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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终焉:我的惊悚游戏只有肉欲!开局觉醒变异回响,只要给美女灌注精液就能无限变强,高冷女律师跪地求我内射,人妻教师在地铁里张开腿为了活命,疯批美人全都成了我胯下疯狂求欢的专属肉便器——15.1万字

[db:作者] 2026-08-08 18:56 p站小说 1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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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

  齐夏猛地从病床上坐起,胸膛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狂乱跳动的心脏。

  脑袋里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按住太阳穴,视线逐渐聚焦,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这里不像是一间正常的病房,墙皮剥落,露出灰黑色的水泥,窗户被木板封死,只有几缕昏暗的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

  除了他,房间里还有几个人。角落里缩着一对年轻情侣,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靠近门口的位置,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

  那女人大约三十出头,一头乌黑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透着一股精明干练的气质。她身上的白衬衫虽然有些褶皱,但依然紧紧包裹着那一身丰腴的肉体。黑色的包臀裙紧贴着腰臀曲线,勾勒出夸张的弧度,裙摆下是一双包裹在黑色连裤丝袜里的肉感美腿,脚踩一双尖头细高跟鞋。

  章绣娥。

  齐夏认得她,本市最著名的美女律师,经常出现在电视新闻里,以犀利的辩风和高傲的姿态闻名。此刻,這位律政佳人正紧皱眉头,手里拿着手机不断按动,显然是没有信号。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绑架吗?”章绣娥努力维持着那种上位者的威严,“我是章绣娥,如果有谁在听,我警告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已经记下了这里的环境特征……”

  就在这时,所有的广播喇叭突然同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啸。

  “滋——滋滋——”

  电流声过后,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女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欢迎来到终焉之地。规则很简单:活下去。猎杀,或者被猎杀。”

  话音刚落,病房那一面本就脆弱的墙壁突然炸开。

  并没有什么爆炸的火光,只是纯粹的力量冲击。碎石飞溅中,一个巨大的阴影挤了进来。那根本不是人类能想象的东西,它像是一堆腐烂的肉块强行堆砌在一起,无数只眼睛在肉块表面乱转,几条触手般的肢体在地上拖行,流下一滩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啊啊啊啊——!”角落里的情侣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章绣娥瞬间脸色煞白,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下意识地后退,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凌乱的声响,嘴里却还在试图用理性的逻辑去对抗眼前的荒诞。

  “這……這是什麼道具?恐嚇?我是律師!你們不能……”

  那怪物根本不听她的废话,一条触手猛地甩过来,直接砸在那个试图逃跑的年轻男人身上。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男人被拍飞撞在墙上,瞬间没了声息。鲜血喷溅在墙面上,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章绣娥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那怪物转动着无数只眼球,最后锁定了离它最近的章绣娥。

  触手再次抬起。

  齐夏看着这一幕,大脑中的疼痛突然加剧,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炸裂开来。

  “嗡——”

  一阵奇异的嗡鸣声在他耳边炸响。原本昏暗的世界在他眼中突然变了模样,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空气中浮现出无数条红色的线条,力量流动的轨迹。

  回响觉醒。

  一种名为“生生不息”的力量在他体内疯狂涌动。这不是治愈,这是掠夺与强化的渴望。但这股力量来得太过猛烈,它的副作用同样可怕。

  一股无法形容的燥热瞬间点燃了齐夏的血液。那不是普通的欲望,为了延续生命而产生的最原始、最狂暴的交配冲动。

  他的眼睛瞬间充满了红血丝,胯下的肉棒在几秒钟内充血勃起,把裤档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但他现在还要活命。

  齐夏强忍着那种要爆炸的冲动,目光扫过房间角落的一堆废弃铁架。按照那些红色线条的指引,这是怪物的视觉盲区。

  “跑!”

  齐夏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他没有冲向门口,而是扑向了呆立在原地的章绣娥。一只手粗暴地揽住她丰腴的腰肢,那种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心里一荡,差点没忍住直接就在这里把她按倒。

  “啊!”章绣娥惊呼一声,只觉得腰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扣住,整个人腾空而起。

  怪物触手砸下来的瞬间,齐夏带着她滚向了一侧的走廊。那扇摇摇欲坠的房门在他们身后被怪物的巨力轰然砸碎。

  “这边!”

  齐夏拽着章绣娥的手腕,在迷宫般的走廊里狂奔。章绣娥的高跟鞋根本不适合跑步,她踉跄着,几次差点摔倒,但齐夏的力量大得惊人,几乎是拖着她在跑。

  “慢……慢点……我的脚……”章绣娥喘息着,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汗水,那一头精心打理的卷发此刻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齐夏根本不理会她的抱怨,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一扇半掩的铁门——档案室。直觉告诉他,那里暂时安全。

  两人冲进档案室,齐夏反手甩上沉重的铁门,迅速拉上插销,又搬过旁边的一个铁皮柜子死死抵住门口。

  “砰!砰!”

