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未来拘束公司二三事 #1,一只猫的见闻

[db:作者] 2026-07-22 13:41 p站小说 7300 ℃
1

当恒星的第一缕光芒穿过未来拘束的本部的玻璃时,它并没有落到地面上。
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转头,照在自己背上的光反射入我的眼。我将瞳孔缩小,这样就不怎么刺眼了。
‘真舒服呢~’我困倦地想,头颅又垂下去,继续睡,一直到太阳燎的我毛都像是要着了才起来。
我从窗台跳下,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跳上了小冰箱,用尾巴撬开了门,叼出来一瓶牛奶。把门关上以后,我抱住牛奶瓶,用牙齿一点一点拧开。
喝完以后,抹了一把脸,嗯,没粘上。
肚子还是有些饿,我走到楼梯,跳上扶手,向下方的扶手跳,一下,两下……看见7楼以后,我停下了。
现在还早,这里几乎没人。我走到一个职员旁,她正盯着电脑,手指不停。
“喵~”我跳到她的手边,将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怎么了,Night?”她问,“饿了?”
我点点头,盯住她。
“彳亍。”她拆开一根鸡腿,我直接咬住,跳到垃圾桶旁边啃。
嗯~猫生啊,真享受。
身边一暗,我抬起头,那个投喂我的人蹲在我身边:“好吃吗?”
!我警觉,想要逃窜,但是被她一把揪住后脖领。
可恶的人类!我生无可恋地被她拎起来。看着她不断凑近。
不是,你要把脸埋在哪儿?滚开啊,那里不许碰!我用腿踢着这个可恶的人类,但是挣扎让她更加兴奋。
“你一个小猫咪,你还能怎么样,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你不能啦~”伴随着这个人类诡异的笑声和奇怪的言语,她给我亲了个遍。
不是,她有毛病吧?
还好还好,她的桌上,那个小方盒子响了。那一刻,我感觉到她的手松了一下,连忙窜出来。
你给路达哟!
跑出老远,我还是心有余悸。没办法,猫就是这样,时时刻刻要面对尊严尽丧的威胁啊。
我抬头看看钟,快到时间了,便窜到一楼,找了个有太阳的地方趴下。这是我的工作,安排我工作董事长真是个邪恶的资本家,连一只猫都要压榨。
一只又一只的手摸过我的脑袋。啊啊,好烦哦。如果我是老虎就好了,因为老虎的头摸不得!
只是摸头已经算好了,有人甚至想对我动手动脚。不是?
我逃离了她们的魔爪。
然后被另一只手抓了起来。
能够如此精准地抓到我……我身体一晃,一晃,晃了过去,和白发红瞳的少女对上了视线。不出意料。
“喵~”我委屈地告状。
“噗嗤!”Claire Rothschild,未来拘束的董事长大人捂嘴轻笑。“好啦好啦,我们走吧。”
我被放下了,紧跟着她跑进了电梯。
我曾听到过一些传闻,比如说董事长的办公室里都是少女家具。传言里说,她坐的是少女,电脑放在少女身上,吃饭的餐盘是少女,甚至还需要少女咬起食物嘴对嘴喂给她。
当然,这些传闻其实是谣言。但是关于这些谣言,Claire本人似乎也乐在其中,经常吓唬某些摸鱼的员工说:“你再不回去,我就把你做成我办公室里的吊灯!”
