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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系魔法少女竟因为最底层战斗员的一击而自我洗脑催眠,沉溺在自慰高潮的肉欲里

[db:作者] 2026-07-27 08:24 p站小说 52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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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浅野绫香,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十七岁现役jk——才怪,要是真的是普普通通的少女就好了,我也想和大家一样毫无顾虑的坐在教室里,不会因为接触到他人而发愁,也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任务而逃课,我常常因为自己的能力不敢触碰别人,却被当作是高冷,常常因为突然的任务而借口消失在课堂上,却被认为是逃课。是的,我是守护这个城市的一份子,一位常常被自己能力苦恼的魔法少女。

相较于其他魔法少女们直接的战斗能力有所不同,作为精神系魔法少女的我即使变身了也毫无基础战斗力,恐怕在肉体搏斗上,我也最基础的E级战斗员援都无法战胜。但我的精神系能力是连魔法少女协会的会长都亲口承认的强力,哪怕我从小到大根本都不想拥有这股力量。

我与需要变身获取力量的魔法少女们不同,她们是凭借变身器与自己体内魔力的共鸣而华丽登场,我则是将自身的精神力渗透到每个人的神经里,让他们在视觉和认知上看到我变身了,以此保护自己的隐私不被发现魔法少女之下的真实身份。

这股精神力自打我记事的时候就觉醒了,我能够读取到周围所有人的想法,哪怕我不想去窥探他人的思想。我和父母,幼儿园的老师,乃至同学说出我能听到他人内心想法的时候,他们不是觉得我疯了,就是把这当作儿童的胡思乱想,尤其是当我读到他们因此在内心里嘲笑我的声音。起初的我不以为意,但逐渐长大逐渐学会人的恶意时,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让我痛苦,他们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反复响起,即使在夜里也会让我梦中惊醒。

能听到他人的声音,听到他人心中的恶,让我变得不再愿意与人交流,让我的性格变得越来越孤僻,无法和任何人交朋友,即使我成为班里最不起眼的小透明,脑海里的声音却比任何一个菜市场都要吵闹。校园霸凌也盯上了我,三五成群的女生总围着我,表面上笑着,嘴里说着“绫香酱,你又在发呆啦?”“这么高冷,是看不起我们吗?”其实她们心里想的却是“真恶心,这个怪女”“装什么清纯”“干脆让她哭出来看看”。她们把我堵在厕所、走廊、楼梯间,扯我的头发,往我书包里塞垃圾,拍下我狼狈的样子传到班级群里,每次回到座位,我的桌上都被涂满了最歹毒的咒骂。每次我试图反抗,她们就笑得更大声,而我只能低头沉默,因为我听得太清楚了,她们内心的恶意像刀子一样扎进来。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年。我每天上学都像走向刑场,晚上回家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我试过向老师求助,可老师心里想的却是“又是这个麻烦的学生”“肯定是她自己有问题”。我试着向父母倾诉,可我听到的也是嫌弃和不悦,甚至只给我留下一笔钱两人远走高飞了。我越来越绝望,甚至想过干脆消失算了。

直到那天她们又把我堵在楼顶天台。为首的女生笑嘻嘻地推了我一把,我后背撞上栏杆,疼得喘不过气。她们围成一圈,手机举得高高的,准备录下我哭的样子。我脑子里全是她们的恶意,“让她跳下去吧”“吓吓她就行”“真想看她崩溃的样子”那一瞬间,我受够了。我只是想让她们闭嘴。只是那么一瞬间,我在心里拼命喊着,“闭嘴!都给我闭嘴!滚开!”

然后奇迹发生了,她们的动作突然僵住了。举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表情从得意变成茫然。其他人也一样,眼睛失去焦点,像人偶一样安静下来。我一下子愣住了,脑子里第一次没有了那些嘈杂的恶意,只有死一般的寂静。我试探着在心里对美咲说,“把手机放下。”她真的放下了。我又试着对她们所有人说,“忘记今天的事,回去教室,别再找我麻烦。”她们像被牵线的人偶一样,一个个转身排队下了楼。那时我才意识到,我不仅能够听到别人内心的想法,也能改变他们内心的想法。

起初我很小心,只用在必要的时候。比如让老师别点我回答问题,让同学别注意到我,让霸凌我的女生们突然良心发现不再找我麻烦。但渐渐地,我开始滥用这份力量,我想吃甜点就让甜品店老板免费送我,想买新衣服就让店员打折,有人看我不顺眼,我就让他们对自己感到厌恶,甚至,我开始报复那些曾经欺负我的人,我让她们在课堂上突然说出丢脸的话,让她们在大家面前出糗,让她们夜里做噩梦惊醒,这是她们应得的。

我逐渐沉迷于这种掌控感,那种终于不用再恐惧,不用再痛苦的感觉。我开始主动去读取别人的秘密,嘲弄他们的秘密以此来获得乐趣。我变得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恶劣。直到某一天,放学路上,我被一群穿着便服的大姐姐拦住了。我当时吓坏了,以因为试图读取她们的想法,却什么也读不到,她们的内心像被一层柔软的雾包裹着,阻挡着我的精神力向里探去。

“浅野绫香同学,我们找你有一段时间了。我们是魔法少女协会的。我们知道你的能力,也知道你最近在做什么。别怕,我们不是来责怪你的,我们只是来引导你的。”

她们带我去了协会的秘密据点。那是一个隐藏在普通咖啡厅地下的独立空间,里面全是和善的姐姐们。她们没有批评我,只是耐心听我讲完所有的事,她们抱着我,轻抚我的脑袋,我的声音和诉求第一次被人正面回应了。

最后,一位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性走了过来。她有着因为精神系能力而与众不同的深红色眼睛,气质却温柔得像春风。她自称是协会里一位精神系前辈,也曾因为自己的能力痛苦,失控过,不过全部都在魔法少女协会这个温馨的地方治愈了。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小小的水晶吊坠,通体透明,里面却流动着柔和的粉色光芒。