  门外传来了沉重的撞击声,铁门剧烈震颤,灰尘簌簌落下。但好在那怪物似乎体型过大,一时半会儿进不来。几分钟后,撞击声渐渐平息,似乎那东西去寻找其他更容易下手的猎物了。

  档案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这里空间狭窄,四周堆满了生锈的铁柜和发黄的文件袋,空气渾浊不堪。章绣娥靠在铁柜上,脸色惨白,胸口剧烈起伏。她身上那件本来就紧身的白衬衫被汗水浸透,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那对硕大的乳房像两个白面团子一样上下弹跳,把衬衫扣子撑得几乎要崩开。

  “那……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章绣娥摘下眼镜,擦了擦上面的雾气,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必须要报警……这绝对是恐怖袭击……”

  她还在试图用过去的经验来解释这一切。

  然而,齐夏已经听不进去了。

  回响带来的副作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肾上腺素消退后,留下的就是足以烧毁理智的性欲。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到了下半身,那根肉棒涨得发疼,急需一个湿润温暖的地方来容纳它的怒火。

  在他眼里,眼前的章绣娥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律政佳人。她凌乱的衣衫、恐惧的表情、起伏的胸脯、包裹着黑丝的大腿,每一个细节都变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齐夏的双眼赤红,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死死盯着章绣娥,一步步逼近。

  似乎是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章绣娥重新戴上眼镜,抬头看向齐夏。当她对上那双充满兽性的眼睛时,心底升起了一股比面对怪物时还要深刻的寒意。

  “齐……齐夏?你想干什么?”章绣娥本能地环抱住胸口,往后缩了缩身子,“你别过来……我是律师,刚才紧急避险,我们现在安全了,你应该……”

  “安全?”齐夏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个世界早就没有安全了,章大律师。”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章绣娥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在身后的铁柜上。

  “砰!”

  铁柜发出一声巨响,章绣娥痛呼一声,背后的撞击让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疯了吗!放开我!”章绣娥拼命挣扎,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推齐夏,或者是去抓撓他的脸。

  但她的这点力气在觉醒后的齐夏面前简直就像是婴儿般无力。齐夏单手就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毫不费力地将它们高举过头顶,死死压在铁柜上方。

  这一姿势让章绣娥的胸部更加突出,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几乎要顶到齐夏的胸膛。

  “齐夏……我是章绣娥……我是律师!这可是犯罪!你知道强奸罪要判多少年吗!”章绣娥依然试图用法律来威胁他,但语气里已经充满了颤抖的恐惧,“现在放手……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可以合作……”

  “闭嘴。”

  齐夏低吼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章绣娥包臀裙的下摆。

  “嘶啦——!”

  没有任何前戏,也沒有任何怜香惜玉。粗暴的撕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那件昂贵的高定西装裙在暴力的拉扯下瞬间裂开,黑色的布料纷飞,露出了下面那双被黑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丰满大腿。

  章绣娥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啊!别撕……我的裙子……你这畜生……别碰那里!求你……快住手!啊……”

  齐夏的手掌在那层黑丝上游走,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细腻的丝袜面料,发出沙沙的声响。他能感受到掌心下那紧致又充满弹性的肉感。这双腿简直是极品,大腿根部丰腴圆润,两腿并拢时严丝合缝,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

  “多么完美的腿啊,章律师。”齐夏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平时在法庭上,这双腿下面跪过多少求你打官司的人?现在,它只能用来夹我的腰。”

  “变态……疯子……”章绣娥羞愤欲绝,眼泪夺眶而出,“放开我……救命……”

  “叫吧,外面除了怪物,没人能听见。”

  齐夏冷笑一声,膝盖猛地顶入她的双腿之间,强行分开了那双紧闭的美腿。

  章绣娥虽然不是处女,但作为一个忙于事业的女强人,她已经很久没有过性生活了。此刻,这种充满暴力的接触,竟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可耻的反应。恐惧和羞耻混合在一起,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

  齐夏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的私处。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和底裤,他能清晰地摸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轮廓。他用力揉搓着那个位置,指尖狠狠按压着那颗隐藏在皮肉下的小豆豆。

  “唔!”

  章绣娥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发软。那股酥麻的电流从下身直窜头顶,让她原本严厉的指责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这不合法……我们要……唔……合作才能……不要……别碰那里……”

  齐夏根本不理会她的语无伦次,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她衬衫的领口,几颗扣子崩飞出去,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暴露在空气中,包裹不住上面那大半团雪白的乳肉。

  他一把抓住其中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肉团里,肆意揉捏变形。

  “啊!别捏奶头……那里是……啊!好痛……好奇怪……”

  章绣娥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她在恐惧中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背德快感。这种完全被掌控、被暴力对待的感觉,正在摧毁她多年来建立的心理防线。

  “为什么……身体……这么热……别……别脱内裤……会被看到的……变态……”

  齐夏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丝袜下的内裤边缘,由于恐惧和本能反应而微微湿润的布料。

  “湿了?章大律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齐夏的话语让章绣娥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但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泥,任由这个男人摆布。

  档案室外,那沉重的撞门声似乎又响了起来,沉闷而压抑。但这声音反而成了齐夏欲望的助燃剂。他在这种随时可能死亡的绝境中,眼中的疯狂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浓烈。

  他松开了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腰间。

  “咔哒。”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滋啦”声。

  对于章绣娥来说,这声音简直就是宣判死刑的丧钟。

  清脆的拉链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齐夏裤子落下,那根早就充血暴涨到了极限的紫红色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直直地指着章绣娥那张写满惊恐的脸庞。那东西尺寸惊人,布满了青筋,龟头硕大得像个剥了皮的紫色大蘑菇,上面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显得狰狞又丑陋。

  章绣娥虽然有过性经验,但也绝对没见过这种夸张的尺寸。她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睛,却被齐夏捏住下巴强迫她看着。

  “好好看着,这才是这个世界现在唯一的真理。”

  齐夏没有耐心做任何前戏润滑。这个时候,他的理智已经被欲望烧得只剩下一层薄灰。

  他松开了钳制章绣娥双手的手,不等她反应过来逃跑,就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强行翻转过去。

  “啊!”

