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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说是说没事了,但无论是我还是夫人们都知道,这种东西的后劲不可能完全消除。保不齐大家哪天可能聊两句天,可能床上说两句骚话,可能饭桌上喝两杯酒随口触发了一个关键字,那当场就能吐上一个昏天黑地日月无光,整桌菜都要不得了的那种。所以这几天家里除了我愁眉苦脸以外,最犯难的就是我的美厨娘。
“唉...”
逸仙提起一篮子苹果,摇了摇头,又拿起一块肉,叹了口气。哪怕是中秋筹办那桌席的时候,作为大师傅的她都没愁成这样。
“姐,饭好了没啊...我人都要被射爆仓了。”
九九(T995)穿着半拉吊带的肚兜。一脸潮红的捧着自己鼓鼓的小肚子进了厨房。身后跟着的肇和白丝小腿上糊满了精液腻子,深一脚浅一脚走的啪嗒啪嗒的,一步一个脚印。
“对啊,仙儿姐。我都吃了两天精液了,再不吃点饭我就...我天,姐!你连火都没开啊...?那我们吃什么啊!”
“对啊,吃什么啊?”
“是啊,我也在想啊,吃什么。” 逸仙看着她俩这副爱欲交织的狼狈样,整个人好笑又是无奈:“你们想早点吃饭的话,倒是帮姐姐出出主意啊,夫君现在这个样,他能吃什么啊?”
“都可以吧,夫君又不挑食。” 九九揉了揉自己的一肚子白浊,费劲地岔开腿蹲下了身子:“菜还挺全的,有肉有豆腐的话,烧个肉,来个豆花,蒸个米饭,很快的。”
“我觉得可以。吃完了削个苹果。” 肇和点了点头,随手拿了个比她手还大的苹果,一张口就咬了一半,弄得苹果上全是精液。
仙儿叹了口气。
“你俩意思是我做一碗酱油烧碎尸,脑花蘸酱油,外带一碗迪斯科米?饭后来一个糖霜苹果?”
九九差点把肚子里的精液都吐了出来,肇和反应更大,半拉苹果直接被她扔进了水槽里。
“姐!我一会还想吃饭啊...”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啊,我就想让夫君吃点饭啊。”
仙儿长叹一声,起身从水槽里捡起那半拉苹果咬了一口:“可问题是夫君这两天吃饭你们又不是没看见,总是吃了那么几口,就心事重重的放下。一边吃饭一边硬顶着呕吐的反应,吃点东西全去厕所吐了个干净。然后半夜又饿,又一边整理资料,一边偷偷找我们吃奶...这样下去,什么时候算一站呢。”
“做点大菜?别切那么碎就好了,省的他乱联想。”
“大的也不行啊。你忘了前两天北卡烤的那只蓝孔雀?端上来一切夫君就吐了。”
“那是得吐啊,谁家好人烤孔雀的填料加老抽啊。” 九九一想起那天餐桌上的惨状,整个人鄙夷之情溢于言表: “来点料酒盐巴糖,哪怕就胡椒蒜盐都行啊。填料本来就是面包丁和洋葱啥的,这一加老抽那颜色能好看么。那一刀下去,烤的糊了吧唧的深棕色填料,顺着切口往外这么一流,那怎么看都像是给肠子切破了,里头那点腌臜东西...”
“停停停,打住打住。” 肇和连砸了好几下胸口才把反胃感給压下去: “要我说都怪桑提。这种东西你藏着不就好了么,非要拿出来找这麻烦。夫君一个崛起年代长大的新青年,枪都没摸过的人你给他看这个,那可不得变成现在这样,做啥饭他看着都像吃人。”
“也不能这么说。” 仙儿把体温提了提,手里啃完的苹果核被瞬间烧掉:“夫君是提督。你要藏着不让他看,他万一哪天哪天收拾屋子呢?”