“这是心缚之环,它会根据使用者的内心变化,自动调整压制精神力的强度。戴上它,你就可以暂时听不到周围人的想法了,只要你希望平静,它就会帮你隔绝那些声音。不过,当你触碰到别人时,它就起不到保护作用了,不过这件礼物还是希望你能喜欢。”

她把吊坠放在我掌心,水晶忽然化作两道光绳,轻轻缠上我的双马尾,幻化成两个酒红色的绸缎发圈,蝴蝶结的形状精致又低调。

她摸着我的脑袋轻声说着,“我已经不需要这件宝贝了,以后,它们会陪着你,当你想一个人安静的时候,就想想它们。等你学会控制自己,它们也会变得更温柔。”

我抬头看着她,眼泪忍不住掉下来。那是第一次,有人没有把我当作怪物,而是把我当作需要被保护的孩子。从那天起,我成了魔法少女协会的一员,也同这群善良的人们度过了一次又一次的难关。双马尾上的这两个发圈,成了我最珍贵的守护,每当我失落的时候,它们总是提醒我,我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已经是一位出色的魔法少女,已经有了一群可以依赖的同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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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没有课,没有任务,我终于可以像普通女孩一样赖床。房间的窗帘拉得严实,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细长的光带。我蜷在被窝里,抱着枕头,头发散乱地铺着。发圈静静躺在床头柜上,那两个酒红色的绸缎发圈在晨光里泛着柔光,也只有在这些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我能将发圈短暂的摘下,让自己的精神力蔓延到整个屋子里,只是窝在床里,却能看清整个屋子的每一处细节,而又不用听到他人嘈杂的心声。

我懒散地爬起来,将白嫩的玉足踩进棉拖鞋里,走到全身镜前打量起自己。镜子里的人,睡眼惺忪,眼睛半阖着,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点无意识的媚意,还漂亮得有些不真实。长长的黑发带着隐约的深蓝光泽,像夜色凝成的丝绸垂到腰间,发丝微微凌乱,发梢内扣,轻轻扫过肩头。刘海整齐地遮住额头,露出那双浅红色的眼睛,像块红宝石一样带着一种冷冽的疏离,又藏着无人知晓的脆弱。

我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粉色睡裙,领口很大,滑下来露出半边锁骨和胸口的弧度。胸部不算夸张,却饱满挺翘,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显出轮廓,乳尖因为薄擦着布料而微微凸起,腰肢纤细,一握就能圈住,再往下是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像牛奶,膝盖圆润,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镜子里的少女看起来既纯又欲,像一朵带着露水的花,漂亮,却带着无人触碰的寂寞。不由得让我叹了口气,这张脸,这具身体,每天都提醒着我自己和普通人的不同。别人可以随意触碰朋友、恋人,而我只要一碰到别人,就会听到他们心底最隐秘的想法,欲望、嫉妒、恶意…所以我总是保持距离,除了魔法少女协会的大家,几乎一个朋友都没有,而且就算真的有朋友知道我能够读取他们心底的秘密,也会因为压力和恐惧远离我的吧。

我正准备去洗漱,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会长的紧急加密信息,伸手点开,会长的声音便出现在耳旁。

“绫香,任务紧急,市郊出现了一位E级魔人战斗员,虽然是最低级的战斗员但也会对市民们造成巨大的威胁和恐慌,那片区域最近的魔法少女只有你一位,所以,拜托你了!”

既然魔法少女协会的大家帮助了我,我也应该尽全力回报大家,这是一直以来我为协会付出的初衷,更何况只是E级的战斗员而已,如果这都不能搞定未免也太有辱魔法少女之名。我深吸一口气,把头发扎成高高的双马尾,深紫色的发圈自动缠上,平衡着我的精神力,同时又充当起扩散器将丝丝缕缕的精神丝线传播出去,这就是我的变身方式,没有华丽的口号和变身画面,只是让大家在认知上看到已经变身了的自己。

如果精神力没有出现问题的话,在旁人眼里我已经裹上了魔法少女的专属战斗服,五官每次都会变成不同的另一幅模样,但同样美丽。身上的衣服与其说是战斗服,倒不如说是一件诱惑的情趣服饰,只不过从未真正穿在自己身上外加对性知识的单薄的我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白色的丝绸缎带系在脖颈后侧,沿着两边向下延伸穿过锁骨,肩膀上大片白嫩肌肤都暴露出来,两片缎带接着勉强盖住圆润的乳房,在腰部被再次系紧,胸口处因此呈现出大块棱形的镂空,侧乳都能清晰看见。接着向下再度向两侧延展,铺开两扇华丽的白色裙摆,将两侧盖的严实,正前方却完全暴露出来,腰部的绸带下方小腹白净的展露出来,接着向下连私处都只有一块薄薄的白色蕾丝布料遮住,两根吊袜带系在白色蕾丝内裤上,向下勾紧两条白色过膝袜,包裹住大部分的大腿和全部小腿,最后一双纯白色的超高跟作为脚底的点缀,如果真的是穿在身上都会让人怀疑能不能踩着这双高跟鞋进行战斗,双马尾上的酒红色发圈依旧闪耀着,与这一身白色战斗服格格不入。不过镜子中的自己却仍然表现出懒散的神情,在自己眼里还是穿着那条粉色的睡裙。

我推开窗户,向外跃入晨间的阳光里,凭借着精神力将自己的身体托起,熟练地向郊外滑翔飞去。也多亏了那位精神系的前辈耐心教导,我才能够如此细致的掌控精神力,要不然就得成为历史上第一个不会飞的魔法少女了。清风吹拂着睡裙,让裙摆渐渐浮起,露出里面自己的纯白棉质内裤,微风拍打在大腿根上,竟让我的内裤上出现些许湿痕,不过好在路人们都看不到这一幕,真的是,虽然只是去处理一个E级战斗员的杂鱼,但毕竟是在任务中可不能随意分心。

