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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 #4,“催眠长离之梦——被恶童用戒指催眠成妈妈的长离被恶童大鸡巴灌入精液,最后堕落成母狗了呢”

[db:作者] 2026-08-23 09:49 p站小说 51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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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州,作为瑝珑的边陲之地,暴力、犯罪与黑暗无处不在滋生。外有残星会同鸣式威胁,内有各种拾荒者同犯罪势力,这里几乎就是瑝珑自己的新联邦。
  直到那个女人从明庭调来了今州。
  这一点再瑝珑内部众说纷纭,有人说她心怀天下,主动请缨去瑝珑最年轻的边陲之地为国效力。也有人说,她犯了大错,不得不被贬谪到今州。
  但无论如何,只有一件事是确认的,那就是这女人来了今州之后,这座为了抵抗鸣式而建立的边陲之城才真正走上正轨。
  她就是长离,如今今州今夕令尹的老师,可以说是除令尹之外权力的第二人。
  而并不是每个人都对她怀有尊敬,也有……仇恨。
  例如说某对被用长离用雷霆手段当场击杀,恶贯满盈的流放者夫妇。又例如说某个失去了父母的孩子,和他捡到的一只可以改变人意识的紫红色戒指。
  ……
  是她,不可能认错。
  彭天悄悄躲在今州街头的一处小巷子入口,目光死死盯着那道浅霞红色马尾辫的婀娜倩影,眯而狭长的眸子里好像能够喷出火来,褴褛到几乎可以说是破布的衣服下,是瘦到近乎皮包骨的身形。
  他太熟悉了,五年前,就是这道妩媚轻挑的倩影恍如女神天降杀进了他们寨子。身形犹如不曾落在过地上一样左右飘飞,赤红色翎羽如刀锋乱舞,在空气中划出道道火流。若是多次抵抗,就直接夺走性命。
  他的父母,也同样死在那几片翎羽之下。
  “长离大人,早上好。”
  “嗯,你们也好,吃过早饭了吗?”
  只是,此时的仇人却和印象中完全不一样。那个有如杀神一般,视人命为草芥的轻佻女子,那双锐利狭长的黄金瞳此时已然柔化了许多,眉目间尽是盈盈笑意。整个人周边四溢着温馨祥和的气氛,让人放松下来。
  但,彭天是不会被迷惑的。
  在寨子被攻破之后,他谨记着首领说过“被官兵抓住会生不如死”的话,避开了所有官方势力跑到了荒野。几度被饥饿缠扰,差点点就化身频率回归天地了。
  在寨子里,虽然父母也是天天打他,骂他,但是起码还有一口白粥吃。
  而让他连一口白粥都没得吃的,就是他此刻跟踪的长离大人。
  彭天颇为紧张的看了眼戴在中指上的紫红色平滑圆戒,如今也不过才十多岁的他之所以敢向长离复仇,这是唯一的倚仗。
  “可惜……终究是对明庭科技的模仿,要是对方精通占卜语言一类,或者先天共鸣力强大的话,又或者意志力坚定的话,不说能不能改写对方意识,甚至被反噬………”
  那个神秘女孩的最后几句话因为隔的太远,彭天没能听见。在前者把戒指随手一丢,蹦蹦跳跳的走远之后,又过了几分钟都没有什么动静才走过去捡起来。
  “呼……”
  深吸一口气,彭天再次探出头想要继续跟踪长离,却惊愕的发现街道上已经看不见那道妩媚倩影。
  而近乎是同时,那有如银铃轻响,又好似春风拂脸的温柔嗓音从他身后传来。
  “小弟弟,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
  彭天被吓得惊叫一声,猛然回过头,只见刚刚还在街道上边的长离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身后不到一米八地方,嘴上正挂着那抹一如既往的温婉笑容。
  无论是那时还是刚刚跟踪,他和长离都隔着相当远的距离,如今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才让他看清了长离的样子。
  老实说,哪怕他现在对对方只有怨恨,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
  一头浅赤霞色蓬松长发随风微微飘扬,边缘那抹不彻底的渐变白一下子就让层次感达到了一种顶峰,长的都用富有瑝珑风格,写有古文字的丝绸黑色蝴蝶大结扎成一束马尾,如九天银瀑落到小腿处,清爽而利落干练。
  但偏偏短的一部分走的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格,蓬软柔顺的头发向左右两边整齐顺长,就像一颗微微蓬起的绒小毛球,可参差略齐的刘海又给了一种不同于干练的轻挑,双耳旁的白色头发绑成了两条粗叠两三下的小麻花辫,更增添出一种可爱。
  头顶那两片金光灿灿的厚金色团花装饰不但不显得土气,相反是一种今州式的含蓄和贵气,如同一位深闺的贵妇。
  “你,你……”
  看着这位比自己高了两三个头的大人,彭天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语无伦次的一遍遍重复着一个“你”字。
  “啊,很漂亮的指环呢,能给我看一看吗?”
  老辣如长离这般的人物,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彭天那枚戒指的危险,但是她那精致美丽,线条柔和的漂亮脸蛋上仍然是那副好像什么都没发现的笑容,轻轻伸手想要把彭天的那枚戒指弄下来。
  毕竟只是一个多岁的小孩子,彭天一时之间居然真的以为长离只是想看看戒指,但是心中对她的怨恨还是让他下意识拍开了长离伸过来的手。
  长离也没有料到这点,愣了一下。而就是这么一下,让他反应了过来。
  “我,我,我——给我听话!!!”
  一声激动的喊叫,紫红色戒指中发出了一模妖异奇怪的红色光团,以一种难以反应的速度直直冲向长离眉心。
  !!!
