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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无缺是我的艺名,考虑到我现今的样貌,这个名字多多少少有些地狱笑话的意味。毕竟现在的我,远远称不上“完好容颜”或者“无有缺损”。
毕竟我已经没有任何一寸的四肢残留,甚至躯干顶端也没有一点点的脖颈与头颅留存。若不是我还有傲人的双乳与巨大的扶她鸡巴,我整个人看起来就会是一团毫无趣味的巧克力色抱枕了。
虽然,现在的我也是抱枕就是了,哈哈。
现在,我正努力控制着身体,让我的淫穴有节奏地挤压着插进来的鸡巴。
没有头颅也就意味着我没有视觉与听觉,同时也不能用躯干顶端留下的食道和气管开口说出话来,因此通过有节奏的动作来拼写摩斯电码就是我与外界进行“交谈”的唯一方式。
上面那些话,就是我被操得高潮了七八次之后才终于“说”完的。
在你们所看到的这个片子开拍之前,导演告诉我,在这个片子里,我的“话语”会以字幕和配音的方式放出来。而配上的画面自然是人高马大鸡巴硬邦邦的记者先生用不同的姿势在不同的场景里操我,用鸡巴抽插的节奏来向我问问题。
当然,这是一种低效而费力的沟通法,拼写一个文字需要我进行十几乃至几十次蠕动,即使编码进行过调优,每分钟我也只能输出五到六个文字。
所以呢,你们看到的这个片子会对我进行交流时的运动进行剪辑处理,字幕和我收缩淫穴的节奏也是对不上的。你们也可以看到记者(男优)换了很多个,这是因为不管对于收缩淫穴的我,还是对挺着鸡巴的他们来说,这样的交流都很累很漫长呢。
我和我的经纪人兼恋人,雪莹小姐,平时会和我以更加高效,但极度依赖默契的方式来沟通。我相信当我说到这里时,她也会出现在镜头中,我能感受到她正在掐我的乳头,这代表她有点闹脾气。
不是因为她的恋人正在拍AV并且被操得汁水四溢,而是因为她总希望能植入一条鸡巴来像现在的记者先生一样操我。我当然拒绝了,因为拍AV总是让我的淫穴很累,如果回家要被性欲旺盛的她继续操,我会有点受不了的。她性欲过于旺盛,经常把我榨得第二天拍摄时鸡巴硬不起来,很多时候拍摄都会被迫延迟。
何况,能操我小穴的人到处都是,能容纳我这巨大鸡巴的人可是不多嘛,被她榨干虽然有点痛苦,但是一直没有小穴插我也会难受的。哎嘿嘿,既然我都已经是没有头颅和四肢的肉玩具了,就让我多任性任性吧。
就像你们所知道的,像我这样的极度重残只靠脊椎和肩胛的扭动,是无法装备任何有功能的义肢的。因此不管是在拍摄中的现在还是回家之后,我都只能像个玩具一样任人把玩啦。如果雪莹小姐想的话,她完全可以无视我的意见去做她想做的,但是她一直没有。我好爱她,爱她给我的安全感,爱她在我身上抚摸的感觉。
当你们看到这段字幕时,我和记者先生应该已经来到了海滩上。我可以感受到海风的温暖,还有海浪使沙滩发出的均匀震动。字幕对应的画面里我应该是正在地上蠕动吧,但是说这段话的时候我是在记者先生的大鸡巴上扭着屁股哦。
我以完颜无缺这个身份出道的第一部片子,就是在这样的沙滩上拍的呢,那时的我还有脑袋,而四肢已经是和现在一样,一点儿都没有了,另外双眼也已经被摘除。从小呢,我就对成为一个任人把玩的废物肉玩具很憧憬,所以当我终于攒够了钱,在一次手术中一次性移除了我的全部四肢和双眼之后,我躺在手术台上感受着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的残躯和什么都看不到的眼窝,只靠着享受这些就高潮得停不下来呢。那时候我想到,可惜,如果把我这样的痴态拍摄下来,给世人欣赏,而唯独我自己却看不到,这样的羞辱感岂不是更棒吗?
所以伤口一恢复好,我就开始筹备拍摄AV的事儿了。我还有脑袋的时候,长相算是相当不错的,因此在手术前就已经与我相恋的雪莹小姐,很快就联系好了制片人~我们拍摄了我的第一个片子《绝望轮奸♡盲眼人棍扶她竟敢孤身一人来到痴汉海滨♡》
相信大家已经看过不少次了,呼呼,虽然我因为那时候就已经是瞎子了,所以一次都没看过自己的成片呢。接下来我会以自己的“视”角,配合原片的剪辑解说影片的内容哦~
影片一开始,我穿着泳装,睁着空洞的眼窝,用这对奶子控制方向盘,然后从沙滩车的驾驶座跳下来。驾车这部分当然是剪辑的,毕竟没有脚踩不了油门~顺带一提泳装是标准的比基尼泳装,所以完全遮不住我的大鸡鸡,整个勃起了露在外面呢,我现在已经完全忘了我看起来是什么样子,不过一定很壮观吧。
这真是令人怀念的一幕。
虽然是为了表演,但我当时可是实打实地从那个离地半米高的驾驶座上“滚”下来的~因为没有四肢作为缓冲,重力不仅无法被卸去,反而成了对我这具肉体最棒的刑具。
就在我的躯干接触沙地的那一瞬间,悲剧——或者说喜剧——发生了。
正如你们在画面中看到的慢动作回放那样,因为没有任何东西能把我的身体接住,我那沉甸甸、晃悠悠的阴囊竟然直接垫在了我的耻骨联合与坚硬滚烫的沙砾之间。
在那一刻,我剩余的几十公斤的体重,连同坠落的冲击力,全部毫无保留地通过我的骨头,死死地碾压在了那两颗脆弱的肉球上。
“啊啊啊啊啊——!!!”
