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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尘被夺舍后,将洛璃、清灵、柳慕三位绝色少女彻底征服,双修夺取至阴灵力,邪气灌满她们娇嫩子宫的极致群P高潮!

[db:作者] 2026-09-06 21:59 p站小说 93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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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灵境,万灵山脉深处。

  天地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腐朽气息,漆黑的灵力如同实质般凝聚在半空,将方圆百里的天光尽数吞噬。这里是天邪神留下的一处隐秘洞府,被封印万年的邪灵残念,在今日终于等到了它的猎物。

  牧尘浑身浴血,半跪在洞府深处的祭坛之上。他的衣衫早已破碎,露出精壮的躯体上纵横交错的伤痕,鲜血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黑色的石板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他的灵海几近枯竭,体内的至尊灵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

  "没想到……这里竟然还藏着天邪神的残念……"牧尘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原本是追踪一条关于大千世界异变的线索来到此处,却不料中了埋伏,被困在这座远古祭坛之中。

  "呵呵呵……至尊灵体,万年等待,终于等到了一具完美的容器。"

  一道阴冷至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没有实体,却仿佛有千万条毒蛇在耳畔嘶嘶作响。那是天邪神的残念——一缕不灭的意志,虽然只是本体的万分之一,却依然拥有着令人胆寒的力量。

  "你休想!"牧尘怒喝一声,强行催动体内最后一丝灵力,至尊灵体绽放出耀眼的金光,试图将那股侵蚀的黑暗驱逐。然而,他的灵力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那道金光只是短暂地闪烁了一下,便如同被狂风吹灭的烛火,黯淡下去。

  "挣扎吧,越是挣扎,本座越是欢喜。"天邪神残念发出阴恻恻的笑声,"你以为凭你现在的状态,还能抵挡本座?至尊灵体虽强,但你的灵海已经干涸,就像一座没有守军的城池,本座只需轻轻一推,便能长驱直入。"

  话音落下,一道漆黑如墨的灵魂之力,化作一条巨大的黑蛇,从虚空中凝聚而出,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牧尘的眉心猛扑而去。

  "不——!"

  牧尘发出一声嘶吼,双手结印,试图构建最后一道灵魂防线。但那道黑蛇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在他的防线尚未成形之际,便已经撞碎了他灵海外围的屏障,如同一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地刺入了他的眉心。

  剧痛。

  那是一种超越肉体极限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剧痛。牧尘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投入了一座熔炉,每一寸意识都在被灼烧、被撕裂。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脊背弓起,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吼,声音在空旷的洞府中回荡,带着无尽的痛苦与不甘。

  在他的灵海之中,一场无声的战争正在爆发。

  牧尘的灵魂呈现为一道金色的光团,虽然微弱,却依然散发着至尊灵体特有的高贵与纯净。而天邪神的残念,则化作一团漆黑的浓雾,如同一头贪婪的巨兽,正在一口一口地吞噬着那道金光。

  "放弃吧,小子。"天邪神残念的声音在灵海中轰鸣,"你的灵魂虽然品质极高,但此刻不过是一盏将尽的油灯。本座等了万年,就是为了等一具拥有至尊灵体的肉身。你的身体、你的天赋、你的一切,都将成为本座重生的基石!"

  黑雾疯狂地涌动,开始从四面八方包裹那道金色光团。每一次接触,牧尘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记忆在被剥离——童年在牧域的时光、在北灵院的修炼、与洛璃的初遇、和林动的并肩作战……那些珍贵的画面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一片一片地从他的意识中剥落。

  "不……洛璃……我答应过你……要回去的……"牧尘的灵魂在黑暗中挣扎,他拼命地抓住那些正在消散的记忆碎片,但那股侵蚀的力量太过强大,他的意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蚕食。

  天邪神残念感受到了他灵魂深处那份对某个女子的执念,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洛璃?洛神族的小公主?呵呵呵……有意思,等本座夺舍成功,第一个要去见的,就是她。本座倒要看看,那个让你如此牵挂的女人,究竟有何等姿色。"

  "你敢!"牧尘的灵魂爆发出最后一丝金光,那是至尊灵体在濒死之际的本能反击。金光如同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入黑雾之中,将其撕开一道裂口。

  然而,这不过是回光返照。

  天邪神残念只是微微一顿,便再次汹涌而来,这一次,它不再给牧尘任何喘息的机会。漆黑的灵魂之力如同万千触手,从每一个方向同时涌入,将那道金色光团层层包裹、挤压、渗透。

  牧尘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急速萎缩,那些记忆、情感、意志,都在被一股更加强大的存在所取代。他想呐喊,却发不出声音;他想反抗,却找不到着力点。他的灵魂如同一滴墨水落入大海,正在被无边的黑暗所稀释、吞噬。

  最后,他看到了洛璃的脸。

  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那双如同星辰般璀璨的眸子,那抹只有在面对他时才会浮现的浅浅笑意。他想伸手去触碰,但他的手已经不存在了。他想呼唤她的名字,但他的声音已经消散了。

  "洛……璃……"

  这是牧尘最后的意识。

  如同一盏灯被吹灭,那道金色的光团在黑暗中彻底熄灭。灵海之中,再无任何抵抗的力量。天邪神的残念如同一条巨蟒,将牧尘的灵魂彻底吞噬、消化,然后以一种寄生的姿态,完美地嵌入了这具至尊灵体之中。

