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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午后,阳光毒辣地透过纱窗,把家里的客厅烤得像个蒸笼。知了在窗外的梧桐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搅得人心烦意乱。
我叫李明,今年十六岁,正是那个对异性身体充满了躁动和幻想的年纪。但我幻想的对象并不是学校里的那些青涩女生,而是我的母亲——赵莹。
母亲今年三十八岁,是市里顶尖男科医院的专家,专门治疗那些让男人们抬不起头的隐疾。或许是因为保养得当,又或许是职业带来的那种知性冷艳的气质,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让她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成熟韵味。
此时此刻,母亲正裸着脚,双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眉头微蹙。
母亲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居家丝绸长裙。长裙很修身,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完全全地展露了出来。裙摆随着她换腿的细微动作稍稍提起,露出一截匀称、光洁的小腿。脚踝纤细,一双嫩白的玉足在透进客厅的阳光的照耀下,宛如一双璞玉,趾甲反射出淡粉色的光泽,煞是好看。
我看得呆了,不禁在脑子里幻想,母亲提起她那双柔软的玉足,将粉嫩的足心相抵,形成一个“O”形,媚眼如丝地唤着我的小名,等待着我将烧红的铁棍插入、搅动。
我心里明白,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母亲向来高冷,对我这个儿子也是一副严母作派。要想让母亲如此堕落,寻常手段根本不可能。
“唉,幻想终究是幻想,可惜,”我在心里叹息道,“要是我有能实现幻想的能力就好了。”
就在我盯着母亲那被居家丝绸长裙包裹的丰腴身段发呆时,母亲似乎有些累了,于是抬起抓着手机的左手,晃了晃的手腕上滑下来的、母亲结婚时已故的奶奶送的祖传玉镯。祖传玉镯这时正好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照射到,忽然“咻”地折射出一抹诡异的光,直直朝我眼睛刺来。
我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光线晃到了眼。我揉了揉眼睛,刚从发呆状态下清醒过来,突然,脑海中像是炸开了一道白光,紧接着一股奇异的热流瞬间涌遍全身。
世界变了。
我感觉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原本不透明的物体逐渐变得像玻璃一样清晰。我眨了眨眼,不敢置信地再次看向母亲。那一瞬间,我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母亲身上那件淡紫色的真丝长裙,在我眼中竟然变得完全透明!
天哪……我看见了。母亲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她里面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那是父亲绝对不敢直视的款式。黑色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她那两团硕大雪白的乳肉,乳沟深邃得惊人,边缘的蕾丝花边勒进那细腻的肌肤里,挤压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痕。视线往下,那平坦却有着微微肉感小腹下,是一条细带的黑色蕾丝内裤,勉强遮盖着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几根调皮的阴毛从黑纱边缘探出头来。
我的下体瞬间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勃起,胀得发痛。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就能透视了?这是真的吗?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我决定验证一下。
“妈……”
“嗯?”母亲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我。
“你今天……是不是穿的黑色的内衣?”我试探性的开口。
“是啊,你怎么知道?”对于儿子的突然询问,母亲赵莹没有丝毫戒备,也没把儿子奇怪的问话放在心上,只是随口一问,然后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没……没什么,随便猜的,嘿嘿。”我嘿嘿讪笑。
我居然真的获得了只有在漫画电影里才能看到的超能力!巨大的惊喜差点冲昏我的头脑。
我我极力压抑着粗重的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偷偷瞥了两眼母亲。这种随时随地就能窥视母亲隐私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我忽然想,既然我能看穿物体,那我还有没有别的能力?比如,精神控制,修改常识之类的?要是那样我说不定能实现我之前的幻想了。
脑海中有道奇异的声音适时的响起,仿佛在回应我的渴望:【常识修改系统已激活。目标对宿主好感度:100,满值:100,上限:999,情感推测:母子情,根据当前好感度只可对目标常识进行微调,超出现有认知太多的常识修改极大概率会失败。】
不是,你真……真来?我咽了口唾沫,看着母亲那副端庄不可侵犯的样子,顾不得思索脑海里的声音和好感度是怎么回事,心里的阴暗的念头就再也压制不住。既然我能进行常识微调,那我想试试,能不能让她稍微……变得不那么保守?
