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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祭坛的湿冷空气黏在皮肤上,像无数细小的舌头舔舐着汗毛。安德隆喘着粗气,沉重的板甲在追捕过程中已经成了累赘,但他不敢卸下——对面的暗影祭司莫尔斯正站在祭坛中央,黑袍下摆无风自动,露出苍白修长的手指。
“圣骑士大人,追了三天三夜,不累吗?”莫尔斯的声音带着某种黏腻的愉悦,像蜜糖裹着毒药。
安德隆握紧长剑,圣光在剑刃上流淌。“异教徒,你的亵渎到此为止。”

“亵渎?”莫尔斯笑了,笑声在石壁间回荡,“你才是真正的亵渎——这身肌肉,这浓烈的雄性气味,这本该属于暗影的肉体,却披着光明的外衣。”
话音未落,祭坛四周的符文骤然亮起紫黑色光芒。安德隆感到身体一沉,仿佛有无数只手从地面伸出,抓住他的脚踝、小腿、大腿向上攀爬。他试图举起剑,但手臂重如千钧。
“这是……禁术束缚!”安德隆咬紧牙关,圣光从体内迸发,与紫黑光芒对抗。
“省省力气吧。”莫尔斯缓步走下祭坛,黑袍随着步伐滑落,露出精瘦却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我为了今天,准备了整整一年。这个祭坛吸收的黑暗能量,足够压制你这样的‘雄狮’。”
安德隆的双膝砸在地上,剑从手中滑落,撞击石板发出清脆声响。他抬头怒视,金发被汗水黏在额前,蓝色眼睛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莫尔斯蹲下身,手指轻抚安德隆的脸颊,然后滑向下颌、脖颈、锁骨。他的触摸很轻,却让安德隆浑身起鸡皮疙瘩。
“多完美的线条。”莫尔斯低语,手指继续向下,划过胸甲缝隙,探入内衬,触到滚烫的胸肌。“紧绷,结实,充满力量……还有这汗味。”
他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安德隆的颈窝,深深吸气。“汗水混合着青草和钢铁的味道,底下是浓稠的雄性荷尔蒙……光明教会居然让这样的肉体保持贞洁,真是暴殄天物。”
“放开我!”安德隆挣扎,但束缚术越来越紧,他的肌肉鼓起,青筋暴突,却只能让莫尔斯的手指更深入地陷入他的胸肌。
“不急。”莫尔斯直起身,开始吟唱。那不是人类语言,而是某种古老、扭曲的音节,每个音节都让祭坛的紫黑光芒更盛。
安德隆感到皮肤发烫,不是来自外部,而是从内部——仿佛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剥离,不,不是物理剥离,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正在被抽离。他看见自己的手开始变得透明,能看见皮下的肌肉纹理、血管脉络,然后肌肉也开始透明,露出骨骼。
“活体剥皮术……”安德隆终于认出这禁术,恐惧第一次真正攫住他的心脏。“你疯了!这术法会毁了你的灵魂!”
“不。”莫尔斯停下吟唱,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狂热的光。“这会让我得到你的一切。”
他伸手,探入安德隆变得半透明的胸口——手没有穿透,而是像伸进水中,搅动、摸索。安德隆发出痛苦的闷哼,他感到莫尔斯的手指在他的“内部”游走,触碰他的心脏、肺部、隔膜,最后抓住某种看不见的核心,用力向外拉扯。
撕裂感。
不是肉体的撕裂,是灵魂被硬生生从容器中拽出的撕裂。
安德隆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看见自己的“外壳”——那具完美的肌肉躯体——仍然跪在原地,但正在失去某种内在的光泽,变得像一具精致的皮囊。而他自己的意识,被挤压、折叠、塞进一个黑暗狭小的空间。
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莫尔斯脱下黑袍,赤裸地站在祭坛前,开始穿戴那具“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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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戴过程细致得令人作呕。
莫尔斯先从脚开始。他抬起安德隆的右脚——现在那是一具无意识的皮囊,关节仍可弯曲,肌肉仍有弹性,但里面空荡荡的。他将自己的脚伸进去,脚趾对齐脚趾,脚跟贴合脚跟。皮囊像有生命般包裹上来,紧贴他的皮肤,但又在两者之间留下一层极薄的空隙——那是寄生层。
然后是左腿,一点点向上拉,皮囊覆盖小腿、膝盖、大腿。莫尔斯能感受到皮囊内侧残留的体温,还有安德隆肌肉记忆的细微颤动——那是常年训练形成的条件反射,即使意识不在,肉体仍记得如何发力。
到腰部时,莫尔斯停顿了一下。他抚摸安德隆腹肌的沟壑,手指划过清晰的人鱼线,最后停在胯部。那里的尺寸让他吹了声口哨。
“果然……圣骑士的资本也很‘神圣’呢。”
他将自己的下半身对准,缓慢沉入。皮囊的包裹感非常奇妙——既紧致又留有活动空间,他能完全控制这具身体,但又能感受到安德隆肉体本身的重量、密度、热量。
上半身更复杂。莫尔斯背对皮囊,将手臂伸入袖管,肩胛骨对齐,胸腔贴合。当他将头套入颈部开口时,瞬间的窒息感让他眩晕了一秒。
然后是融合。
皮囊的颈部边缘开始蠕动、生长,向上包裹他的头颅。莫尔斯闭上眼,感受皮肤覆盖脸颊、额头、后脑,最后在头顶闭合。他能“看见”自己的脸被重塑——颧骨变高,下颌线条更硬朗,鼻梁更挺,嘴唇变薄。
最后是头发。金发从皮囊的头皮上生长出来,垂落肩头,带着安德隆特有的微卷。
莫尔斯睁开眼。
他站在祭坛的铜镜前,镜中人是安德隆——金发蓝眼,雕塑般的肌肉,圣骑士的骄傲姿态。但他一笑,那笑容里的邪气就出卖了本质。
他活动手指,握拳,出拳。肌肉的记忆立刻响应,拳风呼啸,比他自己原本的身体强大数倍。
“完美。”他用安德隆的声音说,但语调是莫尔斯的黏腻。“现在,让我们开始真正的游戏吧。”
他低头,看向祭坛角落——那里有一团微弱的光晕,那是安德隆被剥离的意识,被困在禁术制造的囚笼里。
莫尔斯走过去,伸出手指触碰光晕。光晕颤抖了一下。
