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一、债务
有理子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还在。
她盯着那道弯弯曲曲的裂纹,像一条干涸的河流,从灯座旁边分叉,一直延伸到墙角。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它,看了三年了。它没有变大,也没有消失,就像她欠黑道的那笔钱。
床头贴着那张欠款单。她用不着看,上面的每一个数字都刻在脑子里——
引进费:五十万。
管理费:每月十万,三十六个月,三百六十万。
保护费:每月八万,三十六个月,二百八十八万。
住宿费:每月五万,三十六个月,一百八十万。
伙食费:每月三万,三十六个月,一百零八万。
罚款:私藏小费被发现,罚二十万。顶撞妈妈桑,罚十五万。拒绝客人,罚三十万。
……
利息呢?利息她算不清楚。黑道的人说,利滚利,滚着滚着就多了。她只知道,三年前她被卖到这里的时候,欠条上写的是八十万。现在她每天接客,每天被抽走七成,欠款不但没少,反而越来越多。
有理子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隔壁房间传来女人的呻吟声,不是做爱的那种,是那种被折磨了一整夜之后、连哭都哭不出来的声音。她认得那个声音的主人——一个叫真由美的女人,四十多岁,以前也是红牌,现在专门接那些最变态的客人。昨天有理子看到她被抬回来,浑身是汗,肛门肿得像一个烂掉的桃子,大腿内侧全是血痕。妈妈桑让人把她扔在床上,说“养三天,还能用”。
有理子闭上眼睛,但那些画面还是往里钻。
她想起自己三年前的样子。那时候她还是个连男人手都没碰过的处女,在便利店打工,每天只吃一顿饭,把钱省下来交房租。那天晚上她下班,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路边,车门滑开,两个男人把她拽了进去。
她叫了,喊了,踢了,咬了。没有用。
他们把她带到这栋公寓,扔进这个房间。妈妈桑站在门口,抽着烟,上下打量她,让她把衣服脱了。她不肯。两个男人按住她,撕掉她的衣服。妈妈桑绕着她转了一圈,捏她的乳房,拍她的屁股,掰开她的臀瓣看了一眼。
“不错,”妈妈桑说,“这个屁股能卖好价钱。”
那天晚上她就被安排了客人。她哭了一整夜,眼泪把枕头打湿了,客人嫌她晦气,做到一半就走了。第二天妈妈桑骂她:“再这样下去,你连饭都吃不上!你以为你是大小姐?你他妈是妓女!”
她学了很久才学会不哭。但她学不会别的。那些技巧,那些讨好客人的手段,那些在男人身下假装快活的叫声——她都学不会。客人觉得她“没意思”,点她的越来越少,欠款越来越多。
她以为这就是最坏的了。
直到昨天。
有理子坐起来,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高楼大厦的灯光像碎金子一样洒在黑暗里。这个城市很繁华,但繁华跟她没有关系。她只是一个编号,一个屁股,一个被黑道用来赚钱的工具。
昨天妈妈桑通知她:“明天来总部一趟,有人要见你。”
她问见谁,妈妈桑没回答。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种眼神让她想起三年前被撕掉衣服的那个晚上。
有理子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面。镜子里的女人——二十三岁,1米65的身高,却长着一副让所有女人嫉妒的身材。乳房大得像两只饱满的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还是粉嫩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从腰到臀的曲线像一把拉满的弓;屁股肥硕圆润,两瓣臀肉紧紧夹在一起,中间那条缝又紧又深,颜色浅得几乎看不出被碰过。
她的脸和身体完全不搭。圆圆的杏眼,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的嘴唇,永远带着一种怯生生的、像小动物一样的表情。这张脸放在任何一个普通人家里,都是一个乖乖女。但长在这副身体上,就成了最致命的春药。
有理子转过身,弯下腰,掰开自己的臀瓣。镜子里的那个洞眼很小,粉红色的,周围的皮肤嫩得能看到毛细血管。她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那里。不是因为她想留着,而是因为没有人要求过。那些客人只对她的乳房和阴道感兴趣,觉得她那张脸配上那副身材已经够玩了。
但现在,她知道,有人盯上那里了。
她想起昨天路过妈妈桑办公室时听到的只言片语——“那个有理子,屁股真他妈绝了,颜色好,没被开发过……”“那些有钱的变态最喜欢这种,愿意出大价钱……”“让她签协议,转型做肛门女郎……”
肛门女郎
这四个字让她的胃翻涌了一下。她不知道那具体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隔壁的真由美就是做这个的。真由美被抬回来的样子她还记得——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肚子鼓得像怀孕,肛门那里不断往外流着黄色的液体,嘴里还在说胡话:“不要了……求求你……让我拉出来……”
有理子松开手,臀瓣弹回去,遮住了那个粉嫩的小洞。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床头的欠款单,又看了一眼。
她必须去。她没有选择。
二、选中
第二天上午九点,有理子站在一栋五十层高的摩天大楼前面。
这栋楼她经过很多次,但从没进去过。从外面看,它是五星级酒店的派头——大理石外墙,旋转玻璃门,门口站着穿制服的门童。但有理子知道,这不是普通酒店。这是黑道的产业,是整个城市风俗业的心脏。地下三层是赌场,一楼到十楼是普通客房,十一楼到三十楼是各种主题的性虐套房,三十楼以上是黑道的办公室和训练部。
妈妈桑在大堂等她。今天妈妈桑穿了一身黑色的套装,头发盘起来,看起来像一个正经的职场女性。但她一开口,还是那股烟嗓:“跟上,别东张西望。”
有理子低着头跟在后面。电梯往上走,数字一个个跳过去——11、15、20、25——到了三十楼,门开了。
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油画,每隔几米就有一扇厚重的木门。妈妈桑带她走到走廊尽头,敲了敲门。
“进来。”
门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照进来,把整间屋子照得透亮。一张巨大的红木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眉梢一直延伸到太阳穴。他的眼神很冷,看有理子的时候像在看一件东西。
桌上放着一叠纸,有理子认出来了——那是她的欠款单。
“有理子小姐,”男人开口了,声音很低,很平,“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有理子摇头。她的腿在发抖,但她咬着牙,不让自己瘫下去。
男人把欠款单翻到最后一页,推到她面前。上面写着一个数字——有理子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以为自己看错了。
三千万。
“这……”她的声音在发抖,“怎么可能……我明明……”
“利息。”男人说,“你欠了三年,利滚利,三千万已经很客气了。你知道你现在的接客能力——一个月赚多少?去掉抽成,去掉管理费,去掉利息,你大概需要……”他算了一下,“八十年。八十年能还清。”
有理子的腿终于软了,她扶住桌子,才没有倒下去。
“不过,”男人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我们给你一个机会。”
他的手指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后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腰,滑到她的臀。他的手停在那里,捏了一下。
“你知道你最大的价值在哪里吗?”