于是这类消息越发多了。
电梯到了顶楼,我跟着Claire,走进办公室。随后跳上了木制办公桌。
“喵呜?”(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Claire坐在专属于她的椅子上——这玩意是用中子星的材料打造的,除了Claire本人应该少有人能搬的动(宇宙角度的)。
“下午,有一些人会来参观。”Claire说。
“喵。”我点点头。
“喵呜喵呜。”(没别的我就走了)
“等下,陪我会。”Claire伸手。
“喵。”(就一会。)
我翻个白眼,跳到了她的怀里,任由她给我顺毛。
“那你待会要干嘛去?”Claire问。
“喵呜。”(去地下抢点猫粮。)
Claire看上去哑然失笑:“你应该知道,那些‘宠物’的粮食…”
“喵。”(抢来的才好吃。)
“好吧好吧,”Claire无奈,“记得别乱吃就行,猫发情以后叫声很渗人的。”
“喵!”(滚!)我气咻咻地从她腿上跳下来。
树木要生长的很高,它的根系也必然很深。而未来拘束,和这样的树木十分相像。没人知道它的地下区域有多深多广。但有一点毫无疑问:迄今为止,它的囚室还没有住满人。
我在走廊漫步,两侧都是门,很安静,即使是我的耳朵也听不见。这并不是因为囚室里面没有人,恰恰相反,每个房间的电子屏上可都写着有人。只是因为隔音太好,所以我才什么也听不见。
我扒在门上,才能勉勉强强地把爪印按在电子屏上,门开了,我差点摔跤。
我站稳,抬头。房间被布置成囚笼,里面的少女一头紫发,穿着连衣裙,眼中戴着眼罩,嘴里含着口球,脖子以下一直到脚掌都密布着绳索,勒出来一段一段的肉。她的双臂被拉扯到背后,弯折,双手手掌相对,呈现后手观音缚的样子。她的脚微微踮起,身上几股绳索连接着天花板,吊着她,免得她真的摔倒。
口球上开着孔,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的裙底发出不详的嗡鸣,地上一大摊奇怪液体浸湿了她的黑色裤袜——也有可能反过来,是裤袜无法吸收过多的液体才叫地面积水了。
“呜呜呜嗯嗯嗯嗯!”她的口中发出一阵阵低鸣,看来某些在她体内作弄的玩具叫她有些苦不堪言了。抬头看看旁边的电子屏,七天的监禁时间还有六天,真惨呐。
“呜呜呜——”我刚打算走,便听见她发出了一阵尖叫。转回头时,看见她已经把头垂下了。难道是被直接弄晕了吗?
随着少女的昏迷,她被吊起来。随后,她的双腿被绳索拉着弯折,大腿与小腿交叠在一起,脚后跟直接紧贴臀部。固定好后,从她的后背处,绳子延伸,与她的脚踝的绳索相连,微微拉紧了些,变成了逆海老缚,天花板上落下绳索,将她的身子拉至水平,又轻柔地拖住了她的腹部,轻轻拉住了她的后脑勺处的口球束带,让她以一个无法挣脱但是比较舒适的姿势休息。
我转身离开,用尾巴关上了门。
我走在走廊上,打算开下一个囚室盲盒。是的,盲盒,因为在走廊上是不知道里面囚犯接受的具体拘束和调教的,只能凭着感觉随便开个。运气好点下一个就正在进食,我可以从她的口中抢点吃的,运气不好的话,没准得回楼上才能吃饭了。
就这个吧,我随意地停在一扇门前。
打开门,里面的布局与之前的那个完全不同。这里像是一个精神病房。金发少女躺在床上,身着厚厚的连体拘束衣,双臂像是学生上课正襟危坐时一般交叠,束缚在身前。拘束衣的下半身部分是连体的,还没有开口,于是她的双腿也就被包裹在里面了。拘束衣上纵横交错的束带不仅缚住了她,也在拘束衣上仿造出了一丝…勒肉感。至于她的脸庞,被一副紧贴着脸的口罩覆盖,口罩正中有球形凸起,看来也是戴着口球。
现在的少女,正在轻哼着,在拘束衣中微微颤抖着,她的脸很红很红,眼睛半闭半开,枕头湿了一片。
我想:‘看来这儿也没有饭吃。’准备离开。
“呜呜!呜呜呜!”少女注意到了我,微微睁大眼,沉默的她发出了叫声。
“喵呜?”我转头。
“呜呜呜!”
