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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战死、叔父脚下败北射精的杂鱼天才魔法师:被导师的甜蜜陷阱捕获灌下媚药,寸止折磨塞入魔蛋熟成,最终在老师和姐姐的冷眼旁观下打包卖给叔父当永世寸止的母羊肉便器 #3,【雌堕】父亲战死、身为天才魔法师的我,成为被剥夺继承权被叔父踩短手臂,脚下败北射精的杂鱼母羊。 【第一章】

[db:作者] 2026-08-25 16:02 p站小说 65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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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风从北方吹来,那是父亲战场的方向。

花园里,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聚精会神地练习凝聚冰棱。

“咻”的一声,一枚成型的冰棱以极快的速度钉在大树上,精准地贯穿了画在树干上的魔族图画——那狰狞邪恶的怪物头颅被刺穿。

“第十七次。”

白发长角的少年体型纤细,四肢修长,腰线柔软,皮肤近乎透明的苍白。埃利欧特·瓦尔迪利亚用手指轻抚额头,擦去汗水,指尖还残留着冰棱划过空气留下的寒气。这一丝寒冷让他想起母亲最后一次抚摸他羊角时留下的凉意,也想起她失踪于魔族遗迹后,自己因绝望与渴望保护而觉醒的力量。少年轻咬发白的嘴唇,暗自发力,法杖再次挥动,体内的魔法开始新一轮的运转,继续凝聚下一枚冰棱。

“少爷。”远处传来女仆长塞蕾娜充满颤抖与急切的声音。

“……塞蕾娜姐姐?”

她喉咙动了动,声音颤抖着开口:
“少爷……将军他……”

“让我来说吧,小少爷。”
话音未落,一个雄厚、油腻、麝香的嗓音从她身后轰然响起,他的闯入冲散了花园里宁静。

格雷戈尔·瓦尔迪利亚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来。他穿着最华丽的深紫黑貂裘大氅,肩上的金线刺绣在夕阳余晖下闪着冷光,身后跟着两名禁卫和一名手持羊皮卷的书记官。他比父亲高半个头,我见过更年轻的他,但他现如今已经是父亲嘴中下贱的贵族狗,身曾经在战场上淬炼过的肌肉早已被肥油包裹,走动时肚腩颤动,手指上夺目的戒指似乎不是为了装饰,而是为了炫耀权力,像一头充满色欲的巨兽。

他甚至没看塞蕾娜一眼,直接把一封边缘焦黑、沾着干涸血迹的军令状甩到我面前的石桌上。

“你父亲昨夜在北境防线被魔族残党夜袭,他亲自率亲卫突围,结果自然是”死了“。尸体……哼,现在应该已经被烧成灰了,干净利落,像个真正的‘英雄’。”

他在”死了““英雄”两个字上加了重音。作为曾经父亲冒险团的一员和血亲,格雷戈尔却没有对父亲的半点尊重,嘴角甚至露出玩味的微笑。

我瞳孔骤缩,眼眶瞬间红了。

“你骗人……”

呼吸急促,我拼尽全力忍住不让眼泪落下,却仍死死盯着他。父亲说过,这家伙满嘴谎言,是叛徒。爸爸他一定还在前线坚持着……我……我一定要保护父亲重要的土地。

叔父俯视着那点眼中的恨意,忽然低笑出声。

“真是熟悉。”格雷戈尔缓步靠近。

少年还在颤抖着消化这冲击性的消息,叔父突然发难,一把攥住少年头顶那对黑色卷羊角往前一推。身体失重,埃利欧特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重重砸在草坪上,剧痛让泪水瞬间决堤。纤细的四肢在草地上胡乱抓挠,却只抓到几根冰冷的草叶,羊角被粗暴拉扯以及撞击地面的痛感直钻脑髓,那是他最敏感、最私密的器官。

“少爷!”