有理子没有说话。她僵在那里,感觉到他的手在揉捏她的臀肉,像在揉一团面团。
“不是你的脸,不是你的奶子,是你这个屁股。”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隔着裙子按在那个羞耻的地方,“这个地方,没被人碰过。粉红色的,嫩得能掐出水。那些有钱的变态,最喜欢这种。”
他的手收回去,走回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新的文件。
“这是SM受虐妓女专属服务协议。签了它,你的债务减半。剩下的一千五百万,慢慢还。”
有理子拿起那份协议,手在发抖。她看到上面写着——
“本人自愿转型为SM受虐妓女,以肛门为主要卖点,服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灌肠、塞肛、浣肠折磨、便意控制、肛门扩张、肛交、拳交、滴蜡、鞭打等。服务时间、内容、价格由甲方(山王会)决定。乙方(有理子)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如有拒绝,按违约处理,违约金为欠款的三倍。”
她看到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乙方同意接受为期半年的专业训练,训练期间不得接客,训练费用计入欠款。”
半年。半年的训练。训练费还要加进欠款里。
有理子的眼泪掉下来,砸在纸上,洇开一个小圆点。
“我……我不想……”
“你不想?”男人笑了,那张有疤的脸笑起来更可怕,“那你想怎样?慢慢还八十年?还是——”他顿了一下,“你知道那些还不起钱的人最后去了哪里吗?”
有理子不知道,但她不想知道。
男人走到她身后,又捏了一下她的屁股。“你这副身体,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巨乳,肥臀,小蛮腰,脸还这么清纯。那些变态看到你,眼睛都会发绿。你愿意做,我们给你机会。你不愿意……”
他没有说下去。他不用说完。
有理子站在那里,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她想起三年前被拽进面包车的那一夜,想起第一个客人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想起妈妈桑说“你以为你是大小姐?你他妈是妓女”。
她不是大小姐。她从来都不是。
她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有理子。
字写得很小,很歪,像小学生写的。
男人把协议收回去,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的人了。”他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带她去训练部。”
门开了,进来一个高大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脸上没有表情。她抓住有理子的胳膊,把她往外拖。
有理子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已经坐回桌前,拿起另一份文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走廊很长。有理子被拖着往前走,经过一扇又一扇门。有些门开着,她能看到里面的场景——
一个房间,一个女人被绑在架子上,双腿被分开吊起,肛门里插着一根巨大的假阳具,机器在不停地转动,女人的叫声像杀猪一样惨烈。
另一个房间,一个女人趴在地上,肚子鼓得像怀了八九个月的身孕,肛门里塞着一个拳头大的塞子,她在大声哭叫:“让我拉出来!求求你让我拉出来!”旁边的男人笑着按住她的肚子,使劲往下压。
又一个房间,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嘴里塞着口球,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肛门里不断往外流着黄色的液体,打湿了整张地板。
有理子想吐。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挂在那个女人的胳膊上,像一只被拎起来的鸡。
“别看了,”拖她的女人说,声音冷得像冰,“很快就轮到你了。”
她们走进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门后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白色瓷砖铺到顶,像医院的卫生间。房间中央有一张奇怪的床——不,不是床,是一张椅子,很高,带扶手,椅面中间有一个拳头大的洞。
“脱衣服。”女人说。
有理子没动。女人不再废话,直接动手——撕拉一声,她的裙子从领口撕到裙摆,内衣也被扯掉。有理子尖叫了一声,抱住自己。
女人把她按到那张椅子上,让她坐下去。椅面中间的洞正对着她的肛门,冰冷的空气从下面吹上来,她打了个寒战。
“训练从今天开始,”女人说,“第一课,灌肠。你的肛门从来没有被开发过,所以要从最小的剂量开始。今天是500毫升,明天1000,后天1500,一直到你能承受4000毫升为止。这是基础。”
她拿起一根管子,管子连着一个透明的袋子,袋子里装着淡黄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有理子的声音在发抖。
“开塞露。500毫升。放心,死不了。”
女人蹲下来,掰开有理子的臀瓣。那个粉嫩的小洞在灯光下瑟缩着,周围的皮肤白得透明。
“确实漂亮,”女人难得地赞叹了一声,“难怪那些变态愿意出大价钱。”
她把管子插进去。
有理子尖叫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恐惧。管子很细,涂了润滑剂,进去的时候没有太大阻力,但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往里钻,一直钻到很深的地方。
然后液体开始流进来。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凉凉的,滑滑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肠道里蠕动、扩张、填充。她的小腹开始鼓起来,像吹气球一样,一点一点地往外撑。
“忍五分钟。”女人说,“这是客人最基本的要求。”
有理子咬着牙,双手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一分钟。液体已经灌完了,肠道里胀得难受,像吃了很多很多的东西,撑得胃都要炸了。但这不是胃,是肠子,是更深的地方。
两分钟。便意来了。那种感觉像海啸一样,从肠道深处涌上来,冲击着肛门。她的括约肌在抽搐,在痉挛,在拼命地想要把那些液体推出去。但她不能。她必须忍。
三分钟。她开始出汗,额头上、背上、大腿上,全是汗。她的肚子鼓得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硬邦邦的,按都按不下去。
四分钟。她开始哭。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无法控制的、排山倒海般的便意。她想拉出来,她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让她拉出来。
“求求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让我去厕所……求求你……”
女人看了看表。“还有一分钟。”
有理子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她的括约肌在疯狂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有一小股液体从管子旁边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快要忍不住了。
“时间到。”
女人拔掉管子,有理子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向角落的厕所。她蹲下去的那一瞬间,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体内喷出来——黄色的、带着泡沫的、热乎乎的液体——喷得马桶壁上到处都是。
她蹲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还在流。她的肛门在烧,肚子在抽筋,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
女人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第一次都这样。明天继续。”
有理子蹲在马桶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她想起刚才路过那些房间时看到的女人——被绑着的、被塞着的、被灌着的、哭着的、叫着、求饶着的。
那是她的未来。
她没有哭。她已经没有力气哭了。
三、千鹤
训练进行到第三个月的时候,有理子被带去见一个人。
“千鹤,”女人说,“你叫她千鹤姐就行。她是这条街上最红的肛门女郎,也是你的前辈。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问她。”
车停在城市最高档的别墅区。一栋独栋别墅,门口有花园,院子里有秋千,蔷薇爬满了铁艺栅栏。在这座被黑道控制的城市里,这样的房子是身份的象征。
有理子按响门铃。来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面容憔悴,眼神空洞,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他看了有理子一眼,没有说话,侧身让她进去。
客厅很大,装修豪华,真皮沙发、水晶吊灯、整面墙的落地窗。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千鹤、这个男人,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三个人笑得都很开心。
“来了?”
