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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合集 #14,被巫婆变成女人的王爷成了皇帝却被太监玩弄

[db:作者] 2026-07-24 10:09 p站小说 52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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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玄朝,立国一百余年,疆域广袤,文治武功皆盛。皇帝玄帝膝下仅有一子,早夭,余下几位皇子皆在幼时因疫病或意外亡故。朝野皆知,玄帝最倚重的,是他的异母幼弟——靖王玄璃。

玄璃生得丰神俊朗,眉目如画,性情清冷,文能安邦,武可定国。二十五岁那年,已被封为靖王,镇守北疆,立下赫赫战功。民间传言,若无太子,靖王便是最有希望的储君。只是无人知晓,这位靖王藏着一个足以颠覆天下的秘密。

那年秋猎,玄璃随玄帝入山围猎。夜里,他独自追一头受伤的白鹿,误入深山古林。林中有一座残破石屋,屋前坐着一位黑袍老妪,枯瘦如柴,双眼却亮得吓人。老妪自称“巫山散人”,说白鹿是她的灵宠,被玄璃射伤,便要他偿命。

玄璃性傲,从不信鬼神,冷笑拔剑:“妖妇,受死。”

老妪却不惧,只低低一笑,拈起一缕黑烟,往他眉心一弹。玄璃只觉天旋地转,剧痛如万针刺体,昏死过去。

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他爬到溪边喝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眉眼依旧精致,却柔美得过分,唇红齿白,肤若凝脂,分明是女儿身貌。他惊骇低头,胸前隆起,腰肢纤细,声音也变得清软如女子。

他终于明白,那老妪施了诡异的咒术,将他变成了女子。

玄璃——不,此刻该称她为玄璃——几乎崩溃。她是男子心性,却困于女儿身。若此事暴露,不仅自身难保,整个靖王府乃至皇族颜面尽毁。更可怕的是,北疆军心将乱,敌国必趁机来犯。

她强迫自己冷静。白鹿已不知去向,巫山散人也不见踪影。她用匕首割断长发,裹紧胸腹,换上备用猎服,乔装成原本模样,悄然回营。幸而她平日便不喜人近身,侍从不敢靠得太近,无人察觉异样。

回京后,她只带了两个最忠心的贴身内侍——哑仆阿左与老嬷嬷翠娘——将实情告知。阿左天生不能言,翠娘是她乳母,自幼视她如己出。两人惊骇之余,誓死保守秘密。

从此,靖王府中多了许多忌讳:王爷沐浴更衣,必屏退所有人;王爷每月总有几日“染疾”,闭门谢客;王爷的声音略显清亮,便推说北疆风沙伤喉。朝臣只觉王爷越发清冷孤僻,却无人敢深究。

玄璃日夜研习男儿举止,压低声音,束胸裹身,步履刻意放沉。她比从前更刻苦地处理政事、操练武艺,只因稍有松懈,便可能露出破绽。她心中藏着无尽的愤怒与恐惧,却无人可诉。每当夜深人静,她望着铜镜中那张绝美的脸,总会想起巫山散人那句低语:“待你尝尽男儿不能尝之苦,或可解咒。”

时光匆匆,五年过去。玄帝病重,弥留之际,召集群臣,立下遗诏:太子早夭,余子皆亡,皇位传于靖王玄璃。

朝堂哗然,却无人敢反对。靖王功勋卓著,又无子嗣争夺,北疆诸将皆服其威名,文臣亦敬其才干。反对者寥寥,且很快被“病逝”或“外放”。

玄璃跪在玄帝榻前,接过玉玺那刻,手心冰凉。她知道,从此退路全无。

登基大典那日,长安城张灯结彩,万人空巷。新帝玄璃身着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缓步登上太极殿高台。百官跪拜,山呼万岁。她面无表情,声音刻意压得低沉:“朕嗣位,定不负先帝所托。”