滑翔途中我看到一处废弃工厂区,周围都圈着警戒线,分出些许精神力向里探去,里面果然弥漫着魔人的腐朽气息。我找了个已经破碎的窗户悄然进入,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接着精神力扩散覆盖了整片区域,立刻锁定了这个魔人的位置,我推开吱嘎作响的大门进入主厂房的位置,我一眼就锁定了那个魔人。

一个身影正瑟瑟发抖地站着。黑色破烂斗篷,瘦得像竹竿,手里握着一根随时会断的木杖,面具遮住脸,但上面的表情我却知晓的一清二楚,见到我他先是露出与任何淫贱男人一样的露骨眼神,再下一秒感知到我身上与众不同的气质后又转变成了恐惧害怕的神色。

我皱了皱眉。这种眼神我见得太多了,普通男人看到漂亮女孩时,内心总会冒出一些龌龊的念头,但我从来都刻意不去深读,因为那些东西让我恶心。尤其是像这个魔人,他的欲望浓烈得像一团黑色的泥浆,几乎要从面具后面溢出来,满脑子恐怕都只剩下那种淫贱的念头了,还是早点完成任务的好,和这种魔人多待一秒感觉都要被他的想法污染了。

“喂,那边那个E级杂鱼战斗员,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自首去吧,也省得我浪费时间。”

我慵懒的开口,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厂房里,看着对面身体剧烈颤抖的战斗员,我叹了口气,既然不愿意自首只好老老实实将他送上路了。叹息之际,精神力已经像无数条丝线悄然缠了过去,轻而易举就击碎了他的精神防线,将我的精神力钻到他的脑海深处,他的想法毫无遮掩的全部暴露出来,恐惧,对生与活的渴望,贪婪,对荣华富贵的奢求,淫秽,对女性赤裸裸的占有欲,明知道眼前的魔法少女无法战胜,却还在脑海里一遍一遍的幻想着将我的战斗服撕开,甚至用肮脏的手在我的肌肤上游走,最后让我跪下求饶的画面。

我快速切断了对这些下流想法的读取,一直秉持着非礼勿视原则的自己对于性这方面的内容一直避而远之,可却又是很多人内心深处最让人厌恶的欲望,每次读取到都让我对这个只有表面还算正常的人类社会感到厌恶,在我眼里,身体的接触只是会带来痛苦的噪声源泉,那些所谓色情的东西,不过是肮脏的大人们用来发泄的借口罢了。一直孤僻没有朋友的自己,更是连男友都未蹭有过,更别提对性的了解,仅有的认知全是透过别人的想法不经意了解到的。

真是恶心,这样污秽只会危害社会的底层魔人战斗员还是赶紧去死掉好了,刚刚和他说一句话都是多余。内心嘀咕着,轻轻挥动手指,精神力紧紧收缩,像千万根细针刺进他的大脑,他的身体瞬间僵直,木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双膝重重跪倒,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发出痛苦的呜咽,双手慢慢抬起,掐向自己的脖子。我冷眼看着,准备发出让他自杀的命令给他最后一击,让他自己结束这可笑的一切。E级魔人,一直都是用来填线的可悲小角色罢了。

“不…不行…还有这么多漂亮的魔法少女等着我去侵犯…我还不可以死在这里…”

就在我的精神指令即将落下的那一刻,他突然抬起头,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下一秒,我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粗糙的魔力从他体内爆发出来,那是魔人特有的被污染的魔力,最低级的E级却在濒死时像垂死野兽一样反扑。那股力量完全不讲道理,不顾着被精神力刺痛着神经随时夺取他性命的危险径直向我冲来。

从未见过E级魔人会爆发出这样一面的我愣了一下,瞳孔一缩下意识想要退后却为时已晚。他瘦弱的几乎和皮包骨头一样的拳头,包裹着被污染的魔力向我挥来,重重的砸在我毫无防备的小腹上,肌肤都因为这股力量凹陷下去,一层层震动隔着皮肤向内传递下去。

“咕…!”

剧烈的疼痛在小腹瞬间炸开,直接凿进了我柔软的腹部最深处,冲击力从皮肤表面开始,层层渗透,即使在多层过滤下也没有缓解,那股力道直直贯入子宫的位置,像是用拳头在子宫上用力按压的感觉,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就这样被一位最底层的E级魔人所触碰到。

我整个人弓起身体,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哀嚎,眼前一阵发黑。疼痛是如此真实,它从下腹扩散开来,同时向四周刺去,腰肢酸软得几乎折断,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的皮肤迅速泛起一片淤青的红痕,热辣辣地灼烧着。我向后飞了出去,后背重重撞上身后冰冷的钢柱,金属的寒意与腹部的火烧形成鲜明对比,让我几乎喘不过气,双手本能地捂住小腹,指尖触碰到睡裙下那片滚烫的皮肤时,我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在微微鼓起,除了被用力击打之后的肿胀,更可怕的是在剧痛的中央,在子宫被震颤的深处,竟混杂着一丝酥酥麻麻的感觉,以及内心深处对这种感觉的跃动。

起初只是细微的,像一丝电流从子宫壁上滑过,带着轻微的酥麻,可随着疼痛的浪潮退去,那丝酥麻竟渐渐放大,变成一种滚烫的颤动,子宫深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搅动了一下,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然后又缓缓舒张开来,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的充实感。我咬紧牙关,试图压抑那股异样,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小腹里的热意越来越明显,像有一团火在慢慢燃烧,从子宫向外扩散,顺着腰肢爬上胸口,又向下淌到大腿根部。私处的那块薄薄布料迅速湿润,黏腻的液体一点点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我明明什么都不懂,连发情这个词都只在书里见过,甚至生理课都会找借口故意逃课。可的身体却被那一拳直接点燃了最隐秘的开关,疼痛散去只余下快感在身体里蔓延开来,每一次子宫的轻颤,都带来一阵短暂的酸软快意,每一次呼吸,都让小腹的热意更深一层。我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按住小腹,想压住那股越来越汹涌的浪潮,可指尖的触碰反而让感觉更清晰。皮肤下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子宫像有自己的意识般,一下一下地收缩,仿佛在回味那一击的余韵。