千鹤从厨房出来,端着茶。她穿着一件素雅的连衣裙,头发挽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中产家庭主妇——温柔、端庄、贤惠。但有理子注意到她的坐姿——侧着身子,几乎不敢把重量压在屁股上。
“坐吧,”千鹤笑了笑,“别紧张。”
有理子坐下来。千鹤给她倒茶,动作很优雅,像在招待一个老朋友。
“你训练多久了?”
“三个月。”
“肛门还好吗?”
有理子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千鹤笑了。“没事,在这里不用害羞。来,我看看。”
有理子站起来,转过身,弯下腰,把裙子掀起来。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在这三个月里,她的肛门被无数人看过、摸过、插过、灌过。羞耻感早就被磨没了。
千鹤掰开她的臀瓣,看了一眼。
“不错,颜色还很好,没有被玩坏。你的训练师很专业,没有过度开发。”她松开手,“坐吧。”
有理子坐下来,忍不住问:“千鹤姐,你……你住在这里?”
“嗯,”千鹤端起茶杯,“这栋别墅是黑道建的,专门用来接待那些最变态的客人。我被囚禁在这里,不能出去。”
“囚禁?”
“你以为这是我的房子?”千鹤笑了,“这是牢笼。只不过装修得好一点而已。”
她站起来,带有理子参观。一楼是正常的生活区——客厅、厨房、餐厅、卧室。但二楼是另一个世界。
推开二楼的门,有理子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一个巨大的房间,没有窗户,灯光是冷白色的。墙上挂满了各种狰狞恐怖的器具——假阳具、肛塞、扩张器、鞭子、手铐、脚镣、口球。大大小小,各种颜色,各种形状,像一家刑具博物馆。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奇怪的床——不,是椅子,不,是台子。有理子说不清那是什么。它像一张妇科检查椅,但上面多了很多绑带和金属环。旁边还有一根竖起来的柱子,柱子上也有绑带。
另一边的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开塞露、醋、辣椒水、芥末油、洗洁精、矿物油、山葵酱。各种液体,各种颜色,各种浓度。
墙角有一个巨大的灌肠袋,挂在铁架上,袋子上的刻度写着——2000毫升。
有理子的腿又软了。
“这里就是我的‘办公室’,”千鹤的声音很平静,“每次客人来,就是在这里‘服务’。有时候一天一个,有时候一天三个。最长的一次,我被绑在这张椅子上整整十二个小时。”
她指了指那张椅子。
“十二个小时?”有理子的声音在发抖。
“嗯。那个客人喜欢‘便意控制’。灌肠,塞住,等半小时,放出来,再灌,再塞住。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到最后我的肛门已经合不拢了,液体一直在往外流,控制不住。”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千鹤走到窗边,指了指楼下的花园。“看到那个秋千了吗?我儿子经常在那里玩。他今年十五岁,在这附近的学校上学。每天放学回来,他会在楼下写作业,我在楼上‘工作’。有时候客人要求他帮忙递工具。”
有理子瞪大眼睛。“你儿子……帮客人递工具?”
“嗯。有一次客人说‘让那个小崽子过来帮忙’。我丈夫把他叫上来,让他递灌肠袋。他当时才十三岁,手一直在抖。客人看着他的样子,笑得很开心,说‘有种’。”
千鹤转过身,面对有理子。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你觉得我丈夫是什么感受?看着别的男人把我折磨到昏厥,还要在旁边帮忙递工具。你觉得我儿子是什么感受?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当成便器,还要给客人倒茶。”
有理子说不出话。
“但你也会习惯的,”千鹤说,语气恢复了平静,“就像我一样。”
她掀起裙子,转过身,弯下腰,掰开自己的臀瓣。有理子看到那个地方——红肿、外翻、周围的皮肤布满了疤痕和色素沉淀。那个曾经应该也是粉嫩的小洞,现在像一个被反复揉烂的伤口。
“这就是我的饭碗,”千鹤说,“我靠它供儿子念书,养活了全家。但它已经不是肛门了。它只是一个洞,一个用来灌东西、塞东西的洞。”
她放下裙子,坐回沙发上,又端起了茶杯。
“你知道我现在怎么大便吗?”她问。
有理子摇头。
“我不大便。我已经很久没有大便的感觉了。我的肛门失去了正常的功能,括约肌已经坏了,收不紧了。我现在排泄只能靠灌肠。每天早上一袋,把肠子里的东西冲出来。不然就会漏——你知道的,控制不住,走在路上就漏出来了。”
有理子看着千鹤,看着她平静地喝着茶,说着这些话。她想哭,但她哭不出来。她只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这就是她的未来。千鹤的今天,就是她的明天。
“千鹤姐,”有理子的声音很轻,“你恨吗?”
