王低吼一声,手伸进裤子里,对着墙上的瓷砖,狠狠地套弄起来。

这次是险些被抓,下次呢?下次是不是更刺激?这种游走在刀尖上的感觉,让他那颗早已麻木的心脏重新找到了跳动的理由。

随着一声闷哼,几道白浊喷在冰冷的瓷砖上,像是一幅抽象的罪证。老王喘着粗气,看着那些液体慢慢往下滑,眼神逐渐变得阴冷而坚定。

这一晚,老王睡得特别死。

而另一边的虎子,这一夜却是彻夜难眠。

他躲在被窝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蓝色的Walkman。耳机里不再是那个可怕的录音带,而是张信哲深情的歌声:“爱如潮水它将你向我推……”

可是,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会自动播放刚才那一幕。王叔那狰狞的表情,那根差点让他窒息的东西,还有那种让他羞耻却又隐隐有些怀念的快感。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好像还残留着那股腥膻味。他又摸了摸裤裆,那里刚才也被王叔弄得有了反应。

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这扇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那个蓝色的Walkman,就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里面装着美妙的音乐,也装着吞噬灵魂的魔鬼。

第二天一早,虎子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学了。

老王则开始忙活正事。他把那一床底下的钱拿出来,留了一部分家用,剩下的全部换成了存折。那个时候,几大行的利息都挺高的,大额资金存进去那就是躺着赚钱。

但他没闲着。他知道,想要长期控制虎子,光靠一个Walkman是不够的。人这东西,欲望是会升级的。今天满足了听歌,明天就想看录像,后天就想穿名牌。

于是,老王又去了一趟电子市场。这一次,他买回来的不是游戏机,而是一个更“邪恶”的东西——一台二手的世嘉土星(Sega Saturn)游戏机。这玩意儿在当时可是真正的贵族货,画面比Game Boy强上一百倍。

但他没急着给虎子。他在等,等一个机会。

东北人有个习惯,天冷了爱泡澡。那时候家里很少有热水器,大家都去公共澡堂子。

周末的下午,澡堂子里人声鼎沸,热气腾腾。白花花的肉体在水雾里若隐若现,空气里弥漫着硫磺皂和汗泥的味道。

老王早就打听好了,老张今天加班,虎子肯定是自己来洗澡。

果然,在更衣室里,老王看见了正费劲巴力地解鞋带的虎子。

“哟,虎子,一个人来的?”老王光着膀子,腰上围着条浴巾,假装偶遇。

虎子抬头看见老王,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昨天的尴尬劲儿还没过,加上那晚的秘密,让他现在看见王叔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看到老王那身白花花的肉,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根东西。

“王叔……”虎子小声叫了一句,眼神直往地上瞟。

“害羞个啥,都是老爷们。”老王哈哈一笑,走过去帮虎子解开了那个死结,“走,叔给你搓背去。”

进了池子,热浪滚滚。老王把虎子拉到一个角落里,那里的水温高,人少。

“坐下,泡透了才好搓。”老王按着虎子的肩膀,把他按进水里。

热水漫过胸口,虎子舒服地叹了口气。那种被热水包裹的感觉,让人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警惕性也随之降低。

老王坐在他对面,两条腿在水下若有若无地碰着虎子的腿。

“昨天没吓着吧?”老王突然低声问了一句。

虎子身子一僵,水花溅了一下,结结巴巴的回答:“没……没有。就是怕我爸看见。”

“看见咋了?看见了我就说是给你检查身体。”老王满不在乎地说,手在水下伸了过去,准确地抓住了虎子的小腿肚,“你爸那人你不了解?他要是知道我给你买了那么贵的随身听,恨不得把你送给我当干儿子。”

虎子没说话,因为老王的手正顺着小腿肚往上滑,滑过膝盖,滑到了大腿内侧。

“虎子,你长大了。”老王的手指在那还没长毛的稚嫩部位画着圈,“你看,这儿都鼓起来了。”

虎子低头一看,果然,在热水的刺激下,加上老王的挑逗,那话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半勃起了,在水里晃晃悠悠的。

“王叔!这儿人多!”虎子慌了,四下张望。澡堂子里人确实多,但大家都忙着搓泥搓澡吹牛逼,没人注意这个角落。

“怕啥,都在水底下呢,谁看得见?”老王凑近了些,那一身肥肉几乎贴到了虎子身上,“来,叔教你怎么洗这儿。这地方最藏污纳垢,不洗干净了容易生病。”