你们的话,现在应该听得到我的惨叫呢~
哪怕是失去了视力不久的那时,剧痛也在瞬间让我眼前炸开了一片惨白的虚无。那种内脏似乎被挤爆的错觉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我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一样,在沙滩上剧烈地弓起身体,然后无助地抽搐着。
但是,嘿嘿,通过现在的镜头特写你们也能发现吧?即便是在那样会让普通男人休克过去的剧痛中,我的鸡巴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一样,紫红着,青筋暴起,在那可怜的一缩一缩的囊袋上方高高翘起,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水。
是的,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碾碎的痛楚,与“自己正在摄像机下被当众处刑”的羞耻感混合在一起,瞬间引爆了我那早已坏掉的神经。痛苦即是极乐,在那惨叫声中,其实夹杂着我因为这剧本之外的意外重创而获得的绝顶快感。
就在我因为这种超出负荷的刺激而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时候,早就埋伏在一旁的男优——那位饰演“海滨痴汉”的角色,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镜头。
在这部片子的设定里,他是一个粗鲁、下流且毫无同情心的流浪汉。不过私下里其实是个很和善的人哟~
他并没有因为看到一个没有四肢的盲眼女人摔在地上而施以援手,相反,他穿着那双沾满沙子的破凉鞋,直接停在了我的面前。虽然当时我看不到,但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充满侵略性的汗臭味。
“喂,真是开眼界了。”
现在的我可以通过台本读到当时录下的台词,后面附了个括号说是充满嘲弄与鄙夷的语调……不过,现在的我再也理解不了语气了呢。
“明明是个没手没脚的残废瞎子,把自己像块肉一样摔在地上,居然还能硬成这个德行?刚才那声惨叫听起来可不像是在喊疼,倒像是在发浪啊。”
画面里,他的脚尖毫不客气地踢了踢我还在痉挛的侧腹,然后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伸了过来,不是为了扶起我,而是一把狠狠抓住了我刚刚才被碾压过的、红肿不堪的睾丸。
“呜咿——♡!”
我又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悲鸣,痛的,也是爽的。他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手指恶毒地在我充血肿胀的皮肉上揉捏着,用一种仿佛在鉴赏什么恶心昆虫的语气继续说道:
“看看这玩意儿,都被压扁了还在吐水。你这种怪胎,根本就不需要视力也不需要手脚吧?只要留着这根鸡巴和下面的那几个洞,像个垃圾一样被丢在路边给人随便玩弄,才是你唯一的价值,对不对?”
啊……哪怕是现在正在演播室被操着的我,“读”到这句台词还是会忍不住子宫抽搐呢。
正如他所说,那是多么完美的精神羞辱。当时还保留着听觉的我,听到这种把我不当人看、完全视作泄欲工具的谩骂,简直比被直接插入还要兴奋。
于是,在影片中,你们可以看到那个瞎眼的人棍扶她——也就是我,一边流着眼泪和口水,一边不知廉耻地主动挺动腰肢,用那根还在颤抖的大肉棒去蹭那个男人的手心,用实际行动承认了自己就是个无可救药的便器。
接下来的事情就完全顺理成章了,不需要导演喊任何指令,他就那样按着我红肿的下体,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把他的那根东西对着我早已渴望难耐的屁眼硬捅了进来♡
通常来说,在海滩这种地面不平整、着力点又不稳定的地方进行野战,对于肢体健全的女优来说是一件苦差事。她们不得不花费大量体力去支撑身体,或者因为膝盖和手肘磨破皮而导致动作变形,进而影响画面的美感。
但对于那时的我——以及现在的我来说,这反而是展现我独特天赋的最佳舞台。
影片进行到十分钟左右,那个流浪汉把我的屁股高高抬起。这时候就体现出我没有双腿的绝对优势了:没有任何累赘的肢体需要摆放,也没有沉重的大腿会阻碍男优的动作。
我就像一个轻便的飞机杯一样,整个人都被悬空架在他的胯部。
紧接着,他第一次尝试了那一招——“人肉大风车”。他仅靠腰部的力量,就能带动我只有躯干的身体在他那根坚硬的肉棒上疯狂旋转。
如果是普通女人,早就因为双腿没有力气一直举得那么高,而垂下双脚挡住他不得不停下了,健全四肢的重量也会让他比起享受更像是挑战,摆不出那么狂喜的表情~啊,不过表情什么的我是听导演说的,毕竟那时我就已经看不到了嘛~
但我不同,我那光秃秃的圆润屁股随着他的旋转,像是个精准咬合的齿轮,死死地吃住他的鸡巴。
在那个镜头里,原本应该作为视觉重点的四肢完全消失,画面焦点被迫——或者说必须——完全集中在我那两腿之间疯狂吞吐的结合部,以及我那根随着旋转而像钟摆一样甩动、一圈圈拍打在他小腹与大腿上的硕大睾丸上。
导演说,这种纯粹的、没有任何肢体遮挡的性爱特写,这种将“女性”彻底还原为“生殖肉块”的视觉冲击力,是任何四肢健全的顶级女优都无法复刻的艺术呢~
“看哪,这玩意儿转得真快,像个装了马达的肉球!”