  长离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但还不等她有所反应,那抹红色光团又从她眉心中浮现,瞬间冲向了彭天的额头。
  ?
  原本还因为戒指生效而面露喜色的彭天甚至没来得及变化表情,就被这光团击晕,后脑勺着地,直直躺在了地上。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已经没有足够的精力去想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脑袋很痛,很痛,接着意识就直接断片,漆黑的虚无占据了一切。
 
  ……
  不知过了多久,彭天幽幽的醒来,首先映入眼的是一副精美的木画。
  是的,木画。这是一张相当奢华的今州风格木床,方方正正,连带着床盖整体呈现一个上下长中间窄的样子。每一处装饰的地方都刻满了花纹,空间充裕的地方甚至就干脆是鸟树花草,直接成了一幅画。
  这是……哪?
  他心中困惑着,想要挣扎着起身查看,但是恢复过来的身体感觉让他完全不想离开这柔软而温暖的被窝。
  已经多少年了,他在外边风餐露宿,完全就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铺。
  就这样,彭天躺在床上观察附近的环境,可以看到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四四方方,不过家具少的可怜,只有这张床,一张在窗户下的柜子,上边放着一只青色的花瓶。
  “咔——”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打开了。
  “醒了么,小彭,你没事吧?”
  踩着袖珍漆亮黑色高跟鞋进来的人,自然是长离,那对傲人高耸的雪白巨乳在她匆忙的步子之下左右大幅度晃动。透着那金边深黑高领颈带所垂掉下来的抹胸白带可以看到这团雌肉掀起的一轮轮乳浪,看得彭天一时间面色羞红,那根小小的鸡巴遵从本能的慢慢变大。
  好骚的胸……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但是兴奋之余,彭天还是没有忘记长离是自己仇人的这个身份,怀疑的问道。
  “诶?嗯……我怎么会不记得呢?小彭,我可是妈妈呀。”
  “?妈,妈妈?”
  彭天被这句话震住了,但是看着长离那温婉柔情中带有担心和困惑的表情,还没有能够练出看穿别人表情这个技能的他,也实在不相信这是演技。
  难道说……
  他换换低下头,只见自己中指上那枚原本平滑无光的紫红色戒指,此刻正幽幽的发着亮光。
  “成,成了!!!”
  彭天兴奋地喃喃自语着,但是一旁的长离却是越来越困惑。
  “小彭,你怎么一直都在说胡话?妈妈去帮你叫医生。”
  “不,不用了!”
  长离紧张的想要出门,但是在彭天的这句话之后,他手上的戒指一下子光芒大作,前者的脸上就出现了茫然失神的表情,片刻后又恢复了正常,只是不再想要去外边了。
  这一点更加印证了彭天的猜想,至于为什么长离会自称为妈妈……可能是戒指的设定?所以他直接做出了这样的命令。
  “妈妈,我鸡鸡有点难受,帮我揉一揉。”
  随着话音落下,戒指顿时光芒大作,在彭天期待的目光中,长离伸出那只鲜红中透着金光的翔翎状右手,摸向了前者的胯下。
  “呵呵,小彭,长大了呢。”
  眉目含笑,长离微眯着眼,一脸欣慰。轻轻掀开盖在彭天身上的被子,那顶被大鸡巴顶起的帐篷是那么显眼,以至于让前者都愣了一下,才再继续褪下后者的裤子。
  流亡生涯的彭天自然是没有内裤这种东西穿的,一褪下破烂裤子,那根粗大鸡巴就从里边跳了出来。
  “好重的气味呢……没事,让妈妈帮你清理一下。”
  长离用手握住鸡巴,像是剥开一颗小葡萄皮一样,轻轻把彭天的龟头从紧包着的包皮中剥了出来。腥哝骚臭的味道让长离一时间蹙了蹙秀眉,但马上又变成了无可奈何的宠溺笑容,弯着细腰,微微张着樱桃小嘴,慢慢把头靠过去。
  长离天生共鸣力强大,平时体温正如她的共鸣能力一般滚烫。彭天虽然在流浪期间接触过很多人,从他们那学到了各种粗俗用词和生理知识。但归根到底也不过是个小处男,特别容易被拿捏的小处男。
  与他鸡巴直接接触的长离的纤纤素指是那样的滚烫,带着一团激发人性欲的欲火在他的鸡巴上划过,接着又紧紧一握,那烫热的感觉就像是一只毛茸茸的软热水袋,要把他的鸡巴给融化掉一样。
  这种感觉让彭天大脑一片空白,一个才刚褪包皮的小处男怎么受得了这种刺激?嘴里已经发出了失神的呢喃。
  “好,好舒服……”
  “舒服吧?呵呵呵,小彭真可爱呢,不过第一课都还没有开始哦?”
  说罢,不待彭天反应,长离轻撩开耳旁那霞白透粉的发丝,晶莹剔透的透明唾液从朱红艳唇上流下,拉出一条反光闪亮的银丝滴在他的鸡巴上。
  温热湿黏的口水落在龟头上,顺着狰狞的血管向下自然流动,这股温湿的感觉随着时间慢慢淋湿整条鸡巴。
  “嗯,差不多了。”
  长离满意的点了点头,就直接弯下腰,张大嘴巴,上下贝齿之间还连着一条银丝,慢慢的把整根鸡巴一点点完全吞了进去。
  “哦,哦哦哦——”
  彭天只觉得那软嫩滚烫的小嘴就像是一台快感制造机,从龟头碰到美唇的那一刻起就全是一种透过脊椎直直冲击大脑的酥麻快感,每一寸地方都被紧紧包裹,像是被黑洞吸入无法脱离。
  尤其是长离探头过来时带着的那一股甜腻媚香,好像是加了糖的热牛奶,又好像是混在春风之中的那一抹花香,从鼻尖钻到了心头,不断抓挠彭天的理智。
  “唔……唔唔唔唔(那,我要动了哦?)?”