“别担心,亲爱的圣骑士。”他柔声说,声音通过安德隆的喉咙发出,低沉磁性。“我会好好使用你的身体……比你本人更‘深入’地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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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开始了。
安德隆在教会医疗室醒来时,记忆停留在追捕莫尔斯的最后时刻——他冲进祭坛,然后一片黑暗。医疗祭司说他力竭昏迷,被后续赶到的骑士小队救回。
但身体不对劲。
首先是晨勃。安德隆二十五年人生从未经历过如此剧烈、持久的勃起——每天早上,阴茎硬得像铁棍,顶端渗出前液,将睡裤裆部浸出深色水渍。他不得不在清晨祈祷前先躲进卫生间解决,但手淫时的快感强烈得不正常,射精量也大得惊人,白色浓稠的精液喷溅在瓷砖墙上,需要用力擦拭才能清除。
其次是气味。他的汗水味变了。以前是单纯的汗味,现在却混合了某种更原始、更浓烈的雄性气息,训练后脱下护甲,连他自己都会被那股味道熏得皱眉——像野兽发情期的标记。
最后是偶尔的失控。比如训练时,手突然不受控制地去抚摸腹肌;比如祈祷时,胯部会不受控制地轻微挺动;比如夜晚,他会“梦游”般自慰,醒来时手指还握在勃起的阴茎上,床单被精液浸湿一大片。
“压力太大了。”医疗祭司这样诊断,“你最近追捕异教徒的任务太重,休息几天就好。”
安德隆信了。他向神明祈祷,请求净化这不洁的欲望。
他不知道的是,每次他自慰,体内都有另一个意识在同步享受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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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正面交锋发生在训练场的更衣室。
安德隆刚洗完澡,赤身站在镜子前擦拭身体。水珠从金发滴落,滑过胸肌沟壑,顺着腹肌的人鱼线流下,最后消失在浓密金色的阴毛中。他盯着镜中自己勃起的阴茎,叹了口气,伸手准备解决。
但手刚握住,就停住了。
不,不是停住——是开始以他从未有过的节奏撸动。不是他自己的节奏,更快,更狠,拇指重重摩擦龟头系带,手掌紧箍茎身。
“什……”安德隆试图夺回控制权,但手臂不听使唤。
镜中的他笑了——那不是他的笑容。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眼睛里闪着不属于安德隆的暗光。
“终于发现了吗,亲爱的圣骑士?”他的嘴巴张开,说出的话是他的声音,但语调完全陌生。
“你是谁?!”安德隆在内心咆哮,但他发现自己的嘴巴在动,却说不出话——控制权被剥夺了。
“我是莫尔斯。你的新主人。”镜中的“他”用他的声音说,同时手继续撸动阴茎,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哦……你这里的反应真可爱,我稍微一碰就抖成这样。”
“滚出我的身体!”安德隆只能在内心怒吼。
“滚?”莫尔斯笑了,手的速度加快,拇指重重按压龟头马眼,前液不断渗出。“这可是我花了一年时间才得到的完美肉体,凭什么滚?”
安德隆感到快感积累,他想抵抗,但身体的自然反应无法抑制。阴茎在莫尔斯的操控下越来越硬,青筋暴突,顶端涨成深红色。
“看,你要射了。”莫尔斯的声音带着愉悦,“因为我的操控而射精,感觉如何?”
“住手……啊啊——”安德隆在内心尖叫,但身体已经到达临界点。
精液喷射而出,不是一般射精的脉冲,而是真正的喷射——第一股直接射到镜面上,白色浓稠的液体顺着镜面滑落;第二股射到胸口,溅在胸肌上;第三股、第四股……持续了六七股才停止,地上积了一小滩。
安德隆喘着粗气,膝盖发软,但莫尔斯操控他的身体站得笔直。
“量真大。”莫尔斯欣赏着镜中胸口沾满精液的画面,“不愧是圣骑士,连精液都比普通人‘神圣’。”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安德隆在内心问,声音里带着绝望。
“想怎么样?”莫尔斯操控安德隆的手,蘸取胸口的精液,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嗯……咸腥,但有种独特的甜味。我想好好开发这具身体,让你体验你从未敢体验的快感。”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当然,是以我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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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成了噩梦与快感交织的地狱。
莫尔斯不定期地“接管”身体控制权,进行各种安德隆从未想象过的性开发。
有时在深夜宿舍,莫尔斯操控安德隆跪在床上,后穴塞入偷来的烛台底座,同时手握阴茎撸动,强迫他达到前列腺高潮。那种快感与射精高潮不同,更深入,更撕裂,安德隆会不受控制地失禁,尿液混合前列腺液喷射,浸湿床单。
有时在训练场角落,莫尔斯操控安德隆脱下护裆,将汗湿的袜子塞进嘴里,一边闻着自己训练后的浓烈脚臭,一边手淫射精。精液溅在沙地上,很快被烈日晒干,留下白色斑痕。
最羞耻的一次是在祈祷室。莫尔斯操控安德隆跪在神像前,脱下裤子,用手指开发后穴,同时用安德隆的声音低声祈祷:“神明宽恕……我的肉体堕落……但我控制不住这快感……”然后射精在祈祷垫上。
每次结束后,控制权回归,安德隆都会跪地忏悔,泪水混合汗水滴落。但内心深处,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在期待下一次接管——莫尔斯带来的快感是双倍的,因为操控者莫尔斯也在享受,两人的快感叠加,强烈到让他意识空白。
“我……我变成了怪物。”安德隆在内心对莫尔斯说,语气不再是愤怒,而是迷茫。
“不,你终于变成了真实的你。”莫尔斯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带着满足的笑意。“圣洁是外壳,欲望才是内核。我只是帮你剥掉了外壳。”
一个月后的某个夜晚,安德隆躺在宿舍床上,身体燥热。莫尔斯已经两天没有接管了,这种“平静”反而让他不安。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在内心轻声呼唤:“莫尔斯?”