等等,不好,勉强从疼痛和快感回过神来的自己才意识到,刚刚他的拳头是直接打在了我的小腹上,也就是和我直接发生了肉体接触,嘶,那么…并非主动去读取他的想法,而是我的精神力果然像洪水一般涌入他的大脑深处,而现在又将无数淫秽的画面,念想和欲望,毫无保留地灌进我的脑海。

他幻想我被他按在地上,粗暴扯开战斗服,他的手指直接伸进我湿润的私处,粗鲁地搅动,看着我从疼痛转为羞耻的快感…他幻想用舌头舔舐我胸前的乳尖,看着它们在空气中挺立、颤抖,再用牙齿轻轻咬住,听我发出细碎的呜咽…他幻想从后面进入我,狠狠顶到子宫口,看着我的小腹被顶得鼓起,听我哭着求饶,却又因为快感而主动迎合…他幻想把我变成只知道求欢的淫荡魔法少女,每天挺着被他播种的孕肚,还跪在他面前,用嘴侍奉他那根肮脏的耻物…

这些画面赤裸、粗暴、下流,带着魔人特有的污染气息,像病毒一样瞬间在我纯白的脑海里扎根、蔓延,我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呼吸急促得几乎窒息。那些我从未想过,从未了解的词语和画面,内射,孕肚,侍奉…现在却清晰得可怕,随着魔人污秽的想法自己的大脑竟不听使唤的快速学习起这些淫秽的知识,将全部淫乱的场景和词汇都化作养料吸收进了大脑深处,每一个细节都带着感官的冲击,让我子宫深处的颤动更加剧烈。

魔人趁我失神的瞬间,踉跄着爬起,拖着那根断裂的木杖,跌跌撞撞地逃向厂房外。我想追,想用精神力把他拽回,可大脑里那些淫秽的画面一波波涌来,刚刚勉强站起身,整个身子就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迸发,顺着短浅的阴道,直接透过纯白的布料喷出,连集中精神都做不到,自己再次顺着墙壁滑下,瘫倒在自己产生的一片水洼里,等我的眼神不再朦胧,魔人早已消失在阴影里,留下空气里残留的腐朽气息,和我小腹里那股久久不散的热意,以及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无数淫靡景象。

我试着深呼吸,试着用发圈压制精神力不再去读取那些念想可每一次闭眼,都是那些画面,尤其是被顶到子宫最深处的感觉,分明不想去回味,可脑海却忍不住浮现出来。原先纯洁的心灵就在这一次普普通通的任务里被玷污,沾染上肮脏的欲望。

————————————

我勉强站起身来,用精神力托着自己从破碎的窗户逃走,本应该清爽的晨风拍打在身上,却让我忍不住夹紧双腿,大腿根紧紧夹住那片湿润的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丝电流般的麻意。我咬住下唇,拼命让自己别去在意下身的快感。一路上,我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让精神力扩散出去,让路人看不见我这狼狈的样子。终于回到了小区,我从窗户溜进自己的房间,重重拉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光线漏进来。我跌坐在床上,双手抱住膝盖,试图平复呼吸。

床头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亮着会长的头像,我的呼吸一下子停了一拍,颤颤巍巍地伸出右手接过电话,电话那头响起会长关切的声音,会长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却带着一丝担忧。

“绫香,任务完成的怎么样啦,有没有受伤呢。”

“会长…任务自然是完成了啦…毕竟只是个E级战斗员而已…轻松就处理掉啦…也没有市民受伤…”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不过还是夹杂着一丝细微的颤抖,谎话出口的瞬间,我心虚得都要把脸埋进被子里。我不可能向会长说实话,汇报说其实我失手了,就简简单单的让魔人逃掉了,更不能向她们汇报,我的小腹因为魔人的一拳到现在还在发热,我的脑海里现在都还全是魔人的那些污秽的想法。

“是吗?太好了!绫香你果然很可靠。”会长松了口气,声音里满是赞许,“不过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对劲,是受伤了吗?要不要我派医疗组的姐姐过去?”

“不…不用!我只是…有点累…身体不太舒服…可能是精神力消耗过大…会长…能否允许让我回家休息一天…”

我急忙否认,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可会长沉默了一瞬,不禁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真的派人过来探查我,一定会发现我身上的不对劲的。

“当然可以。你最近任务也多,注意休息哦。如果不舒服就随时联系我们,知道吗?”

“嗯…谢谢会长。”

挂断通话后,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瘫倒在床上,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我的呼吸声,我盯着天花板,想让自己睡一觉,或许醒来一切就正常了,可一闭眼,那些画面就蜂拥而来。又是魔人的淫乱幻想,他幻想着把我按在冰冷的工厂地面上,衣裙被粗暴扯开,他的手指直接伸进我湿润的私处,粗鲁地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猛地睁开眼,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再怎么尝试去忘掉都会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浮现出来。我试着用精神力清洗大脑,像以前处理霸凌者记忆那样,给自己下达指令:“忘记那些画面,忘记那些感觉,让大脑平静下来。”精神力缠绕上自己的意识,我感觉一股凉意从大脑里扩散开来,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带来安宁,可清凉感仅仅持续了片刻,一下子又被燥热取代,让整个身子都再度热起来。

那些淫秽的念头像带刺的藤蔓,精神力一碰上去,反而被缠得更紧,画面非但没有淡去,反而更清晰了,他幻想我跪在他面前,泪眼朦胧地含住他那根肮脏的东西,喉咙被撑得难受,却不得不吞咽。热意从子宫深处涌上来,比在废弃工厂时更汹涌。