钟鼓齐鸣,礼炮震天。无人知晓,那龙袍之下,藏着的是一颗女儿心。

大玄新帝,凤隐于龙,正式君临天下。

### 大玄朝秘史:凤隐龙袍(续)

玄璃登基,改元“永熙”。新帝励精图治,朝纲一新。她罢黜玄帝晚年的佞臣,擢拔寒门俊彦,重整北疆兵制,开垦河套荒地,减免江南重税,兴修水利,广设学宫。永熙一朝,国库充盈,仓廪实而知礼节,边关安宁,四夷宾服。民间传颂“永熙中兴”,长安城中甚至流传歌谣:“龙袍加身靖王爷,一朝天子定江山。”

然而,盛世表象之下,玄璃心中始终有一根刺,拔不掉,忘不了。

那便是巫山散人。

登基第三年,北疆传来消息:深山中发现一具枯骨,身边散落黑袍碎片与几页残经,骨侧刻着“巫山散人”四字。玄璃得报,当夜便在寝殿中吐出一口血——她知道,那妖妇终于死了。

更可怕的是,密探在枯骨旁寻到一只锦囊,囊中空空,只余一封蜡封的短函。函上血书八字:“咒成身变,令牌可控。”

令牌。

玄璃终于明白,当年巫山散人不止下了性别之咒,还留了一道后手——一枚能操控受咒之人的令牌。持有令牌者,只需以血祭之,便可对她下达不可违抗的命令,甚至……要她自毁都可。

她惊怒交加,连夜下旨,命最信赖的暗卫“玄影司”倾力搜寻天下,务必找到那枚令牌。玄影司翻遍巫山旧址,追查散人旧部,悬赏千金,甚至掘地三尺,依旧一无所获。令牌仿佛人间蒸发。

玄璃不敢声张,只能暗中苦寻。她越是位高权重,越是恐惧——若令牌落入奸人之手,她这皇帝,便成了任人摆布的傀儡。

永熙七年,秋。

宫中浣衣局新进了一名小太监,名叫李莲英。本是江南流民,阉割入宫,机灵伶俐,又识得几个字,很快被提为内廷小主管,掌管御前杂物。

这一日,李莲英随内廷总管去清理旧库房。库房多年无人打理,堆满先帝时期的杂物。他无意间踢翻一只破旧木箱,箱底滚出一枚乌黑玉牌,牌身雕着诡异的山纹,背面刻着一个古篆“巫”字。玉牌触手冰凉,隐隐透着一股阴气。

李莲英从未见过这般东西,鬼使神差地藏进了袖中。

当夜,他独在值房,把玩玉牌。无意中咬破手指,血滴在牌上。玉牌忽然亮起幽蓝光芒,一道冰冷的女声在他脑海响起:“持牌者,为主。”

李莲英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昏厥。待他回神,那声音又道:“试令。”

他颤声低语:“……让门外猫叫三声。”

话音刚落,门外野猫果然“喵喵喵”连叫三声,声音凄厉。

李莲英瞪大眼睛,冷汗涔涔。他忽然想起近日宫中流传的一个秘闻——陛下有时会无故头痛,痛时必闭门独处,不许任何人靠近。更有一次,陛下在早朝时忽然失神,差点摔下龙椅。

他试探着,又滴一滴血在牌上,低声命令:“让陛下……明日早朝时,打个喷嚏。”

次日,早朝。

百官肃立,太极殿中香烟袅袅。玄璃正与宰辅议论河运漕粮,忽然鼻尖一痒,不可抑制地“阿嚏——”一声,响彻大殿。

满殿寂静。

玄璃脸色铁青,强撑道:“朕昨夜受凉,无妨,继续。”

她退朝后,回到后殿,胸口剧烈起伏。方才那一瞬,她分明感到一股外力强行操控了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与当年巫山散人施咒时,一模一样。