“就是。” 九九白了肇和一眼:“仙儿姐说得对,那到时候事儿更大。再说了,别人导师的六个字白纸黑字,都在书上写着呢:资本主义吃人。”
“那你要没见过,谁知道导师说的是真吃啊。” 肇和别看是熊孩子,但由于舰装的年代原因,她和逸仙99她们一样,在血月里完整经历过民国的那段黑暗记忆,因此耐受度比起解放后的导弹娘们还是要高一些: “本来听听文字资料也算了,哪怕当时吞武里给老公看那些脏东西还有一道加工手续。好家伙桑提直接把人骨做的吊灯圣诞树拿出来铺地上。我觉得夫君现在没疯已经算精神非常强大了。你但凡换一个胆子小一点的,现在早去精神病院呆着了。”
“两位妹妹,你们说得都对。但现在争论这些没有意义啊。”
三人同时看向了门口,只见满身战斗痕迹的女仆长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精液的她一脸满足,脚下一高跟鞋的精液虽然往外淌着,但走起猫步来依旧风度翩翩。
“声望姐,辛苦了。那死鬼给你弄够呛吧。”
看着那对完美水滴奶上的牙印,三姐妹同时叹了口气。
“逸仙你玩笑了,能被我男人爱的这么死去活来的,我作为妻子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看着主人这么大喜大悲,我这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我又何尝不是呢。” 仙儿无奈地摇了摇头: “怎么样,作为女仆长的你,有何赐教么?”
“逸仙你真会开玩笑。你问我?问一个盎撒人做什么饭?” 声望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把喝了一半的精液茶杯递了过去:“要不你等我会儿,我去浴缸里把维内托给你拉来?”
“算了吧,等她从那一浴缸的精液里起床,估计大家早都饿昏过去了。”
仙儿也笑了笑,接过来轻轻啜了一口杯中的白浊。那粘腻浓腥的欲望让她两腿之间瞬间就爱液汹涌,大片大片的粉色红晕浮上了她的脸庞。
“夫君真的是,从早到晚和种公一样肏我们,居然精液还能这么浓,喝下去和春药一样...”
“所以我才担心。” 看着逸仙的表情,声望妩媚地轻轻勾了一下舌尖,咂吧了一下嘴里的爱意:“要是亲爱的没事,我巴不得天天喝他射的浓甜炼乳。可他现在这个状况...要是有什么料理像他说的,能给他补充一下精力就好了。”
“还补?” 九九听了这话子宫都抽筋:“声望姐,我郑重声明啊,再给他补那之后他的鸡巴你负全责。”
“噗。我们的小会计舍得么?”
声望俏皮地揉了揉九九的阴蒂。撩拨得小会计的子宫一阵抽筋。
“舍不得我也吃不下了啊。夫君把我套鸡巴上一天一夜,一边喝姐妹们的奶一边射我,我连睡觉都是泡在精液里睡的。得亏我不用呼吸啊,不然就照夫君这个射法,我过几天得七窍流着精给那帮小鬼头们家访去。”
“去呗。” 肇和一向大大咧咧:“说的和真的一样,他们还在意你这个。那俩鹤不天天午休射一肚子精液下午若无其事的去上课。你真当那帮小鬼头啥都不懂。都青春期的,那柜子里小玩具未见得比你少多少。”
“这帮小鬼真的是。” 九九顿时恍然大悟:“小小年纪就这么不爱惜身体,难怪一上数学课就睡觉,以后得说说他们。”
“你说这话你不心虚么?”
“切,你又好到哪去。”
九九斜着眼看着肇和被糊住的白丝腿,肇和看着九九那怀胎三月的精液肚,两人同时扭过了头。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声望听了姐妹们的话,突然抓住了其中的一个关键字。
“逸仙。”
“怎么了?”
“中餐里面的那种炼金魔药..哦不对,叫啥来着?就你们那种一煮就几个小时的那种汤,里面要加很多药草的那种?”
“药草...啊,药膳是吧。” 逸仙本来想吐槽,但仔细一想又挑不出什么毛病。
“对对对,药膳。既然是药膳,有没有让人平静下来的那种?就你们说的,安神?”