“哈啊…♡”

我不自觉地轻喘了一声,声音软得连自己都陌生,右手无意识地滑到小腹,按在刚才被击中的位置,那里还隐隐作痛,可按下去时,疼痛里又混着那股酥麻,像电流从指尖传到子宫,让内壁又是一阵收缩,全身变得更加燥热起来。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想用凉意压下这股燥热,可枕头的柔软摩擦着胸口,睡裙的领口本来就大,这一翻身,半边胸部都露了出来,乳尖轻轻擦过枕套,带来一丝从未注意过的敏感。我从小到大,都没在意过自己的身体,洗澡时也只是快速冲洗,穿衣服时也只求舒适,从没想过性感这种事。生理课上老师讲到生殖系统时,我都会想逃课,更别提自慰了,我连这个词都只在同学私下八卦时听过,觉得那是肮脏大人们做的事,和我这种连朋友都没有的孤僻少女无关,可是现在…

我咬住下唇,试图转移注意力。想起协会的姐姐们,想起那位精神系前辈温柔的笑容,想起发圈带来的平静,可再仔细去回忆那些美好,画面就再次被扭曲了,又回到魔人的幻想里,我被他弄得不成样子,挺着鼓起的小腹,跪在协会的据点里,当着大家的面向他求欢…

“不…不可以…协会是我和大家美好生活过的地方怎么可以被你这无耻的魔人玷污…”

我低声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枕头,可身体却背叛地热起来,私处的那片布料已经彻底湿透,黏腻的液体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根向下淌去,我夹紧双腿,想止住那股痒意,可大腿内侧的摩擦反而让感觉更强烈,子宫深处像在渴求什么,一下一下地痉挛,带来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

我从未真正体验过,甚至连肉棒的模样几乎都未曾见过,却因为精神读取,像亲身经历了一场完整的性爱一样,那些感官细节,全都刻在了我的身体记忆里,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印上了欢愉的信号。尤其是脑海里浮现出他从后面进入时,顶到子宫最深处的饱胀感,他内射时,滚烫液体灌满的灼热,我哭着求饶却又主动扭腰迎合的羞耻…

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了睡裙下摆,指尖触碰到大腿根部的湿痕时,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只是…碰一下而已,应该没关系吧…就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那么湿…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我的脸就一直红到耳根,可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行动了,缓缓掀开睡裙下摆,露出白皙的小腹和大腿,私处的那条纯白棉质内裤已经透了,中央呈现出一片深色湿痕,布料紧紧贴着私处的轮廓,甚至隐约显出缝隙的形状。我别过脸,不敢看,却又忍不住用手指轻轻触碰上去,指尖刚碰到湿润的布料,就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子宫,我轻叫了一声,这是自己都从未听到过的媚音。

我以前从没注意过这里,洗澡时也只是草草擦过,从没想过它会这么容易有感觉。手指无意识地再度隔着布料按了按,找到那颗最敏感的小点,我甚至不知道那个位置叫阴蒂,只知道那里一碰,就全身像被电一样舒爽,子宫猛地收缩,更多的液体涌出来,把内裤浸得更湿,就连床单上都已经出现明显的水渍。

“咦呀…♡好奇怪…怎么会这么舒服…♡”

我低声娇喘起来,脑子里的画面再度浮现,幻想用舌头舔那里,看着我颤抖、哭泣。这幅画面让我手指动作停了一下,可子宫的空虚感却更强了,像在催促我继续,就…就一下,就再碰一下,我说服自己,指尖开始轻轻揉动,隔着布料画圈,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从私处扩散到全身。

胸口也热起来,乳尖硬硬地挺立,摩擦着睡裙的布料,带来额外的酥麻快感。我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滑到胸前,第一次以这种追求快感的方式触碰自己的胸部,手指捏住乳尖时,那种尖锐的快感让我弓起腰,忍不住放声喘了出来,仅仅这样刺激一下胸部居然也是和作弊一样的快感,明明内心告诉我自己不应该再继续沉沦下去,可是手却停不下来,手指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像被那些画面引导着,在他的淫秽想法里他咬住我的乳尖,用牙齿轻轻拉扯。我也学着幻想中的动作,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让我全身颤抖起来。

私处的揉动也加快了,指尖能感觉到下面的热度和粘腻,试着把内裤往下拉一点,布料滑到大腿中部时,我羞耻地夹紧腿,但整个雌穴还是完整的暴露了出来,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雌穴闪着如此淫靡的色彩,粉嫩的缝隙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晶莹的液体不断渗出,拉出细丝,阴蒂兴奋的挺立着,似乎求着他人来触碰,我开始轻轻揉动阴蒂,动作生涩却越来越急切,另一只手捏着胸部,指尖捻着乳尖,像在模仿幻想中的粗暴。

“嗯啊啊啊…♡小豆豆也好舒服…上下同时被魔人侵犯什么的…太过分了…♡”

脑海里的念头完全失控了,我幻想自己被他按在床上,从身后掏出那根粗硬的东西,粗暴的蹭着我的雌穴顶开缝隙,一点点挤进来,撑满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这个念头让我手指不自觉地滑到穴口,试探着往里按去,指尖刚进去一点,就被紧致的内壁包裹住,带着又湿又热的粘腻质感,吮吸着刚刚进入的指尖。

“哈啊…再进去一点…再深一点…♡”

接着是进入第二根手指,用力撑开紧致的雌穴,酸胀感后迸发出来的无穷快感几乎都快让我哭出来,却又让我忍不住抽插起手指,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粘腻的水声和少女娇嫩的喘声。手指尽量往里按去,在触碰到一层薄膜时却又犹豫起来,但是依旧触碰到一个尤其敏感的部位,全身剧烈颤抖起来,高潮的预感第一次降临,像是忍不住要尿出来一般,从子宫深处涌出一道热流,我尖叫着达到高潮,将床单完全打湿。