于是我盯着母亲,在脑海里疯狂地默念:“在家里,尤其是在儿子面前,不用穿得那么严实,稍微露一点是很正常的亲情表现。”
这不是那种极端的“让母亲全裸”,我想看看这种边缘化的修改能不能成功。
只见母亲原本滑动手机的手指突然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在思考什么困惑的问题。她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环视了一圈客厅,最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她的表情有些挣扎,似乎脑海里两股意识在打架。过了大概五六秒,她原本紧绷的肩膀松弛了下来,像是说服了自己。
“好热啊……”母亲轻声抱怨了一句,声音慵懒得像只猫。
接着,在我心脏狂跳的注视下,母亲竟然真的伸手,解开了真丝长裙领口的第一个扣子,然后是第二个。大片雪白的胸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甚至露出了一小半。
她没有什么羞耻的反应,反而自然地用手扇了扇风,甚至还对我笑了笑:“明明,你也热吧?把空调再调低点。”
成了!真的成了!虽然只是让你解开了两个扣子,但这意味着她的常识防线已经被我撕开了一个口子!看着母亲那毫无防备、甚至觉得在儿子面前露半个胸是“正常亲情”的样子,我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
于是,我决定更进一步,直接向母亲灌输“在家不穿内衣不仅舒适还能预防乳腺疾病,是母子间坦诚相待的表现”这个概念时,母亲的眼神明显涣散了更久,手缓缓伸到了背后的排扣上,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在蕾丝杯罩里甚至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就在我以为要成功的时候,门口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父亲回来了。母亲被声响惊醒,在我遗憾的目光中放下手臂,站起身去迎接在门口换鞋的父亲。
“回来了?”母亲自然地接过父亲手中的公文包,并弯下腰给父亲递过拖鞋。
“嗯”父亲低头边脱鞋边嗯了一声,抬头正好撞见母亲敞开的胸口,饶是父亲见惯了母亲的身体,但还是被那波涛给震了一下。
“老……老婆,你胸口扣子松了。”虽然是自家老婆,但父亲猛然撞见还是有些脸红。
“哦,这个啊,家里太热了,所以我解开了,反正是在家,也没外人。”母亲毫不在意地说道。
父亲皱了皱眉头,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母亲说得也确实没有毛病,想来想去,干脆就放弃思考了。
我在一旁,把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一边捂着嘴止不住地偷笑,一边也惊叹于常识修改能力的强大,修改一旦成功,别说目标单位,旁人的认知也会一定程度上被遮蔽。这次的失败我并不气馁。相反,那种在悬崖边缘试探的快感让我彻夜难眠。
时间来到第二天。父亲一大早就去单位上班了,那个老实的男人大概永远也想不到,他的儿子正在策划着如何让他那个高贵的妻子彻底恶堕。
母亲简单收拾了一下家务,也照常去了市里的男科医院。
由于是正在放暑假,我不用去上学。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闭上眼睛,感受那股奇异的热流涌动。
昨天晚上,我反复尝试了一下我的两个能力。两个能力虽然强大,但有着诸多限制和缺陷。首先就是透视,我发现我的透视只能对母亲生效,对其他任何东西一点作用都没有,好处是这个透视不仅能透视母亲的衣服,母亲周围5米内的一草一木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而且是无视距离的,母亲走到哪我就能看到哪,也就是说相当于在母亲头顶安装了一个能看到半径5米内的高清摄像头。
再然后就是这个常识修改,我没明白好感度满值是100,为什么上限却是999?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常识修改也只能针对母亲一人,我昨晚尝试对父亲发动了无数次修改,但一点动静都没有,一气之下用常识修改向母亲脑子里灌入了一个十分超出常识的认知。不出意外失败了,还搞得母亲脑袋疼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摔在地上。
唉,慢慢来吧!我叹了口气,不再思索,集中精神,脑海中的画面瞬间切换。不需要我在现场,那个“监视”的能力让我仿佛拥有了一双上帝之眼,此刻正悬浮在母亲诊室的天花板上,360度无死角地注视着她。
这是一间干净、肃穆甚至带着刺鼻消毒水味的诊室。母亲穿着那件剪裁得体的白大褂,头发盘在脑后,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但在我的透视眼下,白大褂里面那件紫色的紧身针织衫完全透明,那对昨晚差点就要弹出来的豪乳,此刻正被那件熟悉的黑色蕾丝胸罩紧紧勒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笃笃笃”
“进。”母亲冷淡的声音响起。
门开了,走进来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看起来大概三十来岁,脸色蜡黄,眼神飘忽,一看就是那种长期纵欲过度或者身体亏空的类型。
“坐。哪儿不舒服?”母亲头也没抬,一边看着电脑一边问。
“大……大夫,我那个……不太行。”男人的声音像蚊子叫,眼神却忍不住偷偷往母亲那随着写字而抖动的胸口上瞟。
我冷笑一声。这种货色也配看我妈?
母亲皱了皱眉,那种职业性的冷漠让她看起来更加迷人。她简单问了几个关于硬度和时长的问题,那个男人支支吾吾,满脸通红地说自己无论如何刺激都起不来。
“行了,去那边床上躺着,把裤子脱了。”母亲指了指旁边的检查床,语气就像在命令一条狗。
“啊?”男人愣住了,“为……为什么?”
“初步判定是阳痿,但还需要进一步指检来确定是否假阳和病情严重程度。”母亲公事公办地解释道。
男人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费劲地解开皮带,裤子褪到膝盖。我调整了一下“视角”,那种画面清晰得就像4K电影。那男人的那活儿简直惨不忍睹,软塌塌地缩成一小团,包皮也很长,看起来就像一只没长大的蚕蛹。
母亲站起身,走到洗手池旁洗了洗手,然后从盒子里抽出一双一次性乳胶手套。
“啪!”
橡胶回弹的声音清脆悦耳。她戴好手套,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男人的下体。那男人明显很紧张,身体都在抖,但面对这样一个美艳的女医生,哪怕再阳痿,他的那东西居然也微微动了一下。
母亲面无表情,蹲下身子,伸出戴着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那根丑陋的东西。
我的呼吸猛地一紧。虽然是医疗行为,但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用那双平时给我做饭、洗衣服的手,去套弄一个陌生男人的生殖器,这种背德的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
“现在我要把你的包皮翻起来。”母亲冷冷地说着,手指灵活地将那个男人的包皮往后推,露出里面有些发红的龟头。她用指腹按了按,又捏了捏睾丸,“疼吗?”