随着男优兴奋的吼叫,剧情进入了下一个高潮。
因为我当时瞎了嘛,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在这个“流浪汉”操我的时候,周围已经聚集了一圈其他的“路人”。这就是盲眼人棍的另一个“优势”了:由于无法通过视觉预判,也没有手脚去反抗或遮挡,当第二双、第三双手突然摸上我的乳房和阴蒂时,我身体爆发出的那份真实的惊恐与随即而来的淫荡颤抖,是演不出来的。
在那个长镜头里,你们可以看到至少五六个男人把我围在中间。
因为我没有手脚占据空间,他们可以站得非常紧密,形成一个几乎密不透风的肉墙。我就像一个被踢来踢去的皮球,被这双手推到那根鸡巴上,又被那个人按在沙地里。
有一个镜头我特别喜欢:我被倒着插在沙堆里,用侧脸和上胸支撑着身体,因为没有手臂支撑,我的胸部完全没有任何遮掩地挺立着,而我的下半身则高高撅起。
嘛,虽然我其实也只是听说的啦,但毕竟我曾经有过视觉,所以可以轻松想象那个场面~
两个男人同时享用着我的前面和后面,而第三个男人则把我的大鸡巴当成了把手,一边撸动一边用它来控制我身体晃动的幅度。
这种高密度的“使用率”,也是健全人做不到的哦。毕竟,普通人的胳膊腿太碍事了,很难在这么小的空间里同时容纳这么多根肉棒的进出。而我,正如我在片子里那个失神的表情所表达的——我天生就是为了被填满而存在的容器。
那一刻,海沙磨砺着我断肢愈合后的截面,带来粗糙的刺痛,而体内却是被滚烫精液反复浇灌的滑腻。那种强烈的对比,让我那双虽然看不见、但依然能流泪的眼睛,在那一幕中流下了混杂着绝望与狂喜的泪水。
啊……说到这里,现在的记者先生似乎也想尝试一下当年的那个动作呢。
抱歉,请稍等一下,他正在把我的身体翻转过来,试图让我用残存的肩部倒立在椅子上。唔……现在的我没有头颅,平衡感比那时候还要差,看来得完全依靠他的抓握才能保持这个姿势了。
不过没关系,正如我刚才所说,无论变成什么样,我这具残缺而完美的身体总是能找到取悦使用者的——
(画面中是一阵狂躁的肉体撞击,当记者结束了宣泄之后,摩斯电码的节奏重新变得平缓而连贯)
呼……最后那一下顶到了子宫里面,真是不错的体验♡
让我们回到影片的最后部分吧,那是整部片子的点睛之笔,也是彻底确立了“完颜无缺”这个名号的经典一幕——那真是一段既疯狂又充满了赌博性质的安排呢。
当时的剧组人员全部撤离,只留下一台藏在杂物堆里的广角摄像机,红灯被胶布遮住,在那个狭窄闷热的换衣小帐篷里无声地运转着。
而我,就那样像一堆被玩坏的垃圾一样,浑身赤裸,涂满了刚才那五六个男人的精液、汗水,还有靠我自己的话这辈子都洗不干净的细沙,横陈在更衣室肮脏的地垫上。
那时候的我虽然还能听得见,但那种极致的“无防备感”带来的心理高潮简直要让我发疯。因为接下来走进来的可能是任何人——也许是这辈子没见过女人的变态,也许是暴力狂,甚至可能是野狗。没有任何剧本,没有安全词,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被遗弃在路边的自慰杯,谁捡到都可以拿去用,或者,拿去拆开♡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吧,那种等待的煎熬和期待让我的鸡巴一直处于半硬不软的状态。终于,帐篷的拉链被“滋啦”一声拉开了。
进来的人脚步很轻,呼吸有些急促。
“天哪……这……这是什么……”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来海边玩的大学生,充满了惊恐和不知所措。
我感觉到一件带着洗衣液香味的干爽毛巾盖在了我黏糊糊的身上,他那双颤抖的手试图擦拭我胸口那些浑浊的液体。
“小姐?你能听见吗?你……你的手脚……天哪,是被谁弄成这样的?别怕,我现在就报警,叫救护车!”
报警?那可不行。
一旦警察来了,这场美妙的“弃物游戏”就彻底结束了,而且还会给剧组惹来大麻烦。更重要的是,这个年轻人的善良让我感到了一种莫名的“食欲”。把这样一个试图拯救我的好人,拖进欲望的泥潭里,看着他对着一个残废的人棍发情,岂不是比单纯的被操更有趣吗?
于是,在那个镜头里,原本像尸体一样瘫软的我,突然剧烈地蠕动了一下。
我利用那时候还完好的颈部肌肉,费力地抬起头,虽然空洞的眼窝里什么都没有,但我准确地把脸转向了他声音的方向。
“不要……不要报警……”
那时候还能说话,方便得让我不舒服,现在只能靠括约肌打电报才好~嗯,我记得我当时的声线因为之前的惨叫而变得沙哑,听起来更加淫靡可怜。
“我是自愿的……求求你,不要叫人……”
那个年轻人显然愣住了,擦拭我身体的手僵在半空。
“自愿?可是你……你这样……”
“因为我是个离不开鸡巴的变态啊……”我打断了他,一边说着这句不知廉耻的台词,一边努力挺起腰,让遮在身上的毛巾滑落,故意将我那根因为他的触碰而再次充血暴起的紫红色大鸡巴展示在他眼前,那顶端还在滴着之前那些男人的残精呢。
“大哥哥,你是好人吧?既然想帮我,能不能别叫警察……能不能……帮我把里面弄干净?”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屁股撅起来,将被之前被轮奸得红肿外翻、根本闭合不上的淫穴与后穴暴露出来。
“这里面好涨,全是别人的精液,好难受……大哥哥,你的手指很修长吧?或者……你有别的东西可以伸进来,帮我把它们‘堵’回去吗?”