千鹤放下茶杯,看着她。很久。
“恨?恨谁?恨黑道?恨客人?恨我自己?”她笑了笑,“恨有什么用?我儿子要念书,我丈夫要吃饭,我要活着。恨不能当饭吃。”
她站起来,送有理子到门口。
“回去吧,好好训练。你的身体条件比我好,你会比我更红的。到时候,你也会有一栋这样的房子。”
有理子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千鹤站在门廊下,夕阳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边。她看起来那么温柔,那么端庄,那么像一个幸福的主妇。
但有理子知道,在那个温柔的外壳下面,是一个已经被彻底毁掉的女人。
她转身离开。走了几步,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不知道这眼泪是为千鹤流的,还是为她自己流的。
四、训练
训练持续了整整半年。
每一天,有理子都被带到那间白色的房间,坐在那张带洞的椅子上,接受各种训练。她的肛门从粉嫩变得红肿,从红肿变得麻木,从麻木变得……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已经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了。它是一个工具,一个被反复使用、反复填充、反复排空的东西。
第一周,灌肠。从500毫升开始,每天增加500毫升。到第一周结束的时候,她可以忍受4000毫升的液体在肚子里撑整整十分钟。那种感觉她永远不会习惯——肠道被撑到极限,肚子鼓得像怀孕六七个月,便意像海啸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肛门。她咬着牙,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数着秒数熬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第二周,塞肛。从小号肛塞开始,到大号,到特号。训练师把那些东西一个一个塞进她的肛门,让她夹住,让她走路、下蹲、弯腰。最小的那个只有手指粗细,最大的那个比她的手腕还粗。每一次塞入都是撕裂般的疼痛,她的肛门在流血,结痂,再流血,再结痂。训练师说这是正常的,“肛门要习惯被塞满”。
第三周,便意控制。训练师给她灌入4000毫升液体,然后用一个巨大的充气肛塞堵住,让她在房间里活动。走、蹲、趴、跪,各种姿势。她要学会在便意中保持镇定,学会用肌肉控制排泄的冲动。一开始她根本控制不住,液体从肛塞旁边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训练师惩罚她——多灌一袋。她哭着求饶,但训练师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
第四周,多种液体。开塞露只是基础。训练师开始用不同的液体——醋、辣椒水、芥末油、洗洁精。每一种都带来不同的感觉:醋是酸的灼烧,辣椒水是火辣辣的刺痛,芥末油是呛得人想吐的刺激,洗洁精是滑腻腻的恶心。它们混合在一起,在肠道里翻涌、发酵、燃烧。有理子觉得自己的肠子要烂掉了,她哭到失声,喊到嗓子哑了,但训练师只是记录数据,然后说:“下一袋。”
第二个月,扩张训练。训练师开始用手指扩张她的肛门。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整个拳头。每一次扩张都是酷刑,她的肛门在尖叫,在撕裂,在流血。但训练师说:“你的肛门要能容纳任何东西。客人想塞什么,你就得能装什么。”
第三个月到第六个月,综合训练。灌肠+塞肛+便意控制+扩张,每天轮换。有时候训练师会把所有手段结合起来——先灌4000毫升,塞住,等半小时,放出来,再灌,再塞住。反复五次。五次之后,有理子已经虚脱了,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肛门合不拢,液体一直在往外流,控制不住。但训练师说:“这不算什么。有的客人要反复十次。”
有理子已经不再哭了。不是因为她能忍受,而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哭了。她的眼泪在第一个月就流干了。她的嗓子在第三个月就喊哑了。她的肛门在第六个月已经不会流血了——不是因为好了,而是因为那些地方的神经已经坏死了,感觉不到了。
她学会了千鹤说的那种“习惯”。不去想,不去感受,把自己当成一个工具。客人往里装东西,她负责承受。就这么简单。
半年训练结束的那天,训练师拿了一面镜子,放在她面前。
“看看你的成果。”
有理子低下头,掰开自己的臀瓣。镜子里的那个洞眼——曾经粉嫩的、紧致的、从未被人碰过的小洞——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外翻的、暗红色的、布满褶皱的肉环。周围的皮肤上有淡淡的疤痕,那是被撕裂后愈合的痕迹。整个肛门微微张开着,合不拢,像一张永远闭不上的嘴。
“很好,”训练师说,“你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开始接客。”
有理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她想起半年前,她站在公寓的镜子前面,掰开自己的臀瓣,看到那个粉嫩的小洞。那是她最后的处女地,是她身上唯一没有被碰过的地方。
现在它也没了。
五、初夜
第二天晚上,有理子被带到了千鹤的别墅。
她的第一个客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富商,专门从国外飞过来,点名要“新开发的肛门”。黑道的人告诉他,这是花了半年时间精心训练出来的,肛门状态一流,忍耐力极强。富商很满意,预付了双倍的价钱。
有理子被带进二楼的“刑房”。千鹤在等她,给她做最后的指导。
“放松,不要抗拒,”千鹤的声音很温柔,“越抗拒越痛。把自己当成工具,把那里当成一个洞。客人往里装东西,你负责承受。”
有理子点头。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咬住牙,不让自己瘫下去。
客人来了。他五十多岁,大腹便便,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像一个慈祥的叔叔。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那种光让有理子想起在训练部看到的那些男人——他们看着被折磨的女人时,眼睛里都是那种光。
“你就是有理子?”他上下打量她,“嗯,不错,脸很清纯,奶子够大,屁股也够肥。来,转过去,让我看看你的屁眼。”
有理子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把屁股撅起来。她的裙子被掀上去,内裤被拉下来。客人掰开她的臀瓣,用手指按在那个地方。
“嗯,颜色不错,虽然训练过了,但还保持着基本的形状。很好。”
他松开手,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开始准备工具。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各种瓶瓶罐罐——开塞露、醋、辣椒水、芥末油——还有一个巨大的灌肠袋,上面印着2000毫升的刻度。
“今天先玩温和的,”他说,“开塞露加醋,一比一。2000毫升。”
有理子的胃缩了一下。2000毫升,一比一。醋。那种灼烧感她在训练时尝过,像有火在肠子里烧。
客人把液体混合好,挂上铁架。他拿起管子,走到有理子身后。
“趴到床上,屁股撅起来。”
有理子趴到那张带洞的床上,把屁股撅高。她感觉到管子的尖端碰到她的肛门,然后慢慢插进去。她放松肌肉——训练了半年,她已经学会怎么在插入时不痛。
液体开始流进来。