没有回应。
“莫尔斯……求你了。”安德隆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摸向胯下。“操控我吧……我需要……”
“哦?”莫尔斯的声音响起,带着愉悦的惊讶。“圣骑士在乞求异教徒操控他的身体?”
“是……是的。”安德隆耻辱地承认,“我需要……那种感觉。”
“如你所愿。”
控制权被接管。安德隆的手开始动作,这次不是粗暴的撸动,而是细腻的爱抚——抚摸胸肌,揉捏乳头,划过腹肌,最后握住勃起的阴茎。快感温和但持续地积累,像温水煮青蛙。
“这样舒服吗?”莫尔斯问,用安德隆的声音轻声说话。
“嗯……”安德隆在内心呻吟。
“说出口。用你的嘴说。”
安德隆的嘴巴张开,不受控制地说出:“舒服……”
“谁让你舒服?”
“你……莫尔斯……”
“我是你的谁?”
安德隆挣扎了一秒,但快感冲垮了防线:“我的……主人。”
“好孩子。”
高潮来得温柔却汹涌,精液安静地涌出,浸湿小腹。控制权回归后,安德隆蜷缩在床上,无声哭泣。
他彻底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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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的察觉比预期来得快。
安德隆在一次集体训练中突然失控——莫尔斯短暂接管,让他在冲锋途中突然停下,手伸进裤裆,当着一百多名圣骑士的面开始撸动。虽然只有三秒控制权就回归,但足够引起注意。
他被带到高阶祭司面前。检查仪式持续了整整一天,最后结论是:黑暗寄生。
“异教徒莫尔斯将他制成了活性皮,寄生在他体内。”高阶祭司面色凝重,“我们必须进行驱魔,但风险很大——可能连宿主的灵魂一起撕裂。”
“那就做。”安德隆平静地说。他已经无所谓了。
驱魔仪式在中央大教堂举行,全体圣骑士围观。安德隆被扒光,以羞耻的姿势绑在十字架上——双手高举过头绑在横梁,双腿分开绑在立柱,整个身体完全暴露。阳光从彩绘玻璃窗射入,照在他雕塑般的肌肉上,汗水晶莹闪烁。
驱魔祭司开始吟唱,圣光从四面八方汇聚,灼烧他的身体。
“啊——!”安德隆惨叫,但这不是痛苦的惨叫——圣光灼烧的是寄生层,是莫尔斯意识存在的地方,但那感觉与前列腺高潮极其相似,都是深处的撕裂与释放。
莫尔斯开始反击。安德隆感到身体被强行接管,阴茎在众目睽睽下勃起,涨成深紫色。他试图咬紧牙关,但嘴巴被莫尔斯控制,发出淫荡的呻吟。
“继续……继续啊……”他的嘴巴说出莫尔斯的话,“圣光操得我好爽……”
围观骑士们骚动,有人转开视线,有人瞪大眼睛。
驱魔祭司加大圣光输出。安德隆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扩张,前列腺疯狂搏动,像一颗即将爆炸的心脏。
“安德隆,坚持住!”驱魔祭司大喊,“我们要把他逼出来!”
“逼出来?”莫尔斯用安德隆的声音大笑,“我这就出来!”
临界点到了。
安德隆仰头嘶吼,阴茎剧烈搏动,精液喷射而出——但不是正常的乳白色,而是混杂黑色雾气的浓稠液体。第一股射到三米外的祭司脸上,第二股射到彩绘玻璃窗上,第三股、第四股……持续喷射了十几股,地上积了一大滩黑白色混合液体。
黑色雾气从精液中升腾,在空中凝结成莫尔斯模糊的面孔,发出最后的诅咒:
“你永远是我的……安德隆……这具淫荡的肉体,永远记得被操的快感……我的一部分……永远留在里面……”
面孔消散。
安德隆昏迷前,听到驱魔祭司疲惫的声音:“寄生体已驱逐……但宿主的身体被永久改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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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是在一周后。
安德隆躺在医疗室的床上,身体恢复了控制权。他抬手,手指握拳再松开——没有异常。他试图感应体内,没有莫尔斯的存在。
但身体变了。
首先是性欲。仅仅是坐起身,胯下就立刻勃起,将薄被顶起帐篷。他需要每天自慰至少三次,否则无法集中注意力。
其次是快感阈值。医疗祭司用检查工具轻触他的前列腺时——只是轻触——他就直接高潮射精,失禁喷尿,羞耻得想自杀。
最后是射精量。一次射精相当于常人四倍,浓稠得像奶油,气味浓烈得连他自己都皱眉。
“这是寄生改造的永久后遗症。”高阶祭司告诉他,“你的身体已经被……‘优化’成了性欲机器。教会无法留你,但也不能处死你——你是受害者。”
于是判决:流放。
圣光封印施加在安德隆身上,他只保留了最基础的光疗能力——治疗小伤口,缓解疼痛。一身战斗技能、神术、圣光冲击全部被封。然后他被送到黑石镇,一个边境的矿区小镇,担任那里的神父。

“用你的余生忏悔吧。”押送骑士说,眼神里带着怜悯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黑石镇教堂破败不堪,屋顶漏雨,神像斑驳。安德隆住进去的第一晚,跪在神像前,脱下裤子,一边撸动勃起的阴茎,一边低声祈祷:
“神明宽恕……我的肉体背叛了您……但我控制不住这欲望……求您……给我力量……”
精液射在神像基座上,白色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他没有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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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镇的第一周,安德隆试图维持神父的体面。他修补教堂漏雨处,打扫卫生,主持简陋的周日礼拜——来的人只有七八个老妇人。小镇的男人们很少露面,他们都在矿洞、铁匠铺、森林里忙碌。
第一次真正接触镇上男人,是因为矿工队长巴尔克。

那是个下午,安德隆正在教堂后院晾晒洗净的圣袍——虽然已经堕落,但表面的仪式感他还在维持。脚步声沉重地响起,他转头,看见一个巨人般的男人走进院子。
巴尔克至少有195公分,肩膀宽得能堵住院门,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覆盖着一层黑灰色煤灰,汗水在肌肉沟壑间冲出白色痕迹。他穿着破旧工装裤,膝盖处磨得发白,脚上是厚重的矿工靴,每走一步都扬起灰尘。
“神父在吗?”巴尔克的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铁。
“我就是。”安德隆放下手中的湿袍,努力保持镇定。但巴尔克身上的气味已经飘过来——浓烈的汗水味,混合煤矿的粉尘味,底下是更原始的雄性体臭,像发酵的野兽。
安德隆的胯下立刻有了反应。他庆幸自己穿着宽松的神父袍。
“我受伤了。”巴尔克举起右手,手掌一道深可见骨的割伤,血混着煤灰不断滴落。“医疗站的老约翰喝醉了,你能处理吗?”