  章绣娥发出一声痛呼,身体不受控制地转了半圈,还没站稳,就被齐夏按住了后脑勺,上半身重重地压在了那张布满灰尘的档案桌上。

  “趴好!”

  齐夏命令道,双手抓住她那被撕破裙子包裹的肥臀,用力向两边掰开。

  那条黑色的连裤丝袜虽然破了几个洞,但依然紧紧勒在肉里,这种残缺的美感更是刺激着齐夏的眼球。他没有脱掉她的丝袜,而是直接伸手去扯里面那条已经有些湿润的内裤。

  “刺啦——”

  又是一声布料碎裂的声音。那条可怜的蕾丝内裤被齐夏粗鲁地扯到了一边,露出了那两瓣肥美臀肉中间粉嫩的秘所。那里虽然有些湿气,但在这种惊恐的状态下,显然还没做好接纳巨物的准备。

  “不……不要……求求你……至少……至少讓我……”

  章绣娥的求饶还没说完,齐夏就挺腰冲了上去。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住了穴口,只是稍微一顿,就凭借着蛮力,硬生生地挤开了那闭合的一线天。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档案室。

  齐夏的进入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純粹的暴力。那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干涩的甬道,强行碾压过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个钻头一样往里猛凿。

  “痛……好痛……裂开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章绣娥双手死死抓住桌角,指甲都要抠进木头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在被一把烧红的铁釱劈开,那种撕裂般的被异物入侵感让她浑身痉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齐夏根本不管她的痛苦,他只觉得那里面紧得要命,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地挤压着如果不動。那种被紧致包裹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爽得只想更深地把自己埋进去。

  “噗滋……噗滋……”

  随着最初的干涩被强行突破,章绣娥身体里的淫水在剧痛和异物感的刺激下本能地分泌出来。身体为了自我保护而产生的润滑剂。

  齐夏感觉到阻力变小,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既沉闷又响亮。每一次齐夏的耻骨狠狠撞在章绣娥丰满的臀肉上,都会激起一阵白色的臀浪。那被黑丝包裹的肥肉被撞得不断颤抖,视觉效果淫靡到了极点。

  “不……太深了……不行……要被插穿了……唔……啊啊!顶到了……那里不行……啊……”

  随着抽插的进行,回响带来的副作用——那股狂暴的燥热感竟然随着性交慢慢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

  齐夏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他一边机械而有力地操着身下的女人,一边冷静地分析着门外那个怪物的行动模式,以及自己这个能力的具体用法。

  这种一边享受着极致肉体快感,一边又能保持绝对理性思考的状态,让他感到无比着迷。仿佛只要他在做爱,他就是全知全能的神。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強人。此刻,她的脸被挤压在桌面上,因为痛苦和逐渐升起的快感而扭曲变形。她的眼镜歪在一边,嘴里流出的口水弄脏了文件,那身代表着精英身份的制服已经变成了几块破布挂在身上。

  “律师小姐,感觉如何?”齐夏一边猛烈地撞击,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的那些法律条文,现在能帮你把这根鸡巴弄出去吗?”

  “呜呜……你这个……恶魔……啊!别……那里是子宫口……求你了……轻点……我是律师……不能这样……啊……好爽……大鸡巴……好烫……”

  章绣娥的身体渐渐背叛了她的意志。那种持续不断直达深处的撞击,正在一点点把她的痛感转化为一种无法言喻的酸麻和快感。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试图挽留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巨物。

  齐夏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伸手抓住章绣娥的一条腿,猛地向后一拉,将那条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长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直立一字马”姿势。

  章绣娥被迫只用单腿支撑,身体不得不向后仰,那私处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齐夏的视线中。那被撑得发白的穴口,正一缩一缩地吞吐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柱。

  “不……这姿势……太羞耻了……你看得见……里面……”章绣娥羞耻得想要捂住脸,但双手只能无力地撑着桌面维持平衡。

  “啪啪啪啪!”

  齐夏再次发动了攻势,这次更加猛烈。因为腿被抬高,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戳到那个最敏感的G点,直接顶开了子宫口的那层软肉。

  “啊啊啊啊——!顶进去了!进到子宫了!不行了……那个地方不能插……会坏掉的……啊啊啊……”

  章绣娥仰着头,发出声嘶力竭的浪叫。她胸前的衬衫扣子彻底崩飞,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随着撞击剧烈地上下晃动,乳尖充血挺立,像两颗红透了的樱桃。

  “说什么不行,你的骚屄咬得这么紧。”齐夏伸手握住那两团乱晃的奶子,用力挤压,把它们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你看,连你的子宫都在吸我的鸡巴。”

  “啊!没……没有…………反射……啊!好深……真的好深……要死了……被肏死了……”

  章绣娥翻着白眼,意识开始模糊。那股快感如海啸般袭来,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着齐夏的动作。原本的抗拒变成了渴求,她主动收缩括约肌,想要把那根大宝贝夹得更紧。

  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响,铁皮门已经变了形。那种死亡逼近的紧迫感和此刻肉体交缠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刺激。

  “要来了……我要射了。”

  齐夏感觉到那股能量的积蓄达到了顶点。他死死掐住章绣娥的细腰,开始了最后的高速冲刺。

  “砰砰砰砰砰!”