当时的我听得到,那个年轻人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正义感和面对这种极度背德、极度残缺肉体时产生的原始兽欲,正在他脑子里打架。
这也是我作为一个四肢尽断的废人的“优势”——我就像一个破娃娃,没有任何攻击性,激起的不仅仅是保护欲,更有那种“我可以对她做任何事而不用负责”的暴虐支配欲。
“只是……只是帮你弄干净是吧……”
他声音颤抖着,但我听到了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你看,这就是男人。面对一个完全无法反抗、又主动求欢的盲眼人棍,所谓的道德防线就像我那时候的括约肌一样,一碰就碎。
据说,这部分的内容在成片里非常精彩,因为那是完全真实的反应~♡他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地想要用手指,但很快就被我紧致的肉壁吸得失去了理智。不到五分钟,他就咆哮着把自己笨拙却火热的肉棒捅进了刚才他说要“拯救”的这个身体里。
那种青涩的、毫无技巧的冲撞,混合着他口中语无伦次的“对不起”和“你好紧”,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即便我才是那个被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人,但我却觉得是我在那一刻捕获了他。
哎呀,回忆得太投入,现在的记者先生好像有点不满了。
他刚刚重重地拍了一下我那个只能用来当把手的大鸡巴,似乎在责怪我太注意叙述,让淫穴在收紧编码的时候夹得太紧了。
对不起啦,记者先生。作为赔礼,接下来的这段采访,我会把现在的这具无头躯干所有的控制权都交给你~♡无论是想要我用残存的食道吞咽你的精液,还是想把我摆成什么羞耻的姿势,尽管下令吧♡
毕竟,现在的我,连开口诱惑路人的能力都没有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做一个听话的肉便器了呢♡
(屏幕下方的字幕又消失了,配合着画面中那具巧克力色的无头人棍被压沙发上,一阵急促而充满谄媚意味的肉穴收缩声代替了有节奏的编码,成为了唯一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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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记者先生似乎有些累了,他暂停了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将那个依然坚硬的肉棒深深埋在完颜无缺体内,像是一个挂钩一样,把没有手脚和头颅的躯干挂在他的胯下。他一边喝着水,一边用手拍打着丰满的乳肉,而她则利用这段“中场休息”,通过有节奏收缩内壁来挤压他的龟头,继续向各位讲述之后的故事。)
呼……这种被填得满满的感觉,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觉得安心呢。
紧接着那部海滩出道作之后,正如大家所预料的,我火了。那种“身残志坚却淫荡无比”的反差感,加上我当时还算姣好的面容(笑),让我在圈子里瞬间拥有了极高的人气。
趁热打铁,我和雪莹小姐策划了一个名为《废人试图融入社会》的三部曲系列。
这一系列的主题听起来很励志,对吧?“盲眼无肢少女努力尝试普通人的工作与生活”。但实际上,这就是为了展示我作为一个废物,在离开男人和性爱之后是多么的一无是处。
第一部里,我扮演家庭教师。想象一下,一个没有手拿粉笔、看不见黑板、甚至连书都翻不了的老师坐在那里。结果当然是那个处于青春期的男学生看着我空荡荡的袖管和裙摆下勃起的大鸡巴,完全没心思听课,最后那一堂课变成了“生理卫生实践课”,连下班回家的爸爸也加入了进来,把我的嘴巴当成了新的教材♡
第二部是服务员。我试图用头顶着托盘送餐(那时我还有头嘛),或者用下巴压着抹布擦桌子。结局自然是菜品洒了一地,我被暴怒的店长按在满是洒出来的饭菜上,用身体偿还债务♡
第三部则是最简单的“散步”。我试图模仿正常人出门买东西,结果只是像条虫子一样在商业街的地面上蠕动,阻碍了交通,最后被一群路过的上班族拖进暗巷里狠狠教训了一顿~♡
这三部片子的流程大同小异,都是以我惨遭失败并被轮奸告终。但最有趣的,还是那个保留节目——“被真正的路人捡尸”。
在拍摄第三部《散步》的结尾,剧组按照惯例撤离,把我丢在了一栋老旧居民楼的楼梯间里。
那时候是秋天,楼道里很冷,我浑身赤裸,身上挂满了之前拍摄时留下的各种污秽物,蜷缩在水泥台阶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那个秋天的楼道真的很冷,水泥地散发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气。但对于当时刚刚拍完被路人轮奸戏码的我来说,体内还残留着男人们留下的火热精液,这种外冷内热的温差感,反倒像是一种别样的催情剂。
就在我缩在角落里,意犹未尽地用那根还在半勃起状态的鸡巴蹭着冰冷的地面时,脚步声响起了。
据雪莹说——从第二部片子起,她就已经是导演了——来的是一个穿着风衣的中年男人,手里还提着超市的塑料袋。他看见裸体且残缺的我时,并没有像之前三次那些真正的路人一样惊慌失措。相反,他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像是中了大奖一样的惊喜。
“哎?这不是……那个谁吗?”他蹲下身,借着楼道昏暗的感应灯仔细打量着我的脸,“完颜无缺?我看过那个海滩的片子!你是那个盲眼人棍扶她!”
啊,那一刻我真正意识到了什么叫“名气”。我的身体特征——没有四肢、盲眼、巨乳、大鸡巴——已经成了我的防伪标签。
这位路人先生显然是个行家,他一边感叹着“运气真好”、“那些镜头居然真的是随机找的路人啊”,一边毫不客气地扒下了自己的裤子。他甚至没有那个耐心把我抱去更温暖的地方,直接就把我按在那个充满灰尘和脚印的楼梯转角,开始享用这份天降的“福利”。
“真是一模一样,这没有手脚的身子,抱起来跟个人肉抱枕似的。”他一边在那狭窄的空间里耸动着腰身,一边兴奋地跟我搭话,“上一部那个海滩的片子太绝了,尤其是最后你求着别人操你的样子。没想到现实里这下面咬得更紧啊。”
被粉丝认出来,然后被当场“验货”,这种体验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在这场即兴的楼道性爱结束后,当他一边提裤子一边意犹未尽地问能不能要个签名时,我爽快地答应了。
当然,我没有手。
“笔……放在我嘴里……”我当时是这么说的。
那真是一幅荒诞又淫靡的画面。我像条肉虫一样趴在地上,嘴里费力地叼着他从包里翻出的水笔,歪歪扭扭地在他那件衣服的一角,写下了“完颜无缺”这四个字。
把笔还回去的时候,口水顺着笔杆流下来,滴在他的手上,他却视若珍宝。
“好好留着吧,”我吐掉笔,脸上带着那种因为高潮余韵而呈现的潮红,对他,也对着那个在我们两人之间不再是秘密的摄像头说出了我那个疯狂的计划,“因为这四个字,以后可能再也没办法用嘴巴签出来了。而且,这可能是我最后一部还有‘颜’的片子了。”
那个路人显然没听懂,茫然地问我:“什么意思?你要引退了?”