“进来吧。”安德隆转身走进教堂,心跳加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巴尔克身上那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雄性气息。
他在祭坛旁拿出简陋的医疗箱,让巴尔克坐在长椅上。光疗术是最基础的,只能止血和加速愈合,但足够了。安德隆握住巴尔克的手腕,圣光从掌心流出,包裹伤口。
“嘶——”巴尔克吸了口气,“还挺舒服。”
安德隆低头专心治疗,但巴尔克的身体太近了。煤灰和汗水的味道钻进鼻腔,底下是更浓的体味——腋下的酸咸,胯间的腥膻,脚底的发酵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剂。
安德隆感到阴茎完全勃起,顶在裤子上形成明显凸起。他祈祷巴尔克没注意到。
但巴尔克注意到了。
“神父。”巴尔克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玩味,“你下面……挺精神的啊。”
安德隆手一抖,圣光差点中断。“对、对不起……这是……后遗症……”
“后遗症?”巴尔克凑近,鼻子几乎贴上安德隆的颈窝,深深吸气。“你身上的味道也挺特别。不像一般神父的熏香味,倒像……发情的公狗。”
羞辱让安德隆脸颊发烫,但更糟的是,这种羞辱竟然让他更硬了。
巴尔克笑了,露出黄黑色的牙齿。“我帮你解决吧,算医疗费。”
“不……不用……”安德隆想后退,但巴尔克已经抓住他的手腕。那手大得能完全包裹他的小臂,力量大得让他无法挣脱。
“别客气。”巴尔克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安德隆的神父袍下摆,摸到勃起的阴茎。“哟,尺寸不小啊。”
“放开我……”安德隆挣扎,但封印了实力的他,在矿工队长面前就像孩童。
巴尔克轻易将他按在祭坛边缘,神父袍被撩到腰间,裤子被扯下。安德隆趴在冰冷的木头上,臀部暴露在空气中,羞耻得浑身颤抖。
“屁股也挺翘。”巴尔克评头论足,手指直接探入股缝,按压后穴入口。“松不松?我试试。”
没有润滑,巴尔克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就直接捅了进去。安德隆痛得闷哼,但痛感很快被另一种感觉取代——巴尔克粗糙的手指在体内摸索,按压,最后找到了那个点。
前列腺被按住的瞬间,安德隆全身绷紧,不受控制地射精,精液喷在祭坛侧面。
“这就射了?”巴尔克惊讶,然后笑了,“看来神父的身体很敏感嘛。”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工装裤。粗大的阴茎弹出来,尺寸惊人,顶端已经渗出前液,带着更浓烈的雄性气味。
“不……不要……”安德隆哀求,但身体已经背叛了他——后穴在收缩,渴望被填满。
巴尔克没有给他准备时间,直接挺入。
撕裂的痛,然后是满胀感,最后是深处被顶到的极致快感。安德隆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漏了出来。巴尔克开始抽插,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前列腺,每一次都让安德隆射出一股精液——不是高潮射精,而是前列腺被刺激导致的强制射精。
“叫出来。”巴尔克边操边说,粗重喘息喷在安德隆后颈。“让我听听神父被操的声音。”
“啊啊……慢点……”安德隆终于放弃抵抗,呻吟出声。
“慢点?你不是挺爽的吗?”巴尔克加重力道,操得更狠。“看,又射了……你是精液做的吗?怎么射不完?”
安德隆确实射不完。改造后的身体,射精不再是一次性行为,而是持续的过程。他被操了十几分钟,射了七八次,精液在祭坛下积了一小滩,混合着他失禁的尿液。
巴尔克最后低吼着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安德隆同时达到真正的高潮,这次射出的精液量最大,直接喷到两米外的长椅上。
完事后,巴尔克提起裤子,丢下几枚脏兮兮的硬币在祭坛上。
“下次受伤还来找你。”他拍拍安德隆的屁股,转身离开。
安德隆瘫在祭坛边,浑身精液、汗水、尿液,后穴还在流出巴尔克的精液。他看向神像,神像的眼神似乎带着悲悯。
“神明……宽恕我……”他低声说,但手不自觉地摸向后穴,将流出的精液抹在指尖,送到鼻尖闻了闻。
混合的味道。巴尔克的浓烈,他自己的甜腥。
他竟然……还想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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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是双胞胎铁匠。

他们来请神父“祝福”新打制的农具——这是个幌子,安德隆后来才明白。兄弟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凯尔和卡尔,都是二十八岁,肌肉如锻造的金属般块块分明,皮肤被炉火烤成古铜色,浑身散发着金属灼热的气味。
