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年薪四百万才行
程锦的家不小，四室两厅，装修很不错。韩谦穿着程锦递过来的旧拖鞋，啪嗒啪嗒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捏着下巴，眯着眼，像个专业的验房师一样上下打量着程锦的家，嘴里啧啧有声，语气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调侃和质疑：
“老程，你没少贪污啊，这房子最起码得有两百平吧？这位置我打听过，市里最贵，要七千多一平。我研究过装修，你这房子装修差不多得一百万，你这老狗日的是不是把老百姓的血汗钱都掏空了，拿去给你那小骚货盖金屋藏娇了？”
程锦被韩谦气得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常秘书连忙拉着韩谦，小声解释道：“可别瞎说，咱们的市长的夫人家境比较富裕，这个房子是夫人买的。”
“嫁妆？老程你续弦了啊？新找的小骚货给你买的？那她屄穴肯定很紧吧？”韩谦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眼神在程锦身上来回打量。
“小兔崽子！你他妈的再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撕烂你的嘴？！”程锦气得脸都绿了，他猛地抬手，作势要打韩谦。
常秘书眼疾手快地拦住程锦，然后又给韩谦解释了一遍才明白，程锦的媳妇家境条件比较好，是个拆迁户，有房有地，家里就俩闺女，就给程锦换了一个房子，这房子程锦的名字都不在上面。
在韩谦狐疑地盯着程锦时，一个带着油污的围裙被扔了过来，不偏不倚地砸在韩谦的脸上。
“前不久我和荣耀的钱董，畅享的林董一起吃了个饭，钱董对你的赞赏很高，说你厨艺不错，去做饭！”程锦没好气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
“我不去。”韩谦把围裙扔回给程锦，双手抱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你不去我就把东城的土地收回来！”程锦威胁道。
“你收回去我就……你！吃！啥！”韩谦猛地指着程锦的鼻子，语气中带着一丝无赖和挑衅。
常秘书在一旁露出了笑脸，他看着韩谦和程锦斗嘴的样子，心里暗自感叹：如果不和这个韩谦做敌人，他真的挺可爱的。这小子虽然嘴巴毒，但却让人恨不起来。
韩谦在程锦的厨房找了半天，最后只找到几袋三鲜伊面。他拿着那几袋方便面，对着程锦抱怨道：“老程，你他妈的就这生活水平啊？堂堂一个市长，家里就只有方便面？这玩意泡也不好吃啊？你这老狗日的，是不是把钱都贪污了去养小骚货了，连饭都不给家里人吃了？”
晚上的餐桌上，三盘炒方便面，配菜就是一碗辣椒酱。韩谦一边吃着炒方便面，一边拿着智能手机对着程锦拍了个照片，然后问常秘书怎么把照片发给温暖，还特意强调不用彩信，太贵了。
在常秘书教这个“山顶洞人”使用智能手机的时候，晚上七点，温暖打来了电话。韩谦拿着手机，对着程锦拍了个照片，然后问常秘书怎么把照片发给温暖，嘴里还嘀咕着不用彩信，太贵了。
韩谦那副傻乎乎的样子让温暖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韩谦那张带着痞气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而此刻，在温暖的家中，她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看着韩谦发过来的照片。她那张清纯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轻轻揉了揉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嘴里小声地咒骂着：“都怪刘光明那个老狗日的！他妈的，把老娘的奶子都揉疼了！韩谦这个死鬼，就知道惹麻烦，害得老娘被那种恶心的老东西占便宜！”
温暖那对高耸的乳房在她的揉搓下轻轻晃动，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硬挺，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对被刘光明揉捏过的奶子深处，此刻正传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感，让她感到恶心又无法抗拒。她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屈辱，但身体深处却又因为那种回忆而产生一丝不被允许的颤栗。她猛地甩了甩头，努力将那些恶心的画面甩出脑海，然后对着手机屏幕上的韩谦，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程锦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眉头紧皱地“嗯”了几声就挂断了电话，站起身拍了拍常秘书的肩膀：“去衙门口，马厚财真出问题了，韩谦跟我一起走。”
“我不去，温暖让我回家。”韩谦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常秘书在军中的时候连续三年格斗状元。”程锦淡淡地说道。