  洞府之外,天地间的异象渐渐平息。

  祭坛之上,牧尘的身体停止了痉挛。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曾经清澈而坚毅的黑眸,此刻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深的暗红色光芒,如同深渊中燃烧的鬼火。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中带着一股腐朽的死气,与牧尘原本清正的气息截然不同。他缓缓站起身,活动着四肢,感受着这具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躯体。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肌肉在皮肤下蠕动,仿佛一头沉睡的猛兽正在苏醒。

  "至尊灵体……果然名不虚传。"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牧尘的双手,修长有力,掌心还残留着战斗留下的茧。他握紧拳头,感受到体内那股磅礴的灵力正在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运转,与他的灵魂完美融合。"这具身体的潜力,远超本座的预期。假以时日,本座甚至可以借此肉身,恢复全盛时期的实力。"

  他走到洞府中一处积水的石潭前,俯身看去。水面映出的,是牧尘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庞——剑眉星目,棱角分明,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锐气与朝气。他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指尖触碰到的是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肌肤,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不是牧尘的笑。

  牧尘的笑是温暖的、坦荡的、带着少年意气的。而此刻这个笑容,却是阴冷的、玩味的、带着万年老妖的狡黠与残忍。同样的五官,同样的轮廓,却因为内里灵魂的不同,而散发出截然不同的气质。

  "牧尘……"他念着这个名字,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玩味,"从今天起,本座就是牧尘。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你的人脉……还有你的女人,都将归本座所有。"

  他开始翻阅牧尘残留在这具身体中的记忆碎片。虽然牧尘的灵魂已经被彻底吞噬,但那些深刻的记忆却如同烙印般留在了肉身之中。他看到了北灵院、看到了大千世界、看到了天府联盟……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个身影之上。

  洛璃。

  洛神族的小公主,大千世界公认的第一美人。她有着一头如瀑布般的银色长发,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造物主最完美的作品。她的气质清冷高贵,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子,不染凡尘。但在牧尘的记忆中,她也有着只对他展露的温柔与娇羞——那微微泛红的耳尖,那故作冷淡却偷偷望向他的目光,那在无人时才会轻轻握住他手指的纤纤玉手。

  "洛璃……"天邪神残念——不,现在应该叫"牧尘"了——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赤裸裸的贪婪与邪欲。"洛神族的血脉,至阴至纯的体质……若能与至尊灵体双修,本座的实力恢复速度将提升百倍不止。更何况……"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而炽热,嘴角的笑意愈发邪魅:"更何况,如此绝色,不好好品尝一番,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衣衫,从牧尘的须弥戒中取出一套干净的衣袍换上。黑色的长袍衬托着他挺拔的身姿,宽肩窄腰,英武不凡。他对着水面最后照了照,确认自己的表情、眼神、气质都已经完美地模仿了牧尘的样子——那份少年人的锐气与自信,那双清澈而深邃的黑眸,甚至连牧尘习惯性地微微挑眉的小动作,都被他模仿得惟妙惟肖。

  唯一的破绽,或许只有在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一丝阴鸷——那是属于天邪神的本性,万年的沉寂也无法磨灭。

  "走吧。"他抬步走出洞府,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洛神族的方向疾驰而去。"本座的小美人,等着我。"

  他落在洛神族外围结界边缘,银樱花瓣正漫天飘散,黏在他衣袍的肩头和袖口。伪牧尘抬手拈起一片花瓣放在鼻尖嗅了嗅,从牧尘的记忆里翻出这种花的名字:灵樱,洛神族特有的灵植,花期只有三天,开时满山银白。牧尘第一次来洛神族的时候,也是这个季节。

  结界感应到至尊灵体的气息,自动裂开一道口子。他迈步走进去,脚踩在铺满花瓣的石径上,银樱的甜腻气味灌进肺里,他皱了皱眉。太甜了。和天邪神洞府里那股腐朽的死气截然相反,这种活物的香气让他的灵魂深处泛起一阵细微的排斥。

  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嘴角微扬,眉眼舒展,露出牧尘那种特有的、带着少年意气的温和笑容。

  "牧尘?"

  声音从石径尽头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确定。伪牧尘抬头,看见了洛璃。

  她站在灵樱殿的台阶顶端,银色长发被暖风吹起,在蜜色天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身上穿着洛神族的白色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丝带,裙摆拖在地上沾了几片花瓣。她的脸很白,五官精致得不像真的,但此刻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鼻尖泛红,嘴唇微微哆嗦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快要碎掉的玉像。

  伪牧尘心里有什么东西猛地跳了一下。是牧尘这具肉身残留的本能反应,至尊灵体在感应到洛璃至阴体质的瞬间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直冲颅顶。

  他稳住身形,朝她走过去,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完美地复刻了牧尘的语气:"璃儿,我回来了。"

  洛璃的眼泪在这三个字落地的瞬间砸了下来。她提着裙摆跑下台阶,银发在身后甩成一道弧线,扑进了他怀里。她的身体在发抖,双手死死攥着他后背的衣料,脸埋在他胸口,哭得说不出整句话来:"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我以为……我以为你出事了……"

  伪牧尘的手搭上她的后背,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脊背的温度和颤抖的频率。她的体质确实是至阴至纯,皮肤底下流淌的灵力清澈得像山泉水,和他体内被邪气污染的灵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低下头在她发顶蹭了蹭,声音温柔得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遇到了一点麻烦,不过已经解决了。"

  洛璃抬起头看他,泪痕挂在脸颊上,湿漉漉的睫毛粘在一起,鼻头红红的。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从额头到眉骨到下颌,像是在确认这是不是真的:"你瘦了,脸色也不好,是不是受伤了?"