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凉凉的液体涌进肠道,撑开每一寸皱褶,填充每一个角落。她的小腹开始鼓起来,从平坦到微微隆起,从微微隆起到明显鼓起,从明显鼓起到圆滚滚地撑开。
2000毫升全部灌进去的时候,她的肚子鼓得像怀孕四个月。客人把管子拔出来,用一个中号的肛塞堵住她。
“先忍十分钟。”
有理子趴在那里,咬着牙,攥着床单。便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击着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在痉挛,在抽搐,在拼命地想把那些液体推出去。但她不能。她必须忍。
三分钟。她开始出汗。五分钟。她开始发抖。七分钟。她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排山倒海般的便意,那种无法控制的、想要爆炸的感觉。
“求求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让我拉出来……求求你……”
客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喝着红酒。“还有三分钟。”
有理子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她的肛门在疯狂地痉挛,液体从肛塞旁边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打湿了床单。
“时间到。”
客人拔掉肛塞的那一瞬间,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体内喷出来——黄色的、带着泡沫的、酸臭的液体——喷得床上、地上、到处都是。有理子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还在流。
但客人没有停。他又配了一袋。
“第二袋,2000毫升,开塞露加辣椒油。忍十五分钟。”
那一夜,客人给她灌了六次。每一次的液体都不一样——开塞露加醋、开塞露加辣椒油、开塞露加芥末酱、纯开塞露、纯醋、纯辣椒水。每一次的忍耐时间都在延长——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二十五分钟、三十分钟。最后一次,客人让她忍了整整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有理子觉得自己要死了。她的肚子鼓得像怀孕七八个月,硬邦邦的,按都按不下去。便意已经不是一波一波的了,而是一直存在的、永不消退的、要把她撕碎的东西。她哭到声音嘶哑,求饶到语无伦次,手背被自己咬出血痕。
客人终于满意了。他拔掉肛塞,有理子的肛门已经合不拢了,液体和粪便的混合物一起涌出来,喷得到处都是。她趴在床上,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客人穿好衣服,留下厚厚一叠钞票,满意地离开了。
千鹤上来,看到有理子的样子,叹了口气。她拿来温水和毛巾,帮有理子擦干净身体。有理子的肛门肿得像个烂桃子,周围的皮肤布满了血丝和裂痕,稍微碰一下就疼得她直抽气。
“第一次最难,”千鹤轻声说,给她涂上药膏,“以后会越来越容易的。”
有理子趴在那里,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会习惯吗?”
千鹤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涂药膏,动作很轻,很温柔。
那一夜,有理子没有回公寓。她趴在千鹤家的客房里,一整夜都没有睡着。她的肚子还在痉挛,肛门还在烧,脑子里全是那些液体涌进来的感觉、那些便意冲击的感觉、那些崩溃求饶的声音。
她想起半年前她还是个连男人手都没碰过的处女。现在她的肛门已经被玩到合不拢。
她想起千鹤说的那句话:“你也会习惯的。”
她不想习惯。但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六、真相
有理子开始接客了。一开始一周两三次,后来变成隔天一次,再后来每天都有客人点名要她。她的名声在那些变态圈子里传开了——“新开发的肛门女郎,巨乳肥臀清纯脸,忍耐力极强”。价格水涨船高,点她的客人越来越多。
她的肛门几乎没有恢复的时间。今天是A客人,明天是B客人,后天是C客人,有时一天要接两个。她的肛门从红肿变成撕裂,从撕裂变成结痂,从结痂变成麻木。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不是好了,而是神经已经坏死了。
有一天她去千鹤家,千鹤正在做一件奇怪的事——她跪在卫生间的地板上,把一根管子插进自己的肛门,管子的另一头连着一个灌肠袋。
“你在干什么?”有理子问。
“排泄,”千鹤头也不抬,“我每天早上都要这样做。灌一袋水,把肠子里的东西冲出来。不然会漏——你知道的,走在路上就漏了。”
有理子看着千鹤熟练地操作,看着她把液体灌进去,然后蹲在马桶上,等着那些东西流出来。整个过程像刷牙洗脸一样自然。
“千鹤姐,”有理子轻声问,“你……已经多久没有正常大便了?”
千鹤想了想。“大概……三年吧。从我成为肛门女郎的第二年开始,括约肌就坏了。收不紧了,控制不住了。刚开始的时候经常漏,走在路上、坐在车上、甚至在客人面前,突然就漏出来了。后来我学会了每天灌肠,把肠子清空,这样就不会漏了。”
她从马桶上站起来,擦了擦。有理子看到她的肛门——那个曾经应该是粉嫩的小洞,现在像一个黑色的窟窿,周围的皮肤布满了疤痕,完全失去了弹性。
“这就是我们这行的结局,”千鹤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肛门被玩坏,括约肌失灵,大小便失禁。运气好的,能撑个三五年;运气不好的,一年就废了。废了之后呢?黑道会把你扔到最底层的妓院,接那些最脏最臭的客人,直到你完全不能用了为止。”
她看着有理子,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你知道吗,有理子,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被卖到这里,我会是什么样的人。也许我会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每天买菜做饭带孩子。也许我会是一个小公司的职员,每天朝九晚五,周末去公园散步。也许我会是一个……正常人。”
有理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你不会习惯的,”千鹤说,嘴角微微上扬,“你比我年轻,比我身体好,你能撑更久。也许你能撑到还清债务,也许你能攒够钱,也许你能……”她没有说下去。
有理子知道她想说什么。也许你能逃出去。
但她们都知道,逃不出去的。这个城市就是一座巨大的监狱,黑道就是狱卒。没有人能逃出去。
有理子离开千鹤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走在路上,感觉到肛门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她夹紧双腿,加快脚步。但她知道,总有一天,她也会像千鹤一样,控制不住,走在路上就漏出来了。
她想起千鹤说的那句话:“你也会习惯的。”
她不想习惯。但她知道,她会的。
七、名声
有理子成为红牌了。
点名要她的客人越来越多,价格也越来越高。有人从国外飞过来,专门为了体验她的“肛门服务”。有人说她的肛门是“艺术品”,有人说她的忍耐力是“奇迹”,有人说她的崩溃表情是“最美的画面”。
有理子不在乎这些。她在乎的是欠款单上的数字。半年了,她的欠款终于开始减少了——不是因为她还得多,而是因为黑道认为她的“价值”在提升,主动减免了一部分债务。但她知道,这只是为了让她的负债保持在“永远还不完但又不会绝望”的水平。