  口里还含着鸡巴的长离用鼻音发出了疑似意义不明的声音,彭天完全没有听懂,前者却已经开始自顾自的上下摆动着头。
  长离这几下完全没有考虑到彭天的性经验问题,只是单纯的由着心底那股平时隐藏在理智之后的欲火驱动,用力吸住,在口腔里形成了一个真空效果,两边洁白脸颊都色情低贱的凹了进去。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
  原本光是含着就已经够刺激了,这一下摆动起来,那种酥麻瞬间激烈数十倍,就像一道电流在尿道之中炸开。
  “妈,妈妈,我要尿了!”
  彭天完全不知道这就是他一直听说过的射精,只觉得自己要丢脸的憋不住漏尿了,急急忙忙想要推开长离,只是手碰到那柔顺漂亮的头发,那手感更加剧了想要尿尿的感觉。
  “唔~”
  长离“寸土不让”的牢牢用嘴锁住了他的鸡鸡巴,还使坏的用上了灵巧小舌头,细心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处角落,每舔舐一下,彭天浑身都会被快感侵蚀,如触电般抽动。
  接着,这种快感来到了顶峰,储藏在阴囊之中的小男孩粘稠厚白处男毕业精液被从中榨了出来,气势十足的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这这这,这是什么感觉?!!!
  彭天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话去形容这种感觉。爽,还是舒服,还是不断往前加上各种各样的定词都无法形容这次奇怪的“尿尿”。
  长离这时候还含着彭天的鸡巴,加重了吮吸的力度,直到把里边的最后一滴精液吸了出来才停下。
  “啊——”
  她魅惑成熟地张大嘴巴,白洁贝齿漂亮整齐,一股甘腥混着粘腻的味道传来,粉红色舌头上是一团团粘稠乳白的浓郁精液,朱唇边上还流淌有白白的一丝。
  “呼噜”一声,长离白净玉颈上喉头一动,再度开口时,里边的精液已经不见。
  “多谢款待了?呵呵呵呵——”
  ……
  那之后,长离给彭天教授了正确的性知识以及性爱观,他才知道了原来自己刚才就是流浪者们口中的射精。
  当然,在戒指的影响下,长离似乎忘记了给儿子口交可不符合正常的性爱观。
  在其他人的眼中,彭天就是长离新收养的继子,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彭天自然也是没有什么意见,现在的生活和过去比起来就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既然你把我妈妈杀掉了,那你就要补回来,这样想的彭天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一切,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而“射精”的感觉,让他念念不忘。
  所以每天晚上,长离忙完工作之后都会回来,用手,用嘴,用那对巨乳来帮他撸动,射精,再一脸享受的吞下全部。
  其中关于那枚紫红色戒指,彭天还发现了一些特殊的功能,比如说一开始因为听说鸡鸡小会被嘲笑,他想让鸡鸡更大一些,第二天早上红光一闪,还真变大了一些。
  又例如说持续的时间,到现在他能在长离手底下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而今天晚上,又是长离下班的时候。
  “小彭——还没洗澡吗?”
  “我今天也想和,妈妈一起洗……”
  虽然说已经一起洗过了几次,长离还好几次在洗澡的时候帮他处理性欲,但是要实际说出这句话,彭天还是有些羞涩。
  好在有捡来的紫红色神秘戒指,他知道长离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果不其然,长离点了点头,温婉一笑。
  “好,那你先过去,我换个衣服。”
  
  赤身裸体坐在盛满热水的瓷白色大浴缸之中,彭天只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都在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似乎能与这热水产生共振。
  他今天要做一件事,他要体验真正的做爱的感觉。
  要知道听其他人说,这插进女人逼里面的感觉和其他部位是完全不一样的。
  不一会儿,他所期待的脚步声从门外响起,“咔啦"一声,那丰满白净的诱人胴体就毫无保留的出现在面前。
  “久等了。”
  长离丝毫不遮掩身上赤裸着的全身,那头霞红渐变白的美丽高马尾和小麻花辫子这时候也放了下来,整体仍保持着水母头的形状,但是比起平时显然多了一分锐利。
  那对硕大丰满的巨乳雪白Q弹,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而上下晃动,牢牢抓住了彭天的眼睛,粉嫩坚挺如小樱桃一样的乳头边缘围着一圈比常人大的多的深色乳晕,格外的贱媚色情。
  彭天直勾勾地看着这副完美色情的高挑胴体,直到长离走到浴缸前,踮起那纤细修长、拥有着宛若艺术品的完美比例的玉足踏入水中,将水面慢慢挤升。
  其中最让人注目的,是那洁净玉腻,洁白参有一小撮淡白红色卷曲阴毛的小穴。那完美的户型娇健而精致,两条深壑引导着视角向胯下那粉嫩小穴转去。
  ……彭天那被紫红色戒指改造的粗大鸡巴勃起了,从水面下抬起头,紫红色的狰狞硕大龟头顶出水面。
  “小彭又长大了呢。”
  对于这快的不自然的生长速度,和完全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大鸡巴,长离全然没有发现异常的样子,只是一边温柔的笑着一边向彭天靠过去。
  “今天,想要用哪里呢?”
  长离看着彭天妩媚一笑,那双水灵灵的狭长柔和的琥珀色眸子里好像能渗出团团春波,那种魅惑的气氛如春水四溢。
  “我想……”强压下剧烈心跳,彭天直直盯着那个骚逼说道“我想插进去,妈妈……”
  “什——不可以哦?小彭,妈妈跟你说过的,用手还是什么的都可以,只是女人的小穴是一定要和喜欢的人才能用的!”
