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小狗。我说过，那本《启示录》是我随手写的假货，但献祭仪式……却是真的。”

他顿了顿，竖瞳里闪过一丝挑逗：“普通死亡的灵魂会四散、消逝。但被仪式献祭的灵魂，不会消失。它会被完整地收纳在这里——”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随时为我所用。想拿回来？很简单。”

诺戈尔打了个响指。掌心凭空浮现一团幽绿色的球状火焰，像一颗跳动的心脏，表面流动着细密的紫色光丝，内部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人影蜷缩着，安静而完整。

“看，这就是你叔叔的灵魂。完好无缺，一丝一毫都没少。”

卡洛的狼耳猛地竖起，竖瞳骤然放大。他颤抖着伸出爪子，却不敢真的触碰，生怕一碰就碎。诺戈尔轻笑，抓起卡洛的手腕，将那只巨大的狼爪包裹住自己的手掌，一起托起灵魂球。

“现在，你也可以像我一样，把它放进它原来的主人那里。来，亲手做。”

两人一同走向法阵中央。山姆的尸体依旧跪在那里，胸口的紫黑空洞像一张等待填补的嘴。

诺戈尔松开手，将灵魂球完全交给卡洛。卡洛深吸一口气，爪尖颤抖着将那团绿焰按进山姆胸口的空洞。刹那间，一团炽烈的紫色火焰从伤口爆发，将山姆整个人吞没。

地面渗出更多的紫色胶液，像活物般向上爬升，迅速包裹住山姆的全身。骨骼咔咔作响，肌肉暴涨，皮肤覆盖上黑紫相间的粗硬毛皮。他的身高再度拔高，比卡洛还要高出半头，肩宽背阔，胸膛厚实得像城墙。脸上的胡子依旧保留着生前的模样——浓密、粗犷，却被紫焰映得泛着妖冶的光。

山姆的身体猛地一震，紫色瞳孔骤然睁开，又在下一秒缓缓转为熟悉的深绿色。他迷糊地眨了眨眼，视线先是落在自己变异的爪子上，然后抬起头，看向面前那头同样黑紫毛发的巨大狼兽人。一眼，他就认出来了。

“……卡洛？”声音沙哑，却带着熟悉的温柔。

卡洛再也忍不住，庞大的狼躯扑过去，将山姆紧紧抱住，狼鼻埋进对方颈窝，发出呜呜的哭腔：“叔叔……叔叔！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语无伦次地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全倒出来——被抓、目睹叔叔被凌辱、复仇的杀戮、与诺戈尔的交易、变成这副怪物模样……山姆听完，眼眶瞬间红了。

他抬起爪子，轻轻抚摸卡洛的狼耳，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声音哽咽却坚定：“傻孩子……你还好好地活着……这就够了……叔叔什么都不怕了……”

卡洛的身体忽然一僵，下身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不同于人类时的感觉——这次的欲火像是被放大了数倍，炙热、蛮横、带着野兽的本能，几乎要烧穿理智。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粗长的性器在腹下胀痛，顶端已经渗出淫液。

意外的是，山姆的呼吸也乱了。他低头，看见自己胯下同样硬挺的巨物——尺寸比生前更大，表面布满紫色脉络，青筋暴起。他喉结滚动，脸颊烧得通红，却移不开视线。

诺戈尔靠在法阵边缘，双手抱胸，尾巴懒洋洋地甩动，笑得像个看戏的观众：“成为恶魔，情欲也会被放大数倍。都到这份上了，你们两个还藏着掖着干什么？不如坦诚相待？”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恶趣味：“其实在接收山姆灵魂的时候，我正好看到了些……有趣的东西。”

话音刚落，卡洛和山姆的脑海同时被强行植入一段记忆画面——深夜的卧室，山姆独自坐在床边，对着手机里卡洛的照片。照片里的少年笑得阳光，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山姆喘着粗气，一手握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上下撸动，声音低哑而压抑：

“我的……儿子……卡洛……”

每一次自慰，他都对着那张照片低语“儿子”，眼神里混杂着父爱、愧疚与无法言说的渴望。

画面戛然而止。卡洛整个人僵住，竖瞳剧烈颤抖。山姆的脸瞬间煞白，爪子下意识想缩回去，声音发抖：“卡洛……我……我不是……你别……”

可下一秒，他听见了卡洛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爸……爸……”

卡洛扑进山姆怀里，狼爪紧紧扣住对方的后背，声音哽咽得不成调：“我也……我也一直……把你当成爸爸……可我又……又忍不住想……想更多……我以为这是错的……我以为你会讨厌我……”

山姆愣住，然后眼泪轰然决堤。他猛地抱紧卡洛，爪子插入对方毛发里，声音颤抖却带着释然的温柔：“傻孩子……爸爸也一样……爸爸也一样……”

诺戈尔低低地笑了，笑声在礼拜堂里回荡。

“真感人啊，父子情深。”他舔了舔獠牙，“让我再为这份感动添把火吧。”

他张口吐出一团浓郁的紫色雾气。雾气瞬间笼罩两头狼兽人。他们的瞳孔同时转为妖艳的紫色，呼吸骤然粗重，性欲像脱缰的野兽般彻底爆发。

诺戈尔抬爪，声音带着命令的磁性：“给你们奖励。现在，倾泻出对对方的所有情感吧。”

“是，主人！”

话音未落，诺戈尔手一挥。山姆胯下那根粗长的狼茎瞬间扭曲、收缩，化作一条湿润紧致的女性阴道，入口处微微张合，泛着晶亮的液体。山姆低喘一声，身体剧烈一颤，却来不及羞耻，就被本能彻底吞没。

卡洛再也忍不住，猛地扑倒山姆，将他压在石板上。粗壮的狼茎对准那新生的肉穴，狠狠贯入。

山姆仰头发出低吼，爪子扣进卡洛的背脊，留下道道血痕。两人疯狂地交合，肉体撞击的声音湿腻而响亮，尾巴纠缠，獠牙互咬，紫色的瞳孔里只有彼此。

诺戈尔走上前，尾巴缠上卡洛的腰：“别忘记你们的主人~”

他俯下身，从身后贴上卡洛。滚烫的龙茎精准顶住卡洛的后穴，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卡洛猛地绷紧身体，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狼嚎。

三具巨大的兽躯纠缠在一起，血肉、毛皮、鳞片摩擦出火花。诺戈尔一手扣住卡洛的腰，一手按住山姆的肩，节奏凶暴而精准，像在指挥一场最原始的交响乐。

紫雾越来越浓，烛火在其中摇曳成妖异的紫色。礼拜堂里回荡着喘息、低吼、肉体撞击的湿响，以及三头野兽彻底释放的、带着绝望与狂喜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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