“不……不疼……但是有点……有点……”男人喘着粗气,显然是被母亲冰凉的手套和这种羞耻的姿势刺激到了,显得有些躁动。
我看着母亲那专注的侧脸,看着她手指在那根肮脏肉棒上的动作,心里的恶魔蠢蠢欲动。
【常识修改;作为男科病专家,你会给每一个来看病的病人进行阴茎按摩,因为这是最有效的治疗的方式】
母亲的手指停了下来,眼神迷茫了一会儿,不过一两秒就回过神来。
“别动,我在给你阴茎进行按摩,分别为前列腺按摩和海绵体复苏按摩,这是本科室独家治疗手段,应该会对你的病有帮助。”母亲说着,开始熟练地上下套弄起男人的肉棒。
哈哈,成功了!我在心里大笑。就知道会成功,因为我看过母亲整理的医学手册,知道确实有这种按摩手法,母亲还系统学过。那个放在母亲书柜上,由业内鼎鼎有名的范医师主编的《男科病自我诊疗与调养》,我早看过无数遍。所以这次常识修改并不算超出母亲认知。
眼看着眼前漂亮性感的女医生正在给自己撸鸡巴,这个阳痿男人哪见过这阵仗,于是在母亲专业的手法下,原本像死鱼一样的东西竟然真奇迹般地颤巍巍抬起了头,虽然只有半勃起状态,但对他来说已经是神迹了。母亲一本正经地开了处方,不仅有药,还特意嘱咐他:“以后每周来做三次前列腺按摩和海绵体复苏按摩,不出一个月就能恢复。” 男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不一会儿,叫号器再次响起,第二个病人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看着有些猥琐的中年男人,秃顶,啤酒肚,眼神飘忽。他一进来就关上了门,支支吾吾地说自己“太快了”,还没进去就想射,老婆很不满意。
“早泄。”母亲淡淡地吐出这两个字,那种语气仿佛是在宣判,“去床上,把裤子全脱了,露出来。”
男人显然比上一个更扭捏,磨蹭了半天才褪下西裤和内裤,露出那根短粗且颜色暗沉的肉棒。它此时软塌塌地垂在大腿根部,同样包皮过长,把龟头裹得严严实实。
我在虚空中贪婪地盯着母亲。只见她重新换了一副洁白的医用乳胶手套,那橡胶指套紧紧裹着她纤细修长的手指,甚至能透过半透明的材质看到她修剪圆润的指甲盖。她走到床边,蹲下身子,根本没有避讳,直接伸手握住了那根丑陋的东西。
“我要检查一下你龟头的敏感度,忍着点。”母亲的声音冷冰冰的,手上的动作却熟练得让人心惊。
她先是用戴着手套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层多余的包皮,一点点地往后撸。男人的龟头长期不见天日,敏感异常,刚一露头被空气刺激,那人就浑身一哆嗦。
“别动。”母亲皱眉呵斥了一声,手下却没有停。
那只包裹着乳胶的手套此时就像是一个冰冷的刑具,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母亲将包皮彻底翻到冠状沟后面,露出了暗红色的龟头。接着,她伸出食指,指腹在那敏感的马眼处轻轻打着圈。
“嗯……啊……”男人嘴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根肉棒肉眼可见地开始充血,哆哆嗦嗦地在她手里胀大了一圈。
“敏感度确实很高。”母亲自言自语道,眼神专注得像是在研究一个精密的标本。她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力度。那只带着手套的手掌整个包裹住了柱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滋滋……滋滋……
哪怕隔着虚空,我仿佛都能听到乳胶手套摩擦在那根勃起肉棒上的声音。母亲的动作不快,但是非常稳,每一次套弄都从根部一直撸到冠状沟,再用拇指狠狠地刮过那最敏感的一圈软肉。
“呃……大夫……我不行了……太……太刺激了……”男人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弓起像只煮熟的虾米。他的那根东西已经在母亲手中完全硬了起来,青筋暴起,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湿了母亲雪白的手套。
母亲非但没有停,反而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配合着。一手握住根部和睾丸,轻轻揉捏着那两颗蛋,另一只手则加快了在柱身上的撸动频率,指尖更是恶意地在冠状沟那里来回搔刮。
“忍住。”母亲命令道,“这是脱敏治疗的一部分。如果你连我戴着手套的手都忍受不了,怎么满足你老婆?”