韩谦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连忙站起身，狗腿地说道：“我给二位大爷开车去，这是荣幸，荣幸啊！”
韩谦拿起桌上的钥匙，开门下楼。程锦看着大敞四开的屋门，无力道：“就这么个玩意和冯伦掰命？”
常秘书呵呵笑道：“您啊，是不是忘记八区的关大狗那满脸伤是被谁给打的了？荣耀李大海家里那个悍妇被他抽了两耳光，您还是忘了，他丈母娘是金鹤姐啊。”
李金鹤！程锦怎么能不认识啊。他捂着头，无奈地再次叹了口气，随后轻声道：“在韩谦昏迷的床上找到了大量冯伦的血迹对吧？螺丝刀刺穿冯伦右腿的事情应该是真实的，我总感觉韩谦和冯伦会继续再见面，而那一次再见面就是两个人要对方命的时候，子弹打穿肩膀，螺丝刀刺穿右腿啊！都是钻心的疼！”
常秘书的脸色变得有些紧张，急切道：“您是说冯伦会杀韩谦？”
“睚眦必报的东西怎么会甘心让他精心缝制的嫁衣穿在韩谦的身上啊，走吧，希望是我想多了。”程锦和常秘书下楼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看。常秘书看着坐在奥迪驾驶位，播放着当下最流行的DJ的韩谦，心里不禁感叹：这小子是苦命的孩子还是骄傲的孩子？常秘书低声道：“市长，您说韩谦会不会庙里拴来的孩子啊。”
“封建迷信！你是部队出来的人，不能信这些东西，上车。”程锦没好气地说道。
栓来的孩子？这里面有点迷信的说法，是新婚夫妻成亲后很久没有怀孕，就会去寺庙祈祷拜佛，要么就是从小身体就不好，带着去寺庙里烧过香，许过愿的。这个孩子是“神仙”栓过来交给你们的。当然这种东西程锦不信，一点都不信。
抵达了衙门口，程锦和常秘书下车后急匆匆地走进了市政大楼。韩谦被扔在了车里，这么一等就是两个小时。晚上十点半，韩谦想回家，下了车去程锦的办公室找人，结果没人。然后韩谦鼓起勇气，推开了牛国栋办公室的门。
入眼看到的就是绷带缠绕着胳膊的蔡青湖，她那件湿透的连体泳衣已经被换下，此刻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但那绷带却格外显眼。韩谦一个健步冲上前，皱眉沉声道：“有人对你动手了？”
昨晚蔡青湖刚帮他赶走过林孟德，就算韩谦想淡化对身边女人的感情，此时此刻他也应该着急。衙门口不想抓韩谦的人不多，里外里就三个：程锦，李金海，蔡青湖。
起初蔡青湖还没觉得委屈，她只是低着头，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当她看到韩谦急切的表情后，眼睛里瞬间布满了水雾，那张平日里高冷的脸上，此刻却挂满了委屈和可怜。她瘪着嘴，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娇滴滴地说道：“相公我胳膊毁了”
听到这句话，韩谦猛地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下一秒，左腿已经上了桌子，朝着乔红斌两人冲去，他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怒火，仿佛要将两人撕碎。常秘书反应最快，他已经猜到了韩谦会这么冲动，连忙抱着韩谦，急切地开口解释道：“小谦，小谦你先别冲动，小湖带着人去检查马厚财的厨房橱柜时发现了蛛丝马迹，马厚财紧张之下打翻了暖水壶，正好淋在了蹲在地上检查的小湖身上。已经去过医院了，轻微烫伤，不会留疤的。”
韩谦指着乔红斌，气得牙痒痒，他猛地甩开常秘书，转过身看向蔡青湖。他看着蔡青湖那条被绷带缠绕的胳膊，那张愤怒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心疼。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落疤了就去纹花臂，我陪你纹一个！”
常秘书无奈道：“衙门口的人不允许有纹身。”
蔡青湖坐在凳子上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没人关心的时候胳膊一点都不疼，可看着韩谦着急的样子，她感觉疼得让她难以忍耐。韩谦走到蔡青湖身边坐下，侧过身，伸出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搂入怀中，温柔地安慰这个姑娘。
蔡青湖的身体柔软而温热，隔着薄薄的衬衫，韩谦能清晰感受到她胸部那对丰满乳房的柔软触感，以及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带着一丝温泉水的气味，混合着她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让他心里一阵荡漾。那一个温柔啊，让蔡青湖的哭声都小了几分。她靠在韩谦的怀里，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男人味，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程锦看不下去了，他敲了敲桌子，皱眉开口道：“想腻味你们俩回家腻味去！”
话落，程锦懵了。韩谦猛地起身，拉着蔡青湖就往门外走。他那张脸上带着一丝痞气，仿佛在说：你让我走我就走，你管得着吗？走出没几步，就被程锦抓着后衣领拖回来了，然后“砰”地一声，韩谦被扔回椅子上。好巧不巧的，蔡青湖被韩谦直接拉入了怀里，坐在了韩谦的腿上。