  虽说前边的事情也已经十分违背伦理,但是这件事显然已经是这个状态下的长离的底线,向来对彭天百依百顺的她这个时候严厉的拒绝了这个请求。
  只不过对于彭天来说,这不是请求,而是要必须要做的事情。
  “可是我喜欢的人,就是妈妈呀?”
  “诶?”
  长离听了这句话,一时之间也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而彭天已经开始行动,紫红色戒指上光芒大放。
  “哗啦哗啦哗啦”
  一阵在水中移动的破水声响起,彭天整个人趴在长离身上,脑袋埋进了那对巨乳之中,那嫩弹软热的感觉将他包裹。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和长离所相碰的每一寸肌肤上传来的感觉都是这样的如美玉般的细腻,软弹,让人一瞬间生出一种不公的感觉。同样是人,但自己是这样的平凡,而长离则不像是凡间人。
  那是天上的仙子,是高高在上的天上之物。但是现在这样的仙子就在他彭天的胯下,甚至还是自己的妈妈。
  多重刺激下他心底涌起了无比满足的征服感同优越感,腰已经先一步意识前后摆动起来,粗壮的大鸡巴在小穴外围一阵乱顶。
  “不行!小彭,快停下来!”
  在紫红色戒指的影响下,长离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够半训斥半哀求的希望彭天能够停下这样的不伦行为。
  “妈,妈妈,求求你了,让我进去吧,我的鸡,竖起鸡硬的琥珀色难受——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好吗?”
  彭天在鲁莽冲撞了几下也没能捅到小穴里之后,稍稍冷静下来,这两三个星期以来积累的经验让他选择停下动作。装作一副难受的样子,从乳浪中抬起头,向长离撒娇哀求。
  “……”
  长离闭上了那双琥珀色美眸,洁净额头上蹙紧锁纹,许久才再次睁开。
  她伸出火红色的秀手,竖起食指。
  “只能,这一次哦?”
  “妈妈最好了!!!”
  达到目的,彭天得逞的笑了出来,至于说的这只有一次嘛……
  长离妈妈的话,肯定会不断地让步的吧。
  
  “嗯,女人的阴道是很大的,但是实际上能插进去的地方就是在下边一点。嗯对,慢慢探,等到这个比其他地方深一些的地方的时候再往下边……唔—~!!!”
  出了浴缸,躺在浴室的瓷砖上,彭天则一如刚才把头埋在雪白双峰之间,长离用那只鲜红素手轻握住彭天的大鸡巴,精致漂亮的柔和脸颊上泛着圈圈潮红,引导着这根狰狞肉棒一点点的在自己体内深入,探向那个女人生宝宝的房间。只是在肉棒探到入口处的时候,就突然发力,直接迅猛的捅了进去,引得她一声娇鸣。
  这是,那位义人,也未曾能触碰的地方。
  “小彭~怎么可以,这么突然~”
  “抱歉妈妈,我忍不住了!”
  彭天大力抽插着,一下又一下,剧烈而迅猛的撞击长离那早已经淫水四溢的粉鲍蜜穴,那种比嘴巴舒服无数倍的滚烫感、粘滑感,紧收包裹感刺激着他的鸡鸡,好像这小穴生来就是为了榨取精液而存在一般。
  但是还不够,他还想要很多的快感,一边“啪啪啪啪”的媚肉对碰,抽插不断。一边伸出手,抓住了长离那对吹弹可破,一只手完全抓不住的柔嫩巨乳,雪白色随着他的手指抓握挤压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从手指之间的间隙溢出。
  “唔……嗯……唔嗯~儿子的,插在里面……”
  或许是想维持家长的尊严和脸面,长离压抑着自己的感觉,面对彭天那早已经把蜜穴肏的泥泞不堪的猛烈抽插攻势也只是脸色潮红,偶尔从唇边泄出几声酥人骨软的,忍耐不住的娇艳呻吟。
  但越是这样,彭天越是有一种好胜心,想要从她口中听见更加娇艳的娇吟。
  “不用忍,妈妈,我也想看看妈妈更加淫乱的样子!”
  “啊~哈……妈妈,怎么可能,淫乱呢?小彭~这种词……不能,不能~乱用哦?”
  长离还在否认,但是那迷离而飘忽的拉丝眼神,那每说一个词都带上的蜿蜒尾音,不时颤栗抽动的娇躯,无不比她更为诚实的承认了这一点。
  全速抽插,彭天吃力的喘着粗气,那种整条输精管都在灼烧的感觉再次传来,但这时他已经没有了“漏尿”的恐惧,而是全身心的享受射精所带来的极乐。
  “妈妈,我要射了!”
  “!不,不行!不能~射在里——””
  话音未落,彭天就再次用力挺送腰肢,粗长坚硬的肉棒带着一往无前气势,在粘稠湿腻的淫水润滑下,冲破左右两边的褶皱阴壁,直直捅进了蜜穴的最深处,重重撞在那埋藏在阴道最深处的粉红肉色子宫颈。
  接着,滚烫的鸡巴抵着子宫颈,猛地抽动了两下。一大团粘稠浓郁的炽热精液从那硕大龟头上爆发的喷射出来,直灌入到那间宝宝出生的房间。
  “唔噢噢噢哦哦”
  长离这时再也忍耐不住,如母猪一般低贱淫荡的高亢齁声从喉咙深处发出,平日里收放自如的共鸣力也在这时失控,体温一下子飙升,汗液被蒸发,整间浴室顿时烟雾缭绕,烫热烫热的淫水从蜜穴中喷涌而出,在浴室中划出一道淫靡曲线,“哗哗啦啦”的打在瓷砖上发出清脆回声。蜜穴肉壁更是来到了一个好像可以让肉棒融化的温度,用一种不射完绝对不能拔离的气势紧紧夹住了肉棒。
  “妈妈,你,你夹的好紧——又要射了!”