  "受了一点小伤,不碍事。"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心跳故意加快了两拍,让她的手心感受到那种鲜活的搏动。这是天邪神万年来积累的控制技巧,对身体每一个细微反应的精准操控。"你呢?我不在的日子,有没有好好吃饭?"

  洛璃被他问得愣了一下,然后鼻子又酸了,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闷声说:"你还有脸问我,你知不知道你已经三个月没有传讯回来了?族里的探子在万灵山脉附近搜了两遍都没找到你的踪迹,我差点亲自去找你……"

  "璃儿。"

  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品。他的黑眸深处,那一丝暗红色的光芒被他刻意压到了最深处,表面只剩下牧尘式的温暖和歉意。"以后不会了,我答应你。"

  洛璃咬着下唇看了他好几秒,最终还是没忍住,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很轻,很快,然后迅速把脸别开,耳尖烧成了透明的粉红色。

  伪牧尘注意到了她的耳尖。牧尘的记忆告诉他,洛璃每次害羞的时候都是耳朵先红。他把这个细节收入囊中,嘴角勾起一个更深的弧度。

  "牧尘!牧尘你回来了!"

  一道清亮的声音从灵樱殿侧面的回廊里炸开来。伪牧尘循声望去,看见一个身穿紫色短衫的少女正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来,深紫色的短发在脑后翘着,一双圆眼睛亮得像两颗星子,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惊喜。

  清灵。九幽雀族的天才少女,性格直爽热烈,对牧尘的好感从来不藏着掖着。

  她跑到他面前的时候刹不住脚,伪牧尘伸手接了她一把,清灵的身体撞进他另一侧的怀里,和洛璃正好一左一右。她抬头冲他咧嘴笑,牙齿白得发亮:"我就说你不会有事的,洛璃姐姐这几天急得觉都睡不好,黑眼圈重得吓人,你可算回来了。"

  洛璃在旁边红着脸瞪了她一眼:"清灵,你别乱说。"

  "哪有乱说,你昨天晚上翻了十几次身我都听见了,隔着一堵墙呢。"清灵吐了吐舌头,手还搭在伪牧尘的臂弯上没松开,仰着脸看他,"牧尘,你真的没受伤吧?你的气息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伪牧尘心里一凛,面上分毫不露,反而伸手弹了一下清灵的额头,语气带着长辈式的打趣:"小丫头鼻子倒灵,我在万灵山脉吸了不少浊气,灵力运转受了点影响,需要调养一阵子。对了,你怎么也在洛神族?"

  清灵眨了眨眼,把搭在他臂弯上的手收回去,但站得还是很近:"柳慕师姐约我来洛神族交流修炼心得,顺便看看洛璃姐姐。本来是要待几天就走的,结果你一直没回来,我们就多留了一阵。"

  "柳慕也在?"伪牧尘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兴味。

  牧尘的记忆里,柳慕是北灵院的大师姐,身段高挑丰腴,面容妩媚,性格外冷内热,对牧尘一直有着超越师姐弟的情感,只是碍于洛璃的存在从未表明过。三个女人聚在一处,加上他这头披着羊皮的狼,局势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在后院的灵泉池边修炼。"洛璃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恢复了几分清冷公主的仪态,伸手牵住伪牧尘的手指,"你先进来,我让人准备热水和药膳,你身上的浊气确实重,我能感觉到。"

  伪牧尘任她牵着往灵樱殿内走,掌心感受着她指尖的凉意和微微出汗的潮湿。至阴体质的灵力在她皮肤表层形成了一层极薄的灵力膜,触感冰凉滑腻,像是握着一块温润的玉。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灵樱殿的内殿铺着厚实的兽皮软毯,四壁悬挂着淡紫色的纱帘,灵樱花的香气从窗外飘进来,和室内燃着的安神香混在一起,甜腻中带着一点苦涩的草药味。洛璃让他坐在主位的软榻上,自己转身去吩咐侍女准备热水。

  清灵没跟进来,说是去叫柳慕过来见牧尘,脚步声噔噔噔地远去了。

  伪牧尘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内殿里,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他张开五指,一缕极细的漆黑灵魂之力从指尖渗出,像一条无形的蛇,顺着地面的兽皮软毯蔓延开去,渗入殿内的每一个角落。这是天邪神的蚀心之术,无色无味,能在不知不觉中侵入人的灵海,放大欲望、瓦解理智。对于修为高深的强者而言不过是挠痒,但对于这几个年轻女修来说,足够在半个时辰内让她们的身体开始发热,足够让她们把所有的克制和矜持一点一点地剥落。

  "牧尘的记忆里,这个叫洛璃的女人从未和他有过肌肤之亲。"他低声自语,嘴角歪了歪,露出一个与牧尘截然不同的阴冷笑意。"小处女配至阴体质,今天本座可有口福了。"

  脚步声重新响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牧尘的表情。

  洛璃端着一碗药汤走进来,身后跟着柳慕和清灵。柳慕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收腰长裙,腰肢被勒得极细,胸前的弧度撑得布料紧绷,露出一小段白皙的锁骨。她的五官比洛璃更浓艳,眉眼含情,嘴唇丰润饱满,走路时髋部自然地左右摇摆,带起裙摆一波一波地晃动。

  "牧尘师弟。"柳慕站在三步开外,嘴角带着得体的笑,目光却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从脸到肩到手。"听说你在万灵山脉遇险了,有没有大碍?"