看来她需要陪伴,那就陪她一会儿吧。
我关门,施施然走过去,坐在她的头旁,尾巴一甩,掠过她的脸颊。
“唔嗯!”她眉眼弯弯。而我则是盯着我的尾巴尖:刚刚触碰她脸颊的时候好烫。难道是生病了?那拘束可得中断了。
这样想着,我抬头,看见床头的病历本(其实是电子屏伪装的)。上面写着当前治疗模式:插入调教+高潮禁止。
一边被体内的玩具震动折磨一边还要寸止吗?原来如此,怪不得是这幅样子。
金发少女动了动,似乎想要往我这边拱,但她身上连接着她和床铺的束带限制住了她。
我起身,往她身边走了几步。
她似乎想用头蹭我,我没躲开。
啧,好湿啊,她的脸上还留着眼泪和汗水,给我的毛都弄乱了。
过了一会,她累了,头落回枕头上。我嫌弃地拍拍她的脸,但是她根本没注意到我的情绪,而是对我眯起眼睛笑。
“喵呜。”我用尾巴拍拍她,随后跳下床。
“唔姆…”她娇吟,似乎在对我告别。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喵呜…”看看时间,刚刚陪那个金发少女陪的有些太久了,待会就得上去了。
有些失落呢。
算了,再开个盲盒看看,实在不行,就回去讨点吃的吧,出卖色相就出卖色相。
开门。啊,这个就是了。
这扇门内,是个普通的房间,一个女子坐在那儿,她的脚边栖息着一只“狗”。
“啊,看来有猫要跟你抢午餐呢,还不快些吃。”调教仿生人踢了踢脚边的少女。少女一身全被黑色乳胶包裹,从头到脚。她的四肢虽然没有被束缚在一起,但是各自接受了拘束:双手握拳,搭在肩膀上,大臂与小臂紧贴,手肘着地,双腿也类似,只不过是膝盖着地。加上头顶佩戴的犬耳,少女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四肢爬行的黑色狗狗了。至于身上那些束腰,束衣,贞操带等的捆绑也自然是有的。
“唔唔!”少女轻声哼哼着。除了眼罩,她的脸上还戴着口罩式开口器,这种开口器只要塞上塞子,就能以最大程度的避免破坏这身拘束的美观,而在需要进食时,只需要把塞子拿下,她便可以伸出舌头,舔舐面前食盆里的食物。
当然,实际上的进食可能比这还要麻烦些,因为她的脖子上有一个连接着铁链的项圈,而项圈的另一端,在调教仿生人的手上。也就是说,她的进食的难易程度,极大地取决于调教仿生人的想法。
“喵呜~”我有些恶趣味地回应了一声,表示我确实是来抢吃的。
“呜呜!呜呜呜!”少女抗议。
我走到她的食盆的另一侧,和她面对面。她似乎知道我接近了,叫的越来越大声,甚至举起右手臂挥舞驱赶。
我举起爪子,拍她一下,随后迅速低头,吃了满嘴。抬头,一边咀嚼一边回味。
少女有些生气了,她对我“张牙舞爪”,但是链子还握在仿生人的手中,她也就只能在原地生气。我也不怕她,就坐那儿得意地回应。
“呜呜!”生气。
“喵~”得意。
“呜呜!”生气。
“喵~”得意。
……
逗弄了这少女许久,我看看时间。嗯,走吧~
不用担心我和她会吃不饱。这种“宠物粮”虽然被称为宠物粮,但为了能让进食的人能有充足的体力,其中储存的能量可是很充裕的,对我而言,吃一口就饱了。至于被我抢吃的少女?
调教仿生人不是又给她倒了一些“宠物粮”嘛。
吃饱喝足,该睡觉了。我回了大厅,找了一个阳光能晒得到的窗台,趴下,闭上眼。
疲惫的脚步声,有些杂乱,但终究还是整齐的。
我竖起了耳朵,鼻子嗅了嗅。能够闻到他人身上的罪恶气息什么的,这也算是我的特异功能吧。
好臭。而且,这种臭,不仅仅是某些体液的味道,还有…
血。
我睁开了眼,抬头。
“未来拘束公司是……”队列最前方是一位新手讲解员。而其他人,应该就是Claire说的参观者了吧…
讲解员看也没看我,语气毫无变化,但我很清楚,她注意到了我的动作。
我跳下窗台,走到人群中间,左看右看,偶尔抬头,装作好奇地看着这些人。有些人盯着我,但是视线很快就移开了。
“Night,不要捣乱哦。”讲解员将我抱起来,放到一旁。我一甩尾巴,走了。
……
傍晚,讲解员小姐走到我身边,她给我递了一根香肠,随后,将下午来访者的照片给我排开,再给我拿来了白色的印泥。
我将爪子按在印泥中,随后,往某些照片上盖爪印。这些人,都是我下午闻到有某些体液味道的人。
“有不少啊。”讲解员小姐说,想要拿起照片,但被我一爪子按住。
“诶?”这位新手讲解员一愣,不知道我要干嘛。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用尾巴勾过来红色印泥。
“不是,Night,你的意思是说…”看来,她似乎想起来了,“他们在…屠戮?”她找了个合适的词。
“喵~”我一边回应,一边扬起爪子往照片上拍。最后一看,跟涂鸦似的。
这么多个被拍了五个红爪印的吗。即使是我亲自动手,看到这情况也愣了些会。这帮家伙,手上占的血未免太多了些。
我对讲解员小姐甩甩尾巴,示意她可以拿走了。
目瞪口呆的讲解员小姐缓缓收拢相片,走了。
…….