天哪,这理由简直太完美了!看着母亲那张清冷禁欲的脸,手里却在疯狂地给一个陌生男人打手枪,那种强烈的反差让我的鸡巴胀痛得快要爆炸。
男人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他的肉棒在母亲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颜色也变成了紫红色。母亲的手套上已经沾满了他的前列腺液,那是被她高超的手法硬生生榨出来的。她似乎对这种掌控男人射精冲动的感觉上了瘾,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手下的动作更加大开大合,每一次都狠狠地挤压着龟头,仿佛要把里面的精液都榨干。
那男人因为早泄积攒的压力太大,加上母亲那双妙手带来的极致刺激,一个没忍住,忽然就射了,那股白浊的液体喷涌而出的瞬间,仿佛按下了一个静止键。这一发非常突然,母亲来不及反应,浓稠的精液就像是一道白色的利箭,直接越过了母亲试图阻挡的手,一半糊在了她那张精致美丽的脸上,甚至还有几滴挂在了她纤长的睫毛上。剩下的一半,则顺着她微敞的领口,滑进了那深邃诱人的乳沟里,在雪白的肌肤上蜿蜒出几道淫靡的痕迹。
“啊……”母亲短促地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双手还要维持着那个握住男人疲软鸡巴的姿势,样子滑稽又色情到了极点。平日里高不可攀、洁癖严重的母亲,在此刻彻底懵了。
那男人吓得脸都白了,慌乱地提裤子,嘴里语无伦次地道歉:“赵……赵医生!对不起!我实在……实在没忍住!您的手法太好了……我……对不起!”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我透过那层透明的衣料,清晰地看到她蕾丝胸罩里的乳肉在颤抖,乳头因为受到惊吓或者别的什么刺激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没有发火,只是缓缓站直了身子,摘下那满是滑腻液体的乳胶手套,随手丢进垃圾桶。
“没关系,这是治疗过程中的正常生理反应。”她的声音虽然还在努力维持平稳,但我听得出下面压抑着一丝颤抖,“这说明你的勃起功能没问题,主要问题在于控制力。去外面拿药吧,按照我开的方子吃,下周一来复查。”
男人如蒙大赦,提着裤子逃也似地滚出了诊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诊室里只剩下母亲一个人。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画面。母亲并没有立刻去洗手间清洗。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狼狈的自己。浓稠的精液顺着光洁的脸颊缓缓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那是陌生男人的体液,带着那股特有的腥膻味,此刻却肆无忌惮地玷污着这位高傲的女医生。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抹了一下脸颊上的液体,放在眼前看了看,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厌恶。
“真脏……”她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就要去开水龙头。
就是现在!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让她洗掉了,那就只是个恶心的意外;但如果……
我集中全部精神,脑海中的常识修改系统疯狂运转。不能太离谱,不能直接让她觉得“被射脸很爽”,那样会引起她强烈的精神反抗。必须要找一个借口,一个合理的、医学上的借口!
【常识修改:精液中含有丰富的蛋白质和活性酶,对于女性皮肤具有极佳的美容养颜效果,作为医生,应该懂得物尽其用,不要浪费这种天然的高级护肤品。】
透过“上帝视角”,我看到母亲的手指在距离水龙头把手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她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那种挣扎的神色重新浮现。
“洗掉吗……可是……”她喃喃自语,收回手,看着指尖那粘稠拉丝的液体,眼神中的厌恶逐渐被一种犹豫和某种奇怪的专业探究所取代,“最近皮肤确实有点干……这东西里面真的有那么多活性物质吗?”
几秒钟后,她放下了去开水龙头的手。
在全知视角的注视下,母亲做出了一个让我血脉喷张的举动。她竟然对着镜子,用指尖将脸颊上的精液细细地抹匀,像涂抹昂贵的精华液一样,在眼角、额头轻轻打圈按摩。
“只要不进嘴里就行……”她似乎是在安慰自己,脸颊因为羞耻(或者兴奋?)而泛起红晕。处理完脸上的,她的目光下移,看向了自己胸口。
那里更糟糕。一团浓白的液体正窝在那深深的乳沟里,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母亲咬了咬嘴唇,伸手解开了紫色针织衫的扣子,露出了里面大半个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乳房。她伸进那道沟壑,将那些温热的液体挖了出来,然后……涂抹在了自己高耸的北半球上。
这一幕简直淫乱到了极点。端庄的女医生,在神圣的诊室里,用陌生男人的精液给自己保养乳房!
“嗯……”当冰凉的指尖带着滑腻的液体划过敏感的乳晕时,母亲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腿已经在不自觉地摩擦,那个隐秘的部位,甚至比脸上还要湿润。
看着母亲将那粘稠的液体涂抹在自己雪白的乳峰上,我的心脏狂跳不止。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精神,再次发动了那个罪恶的能力。脑海中的指令像钢针一样刺出:
【常识修改:刚刚射出的精液不仅拥有顶级的护肤功效,其蕴含的高活性蛋白酶不仅对修复受损声带、滋润喉咙有着不可替代的奇效,并且还有超高的营养价值。作为一名经常需要和病人说话的医生,这简直是天赐的“润喉糖”和补品,浪费是可耻的。】
指令发送出去的一瞬间,我感觉大脑一阵刺痛,那是精神力消耗过度的表现。
透视画面中,母亲正在按摩乳房的手指再次停住了。她看着指尖上那一抹拉丝的浊白,原本还有些厌恶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紧接着是一丝恍然大悟的清明。
“对啊……最近嗓子确实有点干哑……”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这可是高蛋白……擦了多可惜。”
她缓缓抬起手,将那根沾满精液的食指伸到了嘴边。那诱人的红唇微微张开,犹豫了大概半秒钟,然后——她含住了那根手指。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难以言喻的狂喜。
母亲的舌头灵活地卷动,将指尖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她甚至还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啧”声,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抽出手指后,她砸了咂嘴,喃喃自语:“味道……还不错?”
常识修改成功了!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剩下的防线就如同纸糊的一样。
母亲不再犹豫。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从紫色针织衫里半露出来的豪乳,上面还残留着不少白色的斑点。她伸出两根手指,像是一个贪吃的孩子刮取蛋糕上的奶油一样,熟练地将乳沟、锁骨甚至脖颈处的精液全部刮了下来,然后一次次送进嘴里。
“嗯……真的很润……”她一边吃,一边还能感受到喉咙里那种滑腻的舒爽感,那种心理暗示太强烈了。她甚至伸出舌头,直接去舔舐手背上残留的一点痕迹,动作淫靡得让人发疯。
就在母亲刚刚把最后一滴“营养品”咽下肚,正准备整理那一身凌乱不堪的衣服时——
“砰!”