  "柳慕师姐。"伪牧尘站起来朝她微微点头,态度恰到好处的恭敬和亲近。"谢师姐挂念,已经无大碍了,就是灵力损耗比较严重,需要慢慢恢复。"

  洛璃走到他身边,把药汤递过去,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他的手背,触电一样缩了回去。她的耳尖又红了。"先把这碗药喝了,是我亲手熬的,能清浊化瘀。"

  他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药汤苦涩,但混着洛璃至阴灵力注入的药引,入腹后反而化成一股暖流,和他体内的邪气悄无声息地交融在一起。至阴灵力被邪气吞噬、转化、吸收的过程让他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太补了。这女人的灵力,简直是天生为他量身打造的补品。

  "牧尘,你的嘴唇在发青。"清灵凑过来,伸手想摸他的额头,被洛璃不着痕迹地用身体挡了一下。清灵撇了撇嘴,没说什么,但眼睛一直盯着他看。

  蚀心之术已经开始生效了。

  伪牧尘注意到三个女人的变化:洛璃端药的手指头在轻微地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瞳孔微微扩张后的生理连锁反应;清灵站在那里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舌尖舔了一下嘴唇,又迅速把目光挪开;柳慕最明显,她原本得体地交叠在身前的双手松开了,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手臂,呼吸频率加快了半拍。

  他压下嘴角的弧度,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靠在软榻上,声音放得很低很沙哑:"璃儿,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不过当着师姐和清灵的面说可能不太合适……"

  "什么事?"洛璃坐到他身侧,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帮他诊脉,眉头微蹙。她的手指搭上去的瞬间,灵力探入他的经脉,立刻感知到了那股浓烈的浊气和异常活跃的灵力波动。"你的灵海……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牧尘,你到底遇到了什么?"

  "天邪神的残念。"伪牧尘面色凝重地吐出这几个字,眼中闪过精心计算好的恐惧和后怕。"我被它侵入了灵海,虽然最终靠至尊灵体将它压制了,但灵海损伤严重,如果不尽快修复,邪气会反噬,最迟七天……"

  他没有把话说完,让沉默替他补完了最坏的结局。

  洛璃的脸瞬间煞白,手指扣紧了他的手腕,声音在发抖:"怎么办?要怎么修复?你告诉我,不管什么方法我都可以……"

  "双修。"

  这两个字落在殿内,空气变得滚烫。

  洛璃僵住了。她的手还扣在他的手腕上,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但没有松开。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剧烈收缩又扩张,耳朵、脖子、锁骨,那种透明的红色一路烧下去,连拢在胸前的白裙领口下面都染上了粉色。

  "双修的话……需要至阴体质的灵力来中和邪气。"伪牧尘低下头,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演得无懈可击。"璃儿,我知道这很为难你,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去找其他的方法……"

  "我愿意。"

  洛璃几乎是在他话音落地的同时接上了这句话。声音很小,小到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来的,但语气坚定得没有一丝犹豫。她松开他的手腕,反过来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滚烫。

  "牧尘,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她抬起头看他,眼眶里的泪还没干透,但目光清澈而炽烈。"我是你的人,什么都可以给你。"

  伪牧尘心底深处,某个黑暗的角落里,天邪神的残念发出了一声无声的狞笑。

  "可是……"他故意顿了一下,露出为难的表情,"邪气太重了,仅凭你一人的灵力可能不够。至阴体质虽然品质极高,但我灵海中的邪气已经侵入了七成经脉,如果要在七天之内全部清除的话……"

  他抬起头,视线从洛璃身上移开,看向站在五步开外的清灵和柳慕。

  清灵的脸已经红透了,不知道是因为蚀心之术还是因为刚才"双修"两个字的冲击。她双手绞在一起,嘴唇翕动了好几次都没说出话来,最后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也可以帮忙的……九幽雀族的灵力虽然不是至阴体质,但也有净化效果,我以前在古籍里看到过……"

  柳慕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墨绿色布料被撑得更紧了。她上前一步,语气保持着大师姐惯有的沉稳,但嗓音比平时低了半度:"我的灵力偏向水系,也能辅助清浊。牧尘,你不要逞强,既然需要帮忙,就不要一个人扛着。"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伪牧尘的脸上,嘴唇微抿,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裙摆的布料,那双总是含情的眼睛里此刻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不知道是关切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师姐……"伪牧尘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动和愧疚。

  洛璃转头看了清灵和柳慕一眼,咬着下唇沉默了几秒。她不傻,她知道清灵对牧尘的心思,也能猜到柳慕从未说出口的感情。但此刻那些女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全部让位给了一个更迫切的事实:牧尘会死。

  "好。"洛璃松开了他的手,站起身走到殿门前,亲手将厚重的殿门关上,又拉下了隔绝灵力波动的禁制阵纹。殿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角落里几盏灵石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

  她转过身,背靠着殿门,银发披散在身后,白裙的下摆在兽皮毯上铺开,胸口微微起伏。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只有面对牧尘时才会有的那种脆弱的、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温柔:

  "牧尘,你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

  伪牧尘坐在软榻上,灵石灯的暖光落在他英俊的面庞上,将他半边脸照亮,另外半边沉在阴影里。他看着眼前三个女人,各怀心事,各有风情,全部因为对一个已经死了的男人的爱而心甘情愿地站在这里。

  他缓缓伸出手,朝洛璃招了招。

  "过来。"

  洛璃走过去了。

  她的脚步很慢,白裙的下摆拖在兽皮软毯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银色长发垂在身侧,遮住了半边泛红的脸颊。灵石灯的暖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白裙的布料薄得透光,腰身的弧线和大腿的轮廓在光影里若隐若现。