夜晚。
现在已经下班了,除了部分值班人员以外公司并没有人。
我看看时间,离下午讲解员来找我已经过了三个小时,现在公司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
有些无聊呢…要不去凑个热闹,当一回“战地记者”吧。
我伸爪,对着面前的空气划拉了一下,给空间打开了一道口子。往里面轻轻一跳。
我稳稳地落在了墙垣上,一点声音也没有。嗯,一百分。
深吸一口气,差点被这无处不在的罪恶熏晕过去。真是一刻都不想在这儿呆啊。
听见了脚步声。
我低下头,嗯,果然是公司的特别行动队,看来来的还不算太晚。
特别行动队早已确定好了目标,直接破门而入了。
我跳下墙垣,趁着烟尘与混乱,钻了进去。
“喂,你们这是干什么?”酒保大喝。得益于万能翻译器,我们能听得懂这些人说话。
“未来拘束公司特别行动队,”在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后,队长命令,“蹲下,手举起来。”
“你们做什么?!”酒保又惊又怒,“我们是主权国家,你们不可以…”他一边试图拖延,一边打算发出警报。
我跳起来,一爪子拍到他后脑勺上,将他放倒,队长冲过来,看见了那个发信器,送了一口气。“做的漂亮,Night。”
嗯?她还见过我吗。
我回到了黑暗中,注视着厅内众人被铐起来。行动队甚至不愿意用更多拘束,万一让这些家伙爽到了怎么办。
接下来就是下一步了,毕竟终究还是要讲一个人赃并获的。由于是客场作战,特别行动队就地审问。即使是昏迷的酒保,也被队长强制唤醒进行审问。但无论如何审,酒保都死咬着牙不说。
“我,我说…..”一个客人似乎终于受不了行动队的审讯了,面露恐惧的表情。
“酒架,酒架就是入口,第三层左数第三杯酒往左转九十度就是开关。”客人说。
“你,去试试看。”队长对一个队员说。
“你这家伙,居然敢出卖我们!”酒保想要挣扎,但是手铐能让他失去大多数力气,所以他也只能靠在墙上怒斥。
随着队员的行动,酒架移开,露出了背后的入口,这扇门没有上锁,不知道是因为门的主人太过自信,还是别的原因。
酒保看上去彻底瘫了。行动队队员们对视了一下,多少露出了喜色。
酒保看向泄密的客人,后者与他对视,瑟缩着。
酒保啐了一口。
我眯着眼看二人。哎呀哎呀~这一唱一和的花招可玩的真不错,不是吗?
我跟着行动队走进暗门。背后有些凉,我转头,看见那酒保正死死盯着我。
“喵呜~”我挑衅地回复,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懂。
这个房间里面,有不少铁笼子,有的笼子是空的,有的笼子里面还有着智慧生命。他们种族与样貌各异,有男有女。当暗门打开的时候,大部分的人一动不动,但还是有几个缓缓转过头来,用空洞的眼神盯着我们。
队长示意身后几人去检查周围,无论是拘束器还是食物还是笼子,所有东西,只要有未来拘束公司生产的,都可以。然后她带人将笼子中的智慧生物们解救出来
在纷乱中,我踱着步,顺着墙慢走。
“报告队长,没有……发现。”我听见有队员说。
“啧”队长咂嘴,也不知道面罩下她的表情怎么样,应该不会太好吧。反观被押进来的酒保,显然是颇为得意。
“各位,很显然,我们并没有使用你们的物品。”酒保说。
“但你们确实囚禁了他们。”队长冷冰冰地回应。
“那是我们的内部事务,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呢?”酒保说的很慢,他似乎已经认为我们没有别的发现了。“我们的武装力量已经到路上了,届时哪怕各位跑掉了,这些证据总消除不掉吧,我们会在星海共同体[1]和贵公司董事长好好聊聊的。”
酒保的话差点没给我听乐了。星海共同体?就那帮整天讨论太空鲸保护法的家伙?且不论他们的效率支不支持双方来一场辩论,我们又为什么要辩论呢?难道共同体真能限制住一家能够左右开弓,在把维度恶魔[2]追着砍的同时把天灾帝国的以太相引擎[3]拧下来当球踢的公司吗?