安德隆正在教堂后院晾晒巴尔克留下的汗巾——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着,甚至偷偷闻过几次。兄弟俩进来时,他慌忙将汗巾塞进袖口。
但凯尔眼尖看到了。
“神父在闻什么好东西?”凯尔笑着问,笑容里有种安德隆看不懂的深意。
“没、没什么……”安德隆心虚。
卡尔直接走过来,抓住安德隆的手腕,抽出汗巾。“这是……巴尔克的汗巾吧?味道这么冲。”
安德隆脸颊发烫。
兄弟俩对视一眼,笑了。
“神父喜欢男人的味道?”凯尔凑近,鼻子在安德隆颈窝嗅了嗅。“你身上的味道也挺特别……像发情,但又有点不一样。”
“我们来帮你‘净化’一下吧。”卡尔说着,已经抓住安德隆的另一只手腕。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安德隆挣扎,但兄弟俩的力量比巴尔克还大——他们是打铁的,常年挥舞重锤的手臂能轻易制服他。
他被带到镇子边缘的铁匠铺。正值午后,铺子里没人,炉火还在燃烧,将空气烤得灼热。兄弟俩将安德隆按在打铁台上,冰凉的金属表面贴着他的胸口。
“别动,神父。”凯尔用皮带捆住他的手腕,“我们在帮你驱除淫邪。”
“不……不要这样……”安德隆哀求,但身体已经起了反应——铁匠铺里浓烈的雄性气味:汗水、金属、炭火、还有兄弟俩身上独特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更强烈的催情剂。
卡尔脱下他的神父袍,裤子,让他完全赤裸。炉火的光芒在他肌肉上跳动,汗珠刚渗出就被热度蒸发。
“先从简单的开始。”凯尔拿起一根细长的铁钳,在炉火中烧红,然后拿出来,慢慢靠近安德隆的臀部。
热浪袭来,安德隆惊恐地扭动,但被牢牢固定。
“别怕,不烫你。”凯尔将烧红的铁钳悬停在他臀缝上方,距离皮肤只有几厘米。灼热辐射刺激着后穴,那种热感与快感奇异地相似,安德隆的后穴开始收缩,阴茎勃起。
“看,有反应了。”卡尔笑着,握住安德隆的勃起,开始撸动。“神父的身体很诚实嘛。”
热辐射持续刺激,加上卡尔的手活,安德隆很快接近高潮。但就在他要射精时,凯尔突然移开铁钳,从水桶里捞出一根冷却的金属棒。
没有预警,直接插入后穴。
冰冷的金属与灼热的肠道形成强烈反差,安德隆尖叫,但尖叫很快变成呻吟——金属棒精准顶到前列腺,冰冷刺激带来另一种极致的快感。
“啊啊……拿出去……好冰……”安德隆语无伦次。
“冰吗?”卡尔还在撸动他的阴茎,“那加热一下。”
凯尔将金属棒抽出,重新插入炉火中烧红。这次他等金属棒变成暗红色才拿出来,让它冷却几秒,然后再次插入。
温热,但不到烫伤的程度。金属的热量在肠道内扩散,前列腺被温热包裹,快感升级。
“啊哈……不行了……要射了……”安德隆浑身颤抖。
“射吧。”卡尔加快手速。
精液喷射,量比上次还大,直接射到炉火里,发出滋滋声响和一股焦味。
但这只是开始。兄弟俩轮流上阵——凯尔操他时,卡尔玩他的乳头,用夹子夹住,拉扯,疼痛与快感交织;卡尔操他时,凯尔将烧热的金属片贴在他大腿内侧,热浪刺激敏感带。
最后兄弟俩同时上阵——凯尔从后面操,卡尔面对他,阴茎塞进他嘴里。安德隆被前后夹击,口腔和后穴同时被填满,前列腺和喉咙被双重刺激,快感叠加到意识空白。
他失禁了,尿液喷溅,同时后穴和嘴巴都溢出精液——兄弟俩内射了。
完事后,安德隆瘫在打铁台上,浑身精液、汗水、尿液,后穴和嘴角还在流出白色液体。兄弟俩解开皮带,帮他清洗身体——用冰冷的井水,刺激得他又射了一次。
“每周一来。”凯尔说,递给他一件干净的旧衣服,“我们帮你‘锻造’一下,保持状态。”
安德隆颤抖着接过衣服,没说话。
但他知道,他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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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是猎人罗伊。

那是个雨夜,安德隆在教堂神像下自渎。这是他每晚的仪式:跪在神像前,一边撸动勃起的阴茎,一边忏悔。精液射在神像基座上,日积月累,已经形成一层白色的硬壳。
他听见门外有动静,以为是风声,没在意。
但动静越来越近,直到教堂大门被推开。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身高和巴尔克差不多,但更精瘦,浑身湿透,雨水从猎装滴落。他脸上有疤痕,眼睛在黑暗中闪着野兽般的光。
“神父在做什么?”罗伊的声音低沉,带着狩猎者的警惕。
安德隆慌忙提起裤子,但已经晚了——罗伊看见了他勃起的阴茎,看见了神像基座上的精液痕迹。
“我……我在祈祷……”安德隆撒谎。
罗伊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祈祷需要脱裤子?我听说最近教堂有‘淫魔’,看来是真的。”
“不是的……”安德隆后退。
但罗伊已经动了。他速度极快,安德隆甚至没看清动作,就被按在墙上,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用皮带捆住。
“让我检查一下,神父到底是不是被附身了。”罗伊说,手探进安德隆的裤子,摸到湿滑的后穴——那里还残留着下午兄弟俩内射的精液,已经半干。