塞蕾娜猛地冲上前,却被两名格雷戈尔的禁卫的长戟拦住,戟刃横在胸前,抵住她喉咙下方雪白的肌肤,只差一寸就会划破。她胸口剧烈起伏,金发散乱,眼睛此刻满是血丝与绝望。

“住手……求您……他还是个孩子……”

格雷戈尔甚至没回头,只是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闭嘴,婊子。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他的角一段段锯下来。”叔父似乎很了解我的角。

塞蕾娜的身体瞬间僵硬。她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双手无力地垂下,指尖在泥土里抠出血痕,却不敢再动。

“好好看着吧,这只魔族和人类的杂种是怎么被教育的。”

格雷戈尔向前走了几步,半蹲下来,一百二十公斤的巨躯投下浓重的阴影。他肥厚的右手毫不客气地再次抓住那对羊角,像拽牲畜的缰绳般左右摇晃,想要摇散少年眼中的恨意,迫使少年泪眼模糊的脸被迫仰起。少年泪水横流,白发散乱铺在草地上,像被暴风雨打湿的幼羊。那双极淡的月光银瞳因恐惧而微微颤动,刚才守护领土、反抗巨人的坚毅已经消失大半,剩下的只有泪眼哀求,嘴里发出不成形的呜咽。

“这两只角……真是流淌着肮脏却美丽的血。”

格雷戈尔低笑着,粗糙的拇指不怀好意地研磨着角根与头皮连接的软肉,这双角是母亲与自己的骄傲,这双角在这篇领地象征着平等和团结。但随着他的揉捏,一种令我作呕的酥麻感竟从骨髓深处升起,如阴冷的蛇爬过脊椎。这具继承了母亲魔族血统的肉体,竟在暴虐的蹂躏下,下贱地分泌出背叛的粘液。

“你知道吗,你们这些杂种的角被锯掉后,伤口会像阴蒂一样。”

格雷戈尔低笑,吞下一口口水,粗糙的指甲以画圈的方式缓慢研磨角根。埃利欧特瞬间腰肢一弓,像被无形电流击中,纤细的性器在巫师短裤里逐渐充血,透过裤子已能看到其娇小的轮廓,顶端渗出一大滴透明液体。

“我不是魔物……妈妈她是帝国的英雄……这个角是骄傲……这个角是魔法的象征……是……”

少年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不让自己显得过于狼狈,咬牙反驳着。

“骄傲是吗?”

叔父死死盯着我的脸,那双眼睛里好像藏着现在不能告诉我的秘密。他那双手从一开始就从未停歇,依旧紧紧握着我的羊角,继续用指甲轻叩角根深处的细肉,而另一只手隔着礼服布料缓慢而刻意地揉搓那早已高高隆起的狰狞轮廓。

“咿呀——!那里……那里是最敏感的……哈啊……哈……别用指甲刮……求您……不要……!”

恐惧,灵魂深处的恐惧。格雷戈尔的眼睛不是在看人类,而是在看猎物或餐桌上的大餐。他在盯着我身上每一个值得被把玩的地方。

“不行……反抗……就像之前的训练那样……魔杖……只要我杀了他,父亲的……”

我侧头看向之前魔法训练时滚在一旁的魔杖,试着伸出手去抓。

格雷戈尔作为久经沙场的老兵,怎么会注意不到我的意图。他的脚高高抬起,在我刚刚触摸到魔杖的时刻,毫不留情地碾在我的左手小臂上。那只试图反抗的小臂上,军靴底的金属扣直接压进皮肉,骨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我痛得眼前发黑,手指痉挛着想缩,试图使用的魔法被中断,体内翻涌的魔力的中断让我弓起腰身,手只能在泥土里徒劳地抠抓。他膝盖重重顶开我的双腿,把我像剥开的贝壳一样完全敞开。肥厚的手掌——那双刚才揉搓着自己下体的手,充满麝香味道的手——拍了拍我的脸,像在检查待宰牲畜的肉质,然后粗暴地抓住我的下巴往上抬,强迫我对上他那双兴奋得发亮、如同鬣狗般的眼睛。

“啊啊啊啊——!手……我的手要断了……咯吱……咯吱……好痛……哈啊……哈啊……骨头在裂开……停下来………”

“这只手……是你母亲教你握法杖的那只手,对吧?瓦尔迪利亚家的继承者之手,现在,它要学会服从。”格雷戈尔大腿猛地发力,埃利欧特发出短促的抽气声,剧痛像电流从指尖直冲脑门。

“咿呀呀——!不要再用力了……叔父的身体……全部压下来……我的手臂……会变成肉泥的……哈啊……哈啊……疼……疼……妈妈。”

可诡异的是,痛感在神经末梢处扭曲,混着缺血带来的麻木与靴子重量带来的压迫感,被捏紧的下巴,以及身上叔父男人那股浓郁的毫无掩饰的雄臭,埃利欧特的下腹激起一股陌生的、耻辱的热流。他看到叔父的性器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弹跳,自己的前端也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透明液体,浸湿布料,显出羞耻的轮廓。