  那声音密集得像是打桩机。

  章绣娥浑身痉挛,双眼上翻,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口水。她的双腿剧烈颤抖,那只挂在齐夏肩膀上的高跟鞋掉落在地。

  “……噢噢噢……去了……要去了……给那个……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啊啊啊……精液……好烫……要被烫坏了……子宫满了……齐夏……主人……啊……”

  伴随着章绣娥的一声高亢尖叫,她的阴道猛烈收缩,迎来了一波剧烈的高潮。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齐夏的龟头上。

  紧接着,齐夏低吼一声,亀头深深抵进她的子宫口,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那花房深处。

  “滋——滋——”

  每一次喷射,章绣娥都会像触电一样颤抖一下。随着精液的注入,齐夏身上那道红色的微光一闪而过。神奇的一幕发生了,章绣娥手臂和腿上那些因为逃跑而留下的擦伤和淤青,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齐夏并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压在章绣娥身上,享受着那高潮后的余韵。

  章绣娥瘫软在桌上,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显然还没从那灭顶的高潮中缓过劲来。

  随着齐夏缓缓拔出分身,“啵”的一声轻响,那被撑大的穴口无法完全闭合,混杂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就在这时,那扇早已不堪重负的铁门终于发出一声哀鸣,中间被撞出了一个大洞,碎木屑四处飞溅。

  “砰!”

  门板的碎片四散飞溅,一只扭曲长满黑色硬毛的手臂从那个破洞里伸了进来,在空气中盲目地抓挠着。

  齐夏眼神一凝。此刻的他处于“贤者时间”的绝对冷静状态,刚才的性爱不仅宣泄了那股狂暴的副作用,反而让他的思维变得异常清晰敏锐。

  他迅速拉起裤子,根本来不及系皮带,转手一把抓起还癱软在桌上、衣衫不整的章绣娥。

  “走!”

  章绣娥被他这么一拽,差点摔倒。她双腿还在发软,私处那种被填满后的异物感依然强烈,每走一步,里面的精液似乎都在晃荡,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那种感觉让她羞耻得满脸通红。

  “我……我走不动……”

  “走不动就死在这里。”齐夏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随手抓过旁边的一个铁皮文件盒,用力砸向门口反方向的窗户玻璃。

  “哗啦!”

  玻璃声音瞬间吸引了那怪物的注意力。那条伸进来的手臂猛地缩回去,朝着窗户那边的墙壁砸去。

  趁着这个空档,齐夏拖着章绣娥冲向了另一侧那个被文件柜挡住的一扇小通风窗。他刚才在做爱时观察到的逃生路线。

  两人狼狈地翻出窗户,落在了医院大楼外侧的一条狭窄维修通道上。冷风一吹,章绣娥打了个寒颤。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头发散乱,上身的衬衫扣子全没了,只能勉强掩住胸口;下身的裙子撕裂开来,那条破洞的黑丝上沾满了精液和灰尘,简直就像是个刚刚遭受完蹂躏的荡妇。

  “这边。”

  齐夏没有给她整理仪容的时间,拉着她在通道上狂奔。

  跑了几分钟后,章绣娥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本应该酸痛疲软的双腿,此刻竟然充满了力量。刚才那种被掏空的虚脱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充盈感。尤其是小腹深处,那团热乎乎的精液似乎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全身输送着能量。

  她不自觉地看向前面那个男人的背影。虽然依然是那身普通的衣服,但此刻在她眼里,齐夏的身影变得高大而充满安全感。

  逃亡还在继续。他们顺着维修通道绕进了医院侧面的废弃楼梯间。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发出幽幽的绿光,楼梯向下延伸,仿佛通往地狱。

  两人一口气跑到了三楼与二楼之间的转角平台。

  突然,齐夏停住了脚步。他又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开始像蚁群一样在血管里攀爬。回响能力的副作用,就像是无法根除的毒瘾,哪怕刚刚发泄过,只要那种力量还在运转,欲望就会卷土重来。

  他转身,看着身后气喘吁吁的章绣娥。

  章绣娥被他那个眼神看得心里一颤。一种她在法庭上从未见过的眼神——赤裸裸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怎……怎么了?我们要继续跑吗?”章绣娥的声音有些发虚。

  齐夏没有说话,直接把她推向了楼梯扶手。

  “啊!”

  章绣娥背部撞在金属扶手上,还没来及惊呼,齐夏就已经压了上来。这一次,没有任何前奏,他直接掀起了她那残破不堪的裙摆。

  “现在,我要再次取点利息。”

  齐夏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

  “在这?这可是楼梯间……万一有怪物……或者有人……”章绣娥慌乱地看着四周,虽然这里没有声控灯,但那种随时可能被打断的恐惧感让她浑身紧绷。

  “不想死就张开腿。”

  齐夏单手解开裤子,那根才稍微低头不久的肉棒再次以惊人的速度怒发冲冠。他双手托住章绣娥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背靠着扶手,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

  楼梯扶手并不高,章绣娥的上半身几乎悬空在楼梯井的上方,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这种随时可能坠落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死死抱住齐夏的脖子,双腿更是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他的腰。

  “……别在这里……会掉下去的……啊……”

  齐夏找准位置,腰身一挺。

  “噗滋!”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个已经被开发过的湿润甬道。因为刚才的精液还没有流干,这一次的进入顺滑得不可思议,发出了一声淫靡的水声。

  “啊……进来了……又进来了……”章绣娥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竟然让她感到了一丝安心。

  齐夏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在楼梯间这种极限的环境下做起了活塞运动。他一下下用力往上顶,每一次都把章绣娥顶得微微离地,那种失重和充实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疯掉。

  “章律师,现在的你,还觉得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精英吗?”