“不,恰恰相反,是为了进化。”
我记得当时我是带着一种狂热的微笑说出那段话的,虽然现在我已经无法微笑,但当时的那个表情一定把那个男人吓到了。
“这几部片子赚到的钱,足够我支付那个手术的费用了。我要把我的脑组织大部分移植到胸腔里——就在这乳房的深处,然后……彻底切除我的头颅。”
“切……切除头颅?那你不就死了吗?”他惊恐地看着我的脖子。
“不会死哦,现在的医学很发达的。只是,没有了头,我就再也听不见声音,闻不到气味,尝不出味道了。”我兴奋地挺动着腰肢,展示着我那即将成为我身体唯一“顶端”的脖颈根部,“甚至呢,没有了内耳的前庭器官,我也将彻底失去平衡感。
“想象一下吧,先生。一个看不见、听不见、闻不到,甚至连上下左右都分不清,只能永远处于天旋地转的晕眩中,除了皮肤的触觉和性器官的快感之外一无所有的肉块……那才是究极的无力,那才是真正的‘物品’啊!”
雪莹说,当时那个路人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他拽起被我压在身下的大衣,连滚带爬地逃走了,甚至没有理我一路滚下台阶的惨叫。
不过没关系,正如你们现在所见,我的愿望实现了。
(画面中,记者先生似乎为了配合这段叙述,特意将手伸向了“完颜无缺”那平滑的、只有手术疤痕与食道气管小孔的颈部断面,轻轻抚摸着。没有了头颅的躯干因为这虽不敏感却有着特殊意义的触碰而剧烈颤抖,鸡巴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射精了。)
现在的我,脑子就藏在跳动的心脏旁边。我听不到你们的掌声,听不到男人的喘息,我的世界是一片寂静的、永恒旋转的虚无。唯有这被鸡巴填满的充实感,以及乳头被掐弄的刺痛,是我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棒了……
(背景的幕布切到第三幕,演播室里的氛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记者先生似乎为了让她能更专注于回忆这段有着特殊意义的影片,放慢了抽插的频率,改为一种深沉而缓慢的研磨。完颜无缺的身体因为这种深入灵魂的填充感而时不时地轻颤,乳房上的肌肉也随之紧绷,带动着摩斯电码的节奏变得格外温情且怀旧。)
啊……那真是一段回光返照般的美好时光呢。
接下来要播放的,是我还是“完整形态”——也就是还有脑袋的时候——拍摄的最后一部大制作,《正义的肉便器战队:受虐女侠》。
这部片子的剧本可是我花了好大心思修改的。毕竟前几部都是我单方面被虐,虽然我也很享受,但总觉得缺了点“主动性”。于是,在这部片子里,我摇身一变,成了对抗邪恶组织的超级英雄!
设定是不是很带感?
正如你们在画面中看到的,我穿着一套特制的、乳头和下体完全暴露出来的紧身胶衣战斗服,虽然没有四肢,但我可以通过安装在脊椎上的特制装置漂浮移动。而我的超能力设定是“强制发情光波”——只要我发动能力,周围所有的坏人都会瞬间丧失战斗意志,脑子里只剩下疯狂的交配欲望,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武器,立刻过来侵犯我。
影片的第一场戏是在银行金库。
五个拿着冲锋枪的蒙面劫匪正在威胁人质。这时候,我像个从天而降的女武神一样飞(其实是被钢丝吊着)了进去。
“住手!有什么冲我来!”
那时候我还能大声喊出这种羞耻度爆表的台词呢。紧接着特效一闪,那五个凶神恶煞的劫匪就像着了魔一样,扔掉枪,红着眼睛就把我从空中拽了下来。
当他们把我按在满是钞票的地上疯狂轮奸时,我的搭档——一个设定上拥有治愈能力的少年——就趁机溜过去解救人质。
我在画面里一边被插得翻白眼、口水流满地,一边还要装模作样地大喊:“快……快救人……我……我还能坚持住……啊啊啊♡!”
等到人质安全撤离,少年再回来把那些已经在我身上发泄完、精疲力竭腿都软了的劫匪轻松打倒。多么完美的战术啊!
第二场戏则更加惊险,是在一个恐怖分子的基地里拆炸弹。
炸弹的倒计时只有十分钟,而看守炸弹的是十几个彪形大汉。
为了给少年争取时间,我不得不把超能力开到最大。那场戏拍得非常激烈,我几乎是被埋在人堆里,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孔洞——嘴巴、阴道、后庭,甚至是被挤压出来的乳沟和因为失去手臂而没有实际意义的腋下——同时都在被使用。
炸弹倒计时的“滴答”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制造出一种紧迫又淫靡的节奏。
少年就在我旁边不到一米的地方满头大汗地拆炸弹,而我则在他身边负责承受所有的暴力。
“别管我……剪红线……唔呜唔唔~♡!”