“安神的话...” 逸仙皱了皱眉头:“无外乎是酸枣仁百合莲子,或是桂圆茯神一类的粥汤。但问题是,药膳疗效只对生物体有效。夫君现在和我们,可是同源啊。”
“不不,逸仙。不一定要真的起效。安慰剂就行。”
“安慰剂?”
“对。” 声望也蹲下了身子,一边往外拿着菜一边给她解释:“在我老家有个习惯,叫做Sunday roast。”
“周日烤肉?烤什么?”
“烤什么都行。” 声望把各种各样的食材铺了一地挑拣着:“我家的习惯是中午把一只鸡扔在烤箱里,周围放些蔬菜。然后做些约克郡布丁和gravy,就是我们那边的那种肉汁。这样差不多能在下午两点左右开饭。顺便还会搞点苹果酥和布丁。或者如果懒得等,就头天睡觉的时候把要慢烤的羊肉和胡萝卜洋葱啥的弄一起,丢烤箱里慢烤十个小时,这样一睁眼就能开吃。”
“确实可行,听起来像是咱们吃火锅或者烤串。” 逸仙点了点头:“别的我不担心,我就担心如果吃肉的话,夫君现在的状态...”
“没事。夫君现在重要的不是吃什么,而是怎么吃。谁陪他吃。”
声望俏皮的眨了眨眼,轻轻撩了一下被精液浸透的刘海。
“你是说...”
“你们一定也有吧,这种看到就能安心的食物,这种看到就很开心的食物,这种,‘踏实’的食物。”
肇和和九九比仙儿反应还快。还没等逸仙发话,俩人一个骑着另一个的脖子,踮着脚打开了高处的储藏柜。
她们太知道这种饭需要什么了。
而此时此刻的我并不知道,夫人们为了我的肚子正在煞费苦心。终于有了点贤者时间的我懒洋洋地躺在吹雪的怀里,抱着岛风的脑袋轻轻吸着她的猫耳。
“坏老公,轻点。耳朵很敏感的。”
“我很轻了...再说我吸你阴蒂的时候你怎么要我用力...”
“那当然是豆豆很舒服啊,嘶~坏人,我也要吸你。”
粉色猫猫的耳朵被我吸的一抖一抖,同样也用小嘴在我的奶头上反击着。舌上的仿生倒刺就像真的猫猫,刮得我奶头又疼又刺激,吃她耳朵的力道又大了几分。身后的吹雪看着我们的打情骂俏,笑着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接着双脚从两侧盘了上来,灵巧的白丝脚趾在我龟头上交缠摩挲的同时,小小的玉手轻拢慢捻着我的前列
腺,手心里的舌头完整裹住我的前列腺,卷成一个吸管来回吸着。
熟悉的酸麻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骨窜上我的核心,再顺着她们喂养我的乳汁,流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能比她们这种前列腺口交更刺激的,那也就是我前文提到的吐纳玩法,也就是把我射出来的精液反向吹回去,形成人造的逆向射精。不同的点在于吐纳那个过于直接,基本上连吹带吸个三五回我就人事不省了。不像前列腺口交这样,可以小火慢炖的感受那种奇妙的快感。虽然视觉上看有些重口,但比起我让武藏驮着我到处爬;用吹雪当沙发;让拉芙雷用舌头帮我洗澡;尿了十几泡在弗莱彻嘴里;用北上大井的淫水调鸡尾酒;求睦月掀开裙子尿在我的屁眼里,这已经算是我们夫妻温存里比较温和的一种了。但即便是这种温存,那也是自然人一辈子享受不到的快感。毕竟少女人妻好办,前列腺按摩好办,让少女给自己前列腺按摩,这都好办。把前列腺直接含在嘴里吮弄...