她的肛门状态越来越差。每天接客,每天被灌、被塞、被扩张。她的肛门从红肿变成撕裂,从撕裂变成结痂,从结痂变成麻木。她已经感觉不到那些液体在肠道里流动了,感觉不到那些塞子撑开她的括约肌了。她只能从肚子的鼓胀程度来判断灌了多少,从肛门的开合程度来判断塞了多大。
有些客人喜欢她“被玩烂”的状态。他们说,一个已经被玩到麻木的肛门,反而更有“故事感”。他们喜欢看她肛门周围那些疤痕,喜欢用手指抚摸那些凸起的肉芽,说这是“勋章”。
有些客人则不满意。他们会投诉她的肛门“状态不好”——不够紧,不够嫩,不够敏感。黑道对此的处理很简单:扣她的钱,或者让她免费给客人加钟。有一次她被扣了整整一个月的收入,因为她连续三个客人投诉她的肛门“太松了”。
她在同行中的名声也很差。那些普通妓女在背后议论她——
“就是那个撅着屁股卖屁眼的贱货。”
“听说她一天接三个客人,肛门都烂了。”
“活该,谁让她长得那么骚。”
有理子不在乎这些。她在乎的是欠款单上的数字,是每次灌肠后肠道的灼烧感,是每次塞肛后肛门合不拢的恐惧。
有一天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还是那张清纯的脸,圆圆的杏眼,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的嘴唇。还是那副丰满的身体,巨乳,肥臀,小蛮腰。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她转过身,弯下腰,掰开自己的臀瓣。镜子里的那个洞眼——曾经粉嫩的、紧致的、从未被人碰过的小洞——现在是一个暗红色的、外翻的、布满疤痕的肉洞。它微微张开着,像一个永远不会合拢的伤口。
有理子看着它,看了很久。
她想起千鹤说的话:“你也会习惯的。”
她真的习惯了。
八、医院
那个客人要求拳交。
有理子做过很多次拳交训练,但正式接客还是第一次。客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手很大,手指粗得像胡萝卜。他把整只手涂满润滑剂,然后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往有理子的肛门里塞。
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四根手指。整个手掌。
有理子的肛门在尖叫,在撕裂,在流血。她咬着牙,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训练师教过她怎么放松,怎么呼吸,怎么用肌肉配合。但当那只手整个塞进去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自己要死了。
客人的拳头在她的肠道里转动、搅动、抽插。每一次动作都像一把刀在她体内搅。有理子的眼泪流下来,她想叫,但她叫不出来——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在半年训练的时候就叫哑了。
然后——
“咔嚓。”
那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那是肌肉撕裂的声音。有理子感觉肛门那里有什么东西崩开了,像一根绷得太紧的橡皮筋终于断了。热乎乎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不是灌肠液,是血。
客人吓坏了,拔出手。他的整只手都是红的,有理子的肛门已经成了一个血洞,血和粪便的混合物一起往外涌,止都止不住。
“操!”客人骂了一声,抓起电话打给黑道的执行部门。
执行部门的人十分钟就到了。他们检查了有理子的伤势,然后对客人说:“你玩过头了。这是我们的财产,损坏要赔偿。”
客人赔了一大笔钱,然后被送走。
有理子被送到黑道的医院。这是专门用来修复“财产”的地方——设备先进,医生专业,但病人不是人,是编号。有理子的编号是7823。
医生给她做了肛门修复手术,告诉她需要休养两个月。这两个月她不能接客,但欠款不会停——黑道会继续计算利息和管理费。
有理子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隔壁床是一个男娘——一个被玩到直肠穿孔的年轻男孩,正在打点滴。再隔壁是一个四十岁的老妓女,已经被玩到大小便失禁,每天只能躺在床上,等着护工来换尿布。
有理子问医生:“我会变成那样吗?”
医生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你的修复手术很成功,两个月后可以继续接客。但不能再接拳交了,你的肛门承受不了。”
“我是说,我会大小便失禁吗?”
医生没有回答。他只是翻了一下她的病历,然后说:“你的括约肌损伤了百分之六十。恢复后还能用,但不会像以前一样好了。”
有理子闭上眼睛。
百分之六十。她失去了一半多的控制力。
她想起千鹤说的话:“我已经很久没有大便的感觉了。”
现在她知道,她也会变成那样。
两个月后,有理子出院了。她的肛门恢复得不错——疤痕组织把撕裂的地方补上了,但那个地方比以前更松了,更大了,更麻木了。医生说她“还能再干几年”。
有理子回到公寓,看着那张欠款单。上面的数字少了一些,但还是很大。她还要继续干。她没有选择。
九、家庭
出院后,有理子又被安排去千鹤家。
那天是千鹤儿子的生日。千鹤说,这是“家庭日”,请有理子来一起吃顿饭。
有理子到的时候,别墅里热闹非凡。千鹤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在厨房忙碌,她的丈夫在布置餐桌,儿子在客厅拆礼物。一切看起来如此正常,如此幸福。
千鹤的儿子今年十五岁,长得很清秀,像他妈妈。他看到有理子,礼貌地点头:“姐姐好。”
有理子笑了笑,心里却很难受。她知道这个孩子经历过什么。
晚餐开始了。千鹤做了很多菜——寿司、天妇罗、味噌汤、烤鱼。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有说有笑。千鹤给儿子夹菜,问他学校的情况,夸他的成绩。丈夫笑着附和。一切就像一个普通的幸福家庭。
门铃响了。
千鹤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她去开门,带进来三个男人——都是中年,西装革履,带着公文包。有理子认出来了,他们是黑道的客人。
“这是叔叔们,”千鹤对儿子说,“来给妈妈送生日礼物的。”
儿子站起来,给客人们倒茶,叫他们“叔叔”。客人们坐在空椅子上,和千鹤一家一起吃饭、聊天、喝酒。他们夸千鹤的菜做得好,夸儿子的成绩优秀,夸丈夫的工作努力。
有理子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觉得像一场噩梦。
饭后,千鹤站起来,对儿子说:“妈妈要工作一下,你先上楼写作业。”
儿子点点头,站起来,看了千鹤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太多东西——心疼、恐惧、无奈、麻木。
然后千鹤跟着客人上了二楼。丈夫开始收拾餐桌,表情麻木,动作机械。
一个小时后,楼上传来千鹤的惨叫声。有理子坐在客厅里,听到千鹤的儿子在楼上关紧了房门。
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客人们下来了,满意地离开。千鹤的丈夫上楼去照顾妻子。有理子站在楼梯口,看到千鹤趴在床上,肛门红肿得可怕,身边是各种工具——灌肠袋、肛塞、扩张器、假阳具。她的丈夫正在给她上药,动作熟练,眼神空洞。
千鹤看到有理子,笑了一下:“家庭日嘛,总是这样。”
有理子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场景——一个被玩到肛门红肿的女人趴在床上,她的丈夫在给她上药,她的儿子在隔壁房间写作业,楼下还摆着没吃完的生日蛋糕。
她想起自己。也许有一天,她也会有一个家庭,有一个丈夫,有一个孩子。但她会带着一个被玩坏的肛门、一个永远合不拢的洞、一个每天要靠灌肠才能排泄的身体,去当一个妻子,当一个母亲。
她能吗?