说着,老王拿过一块硫磺皂,在手里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把那只滑腻腻的大手伸进了虎子的两腿之间。

泡沫的润滑加上老王的手法,那种刺激简直是双倍的。虎子咬着嘴唇,死死抓着池边的瓷砖,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

“嗯……别……别抠那儿……”

老王的手指并不安分,除了套弄前面,还时不时地往后面那个隐秘的小洞探去。借着水的润滑,这一次比上次用凡士林还要顺利。

“听话,放松。叔这是给你通通,省得以后便秘。”老王在他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在水面上假装给虎子搓背,以此来掩人耳目。

周围是哗啦啦的水声和大老爷们粗犷的说话声,而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场隐秘的侵犯正在进行。这种在公共场合的极度反差,让老王兴奋得眼底充血。

“啊……”虎子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澡堂里还是有点突兀。

旁边一个正搓澡的大爷扭头看了一眼:“咋了这孩子?烫着了?”

老王淡定地笑了笑:“没事,这孩子怕痒,我给他搓胳膊肘呢。”

大爷也没多想,转过头继续搓。

虎子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眼泪汪汪地看着老王,眼神里全是求饶。

老王见好就收,知道再弄下去就要出事了。他在水下狠狠捏了一把虎子的屁股,然后抽出手,那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让他心里直痒痒。

“行了,泡好了。走,上去叔给你好好搓搓。”

上了岸,到了搓澡区。虎子像条死鱼一样趴在铺着塑料布的床上。

老王戴上搓澡巾,那是那种粗砂的,搓在身上生疼。但他没怎么用力,而是用一种近乎抚摸的方式在虎子背上游走。

从脖颈到脊背,再到腰窝,最后停在那两瓣白嫩的屁股上。

“翻个身。”老王拍了拍那一颤一颤的肉。

虎子听话地翻过身,正面朝上,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老王眼前。虽然大家都光着,但这种一对一的审视还是让他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王看着那具充满生机的年轻躯体,喉结上下滚动。他拿着搓澡巾,却没搓那几个关键部位,而是直接上手。

“抬腿。”

虎子乖乖抬起一条腿。老王的手指在那粉嫩的会阴处按了按,留下一个红印子。

“真干净。”老王赞叹了一句,声音低得只有他俩能听见,“虎子,叔家新买了台游戏机,比Game Boy还好玩,能连电视,画面跟动画片似的。”

虎子眼神一动,虽然还在害羞,但那股子孩子气的好奇心瞬间占了上风:“真的?”

“真的。今晚去叔家,叔教你玩。顺便……把昨晚没做完的功课补上。”老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手在那刚被他“通”过的地方轻轻掐了一把。

虎子哆嗦了一下,但看着老王那笃定的眼神,再想想那传说中的高级游戏机,他最终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澡堂顶上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水雾缭绕中,老王那张憨厚的脸,在虎子眼里逐渐变得模糊,最后只剩下一张贪婪的大口,正等着把他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晚饭老王是在外头买的烧鸡和花生米,没叫虎子来吃,特意晾了他一会儿。直到快八点了,楼道里传来那个熟悉的敲门声。

“王叔,我来了。”

老王嘴角勾起一抹笑,慢悠悠地去开门。

虎子穿着睡衣——那个年代小孩穿的那种印着卡通图案的棉睡衣,脚上趿拉着拖鞋,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回家又被他妈按着洗了一遍。他站在门口,眼神直往屋里飘,那股子急切劲儿藏都藏不住。

“进来吧,别让你爸看见。”老王侧身让他进来,顺手反锁了门,挂上了防盗链。

屋里没开大灯,只留了落地灯,光线昏暗暧昧。但那台29寸大彩电的屏幕却是亮的,正中间摆着一台炭黑色的机器,上面插着光盘,那个巨大的圆形LOGO在屏幕上旋转。

“哇……这就是那个……土星?”虎子凑过去,不敢上手摸,只是盯着那复杂的按键手柄流口水。

老王走过去,拿起手柄,按下了Start键。

画面一闪,伴随着激昂的电子音乐,《Virtua Fighter 2》(VR战士2)的开场动画跳了出来。那可是正儿八经的3D多边形画面,人物立体,动作流畅,跟当时家里玩的红白机那全是马赛克的画面比起来,简直就是来自未来的科技。

“看着啊。”老王选了个结城晶,对着屏幕里的对手一套连招,拳拳到肉,音效震得地板都颤。

虎子看傻了。对于一个还在玩《魂斗罗》的孩子来说,这种视觉冲击力是核爆级别的。他激动得小脸通红,两只手在空中比划着:“王叔!我也要玩!给我玩一把!”