  伪牧尘坐在软榻边缘,伸出的手没有收回。她走到他面前站定,低着头,睫毛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耳尖烧得几乎透明。他的手指勾住她的,轻轻一拽,她的膝盖撞上软榻的边沿,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

  "牧尘……"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没有做过这种事……你要教我。"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裙布料,掌心下的肌肤滚烫得不正常。蚀心之术已经渗透到了她灵脉的末梢,至阴体质的灵力被邪气撩拨得活跃异常,皮肤底下仿佛有细小的火苗在跳动。他把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在念一段咒语:"不怕,璃儿,跟着我就好。"

  他的手从她后腰往上滑,指尖触到腰间那条银色丝带的结扣,两根手指一拧,丝带就松了。白裙失去了束缚,领口从锁骨处滑下来一寸,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肩胛骨精致的蝴蝶形状。洛璃的呼吸一滞,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却没有躲。

  "牧尘,灯……能不能把灯灭了……"

  "不灭。"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抵在她下唇上,力度轻到像是在描摹她嘴唇的形状,"我要看着你。"

  洛璃的眼眶里又蓄满了水,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他低头吻上去了。

  这个吻和洛璃之前在台阶上给他的那个完全不同。那个是蜻蜓点水,这个是溺毙。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列,扫过她的上颚,搅动她的舌头,把她嘴里残留的药汤苦味和她自身的清甜味道搅在一起。洛璃被吻得喘不过气来,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哼声,手从他肩头移到他后颈,十指插进他的发间,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他在接吻的同时把她的白裙从肩头褪了下去。布料沿着她的手臂滑落,堆在腰间,露出上半身雪白的躯体和一对饱满得与她纤细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乳房。洛璃至阴体质的肌肤没有一点瑕疵,乳尖是极浅的粉色,此刻因为蚀心之术和亲吻的刺激已经充血挺立,颜色加深了两个色度。

  "嗯……别、别看……"洛璃本能地想用手臂遮住胸口,被他一把按住了手腕。

  "璃儿,你很美。"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里带着牧尘式的真诚和赞叹,眼神专注得像在凝视世上最珍贵的宝物。而他灵魂深处的天邪神残念正在贪婪地计算着她体内至阴灵力的纯度和储量。

  殿内另一侧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清灵靠在紫纱帘旁边的柱子上,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脸烧得通红,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汗珠从额角滚下来。她的眼睛盯着软榻上的两个人,瞳孔扩得很大,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齿痕。蚀心之术在她体内肆虐,九幽雀族的灵力偏火属性,被邪气催化后体温飙升得比洛璃更快,她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

  "我……我也过去吗……"清灵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明显的渴求,"牧尘说需要我们一起帮忙的……"

  柳慕站在她旁边,墨绿色长裙的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透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她的手臂交叉在胸前,指尖深深掐进自己的臂弯里,努力维持着大师姐最后一丝体面。但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丰腴的乳房在布料下颤抖不止,乳尖的形状隔着衣物清晰可辨。

  "清灵,等一下……让他们先……"柳慕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说服自己而非清灵。

  伪牧尘把洛璃的白裙彻底褪到了脚踝。她只剩下一条银色的亵裤,布料窄得只堪堪遮住最隐秘的部分,湿痕已经从中间洇开来,在灵石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他的手掌从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指尖触到亵裤边缘的时候,洛璃全身猛地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牧尘……我好奇怪……身体好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抬头,"是不是因为双修的缘故……"

  "是灵力在共鸣。"他亲了一下她的耳廓,气息喷在她耳道里,激得她打了个寒颤,"不要怕,把身体交给我。"

  他的手指拨开亵裤的边缘,直接触上了她的花缝。

  洛璃从来没有被人碰过那里。至阴体质的私处敏感得超乎想象,他的指腹刚贴上去,她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一声尖细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她的花瓣嫩得像初春的花苞,被蚀心之术催化得湿透了,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内殿里格外清晰。

  "啊……不要……那里好敏感……嗯嗯……"洛璃死死咬住下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催出来的。她的手指扣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璃儿,放松。"他的中指沿着花缝慢慢滑动,从上方的阴蒂一路碾到下方的穴口边缘,指腹在穴口打转,感受着那圈嫩肉紧张的收缩。她的穴口极窄,连一根手指都含不住似的往外推,但淫水出得极多,把他整只手都弄湿了。"你下面出了好多水,璃儿,是不是一直想着我?"

  洛璃的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得含糊不清:"你别说了……好丢人……嗯啊!"

  他的中指推了进去。

  只进了一个指节,就被里面高热紧窒的肉壁死死咬住了。洛璃的身体绷成了弓形,嘴里的呻吟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声音,双腿不受控制地合拢,夹住了他的手。他耐心地停在原处,拇指揉着她的阴蒂帮她放松,同时低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嗯哈……牧尘……好、好酸……那里面好酸……"洛璃的语句碎得不成句子,银发散落在软榻的兽皮毯上铺了一大片,整个人在他怀里抖得像只受惊的白鸽。

  清灵忍不住了。

  她几乎是跑过来的,紫色短衫的领子都歪了,跪到软榻的另一侧,一把抓住伪牧尘的手臂,声音急促而坦诚:"牧尘,我身上也好热,热得受不了了,你、你也帮帮我好不好?我浑身都在发抖,灵力全乱了……"

  她说着就自己动手把短衫从头顶扯了下来,露出里面一件深紫色的贴身抹胸。她的身材比洛璃结实,九幽雀族的体质让她的肌肉线条紧致而流畅,腹部有隐约的马甲线,抹胸下面的乳房比洛璃小一号但形状极挺,因为没穿内衣,乳尖的凸起隔着薄布清清楚楚。