“去…要去了…♡咦啊啊啊啊!♡”

高潮的余波像潮水般缓缓退去,却没有带走身体里的燥热,反而留下一种更深的空虚。双腿无力地分开,内裤还挂在大腿中部,黏腻地贴着皮肤,私处暴露在凉意中,却仍旧热得发烫,粉嫩的雌穴微微张合,仿佛还在回味刚才手指的侵入。

我喘息着,将脸埋进枕头里,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明明是那么讨厌那些肮脏的想法,明明只是想快速忘记,却让自己几乎都要沉溺在里面了,我是浅野绫香,是守护大家保护社会的魔法少女,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怎么能因为一个最底层的E级魔人的幻想,就让自己沉沦到自渎的程度。我蜷缩起身体,想用被子把自己裹紧,想忘掉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可被子摩擦到敏感的肌肤,反而让胸口又是一阵酥麻,脑海里又浮现出被最底层魔人侵犯的画面。

“不…真的不可以再想了…可…可是…为什么身体会感觉这么空虚…”

双手本能地按住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拳击的隐痛,可痛感早已被快意覆盖,按下去时,子宫又是一阵痉挛,内壁空虚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求什么更粗的东西来填满它。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如果有东西能填满这里,是不是就能缓解这份空虚?不,怎么可以!我猛地摇头,双马尾散乱地扫过肩头。

酒红色的绸缎发圈在床头柜上静静躺着,泛着柔和的光芒,我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拿起发圈,乞求能够帮我压制住内心的渴望,这是现在我唯一的希望了。指尖触碰到绸缎时,一股熟悉的暖意传来,像前辈温柔的抚摸。可这一次,暖意中混杂着某种奇异的悸动,仿佛是发圈在回应我的渴望,在呼应我脑海深处那个不敢承认的念头。下一瞬,发圈忽然亮起柔和的粉色光芒,光芒如水波般荡漾,两个绸缎蝴蝶结缓缓融化,在我掌心重新凝聚。她们幻化成一根温润的物体,通体晶莹剔透,像水晶雕琢而成,却带着柔软的弹性,表面泛着淡淡的粉光,形状竟是那么羞耻,粗长而微微上翘,顶端呈现伞状凸起,底部微微收窄,仿佛专为我的身体量身打造,是最贴合我的最能填满那份空虚的一根假阳具。

我愣住了,手却紧紧握住这根假阳具,她不是一个单纯的物件,而是像有脉搏一样颤动着,与我的心跳共鸣。明明是前辈的礼物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不是压制精神力的道具吗,可它现在却顺从了我的欲望,幻化成这根令人羞耻的东西。让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魔人的幻想,如果用她来代替那根肮脏的耻物,是不是就可以填补子宫的空虚。

“只是…只是用一下而已…填满空虚之后…
那些画面就会停下了…对吧…”

我自己说服着自己,明明想要拒绝沉沦在幻想里,拒绝使用这根已经扭曲的东西,可我却缓缓分开双腿,将假阳具凑到微微张开的缝隙旁,轻轻蹭着充血突起的阴蒂,顿时让我尖叫出声,触感和手指皆然不同,仅仅是轻轻触碰就让自己忍不住快要失神。假阳具的顶端触碰到穴口时,我更是全身一颤,咬住下唇,泪眼朦胧地看着它一点点推近,明明是前辈送给我的礼物,可我却拿着她做出这么下流的事情。

“嗯啊…♡进来了…进到绫香的小穴里来了…♡明明这么粗却好舒服…♡”

推进时,先是顶端挤开紧致的缝隙,内壁被撑开的酸胀感让我轻叫出声,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雌穴紧紧吮吸着她,推进到一半时,遇到了那层薄膜。我要亲手破掉自己的纯洁吗,内心最后一丝抵抗在尖叫,要是这样我绝对会变成那些幻想里淫荡的魔法少女,可魔人的画面又涌来,他粗暴顶入时,撕裂的痛楚转为快感,看着我哭泣却主动迎合。

“对不起…前辈…对不起大家…子宫实在太难受了…我…我忍不住了…♡”

我呜咽着,闭上眼睛,心一横,用力向里一推,薄膜撕裂的瞬间,剧痛如潮水般淹没一切,小腹深处像被刺穿,鲜血混着液体渗出,带着温热的腥甜,眼泪大颗大颗掉落,牙齿紧紧咬住嘴唇。疼痛持续了好几秒,子宫在痛楚中痉挛,内壁紧紧绞住入侵者,像在抗拒,又像在适应。

渐渐地,疼痛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假阳具完全填满了雌穴,顶到子宫口的位置,那种被撑满的充盈,终于熄灭了空虚的火焰。内壁被纹理摩擦着,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带来层层快意,从子宫向外扩散,让乳尖又硬又痒,我试着用生涩的本能缓缓抽动它,磨蹭着雌穴里的每一个角落。

“哈啊…♡进到最里面了…子宫…被顶到了…被自己最心爱的东西顶到子宫里…♡”

脑海里的幻想完全失控,体内的这不是假阳具,是他的耻物,在我身体里进出,内射时滚烫的液体灌满子宫,我却主动扭腰迎合,哭着求他更深,让我手上握紧假阳具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全身感官都被快感淹没。

“要…要去了…♡子宫要被填满了…咦啊啊啊啊!好像真的要被最低劣的魔人内射中出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迅猛而汹涌,子宫剧烈收缩,吮吸着假阳具,好像真的要榨出精液一样。热流喷涌而出,我尖叫着达到巅峰,全身颤抖,眼前一片空白,假阳具也在高潮中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我的沉沦。我瘫软在床上,带着从未有过的舒适感轻轻抚摸着被假阳具顶到突起的小腹。