  彭天这么叫着,刚刚射精,本就敏感的鸡巴被这极品蜜穴再这么一夹,完全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就直接被缴械,二次射精。
  “齁哦哦哦哦哦”
  滚烫的精液再一次喷射,长离再度发出了一声比先前还要激亢的高潮呻吟母猪呻吟,新射出的精液推动着前边射出来的精液继续前进,直至塞满了整个子宫,才又溢流向了阴道。
  淫水溅射得更厉害,被长离本身共鸣力加热过之后的体液在空气中划出一到烟雾缭绕的淫靡水流。
  她本能的向后仰起头,霞白色渐变发在空中一甩,粉嫩细舌吐出,无力的垂在朱唇上,莹莹唾液顺势被甩出。
  这高潮足足持续了几分钟有余,这一道蒸汽飞腾爱液水桥才慢慢减弱,直到再也流不出来。
  “哈,哈啊,哈啊,哈啊……”
  沉浸在高潮那酥麻余韵中的长离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硕大雪白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浮动,泛起一层层激荡的乳浪,完全不见平日里的优雅和从容。
  她疲倦地抬起手,用纤细修长的小臂遮住了脸,想要保持住最后的体面。
  但,满足的把鸡巴抽离蜜穴,拔带出一条乳白色精液拉丝,任由精液从长离的小穴中溢出的彭天,抓住了她的手。
  在紫红色戒指影响已经精疲力竭的长离又怎么能够阻止呢?小臂被拿来,那勉力想要维系的自尊也在这时被打碎。
  那精致漂亮的圆润瓜子脸上,表情管理已经完全崩坏,婉媚有神的琥珀色美眸翻起了大片大片的眼白,一副愚蠢失去理智的阿黑颜,白皙细腻的脸颊上潮红的的好像可以透出血。
  这哪还是那位高高在上的长离大人,就如同那些在男人床上辗转反复的妓女母猪一般,只是一只单纯被肏坏了的母狗。
  在这之后,她和彭天就不仅仅只是母亲和儿子的关系了。
  
  “晚上好!长离大人,呀,您,换新衣服了呢。”
  深夜的今州,人流稀少,只有橘黄色的路灯为为数不多的行人幽幽照明,身着从脖颈一直包裹到小腿的棕色超长风大衣,戴着一只黑色漆皮手套的美丽女性被叫住之后一愣,略显僵硬的回过身。
  “有什么奇怪的吗?小黄。”
  “啊,不……只是说,长离大人平时不都是穿着那间外套吗?突然见到其他的衣服吧,有些,不习惯。”
  令尹府的小职员摸着头这般说着,视线却不由的被那洁净脖颈和秀丽锁骨上的黑红色皮革项圈所吸引,长风衣裙摆下露出的高油亮黑色蕾丝袜和尖底高跟小靴子更是一种原始性欲的挑起。
  不愧是长离大人啊,见多识广,明明什么都没露居然这么色情……
  职员这么想着,突然发现长离大人的身材是不是有些走样了?那棕色长风衣包裹着的肚子,好像有点太大了。
  “嘛,毕竟那是今夕送给我的礼物,我平时可得好好穿着才行。”
  一如平常的婉媚笑意,如同春季的太阳一般温暖,哪怕现在带着口罩遮住了嘴巴,职员还是能够看到底下那被遮盖的,微微翘起上扬的鲜艳红唇。
  这彻底打消了小职员的疑惑,他笑着回应道“啊啊啊,长离大人真是温柔呢,那,我也不打扰您了,再见。”
  “嗯,明天见。”
  长离点点头,霞白色渐变色长发的马尾辫随夜风飘动,一如平常,温婉端雅。
  “唔姆……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只是,在职员离开之后,长离长长地舒了口气。突然她蹲了下来,蜷缩着身子,娇躯发颤,大口大口的如兰热气随着喘息打在口罩上,许久才缓过来起身离开。
  而离开的时候,原本她蹲着的地方,留下了一摊晶莹的水洼。
  在暗淡无光,只有月光照明的小巷子里东拐西弯,长离来到了一处暗门之前,从口袋里拿出钥匙。
  “咔啦——”
  机括运作声响起的同时,彭天的声音也从里边传来。
  “妈妈来了?快过来快过来。”
  这里是今州曾经的一处富商的私人调教所,每一个房间,每一处设施都充“斥着他个人的强烈性欲。
  早在两年前,这位富商就因为涉嫌强迫少女卖春与强奸等一系列罪名被巡夜人送进了监狱,而这一处罪恶又淫靡的地方就被封存起来,因为位置太过于偏僻,令尹府暂时也没有改造或者推平的打算。
  前几天彭天跟着长离去令尹府学认字,用各种卷宗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里。
  经过他两天的打扫,这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全部样子。
  
  “妈妈,有好好按照我的要求吗?啊,大衣直接烧了吧,这里不缺衣服,我还找到几套很适合妈妈的哦。”
  彭天走到门口,笑嘻嘻地和长离说道,后者那反着泽光的漆皮黑色口罩遮不住的细腻白皙脸颊上泛起红晕。
  “小彭?怎么穿成这样?”