有时候我也觉得,这个世界对舰娘评价两极分化是有道理的。
而性爱交换也基本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至于什么当狗,或者玩物,或者什么更变态的事情,我根本想都不会去想。她们是我老婆,不是那些可怜的小天使们。我不可能像那些变态的蓝血蜥蜴一样折磨她们。我做不到的原因,并不是说我有多老好人。由于我自身的经历,事实上我也确实想过,如果哪天我有了什么什么力量,或者穿越到了一个什么什么地方。我一定会如何如何,一定要杀光哪些畜生,一定会用什么什么方法什么什么手段去实现我的梦想。一定会要报复性享受,一定会怎么怎么的酒池肉林昏天黑地。这种想法在我的人生中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我老了累了,想不动了。
所以我见到图灵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欣喜,而是想着怎么让图灵放过我,让我重新去死。
倘若我不是回到了家,不是因为第一眼看见了我的妻子们,而是穿越到一个我根本不熟悉的奇怪地方的话,我想我一定会自暴自弃,甚至直接选择二次死亡。因为是她们,正因为是她们,我才确信这里是我的家;我才决心要活下去;我才能有信念支持我重新面对这第二次的生命。梦中那只粉红色的高速小猫娘,现在躺在我的怀里给我舔奶头;那个穿着拘束衣的肉肉小色女,正在用她的白丝大腿当着我的枕头;那个胴体光洁如玉的381炮大姐头,正泡在我的精液里大梦周公。
而我呢?
红烧的酱色让我想起凝固的血,牛排的肌理像人的肌肉组织,就连最简单的煎蛋,蛋黄都会让我想起那些手臂上的水泡。一看到食物,那些佳肴就会和记忆里的画面重叠。我只能强忍着恶心,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然后去卫生间吐。
我又回到了刚苏醒时的状态。除了妻子们的奶头,我没办法从任何地方摄取营养。
M1说的没错,整个家里最幼稚的,是我。
厨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紧接着,是熟悉的食物香气。
我皱起了眉头。
“老婆。”
“诶。” 吹雪和岛风同时应道。
“和仙儿说,别开火了,做了也浪费。”
“不行。”
又是异口同声的回答。吹雪把嘴收回来亲吻着我的侧脸,岛风扭了几下那q弹的小屁股,轻车熟路地往下一坐。巨大的龟头蛮横地顶开了那个柔软的猫娘宫口,直接撞进了子宫里,捅的我的粉猫猫直翻白眼,连奶水都喷了出来。
“听话。”
“是你听话。” 岛风假装生气的嘟起了嘴,子宫裹着我的龟头,配合着我的节奏旋磨着我的冠状沟连榨带抽:“坏儿子不好好吃饭,不好好睡觉,天天看脏东西然后缠着妈妈要吃奶,一点都不听话。”
“就是。亲爱的你纯是在折磨自己。”
“折不折磨先放一边...怎么连岛风你也...”
“干嘛?” 岛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脸上的表情意味深长:“就空想可以是妈妈是吧。”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苦笑着低下了头,轻轻咬住了粉猫的奶头:“老婆你这么漂亮,又这么体贴人。我只是觉得,我要真有你这么个妈妈,可能会没这么矫情吧...”
“你本来就有。”
温柔的粉猫娘听了这话想起了我的过往,整个人的温柔娇媚瞬间消失不见,重新变回了那个游戏里的小巨魔:“老公,你是我生下来的儿子,和我血脉相连的儿子。我不光和你这么说,哪怕出了门我也这么说,去总部也这么说,那个婊...那个货来了,我当着她面我也敢这么说。你这么温柔,这么胸怀若谷的好孩子。它个老仙女矫情个鸡巴啊,不乐意爱你就滚。我们来爱。”
“就是。” 明白了我在纠结什么的吹雪也拉下了脸:“再说了,物伤其类怎么能叫矫情。那不恰恰说明亲爱的温柔,不愿看到有人受苦么?你要不是这种人,我们怎么会选择嫁给你呢?”