诊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赵医生!我想问问那个……”
一个冒失的声音打断了室内的旖旎。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估计也是来看病的,性格比较急躁,没敲门就闯了进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小伙子呆立在门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而母亲……她正半敞着怀,那件紫色的针织衫扣子全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件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没舔干净的白浊液体,眼神因为刚才的吞咽动作而显得迷离且潮红。
“啊!!”
母亲惊叫一声,那是本能的反应。她慌乱地双手护住胸口,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对……对不起!我走错门了!我想问……那个……我什么都没看见!”小伙子吓得语无伦次,但那双贼溜溜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在母亲那半露的酥胸上狠狠剜了一眼,然后才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退了出去,重重关上了门。
诊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母亲靠在办公桌上,大口喘着粗气,那种像是被撞破秘密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但奇怪的是,在我的透视眼中,她的身体反应却并不全是恐惧。她的乳头硬得更厉害了,阴部的湿润度也在飙升。那种在公开场合差点暴露的刺激,似乎唤醒了她深藏的某种属性。
“该死……怎么不敲门……”她咬着牙骂了一句,手忙脚乱地扣好针织衫的扣子,又抽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嘴角,深呼吸好几次,才勉强恢复了那副高冷的医生模样。
“进来。”几分钟后,她对着门口喊道,声音还有些发颤。
那个冒失的小伙子磨磨蹭蹭地推门进来,低着头不敢看母亲,脸红得像个猴屁股。
“刚才……是我在做自我检查。”母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但这解释苍白得可笑,“你是来看什么的?”
“我……我有点……那个……包皮过长,我看要不要把它……它割掉。”小伙子结结巴巴地说着,视线却怎么也离不开母亲的胸口。刚才那一幕哪怕只有一秒,也足以让他终身难忘。
“裤子脱了,躺上去。”母亲冷冷地指了指检查床,似乎想用这种职业威严来掩盖刚才的尴尬。
但我看得清楚,那小伙子躺上去的时候,下面那活儿已经硬邦邦地翘了起来,把内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而母亲走过去的时候,脚步虽然稳健,但大腿根部互相摩擦的动作却显得有些别扭——那是内裤被爱液浸透后的粘腻感。
母亲带好手套,捏住小伙子包裹住龟头的皮的尖端,像剥火腿肠的外衣似的,慢慢一点点往下捋。直到将那红彤彤、热气腾腾的龟头,剥出来。
那个冒失的小伙子在母亲冰冷又颤抖的手指下,硬得像根铁棍,全程脸红脖子粗,眼神就没有离开过母亲那姣好的面容和不断起伏的饱满胸口。母亲强作镇定地给他检查完,那种被这种年轻又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视奸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包皮是有点长,但能把龟头翻出来就没事,不用割包皮,记得常常翻出来清洗就行。”母亲平静地将诊断结果说出,但我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知道她的内心其实并不平静。
小伙子提起裤子千恩万谢地走了,但我敢打赌,他今晚肯定会对着母亲的幻想撸出血来。
............
下班时间一到,母亲几乎是逃也似地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医院。
我收回了透视能力,坐在书桌前假装复习功课,心脏却还在狂跳。
没过多久,防盗门响了。
“明明,妈妈回来了。”
母亲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那种属于母亲的温柔。若不是我刚刚全程目睹了她在诊室里的荒唐行径,我真会以为她只是度过了普通又忙碌的一天。
我走出房间,看见母亲正在换鞋。她还是穿着白天那身紫色的针织衫,但脸颊上有一种不自然的潮红,眼神也有些闪躲。
“妈,今天工作累吗?”我走过去接过她的包,故意问道。
母亲的身子僵了一下,眼神飘忽:“啊……还行,就是……病人有点多。”她心虚地摸了摸嘴角,那个位置不久前还沾着那个陌生男人的精液,“你去休息吧,妈去做饭。”
晚饭桌上,父亲也下班回来了。他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抱怨单位里的琐事。母亲解下围裙,端庄地坐在他对面,微笑着听着,时不时给我夹一筷子菜。那种贤妻良母的样子简直无懈可击,谁能想到这张刚刚还在吞吃精液的嘴,现在正在优雅地咀嚼着青菜?