当炸弹定格在最后0.1秒时,我也正好被操到了绝顶高潮,那种随着危机解除而一同爆发的快感,让我那时候还存在的脸庞上露出了极其扭曲又堕落的表情。
当然,这部片子最受好评的,其实是我们这对搭档在任务间隙的“私生活”部分。
毕竟,我的身体在任务中总是会被玩坏。撕裂的括约肌、红肿的乳头、满身的淤青……这就轮到少年的“治愈”能力出场了。
在基地的场景里,我躺在床上,浑身是伤。少年把手放在我的伤口上,发出柔和的光芒。伤口愈合时的那种麻痒感,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痛感,让我忍不住在他面前发浪。
“姐姐,你的身体真是太方便了。”
少年一边帮我修复那个被撑大的后穴,一边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着残酷的台词,“不管被多少人玩坏,只要我摸一下就能复原。也就是说,你可以无限次地被强暴,无限次地做大家的肉便器呢。”
那是还没有切除头颅的我,用一种充满了母性却又极度堕落的表情朝向他,空洞的眼窝里淌着汁水,伸出舌头舔过他的手指:
“是啊……这就是姐姐存在的意义。所以,为了奖励你治好了我,现在的姐姐是崭新的哦……要不要来试试,把刚修好的地方再次弄坏的感觉?”
在那部片子的中段,有一段现在看来非常珍贵的影像。那就是我和那位少年搭档在床上的温存戏码。
不同于以往那种单纯被当做泄欲工具的粗暴对待,那几场戏里,我们要表现出“尽管女侠身体残缺且淫荡,但两人之间有着真正的羁绊”这种氛围。
哪怕是瞎了眼,我也要用空洞的眼窝深情地“注视”着他的方向,用残肩去蹭他的脸颊,说着诸如“只要有你在,我就能继续战斗”这样肉麻的台词。
结果嘛……嘿嘿,这段戏拍得太真了,导致在那天收工回家后,雪莹小姐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火。
她一边骂着“你这块肉怎么对谁都能发情”,一边用比平时粗暴三倍的手法,把特大号的假阳具塞进我体内整整一晚。那晚我被操得甚至都没法睡觉,心里却甜丝丝的——因为那是她爱我的证明呀。
不过,这种温情的泡沫在影片里很快就被刺破了。
剧情急转直下,那位反派似乎终于意识到了,既然只要是男人就会被我魅惑,那就派“不是男人”的东西来抓我就好了。
于是,就在我和搭档缠绵的时候,一封挑战信送到了。反派绑架了一整个幼儿园的人质,并指名点姓要我独自前往,且特别注明:“这次的守卫,是没有性欲的钢铁机器。”
那是一场注定没有归途的赴约。
在影片中,我独自一人漂浮着,来到了废弃的钢铁厂。面对我的,不再是那些眼冒桃心的痴汉杂兵,而是一群冰冷的、只会执行程序的武装机器人。
我引以为傲的“绝对魅惑”失效了。无论我怎么挺起胸部,怎么摆弄那根淫靡的大鸡巴,那些机器人的电子眼没有任何波动。它们用冰冷的机械臂无情地抓住了我,像抓一只待宰的鸡一样,把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我也按在了处刑台上。
“你的身体确实很诱人,但如果没有了头,你还能做那个只会发浪的英雄吗?”
反派那扭曲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紧接着,巨大的液压铡刀缓缓升起。
这就要说到这部影片最“硬核”的地方了。
大家在成片里看到的那个斩首镜头,可是没有任何特效合成的哦。
前半部分,那个还有脑袋、在铡刀下瑟瑟发抖、流着泪,却喊着“正义必胜”的我,是在我做手术前拍摄的最后画面。
而当铡刀落下的那一瞬间,画面进行了一个巧妙的剪辑——
那个“咔嚓”一声之后,鲜血狂喷、头颅滚落,只剩下一具无头躯干在传送带上剧烈抽搐、因为死后高潮而不停射精的画面,是我在完成了真正的“脑组织胸腔移植及头部切除手术”之后,修养了一周后拍摄的!
你们能想象那种感觉吗?
当我结束了修养期,还没有完全愈合的断颈上覆盖了模拟崭新断口用的道具,第一次躺在片场,感受着那个原本属于我头颅的位置被粘上了另一截道具……那个手术只是让我昏睡了一整天便失去了头颅,而这场戏,却让我真正感受着那种清醒着失去一切感官、只能通过皮肤感受到冷风和刺痛的彻底的“无”。当铡刀落下,我的道具假头脱落,假血从脖子断面喷出时,我切实地感受到了失去一切的真实感,那个激烈到不行的“死后射精”只拍了一次就拍出来了呢♡
在影片里,反派嫌弃地踢开了我滚落在一边的头颅,然后指着我那还在不断喷血、因为神经休克而疯狂扭动的无头躯体说:
“把这堆垃圾丢到后山的垃圾场去。没了头,这也就是块烂肉罢了。”
于是,影片的这一章以一个极度黑暗却又充满美学的长镜头结束:
在苍蝇乱飞、恶臭熏天的垃圾场里,我这具崭新的、刚刚完成“去头化”改造的身体,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赤裸地躺在成堆的工业废料中。没有了头颅的指挥,我的脖颈切口还在无意识地抽动,那根大鸡巴孤零零地挺立在垃圾堆里,渐渐地因为失血疲软下去,显得既悲惨又……异常的诱人。
紧接着那一幕,就是我作为“被斩首的英雄尸体”被处理后的戏码了。
这一场戏,对于刚刚做完手术不久的我来说,与其说是表演,不如说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濒死体验”。
你们知道,没有了头颅,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仅是看不见、听不见为止。失去了内耳的前庭系统,我彻底失去了“方向感”。即使是平躺在垃圾堆里,我的感觉却像是在无尽的深渊中不断坠落,或者是被绑在一个高速旋转的轮盘上。天旋地转,永远停不下来。
而且,因为切断了大部分神经,只保留了迷走神经和脊髓来维持生存与性功能,我对外界的感知变得极其迟钝且滞后。我的世界从之前的“360度全景”,变成了一个紧缩在皮肤表面的、黑暗且寂静的狭小牢笼。
为了扮演好一具“刚死不久、还带着余温的香艳尸体”,最大的难题竟然是——如何控制我不勃起。
大家都知道,我这具身体只要稍微碰一下都会发情。如果是以前,我可以通过咬紧牙关或者转移注意力来忍耐,但现在我连牙关都没有了~
所以,为了不穿帮(毕竟尸体的鸡巴是不会硬邦邦地翘起来的),我在开拍前被注射了大量的肌肉松弛剂和一种特制的镇静药物。
那种感觉……真的太可怕了,也太迷人了。
药物让我的鸡巴被迫软垂着,像一条死蛇一样挂在腿间。我的意识清醒,但身体却沉重得仿佛灌了铅。
在那个镜头里,一个流浪汉(当然是男优扮演的)在翻垃圾时发现了无头的我。
他把我想象成什么了呢?一个被黑帮处决的高级妓女?还是个坏掉的充气娃娃?