李莲英远远躲在殿外廊下,双手发抖,脸上却浮起一种近乎疯狂的笑意。

他终于明白,这枚玉牌,能控制当今天子。


魏承恩,本是江南贫户之子,早年家破人亡,被牙婆买去净身,入宫二十载,从浣衣小监爬到御前侍奉。他生得白净俊俏,眉眼细长,笑时总带几分阴柔。宫中人只知他机敏恭谨,却无人知晓他心底那团被阉割后越烧越旺的扭曲之火——他恨这具残缺的身子,更恨那些高高在上的权势者,恨他们拥有他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

永熙七年冬,魏承恩已确信玉牌之力。他先是小试牛刀:令陛下在御书房批折子时,忽然停笔揉眉;令陛下在深夜独处时,无端叹息一声。每次陛下都会脸色骤变,却强自镇定,不敢声张。

魏承恩的胆子渐渐大起来。他想知道,这玉牌究竟能控到何种地步。

那一夜,月黑风高,御书房只剩陛下一人。玄璃批完最后一道奏折,疲惫起身,欲回后殿歇息。魏承恩悄然跟入,跪在门外低声禀道:“陛下,奴才有机密要奏。”

玄璃皱眉:“何事?明日早朝再说。”

魏承恩却已咬破手指,血滴玉牌,低声命令:“让陛下召奴才入内,不许声张,不许召他人。”

玄璃身子一僵,喉间像是被无形之手扼住。她明明想喝退,却听见自己开口:“……进来。”

魏承恩推门而入,反手阖门,跪在地上,脸上带着诡异的笑:“陛下,奴才今夜……想侍寝。”

玄璃瞳孔骤缩,厉声:“放肆!滚出去!”

可魏承恩又滴一滴血,命令道:“让陛下脱去外袍,解开束胸。”

玄璃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指尖颤抖着解开明黄龙袍的盘扣。袍子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白绸中衣。她死死咬牙,额上青筋暴起,内心如惊涛骇浪:

——不……这不是朕的身体……这不是朕的意志!朕是男子,朕是大玄天子,怎么能……怎么能被一个阉人……

中衣落地,露出被层层白绸紧缚的胸腹。那绸布勒得极紧,将丰满的曲线压成平直。可当她亲手解开最后一圈时,饱满的双峰猛地弹跳而出,在烛光下微微颤动,峰顶两点嫣红早已因束缚过久而挺立,泛着晶莹的细汗。

魏承恩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瞪大眼睛,盯着那具本该属于九五之尊的龙体,却生得如此柔媚——腰肢纤细,肌肤胜雪,双乳丰盈如熟果,腿间隐约可见一抹幽黑的阴影。

“原来……陛下是女儿身……”他喃喃,声音发颤,却带着病态的兴奋。他爬近几步,伸出瘦白的手,颤抖着覆上玄璃的胸乳。

玄璃浑身剧震,想一掌劈死他,却动弹不得。魏承恩的手指用力揉捏,指腹碾过敏感的顶端,玄璃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内心独白如刀绞:

——耻辱……朕竟被一个阉人触碰……这身子为何如此敏感?为何……为何会起反应?朕恨这具妖妇留下的孽身!朕要杀了你……杀了你!

魏承恩见她眼眶泛红,却强忍不落泪,越发疯狂。他命令道:“让陛下分开腿,坐在御案上。”

玄璃的身体违背心意,缓缓退到御案前,抬腿跨坐上去。双腿被迫分开,腿心那处从未被人触碰的秘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已因方才的揉捏而微微湿润,花瓣轻颤。

魏承恩跪在她腿间,近距离凝视那处粉嫩。他没有阳具,却因这具残躯而生出更阴毒的欲望——他要羞辱她,要让她尝尽他所尝过的屈辱。

他伸出两指,狠狠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玄璃猛地仰头,喉间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指尖死死抠进御案木面,指节泛白。

——痛……好痛……却为何……为何还有那股诡异的酥麻?朕不要……朕是皇帝,朕怎能被一个阉狗指奸!这身子……这身子背叛了朕!