“老婆,你今天脸色看起来不错啊,皮肤好像更亮了?”父亲突然冒出一句。
“咳咳……”母亲正在喝汤,差点呛到,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是……是吗?可能是最近换了护肤品吧。”
我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一下大腿才没笑出声。那确实是“护肤品”,而且还是纯天然高蛋白的。
夜深了,家里安静下来。
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隔壁主卧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那是父母的房间。
透视,开启。
视线穿透墙壁,那张熟悉的大床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
母亲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侧躺着,背对着父亲。但我的透视眼让我看到,其实她并没有睡着。睡裙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双修长的腿不自觉地夹紧磨蹭着。白天的刺激并没有随着时间消退,反而在夜深人静时像野草一样疯长。这使得她新换的粉色内裤也微微有些潮湿了。
父亲从后面抱住了她,一只手笨拙地伸进睡裙里,摸上了母亲的乳房。
“莹莹……咱们……好久没那个了。”父亲的声音带着讨好。
母亲身体一僵,虽然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回应。
父亲彷佛受到鼓舞,翻身压了上去,开始亲吻母亲的脖子。他的动作急躁又缺乏技巧,像头蛮牛一样在母亲身上乱拱。母亲皱着眉,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折腾。
“嗯……轻点……”母亲敷衍地哼了一声。
父亲显然有些激动,大概是憋了太久。他手忙脚乱地掀起母亲的睡裙,露出了那双美腿和粉色内裤。
父亲一边拨开母亲的内裤,一边急不可耐地脱下睡裤,露出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没有前戏,没有爱抚,甚至连母亲有没有湿都没检查,他就那样硬生生地想要往里挤。
“啊……疼……”母亲皱眉。
“忍忍,马上就好。”父亲喘着粗气,就在这时——
噗。
一声泄气般的声音。父亲那根本就不争气的东西,还没完全进去,就在母亲的大腿根处疲软了下来。紧接着,一股少得可怜的浊液射了出来,弄脏了母亲的大腿内侧和床单。
这就是我那个无能的父亲。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父亲尴尬地趴在母亲身上,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对不起……老婆……我太累了……”过了好久,父亲才从母亲身上翻下来,背过身去,声音充满了挫败感。
母亲没有说话。她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神从空洞变成了绝望,然后又燃起了一股无法熄灭的怒火和欲求不满。她伸手摸了摸大腿上那点可怜的液体,比起白天那个病人的量,简直少得可怜。
过了一会儿,父亲开始打鼾,我透过墙壁,看见母亲的手悄悄伸进了自己的睡裙下面,越过那条粉色的内裤,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
她在自慰。就在刚刚秒射完睡死过去的丈夫身边。
她的手指疯狂地揉搓着那颗充血的小豆豆,另一只手紧紧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那是生理和心理双重折磨下的泪水。
第二天一早,母亲像往常一样起床做早饭,除了眼圈有点微黑,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父亲匆匆吃完饭就去上班了,对于昨晚的无能表现,他选择了逃避。而我等母亲上班后,便熟练地开启了“监控模式”。
白天的时间过得很慢。母亲所在的男科诊室今天生意冷清,来的几个病人都是些没什么大毛病的小年轻,或者是拿点药就走的老头子。
一直熬到下午三点多,诊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让开!挡老子道了!”一个粗犷的大嗓门震得走廊嗡嗡作响。
紧接着,诊室的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了。
哪怕是隔着屏幕,我都感觉那股蛮横的气息扑面而来。进来的是一个肉山一样的男人。他目测至少有一米八五,身材极其肥硕,那种肥胖不是虚胖,而是带着一种横肉丛生的凶悍感。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范思哲T恤,被满身的肥肉撑得几乎要爆开,粗壮的脖子上挂着一根手指粗的金项链,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闪得人眼花。
最显眼的是他那张脸,满脸横肉,因为长期酗酒而泛着油光。他一进门,那一双绿豆眼就死死地粘在了母亲身上,咧开嘴一笑,露出满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其中几颗门牙居然镶着金,在灯光下反射着俗不可耐的光芒。
“哎哟,早就听说市一院有个男科圣手是个大美人,今儿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那男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母亲对面的椅子上,那实木椅子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手指上戴着好几个硕大的金戒指,看起来就像个暴发户地主。
“赵虎……”母亲皱着眉,看着电脑上刚刚刷出来的挂号信息,声音里带着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警惕,“这是医院,请保持安静。哪儿不舒服?”
听到这个名字,正在偷窥的我心里猛地一沉。
赵虎?
这个名字我太熟悉了!我不由得想起我那个喜欢八卦的死党孙伟——外号孙胖子,曾经神神秘秘地跟我提起过这号人物。赵虎是我们这一片出了名的黑恶势力头目,靠放高利贷和开KTV起家,后来洗白做起了土方生意,是有名的黑老大。听说他心狠手辣,还好色如命,这一带不少良家妇女都被他霍霍过。
没想到,这种危险人物居然也找上了我妈。
“哪儿不舒服?嘿嘿,赵医生,我浑身都不舒服,尤其是见不到你的时候,那更是难受得慌啊。”赵虎油腔滑调地说着,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在母亲丰满的胸部上扫来扫去,甚至还猥琐地舔了舔嘴唇。
母亲的脸色沉了下来,手中握笔的力度明显加大:“如果只是来耍嘴皮子的,请出去。后面还有病人等着。”
“别介啊,赵医生。”赵虎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身体前倾,一股浓重的烟酒味和古龙水味混合在一起冲向母亲,“我是真有病。真的。老子最近这那活儿,不太听使唤。你说,这算不算病?”