老王打完一局,按了暂停。画面定格在老王的游戏角色胜利的姿势上。

他把手柄放在茶几上,转过身,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大大地岔开,拍了拍两腿中间那块已经鼓起来的地方。

“想玩啊?那是得交学费的。”老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澡堂子里答应叔啥了?昨晚那功课没做完,今儿个得补上,还得补双倍。”

虎子看着那个手柄,又看了看老王那鼓囊囊的一坨。经过这几次的调教,他那点羞耻心早就被欲望(无论是对零食还是游戏)给磨薄了。再加上澡堂里那种半公开场合都做过了,现在这密闭的小屋里,似乎也就没那么难接受了。

“那……我不咋会弄,上次都给你咬疼了。”虎子忸怩着走了过来,跪在老王脚边的地毯上。

“没事,叔教你。这回咱们慢慢来,跟打游戏似的,得练技术。”老王伸手把虎子的睡衣领口往两边扯了扯,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膛,然后熟练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哗啦”一声,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在澡堂里就被摸醒了的大家伙,此刻怒发冲冠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子热气,直挺挺地戳在虎子鼻尖前。

借着电视屏幕蓝幽幽的光,那上面的青筋像是盘踞的蚯蚓,狰狞可怖。

“张嘴。”老王按着虎子的头。

虎子乖乖张开嘴,这次比上次主动多了,甚至不用老王硬塞,自己就凑了上去,试探性地含住了那个大蘑菇头。

“唔……”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那一刻,老王爽得脚趾头都抓紧了地毯。

“舌头,用舌头尖儿去顶那个眼儿……对,就在那打转。”老王喘着粗气,像是个正在指导徒弟操作机床的老师傅,“别用牙齿刮,嘴唇包住了……像嘬果冻那样嘬它。”

虎子半跪在地上,双手扶着老王的大腿,像是在扶着两根柱子。他努力按照老王的指示做,舌头在那敏感的顶端舔舐与缠绕。虽然技术依然生涩,但那种努力讨好的样子,配合着电视机里偶尔传来的游戏背景音,让老王产生了一种极度的征服快感。

这可是邻居家视若珍宝的独生子啊,现在就跪在自己胯下,像条小狗一样给他舔弄着肉棒。电视屏幕上的光一闪一闪的,照在虎子那张起伏的小脸上,显得光怪陆离。

虎子确实是在学,学得格外卖力。为了那把手柄,为了能控制那个会打拳的小人儿,他把自个儿的嘴巴张到了极限。腮帮子酸了也不敢停,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因为嘴里包不住那么多唾沫,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老王那腿毛浓密的黑森林里。

老王这会儿就像个真正的暴君,一只手拿着烟灰缸,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虎子的后脑勺,控制着吞吐的深浅和节奏。

“再深点……别怕噎着,那是你的嗓子眼不够开,多练练就好了。”老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命令,“舌头别停,底下那两个蛋也顾着点,那是男人的根儿。”

虎子听话地腾出一只手,那手还带着刚才洗澡后残留的香皂味,软软地握住了老王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他哪懂什么手法,就是瞎捏,跟捏橡皮泥似的。但就是这股子生涩劲儿,让老王爽得头皮发麻。

“嘶——轻点!那是肉长的,不是铁打的!”老王倒吸一口凉气,却也没把那小手拨开,反而把胯部往前送了送,让整根东西更深地捅进那温暖湿热的口腔里。

这一顶,直接顶到了虎子的悬雍垂。

“呕——!”

虎子本能地干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让他看不清眼前这个所谓的“好叔叔”。但他不敢吐出来,因为老王的大拇指正按在他的脸颊肉上,那力道是在警告他:敢吐出来,游戏机就没了。

老王看着身下这个为了玩游戏而放下所有尊严的男孩,心里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他享受这种绝对的支配权。在外面,他是人人喊打的下岗工人,是靠走私发横财的投机倒把分子;在这里,他就是虎子的主人,是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说一不二的存在。

“做得好……这就对了……你看,这不是能含进去了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虎子的嘴巴似乎真的适应了那种粗大的尺寸,那种窒息感虽然还在,但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调整呼吸配合老王的动作。他的舌头开始无师自通地在柱身上缠绕,甚至学会了用喉咙去挤压那个敏感的头部。

老王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像是破了风箱。他扔掉手里的烟头,双手抓住虎子的肩膀,不再满足于这种温吞的节奏。

“唔!唔!唔!”