“说是这么说。但你们都不怕,结果到头来,我一个老爷们...嘶~”
岛风脸色一沉,冲着吹雪使了个眼色。吹雪会意,重新攥住我的前列腺,配合着岛风骑乘的频率,用力裹捏了几下我的阀门。岛风本来就身材娇小,这么整个子宫旋转抽榨,配合着吹雪的直捣黄龙,我再是金枪不倒也扛不住几分钟。 顿时眼前一闪,浓腥的白色岩浆在猫猫的子宫里爆开,呈现出一种管涌式的爆发。岛风那软嫩的子宫内壁骤然吸紧,在真空的作用下贴合着龟头的冠状沟无意识地蠕动着,刮擦着敏感的黏膜和系带。那里面充满了属于她一个人的的浓稠粘腻,让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脚趾死死地扣紧。双手冲着我比了个耶。
而我并没有满足。
我伸手探进小腹,抓揉了几下那个鼓鼓囊囊的子宫,把我的粉猫摇晃了几下摘下来。还在射着精液的鸡巴被啵的一声拔出,浇在了她的奶子和我的肚子上。我握着还在喷射的鸡巴,用力撸动了几下加压,接着转过身对准吹雪的桃源洞一杆到底。吹雪本来还在帮我的前列腺按摩,这一下被我插猝不及防,抓着的手下意识地一攥,剧烈的快感让我眼前一黑,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了她那爆满肉感的小屁股,直接把她按进了我的体内。
随着睾丸的清空,我精疲力尽的倒在了地上。被射的满满的吹雪和岛风爬了过来,一左一右地躺在我的臂弯里。
“一人一半。先适应一下怀孕后的生活。”
我摸了摸她们那浑圆饱满的小肚子,里面都是我辛勤劳作的结果。吹雪羞红了脸,整个人不停往我胸口钻。一旁的粉猫猫先是一脸母性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随后又想起什么,狠狠地咬了一口我的耳朵。
“嘶...老婆你干嘛...”
“这是对坏儿子歧视女性的惩罚。”
我懵了。
“歧视?女性...?”
岛风一个翻身爬上了我的肚子,用那个最熟悉的动作捧住了我的脸蛋,义正辞严的质问着我:“儿子。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哪句?”
“凭什么你就不能怕?凭什么妈妈我就应该害怕?”
“因为...”
“因为妈妈我看着是小女孩,而儿子你是个大老爷们,对么?”
我愣住了,呆若木鸡的点了点头。
岛风被我气笑了。
“那要这么说的话,妈妈上过战场,宝宝你活着的时候上过么?妈妈亲手杀过人撕过深海,宝宝你杀过么?你凭什么不能害怕?凭什么不能吐。就因为宝宝你是男的?而妈妈看上去是个小女孩?你告诉我,这不是刻板印象性别歧视,那是什么?啊?”
我被岛风批评的哑口无言,一旁的吹雪不由自主的鼓起掌来,而最为夸张的是,门那边甚至传来了一声叫好。
“彩!”
这一嗓子太过突然,给岛风都吓一跳,回过神来的她这才发现站在门口鼓掌的肇和。
“啊,肇和。我只是...”
“没有只是。岛风姐你说的太好了,提督你看看你,和别人学着点。天天嘴上说那么好听,大老爷们那点尾巴就是割不干净。”
“是,我觉悟不够。两位妈妈批评的对。” 虽然有点啼笑皆非,但我不得不承认,岛风讲的也不无道理:“有时候绕不过那个弯,还是会想些这种有的没的。”
“一天天的挺着个鸡巴不吃饭,肯定会想得多啦。” 虽然话里夹枪带棒,但口是心非的肇和也没有换掉那一身满是爱欲的“战袍”:“快点的,仙儿姐饭弄好了。多少吃点。”
“额...不用了,我还不...”
“是你自己走还是我们仨给你扛过去?”
我整个人面露难色。而肇和显然料到了我的反应,假装撸胳膊就向我走了过来。而身后的岛风和吹雪一脸坏笑,同样眯缝着眼从后面堵住了我的退路,呈现了一个三角萝莉之势。
我叹了口气。伸手搂过肇和按在我的胯下,用鸡巴在那婀娜俏丽的稚气眉眼之间,用力涂抹上我的气味和欲望。
这是我能做到的唯一反抗。
而肇和毫不在意,甚至在我用她擦完鸡巴之后还不满足,又和岛风她们前后夹攻,把我彻彻底底舔了一边。随后仨人一块把我举过头顶,和抬门板那么托着往餐厅走去。
“来了?”
仙儿只围了一条围裙,漫不经心地在水槽里刷着锅。
“嗯。不过娘子,我可能还是...”