他粗暴地把我的身体从垃圾堆里拖出来。因为没有头和四肢,他直接抠住我的脖颈断口来拖拽。那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指穿过我用来模拟断颈的假脖子,直接伸进了我躯干顶端的气管和食道开口里,用来当做受力点。
要是平时,我早就兴奋地夹紧屁股了,但因为药物的作用,我只能像真正的死肉一样,任由他摆布。
他在我身上发泄着兽欲,把泥浆抹满了我那对原本光鲜亮丽的乳房,用肮脏的生殖器在我那软塌塌的鸡巴上抽打。
之前那四部半的片子拍完,我感觉自己可能是天生的女优,但那时,我却感到拍戏好可怕——因为听不见导演喊“卡”,也听不见男优的动作声,我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插进来,什么时候会停下,甚至不知道下一秒他会对我的哪个部位下手。
这种“完全无法预判”的恐惧,在无声无光的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又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突然袭击。
我只能在心里默默计数,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却又因为药物的压制而无法做出任何迎合的动作。这种“想要浪叫却发不出声,想要扭动却动弹不得”的憋屈感,在我的胸腔大脑里积蓄成了巨大的精神压力。
最后,那个流浪汉玩腻了。他对着我的断颈撒了一泡尿(那是温水袋模拟的,还好),然后把我像扔垃圾一样,一脚踹进了旁边的泥水坑里。
那场戏的结尾,是雨夜。
冰冷的雨水哗啦啦地淋下来。
但我无法闭气,因为我没有鼻子和嘴巴来控制呼吸节奏;我也无法咳嗽,因为肌肉松弛剂让我连呛咳的力气都没有。
我只能躺在泥水里,任由冷雨灌溉我的身体,在无尽的旋转眩晕中,感受着生命力一点点流逝的错觉。
在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而且,死得是那么下贱,那么完美。
(完颜无缺的身体开始出现不自然的痉挛,显然是那段关于“药物控制下无法勃起”的回忆,让她现在的身体产生了某种报复性的反弹反应。导播室的画面中,她那根原本随着采访节奏摆动的肉棒,此刻正爆发性地充血,硬得像是一根紫红色的铁棍,甚至顶开了记者先生按压的手掌。)
啊……抱歉……
现在的我,不需要药物控制了。一想到当时那种只能忍受不能发泄的憋屈,现在的我就想加倍地补偿自己。
记者先生,能请你……用手指塞住我的食道和气管吗?就像那个流浪汉做的那样,让我确认一下,我现在是可以尽情发浪的……
(画面中的无头躯干因为刚才的封堵窒息式性爱而呈现出一种瘫软的粉红色泽,但那根不知疲倦的大鸡巴依然在有节奏地颤动,像是指挥棒一样引导着观众的视线。)
呼……刚才那一下“假死”体验真是太棒了。感谢记者先生的配合,让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雨夜。
好啦,让我们把话题拉回电影。
那场雨夜弃尸戏之后,就是整部影片最温情,也最残酷的转折点——“复活”。
我的搭档,那位拥有治愈能力的少年,终于在垃圾堆里找到了已经“死亡”的我。
按照剧本,他抱着我冰凉、沾满泥污的无头身躯痛哭流涕,然后爆发了全部的潜能,释放出了耀眼的治愈白光。
这也是我完成手术、彻底切除头颅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戏”呢~♡
在那之前,我一直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在半睡半醒的状态等待手术创口愈合。而断头和弃尸那两场,我只需要自然而然地作为无头人棍存在着就能演好……而这场戏,其实就是记录了我离开病床后,第一次试图作为一个“活着的肉块”与人互动的真实反应。
你们在电影里看到的特效光芒散去后,我的皮肤重新变得红润有光泽,那些被流浪汉弄出的伤口全部愈合,连断颈处的切面都长出了粉嫩的新肉——但是,正如大家所见,头没有长出来,四肢也没有。
少年的治愈能力只能“修复生命”,却不能“无中生有”。他把我的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却把我变成了一个永远无法回应他的怪物。
月莹在剧本里提到,这场戏最难演的地方在于表现“刚刚苏醒时的恐慌”。
但实际上,那根本不需要演。
当我在片场醒来(剧情里是被复活,实际上是我从短暂的休息中被拍醒),我本能地想要张嘴说话,想要听听是谁在碰我。
可是,我没有嘴,没有眼,没有耳朵。
我的大脑在胸腔里疯狂地发送指令,却收不到任何反馈。只有那永恒的、天旋地转的晕眩感,以及皮肤上传来的、少年那颤抖双手的触感。
在成片里,这一段非常压抑。
少年抱着我这具肉桩子,拼命地摇晃,大声喊着我的名字:“姐姐!姐姐!你说话啊!你醒醒啊!”