老王开始加速,那是完全不顾及感受的抽插。巨大的龟头在口腔内壁上刮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虎子的脑袋被迫跟着前后摇晃,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我要出来了……给老子接好了!”

老王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死死抵住喉咙深处,那一瞬间,他甚至能感觉到虎子食道的痉挛。

“噗呲——噗呲——”

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虎子的食道。

虎子被呛得直翻白眼,那股子腥热顺着喉咙往下流,烫得他胃里一阵翻腾。但他记得老王的话,那是好东西,不能吐。他强忍着恶心,喉结上下滚动,硬生生把那几大口腥膻的液体咽了下去。

老王射完之后,并没有马上退出来,而是像很多变态那样,把软下来的东西依然留在里面,享受着那种被软肉包裹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老王才把那一身大汗淋漓的虎子放开。

“咳咳咳……咳咳……”

虎子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嘴角挂着白色的残液,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觉得自己脏透了,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老王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事后烟,看着在那狼狈喘息的虎子,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一种像是看自家养熟了的狗一样的满意。

“真乖。”老王伸出脚,用脚趾头蹭了蹭虎子的脸蛋,“去漱漱口,这游戏机今晚归你了。想玩多久玩多久,玩通宵都行。”

听到自己能通宵玩游戏,刚才还要死要活的虎子,眼睛里的光又亮了起来。他胡乱抹了把脸,甚至顾不上那股子恶心味,连滚带爬地跑向卫生间。

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老王吐了个烟圈,那烟雾在蓝色的电视光芒下缭绕上升,像极了他那膨胀的欲望。

虎子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嘴唇红肿得更厉害了,看着有些可怜,但在老王眼里那是另一种诱惑。这孩子倒是没心没肺,一出来就直奔那台世嘉土星,抓起手柄就不撒手了。

“王叔,这咋选人啊?”虎子盘腿坐在地毯上,仰着头问,眼神清澈得仿佛刚才那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老王这会儿那是贤者时间,心情格外舒畅。他凑过去,耐心地教着:“按这个,左右选。对,选这个拿双节棍的,这招厉害。”

那一晚,老王家的大彩电一直亮到了后半夜。

虎子打游戏打得走火入魔,老王就在后面看着。看着看着,老王的手又有些闲不住了。

“虎子,渴不渴?”老王递过去一杯可乐。

“渴!”虎子接过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半杯,眼睛一刻也没离开屏幕。

“叔这腰有点酸,你过来给叔当个靠垫。”老王找了个借口,把虎子拉进了自己怀里。

虎子这会儿正打到关键关卡,也没反抗,顺势就靠在了老王胸口,后背贴着那宽厚的胸膛。

这一靠,老王的手就顺理成章地环过了虎子的腰,放在了那平坦的小肚子上。

“专心打,这关BOSS难打。”老王在他耳边吹着气,手却慢慢向下滑,钻进了那宽松的睡裤里。

虎子身子颤了一下,手柄上的操作稍微乱了一点,屏幕上的小人挨了一脚。

“哎呀!王叔你别乱摸!”虎子扭了扭身子,有点不满。

“没乱摸,叔给你加加油。”老王厚颜无耻地说着,手已经握住了虎子那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小雀雀,“你看,你也激动着呢。”

在游戏的刺激和老王手法的双重作用下,虎子那话儿确实一直处于半兴奋状态。老王熟练地套弄着,指腹刮蹭着那敏感的冠状沟。

这回虎子没躲,也没叫停。他的注意力全在怎么打败那个BOSS上,身体上的快感反而成了游戏的伴奏。

这就样,一边是激烈的格斗画面,一边是胯下隐秘的快感。这种奇怪的组合,让虎子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那就是,在王叔面前,这种事儿就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那天晚上,虎子就在老王怀里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手柄。