不过呢,有句话叫乐极生悲,我看这酒保也快到乐极的程度了,为了免得他待会“生悲”,我还是给他泼盆冷水吧。
我可真善良。
“喵呜~”我叫了一声,不过纷乱的房间里没人注意到。
好吧,我面对一面看似普通的墙壁坐下,扬起爪子,连带着这扇厚门(是的,这面墙其实是门)连带着上面的多感官伪装设施一起拍倒。
万籁俱寂。
我转身,对行动队摆摆头,随后第一个顺着楼梯跑了下去。
上面那只是一个小房间,而下面,才是恶意的汇聚地。
是的,恶意。
在这里,仅仅是被拘束着,被调教成彻彻底底的奴隶只能算是清汤寡水了。我都不需要仔细闻,十分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煮熟的肉味便扑面而来。
很抱歉,接下来不能与各位详细描述了,总之,诸位只需要知道,这一夜,这个地方被捣毁,很多人被救出来,他们被安置在公司境内的医院里治疗,只要还留着一口气,无论身体和精神损坏成什么样,公司都能救回来。
行动队也在那儿发现了不少来自公司的拘束器,当然,我们的敌人是不会承认的——或者说,不在意——他们在星海共同体大放厥词,什么“长臂管辖”,什么“干涉他国事务”之类的,让猫不得不感叹一句…
乐。
希望公司那比恒星还多的舰队在他们首都上空停泊时,他们还能保持现在的态度吧。
当然,那之后便与我无关了。
……
我的脑子懒得记时间,总之,这场战争,公司各种意义上的大获全胜。敌人不是没想过反击,但是压根没什么用处。
公司的医院差点人满为患了,当然,是差点。
又到了下午,太阳晒得猫发困,我趴在怀中,昏昏欲睡。
有双手穿过我的腋下,将我抱起来。
谁?是谁在偷袭?我左顾右看,然而对方似乎不愿意就这么让我知道,一边笑着一边躲。
在一次转头,我看见了金色的长发。
貌似有点印象…我沉思,动作也小了。
“难道是发现了?”抱住我的人将我放在阳台上,我转过身。这双眼睛,这头发,貌似就是我那天在地下遇见的金发“精神病人”。她这是出来了?
“好久不见,你叫Night是吗?”金发少女对我打招呼。
“喵~”我应付地回答。
“总之好久不见呢~之前我束缚时间结束了,想出来找你玩,结果接待我的姐姐说你不在。”少女嘻嘻笑着。
所以这人有什么事情吗?
似乎看出来了我的不耐烦,她连忙说:“这次,我申请的拘束时间比较久,有整整六个月。在地下我会很无聊的,所以,有时候有空的话,你能不能来看看我。”
“……”我有点无语。
“拜托拜托~”她双手合十。
我只得点点头。
“太好了!”她要扑上来,我连忙躲开,让她扑了个空。
“诶?”她有些失落,但是这一次我可没那么容易同意了。我躲,她追,搞得大厅一角鸡飞狗跳。
“Night~来我办公室。”危机时刻,董事长总算是来拯救她的员工了。Claire对我挥挥手。
我走过去,无视了在我背后挥手的少女。
来到董事长办公室后,我照常坐在桌子上。“喵呜?”(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Claire反问。
“喵~”(我要睡觉)
“好啦好啦~”Claire摆摆手,“我只是想和我们公司的元老说一声,我们的商业版图能够迅速扩大啦~”
“喵?”(扩大就扩大呗,为什么要和我说)
“这个啊,因为接下来可能需要你帮忙呢。”Claire解释:“还记得我们击溃维度恶魔以后捕获的异次元术士[4]吗?通过逆向研究它的一些能力,我们发掘出了穿梭维度的传送门,但是,目前它还不够稳定……”
“喵呜。”(你要我来稳定传送门)
“对的对的,毕竟这只有你能做到吧。”
“喵?”(你不也可以?)
“我懒。”
我扭头就走。
最后还是同意了。
“喵喵喵。”(不过,你有考虑过公司的产品继续被用在干坏事上该怎么办吗?)
“这个还真考虑过了,”Claire点点头,“我打算给拘束器里面内置智能系统——别这么看我,没有人格矩阵,不会产生自我意识的。我认为它应该能够自我判断当前受缚者与束缚者双方之间的关系,并为他们提供一些帮助——比如对于感情正在升温的小情侣,它可以帮双方玩的更放心,更开心些;对于加害者,也能给我们在当地的分公司发出警报或者帮助受害者逃出生天。”
“喵……”(听上去倒是不错,不过在正式投产前,记得给我看看)
“一定一定。”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