叔父也注意到了我想要遮挡的手下隐藏的羞耻。他低笑,肚腩上那因为长久不上战场长出的肥肉随之颤动。
“踩断骨头,你的身体居然会流水,劣等种。”

格雷戈尔把体重慢慢前移,先是三分之一,然后一半,最后几乎全部——一百二十公斤的重量像活物般压下来。骨头发出更清晰的“咯吱——咯吱——”声,不是一次性断裂,而是像被缓慢折弯的细枝,一点点出现裂纹。

埃利欧特眼前发黑,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身体开始抽搐,剧痛让他我拼命反抗,但叔父的战争经验,他的眼中,埃利欧特只是一只可怜任人摆布的雌兽,一只母羊的反抗不过是孩子的打闹。他用刚才揉搓自己胯下的右手,死死抵住埃利欧特的头,手上男性雄臭的气息几乎让我昏厥,粗糙的手指撕扯摩擦着我的脸颊。我拼命想要推开他,无论是剧痛还是窒息,这只顶在我头上的巨手都是我无法撼动的对象。

“求你了……停下来……”脸上的哀求都无法发出,有的只是雌兽般的呜咽。
“塞蕾娜姐姐……救救我……我好怕……角在发烫……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呜呜呜……姐姐……”

塞蕾娜在听见少年无意识的呼救时,身体猛地前倾,却被骑士的长戟死死抵住雪白的脖颈,戟刃微微陷入肌肤,划出伤口几滴鲜血滴落。她的大腿内侧被格雷戈尔禁卫充满恶意的反复顶撞而火辣辣地疼,内裤早已被不知是嫉妒还是屈辱的液体浸湿。她死死盯着叔父那双扣在少年身上的手,但他看到埃利欧特上翻的眼睛甚至无意识地用舌头舔舐锁在脸上的手掌,塞蕾娜性器隔着湿透的布料仍在不安分地充血跳动着。

“求您……饶过他……为什么要对一个孩子……”

叔父像是没听见身后少女的哀求,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面前哭泣的雌兽。

“放心好了,现在的治疗魔法那么多,一只断手而已。好好把现在的痛苦刻在你脑袋里,以后每次你想施法,在魔力流过你手臂时,你都会条件反射地发抖、兴奋。想起今天被我的靴子碾成肉泥的感觉。”
叔父兴奋地喘息着,脚下的埃利欧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少年的腰肢却在无意识地向上挺送,像在残暴的虐待中追求一丁点可悲的快乐。

“好了,接下来才是正事。”叔父松开那只刚才死死抵住脑袋的手,看了看少年在手上分泌的液体,伸出指头向后挥了挥。

书记官缓步上前,递上羊皮卷。叔父接过,声音平板却带着下流的愉悦,像在念一份淫秽菜单。
“根据帝国《战时继承法》第三十七条……阵亡将领之封地,若无成年直系子嗣,则由帝国在指定的血亲贵族暂时代管……直至继承者成年后,由帝国议会……”

书记官手中的羊皮卷轴发出冰冷的沙沙声,平静的宣告着我家园的易主。而叔父却停下了诵读,他那带着熏人酒气与雄性麝香味道的手指粗鲁地抹过我唇上的泪痕,好像有什么比诵读这份抢走领土和头衔的菜单更有趣的事情。他看见我因为剧痛失神而微微张开的嘴巴,然后把那根沾满我泪水和鼻涕的手指,直接塞进我嘴里。

“呜咕……哈咕……咳咳……!”

指腹上厚厚的老茧剐蹭着我敏感的舌面,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粗砺感。我那口腔本该是用来吟诵咒语、沟通魔力的圣域,此刻却成了他肆意搅拌的泥潭。那三根粗壮的手指甚至顶到了我的软腭,迫使我生理性地大张着嘴,任由透明的银丝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我那头如月光般的白发。

埃利欧特刚经历过剧痛,正在失神中的我呜咽着想吐出来,却被他两根手指强行撑开嘴角,粗糙的指腹在我舌头上反复碾磨。依旧是这只带着浓重烟草味和男人下体的腥臊,他的手指像老渔民熟练地撬开牡蛎一样,埃利欧特银齿的反抗和咬合根本排不上用场。他的手指撬开紧扣的银齿,毫无怜悯地在其中搅拌、检查。他忽然把三根粗壮手指更深地向前挺,深深插入喉咙,顶到比软腭更深的地方,让少年剧烈干呕,眼泪和口水同时涌出。