魏承恩手指抽送得越来越快,另一手掐着她的乳尖拉扯,口中低低喘息:“陛下……您这里好紧……好湿……原来天子也是女人啊……奴才虽没有根儿,也能让陛下舒服……”

他又滴血下令:“让陛下自己动,迎合奴才的手。”

玄璃泪终于滑落,却不得不抬起腰肢,主动迎合那两根手指的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出羞耻的水声,在空旷的御书房回荡。她死死咬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内心独白近乎崩溃:

——朕宁愿死……宁愿死也不能受此奇耻大辱……可朕不能死,大玄需要朕……北疆需要朕……朕必须活下去……必须找到那玉牌……杀了这个阉狗!

魏承恩玩弄良久,直至玄璃在强迫的快感中颤抖着达到顶峰,腿心喷出一股热流,他才满足地收回手,舔了舔指上晶莹,笑得扭曲:“陛下,奴才以后……会常来侍寝。”

他叩首退下,留下玄璃瘫坐在御案上,龙袍散落一地,泪水与汗水交织,胸口剧烈起伏。

那一夜,她第一次真正恐惧——不是怕死,而是怕这无尽的羞辱,会将她彻底拖入深渊。


魏承恩尝到权力的甜头后,野心如野火般蔓延。他深知玉牌是他的命根,却也明白单凭一枚玉牌,难以长久。他开始步步为营,先从小处着手,逐步将触手伸入宫廷深处。

永熙八年春,魏承恩已升为司礼监秉笔太监,掌管内廷批红大权。他利用玉牌,屡次在深夜召见陛下,下令:“陛下明日早朝,须擢拔奴才为内廷副总管。”玄璃虽恨得牙根出血,却不得不遵从。朝堂上,她亲口宣布旨意,百官虽有疑虑,却无人敢言。

魏承恩得势后,开始安插亲信。他从江南老家暗中接来几个童年净身的玩伴,安排在司礼监、御马监等要害处。又收买宫中落魄宫女,组成自己的耳目网。渐渐地,宫中风向变了——凡不听魏承恩的太监宫女,总会莫名“病逝”或外放;凡效忠他的,则飞黄腾达。他甚至通过陛下之口,罢黜了几位正直的内阁大学士,换上自己的傀儡。

朝野间谣言四起,说陛下宠信宦官,永熙中兴恐将昙花一现。玄璃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却只能暗中命玄影司继续搜寻玉牌下落。可魏承恩早已料到,命令陛下:“不许再派人寻那玉牌,若有违逆,便自掌嘴一百。”

玄璃的日子,越发如地狱。

魏承恩的玩弄,从未停止,且一次比一次变态。他没有阳根,却因这残缺而生出更阴毒的折磨方式——他要让陛下这具完美的女儿身,尝尽世间最下贱的滋味,以泄他心头之恨。

起初,他只在御书房或寝殿作恶。有一夜,他命令玄璃跪在龙榻前,脱去所有衣物,只余一条薄纱亵裤。玄璃赤身跪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乳因姿势而高高挺起,峰顶在冷空气中硬如樱桃。

魏承恩坐在榻沿,伸出手指拨弄那两点嫣红,拉扯、掐捏,直至红肿发紫。玄璃咬牙忍耐,泪水在眼眶打转。

内心独白如泣血:

——朕是天子……怎能跪在一个阉狗面前,任他玩弄胸乳?这身子为何如此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如火烧般耻辱,却又……却又忍不住颤栗。朕恨!朕恨这妖妇的咒术,更恨这阉人的龌龊!

魏承恩玩够了手指,又命令:“陛下,用口侍奉奴才。”

玄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俯下,唇瓣被迫含住他那残缺的下体——虽无阳具,却仍有敏感之处。她被迫用舌尖舔舐、吮吸,喉间发出羞耻的呜咽声。魏承恩喘息着按住她的头,强迫她深吞,口中污言秽语:“陛下……您的嘴比宫里最下贱的宫女还会吸……原来天子也会吃阉人的东西……”

玄璃几欲呕吐,却只能继续。事毕,她瘫在地上,唇角残留腥臊,泪水混着口水滑落。

——耻辱……奇耻大辱……朕宁愿战死北疆,也不愿受此凌辱。可朕不能死……大玄万千子民需要朕……朕必须忍……必须找到机会,反杀此獠!