“哦?”罗伊抽出手指,闻了闻。“铁匠兄弟的味道。还有巴尔克的味道。还有……很多人的味道。神父的教堂,原来是公共厕所啊。”
羞辱让安德隆无地自容。
罗伊脱下他的裤子,让他完全赤裸,然后像扛猎物一样扛起他,走出教堂,走进雨夜。
安德隆挣扎,但猎人的力量大得惊人,捆住手腕的皮带也挣脱不开。
他们进入森林。雨水打在身上冰凉,但罗伊的身体很热,透过湿透的猎装传来体温。安德隆闻到罗伊身上的味道——野兽的腥臊,血腥味,泥土味,还有雄性体臭,混合雨水的清新,形成一种野性的催情剂。
森林深处有个猎人小屋。罗伊将他扔在干草铺上,开始脱衣服。他的身体疤痕累累,肌肉线条像绷紧的弓弦,每一处都充满爆发力。
“求你了……放我走……”安德隆哀求。
“放你走?”罗伊跪下来,手指划过安德隆的胸肌、腹肌,最后停在勃起的阴茎上。“你这副样子,走得了吗?下面硬得像石头。”
他低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安德隆的龟头。粗糙的舌苔摩擦敏感带,安德隆浑身一颤。
“味道不错。”罗伊评价,“比野兽的骚味好闻。”
他开始口交,技巧出奇地好,深喉,吸吮,舌尖钻马眼。安德隆很快到达边缘,但罗伊在最后一刻停下。
“不是现在。”他说,然后转身拿出猎刀。
安德隆惊恐地看着刀刃在烛光下闪光。
但罗伊没有伤害他,而是用刀尖划破他的神父袍——从领口到下摆,布料裂开,露出整个身体。刀尖接着划过皮肤,很轻,只留下浅浅红痕,从胸口到小腹,最后停在阴茎根部。
恐惧与兴奋交织,安德隆又射了,少量精液溅在腹部。
“真敏感。”罗伊笑了,然后从墙上取下一对兽角——某种大型鹿的角,打磨光滑,尖端圆润。他将兽角涂上动物油脂,然后缓缓插入安德隆的后穴。
兽角的形状独特,进入后旋转,会刮擦肠道壁,最后尖端顶到前列腺时,还带着弧度按摩。
“啊啊……这是什么……”安德隆扭动。
“驯鹿角。”罗伊一边旋转兽角,一边说,“我们用它训练猎犬的后穴耐力,让它们在发情期也能专心狩猎。”
兽角的刺激持续而深入,安德隆不断射出少量精液,像漏尿一样。罗伊看着他这副淫态,自己也勃起了,但他不急,继续玩。
“听说你能无限射精。”罗伊说,“我想看看极限在哪里。”
他加快兽角旋转速度,另一只手握住安德隆的阴茎,拇指重重摩擦龟头系带。双重刺激下,安德隆的高潮来得猛烈——不是一次射精,而是持续的喷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了十几股才停止,干草铺湿了一大片。
罗伊这才抽出兽角,换上自己的阴茎。猎人的尺寸不输巴尔克,但更持久。他将安德隆翻过去,从背后进入,操得很深,每一次都像要顶穿肠道。
“叫我的名字。”罗伊边操边说。
“罗伊……罗伊……”安德隆哭喊。
“说,你是我的猎物。”
“我是……我是你的猎物……”
“说,你愿意被我操一辈子。”
安德隆犹豫了一秒,但罗伊加重力道,他立刻屈服:“我愿意……我愿意被你操一辈子……”
罗伊低吼着内射,精液灌满肠道。安德隆同时高潮,这次射出的精液量最大,直接喷到对面墙上。
完事后,罗伊解开皮带,但没有放他走。
“你以后每晚来小屋。”罗伊说,语气不容置疑,“我会教你更多‘狩猎技巧’。”
安德隆瘫在干草上,点头。
他会的。
---
三个月后,安德隆的生活形成了固定的循环:
周一去铁匠铺,被兄弟俩“锻造”;周三巴尔克下工后来教堂“忏悔”;周五晚去猎人小屋“学习”;其他时间,小镇其他男人也会来——年轻的矿工,老练的伐木工,甚至偶尔有路过商队的护卫。
教堂的后室成了半公开的“治疗室”。安德隆不再穿神父袍,只穿一条宽松的裤子,方便随时脱下。他的身体被开发到极致——后穴松弛但敏感,前列腺一碰就高潮,射精成了本能反应,一天不射满十次就会浑身难受。
但他开始注意到一些异常。
第一个异常是巴尔克。矿工队长以前只是每周三来,现在变成每天下工都来,有时候只是坐在教堂里,什么都不做,就看着安德隆。
“你身上……有股味道。”巴尔克某天说,鼻子在安德隆颈窝深嗅,“我晚上睡觉会梦见这味道。”
第二个异常是铁匠兄弟。他们不再满足于周一,开始在工作日中午来教堂,以“送修好的农具”为借口,然后在祭坛后操他。凯尔有一次说:“我打铁的时候,会突然想起你高潮的样子……然后就硬得没法干活。”
第三个异常是罗伊。猎人开始带“礼物”——新猎到的兽皮,处理过的鹿鞭,甚至有一次是一只活兔子,让安德隆抱着,他从背后操,说“练习狩猎时的耐力”。
安德隆起初以为这只是男人们的性瘾,但后来发现更深的联系。
某晚,他在神像下自渎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们梦到我了吗?”
安德隆手一抖,精液射偏了,溅到神像脸上。
“莫尔斯?!”他在内心惊呼。
“不完全是。”那声音笑了,笑声和以前一样黏腻,“我只是……碎片。你每次射精,都会释放一点点‘我’出去。那些吞下你精液、吸入你汗液、接触你唾液的男人……都会在梦中见到我。”
安德隆震惊。“你是说……”
“我说过,我的一部分永远留在你体内。”声音变得愉悦,“现在,那一部分正在通过你,感染整个小镇。他们梦见我操你,梦见你被操的快感……双倍快感,记得吗?现实中的性爱已经无法满足他们了,他们需要梦境里的‘豪华体验’。”
安德隆想起男人们的异常——巴尔克的每日报到,铁匠兄弟的频繁来访,罗伊的执着。
“你……你在控制他们?”