“呜咕……!哈咕咕……”

三根粗壮的手指猛地顶进喉咙最深处……软腭被死死碾压……胃酸混着口水“咕啾咕啾”地往外翻涌……眼泪鼻涕瞬间决堤,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埃利欧特剧烈干呕着,喉咙像要被撑裂,却又被那带着浓烈男人腥臊的指节反复搅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唾液,拉成淫靡的丝线……喉咙深处为了摄取更多的空气,或者是意识到反抗没有意义,不断吮吸讨好着这些外来的闯入者。

最让埃利欧特感到绝望的是,随着他这种近乎检查肉质的羞辱动作,他的小腹深处竟燃起了一股陌生的热流。那不是愤怒,而是某种被彻底征服、被当成“物件”摆布时产生的、极其下贱的快意。我眼前的视线开始涣散,格雷戈尔那狰狞的笑脸在泪光中变得模糊,喉咙深处蠕动着贪婪吮吸着入侵者的防卫本能,在嘲笑着我那摇摇欲坠的继承者尊严。

(不……不要……怎么会……我的嘴……念咒语……不是用来被叔父手指这样玩弄的……哈啊……哈啊……可为什么……我的喉咙深处却在缠着他的手指……像个下贱的妓女……我好恶心……)

“咿呀啊啊——呕呕呕呕!!叔父把手指整根没入,一直插到埃利欧特喉咙弯曲处,像在操一个廉价的肉便器……我已经分不清是呕吐还是高潮……大量胃液和口水像失禁一样从嘴里、鼻子里喷射而出,舌头已经被操得又肿又麻,却还在本能地缠着那三根臭手指,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舔主人的手……‘咕啾……咕啾……’喉咙里发出淫荡的深喉水声,每一次干呕都让我的小腹抽紧,下面的小肉棒不受控制地‘噗滋噗滋’喷出大量透明淫水,把短裤彻底浸成半透明……”

溅得叔父的手臂和我的脸全是黏糊糊的秽物……而埃利欧特却爽得眼白上翻,喉咙深处还在贪婪地收缩,吸吮着那几根沾满我耻辱体液的手指……叔父满意地低笑一声,粗暴地从我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嘴里抽出手指——

“啵——!”

伴随着叔父手指的抽出,一股混着胃酸、口水、鼻涕和淡淡血丝的黄白色秽物流体从我嘴里流出,喉咙瞬间塌陷成一个松松垮垮的肉穴,这些淫乱的液体顺着我的下巴、脖子、一直流到白皙的脸颊上……把我的白发和身后的草地染成一片狼藉的淫乱颜色……

“真是一个好苗子,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

趁着少年剧烈咳嗽,他抽出手指,把沾满唾液和胃酸的指节在少年被泪水打湿的白发上反复涂抹,把发丝黏成一缕缕湿亮的淫靡形状。

他满意地哼笑一声,刚才的口腔检查,让他更加确信脚下的雌兽未来的计划。

“求您,对我无论怎么样都好,但那是……我父亲的……封地……求您。”
我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仍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尊严。

“父亲?”

他俯下身贴近我耳边,酒气和男人特殊的气味喷在耳廓。

“你有听见我刚才说什么吗?你的英雄已经走了。至于继承的你,成年?还是男性?要不给你拿一面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他空着的那只手突然紧紧握住我纤细的脖子,狠狠抵在地面,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我的法师袍前襟。冰冷的空气瞬间扑上赤裸的胸口,两粒小小的、因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的乳尖暴露出来,被他用指甲恶意地掐住其中一颗,慢慢拧转。

“你父亲的教育告诉你,男性在这种情况下要勃起乳头吗?”叔父狞笑着用指甲在乳晕上刮出细密的红痕。

“这么敏感……”他低喃,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以后给你打上乳钉,怎么样。”

格雷戈尔嘲弄道,“小杂种你知道吗,你现在不仅没有成年,更不是男性。”
格雷戈尔轻舔了嘴唇,盯着我已经充血流出体液的性器,继续说道,“你是不是从小就想着被男人压在身下?”

埃利欧特摇头,哭得更凶,却只换来他更重的揉捏和撕扯。他另一只手顺势滑到我腰下,隔着布料捏住了我已经充血的性器,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放松点,小羊羔。”他贴在我耳边,吐息滚烫,“今天只是开胃菜而已。你被你父亲保护得很好,你知道吗,在帝国的其他地方,像你这样的魔物杂种会被怎么对待?”