  "清灵……你怎么……"洛璃在他怀里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和潮红,看到清灵半裸的样子愣了一下。

  "洛璃姐姐,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清灵的眼眶是红的,声音直接到几乎算得上哀求,"我也喜欢牧尘,你知道的,一直都知道。我不想抢你的人,但是现在……现在我的身体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洛璃咬了咬唇,看了一眼伪牧尘。他的表情是为难的、歉疚的、带着对所有人的心疼,完美得没有一丝破绽。

  "璃儿。"他握紧了洛璃的手,"她们也是为了帮我。你愿意让她们加入吗?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会强求。"

  洛璃沉默了几秒,最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我只要你活着就好……别的都不重要。"

  柳慕在这时终于从殿侧走了过来。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像清灵那样冲过来,只是沉默地走到软榻边站定,一手撑着榻沿,指尖发着抖。她抬起脸看伪牧尘的时候,眼眶里闪着水光,嘴唇咬出了很深的齿痕,那双妩媚含情的眼睛里终于藏不住那种忍了很久很久的东西。

  "师弟。"她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我从北灵院的时候就……你应该知道的。今天这个机会,就当是师姐自私了。"

  伪牧尘的嘴角在阴影里微微上翘了一个弧度,极快,极短,没有人注意到。

  他把洛璃放平在软榻上,银发铺开来像一匹银缎,她的身体赤裸着只剩那条濡湿的亵裤,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颤抖,粉色的乳尖因为刚才被含吮过而充血肿胀,泛着水润的光泽。他分开她的双腿,把那条亵裤顺着大腿褪了下去,她下身的秘密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

  至阴体质的花穴嫩得像剥了壳的荔枝,粉白色的花瓣微微张开,穴口小得可怜,淫水从里面渗出来把整个花缝都润湿了,一缕缕透明的黏液在她并拢又张开的大腿之间拉出细丝。

  "好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赞叹。这句话有一半是真心的,天邪神万年来见过无数女子,洛璃的身体确实是他见过品质最顶级的。

  他解开自己的衣袍,牧尘这具至尊灵体的肉身精壮而匀称,宽肩窄腰,腹肌分明。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比常人大了一圈不止,青紫色的血管在柱身上盘绕,龟头饱满圆润呈深紫红色,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液。

  洛璃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脸白了一瞬,然后迅速别开目光,整张脸烧成了深红色,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那么大……能、能放进去吗……"

  "璃儿别怕,我会慢慢来的。"他俯下身亲吻她额头,同时扶着阴茎的根部对准了她湿透的穴口。龟头抵在穴口上的一瞬间,洛璃全身都绷紧了,嫩肉被那个滚烫的硬物顶住,本能地往外推。

  他开始往里推。

  "啊……疼、牧尘好疼……"洛璃的声音拔高了,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几道红痕。龟头挤开窄小的穴口往里送,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住他的冠状沟,阻力大得他不得不用力顶腰。

  "嗯啊啊……太、太大了……进不去的……呜呜……"洛璃的泪水把软榻上的兽皮毯洇湿了一小片,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忍痛,浑身颤抖得像要散架。

  他没有停,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龟头整个没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阻碍。他腰一沉,破开了那层薄膜。

  洛璃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哭喊,眼泪刷地涌出来,身体弓了起来又重重摔回榻面。一丝殷红的血从交合处渗出来,混着淫水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在灯光里触目惊心的鲜艳。

  "牧尘……牧尘……好疼……但是……我把一切都给你了……"洛璃抽泣着,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我爱你……从第一次见你就爱你了……你要好起来……"

  伪牧尘的身体深处,天邪神残念正在疯狂地吞噬着从交合处涌入的至阴灵力。那股灵力纯净得不可思议,如同最上等的灵丹入腹,他干涸的灵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涨。爽得他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表情。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洛璃的穴道窄得惊人,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时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挽留,推进时又被挤压得寸步难行。她的身体从疼痛中慢慢过渡到一种陌生的酥麻感,呻吟声也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压抑的、带着鼻音的低吟。

  "嗯……嗯哈……那里面、被撑满了……好涨……"洛璃的眼神开始失焦,银色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张着喘气,"牧尘……你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好深的地方了……"

  "璃儿,你里面好紧,把我夹得好舒服。"他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自己肩上,角度一变,阴茎顺着新的方向顶进去,龟头碾过一处凸起的软肉,洛璃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尖叫着收紧了穴道。

  "啊!!那里、那里不行!碰到那里我会坏掉的!嗯啊啊啊!!"

  清灵已经等不了了。她把抹胸扯了下来,两只挺翘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挺立呈深粉色。她爬到伪牧尘身后,从背后贴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腰,嘴唇贴在他的肩胛骨上。

  "牧尘……我也想要……"她的声音沙哑而直白,手从他的腰侧摸下去,触到他正在洛璃体内抽送的阴茎根部,手指沾到了洛璃的淫水和处女血的混合液体,"这里好湿好热……洛璃姐姐的水好多……我也、我也湿了……下面一直在流,裤子都湿透了……"

  柳慕坐在软榻的另一端,墨绿色长裙已经被自己解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和一对比洛璃和清灵都要丰满得多的乳房。柳慕的乳房大而饱满,因为常年被衣物束缚,皮肤白得几乎发蓝,乳晕是浅褐色的,比银币还大一圈。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乳尖,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裙底,指尖在腿间缓慢动作着,嘴里溢出压抑的喘息。