但我听不见。我只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摇晃我,让我那原本就混乱的平衡感更加崩溃。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像只受惊的软体动物一样,本能地收缩肌肉,漫无目的地摆动着我的鸡巴——因为那是我唯一能动的“肢体”了。
紧接着,就是那个著名的“沟通尝试”桥段。
少年终于意识到我已经没了头,听不见也说不出。于是,他颤抖着手指,在我敏感的腹部皮肤上,一笔一画地写字。
“我是……你的……搭档。”
当时的我,虽然刚刚做完手术不久,触觉还很敏感,但要通过肚皮来辨认文字真的很痛、很痒,也很难。
我在片子里那副茫然、抽搐、甚至因为手指划过肚脐而忍不住漏尿的样子,完全是真实的生理反应。
当他在我身上第三次写下这段话时,我那具无头躯干终于停止了挣扎,慢慢地软倒在他怀里,从脖子的食道口里发出了一声像漏气风箱一样的“呼哧”声。
这就是我们“新生活”的开始。
接下来的几组蒙太奇镜头,展示了少年是如何照顾这个彻底残废的我的。
不再是那种“超级英雄”式的并肩作战,而是变成了“饲主与宠物”,或者说“护工与植物人”的关系。
吃饭的时候,他要把流食打成糊状,用一根管子小心翼翼地插进我脖子中间的食道口里。
那个镜头拍得很唯美,但在拍摄现场其实很狼狈。我看不到管子过来,每次插入都会让我产生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欲,但我又吐不出来,只能浑身抽搐着被迫吞咽。这种被强制灌食的无力感,配合着少年那些我根本听不见的“乖,多吃点才能恢复得快”,简直是一种高级的侮辱呢……♡
当然还有排泄。
以前那个甚至能用屁股夹断反派脖子的女英雄不见了。现在的我,如果没人管,就会直接拉在床上。
影片里有这样一幕:少年一边帮我擦洗沾满排泄物的后穴,一边无奈地叹气,然后轻轻拍打我的屁股以示惩罚。而我,因为失去了视听的干扰,触觉敏锐到了极点,竟然因为这羞耻的擦拭动作而当场高潮,甚至把精液射在了他手里拿着的脏尿布上。
少年看着手里那充满生命力的浊白液体,眼神从怜悯逐渐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黑暗的欲望。
他意识到,虽然我失去了作为“人”的大部分功能,但我作为一个“性爱容器”的功能不仅没有丧失,反而变得更加纯粹了。
“既然听不见也看不见,那就用身体来记住我吧。”
啊……对,就是那里。记者先生现在鸡巴顶到的位置,正是当年我和那位少年搭档约定的“开关”所在呢。
刚才提到了,我们之间无法用语言交流,而我又看不见任何手势。那么,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我要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发动那淫乱的超能力,什么时候该夹紧残臀保护自己呢?
答案就是——通过“连接”。
我就像是一台被他完全掌控的生物机甲,操纵杆就插在我的身体里。那种连战斗都要通过被操来完成的背德感,简直让我的脑浆——既然现在脑子在胸腔里了——和心脏都要一起融化了♡
在那部片子的最后,我们终于杀回了那个钢铁厂,去找那个斩断我头颅的反派复仇。
你们能想象那个反派看到我们时的表情吗?
虽然我看不到,但后来听雪莹小姐描述,那个男优演得简直绝了。他看着那个曾经被他斩首的女人,此刻正像个连体婴一样挂在少年的胯下,没有头颅的脖颈随着少年的步伐一晃一晃,胸口的两个乳房却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那场景简直比地狱还要惊悚,也比任何春宫图都要淫靡。
“你……怪物!你为什么还活着!”反派惊恐地大叫,指挥剩下的机器人冲上来。
这时候,少年搭档在我耳边(虽然我没有耳朵,但他靠着我的皮肤震动传导声音)低吼了一声:“上吧,粉红!让他们看看你现在的力量!”
紧接着,我感觉体内那根“操纵杆”猛地一记深顶,直捣黄龙。
反派手里拿着那把曾经固定在机台上,用来砍掉我脑袋的液压大刀,颤抖着想要再砍我一次。
但这一次,我没有头给他砍了。
少年搭档在后面给了我一个信号——他把满满一腔热精射进了我的体内。
设定上,那是“必杀技”的信号。
在吊威亚的帮助下,我猛地扑向反派。他一刀砍在我的肩膀上,但设定上我已经没有痛觉神经了,便利用超级英雄力量上的优势把他扑倒在地。
接下来,我摸索着,用我那平滑的、只有两个孔洞(气管和食道)的脖颈切面,对准了反派那吓得萎缩的下体。
虽然没有牙齿,没有舌头,但我胸腔里的食道肌肉可是非常有力的。我硬生生地将他的鸡巴吞进了我的食道里,利用胸腔内原本属于肺部空间的挤压,给他来了一次直达灵魂的“无头口交”。
“啊啊啊啊——!!!”
反派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可惜我听不到呢。在影片里,他不是被杀死的,而是被我这具无头尸体的恐怖淫技给硬生生榨干致死的。
当他口吐白沫、双眼翻白地倒下时,我那光秃秃的脖颈还吸附在他的胯下,随着我剧烈的喘息,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复仇完成了。
影片的最后一个镜头,是少年搭档走过来,把我像拔萝卜一样从反派身上拔下来。
他没有嫌弃我满身是反派的体液,而是温柔地抱起我这块立了大功的肉盾,对着我那不会说话的食道口深深地吻了下来。
那一刻,屏幕上打出了“End”,而我,完颜无缺,也正式宣告完成了从“人”到“物”的彻底蜕变。
(随着故事的结束,演播室里的“完颜无缺”似乎也到达了极限。一直在拼写摩斯电码的小腹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巧克力色的巨大鸡巴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液体,直接溅在了摄像机的镜头上,让画面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字幕还在最后顽强地跳动出几个字)
谢谢观看♡大家的喜爱,就是我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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