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签迫近我的眼珠，要刺破了。

我惊叫着，却一动也不能动。

分开沉重的眼皮，柚木有羽的脸庞映入眼帘。窄小的瘦脸上，纤长的睫毛像小刷子，看着叫人心疼。明明长相上完全是个好孩子，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嗯—”

那东西还卡在我体内，甚至保持坚挺。我小心将腰向后拉，试图让它滑出去。

必须要买药，不能怀孕。我想。

“啊！”

有羽忽然抱紧了我，刚抽出一半的家伙也猛地挺进来，捅出粘腻的水声。

我吓得把头朝有羽怀里埋，乞求她：“不要这样。”

下面自顾自地开始流水，但久久没有等到后续的抽插，我困惑地抬眼，有羽的眼睛仍闭着。

松了口气，我继续挪腰，探索被抱住后能移动的方向。

“呜啊！”

刚滑出一半，有羽又抱紧了我。

我的眼睛也湿了，抬眼去看，有羽仍然睡着，那副可怜兮兮的睡颜。

“好啦，别欺负我了。”想起和妹妹关系还好时的记忆，我忍不住掐了掐有羽的脸。

“嗷！”

怎么又...我有点生气了。身体和我意见相反，擅自躁动起来。

别人从来不会理会我的想法，这是我在过往经历中领悟出来的。坚持自我毫无意义，只有迎合，赞同，提供帮助，身边的人才愿意将目光放在我身上。离开家族后，我借此交了很多朋友。

可“柚木里佳”这个名词，好像也习惯了被淹没，悄然无声地消失了。

连肉欲也无法战胜，我边扭腰边咒骂着自己，快感却越发强烈。自厌到了愤怒的地步。两种感受在这具充满罪孽的身躯中拉锯，我要被切开了，止不住地流淌着眼泪。

不出三分钟，有羽射了出来。而我还远远没有得到满足。

要叫醒她吗？还是...

我悄悄看向有羽修长的手指。就是这几根带着薄茧的东西，在昨夜，抚摸我，玩弄我，让我...

贱货！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我逼自己站起来，决然地走向淋浴间，空荡荡的下身不断吐出属于我的，属于有羽的体液。

淋浴头吐出热水，不多时便填满了浴缸。我躺进去，打量着隔间中的一切。

梳妆台、落地镜、身处的浴缸甚至瓷砖，这些地方，都是我和有羽曾经的“战场”。

不愿沉入那段过往，我垂下脑袋，清洗自己的身体。

脖子与锁骨上的红痕是有羽在昨夜留下的，胸前的十字型伤疤，则是怨民镰刀斩击的痕迹，看着吓人，没有深入内脏 ，痛几天就好了。

肚脐上下盘踞着一条倾斜的瘢痕，角鬼的刺在不久前挑开了那里，粉嘟嘟的肠子立即涌出，有一截在地上。拧断它的脑袋后，立刻抓起肠子朝肚里塞，还是热的。

卷子吓得快要哭了。绿很冷静地用血缘术法为我治疗，很遗憾地存活了。

伤痕与爱欲的痕迹交织，我的身体是历经战争的土地。

收拾好自己，我走出淋浴间。有羽仍睡在床上。内裤完全没法穿了，胸罩的带子断裂，一半攀在床沿，一半躺在地面。

我套上制服，扣齐了，朝下扯衣襟，勉强盖住大腿。

不怀好意的风一直朝里探，好冷。

摸了摸口袋，至少钱还好。我走出了门。

柚木家的过道不开窗，因此不分午昼晨昏，永远是一幅板滞的黑。不知从哪儿来的阴风一阵阵地吹着。

我看不见，小心地走着。

木地板随脚步发出吱呀的叫声，经过墙壁的几次回弹，神秘而深邃。

前方隐隐透出点光亮，我知道出口快要到了，加快步伐。心情稍微放松了些。

刚走出明暗的交线，我立即后退。

柚木成美站在门洞中，身上的穿着—和服？我不认识，总之是典雅的衣服，素白色。黑长发顺利地一路走下去，停在腰间。眉毛像一把刀。乌黑的大眼睛无悲无喜，因为背对着光，又染上一层寂静的颜色。

她优雅地向前走，衣服的下摆老老实实地停在空中，一动也不肯动。到面前，我赶快侧身。

成美在我眼前站定了。

走廊寂静到让人生出她已离开的错觉，但无数次出生入死锻炼出的直觉告诉我，她仍然在那儿。

我不明白成美为什么停留，按照过往推断，她要么嘲讽我、打我，要么无视我，自顾自地走过去。听上去凄惨，不过这些事我已习惯，反倒是始终悬而未决的现在叫人难受。

要先开口吗？或者直接离开，毕竟成美没有招呼我，不存在因潜在要求而无法离开的束缚。

“姐姐。”成美说。

我慌忙地回答：“成美大人，对不起，我这次...”