老王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轻轻把手柄拿走,然后把虎子抱到了床上。

他给虎子盖好被子,自己则坐在床边,借着月光,仔细端详着这张脸。

这张脸,越来越让他着迷了。不仅仅是好看,更是因为这张脸上,写满了他老王一手调教出来的痕迹。

第二天是个阴天,老王没出门。

二癞子打来电话,说是下一批货得等等,风声紧。老王也不急,反正手里现在的钱够花一阵子的。

他决定利用这段时间,把虎子彻底变成自己的人。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

怎么收买心?除了钱和游戏,还得有别的。

老王想起了大刚小时候。小孩子都缺爱,尤其是像虎子这种爹妈忙得顾不上的。

于是,老王开始扮演起了一个完美的父亲角色。

虎子放学回来,老王不再是第一时间拉着他搞那些事儿,而是先问:“饿不饿?叔给你做了红烧肉。”

虎子作业不会写,老王虽然没啥文化,但为了这孩子,他特意去翻书,戴着老花镜给虎子讲数学题,虽然有时候讲得也不对,但那股子耐心劲儿,比老张强百倍。

虎子在学校受了欺负——毕竟他个子小,又长得清秀,总有那种坏小子喜欢招惹他。老王知道了,二话没说,直接去了学校门口,把那个欺负人的小崽子拎起来一顿吓唬,还塞给那小崽子十块钱,让他以后给虎子当保镖。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虎子对老王的依赖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在他眼里,王叔是全天下最好的人。给他买好吃的,带他玩游戏,还护着他。至于那些羞羞的事儿……既然王叔说那是“喜欢”,那是“秘密”,那就是吧。反正也没少块肉,还能换来这么多好东西。

这就样,在那个秋天结束之前,老王终于觉得时机成熟了。

那天是个周六,大刚去姥姥家了,桂英去打麻将了,家里又是他们俩的天下。

“虎子,今晚别回去了,跟叔睡。”老王一边给虎子剪指甲,一边随意地说。

“行啊,反正我爸妈又吵架了,烦死了。”虎子满不在乎地答应了。

晚上,洗完澡,两人躺在大床上。

老王关了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虎子,叔想跟你商量个事儿。”老王翻过身,压在了虎子身上。

虎子以为又要像往常一样弄那个,熟练地张开腿,手往那儿伸。

老王却抓住了他的手,按在头顶。

“今天不弄那个。”老王看着虎子的眼睛,眼神深邃得像一口井,“叔想进去看看。”

“进去?进哪儿?”虎子有点懵。

老王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两腿之间最隐秘的后庭。

“这儿。”

虎子浑身一震,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那地方,虽然被手指玩过,被凡士林抹过,但真要那个大家伙进去……

“不行!王叔,那会疼死的!”虎子拼命摇头,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

“不疼,叔有神油。”老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瓶从俄罗斯带回来的“神油”——其实就是那种强效润滑剂,据说还能带点麻醉效果,“而且,只要你答应叔,那台世嘉土星,就是你的了。不是借你玩,是送给你,带回家那种。”

送给他?带回家?

虎子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自己在同学面前炫耀的样子,每天放学回家就能玩个痛快的日子……

那一瞬间的贪念,压倒了那一瞬间的恐惧。

“真……真的送我?”虎子颤抖着问。

“叔啥时候骗过你?明天一早,你就抱走。”老王信誓旦旦。

虎子咬着嘴唇,纠结了好久,最后闭上了眼睛,像是赴死一样:“那……那你轻点。”

老王大喜过望,但他没急着硬来。他知道这是个细致活,得慢慢来。

他先是用那所谓的神油给虎子做了充分的扩张。那种凉飕飕的感觉让虎子稍微放松了一些。老王的手指一根根加进去,直到能容纳三根手指自由进出。

“好孩子,放松……把屁股翘起来……”

老王哄着虎子摆出了那个羞耻的姿势——膝盖跪在床上,脸贴着枕头,屁股高高撅起。

看着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的粉色洞口,老王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耐心都用在这儿了。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可能会有点胀,你忍忍,一会儿就舒服了。”

随着老王腰部的缓缓下沉,那个硕大的龟头,终于顶开了那层紧致的括约肌,一点点挤进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

“啊——痛!”

虎子惨叫一声,身子猛地往前窜,想要逃离。

但老王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一把抓住虎子的腰,把他死死按在原地,然后一鼓作气,挺身而入!

“啊——!疼!王叔我不敢了!我不玩了!出去!”