  长离困惑着,向换了一身新衣服的彭天问道。后者现在身上穿着一身开裆的黑色乳胶衣,肉棒高高挺立,脖颈间挂着铁刺尖的白铁脖圈,背着只小背包。
  “从这里找到的,感觉挺合身就想试试——好了妈妈,快点快点。“
  “……”
  被彭天这么催促,长离咬咬牙,驱动了共鸣力。
  “轰——”
  熊熊离火在长离身上燃起,片刻间就将身上的口罩和风大衣,丝袜给烧了个干干净净化为些许灰烬飘飞。
  最醒目的,是那圆滚滚鼓起,仿佛一只巨大气球,九月怀胎一般的大肚子。肚皮被撑得粉里透白,原本小巧凹出一条曼妙曲线的肚脐被拉开,一种肥骚的美感自然浮现。
  褶皱遍布的粉嫩菊穴里,插着一颗如砖石般闪亮璀璨的巨大圆尖头肛塞,尾端连着一条雪白毛绒的尖头假狐尾。
  丰满细腻,吹弹可破的巨乳随着动作而让人目眩神迷的晃动。黑色塑料爱心胸贴遮住那一点点的粉红乳头,却漏了一圈深色诱人的乳晕在外。
  ……长离侧着头,面色潮红,琥珀色美眸中含带羞涩。伸手捋了捋脸颊庞那几缕浅霞白色渐变发丝,那金色团花发饰在迷离灯光下熠熠生辉,玉肩上飘带着一小缕离火。
  “妈妈……能听到茶水在里边打咕噜的转呢。”
  彭天怀抱着长离,微微弯下腰,把耳朵贴在长离被灌满上等茶水的肚脐眼上。
  “……小彭,不要……说这些……让妈妈害羞的话……”
  “可是,我觉得妈妈这样很漂亮啊,为什么要害羞?”
  装作不明所以的歪了歪头,彭天从背包里摸出了两只写满性暗示性字词的红黑笔。
  “妈妈我要画画——你弯掉腰——”
  听到这句话,长离脸上浮现出一丝慌张,摇摇头。
  “不,不行。妈妈明天还有工作要做,不能被别人看到的。”
  “欸——可是,上边说很容易洗掉的?”
  彭天直接抬起手,戴在中指上的紫红戒指光芒一放,长离顿时眼神涣散,一会儿之后又回过神来。
  “嗯……好吧……”
  一边迷迷糊糊地说着,长离一边挺着大肚子,颇为艰难的弯下腰让彭天的手足以碰到她胸脯以上的部位。
  “刷——刷——”
  水性笔的粗硬长方形状的笔头划过长离细腻水润的肌肤,与几乎微不可见的寒毛触碰时发出声音,一个个粗俗不堪的低俗词语,一个个基于她身体部位而画就的粗糙图案在她身上出现。
  不一会儿,彭天完成了他的“创作”,满意地盖上笔帽。
  “很漂亮哦妈妈,你看!”
  他指向了角落里的一面巨大落地镜,透过上面倒映的身影,长离看到了自己身上那些粗贱低俗的图案和文字。
  绕着爱心乳贴,彭天用笔在上面又画了一个圆圈,围着圆圈向四周点点点。鼓起的肚皮上写上了小孩子潦草的“母猪”、“母狗”一类的侮辱性词汇,大腿根部写上了“正”字,那熟骚桃臀上画着一个大大的黑桃♠️标志。
  现在她完全就像是一个任人使用的肉便器,浑身上下找不到一点干净的地方,是只为男人的鸡巴而服务的低贱工具。
  “这是……我?”
  这种感觉让长离有些发愣,子宫从小腹深处发出了阵阵烫热,淫水悄然从蜜穴中渗出,顺着大腿上的几个正字滴在地板上。
  作为今州二把手的她拥有着绝对的权利,又怎么可能会去纹身?而眼下这些类纹身的涂鸦就像是一层印记,彻底给她打下了妓女一般下贱的标签。
  “妈妈很兴奋嘛,戴上这个——我要骑马!”
  彭天再次从背包中拿出从这里搜出来的情色道具,长离受那紫红色戒指的影响,只是顺从的接过,穿上。
  那是一条由几条黑色丝绸线条和中心的三角形蕾丝布料组成的内裤,但是说是内裤也不准确,一根硕大可怖的黑色假屌就这么固定在中心的三角形黑色蕾丝布料上。
  长离双手捻住布料线条,先让两只纤长玉足穿进,接着向上一提。
  “嗯~好大”
  黑色假屌在淫水泛滥的蜜穴中如鱼得水的一插到底,甜美呻吟从朱唇边上泄出,她又用力往里边按了按,让它彻底固定在自己泥泞的蜜穴里。
  之后是彭天递过来的第二件东西,那是一个粗犷的木制口枷,上边那一团明显和其他木质不同的阴影,是无数个女孩子被迫咬着它在一根根大鸡巴下娇喘呻吟的证明。
  长离毫不犹豫地张大嘴巴,把木枷横放外齿唇之间,把绳索往后脑勺上绑起,将其牢牢固定住。
  遵从着彭天说要骑马的要求,她俯下身,阡阡玉手趴摸在地上,双腿弯曲,圆靓完美的膝盖顶在地上,俨然就是一匹时刻准备让主人骑上去的骚母马。
  彭天二话不说就跨着腿骑了上去,坐在长离盈盈一握的腰背上,手上握着一根多条绳子汇成的皮鞭用力向那画上黑桃♠️纹的骚熟肥尻上一抽,“啪”地一声之后留下一道红纹。
  “唔——”
  唇齿间被口枷卡住,长离只能够发出一声闷哼,扭动骚浪桃臀一步步向前爬去。
  “驾驾驾”
  一只手抓住长离柔顺滑亮的霞白色渐变长发马尾辫,彭天就像是抓住马儿的缰绳一样扯动,让她朝他想要前进的方向。
  长离就这么一步步的爬着前进,蜜穴里赛着的粗黑假屌和菊穴里灌满的上等茶水不断刺激她,一道水痕就这么跟着她爬行的路径。每动一下,白腻巨乳就会和那鼓成圆滚皮球的大肚子,那蜜桃骚尻一起晃动。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处房间,一根银白色钢管竖在地板和天花板之间,旁边则是一座奢华柔软的沙发。
  “妈妈,看这件——超适合你的哦?”