  齐夏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进行着精神上的摧毁和重塑。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挂在男人身上求欢,像隻发情的母狗。只有依附着这根鸡巴,你才能在这个地狱里活下去。只有让我操爽了,你才有命在。”

  在这种绝境中,依附强者是本能。

  “……这就是……这就是代价吗……好……只要齐夏你……保护我……随便你怎么肏……用力……把这骚屄捅烂吧……只要别丢下我……啊啊……”

  章绣娥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而狂热。她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齐夏的每一次撞击。那双穿着破黑丝的腿在齐夏腰后交缠、摩擦,那层粗糙的丝袜面料蹭过齐夏的后背,带来别样的触感。

  “啪啪啪啪!”

  楼梯间里回荡着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放荡的呻吟。

  这种随时可能坠落、随时可能被怪物发现的紧张感,成了最好的催情剂。齐夏越干越狠,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把章绣娥顶得只能张大嘴巴喘息,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快要结束时,齐夏突然停下了動作,捏住她的下巴。

  “叫出来。叫我什么?”

  章绣娥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掌握她生死的男人,只有这种贯穿身体的快感和眼前这个男人才是真实的。

  “……是……老公……主人……射给我……全给我……”

  她不仅叫了,还把那两个最羞耻的称呼叫得那么自然,那么顺从。

  “真乖。”

  齐夏露出满意的笑容,猛地抽动了几下,然后拔了出来。

  “这次不射里面。”

  他把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对准了章绣娥那双虽然破损但依然诱人的黑丝美腿。

  “滋——滋——”

  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在了那黑色的丝袜上,顺着大腿优美的曲线缓缓流淌,黑白分明的色差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章绣娥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腿被弄得一塌糊涂,竟然有一种变态的兴奋感。

  “自己抹匀,这是保养。”齐夏冷冷地命令道。

  章绣娥没有任何犹豫。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沾起腿上的精液,像是涂抹最高级的护肤品一样,在那层黑丝上涂抹开来。

  “……你看……这双腿……就是给主人夹鸡巴用的……好漂亮的精液……我都涂好了……主人满意吗……还要吗……?”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讨好和淫媚,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此时,远处隐约传来了一阵模糊的广播声,似乎是从楼下的一楼大厅传来的。

  “……地铁……末班车……”

  齐夏系好皮带,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驯服的尤物,“整理好衣服,我们走。去一楼。”

  章绣娥乖巧地站起来,尽量拉扯着身上那些破布条,虽然那已经遮不住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了。那一双涂满了精液的黑丝美腿,在昏暗的楼道里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两人顺着楼梯继续下行,终于,那一扇通往一楼大厅的防火门出现在了眼前。门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空旷。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满地的碎玻璃和倒塌的装饰物,曾经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积了一层灰,还印着几个血脚印,延伸到黑暗的深处。

  齐夏走在前面,脚步声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章绣娥像个刚被驯服的小媳妇,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她那一身曾经象征着精英身份的职业套装现在彻底成了破布。那件白衬衫的扣子崩掉了好几颗,露出了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大半个杯罩,随着走动,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上下颠簸,是不是能看到乳晕边缘的一抹嫣红。

  她的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包臀裙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那双裹着黑色连裤丝袜的长腿上一片狼藉。破损的丝袜边缘勾着丝,大腿内侧和膝盖上涂抹着还没完全干涸的白色精液。

  “那边有个便利店。”齐夏停下脚步,指了指大厅角落。

  家连鎖便利店,招牌歪了一半,玻璃门全碎了,里面的货架倒得七零八落。

  “去看看有什么能用的。”

  齐夏迈步走进去。章绣娥紧随其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身体不自觉地向齐夏靠拢,那丰满的胸脯时不时蹭过齐夏的手臂。

  店里光线很暗,只有外面透进来的一点微光。空气中飘浮着灰尘。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从最里面的货架后面传来。像是有人不小心踩到了薯片包装袋。

  齐夏眼神一凛,瞬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出来!”

  他低喝一声,一脚踹开了挡在前面的一个货架。

  “啊!别杀我!别杀我!”