“那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母亲强忍着不适,尽量维持着医生的专业姿态问道,手中的笔在病历本上无意识地戳着,“说具体的症状。”
“嘿,具体的?”赵虎咧开那因为长期抽烟而发黑的嘴唇,露出一颗闪瞎眼的金牙,一脸坏笑,“赵医生,我这毛病说出来怕吓着你。就是这玩意儿吧,它太他妈好用了。一旦硬起来,那是几个小时都下不去!不管我想不想,它就跟那铁棍子似的杵着。家里的娘们儿一个个都被我干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说受不了。我也想射啊,可就是射不出来,憋得老子腰酸背痛。就连我想留个种,都在那里面射不出来,可怜老子偌大的家业却无个后来继承。”说到最后,赵虎话语里带着几分惆怅,但我却看见,说话间,他眼里闪着的是得意的光。
我立刻明白,赵虎分明就是借着描述具体症状,向母亲这种高知女性展示他那原始而野蛮的雄性资本。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被他那粗鄙的描述冲击到了,耳根有些发红,但她还是做出了判断:“听描述,像是阴茎异常勃起或者是射精延迟症。这种情况长期不治疗会导致海绵体纤维化……去床上,把裤子脱了,我需要触诊。”
“得嘞!听赵医生的!”赵虎哈哈大笑,站起身,故意把那条大金链子甩得哗哗响,一边走一边开始解那个夸张的爱马仕皮带,“只要是你检查,让我脱光了都行!嘿嘿,也不知道赵医生这双小手,能不能握住老子那宝贝!”
这不仅仅是看病,这简直就是一场赤裸裸的性骚扰。但我注意到,母亲虽然眉头紧锁,但在那个男人粗俗下流的话语刺激下,她交叠在桌下的双腿,竟然无意识地夹紧磨蹭了一下。
伴随着昂贵的爱马仕皮带锁扣解开的清脆响声,那条宽松的西裤顺着大腿滑落。
我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一尊令人恐惧的庞然大物。
赵虎甚至还没完全勃起,那东西就已经像一截沉睡的蟒蛇一样盘桓在两腿之间,黑紫色的表皮上青筋暴起,显得狰狞可怖。龟头大得像个婴儿的拳头,呈现出一种充满充血感的暗红色。
母亲戴好手套,往手心里挤了一点润滑油,走到床边。当她的视线触及那话儿的一瞬间,我分明看到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微张着红唇,半天没动。
“咋样?赵医生,够不够劲儿?”赵虎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一脸得意地看着母亲震惊的表情。
母亲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职业素养压了下去。她蹲下身子,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了那根巨物。
“放松……”她低声说道,试图握住那根东西进行指检。
然而,就在她那双柔软、冰凉的小手包裹住柱身的瞬间,那根沉睡的巨兽像是被瞬间唤醒了。
“嘣!”
肉眼可见的,那根阴茎在母亲的手中急剧膨胀、充血。原本就巨大的尺寸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暴涨,紫黑色的青筋突突直跳,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它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硬度惊人,瞬间弹起,直直地指向天花板,甚至随着心跳在母亲手中一颤一颤。
母亲的手掌根本握不住,只能勉强握住一半。她不得不双手并用,却依然无法完全掌控这根凶器。
这一刻,母亲失神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手中这根如儿臂般粗细、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巨屌,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另一个画面——父亲李军的那根东西。
那根平日里软趴趴、只有在极其偶尔的情况下才能勉强硬起来的小肉虫。父亲那东西最硬的时候,也不过是手指长短,细得像根火腿肠,颜色也是惨淡的肉粉色,毫无威慑力可言。而眼前这根……
无论是长度、周长、硬度,还是那龟头的硕大程度,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母亲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眼神迷离。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这……这起码得是老李的五倍大吧?不,加上这恐怖的直径,体积上恐怕十倍都不止!如果这东西插进身体里……
“赵医生,你的手真软乎……”赵虎看着母亲盯着自己的大屌发呆,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嘴里说着下流的话,“被你这么一摸,它好像变得更大了,你看,它在给你敬礼呢。”
母亲被他的话惊醒,脸颊瞬间红透,像是熟透的番茄。但她并没有立刻松开手,那双手反而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鬼使神差地在那滚烫坚硬的柱身上上下撸动了一下,感受着那岩石般的硬度和惊人的热量。
我看得血脉偾张。母亲那副既羞耻又痴迷的样子,显然已经被这根远超常识的巨根彻底打破了心理防线。我知道,最佳的时机到了。
我集中精神,在那双充满母性的眼眸最迷离的一刻,将那个罪恶的念头悄无声息地植入了她的脑海:
【常识修改(诱导询问):如果这根不论是硬度还是尺寸都远超丈夫五倍的阴茎,狠狠地塞进我的阴道里,撑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那会是一种什么样要死要活的快感?】
这并不是直接的命令,而像是一颗带着倒钩的种子,深深地扎进了母亲的潜意识里。
透视画面中,母亲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原本还在犹豫的手指,此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蜷缩起来,随后又因为某种不可抗力再次张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一下子死死地并拢在一起。
我清晰地看见,在她那条黑色的包臀裙下,那条本来就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湿的内裤,此刻像是决堤了一般。大量的爱液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裆部的布料,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要是……真的进去……”母亲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完全沉浸在了那个可怕又诱人的幻想中。
“嗨!赵医生!想啥呢?”
赵虎那令人厌恶的大嗓门像一道惊雷。他有些不满地拍了拍自己那起伏的肥硕肚皮,身上的肥肉跟着乱颤,“老子这大宝贝确实好看,但你也别光看不练啊!把老子晾在这儿,它都要着火了!”