  彭天笑嘻嘻地亮出手中那暴露色情的衣服,顺便给后者下了口枷。
  “这,这么不知廉耻的衣服……”
  “诶——妈妈本来就够不知廉耻了吧,现在肚子里还全是茶水呢……这时候还讨论这个,不是有些莫名其妙了吗?”
  ……长离无言反驳,的确事到如今顶着这只大肚子和插在蜜穴里的假屌讨论这个,有点太做作了。
  她默默伸手,揉了揉彭天的小脑袋,宠溺地笑了笑说道“除了小彭以外,妈妈可不会对别人这样哦?”
  ………
  彭天一时愣住了,他本以为长离早已成了一头只会摇着屁股乞求肉棒怜悯的母猪,但从来没想过。
  一切只不过是出自,被那紫红色戒指扭曲放大的母性,对儿子的宠溺。
  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彭天心中酝酿,让他一时间胯下都软了下来。长离见状,开始“悉悉索索”的穿起衣服。
  一会儿,那妩媚轻挑的嗓音响起。
  “小彭,你看妈妈……漂亮吗?”
  !
  彭天抬头看去,那件自己亲自为她挑选的衣服,的确是那样的美丽。
  莓红色的花纹金边面纱半透不透的遮掩着下班张精致脸颊,仿佛给一朵玫瑰加上了一层泛红薄雾,朦胧而梦幻的感觉反而更加让人欲罢不能。一双琥珀色狭长美眸露在外边,目含春水,眉黛传情,好像天底下属于女子的柔与魅都聚集在她这一双能说话的眸子里。和她身上的其他元素一起,反射着粗俗而又富有异域风情的情色美。
  透光的黑色蕾丝荷花边长手袜将一双素手紧紧包裹,勒出上边的每一处媚肉,纤细而又修长的完美比例。
  同样用黑色蕾丝透光高筒袜包裹的完美双腿修长而又带着点婴儿肥,是最符合她这样成熟女性的骚肥色气。
  金色金属链子带着金属间相互碰撞的“沙沙”声在长离那对丰满硕大的巨乳上,在水蛇般纤细柔软的腰肢间,在骚熟蜜桃般的美臀上环绕。与面纱同材质的档布是那样的色情,如同一扇半遮半掩大门,正邀请着人们打开。
  彭天,勃起了。
  长离抓住那根钢管,她没有学过那些淫荡的舞步,只是就这这根管子开始即兴表演。
  舞姿翩翩,臀浪晃荡,媚乳摇动,偏偏这样灵动飘逸的舞姿却是由这么一位挺着大肚子的舞女完成。
  “妈!”
  再也无法忍耐,彭天三步并作两步走的冲到长离面前,粗暴地抓住那粗细有致,骨肉均匀的完美玉足将它向上掰去。而后者,则是在面纱下带着妩媚笑意,配合着摆出齐平色情,将私处毫无隐藏的暴露出来的一字马,纱制档布垂在一旁,更显诱惑。
  这么多次的教学,彭天早已熟知女性阴道的构造,站在小凳子上,硕大龟头在蜜穴入口处微微一探,一压,一顶。“噗呲”的真空声响起,大肉棒直直插入粘腻湿烫的肉穴中,直直顶在最敏感的G点。
  “啊,啊啊”
  长离忍不住发出浪叫,但彭天并不打算仅仅只是肏这骚逼,更是伸出手,摸到小穴上方的褶皱区,拨弄那硬挺、像男人鸡巴一样勃起充血的阴蒂。
  双重刺激在体内升华成一道快感欲火,从小穴中直直烧到脑子,肠道中灌满的清香茶水在这时也随着彭天的猛烈抽插而被撞得在肚子里晃荡不定,火辣辣的感觉不时从胃里翻涌,但是在大量分泌的雌性激素下又变成了一种另类的快感,不由得夹紧蜜穴。
  “妈妈,你今天,比平时都要紧——真是条骚母狗!”
  “嗯嗯……小彭,不可以这样子说妈妈——妈妈不是——齁哦哦哦哦哦”
  长离刚想说些什么,话就被彭天用大鸡巴硬生生用大鸡巴顶了回去。
  “还装!逼里面吃着自己儿子的鸡巴居然还不承认!”
  彭天顿时加快了抽插速度,好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睾丸和大腿根部疯狂打在长离的蜜桃肥臀上,“啪啪啪”的肉体交合声在房间中激烈回荡,前走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呲呲呲”的一股股从被剧烈抽插的蜜穴中飞溅。
  长离的脸部表情早已崩坏,出现了那最为经典的母猪阿黑颜,小巧嫩舌下垂着,好像已经失去了控制。
  “妈妈平时也有这些需求的吧?平时工作那么多,那么忙,我见过的哦?妈妈藏在枕头底下的那根假屌,比我的还要大,还要长,伸缩起来的速度比我还快。”
  “!”