他在“杂种”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引爆了我最后的愤怒。
“我……不是杂种……我是埃利欧特·瓦尔迪利亚……是瓦尔迪利亚的长子……是法定继承人。”

埃利欧特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啪——!!!”
耳光来得毫无征兆,叔父粗糙的大掌带着浓重的男人麝香味,狠狠扇在我娇嫩的脸颊上。力道之大让我整个人几乎被抽翻,脑袋剧烈一晃,眼前金星乱冒。左脸瞬间肿起,火烧般的剧痛直钻脑髓,嘴角破裂,鲜血和刚才残留的黏稠呕吐物一起从唇边喷出,拉成淫靡的粉红色丝线。

“别动。”

叔父的声音温柔得可怕,好像刚才打出那一巴掌的并不是他。他并没有听到我说了什么,或者他根本不在意。他扇出的巴掌仅仅是因为我无意识地想要遮挡自己的性器,试图阻拦、推搡他刚刚施展暴力的手。这双正在缓慢而刻意地研磨搓动的手。我全身发抖,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白色的精液一点一点的流出,没有快感,而是流出来的绝望。这些淫秽的液体浸湿了布料,显出羞耻的轮廓。

“看啊……才刚踩断你一只手,你这根小鸡鸡就硬成这样。”叔父低笑,声音里满是嘲弄,“杂种的血统果然下贱。被男人踩断骨头、扇耳光、塞满手指喉咙,居然射了……你妈妈要是看到她宝贝儿子这副样子,会不会后悔把你生出来?”

叔父视线向下,喉结滚动,我看到他那胯下那团隆起已经顶得礼服布料几乎要裂开。

他的手指用力一抓、被不知道是前走液或者是汗水浸湿的巫师短裤,瞬间撕碎,露出了这个少年没有发育完成的幼小性器,还在不断渗出透明前液。

“啊啊啊——!!!不……不要……我……我不是……我是……瓦尔迪利亚的……继承人……哈啊……哈啊……不要撕开求您了!!!”

我最后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小腹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没有任何快感,只有彻骨的耻辱和绝望。稀薄的精液,在叔父和姐姐,那些禁卫眼睛里,一点一点,一股一股地涌射出来,埃利欧特性器不断的抽动着,每一股喷射都伴随着他无力的哀求的哭声

“求……咩…不要…”哭叫,像一只真正败北的母羊,在叔父的注视下完成了第一次耻辱的,毫无快感的高潮。

“从现在开始,这里的一切,土地、矿产、军队都是属于我的——当然包括你这具还没长开的雌性身体——都归我管。”

他最后拍了拍我刚才被扇肿的脸,站起身,胯下狰狞的轮廓比下蹲时更加狰狞,拼了命地想要逃脱那礼服下的束缚,像是活物。他回头,嘴角勾起最残忍的笑,把那张沾血的诏书甩在我赤裸的小腹上。冰冷的羊皮纸贴着皮肤,像烙铁一样烫。

“继续哭吧,小杂种。大人要去解决问题了,继续哭吧,地狱才刚刚开始呢。”

身后的随从给叔父披上他那令人厌恶的最华丽的深紫黑貂裘大氅。他转身离去,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走远,唤醒了花园最后的宁静。

只剩我和塞蕾娜姐姐。

我蜷缩在被践踏得凌乱的草地上,那张沾着血迹与干涸黏液的诏书正盖在他赤裸的小腹上,随着他急促而微弱的呼吸起伏,像是一道永恒的烙印。埃利欧特的左臂在寒风中微微抽搐,骨裂的钝痛正逐渐演变成一种扭曲的悸动——只要稍一回想那只军靴碾压的重量,下腹便会反射性地涌起一股令他作呕的热流。

塞蕾娜终于扑过去,把颤抖的少年紧紧抱进怀里。她汗湿的女仆装紧贴肌肤,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沟里滑落的汗珠混着泪水滴在少年沾满泥土和口水的白发上。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少年被揉得又红又肿的羊角和被扇肿的脸颊,指尖却抖得几乎无法控制,大腿内侧被反复顶撞留下的红痕和淤青还在火辣辣地疼,内裤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嫉妒像潮水一样吞没她。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风还在吹,夹杂着北方焚尸的焦臭,羊角根部和断掉手臂的刺痛还在持续。

嘴中叔父手指的味道和胃液反酸的苦楚像在宣告:我的身体,从这一刻起,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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