母亲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慌乱和羞耻。她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那几乎要滴出水的潮红脸色:“抱歉……我在观察充血情况。现在开始触诊按摩。”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握住了那根紫黑色的巨棒。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纯粹是为了检查。那颗种子在她脑海里疯狂生长,每当她的手掌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柱,感受到手里那惊人的粗度时,那个声音就会在她脑子回响——这么粗,塞进去一定会撑坏吧?但是……会不会爽到翻白眼?
为了掩盖这种羞耻的想法,母亲的手法变得愈发卖力且娴熟。她用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甚至加上了另一只手,双手交替着在赵虎的阴茎上套弄。
“噢……爽!就是这个劲儿!赵医生这手果然是金手啊!”赵虎舒服得仰起脖子,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用力点!再快点!别想把它当成你老公那种牙签伺候,老子这根吃劲着呢!”
母亲咬着嘴唇,不得不加大了力度。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就像一根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十分钟、二十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母亲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显得狼狈又色情。她的手腕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动作已经开始酸痛发抖,但这根该死的巨屌却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越撸越硬,越撸越烫,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力。
赵虎却是一脸享受,甚至惬意地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专家为了他的欲望而累得香汗淋漓。
一直折腾了快一个小时。
母亲的手都要断了,手臂酸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想要放弃的时候,赵虎突然浑身紧绷,那一身肥肉剧烈地抽搐起来。
“吼——!!我不行了!要来了!”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前端,马眼猛地张开。
这一次不是像之前那个早泄男那样的小打小闹。积攒了许久的浓精,在高压的作用下,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射而出!
噗呲——!
那股白色且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并不是几滴,而是一股粗大的白柱,直接冲刷在了母亲早已酸软无力的双手上,甚至溅射到了她的胸口和白大褂上。赵虎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抖个不停,足足射了十几股才慢慢停歇。
那一滩浓稠得令人发指的精液,几乎把母亲的手和小臂全部糊满了,还在不断地往下滴落,滴落在诊疗床的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那是赵虎这种雄性荷尔蒙过剩的男人特有的味道。
赵虎长舒了一口气,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因为极度的舒爽而有些扭曲。他随手扯过几张纸巾,但并没有去擦自己的那话儿,反而想去抓母亲的手。母亲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用力摘下手套,满脸羞愤地转过身去洗手池,水流冲刷着那些白浊,混着泡沫漩涡般流走,仿佛也在冲刷她的尊严。
“嘿嘿,赵医生,别生气嘛。”赵虎一边系着那条昂贵的爱马仕皮带,一边咧着那张镶了金牙的大嘴,毫无诚意地道着歉,“哥哥我是个粗人,一激动这就把不住门。不过话说回来,以前无论是那个会所的头牌还是洗脚城的嫩模,没一个能让我这么爽的。只用一个小时就射了,而且还能射出这么多货,咱们俩这叫啥?这叫天生一对,相性太合了!”
母亲关掉水龙头,用力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挂了一层寒霜,冷冷地说道:“赵先生,请自重。治疗已经结束了,而且我有家庭,我已经结婚十几年了。”
听到这就话,赵虎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嘎嘎”怪笑起来,那笑声震得母亲眉头紧锁。
“结婚?结了婚又咋样?”赵虎往前跨了一步,那是极具压迫感的一步,逼得母亲下意识后退,后腰抵在了洗手台上。
他那双绿豆眼上下打量着母亲,目光犀利得像刀子,仿佛能透过那件被体液弄脏的白大褂看穿她的本质:“赵医生,我是个混混,不懂你们那套斯文败类的规矩。但我懂女人,更懂男人。刚才老子那根玩意儿硬起来的时候,你那眼神都要把老子吃了!还有你这腿,夹得那么紧,路都快走不动了吧?别跟我装清高。”
母亲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颤抖着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你这么个极品尤物,骚得都要滴出水来了,却只能对着老子的几把流口水。”赵虎凑近母亲的耳边,喷出一股浓重的烟草味,恶意地低声说道,“一定是家里的那个男人不行吧?是不是个银样蜡枪头?把你这块良田都给旱死了?”
这句话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母亲的脸上,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最隐秘、最不堪的痛处。
“你……你给我滚!”母亲终于爆发了,指着门口尖叫道,声音却因为极度的羞愤而破了音。
“嘿嘿,被我说中了?”赵虎看着母亲那副气急败坏却又风情万种的样子,眼里的淫光更盛了,那是狩猎者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兴奋,“原本以为只是来看个病,没想到还能捡个宝。既然你那个废物老公喂不饱你,那你早晚是老子的人。这种饥渴的骚娘们儿,就得靠老子这根神鞭来治!”
说完,他得意地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裤裆,大笑着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又回过头,对着母亲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顶胯动作。
“赵医生,把身子洗干净等着,咱们下次见。这病啊,还且得治呢!到时候,我让你求着我来填满你这骚屄!”
门被重重关上。
诊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母亲浑身脱力般顺着洗手台滑落,瘫坐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抱着肩膀,想要止住身体的颤抖。那是愤怒、羞耻,还有……被那个粗俗男人一语道破真相后的绝望。
更可怕的是,即便被如此羞辱,在我的透视眼中,母亲那私处的湿润程度非但没有减少,内裤上的那摊湿润痕迹反而因为刚才那番极具侵略性的言语羞辱,迅速扩张洇染开来。那股被精液浸湿的黏腻感,以及男人那句“骚屄”的羞辱,如同毒液一般,腐蚀着她的内心。她闭上眼睛,眼角甚至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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