她不知道。
十、七天的包养
那个客人包了她一周。
他说他叫佐藤,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笑容可掬,像一个和蔼的叔叔。但有理子知道,这个和蔼的叔叔是黑道的大客户,专门从东京飞过来,为的就是“好好享受”她。
黑道的人很重视这笔生意。他们说,如果佐藤满意,以后会有更多的“高端客户”来。他们把有理子送到别墅区最豪华的一栋房子,比千鹤的那栋还要大,还要气派。
佐藤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穿着浴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工具——灌肠袋、肛塞、扩张器、假阳具、鞭子、手铐、脚镣。旁边还有一整箱开塞露,好几瓶醋、辣椒油、芥末酱、洗洁精。
“有理子小姐,”佐藤笑着说,“这一周,你是我的。”
有理子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她已经习惯了。这不是她第一次被包养,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她只是又一个编号,又一个屁股,又一个被黑道用来赚钱的工具。
“来,先灌肠。”佐藤拍了拍沙发旁边的地板,“跪在这里,屁股撅起来。”
有理子跪下来,趴在地上,把屁股撅高。佐藤拿起灌肠袋,开始配制液体——开塞露两瓶,醋一杯,辣椒油半杯,芥末酱两大勺。他把所有东西倒进袋子里,晃了晃,挂到铁架上。
“4000毫升,”他说,“先来一袋。”
有理子咬住牙。4000毫升。她在训练时能忍30分钟,但那是在训练室,不是在被一个变态客人折磨。
管子插进去的时候,她的肛门已经不会痛了——早就不会痛了。她只是感觉到液体涌进来,撑开她的肠道,填充每一个角落。她的肚子开始鼓起来,从小腹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撑,直到整个腹部都圆滚滚地鼓起来。
佐藤用一个大号的充气肛塞堵住她,打足了气。
“先忍半小时。”
他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端起红酒,开始欣赏。
有理子跪在那里,咬着牙,攥着拳头。便意像海啸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猛,一波比一波强。她的括约肌在痉挛,在抽搐,但肛塞堵着,她什么都排不出来。液体从肛塞旁边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打湿了地毯。
十分钟。她的肚子鼓得像怀孕六个月。十五分钟。她的腿开始发抖。二十分钟。她的眼泪流下来了。
“求求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让我拉出来……求求你……”
佐藤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
有理子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她的肚子在痉挛,肠道在翻涌,肛门在疯狂地抽搐。她快要忍不住了。
“时间到。”
佐藤拔掉肛塞的那一瞬间,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体内喷出来——黄色的、带着泡沫的、酸臭的液体——喷得地毯上、沙发上、到处都是。有理子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还在流。
但佐藤没有停。他又配了一袋。
“第二袋,5000毫升。开塞露加辣椒油加芥末酱。忍四十分钟。”
有理子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她刚排空,肚子还在痉挛,肛门还在烧,他又要灌。
但佐藤不管。他抓住她的头发,把管子插进去,开始灌。
那一夜,佐藤给她灌了四次。每次的液体都不一样,每次的忍耐时间都在延长。最后一次,他让她忍了整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里,有理子的肚子鼓得像怀孕八九个月,硬邦邦的,按都按不下去。她哭到声音嘶哑,求饶到语无伦次,手背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
佐藤终于满意了。他拔掉肛塞,有理子的肛门已经合不拢了,液体和粪便的混合物一起涌出来,喷得到处都是。她趴在地上,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佐藤说:“这只是第一天。还有六天。”
他从桌上拿起一片药,塞进有理子嘴里。
“泻药。每半小时吃一片。我要让你这一周都泡在便意里。”
有理子含泪吞下药片,感觉到肚子里又掀起新的一波绞痛。
佐藤坐到沙发上,又端起红酒。
“这才第一天哦,小宝贝。”
有理子趴在地上,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像碎金子一样洒在黑暗里。千鹤应该在别墅里,也许正在给儿子做饭,也许正在等待下一个客人。纱耶……不,她没有纱耶。她只有自己。一个被玩坏的肛门,一个永远还不完的债务,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
她闭上眼睛。她想不起自己曾经是什么样的人了。那个连男人都没碰过的处女,那个在便利店打工的乖乖女,那个看到男人都会脸红的女孩——她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编号7823。是肛门女郎。是黑道的财产。是客人的玩具。
佐藤又揉了一下她的肚子,她全身痉挛,发出一声闷哼。
“这才第一天哦。”他又说了一遍。
灯还亮着。夜还很长。
七天,才刚刚开始。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155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303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636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676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684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896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770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596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439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888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8-26枪神初破·荒村调教夜
- 08-26時間停止 人偶收藏 #9,篮球队小团建特辑
- 08-26希林大陆 #25,第二十五章:归途的埋伏
- 08-26穿越成黄蓉儿子郭破虏,开发黄蓉,小龙女,郭襄,郭芙。母子乱伦,姐弟,兄妹,母女,金庸,神雕,三通一达。 #3,穿越成黄蓉儿子郭破虏,开发黄蓉,小龙女,郭襄,郭芙。母子乱伦,姐弟,兄妹,母女,金庸,神雕,三通一达。第三章
- 08-26喜欢用玉足踩你的御姐上司 #5,喜欢用玉足踩你的御姐上司5