魏承恩越玩越上瘾。他开始引入道具——从黑市买来的玉势、银夹、皮鞭。他命令玄璃趴在案上,高高翘起臀部,用玉势狠狠插入后庭,前庭则用银夹夹住花蒂,拉扯震颤。玄璃痛得浑身痉挛,却在强迫下一次次达到高潮,腿心喷溅出羞耻的液体,溅湿龙案。

他还逼她自渎:在早朝前,命令她坐在龙椅上,隔着龙袍用手指揉弄自己,直至湿透内裤,方许上朝。玄璃在百官跪拜中,强忍腿间的酥麻与湿意,内心近乎崩溃。

——这阉狗……他要毁了朕……毁了朕的身子,更毁了朕的尊严。朕感觉自己快疯了……每一次高潮,都是对灵魂的鞭挞。朕好痛苦……好想死……

最可怕的一次,发生在永熙九年夏。

魏承恩的权力已膨胀到极致,他甚至敢在白日召陛下到偏殿玩弄。那日,他笑得阴毒:“陛下,奴才想看您做最下贱的事……今夜,您去京城‘醉春楼’——那处专接达官贵人的暗妓院,扮成头牌妓女,伺候三位客人。”

玄璃闻言,如遭雷击,拼命挣扎:“不……朕不……”

可魏承恩滴血下令:“陛下必须去,妆扮成妓女,主动迎客,任他们玩弄,不许反抗,不许暴露身份。事毕回宫。”

玄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身,跟着魏承恩安排的宫女出宫微服。

醉春楼隐于长安城南,灯红酒绿,莺莺燕燕。她被化作浓妆艳抹的妓女模样:眉描柳叶,唇点朱红,发髻高挽,插满珠钗。身上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裙,内里真空,双乳隐约可见,裙摆开叉极高,走动间腿心若隐若现。

三位客人是魏承恩精心挑选的——两位世家子弟,一位富商,皆是好色之徒。

玄璃被推进雅间,跪在地上,声音被迫娇媚:“客官们……奴家今夜侍奉各位……请随意玩弄……”

客人笑闹着围上来,一人扯开她的纱裙,粗鲁揉捏双乳;一人从后抱住,双手探入腿心,抠挖花径;第三人强迫她含住阳具。

房间里很快充满淫靡水声与喘息。玄璃被按在桌上,前后庭同时被入侵,嘴中也被塞满。她被迫扭腰迎合,发出妓女般的浪叫,身体在强迫下一次次高潮,液体顺腿而流。

内心独白已碎成尖叫:

——不……朕是大玄皇帝……怎能在这烟花之地,被这些贱民轮奸!这身子……为何如此下贱……为何会在这种地方喷水?朕的尊严……朕的清白……全毁了!魏承恩……朕若脱此劫,定将你千刀万剐!朕好痛……好脏……好想死……

一夜折腾,三位客人尽兴而去,留下她瘫在床上,身上满是污秽,腿间红肿不堪。

回宫后,玄璃在浴桶中蜷缩,泪水混着热水,无声哭泣。她知道,这耻辱已刻进骨髓,却仍无可奈何——玉牌在魏承恩手中,她只能忍。

魏承恩的势力越发庞大,宫中已半壁江山落入其手。而玄璃的痛苦,也越发深重。


永熙十年春,北疆急报如雪片飞入长安:匈奴残部联合西域诸部,集结二十万铁骑,突袭河套,破我三镇,杀我边军五万。主将阵亡,北疆告急!