我瘫软在床上,身体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却又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明明应该是疼痛和羞耻的,可现在占据一切的却是那种前所未有的舒适,子宫像被安抚了,终于不再空虚地痉挛,而是满足地收缩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激烈。此时淫秽的画面短暂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对前辈的愧疚,我竟然把前辈的礼物变成了这个模样,还…还用她亲手破掉了自己的处女身。

“对不起…前辈…我…我怎么能…但是…真的好舒服…子宫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明明对前辈充满深深的歉意,可身体的本能却不愿将她拔出。小腹那里微微鼓起,能清晰感觉到假阳具的轮廓,按下去时,子宫又是一阵轻颤。脑子想的全是将她再留在里面一会吧,用她一直填补上那种空虚,待到那时将她拔出来也不迟。她原本是心缚之环,用来压制精神力的温柔守护,可现在顺从了我的欲望,变成了这根能让我沉沦的耻物。

“心腹之欲…”

我喃喃自语,这个名字不由自主地冒出来。原本是缚住心灵的恶意,现在却缚住了我的欲望,她现在就是我的欲望本身。明明应该是象征着自己堕落的名字,可说出口时,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感,她在体内微微颤动了一下,像在同意这个名字,让我子宫深处又是一阵酥麻。我试着坐起身,假阳具随着动作在体内移位,顶端重重撞上子宫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我差点瘫倒回去。我低声娇嗔着,明明知道不应该这样子,可那种充实感太美妙了,子宫像被温柔地拥抱,被随时亲昵的抚摸。就这样一直插着吧,至少在家里的时候不会被人发现。

————————————

从那天起,我完全沉沦了。小穴里无时无刻都插着她,她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幻化成最适合我的大小和形状,表面那些细微的纹理,每一次走动都会轻轻摩擦内壁,带来隐秘的酥麻。哪怕只是坐在床上,它也会微微颤动,顶端轻轻撞击子宫口,让我忍不住夹紧双腿。每次想拔出她的时候,内心深处却一遍遍说服自己,让她再多留一会,洗澡时,我会轻轻抽插它,让水流冲刷私处,感受高潮在浴室里爆发,睡觉时,它会陪我入眠,梦里全是淫乱的场景,醒来时床单又是一片湿痕。原本纯洁的我,现在却像个淫荡的少女,脑海里全是那些被污染的念头,幻想着自己被魔人的耻物顶到最深处,然后被中出。

我开始回避协会的大家。会长偶尔发消息问候,我都借口身体不适推脱。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越来越媚,眼尾上挑时带着无意识的欲意,脸颊常常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睡裙下,小腹总是微微鼓起,那里藏着我的秘密,我现在最爱的心缚之欲。双马尾上原先酒红色的发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淫乱的点缀,虽然看上去只是普通的白色发圈,但没有人会知道扎在马尾上的是我自己的贴身内裤。

我与生俱来的精神力,原先一直被用于战斗和保护隐私,现在却成了我满足欲望的工具,被我肆意使用,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的。还不是因为我在小区楼下的公园里握着心缚之欲自慰的时候,有个大姐姐尖叫的指着我,被发现的我情急之下才想出来用精神力操控她想法的念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但碰巧她撞见了而已,魔法少女协会的大家,会原谅我的吧。

周末结束,周一的早晨,手机震动起来催促着我起床前往学校。小穴里依旧插着自己取名为心缚之欲的贴身假阳具,这一整个周末除了上厕所的时候完全没有将她拔出来,都已经快要成为我身体的一个部分,不禁让我思考起来,真的要这样子随时被刺激着子宫去学校吗,不过顾虑很快被打消,反正我有精神力,让所有人看不见奇怪的我就可以了。

来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才过去一个周末的时间镜子里的那位少女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前毫无生机甚至可以用丧来形容的眼神,现在充满了媚意,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所有人的心弦,那稚嫩的脸蛋也变得成熟起来,总是泛着微红,嘴唇总是微微张开,像是在索吻。胸部也明显更饱满了,比上两天前足足大了一圈,乳尖动不动就硬挺起来,摩擦着睡裙的布料带来酥麻,走路的姿势也更加曼妙,充满着女性魅力,最明显的变化是小腹那永不消退的微鼓,心缚之欲一直被包裹在里面,每时每刻都给自己带来无限的快感。

既然都要用精神力来遮掩了,我决定不再穿平常的校服,就算什么都不穿也不会有人发现的。我闭上眼睛,再次睁眼时,镜中的自己已经换上了一套与纯洁校服截然不同的情趣服饰,却与自己平常的战斗服有几分相像。

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白色胸衣礼服,材质是光滑的丝绸混以半透明蕾丝,领口却是极深的V字形,几乎开到肚脐上方,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大半乳肉,只用两片薄薄的镂空蕾丝花边勉强遮住乳尖,让乳晕的粉色若隐若现,胸衣侧面也开高叉,侧乳完全暴露,将乳房高高托起,走路时会轻轻颤动。腰部以下是一条华丽的薄纱蕾丝白色长裙,正前方毫无遮掩,裙摆一直向两侧延伸。私处彻底暴露,什么都不遮挡,只有两条从腰间垂下的细长白色缎带,故意压在阴蒂上方,无法掩盖湿润的缝隙以及微微暴露在外的假阳具底座。后面的裙摆层层拖曳,在臀部位置开了一个心形镂空,露出圆润的臀肉和臀缝。大腿上是一对纯白色的丝绸长筒袜,袜口是厚厚的蕾丝花边,从腰间的蝴蝶结向下延伸出四条白色吊袜带。脚上是一双纯白色的细高跟鞋,鞋跟十二厘米,鞋面是透明水晶材质,脚踝处系着细长的白色缎带。