  听到这句话,长离精致漂亮而又崩坏了的美丽脸颊上顿时划过一丝惊恐,她想开口解释,想要用她那超出常人的智慧给自己找补。
  “~那个是——哈啊———”
  但是彭天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再次用大鸡巴狠狠的顶撞住长离的G点,让她剩下的话在喉咙中变成了母猪的齁叫。
  “妈妈,只需要当我的母狗就可以了!我也只想肏妈妈这一条母狗!我们来做约定吧,只要妈妈当我的母狗,我以后一定好好识字,好好学习,妈妈也可以像不用在外边那样隐藏自己,在家里挨肏!”
  一边大叫着,彭天没有停下大鸡巴的抽插,在阵阵快感的侵蚀下,长离的大脑像是融化了一般粘糊,心里防线渐渐放下。
  “啊,哈,那,那,约好了哦~”
  !
  彭天看着那伸出的纤细火红色小拇指,愣了愣,同样用那粘满淫水的小拇指去拉住。
  温暖有力的小拇指相互勾住,紧紧相连,黏滑淫液从中流下。
  “妈!你现在,是什么?!是我的什么?!”
  心中激动,彭天用力勾住,拉紧那根小拇指,大鸡巴更加用力的抽插。淫水四溢,打在瓷砖上“哗啦”回响。
  “妈,妈妈是,小彭的母狗,是小彭的专属母狗!”
  近乎痴狂的淫语顺着性欲就这么自然而然的从口中说出,彭天又猛地抓住那尾肛塞。
  “等——”
  长离还没能把话说出,他就一把把肛塞扯出,一团肠液混杂茶水的滚烫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点点滴下。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括约肌被长期撑开,早就暂时失去了那灵活的回弹功能,在长离那几乎有些凄厉的娇鸣中无法闭上,肠胃中那灌满、又被她的共鸣力所加热的茶水从那突然出现的出口中汹涌奔去,就像是一挺高压水枪射在彭天的腿上,地面上,裆部上,激起朵朵水花,蒸汽马上充斥在房间之中,梦幻迷离。
  在这种激烈的排泄式喷射之下,长离的蜜穴肉壁紧紧包裹着彭天的大肉棒,菊穴中的快感同蜜穴中的快感相互交织融合化作一道名为高潮的生物电讯息,痉挛般猛然夹住彭天的鸡巴,强烈的刺激让他也忍不住来到高潮。
  “妈妈,要射了!!!”
  “射里面,射到妈妈的骚穴里面!”
  在二人高亢的叫声之中,同时达到了高潮,乳白色泛黄的粘稠浓郁精液在蜜穴中发动总攻,直直射入子宫之中。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 ”
  长离那漂亮有神的琥珀色眸子彻底被眼白占据,樱桃小嘴中不断喘着气,湿气润湿了面纱,发出一阵阵母猪一样的雌性声音。菊穴受这影响,更加剧烈地大张开括约肌喷射。
  “噗呲——”一声之后,彭天的大鸡巴从紧紧包裹,好像不愿意放开的长离的蜜穴中抽离,拉出一条乳白色粘液丝。
  在高潮的余韵之中,长离那滚圆的大肚子已经消下去大半,彭天坐下来,张大口对准那像撒尿一样喷出弧状茶水的菊穴口,用力按压。
  !“哦哦哦哦哦哦哦”
  “咝——”
  原本已经弱了许多的水流顿时又汹涌起来,烫热烫热的茶水混杂着肠汁就这么落在彭天嘴里,清香与腥甘咸混合,另有一番滋味。
  “妈妈的茶,真美味啊。”
  彭天这般满足的评价道,而长离已经一副阿黑颜,暂时回答不了他的话了。
  之后的每一个日日夜夜都像这般,只不过彭天他也在努力,一步步融入了今州,更加贴近了长离之子这个身份。
  毕竟,他可不只是想让长离妈妈当他的母狗。
  他还要娶了她,让她一生都只能陪在自己身边。
  
  只是,真的如此吗?
  随便捡来的戒指,真的可以控制住堂堂前中央大官,现今州二把手的长离吗?
  “……如果你有看自己被行不轨之事的兴趣的话,我不拦着,只是我觉得你也不是这种人。”
  今州收容所,一身蓑衣的斗笠客看向一旁的长离,那无神的眼睛里却有着仿佛能够看穿一切的感觉。  
  “……仇远先生,我自然是没有兴趣,我只是……有些感慨。”
  隔着一层厚玻璃,长离看着坐在椅子上,痴呆的看着天花板的彭天,轻叹了口气。
  “除去那些淫秽的事情,他在梦境中发自内心,对我最凶狠的报复也只不过是让我充当他生命中缺失的妈妈这个角色,只不过是想要有个人陪着他。”
  “后悔了?”
  “不后悔,为了今州,这是必要的牺牲。”
  “那为什么还要在这停滞不前?”
  仇远转过身,随手将那枚紫红色戒指丢给长离,径直离去。
  “因为我想记住,通往那个太平盛世,被时代牺牲掉的每一个人。”
  “不要把其他不属于你的责任硬揽在自己身上,令尹之师。如果想要复仇的话,几处残星会的聚点刚好被查了出来。”
  “我也去。”
  长离这么说着,但是在仇远离开后许久,仍然看着那玻璃墙之后的彭天。
  想起在幻境中的一幕幕,她精致漂亮的面颊上泛起一抹情欲的绯色,下体微微湿润,又站了一会儿才离开。
  不……那只是一个幻境。
  长离这样告诉自己,但是下身的反应,却无比诚实的告诉她想要什么。
  久久,长离才转身离去。
  那一天。
  “可惜……终究是对明庭科技的模仿,要是对方精通占卜语言一类,或者先天共鸣力强大的话,又或者意志力坚定的话,不说能不能改写对方意识,甚至被反噬,永远困在自己的世界里,也不一定。”
  那一天,化身为小女孩的残星会会长,有意或无意的压低了最后一句话的声音,这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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