“不,不是控制。”声音纠正,“是‘印记’。就像野兽用尿液标记领地,你用精液标记了他们。他们还是他们,但对你的肉体有无法抗拒的渴望……因为我让他们体验过,通过你的身体,体验操你的极致快感。”
声音停顿,然后轻声说:“你现在是连接点了,安德隆。所有被你‘标记’的男人,都通过你,间接连接到我。而我……通过你,活在他们每个人的梦里。”
安德隆瘫坐在地,精液从阴茎滴落,混着汗水。
恐惧。但恐惧底下,有种黑暗的……兴奋。
“我能做什么?”他问,声音在颤抖,但不仅仅是恐惧。
“你能做的很多。”莫尔斯的声音变得蛊惑,“你可以主动‘播种’,扩大网络。你可以用你的精液、汗水、唾液作为控制媒介。你可以……成为这个小镇真正的‘神’。”
安德隆看向神像,神像脸上沾着他的精液。
他伸手,蘸取一点精液,送到嘴边,舔掉。
咸腥。甜腻。还有……力量的味道。
“告诉我该怎么做。”他说。
---
实验开始了。
第一项实验:精液调饮。
安德隆告诉巴尔克,他发明了新的“圣水”——混合他精液的光疗水,能增强体力。巴尔克半信半疑,但还是喝了。三天后,巴尔克梦见了更清晰的场景:莫尔斯操控安德隆的身体,让安德隆跪着舔他的脚底,然后从背后操他,同时在他耳边说粗话。
巴尔克醒来后,直接冲到教堂,要求安德隆当场射精给他喝。
“我需要……那种梦。”巴尔克眼睛发红。
安德隆照做了。他当着手淫,射了半杯精液,混入光疗水。巴尔克一饮而尽,当晚的梦境强烈到让他尿床——他梦见自己完全变成了莫尔斯,不仅操安德隆,还指挥其他男人一起轮奸他。
第二项实验:汗液涂抹。
铁匠兄弟来的时候,安德隆刚训练完——他恢复了基础体能训练,为了保持肌肉状态。浑身大汗,雄臭浓烈。他让兄弟俩舔舐他的腋下、胸口、腹股沟,吞下汗水。
“这能增强你们的‘锻造火力’。”安德隆说,语气平静,仿佛在传授正经知识。
兄弟俩照做了。当晚,凯尔梦见自己让卡尔操安德隆,他在旁边指挥,说出莫尔斯式的华美粗口:“对,就是那里,顶穿这个圣骑士的骚屁眼,让他知道铁匠的‘铁棒’比圣剑更硬。”
卡尔则梦见自己同时操安德隆的嘴和后穴,快感双倍叠加,醒来时射了一裤子。
第三项实验:唾液交换。
罗伊来的时候,安德隆主动吻他——深吻,舌头深入,交换唾液。猎人起初惊讶,但很快回应,将安德隆按在墙上吻到窒息。
“你变了。”罗伊结束后说,眼神复杂,“以前你是被迫的,现在你……在主动勾引。”
“我需要你的‘狩猎技巧’。”安德隆说,手摸向罗伊胯下。
那晚,罗伊梦见自己在森林里追捕安德隆,抓到后不是简单强奸,而是进行全套“猎物处理”——绑在树上,用兽角开发后穴,用藤条抽打臀部,最后一边操一边割开安德隆的喉咙(梦中),看着鲜血与精液一起喷溅。
醒来后,罗伊对安德隆的执着到了病态程度。他不再允许其他猎人接近教堂,自己则几乎住在那里。
---
网络在扩张。
第一个月,只有巴尔克、铁匠兄弟、罗伊三人被深度“感染”。
第二个月,通过他们的传播——巴尔克在矿洞炫耀“圣水”效果,铁匠兄弟在酒馆谈论“锻造新法”,罗伊在猎人聚会上暗示教堂有“特殊服务”——小镇其他男人开始好奇前来。
安德隆来者不拒。矿工、伐木工、石匠、年轻的学徒工……他每天要接待十几人,后穴被使用到麻木,射精成为机械反应。但他发现,只要他在性交时集中意念,想象莫尔斯的样子,说莫尔斯式的粗口,对方的“感染”就会更深。
“对,就是这样操我,用你的鸡巴填满圣骑士的骚洞。”
“射进来,让我记住你的味道,以后梦里都是你。”
“用力,再用力,我要你操到我失禁,操到我认不出自己是谁。”
男人们沉迷了。现实中的性爱已经足够销魂,但更诱人的是夜里的梦——在梦中,他们能体验到“双重快感”:作为操方,感受插入安德隆的快感;同时共享安德隆被操的快感。那是人类性体验的极致,一旦尝过,就无法戒断。
小镇开始变化。
矿洞的出勤率下降了,因为男人们晚上睡不好——梦境太激烈,醒来后疲惫不堪,但又忍不住期待下一个夜晚。
铁匠铺的订单堆积,因为兄弟俩经常在工作时发呆,回想梦境细节,然后硬得没法打铁。
猎人们的收获减少,因为罗伊将更多时间花在教堂,而不是森林。
但没人抱怨。相反,男人们形成了一种默契:教堂是圣地,安德隆是圣物,轮流“侍奉”是一种荣耀。
安德隆适时推出“仪式化性爱”。
他废弃了传统礼拜,创立了新的仪式:
**晨勃祭**:每日清晨,男人们聚集在教堂广场,观看安德隆公开自慰。他跪在神像前——现在神像全身被精液覆盖,几乎看不出原貌——当众撸动阴茎,射精。精液收集在银杯中,混入井水,分给在场男人饮用。
**轮奸圣礼**:每周一次,抽签选出十二名“使徒”。他们在教堂内轮奸安德隆,全程公开,其他男人围观。规则是每人必须在安德隆体内射精,且射精时必须说一句羞辱的话。
**忏悔新解**:犯错者——比如矿工偷懒,猎人私藏猎物——不是祈祷忏悔,而是被绑在柱上,由全体男人轮流肛交至失禁,称为“体液净化”。
安德隆在这些仪式中,逐渐找到了新的“圣职感”。当男人们跪舔他的汗水,争抢他的精液,为他而争斗时,他感到一种黑暗的……满足。
“这就是力量。”莫尔斯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现在这声音不再让他恐惧,而是亲切,“不是光明教会那种虚伪的力量,是真实的、肉体的、欲望的力量。”
“但我能做什么?”安德隆问,一边被某个年轻矿工从背后操着,一边在内心对话,“就这样永远当小镇的公共厕所?”