妹妹没有叫我废物？

不知为何，本该感到喜悦的我却很尴尬，拳头不自主地攥紧。

下身空荡荡的感觉提醒我原因。

妹妹忽然摸我的脑袋，收回手，说：“穿这点衣服，头发还湿着，你是打算出去卖吗？”

我是个没用的姐姐，成美变成这样都怪我，要是四年前，我稍微，我能稍微再强一点就好了。

自卑与自责如潮水般淹没了我，我咬紧牙，越发感到自己的低贱。

生来不具备家族血脉流传的术法，天资平平的我，即使是努力修习了整整四年，即使在与妖物的战斗中拼尽全力，依然弱小不堪。

早在去年，独自捣毁一处怨民老窝有羽就评上了甲级丙等，比我小一岁的妹妹也成为了乙级醒者中的领头羊。我呢？勉勉强强的乙级，其中甚至还有绿帮忙照顾的因素。

我杀了很多鬼，很多人。和强大无关，我不惜命。

“对不起，姐姐没用。”我抱住了妹妹。

我大约有成美肩膀那么高。她力气很大，推我两把。可，我知道我随时会死掉，要是错过这次，很多话就再也没机会说了，就再也没有机会抱住妹妹了。

我想哭，但我是姐姐。深吸气，平稳呼吸，告诉成美：

“那事是姐姐的错，不要生有羽大人的...”

“谁想听你说这些话！放开！”成美撞开我，“我和有羽的事轮不到你说，一副骚样子，胸朝人身上挤。你就这么饥渴，连亲妹妹也要勾引？”

暴力的踩踏下，木地板惨叫着，远了，沉下来，眼泪没有声音地滚下来。

袖子擦擦眼，我继续前行，走入明媚的春光中。

许多不认识的小孩在院中嬉戏着，美彦阿姨端坐在石椅上读书。

我挤出微笑面对春天。树丛中黄澄澄，白的、紫的小花朵，蓝色的砖瓦，柔嫩的云。

打起干劲，就为了...

不要让自己怀孕。

“你这家伙！真就打算这样出门？”

刚离开柚木家，成美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不顾我的反对，把我拖回了家族。

妹妹的住处中，我被安置在床上。她到另一扇门后的房间里找东西。

青绿色的纱布罩着窗户，光线在木书桌上游动。桌上没有书，也没落灰，摆在那儿当装饰品。除了被子换成纯黑的，一切还按照旧样式布置。

以前，母亲、成美、我住在这。那件事以后，住户只剩下成美。

门把拧动的声音打断了追忆，成美板着脸走到我面前。看清她递来的东西，我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

“换啊，愣着干嘛？”

被成美直勾勾地盯着，我支支吾吾地说：“成美...你...”

我低下头，解开上衣扣子，像是剥皮。肉跳出来，那些羞耻的痕迹，那些丑陋的伤疤跳出来。我想吐，想要躲起来，想要杀死自己。恬不知耻的身体光明正大地暴露自己。

飞快穿上妹妹准备的白衬衣，我刚准备拿起裙子，却被拦住了。

成美推翻我，掰开双腿。

“妹妹？”

我使劲收拢双腿，心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要是成美也对我做那种事，我就去死。我想。

手指在洞口打着转，忽然向上，摩挲着，制造刺痒的感觉。

“这伤是怎么回事？”成美冷冰冰地问。

我扭过头，不去看她。

成美加重语气：“我问你，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好，好。”

成美冰凉的手钻进上衣，游蛇般地运动着。我下意识地扭动身子，想要逃避不适。

“这儿呢？”

“啊。”

大拇指按压腹部，疼得我叫出了声。

她还在加大力度，我不能不出口了：

“成美，对调查科成员来说，受伤稀松平常。”

“你！可你！”成美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最后她说：“你去退出调查科！”

或许自己也意识到这要求太过荒谬，成美转身跑出了房间。

我套上裙子，赶忙追了上去。

“小里佳原来在这，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可是找你好久了。”

我好像撞到了一堵墙，抬头，看见微笑的有羽。

“等...”

“今天开会，再不赶过去就来不及了。“她说，单手提起了我。

.............................

黑。

但在柚木池内眼中，这里是摆着长方桌的会议室。自他以左坐满了人，右手边的位置则空着。

他已等待了很久，怒气冲冲，却不得不等待下去。如果那个人不来，这次会议将形同虚设。

“换个位置。”有羽说。

父亲抬眼看她，又转头看向池内。

“信，坐过来吧，你是长辈，坐这也算合理。”池内的声音在黑中回荡。

我不知道父亲是什么表情，会议室中的其他如何看待我，只能紧握住有羽的手。一路上的抗议声也被十数年族规压迫养成的顺驯压下。

进到这个地方，一时半会儿就出不去了。想起妹妹失望跑出门的样子，我越发愧疚，感到自己是个不称职的姐姐。

和与时俱进的筱井家不同，柚木家通常习惯在祖祠开会，且参会的人只包括家族的老资历。妹妹这样的天才被排除在外，如果有羽没有评上甲级，她也没有资格参会。

我是被她拖进来的。

“有羽，你也别太任性，这里没有她的位置。”池内压着火说。

凳子腿摩擦地板，发出尖锐的声音。我被一股力拉倒，慌乱一阵，耳边响起有羽的声音：

“她是我的宠物，不必在意。”

“够了！”

父亲喊：“你把族规当成了什么？”

我感到身下竖起一根火热，紧贴臀部。

“信叔叔，我记得您应该没资格说这话，白石阿姨...”