- 08-26御姐同学住我家,房租是成为我的飞机杯 #6,御姐同学住我家,房租是成为我的飞机杯6
- 08-26用系统將多年的合租好哥們洗脑,并且身体改造成为听话的巨乳肥臀伪娘 #2,用系统將多年的合租好哥們洗脑,并且身体改造成为听话的巨乳肥臀伪娘,支线1:病娇的扭曲堕落
- 08-26[卡芙卡&扶她&TK] 敏感闷臭的丝足痒惩与无法脱出的榨精病院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46)
- 人妻熟女 (17)
- 不倫戀情 (20)
- 暂不接稿 (46)
- 接稿中 (19)
- 其他 (23)
- enlisa (16)
- 墨白喵 (12)
- YHHHH (40)
- 琥珀宝盒(TTS89890) (15)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35)
- 學生校園 (22)
- 炎心 (38)
- 小龙哥 (9)
- 不沐时雨 (36)
- KIALA (42)
- 恩格里斯 (26)
- 漆黑夜行者 (43)
- 不穿内裤的喵喵 (38)
- 花裤衩 (22)
- 超高校级的幸运 (31)
- 逛大臣 (25)
- 银龙诺艾尔 (15)
- F❤R(F心R) (11)
- 蝶天希 (33)
- 空气人 (28)
- akarenn (22)
- kkk2345 (46)
- 葫芦xxx (29)
- 闲读 (7)
- 似雲非雪 (25)
- 闌夜珊 (8)
- 菲利克斯 (42)
- 永雏喵喵子 (22)
- 蒼井葵 (50)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25)
- 真田安房守昌幸 (35)
- 李轩 (8)
- 爱吃肉的龙仆 (41)
- 2334496 (23)
- C小皮 (34)
- 咚咚噹 (11)
- 清明无蝶 (47)
- 时煌.艾德斯特 (40)
- motaee (39)
- Dr.玲珑#无暇接稿 (33)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28)
- BobAlice (10)
- 芊煌 (29)
- 竹子 (24)
- kof_boss (29)
- 触手君(接稿ing) (19)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17)
- 叁叁 (16)
- (九)笔下花office (46)
- 桥鸢 (29)
- 經驗故事 (49)
- 蝶恋花 (20)
- AntimonyPD (41)
- hhkdesu (20)
- 化鼠斯奎拉 (22)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22)
- 泡泡空 (35)
- 桐菲 (20)
- 安生君 (44)
- 露米雅 (28)
- 清水杰 (10)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41)
- 正义的催眠 (36)
- 奈良良柴犬 (24)
- 凉尾丶酒月 (27)
- Mogician (46)
- 阿熊熊 (21)
- cocoLSP (7)
- 一般路过的读者 (36)
- hu (37)
- 墨玉魂 (18)
- 小轩 (28)
- 甜菜小毛驴 (22)
- 电灯泡 (43)
- 瞳梦与观察者 (39)
- 逆行人潮 (34)
- npwarship (42)
- 兔小铜儿潮子 (30)
- 四 (38)
- 唐尼瑞姆|唐门 (34)
- 虎鲨阿奎尔AQUA (21)
- 篱下活 (39)
- 我是小白 (20)
- HWJ (31)
- 玄华奏章 (28)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29)
- Nero.Zadkiell (44)
- 旧日 (31)
- 似情 (41)
- 一个大绅士 (11)
- 清风乱域(接稿中) (9)
- 太上剑帝宏天 (21)
- 御野由依 (37)
- Dr埃德加 (43)
- 沙漏的爱 (15)
- cplast (25)
- 月淋丶 (24)
- U酱 (44)
- Ahsy (43)
- 質Shitsuten (15)
- 中文大法 (41)
- RIN(鸽子限定版) (47)
- 月华术士·青锋社 (26)
- anjisuan99 (41)
- 极光剑灵 (16)
- 墨尘 (15)
- Milo Li (37)
- Jarrett (20)
- Yui (36)
- casterds (23)
- 星屑闪光 (11)
- 摸鱼の子规枝上 (14)
- Dove Wennie (44)
- 少女處刑者 (47)
- 坐花载月 (43)
- 夜艾 (28)
- 原星夏Etoile (49)
- 时歌(开放约稿) (26)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47)
- 神隐于世 (26)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8)
- 云渐 (29)
- Oliver (10)
- Snow (41)
- エイツ (31)
- 上善 (9)
- 兰兰小魔王 (36)
- 白银三十六 (22)
- 夜林青 (9)
- sakura (49)
- 摩訶不思議 (19)
- 可燃洋芋 (49)
- 正经琉璃 (41)
- 工口爱好者 (29)
- 龗龘三龍 (19)
- 顾小茗 (18)
- 愚生狐 (9)
- 风铃 (11)
- llyyxx480 (21)
- 一夏 (9)
- 枪手 (35)
- 吞噬者虫潮 (39)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9)
- じょじゅ (15)
- 彼方悠夜 (28)
- 斯兹卡 (45)
- 念凉 (28)
- 麦尔德 (28)
- 谢尔 (48)
- 青茶 (24)
- AKMAYA007 (47)
- 焉火 (25)
- 时光——Saber (26)
- 安怀烈先 (14)
- 玄幻仙俠 (24)
- 极致梦幻 (49)
- 呆毛呆毛呆 (28)
- 一般路过所长 (22)
- 时光(暂不接稿) (20)
- 中心常务 (20)
- dragonye (40)
- 允依辰 (16)
- DDDDDDD (32)
- 月见 (25)
- 酸甜小豆梓 (38)
- 后悔的神官 (26)
- 蓬莱山雪纸 (25)
- Ye Yi (34)
- miracle-me (20)
- 雨洛-二代目 (49)
- 碧水妖君 (15)
- 新闻老潘 (38)
- 我不叫封神 (41)
- Rt (13)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17)
- MetriKo_冰块 (14)
- 哈德曼的野望 (45)
- 白露团月哲 (10)
- 曾几何时的绅士 (11)
- 黄泉#暂不接稿ing (7)
- 梅川伊芙 (19)
- 绅士稻草人 (45)
- ArgusCailloisty (24)
- ZH-29 (29)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38)
- 夏岚听雨 (11)
- LoveHANA (33)
- Naruko (44)
- 刹那雪 (34)
- 白喵喵 (39)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47)
- 武帝熊 (29)
- nito (42)
- 七喵 (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