“当然不。”莫尔斯笑了,“你可以……扩张。”
---
扩张计划始于一个外来商人。
商队路过黑石镇,补充物资。商人是个中年男人,肥胖,但眼神精明。他听说了教堂的“特殊服务”,好奇前来。
安德隆接待了他。过程很普通——商人体力一般,尺寸普通,三分钟就完事。但安德隆在对方射精后,主动口交,吞下精液,然后深吻,将混合自己唾液的精液渡回对方嘴里。
“这是祝福。”安德隆说,眼神深邃。
商人当晚在镇外营地过夜,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年轻健壮的男人,正在操一个金发圣骑士,快感强烈到让他心脏病发作。惊醒后,他发现自己没事,但裤裆精湿。
三天后,商人到达下一个城镇,魂不守舍。他开始频繁手淫,但快感远远不如梦里。他回想起黑石镇那个金发神父,回想起那个吻。
一周后,商人原路返回,再次来到黑石镇,要求见安德隆。
“我需要……那个梦。”商人眼睛里有血丝。
安德隆笑了。他知道,种子已经发芽。
他让商人喝下特制的“圣水”——浓缩了他三天精液的液体。商人一饮而尽,当晚的梦境强烈到他差点猝死。醒来后,他成了安德隆的狂热信徒。
“我要带你去我的城镇。”商人说,“那里有更多男人……需要你的‘祝福’。”
安德隆拒绝了。他还没准备好离开黑石镇。
但他给了商人一瓶“圣水种子”——少量精液混合他的汗水、唾液,封存在水晶瓶里。
“每到一个城镇,找最健壮、最阳刚的男人,让他喝下。”安德隆指导,“告诉他,这是‘雄性精华’,能增强力量。他会做梦,梦到我。然后他会渴望……亲身来体验。”
商人带着瓶子离开。
三个月后,第一个外来者来到黑石镇。是个铁塔般的佣兵,身高两米,浑身伤疤,找到教堂,直接跪在安德隆面前。
“我梦见你了。”佣兵声音沙哑,“梦见我操你,操了三天三夜。醒来后,我再也硬不起来了……除非见到你。”
安德隆让他进后室。佣兵的尺寸是安德隆见过最大的,操得他几乎昏厥,但快感也最强烈。结束后,佣兵哭了——他说这是他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我要留下来。”佣兵说。
安德隆点头。他让佣兵喝下“圣水”,加深感染。
佣兵成了第一个“传教士”。他回到自己的佣兵团,传播“圣子”的存在。很快,第二个、第三个外来者到来……
---
一年后,黑石镇已经变了模样。
教堂扩建了三倍,成了真正的“圣殿”——没有神像,只有一张巨大的石床,铺着兽皮,那是安德隆的“圣坛”。镇上男人自发担任护卫,外来者需要“进贡”——金币、食物、物资,或者最受欢迎的“贡品”:健壮的男人。
安德隆制定了等级制度:
**使徒**:巴尔克、铁匠兄弟、罗伊,以及后来加入的佣兵队长、外来商人等十二人。他们有优先“侍奉”权,负责管理日常仪式。
**信徒**:小镇其他男人,以及长期驻扎的外来者。每日可参加晨勃祭,每周可参加轮奸圣礼。
**朝圣者**:短期来访者,需要进贡才能获得一次“圣餐”。
**种子**:被“圣水”感染但尚未亲临者,通过梦境连接。
网络在扩张。通过商人路线,邻近三个城镇已经开始出现“感染者”。通过佣兵团路线,更远的城市也有了零星信徒。
安德隆的身体被使用到极限。他每天要接待数十人,后穴几乎无法闭合,精液像自来水一样随时可能射出。但他的快感阈值越来越高,需要更极端的刺激才能高潮。
于是他引入了新玩法:
**疼痛快感**:让铁匠兄弟打造带倒刺的肛塞,插入后旋转,撕裂肠道壁,痛与快感交织。
**公开羞辱**:在广场上被轮奸时,让围观者投票决定下一步玩法——用鞭子抽?用蜡烛滴?用夹子夹乳头?
**权力展示**:让使徒们在他面前互相肛交,他在旁边指挥,说莫尔斯式的粗口:“对,巴尔克,操烂那个佣兵的屁眼。”
男人们沉迷其中。他们不再仅仅是来发泄性欲,而是来“朝圣”——体验那种连接感,那种通过安德隆,与无数男人共享的黑暗网络。
某夜,安德隆在圣坛上,被佣兵队长从背后操着,巴尔克在他嘴里抽插,铁匠兄弟一人玩他乳头一人用烧红的金属片贴他大腿。高潮来临时,他突然感到……连接。
不是比喻,是真实的感受。
他感到巴尔克的快感——矿工队长正在他嘴里射精;感到佣兵队长的快感——正在他后穴深处喷射;感到周围所有男人的快感——他们看着这场面,自己也在手淫或互相玩弄。
所有快感汇聚到他身上,叠加,倍增。
他射精了,不是一股,而是持续喷射,精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淹没了石床,流到地上,积成小滩。
男人们跪下来,舔舐地上的精液,像信徒领圣餐。
安德隆瘫在精液池中,意识恍惚。
脑海中,莫尔斯的声音响起,但这次不是单独的声音,而是无数声音的叠加——所有被他感染的男人,他们的梦境中都有莫尔斯的碎片,现在这些碎片通过他连接在一起。
“看啊……”无数声音说,“你成了真正的‘圣子’……欲望的圣子……连接的圣子……”
安德隆笑了,精液从嘴角流下。
他看向扩建的教堂,看向跪拜的男人们,看向窗外——更远的地方,还有更多男人正在被感染,正在梦中见到他,正在渴望亲身前来。
“还不够。”他低声说,声音嘶哑但坚定,“我要更多……更多男人……更多连接……”
巴尔克抬头,眼神狂热:“圣子,您要什么?”
安德隆坐起身,精液从身上滑落。他抚摸自己的腹肌,感受皮肤下涌动的黑暗力量。
“我要你们出去。”他说,声音在教堂内回荡,“去邻近城镇,去城市,去任何有男人的地方。传播‘圣水’,发展信徒。我要让所有健壮、阳刚的男人,都梦见我,都渴望我,都通过我……连接在一起。”
使徒们跪拜:“遵命,圣子。”
安德隆看向教堂大门外,夜色中,更广阔的世界在等待。
“莫尔斯。”他在内心说,“你给了我这份‘礼物’。现在,我要用它……玷污整个世界。”
无数声音在脑海中笑,愉悦而黑暗。
“去做吧,我的圣骑士……我的圣子……我的……永恒容器。”
安德隆闭上眼睛,感受体内涌动的力量。精液仍在从后穴流出,混合着数十个男人的种子。他伸手蘸取,抹在嘴唇上,舔掉。
咸腥。甜腻。权力的味道。
他曾经是圣骑士,光明教会的雄狮。
现在是黑暗圣子,欲望网络的中心。
而这场堕落……才刚刚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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