  "师弟……你快一点……"柳慕难得地露出了失态的表情,眉头紧蹙,嘴唇湿润,声音带着一种被欲望烧灼后的哑,"师姐忍得好辛苦……不是今天才开始忍的……从北灵院第一次看到你练剑的时候就在忍了……"

  伪牧尘在洛璃体内狠狠顶了十几下之后,把阴茎抽了出来。退出时穴口发出"啵"的一声湿响,穴道口被操得微微红肿,合不拢地一张一合,淫水混着一丝血水从里面流出来。洛璃的双腿无力地张着,全身都在痉挛般地颤抖,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涎水。

  他转向清灵。

  清灵跪在软榻上,主动把自己剩下的衣物全部扒掉了。九幽雀族少女的身体结实紧致,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腹部平坦,腿部肌肉线条流畅。她的花穴颜色比洛璃深一些,嫩肉微微外翻,淫水已经把整个腿根都浸透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少女体液的腥甜气味。

  "牧尘,我想骑你。"清灵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得惊人,一把将他推倒在榻上,跨坐到他的胯上。她一手撑着他的胸膛,一手握住他湿漉漉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深吸一口气坐了下去。

  "嗯啊啊——好大!一下子全进去了!"清灵的腰猛地弓起来,嘴巴张成O形,舌尖伸出来。她的穴道比洛璃宽一些但热度更高,九幽雀族偏火属性的灵力让她的肉壁滚烫得像一座小熔炉,紧紧包裹着阴茎蠕动吮吸。

  她没有给自己适应的时间,扶着他的胸膛开始大幅度地上下摆动腰肢。每一次坐下去,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啪"声,交合处被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乳房在胸前上下弹跳,乳尖划出疯狂的弧线。

  "好爽!好爽!牧尘你的鸡巴好大好硬!嗯啊!操得我小穴好舒服!"清灵的淫语毫不掩饰,性格里的直爽热烈在这时体现得淋漓尽致,"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啊!每次看到你练功光着上身的样子我就想坐在你身上!嗯嗯嗯!用你的大肉棒把我的骚逼干到烂!"

  伪牧尘双手掐住她的腰,从下面向上大力顶弄。清灵的身体被顶得一颤一颤,像骑在一头蛮牛身上,呻吟声越来越尖锐,身体里分泌的淫水多到从交合处往外溢,在他的胯间积了一小滩。

  洛璃在旁边刚从失神中回过神来,看着清灵在自己心爱之人身上疯狂扭动的样子,脸上闪过一瞬极其复杂的神色。但蚀心之术仍在她体内燃烧,理智的声音很快被重新升腾的欲望淹没了。她爬过去,把脸凑到伪牧尘的颈侧,亲吻他的喉结和锁骨,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牧尘……等清灵好了以后……你再进来好不好……我还想要……刚才虽然疼,但是有一瞬间、好像碰到了什么地方……好舒服……"

  他侧过头吻了一下洛璃的眉心:"当然,璃儿乖乖等着。"

  柳慕已经完全脱光了。她的身体是三人中最丰腴的,腰细胯宽,臀部浑圆挺翘,两团雌熟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爬到伪牧尘脸旁边,跪坐着,大腿张开,露出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花穴。她的花瓣肥厚肉感,颜色偏深,阴蒂从花瓣上方探出来,涨得饱满圆润。

  "师弟。"柳慕一手撑在榻上,一手捏住自己的乳尖揉搓着,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用嘴帮帮师姐好不好……师姐实在是撑不住了……"

  他偏过头,嘴唇直接贴上了柳慕的花缝。舌尖从下往上舔过整条花缝,碾过阴蒂的时候,柳慕全身猛地一抽,双手扣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腿间按。

  "嗯……对、对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师弟你好会用舌头……"柳慕的声音碎成了片段,平时端庄的大师姐仪态荡然无存,腰部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花穴在他嘴唇上磨蹭,淫水直接流进了他嘴里。

  清灵的动作越来越快,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在他身上颠簸,交合处的水声从咕啾变成了噗滋噗滋的黏腻爆响,白沫从穴口被打出来黏在两人的毛发上。她的穴道痉挛得越来越剧烈,腰部的动作从有节奏变成了失控的乱颤。

  "要去了!牧尘我要去了!啊啊啊!小穴好爽要被干坏了!嗯!嗯!嗯嗯嗯!!!"清灵尖叫着弓起腰,全身肌肉紧绷,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夹得他差点当场缴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淋了他满腹。

  她高潮后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气,浑身抽搐不止,眼角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嘴里不停地喃喃:"好爽……太爽了……牧尘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他把瘫软的清灵从身上移开,让她靠在旁边歇着。然后他坐起来,看向柳慕。

  "师姐,趴好。"

  柳慕浑身一颤,乖乖转过身去,胸口贴在软榻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肉完全展开,从背后看去,花穴和被淫水润湿的后庭一览无余。她的花穴已经饥渴到了极点,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淫液成股地往下滴。

  他从后面握住她的腰,阴茎一杆到底。

  "啊——!"柳慕整个人被顶得向前滑了一寸,手指扣进兽皮毯的绒毛里,脖子向后仰起,"太深了师弟!一下子顶到底了!嗯啊!子宫口都被你的龟头顶住了!"