朝堂震动。魏承恩掌控司礼监与内阁,早已将大批忠直旧臣外放或暗杀,此刻他踞于陛下身侧,阴笑在心:此乃天赐良机。他可借战事逼陛下下旨,尽调天下兵马,听他“内廷调度”,从此外朝内廷尽入掌中,大玄虽亡,他魏承恩便是实际上的皇帝。

早朝时,他滴血玉牌,低声命令:“陛下须下旨,命北疆诸军听从内廷调遣,所有兵符虎符交由司礼监掌管。”

玄璃坐在龙椅上,指节捏得发白。她本欲亲征——北疆是她昔日靖王时一手镇守,旧部尚多,军心可用。可魏承恩这道命令一出,她便不得不开口:“准奏。北疆军务,暂由司礼监魏总管协理。”

百官哗然,却无人敢言。魏承恩叩首谢恩,眼底闪着疯狂的得意。

那一夜,他最后一次召玄璃到偏殿,变本加厉地折磨她,仿佛要将十年积怨尽数发泄。

他命令玄璃女装出席:一身西域舞姬的薄纱裙,半透不透,腰肢赤裸,双乳只用两片金铃贴遮掩,腿间系着银链,链上坠一颗硕大玉卵,塞在花径深处。

玄璃跪在殿中,银链轻晃,玉卵随之摩擦内壁,她强忍呜咽,泪水在眼眶打转。

魏承恩坐在高位,命她爬过来,用口侍奉他残缺的下体,同时命令:“陛下自己扭腰,让那玉卵动起来。”

玄璃的身体被迫摇摆,玉卵在湿滑甬道里进出撞击,带出淫靡水声。她口中含着腥臊,舌尖被迫舔舐,内心独白已近疯狂:

——这阉狗……明日大战将起,他竟还如此羞辱朕!朕忍了十年……十年了……这身子已被他玩烂,可朕的恨,从未熄灭。北疆……北疆或许是朕最后的机会。若能脱离这玉牌半步……朕定要你碎尸万段!

魏承恩玩至兴起,又命她趴在案上,从后用粗大乌木势狠狠插入前后两庭,同时拉扯金铃,乳尖被铃声震得红肿不堪。玄璃在强迫的高潮中一次次喷溅,液体淌满大腿,殿中充满她破碎的喘息。

事毕,魏承恩舔着她腿间的蜜液,狞笑:“陛下,战事一起,您就老老实实待在长安,让奴才掌兵。等奴才凯旋,再好好玩您这身子。”

他未料,玄璃已暗中抓住一线生机。

北疆告急第二日,玄璃忽然在朝上“改变主意”——她以玉牌未及控制为由(魏承恩昨夜过度使用,玉牌需以精血温养一日方能再用,这是她多年观察出的弱点),强硬下旨:朕将亲征!

魏承恩大惊,却因玉牌暂不能用,只能眼睁睁看着陛下带着玄影司残余与三万御林军北上。他不敢远离长安——内廷根基在此,若陛下在北疆翻盘,他必死无疑。于是他留在京中,遥控朝政,等待玉牌恢复后隔空操控。

玄璃终于脱离了玉牌的直接控制范围。

北疆战场,风沙蔽日。

玄璃微服亲临前线,旧部多有靖王旧将,一见陛下亲至,军心大振。她连夜召集旧部,泪流满面,揭露部分真相:“朕为巫咒所困,十年受制于阉贼魏承恩!北疆若亡,大玄必亡!诸卿,可愿助朕诛此阉狗?”

旧将们震怒,誓死效忠。玄璃又命玄影司暗中潜回长安,联络残余忠臣,里应外合。

战事胶着三月,玄璃亲率铁骑,夜袭敌营,大破匈奴联军,斩首十万,俘虏西域诸王。凯旋之日,她已掌控北疆二十万大军。

回师长安,魏承恩终于慌了。他强迫玉牌恢复,欲在陛下入城时下最后命令:自尽。

可玄璃早有准备——她命旧部假扮仪仗,混入城门。入城那一刻,魏承恩亲自出迎,手持玉牌,咬破舌尖喷血,厉声命令:“陛下,下马,自尽于城门之下!”