蔡青湖愣住了，她那张因为哭泣而有些红肿的脸上，此刻瞬间布满了红晕。她能清晰感受到韩谦大腿的结实，以及他身下那根硬挺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屁股上，让她心里一阵酥麻。
蔡青湖的屁股被韩谦那根硬挺的鸡巴顶得生疼，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快感，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以及它所散发出的灼热温度，让她那紧致的骚穴，此刻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淫水。韩谦咬牙瞪着程锦，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程锦的脸色也微微有些尴尬，他轻咳一声，沉声道：“让你走你就走？你把你知道马厚财有问题的事情给我和牛书记解释解释，你为什么会知道。”
韩谦疑惑地看着程锦，轻声道：“我知道不是应该的么？我本来知道的就很多啊。”
程锦歪着头看着韩谦，无奈道：“我是说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举报马厚财。”
韩谦呆萌地看着程锦，轻声道：“我告诉你有人贪污不是应该的么？”
噗！牛国栋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音。他看着程锦吃瘪的样子，捂着脸在笑。这一笑，韩谦不愿意了。我和老程怎么闹都行，但是你捡笑可不行，我和你不熟。他伸出手拍了拍蔡青湖的后腰，那动作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笑道：“怎么？我身上坐着比较舒服？”
一句话让蔡青湖的脸红得滴血，她连忙站起身，那动作带着一丝慌乱。这时候韩谦对着程锦开口笑道：“我能猜出来都有谁举报了我，只要算一下现在市里的利益牵扯，资金流动的方向，再加上没定罪就给我带上手铐，而且说是有人举报我，这个人的地位应该不低吧？再加上我手里现在做的事情，很容易猜啊，我不能让巡查组和衙门口白浪费了一天是不是？”
程锦不说话了，他转头看向牛国栋，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巡查组的乔红斌撇了撇嘴，心里念叨：还不是我透露给你的？
其实韩谦很早就猜出来了，在乔红斌说出那句“韩先生你也留下”的话时，韩谦心里就出现了一个大概的雏形。
牛国栋扔给韩谦一支烟，韩谦接过放在嘴里的时候，一簇火苗出现在了眼前。蔡青湖拿着打火机，动作熟练地帮韩谦点燃了烟。
现在的姑娘怎么了？人手准备一个打火机？除了温暖，她不喜欢韩谦抽烟。牛国栋对着韩谦轻声道：“你很聪明，要不要过来给我做秘书？”
“你一年能给我四百万的薪水么？”韩谦不假思索地问道。
“一月四千。”牛国栋没好气地说道。
“逗傻子呢？”韩谦翻了个白眼。
“不来也行，给我算算现在冯伦在哪。”牛国栋也不再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听了这话，韩谦皱起了眉头，他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右手的拇指不断点着手指的每一个关节。这一沉默就是十分钟，随后他睁开眼，叹了口气：“两天时间，他不会再乘坐火车和飞机吧，这两个都会让他成为瓮中之鳖。你们有没有逆向思维去想过，冯伦在把车子扔在那里之后，下一站是返回市里，海上应该有人在接应他。他身边的崔礼身手都很好，想要在海里面藏点东西很容易。”
牛国栋听后摇了摇头：“不可能，海岸线已经封锁了。”
“不对，你们没办法封闭海岸线，九月一日开海，渔民要出海，你们不可能因为一个冯伦让咱们这个沿海城市的渔民停工。渔船是最好的办法，就算遇到检查，冯伦和崔礼在市里逗留了两个月，他有很多时间在渔船上动手脚。就算海上你们带警犬，他们只要穿着海带或是用腥臭的臭鱼擦拭身体就查不到，因为你们不可能在海上把一艘船拆掉。”韩谦反驳道。
牛国栋开口再道：“渔船不可能走太远。”
“他们不会一直乘坐渔船，只要到达了一个接洽的地方，冯伦就可以走。”韩谦解释道。
“谁会接洽。”牛国栋追问道。
“上次我只看到了崔礼，冯伦以及自首的蛤蟆。蛤蟆没有交代他的同伙儿都在国外？冯伦是他们的主心骨，我猜这两个月的时间冯伦一是等冯志达死，另一方面就是在把钱转给他的同伙。我猜测冯伦应该见过了一些涉嫌罪名的官员，但是他们不敢声张。”韩谦分析道。
“怎么抓？”牛国栋问道。
“抓不到，他走的是东海，东海外只有小岛。没有国家。”韩谦耸了耸肩。
“真不来给我做秘书？”牛国栋再次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
“一年四百万？”韩谦笑着反问道。
“带清湖去休息吧，很晚了。”牛国栋没有再纠缠，他挥了挥手。
韩谦起身就走，拉着蔡青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留下牛国栋默默地点燃了第二根烟，他心里清楚，冯伦想要自己跑很难，可如果有人在背地里帮忙，他离开的太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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