  随着货架倒塌,一个缩成一团的身影暴露出来,发出一声尖叫。

  一个女人。

  看清这个女人的瞬间,齐夏挑了挑眉。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端庄的米色职业套裙,里面是一件保守的高领针织衫,即便是在这种废墟里,也能看出她原本的整洁和素雅。她的头发盘在脑后,虽然有些松散,落下几缕发丝在脸颊边,但依然透着一股为人师表的温婉气质。

  此时,这位女教师模样的女人正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那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蜷缩在裙底,脚上的一双黑色中跟皮鞋掉了一只,露出包裹着丝袜的脚趾,正因恐惧而死死扣着地面。

  李香玲。

  她是这所医院附属学校的老师,原本是来拿体检报告的,没想到世界突然变成了地狱。她亲眼看到同事被怪物吃掉,自己躲在这个角落里瑟瑟发抖了不知多久。

  看到是人类,李香玲眼中的恐惧稍微消退了一些,但依然警惕地向后缩着身子。

  “你们……你们是人……?”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神在齐夏和章绣娥身上来回打转。

  当她的目光落在章绣娥身上时,瞳孔瞬间收缩。她认得这张脸,电视上那个意气风发的章大律师。可现在,这个女人衣衫不整,大腿上全是那种可疑的白色液体,脸上不仅没有羞耻,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红晕和满足感。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李香玲的三观受到了冲击。

  齐夏居高临下地看着李香玲。他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抚这个受惊的女人,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在这个秩序崩塌的世界,同情是最廉价且无用的东西。

  他需要展示力量,展示规则。

  “章律师。”齐夏没有回头,淡淡地喊了一声。

  “是,主人。”章绣娥立刻应声,那声“主人”叫得极其自然,顺滑得仿佛她天生就是个奴才。

  李香玲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裤子上沾了灰。”齐夏指了指自己的裤裆位置。那里刚才在楼梯间因为激烈的性事,确实蹭上了一些墙灰,还有几滴不小心溅上的前列腺液。

  章绣娥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没有任何犹豫,连看都没看旁边震惊的李香玲一眼,直接在齐夏面前双膝跪地。

  “啪嗒。”

  膝盖磕在地砖上的声音。

  章绣娥伸出双手,捧住齐夏的腰,脸凑到了那个鼓胀的部位。她没有用手去拍打灰尘,而是伸出了那条灵活的舌头。

  “滋溜……滋溜……”

  她隔着裤子的布料,开始用舌头用力舔舐那个位置。口水濡湿了布料,那里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能看出一根肉棒的形状正逐渐变得硬挺。

  “天哪……”李香玲捂住了嘴,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是个保守的女人,这辈子连A片都没看过几部,哪里见过这种当众口交的场面。而且做这种事的,竟然是那个著名的女律师!

  “这……这也太……”

  齐夏享受着章绣娥的服务,目光却冷冷地盯着李香玲。

  “觉得恶心?”他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嘲弄,“在这个地方,这就是活下去的代价。你以为凭你自己,能躲多久?”

  李香玲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她亲眼见过那些怪物的恐怖,如果不是运气好,她早就死了。

  “想跟着我活命吗?”齐夏问道。

  求生欲战胜了羞耻心。李香玲颤抖着点了点头,“想……求求你……带上我……”

  “那就学会守规矩。”

  齐夏伸手按住了章绣娥的脑袋,示意她停下。此时他的裤裆前面已经湿了一大片,章绣娥的口水和那个东西渗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站起来。”

  章绣娥听话地站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扶了扶歪掉的眼镜,看向地上的李香玲,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通过贬低别人而获得的优越感。

  “李老师是吗?我看过你的教师证。”齐夏指了指地上散落的一个包,“如果你不想变成怪物的点心,或者是变成比母狗还不如的玩物,最好看清楚现在的形势。”

  李香玲低下头,不敢看齐夏那双眼睛,也不敢看章绣娥那副淫乱的样子。那股还没散去的精液腥味直往她鼻子里钻。

  “为了让你明白这里的生存法则。”齐夏突然笑了,那笑容让李香玲感到毛骨悚然,“章绣娥,去收银台。”

  “是。”

  章绣娥走到那个还算完好的收银台前。

  “趴上去,屁股对着这位李老师。”

  章绣娥顺从地趴在收银台上,上半身贴着台面,腰肢极力下塌,将那浑圆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李香玲的方向。

  她伸手撩起残破的一步裙,完全不需要的动作,因为裙子早就烂得遮不住屁股了。她主动扒开了那条破烂的黑丝,露出了里面红肿不堪、还有些合不拢的穴口。

  “看清楚了吗?”齐夏走到章绣娥身后,一边解开皮带,一边对李香玲说,“别闭眼。我不喜歡不听话的人。”

  李香玲吓得浑身一抖,原本想要闭上的眼睛被迫睁开。

  齐夏掏出那根刚刚被舔得湿漉漉、硬梆梆的紫色巨塔。那东西在微光下闪烁着狰狞的光泽,上面青筋暴起,那一圈如伞盖般的龟头更是大得吓人。

  “嘶……”李香玲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能塞进去吗?

  “噗滋!”

  没有任何犹豫,齐夏扶住肉棒,腰部猛地发力,一插到底。

  “啊啊啊——!”