“混账！”

“够了！”池内喝止了两人。

一时间，黑暗中只剩下几人粗重的鼻息。我不安地回头，可什么也看不见。脚够不到地面，总感觉是悬浮的。

池内的声音响起：“管好那家伙的嘴。”

“家主？”父亲不可置信。

众人争吵的同时，有羽掀开我的裙子，手指一直朝里探。腰也缓缓扭动。

她贴在我耳边说：“叔叔的话真叫人火大。”

这可是祖祠！

被柚木有羽的出格举动吓到，我叫出了声。

“放心，他们听不见，不过...”

有羽在解释的同时刺入两根手指，来回搅动，带笑地说：“因为小里佳总说废话，很坏气氛，接下来乖乖闭嘴好吗？”

我张开嘴，一股巨力压住舌苔，一个字也吐不出。

是有羽的术法，她居然使用了术法！

与上六家的其他五家相同，柚木家的血中流淌着独特的天赋，与操控相关，具体效果因人而异。

而有羽的术法...

是最原始，霸道的控制。

不，我还没有买到避孕药，而且妹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一想到这些事，我的心情就灰灰的，像是东京的阴天。

家主开口发言，抑扬顿挫，四平八稳：

“根据'鞘'的总结报告，我们得出结论:近三月来东京都乃至全日本的妖物袭击事件数目迅速上升，且强度也明显提高。由于魔素浓度依旧正常，死亡率保持稳定，妖物的异常活跃极可能是出于人为...”

有羽插入了，发出色情的水声。

撞击带来一刹那的悬浮感，大腿不自主地收紧，插到深处生涩的感觉有些难耐。双脚够不着地，我不断扭动身子。有羽托住了我的腰。

“这群蠢货，明明半年前就已经得到是脱世的人在搞鬼的情报，就为了保存实力，装傻充愣让事情到了难以解决的地步。又想要当东京都的地头蛇，又短视得要命，恶心死了。”

有羽越生气就顶得越重。那里肿，又热又烫地吃着庞然大物，还叫不出声来，我急得乱敲有羽。

“果然得派出“锋”啊。”柚木诚说，“不过必须和总部的人讲清楚，先叫调查科那些杂牌醒者打头阵，家族精锐不能浪费在无意义地消耗上。”

“还抱着几百年前的老话。”

有羽一只手攀上我的胸，狠狠地抓握，朝外揪。胸部被挤向上方，回弹。她的手法不太娴熟，介乎疼痛与快感间的折磨。

“里佳应该知道吧，你们调查科的王牌平野罗，远远看去便叫人想要下跪的怪物，在这群老顽固的口中，也不过是个“杂牌醒者”罢了。”平野罗这三个字，有羽念的咬牙切齿，在我的乳头上。

虽然诚爷爷在印象中一直是个宽厚的长者，但现在，我有点讨厌他了。尤其是有羽开始爱抚性地用牙齿外扯乳头。

柚木诚接着说：“下边，我提议由有羽带队，她刚刚晋升，实力毋庸置疑，但在族内还缺乏威望。一次成功的斩首行动能很好地帮她取得小辈们的崇拜。”

“柚木诚，乙级甲等醒者，血缘术法为“恒”，能借助标记物减弱对象的能力。”

有羽边说边顶，忽然含住乳头，舌尖打转。我被打了个措不及防，失守了。绷直腰，蜷缩脚趾。

“有羽，你觉得呢？”池内问。

“无聊，我不去。”有羽暂停了做爱的动作。

“柚木池内，甲级乙等醒者，血缘术法未知，表现形式为操纵黑色的傀儡人偶。实力强劲，无论是体术还是法术都达到了一流水准。”

随后，家族内的几位大人物依次发言，有羽也一一为我做了介绍，并使我高潮了至少三次。

最后，有羽问我：“两个甲级，七个乙级，你觉得平野罗解决他们要花几秒？”

“和这群腐朽不堪的家伙一块，这么会有出路！里佳，我还记得你的样子，只有那个你才配掀翻这一切！我没有用，你为什么不回应我？”

有羽疯狂地挺腰。托住我的臀部，狂热地摩挲着残余的一点尾巴茬。

“有羽姐姐，嗯，不要，求你不要射在里边呜呜呜呜呜呜...”

我张开嘴，舌头在冷风中散热。滚烫的东西一刻不停地冲击着子宫，烧得大脑尖叫。我不知哪儿来的力气转身，紧紧抱住有羽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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