准备走出房间的每一步,心缚之欲都在小穴深处移位,伞状凸起重重顶撞子宫口,内壁敏感地吮吸着它,细密的纹理摩擦着每一寸嫩肉,没有内裤的遮盖淫汁直接顺着大腿滑下,打湿了白丝长筒袜。我咬住下唇,努力走得正常,像个普通上学路上的jk少女,可真正的我几乎是全裸在街上行走,每一步都让自己的乳房在陌生人身边震颤。明知道自己用精神力让他们眼里看到的自己就和平常高冷的浅野绫香无异,可是当他们的目光扫过来时,我还是感到无比羞耻,下意识用手遮住胸部,夹紧双腿,反而让心缚之欲更深地顶入,差点就要在众人面前淫叫出来。

明明知道是不可以的,身体早就已经热得发烫,脑海中又浮现出魔人把我按在街角,扯开裙摆,粗暴进入,路人却视而不见的画面。我赶紧加快脚步,却又忍不住在无人巷口停下,靠墙按压心缚之欲的底部,让顶端重重撞击子宫,一阵小高潮悄然来临,热流喷溅在地面上,巷口的角落留下自己淫乱的证据。

终于到了学校。推开教室门,早读的声音此起彼伏。同学们转头看我,却没人惊讶,在他们眼里,我依旧是普通的我。我走到座位,刚一坐下,心缚之欲就随着动作重重顶入最深,子宫口被伞状凸起狠狠撞击,带来尖锐的饱胀快感。我咬住下唇,双手按住桌面,装作若无其事地翻开书本。可体内已经湿滑得不成样子,液体将座位浸湿一片,淫汁都顺着座椅的边缘滴落在教室的地面上。

早读时,我试图集中注意力,跟着大家念课文。可心缚之欲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微微颤动着,顶端一下一下磨蹭子宫口,最敏感的那点被反复刺激,带来层层酥麻。乳尖摩擦着蕾丝花边,挺立得发痛,我无意识地挺胸,让深V领口更加舒展,侧乳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羞耻感让我满脸涨红,教室里这么多人,我却穿着这么下流的衣服,乳房都快完全露出来,私处更是一点遮蔽也没有。可快感却越来越强,子宫深处像在渴求更粗暴的对待。

手指终于忍不住滑到桌下,指尖触碰到那颗肿胀的小豆豆时,全身像被电击般颤抖。一声细碎的闷哼从喉咙溢出,我赶紧假装清嗓子掩饰。教室里安静,只有朗读声,可我的世界已经全是淫靡的感官,阴蒂被揉动的快感,小穴内壁被心缚之欲摩擦的爽感,子宫被顶撞的酥麻感。我开始小幅度地揉动阴蒂,指尖画圈按压,一碰就带来尖锐的酥麻,另一只手假装撑着下巴,其实偷偷伸到胸前,捏住一侧乳尖轻轻捻弄拉扯,乳尖被拉长又弹回,带来痛痒交织的快意。

动作渐渐大胆起来。第一节数学课,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我却完全张开双腿,让私处彻底敞开在课桌下,像在故意展示给不存在的视线。手指握住心缚之欲的底部,缓缓拔出一点,穴口就空虚地收缩,液体拉出长长的细丝,将假阳具又慢慢推回去,顶到最深,雌穴就用力吮吸缠住心缚之欲,子宫口被重重撞击,带来饱胀到几乎窒息的快感。

“哈啊…♡太深了…在课堂上被顶到子宫什么的…好兴奋…♡绫香是在课上沉迷自慰的淫乱女…♡”

用精神力屏蔽掉自己淫乱的声音,在课堂上旁若无人的放肆娇喘着,表面上我还在认真记笔记,手在桌上飞快写字,实际上我已经大力握住抽插起来,心缚之欲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乳房也痒得难受,我用手臂挤压胸部,双手轮流捏住乳尖,拉扯到极限又松开,乳尖红肿到完全硬起。脑海里又出现淫乱的幻想,魔人把我按在课桌上,粗暴顶进最深,看着同学们却认真在听课。不由得让我动作更快,心缚之欲几乎完全拔出,又猛地全根没入,顶端撞开子宫口的那层软肉,带来前所未有的尖锐快感。我弓起腰,快感积累到爆发的临界点,乳房随着动作已经完全裸露在了空气中,子宫剧烈痉挛,吮吸着心缚之欲,像要榨出不存在的精液,热流喷涌而出,甚至都溅湿了前面同学的后背。

就在此时老师的声音响起,点到我的名字,“浅野同学,这道题你来回答。”

明明我可以凭借精神力直接蒙混过去的,可高潮过后的我大脑一片空白,喘息着站起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心缚之欲移位,顶端又是一阵重撞,余韵快感让我差点跪倒。可在大家眼里,我是正常的。声音夹杂着细微的颤抖,胡乱说出一通不着边际的答案,坐下后,羞耻感如潮水涌来,我居然在回答问题的时候还在享受快感,却还得到了老师的表扬,“浅野同学今天很专注,状态不错。”

之后的每一节课我都没有停下,让心缚之欲每时每刻都在课堂上侵犯着我的子宫,每节课脑子里都充斥着最淫乱的幻想,魔人把我按在讲台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被侵犯。我也真的坐到讲台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自慰起来,淫水直接喷涌到前排同学们的课桌上和脸上,不过他们都毫无察觉。一整天,我高潮了无数次,乳尖红肿得碰不得,私处湿润得像永不干涸的泉眼,小腹鼓起更明显,心缚之欲的纹理把内壁磨得敏感异常。下课铃响,我站起身,双腿发软,跌倒在自己喷涌而出的水洼里,鼓起的小腹象征着心缚之欲一直存在,嘴里还喃喃自语着,不忘自慰的快感。

“哈…哈啊…♡自慰太舒服了…当着同学的面自慰更是舒服到一插就去了…♡魔法少女什么的完全没有自慰有意思嘛…咦哦哦哦!♡去了…又去了…♡高潮什么的…最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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