我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餐厅,但看到桌上的菜量,我人都愣了一下。
“怎么就这么点?”
“夫君你一个人吃,我做那么多干嘛?”
“什么叫我一个人...”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是,今天桑提她们有任务出去了,维内托还在睡觉,那这也不能只做我一个的饭啊,肇和九九,岛风吹雪,加上你和声望。我一个人吃饭,你们六个人看着?”
“也不光看着。” 仙儿妩媚地笑了笑,随手把身上的围裙摘了,整个人顿时一丝不挂:“夫君你吃饭,我们姐妹自有美味佳肴当前,不劳夫君费心。是不是啊姐妹们。”
“不用了不用了,逸仙姐你一个人吃就好。” 身旁的佳丽们一个二个纷纷摆手,九九更是被撑的直翻白眼:“您别客气,我们都吃过了,您随意。我们出去消化消化食去。”
“对对对,走走走。玩会儿游戏去。岛风,有啥好玩的么?”
“有倒是有,但好不好玩就不知道了。” 岛风一路走,一路用湿巾擦拭着奶头和屄说道:“前段时间从坏儿子硬盘翻出个游戏,叫什么电工模拟器的,但图标又是个兽耳娘。我以为是什么黄游就扔那没管。结果北宅翻出来玩了一下,一脸兴奋的说那是神作,要我必须试试。结果这不是正好赶上这事,我就...”
“哟,那正好试试去。走走走。”
一帮夫人们簇拥着走出了餐厅,只留下了我和仙儿。而我根本没在听她们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桌上的这些东西,看着看着,一股别样的情绪慢慢浮上了心头。
“夫君。坐。”
仙儿把我一把按在椅子上,整搂着我的脖子一翻身坐在了我的身上,轻车熟路地拿起了筷子。
“夫人,我自己来就好。”
“还记得么,夫君。你的南泥湾计划刚开始的时候,那个冬天冷到吓死人。”
仙儿无视了我伸过来的手,自顾自地夹起了一块土豆,慢慢地送到了我的嘴边。
“那时候没传送。家里也穷,连舰载机都得省着防深海。唯一好处就是材料学进化了,挖机之类的工具的不怕低温了。除了鱼管够以外,剩下的那真是要什么没什么。连淡水也没有,乡亲们喝水就靠我们烧的雪水。碳水只能靠从后方运上来的土豆。那冻得,比穿甲弹都实在,只能放我们肚子里烀熟了吃。有时候烀时间短了,啃到中间还带冰碴子...”
“但当年抗美援朝的时候要能吃上这种土豆,那结局还真不好说。”
“是啊...” 仙儿笑着摇了摇头:“我在军史馆里见过。和咱们现在的土豆比起来,当年那土豆有的还没鸡蛋大。乡亲们干完了活,从我们手里接过去就那么连皮就着盐水鱼饭那么吃,皮都黑了也舍不得扔。我们劝,怹们还说什么这日子多好啊,有热水喝,有热乎山药蛋啃,还能吃上海鲜。比起当年老革命们趴在雪里啃冰坨子的时候,咱们这日子...”
我默默地张开了口,吃下去的瞬间,胃里的那阵翻腾就被平息了不少。
仙儿见我吃了东西,脸上的表情也舒缓了不少,伸手舀了几块肉。
“来,特意给你烧的。老方子。”
很奇怪,那块肉入口的时候,我并没有之前那种不适感,只是有些奇怪。仙儿做饭的师承是很讲究用酱和酱油来提鲜的,味道上也是甜咸适中,浓油赤酱的那一路。但这肉却做的别出心裁。不仅没有酱油,没有糖色,只靠油煎出猪肉本身的香,加上葱姜盐,一点辣子炖烂,仅此而已。
“这是谁的老方子?”
“先生的。”
只是三个字,我整个人都豁然开朗。但顿时又生出来些许疑惑。
“等下,娘子。你说这是先生喜欢吃的那种红烧肉?”