  章绣娥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虽然已经不是今天第一次被肏了,但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极致充实感,依然让她爽得浑身发抖。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便利店里炸响。

  齐夏双手掐住章绣娥的腰,像是在操作一台机器一样,疯狂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撞击,他那坚硬的耻骨都狠狠砸在章绣娥雪白的臀浪上,激荡起一层层肉波。

  那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被撞得通红,那两瓣屁股被挤压变形。

  李香玲看得目瞪口呆。这种画面对她的冲击力太大了。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棍是如何凶狠地捅进那个女人的身体里,把那个原本紧致的小穴撑成一个圆形的黑洞,随着抽插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

  “说给她听。”齐夏一边干,一边拍打着章绣娥的屁股,“告诉我们的李老师,被这根鸡巴操是什么感觉。”

  章绣娥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里。她在齐夏的命令下,艰难地转过头,那张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得像是喝醉了酒。

  “呼……呼……李老师……你看清楚了吗……”

  章绣娥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

  “这……这就是……活下去的方法……啊……好大……主人的鸡巴……是最棒的……你看……简直要顶到嗓子眼了……我的小穴……正在吃这根大肉棒呢……多么美味……多么充实……”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收缩阴道肌肉,去夹那个正在体内肆虐的坏东西。

  “啊!顶到了……子宫口……要开了……你也想试试吗……真的很爽哦……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像是有电流通过全身……啊……快不行了……”

  李香玲听得面红耳赤,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裙摆。她想捂住耳朵,可是齐夏那目光让她不敢动。

  那淫靡的撞击声、水声、呻吟声,像魔音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些发热,两腿之间那块原本干爽的地方,竟然渗出了一丝羞耻的粘液。

  “不……我不看……我不听……”她在心里默念,可是眼睛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结合部。

  暴力的,也是原始的。

  齐夏越干越快,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他在章绣娥体内尽情地发泄着,每一次都要把那个熟女的子宫顶得凹陷进去。

  “要出來了。”

  齐夏低吼一声,突然拔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带出了一串透明的淫水。

  章绣娥还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那个被肏开的大洞还没来得及闭合,正一张一缩地颤抖着,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会羞愤欲死,但现在她只感到一种空虚。

  “转过来。”

  章绣娥立刻转身,靠在收银台上,仰起脸,张开嘴,一副等待喂食的模样。

  齐夏握住肉棒,对准了那张知性又淫乱的脸。

  “滋——!滋——!”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她的眼镜片上,白色的液体瞬间模糊了视线。第二股射进了她张开的小嘴里。第三股、第四股……大量的精液像不要钱一样喷洒在她白皙的脸上、脖子上,顺着锁骨流进胸前的深沟里。

  “唔……咕嘟……”

  章绣娥贪婪地吞咽着,主人赐予的琼浆,是包含了治愈力量的精华。她伸出舌头,将嘴边的精液卷进嘴里,用手指抹下眼镜上的精液,放进嘴里吮吸。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李香玲的世界观。

  那位在法庭上唇枪舌剑的大律师,现在竟然像个饥渴的荡妇一样在吃男人的精液!

  齐夏抖了抖剩余的几滴,拉上裤子。

  章绣娥满脸精斑,眼镜片上一片模糊,但她笑得很开心,一种得到了满足后的痴笑。

  “……好可惜……流出来了……唔……主人的精华……不能浪费……”

  她转头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李香玲,伸出沾满精液的手指晃了晃。

  “李老师……你看……这就是最好的护肤品……你要不要尝尝……味道很腥……但是……让人上瘾呢……只要吃一口,你就不会害怕了……”

  李香玲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了货架上。

  就在这时,大厅里那个诡异的广播声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是那个机械女声,而是一阵刺耳的电流噪音,紧接着是一个低沉的声音。

  “前往地下……游戏……即将开始……”

  齐夏眼神一凝。

  “走吧,我们的新旅程开始了。”他看了一眼还在发抖的李香玲,“跟上。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滋滋……欢迎各位参与者……请前往地下铁……游戏即将开始……”

  广播声在大厅里不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回音。

  齐夏迅速判断了局势。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那些怪物会越来越多。虽然那个“游戏”听起来就不怀好意,但这可能也是目前唯一的生路。

  “去地铁站。”

  齐夏从货架上随手拿了几瓶水和几包还能吃的压缩饼干,扔给章绣娥拿着。

  “拿着。”

  章绣娥立刻接过来抱在怀里,那副乖巧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吃精液的痴女不是她。

  “你叫李香玲是吧?”齐夏看向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女教师。

  李香玲点了点头,勉强站了起来,因为脚软还踉跄了一下。她的一只鞋掉了,此刻只能一脚高一脚低地走着,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踩在满是灰尘和碎玻璃渣的地上,让她疼得皱眉。

  “跟在后面。掉队没人救你。”

  齐夏说完,大步走向通往地下铁的入口。

  三人组成了一个奇怪的队伍。齐夏领头,章绣娥像个随从一样紧跟其后,李香玲则跌跌撞撞地走在最后,时不时惊恐地回头看一眼黑暗处。

  前往地铁站的路并不长,但那种压抑的气氛让人窒息。头顶的灯光忽明忽暗,时不时发出电流过载的爆裂声。

  章绣娥此时心情倒是出奇的好。身体里的精液正在发挥作用,那种暖洋洋的感觉让她不仅体力恢复,连身上的伤口都在愈合。她看着前面齐夏的背影,眼里满是迷恋。这个男人虽然粗暴,但是只要听话,真的能给予安全感和快感。她忍不住加快脚步,贴到齐夏身边,用自己那一对丰满的乳房去蹭齐夏的手臂。

  “主人……我们這是要去哪儿啊……”她娇滴滴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求欢后的慵懒。

  “闭嘴跟著走。”齐夏没有推开她,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他很受用。

  后面的李香玲看在眼里,心里五味杂陈。她觉得章绣娥不知廉耻,可是又不得不承认,在这个男人身边,章绣娥看起来確實不那么害怕了。反观自己,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齐夏的胯下。刚才那根巨物的影像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那种尺寸……如果插进自己身体里……

  她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个羞耻的念头甩出去。李香玲,你是老师,你是有丈夫的人……虽然丈夫现在生死未卜。

  很快,他们来到了地铁站的入口。

  这里更加黑暗,阴风阵阵,像是有一张无形的嘴在对着他们吹气。

  “啊!”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废纸,发出一声怪响。李香玲吓得惊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再也走不动了。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敢去……那里好黑……”她带着哭腔喊道。

  齐夏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你想死在这儿?”