  他开始大力抽送。后入位的角度让阴茎每一次都能捅到最深处,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那块凸起的软肉,柳慕的尖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他的胯拍在她肥软的臀肉上,啪啪啪的声响在整个内殿里回荡,她的两团臀肉被撞得像波浪一样疯狂颤动,整个人都快被干趴下了。

  "啊!啊!啊!好猛!师弟你好猛!嗯嗯嗯!把师姐的骚逼操透了!这些年师姐每天晚上都是想着你自己偷偷弄的……呜呜呜……从来不敢告诉你……嗯啊!现在终于……终于被你干了……好满足……"

  他一手抬起柳慕的一条腿让她侧翻过来,体位从标准后入变成了侧入抬腿。柳慕的一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整个花穴被大幅度地打开,他的阴茎在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更彻底,柱身上的血管磨过她肿胀的穴壁,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浓稠的淫水。

  "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师弟要把师姐的子宫干穿了!啊啊啊!不行了!师姐要去了!要被你干到高潮了!"柳慕的声音已经完全崩坏,嘴角流下口涎,眼睛翻白,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穴道猛烈收缩咬紧了他的阴茎。

  他拔出来的时候,柳慕的穴口合不拢,淫液从里面涌出来在榻面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趴在那里浑身颤抖,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师弟……师弟……"。

  洛璃在旁边等了很久了。

  她爬到他面前,主动搂住他的脖子,琥珀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声音又软又糯:"牧尘……到我了……这次我不怕了……你用力一点也没关系……"

  他把她抱起来。洛璃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面对面坐在他的腿上。他扶着她的细腰从下方插入,至尊灵体和至阴体质的灵力在交合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共鸣,两人的身体表面同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啊嗯——!进来了……整根都进来了……好满好胀……"洛璃的头仰起来,银发垂落到腰间,整个人抱着他的脖子上下起伏。他从下面大力向上顶弄,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颠起来再重重落下,洛璃的乳房在两人胸膛之间被挤压变形,乳尖蹭着他胸口的硬肌。

  "牧尘……牧尘……嗯啊……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洛璃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嗯啊!不要再让我一个人等你了……"

  他吻住了她的嘴,堵住了她后面的话。他的灵魂深处,天邪神的残念在发出餍足的叹息。三具年轻女子的灵力通过交合源源不断地灌入他的灵海,至阴灵力、九幽雀族的火灵力、柳慕的水系灵力,三种不同属性的能量被邪气吞噬转化,他的实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

  清灵恢复了一些力气,从旁边爬过来,嘴唇贴上了他的侧颈,舌头舔着他的耳垂。柳慕也撑着身体凑了过来,丰满的胸部贴上他的后背,手臂环住他的腰。四个人纠缠在一起,灵石灯的暖光把叠在一处的躯体照得影影绰绰。

  洛璃的穴道又开始痉挛了。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整个人在他怀里抽搐着,穴肉疯狂地绞紧他的阴茎,声音尖细得几乎失声:"去了!牧尘我去了!嗯啊啊啊——!"

  三个女人轮番的穴道绞吸终于把他推到了极限。他把洛璃按在软榻上,双手掐着她的腰死死固定住,阴茎全根没入她的体内开始最后的冲刺。速度快到两人的胯部撞击声连成了一片,洛璃被干得除了尖叫什么都做不了,软榻在地上吱嘎作响。

  "璃儿,我要射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嗓音深处有一丝不属于牧尘的阴冷笑意。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洛璃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气音,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不放松,"我是你的人……全都给你……"

  他腰一挺,阴茎在洛璃体内深处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精液里裹挟着极其浓郁的天邪神的邪气,在灌入洛璃体内的瞬间,如同毒蛇入穴,顺着她的灵脉飞速扩散开来,悄无声息地在她的灵海深处扎下了根。

  洛璃在被精液灌满的一瞬间再次高潮了,穴道疯狂地痉挛吸附,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了最深处。她的背弓起来,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全身抽搐了好几秒才重重跌回榻面,眼神涣散,浑身酥软得像一滩化了的雪。

  他缓缓拔出来,半软的阴茎带出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洛璃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她的腿根淌下去,在兽皮毯上洇出一片。

  他又分别射了清灵和柳慕各一次。过程中清灵被他抱起来面对墙壁用站立位干到尖叫着痉挛,柳慕则被他翻成劈叉的姿势从正面贯穿,两人的穴里都被灌满了含有邪气的精液。

  灵樱殿内的灵石灯不知何时暗了两盏,只剩角落里一盏发出昏黄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汗液和体液混合的气味,甜腻中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朽暗香。

  三个女人横七竖八地躺在软榻上,身体叠着身体,皮肤贴着皮肤。洛璃枕在他的臂弯里,银发散乱地铺在他胸口,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呼吸已经变得绵长平稳,睡着了。清灵蜷缩在他的另一侧,手还搭在他腰上,嘴里含糊地喊了一声"牧尘"就沉沉睡去。柳慕靠在他的膝头,丰腴的身体蜷成一团,脸上的妩媚和平时的端庄都消失了,只剩下餍足后近乎天真的安详。

  他等了一盏茶的时间,确认三人都彻底陷入了沉睡。

  然后他缓缓坐起来,动作轻到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漆黑的灵魂之力在指尖无声地流转,比进入洞府之前浓郁了十倍不止。他的灵海已经恢复了三成,经脉中至阴灵力、火灵力和水灵力在邪气的催化下融合成了一种全新的力量,运转起来比纯粹的邪气更加顺畅。

  他垂下目光,看了看怀中三个沉睡的女人。她们的灵海里都种下了蚀心之种,从今天起,她们的灵力会在不知不觉中被缓慢抽取,身体会越来越渴望与他交合,意志也会一点点被侵蚀。等到蚀心之种彻底成熟的那天,她们就会沦为完全听命于他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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