“对啊,你不知道么?先生不吃酱油。”
“这我哪会不知道。先生小时候家里开酱油坊,因为见过酱缸里的蛆,所以再也不碰酱油。但我怎么记得那种红烧肉要炒糖色的?”
“可能吗。” 仙儿笑了笑,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那都是后人润色而已。都不说先生那个年代,哪怕咱们这个年代的工业水平,离了鱼山岛的工业力量,夫君你觉得糖会是什么价?你又为什么能用这个东西打一场破袭战?”
我把嘴里的那块肉咽了下去。这次,我一点恶心反胃的感觉都没了。
“娘子,来口饭。”
“好。”
玉米、土豆和南瓜做成的小米干饭嚼着温润适口,略带一丝谷物本身和南瓜的甜香。吃着这碗之前只在军史馆里看到过的主食,不知为何,身上居然渐渐暖了起来,那些血腥和翻腾的罪恶如同武侠小说里的奇毒,随着这一碗带着信仰的食物带给我的内力,从我的身体里慢慢逼了出去。
仙儿还在说着,絮絮叨叨的说着。
她说起了白案,说肉包子怎么做才喧腾,馒头怎么做才甜。说起自己找姐妹们学西点的时候才知道,现代的软白面包其实和咖喱一样,是樱花妹们改良过后的品种。原版的面包其实更接近于死面烙饼或者馒头。为了让她理解,斯佩给她烤了一块最传统的老式Bauernbrot(农夫面包,黑麦的),从一旁的刀具架子上掏出了一把锯条剌给她看。那是仙儿第一次知道,原来面点也可以用铿锵有力来形容。不仅如此,在牛仔妹们给她烤了一次淡饼干(Hardtack),英伦三岛的女仆们给她做了一次翻糖蛋糕之后,美厨娘也明白了为什么国外的童话里有糖果屋这种艺术创作。
那不是凭空臆想的文人童话,而是脱胎自劳动人民再平凡不过的日常。
她说起了做饭,说为什么气成那样也想让伦敦她们学会做饭。因为在大对账之后,她也很困惑,甚至和我现在一样迷茫和不适。但当她看到那些证据的时候,她突然一下释然了。因为她一下就搞明白了很多过去一直看不懂的东西。书本上的,电影电视里的,动漫里的,小说里的,甚至童话故事里的那些桥段,她全明白,或者拿alex的话说,她的灵视爆表了。她甚至开始举一反三的复盘了很多事。比如为什么民国那个黑暗时期,我们的家乡也会遭受到同样的境遇;为什么先生会发出那样的感慨;为什么我当初哪怕人不在这里,只是靠着潜意识,居然也能在梦中坚定地把南泥湾计划给推行下去。
那不是为了赢,而是我们不能输。
她说起贝尔老师教自己做的胡佛炖锅。从一个大师傅的角度看,这玩意儿的做法可谓是惨绝人寰:猪蹄猪皮内脏,加一堆土豆萝卜炖一大锅清汤,胡乱再撒上一把盐。哪怕是后世那种放血阉割改良过的猪肉,入口那一瞬间的味道也能把人给冲一跟头,就更别说老纽约客那种不放血不阉割的原生态猪了。可就是这样一锅混沌产物,老头却能每次都喝的津津有味,因为这是他的人生。他就是靠着这玩意填饱了自己的肚子,度过了那个艰难的岁月,书写了自己最辉煌的那段传奇。因此老头每次演讲的时候,都会对着台下的小伙子小姑娘们大吹特吹,把这段堪称教科书一般的美国梦描绘成女神像手里那熊熊燃烧着的火炬。直到那次大对账之后。老头再也没有提到过这些事儿了。
他讲不出口。
他的信仰,他骨子里军人的那份骄傲,让这个功勋显赫的老飞没有脸去面对那些孩子。只要和那些孩子们的真挚眼神对上,哪怕是没有泪腺的他也会泣不成声。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否定自己。他会在礼拜室忏悔上几天几夜,他会打开自己的抽屉,看着饺子为他复刻的那些勋章,念着自己的小名痛骂当初的自己。质问自己为什么要参军,为什么要去开着地狱猫保护这么一个国家。而饺子甚至都没法劝他,因为饺子自己也抱有着同样的疑问。不仅是饺子,整个曾经的一等人姑娘们在相互对账之后,都发出了和樱花妹们一样的疑问。而这次的事情之中,家里所有夫人们之中反应最大的,最为惨然不乐的,却是一个令我出乎意料的名字。
马里兰。
一个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学生,曾经的女子冰球队队长。