  “我怕……”李香玲捂着脸哭泣。

  齐夏啧了一声,走过去。

  他没有把李香玲拉起来,而是直接蹲在她面前。借着这里昏暗的光线,他伸手一把抓住了李香玲的小腿。

  “啊!你要干什么!”李香玲惊慌地想要缩回腿。

  “你不是走不动吗?我给你点动力。”

  齐夏的大手顺着那条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一路上滑,滑过膝盖,直接摸到了大腿根部。那丝袜的手感细腻顺滑,和章绣娥的黑丝完全不同,有一种更接近皮肤的触感。

  “放开……别碰那里……”李香玲想要推开他,但齐夏的手像铁钳一样。

  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李香玲的臀部。那里肉感十足,虽然不像章绣娥那么夸张,但也足够丰满圆润。他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五指深深陷进去。

  “呜……”李香玲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种被强行侵犯的感觉让她羞愤,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一丝异样的电流。

  齐夏凑近她的脸,那股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老师,如果不想变成外面怪物的口粮,就要学学章律师。”他在她耳边低语,“学会什么是贡献,什么是价值。你的身体不错,屁股很有肉。如果你不走,我不介意现在就在这里把你当廢物处理掉。”

  说着,他的手指突然用力,直接抠进了她的股沟,隔着裙子和内裤按压着那个隐秘的入口。

  “啊!别抠那……那里脏……好奇怪……”李香玲浑身一僵,那种被异物顶住屁眼的羞耻感让她瞬间崩溃。

  “起来。走。”

  齐夏松开手,站起身。

  李香玲满脸通红,眼中含泪,但那种來自屁股的残留触感和死亡威胁让她不得不爬起来。她擦了擦眼泪,低着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跟了上去。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

  他们走下楼梯,来到了检票口。

  一排闸机挡住了去路。这里的灯光是红色的,显得格外诡异。

  “请出示车票。”

  一个电子音突兀地响起。

  “车票?”章绣娥疑惑地四处张望,“哪里有车票?”

  齐夏眼神玩味地看着闸机。他感觉到这个所谓的“游戏”充满了恶趣味。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种地方的“票”,未必是真正的一张纸。

  “等着。”他淡淡地说。

  在等待这一瞬间,齐夏突然有些无聊,或者说,他又想玩点花样了。他靠在旁边的墙壁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章绣娥心领神会。她立刻跪了下来,熟练地解开齐夏的拉链,掏出那根刚刚才射过、现在虽然软下来但依然很有分量的肉棒。

  “给李老师演示一下,什么叫合格的母狗。”

  章绣娥媚笑一声,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半软的东西。

  “啾……滋滋……”

  她卖力地吞吐着,舌头灵活地照顾着每一个褶皱。很快,那根东西就在她的嘴里重新充血胀大,变得坚硬如铁。

  李香玲站在旁边,进退不得。这种画面就在眼前发生,而且是在这种阴森恐怖的地铁站里。那种荒诞感、背德感冲击着她的神经。

  “过来。”齐夏对李香玲勾了勾手。

  李香玲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

  “蹲下。”

  李香玲不得不蹲下身子,视线被迫与那个正在吞吐肉棒的画面齐平。

  “看清楚了吗?”齐夏按住李香玲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那根肉棒前凑,“这就是章大律师现在的价值。这根鸡巴能给她快乐,也能给她生命。你呢?你能给什么?”

  李香玲近距离看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红唇间进进出出,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口水。那股腥味更加浓烈了。

  “我……我……”

  齐夏突然抓住章绣娥的头发,让她停下,然后拔出那根沾满口水的大肉棒。

  “啪!啪!”

  他握住肉棒,用那颗硕大湿漉漉的龟头,在李香玲的脸上左右拍打着。

  那种感觉既羞辱又色情。滚烫的龟头打在微凉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水痕。李香玲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却不敢躲避。

  那股雄性的热度和腥味在她鼻端萦绕。有一滴口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了嘴角。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

  身体里那股热流再次涌动。

  “……李老师……你看……这根大宝贝……多可爱……”章绣娥在一旁发出了淫荡的笑声,她伸出手摸了摸李香玲的脸,“你闻闻……是不是很香……你会爱上它的……就像我一样……以后我们一起伺候主人……好不好……呵呵……”

  李香玲睁开眼,看着章绣娥那双充满狂热的眼睛,又看了看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心底的某个堤坝正在悄然崩塌。

  “滴——”

  就在这时,闸机突然亮起了绿灯。闸门缓缓打开。

  那漆黑的通道口像是一张巨嘴,等待着吞噬一切。

  “走吧。车来了。”

  齐夏把肉棒塞回裤子,拉上拉链。他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率先走了进去。

  章绣娥立刻爬起来跟上。

  李香玲摸了摸自己刚才被肉棒拍打过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滚烫的温度。她深吸了一口气,迈着还有些发软的腿,走进了那扇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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