虎子这一嗓子喊得那是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瞬间就下来了。那种被硬生生撕裂般的剧痛,根本不是什么“神油”能麻醉得了的。他觉得自个儿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钎子给穿透了,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老王这会儿哪还能听得进去这些?那紧致、温热、疯狂收缩的肠壁,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命根子。那种被全方位包裹的快感,比在俄罗斯那个地下室里的童妓要强烈百倍。这是真真正正的童子身,是他亲手养熟了,连哄带骗弄上手的邻家男孩。这种禁忌的征服感,让他眼底一片血红,理智彻底崩断。

“忍着!别乱动!动了更疼!”老王低吼着,一只手死死掐住虎子那细软的腰肢,不让他逃,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背,把他整个人压在床单上。

虎子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哭喊声,双手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那两条细腿在空中乱蹬,却根本撼动不了老王那如山般的压制。

老王没敢动太快,他也怕把人弄坏了。他就那么深深地顶在里面,停了一会儿,喘着粗气,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慢慢适应他的尺寸。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下来,落在虎子光洁的背脊上,滑腻腻的。

过了好几分钟,虎子的哭声稍微小了点,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好点没?叔动了啊……”老王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没等虎子回答,他腰部微微往后撤了一点,然后又是一个深顶。

“唔!”虎子浑身一哆嗦,那种饱胀感让他觉得肚子都要被撑破了。

老王开始动了。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拔出来只剩个头,然后再狠狠撞到底。每一次撞击,那两瓣还没发育完全的屁股都会激起一阵白色的肉浪,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这就对了……放松……把叔吃进去……”

老王一边抽插,一边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他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心底那个变态的恶魔。他的手在虎子身上游走,捏着那细嫩的皮肉,甚至低下头,在那光洁的后背上啃咬,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印记。

随着抽插的频率加快,那种最初的剧痛慢慢被一种奇怪的麻木与酸胀感取代。尤其是当老王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碾过那个敏感的前列腺点时,虎子竟然产生了一丝不受控制的快感。

“哈啊……别……别顶那儿……酸……”虎子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股子求欢似的软糯。

这一声,简直就是催命符。

老王彻底疯了。他不再顾忌什么轻重,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腰胯。

“就是这儿?爽不爽?说话!爽不爽!”

“啊……啊……爽……王叔……我要死了……”

在那疯狂的冲刺中,虎子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呻吟。他前面那根小东西在没有抚摸的情况下,竟然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甚至流出了水。

老王看到了这一幕,更是兴奋得不行。他一把抓住虎子前面那根,也不套弄,就是狠狠地掐了一下,然后又是几十下的猛烈冲刺。

“给老子射!射出来!”

“啊——!!!”

随着一声尖叫,虎子身子猛地一挺,一股稀薄的精液喷射而出,弄脏了床单。

与此同时,老王也达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最深处,那个敏感点,浑身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那股积蓄已久的浓精,毫无保留地灌进了虎子那稚嫩的身体里。

那股滚烫的热流烫得虎子肠壁一阵痉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一切结束后,屋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一屋子浓烈的麝香味。

老王像摊烂泥一样趴在虎子身上,享受着那极致的余韵。虎子则是一动不动,眼泪还在流,但他没有推开老王,因为他没力气了,也因为在那剧痛和快感的交织中,他似乎真的把自己卖给了这个男人。

过了许久,老王才翻身下来。他看着虎子那惨兮兮的样子——后面红肿不堪,流着混杂了精液和润滑油的液体,身上全是红印子。

老王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那个老王给他买新游戏机的承诺给压下去了。这是他和虎子你情我愿的交易,公平买卖。

“虎子,疼不?”老王伸手帮虎子擦了擦眼泪。

虎子吸了吸鼻子,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是委屈地点了点头。

“疼是正常的,第一次都疼。以后就好了。”老王亲了一下虎子的额头,然后起身去拿了条热毛巾,帮虎子清理身子。

清理完,老王把虎子抱进怀里,就像抱个大娃娃。

“明天,那游戏机就是你的了。叔再给你五百块钱买卡带。”

听到这话,虎子那原本有些呆滞的眼神稍微动了动。他把脸埋进老王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在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只知道自己得到了那梦寐以求的游戏机。

而老王,他得到了他的男孩

这一夜,窗外的风很大,把那棵老杨树吹得哗哗作响,像是无数人在窃窃私语,议论着这个房间里发生的罪恶。

但老王不在乎。他搂着那个温热的小身子,睡得无比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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