她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
那是旧大陆还没陆沉的时候。难得休假的马里兰得知了自己闺蜜的死因。她惨然不乐地开车回了母校。曾经的母校那红色的墙体碧绿色的屋顶,也因为深海的袭击而残破不堪。她想起了自己闺蜜的死,心情很是烦躁。于是就像那些曾经的叛逆少女一样,她一脚地板油下去,把那辆找声望借来的老跑车油门轰到了底。她本来是想着去接上自己的闺蜜,去兜兜风,再去那些曾经的混账家门口泼上几桶油漆,拍照竖个中指什么的。
现在一切都没意义了。
她摇摇晃晃的开着车,把摇滚乐的声音开到了最大。曾经繁华的homewood区被深海炸的一片狼藉,连街边的得来速(drive thru,那种不用下车就能买快餐的快餐店,家里大城市也有)都没能逃过一劫。唯独比较黑色幽默的是巴尔的摩的老家。自己姐妹曾经的老宅子,居然在左邻右舍整个小区都塌了的情况下,能够站在风中屹立不倒。唯独就是门口的状况不太行,因为深海轰炸的原因,那草坪现在寸草不生,连信箱都被炸飞上了房顶。
马里兰觉得有些好笑,用终端拍了张照,@了一下巴尔的摩。
“姐们,你老家的草坪得重新铺了啊,不然HOA(住宅业主协会)的老爷们上门了。”
巴尔的摩回了她一个中指。
不大不小的插曲让马里兰心情好了些。她重新上车打着了火,继续往前开着。她说是休假,其实也没什么目的地,也没什么想见的人。她就这么一直开,一直开,一直往西开。她开到了一个自己上学的时候很少听说的区。她觉得这地方有些恐怖,但她也说不上来有什么恐怖。虽然因为深海袭击的关系,街上人和车都很少。但人和车都很井然有序,旁边吃饭的人脸上也很祥和,甚至还有人冲着她举手示意。她冲着他们挥了挥手,继续顺着路开着,一路向西。直到她开到了一个小镇,一个和Z16同名的小镇(Friedrich,弗雷德里克)。
“还有这么个镇子?”
她疑惑地下了车,看向了旁边的一堵墙,一堵被炸的全是洞的围墙。而这时,一旁站岗的士兵也注意到了她,向她这边走了过来。
“这里是军事基地,请离开。”
马里兰虽然已经是舰娘了,但早期r计划的特殊性加上舰娘的保密性质,她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和本地军方有什么冲突,只是瞥了那两个士兵一眼:“先生们,感谢你们的服役。附近有什么快餐店么?我有点饿了。”
对面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看到了马里兰标准的叛逆少女打扮,也就不那么警惕了:“你可以往那边去,开大概三英里左右,那边有家南方炸鸡店,里面的汉堡不错。”
“谢了伙计。麻烦让一下,我调个头、”
见马里兰开始打方向盘,几个士兵也敬了个礼,从她的车头走开。而就车子调完头的瞬间,马里兰无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
她看到了那个基地上的名字。
Fort Detrick。
她愣了一下,本能的不适让她一脚油门轰到了底,下意识地开车离开了那个地方。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还会看到一次这个标记,只是那是她看到的最后一次。因为当她第二次在终端上看到这个小镇和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几乎是完全下意识地打开了舰装,把整条船物理意义的轰成了粉末。
至于原因,那是她和我结婚以后的事了。
她了解到了很多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要喝开水,比如为什么我们不信任所谓的西药认证,比如那个军事基地翻译成中文后,是一个让自己的爱人提起来就咬牙切齿的名字。
德特里克堡。
(感谢瓜哥牢a的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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