玄璃身子一僵,却因距离过远(玉牌需近身方能全力控制,这是另一弱点),命令只令她头痛欲裂,却未能完全操控。

就在魏承恩再喷一口精血,欲加强控制时,玄璃旧部暴起——箭雨如蝗,射穿魏承恩身躯。他踉跄后退,玉牌脱手,滚入城门下万人践踏的尘土中。

魏承恩瞪大眼睛,口中鲜血狂喷:“不……奴才的……玉牌……”

一柄长枪贯胸而入,是玄璃亲手所刺。她俯身,冷声:“阉狗,十年耻辱,今日还你。”

魏承恩死不瞑目,尸体被拖去喂狗。

玉牌却在混战中失踪——城门下人马践踏,尘土飞扬,谁也未见那乌黑玉牌滚向何处。玄璃命人掘地三尺,搜遍全城,依旧无踪。

凯旋之夜,玄璃独坐宫殿,望着北疆送来的捷报,泪水终于滑落。

内心独白复杂而疲惫:

——阉贼死了……十年地狱,终于结束。可这身子……仍旧是女儿身,咒术未解。更可怕的是,玉牌下落不明。若落入他人之手……朕的噩梦,又将重来?不……朕已非昔日,任人摆布。朕是大玄皇帝,朕会找到它,毁了它。永熙中兴,才刚刚开始。

大玄军威重振,四夷震惧。而那枚诡异的玉牌,悄然隐于世间未知之处。


永熙十一年,北疆大捷后一年。

玄璃坐在寝殿的浴桶中,热水漫过胸口,她低头看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颤抖着抚过那处。太医秘诊已确证:龙胎三月。

怀孕。

这个词如雷霆炸在心头。她本该喜极而泣——大玄皇室无嗣多年,此子若生,便是天然的太子,可稳江山。可现实残酷得让她几欲崩溃:这孩子……是谁的?

醉春楼那夜,她被三个贱民轮番玷污,精液灌满子宫;魏承恩死前数月,他虽无根,却屡次用道具强迫她高潮,或命她含住他人阳精……她束胸裹身多年,本以为难孕,谁知这妖妇咒下的身子,竟如此易孕。

玄璃蜷缩在水中,泪水混着热水滑落。

内心独白如刀割:

——朕……朕竟怀了野种?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如何瞒?朝臣若知陛下“无故”有孕,定生疑窦。更可怕的是,这孩子生来,便是朕十年耻辱的活证……朕好恨……恨这身子为何如此下贱,竟在那些凌辱中受孕!可朕又……又舍不得杀他。他是朕的骨肉啊……

孕期身子越发敏感。乳房胀大沉重,峰顶常因摩擦而硬挺,腿间也动辄湿润。她夜里常被情欲折磨,强忍着自渎——手指探入花径,揉捏肿胀的花蒂,想象着昔日男儿身的威风,却在高潮中喷出乳白液体,泪湿枕巾。

——朕怎能……怎能在孕中还如此淫荡?这妖身……彻底毁了朕。

祸不单行。永熙十二年春,西域残部忽然卷土重来。这次领军的是匈奴新单于之弟——一个名叫呼延烈的年轻王子,年二十五,生得高大英武,凶残嗜血。他率十万铁骑,直扑河西,沿途屠城,势不可挡。

玄璃亲征未果——孕身难耐长途,她只能坐镇长安,命北疆旧将迎敌。可战报一封封败绩:河西失守,边军溃败。

更诡异的是,陛下忽然下旨:割让河西三郡,赔款百万,和亲西域。

朝臣惊骇。永熙中兴之君,何以忽然软弱?

真相,只有玄璃知晓。

原来,令牌落入了呼延烈之手。

那日城门混战,一名匈奴细作混在人群,捡到玉牌,献给呼延烈。呼延烈试探后大喜——这中原皇帝,竟能被一枚玉牌操控!

他远在西域,便以玉牌遥控:先令陛下头痛失眠,继而下旨割地。距离虽远,玉牌之力仍可及——虽不如近身强势,却足以令她违背心意。

呼延烈得寸进尺,遣使入京,带来密函:陛下若不从,便公开玉牌,控陛下于万军之前自辱。

玄璃被迫接见匈奴使者于偏殿。使者狞笑,呈上呼延烈亲笔:王子欲陛下女装入敌营“和亲”,侍奉王子一夜,换取停战。

玄璃怒火中烧,却在玉牌遥控下,亲口应允。

那一夜,她微服出宫,女装潜入呼延烈临时大帐。呼延烈高坐胡床,目光如狼,盯着她薄纱下的曲线。

“中原女帝……果然绝色。”他大笑,命令:“脱。”

玄璃身子不由自主,解开纱裙,露出孕中微隆的小腹与胀大的双乳。呼延烈眼睛亮起,走近粗鲁揉捏她的乳房,指腹碾过硬挺的峰顶,挤出几滴乳汁。

“怀了孕?好……本王子喜欢玩孕妇。”

他将她按在胡床上,从后狠狠进入。阳具粗大,顶开孕中肿胀的花径,直撞子宫口。玄璃痛得弓起身子,却在玉牌强迫下扭腰迎合,发出破碎的浪叫。

呼延烈一边抽送,一边掐她的乳尖,拉扯成锥形:“女帝……你这里好紧……怀着野种还这么浪……叫大声点,让帐外卫兵都听见中原皇帝被本王子干!”

玄璃泪流满面,腿心却在撞击中喷溅蜜液。

内心独白近乎黑化:

——又一次……又被玷污……这阉贼死了,却留这妖牌害朕!呼延烈……你这蛮夷,朕若脱困,定将你碎尸!可这身子……为何又高潮了?孕中为何如此敏感……朕脏了……彻底脏了……

一夜狂欢,呼延烈前后庭轮番占有,直至她腹痛腿软,腿间混着精液与血丝。他满足离去,留下话:下月再来,否则大军压境。

玄璃回宫后,蜷在龙榻,抚着肚子暗暗发誓:不能再忍。

她开始暗中布局——命玄影司潜入西域,寻呼延烈弱点;又联络北疆旧部,准备反击。同时,她观察玉牌遥控的极限:距离越远,控制越弱;若持牌者动情,或过度使用,会反噬。

战事再起,玄璃忍孕痛亲征。这次,她故意引呼延烈近身决战。

大战中,她单骑入阵,直面呼延烈。呼延烈大笑,滴血玉牌,命令:“女帝,跪下,舔本王子的靴!”

玄璃跪地,唇瓣触靴,却在那一瞬——玄影司暗箭射中呼延烈手臂,玉牌落地!

她猛地拾牌,咬牙以自身精血祭之,反控一刻:令呼延烈自刎!

呼延烈瞪眼,刀入喉而亡。玉牌却在混战中再次碎裂——玄璃亲手捏碎,化作黑烟消散。

咒力终于弱了大半,虽未完全解,但性别之咒已松动——她隐约感到体内阳气复苏,却仍保留女儿身特征。

大战大胜,西域臣服。

回京后,玄璃看着镜中自己:小腹已明显隆起,乳房丰满,腰肢柔软。她忽然笑了。

十年耻辱,朕活下来了。这身子……虽是妖咒,却也让朕尝尽男女滋味。既解不了,便接受吧。

她开始秘选美男入宫:北疆俊将、江南文士、西域降王子……表面称“男宠”,实则以女儿身享用。

那一夜,她召三位美男入寝殿。卸下束胸,露出孕中丰腴的身子,主动骑上其中一人,吞没粗大阳具,扭腰起伏,乳房晃荡。

另两人从后揉捏,吮吸乳汁。她浪叫着指挥:“用力……再深些……朕要你们一起……”

高潮时,她喷出蜜液,乳汁四溅,内心独白终于释然:

——原来……做女人,也如此快活。朕是大玄女帝,这后宫,朕要尽情享用。孩子生下,便是太子。大玄江山,永固。

从此,永熙后宫秘史流传:陛下宠男无数,夜夜春宵,却朝政越发英明。民间只知“圣皇”,无人知那龙袍之下,是凤身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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