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少喝点的吗」六月的深夜，隔壁老张家儿子百岁宴刚刚结束。吴秀莲和村民们一起扶着被灌醉的李建民回到了卧室。「今..今天建民哥..隔！建民哥高兴！就多喝了点！嫂子..你!....你别见怪...」与李建民一起同行还勉强能说话的一个村民晃晃悠悠的扶着炕，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

等吴秀莲送走了随行的好友后, 回到卧室后便看到李建民躺在炕上捂着胸口。「唔...唔」吴秀莲看到这番景象，眼疾手快的拿着放在门口的搪瓷盆，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看把恁给能的, 老张家抱孩子, 恁跟着使的哪门子劲？」吴秀莲一边端着盆一边拍着李建民的后背。

等打扫好战场后便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秀莲…秀莲……」吴秀莲刚一躺下便听到了李建民在旁边呼唤着自己。「咋了，又要吐……」吴秀莲坐起身准备拿盆接着，刚起身便听到了李建民含糊不清说着。「俺想要……俺也想要个……带把的……」话刚说完，李建民歪着脖子就打起了呼噜。

当初怀吴秀莲怀大女儿李淑芬的时候肚子又大又尖，路上村民看到了十个有九个都说这胎是个儿子。吴秀莲和李建民自然知道这是客套话，李建民到最后竟满心以为是真章了，死命地给媳妇补油水。秀莲那嘴就没闲着的时候，十个月下来，少说也胖了得有二十斤！
碰巧的是，分娩那天吴秀莲正好去村头卖菜。找零的时候顾客非说少找了两毛钱。换作是以前，吴秀莲便会付上两毛钱息事宁人算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时天气热，还是吃了太多补品急火攻心，吴秀莲撑着要腰挺着肚子便和那位顾客争吵了起来。最初还能说的有来有回肚子也只是时不时的紧一下，吵着吵着吴秀莲便觉得自己的肚子越来越疼，吵到最后，吴秀莲已经疼的说话都困难了，哆哆嗦嗦的给完钱后，坐下来才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湿了好大一片。
本想着自己在市场生，可八九斤的孩子哪有那么好生？更何况她还是第一次生孩子，连生孩子要脱裤子都不知道。从上午十点一直生到十一点，硬是穿着裤子把孩子的头生出了一大截。等到自己没力气了，这才想起来要叫人。要不是当时村里的产婆碰巧路过，吴秀莲怕是真的有去无回。吴秀莲一整个孕期都在吃补品，胎头一直卡在下面，叫声吸引来了不少的人，一直声到了晚上才把李淑芬生了出来，这下整个村子都知道建民家的媳妇生了一个胖闺女。

从那之后，秀莲总觉着自己在老李家抬不起头来。李建民虽说嘴上说着「男娃女娃都一样」, 但吴秀莲心里知道他心里也想要个儿子。吴秀莲实际上一直想给自家丈夫添丁，但一直忙于照顾自己的大女儿，白天下地干活还要抽空做饭，晚上伺候孩子写作业。如今李淑芬上了高三，学习成绩也不错。「生…生几个俺都依着恁……」吴秀莲转过身去, 从背后抱着满身酒气的李建民喃喃自语到.

九月上旬的一个中午，恰逢周六, 趁着女儿和丈夫睡觉了，吴秀莲偷偷的来到客厅，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几天前在村头一个小贩那里买来的一个用卫生纸包着的「多子丸」。
打开那层糙纸，里头并排躺着两片药。那小商贩还嘱咐过，说吃一片就顶用了。可吴秀莲心一横「怀得越多，落个小子的准头不就更大了？」她也没寻思后果，端起碗凉水，一仰脖子，把那两片药一股脑儿全顺进了肚里。

「秀莲，你么呢」房门打开后，便传来了李建民的声音。「咳…咳咳……! 没事，俺口渴了，出来喝点水。」吴秀莲听到李建民的声音，手忙脚乱的把纸巾赛进自己的口袋里. 说罢, 便匆匆忙忙的回到卧室。躺下没多久, 吴秀莲就觉得自己小腹有些酸胀追痛, 身体也有些发热, 好似来了月事一般.

「秀莲,你咋了」李建民听到吴秀莲沉重的喘息声便转过头来, 看到吴秀莲面色潮红的大喘气便问道. 「哈…不…不碍事…秋天了，俺…燥…燥得慌……」话还没说完，吴秀莲就觉得自己下身一股股的暖流。「建民…建民……咱…咱再要一个吧, 你不是就想要个儿子？」说着吴秀莲便往前蹭了蹭。虽说吴秀莲四十有五了，但那胸前的两坨肉却十分饱满，蹭在李建民的背上舒服的连喘息声都变得比刚刚更加沉重了起来。

「恁都快四十多了,哪还能生？」李建民转过身去看着吴秀莲说到。「能生！咋不能生？俺月事准着咧」吴秀莲拍了下李建民的胸脯。「那恁愿意生？」李建民似乎一下就软了下来，试探性的问到。「咋不愿意，别说一胎，就是一炕俺都愿意！淑芬前几天还问俺能不能生个弟弟……，俺还心思恁明年去城里打工，给恁生个大胖小子，等恁回来俺抱着去接恁，回村也好风光风光……恁不想生就算咧！」和李建民同床共枕二十多年，吴秀莲早就摸透了自己枕边人的脾气，故作生气的转了过去。「俺不是这个意思, 俺这不怕恁年纪大身体扛不住」说着李建民便从背后保住了吴秀莲，嘴上说着心疼，手却滑进了她的底裤里，顺着大腿一路来到了茂密的黑森林附近搔弄着吴秀莲的大腿根。

「哈…嗯~别弄，淑芬还在家，好不容易周末回来家，别让她听着……」吴秀莲舒服的摩擦着自己的双腿，低声说着。「听着咋了，不是她想要弟弟妹妹？」说罢，李建民的手便轻轻的拨弄着吴秀莲那肥厚的两片肉。刚吃完促排药的吴秀莲性欲正旺盛，刚刚被李建民搔弄着大腿根就有些受不了，被这么一拨用手紧紧捂着嘴才没舒服的叫出来，两只脚互相扣弄着小腿都快拧成了麻花。

「建民…建民……恁…嗯啊~」趁着李建民停下的间隙，吴秀莲松开放在嘴上的手颤颤巍巍的想要阻止李建民，可未料到会突然再次拨弄。「建民…你…你快进来吧，俺…俺实在受不了了」说着吴秀莲便转过身，颤颤巍巍的把李建民放在自己下身的手拿开，大开着双腿脱下了自己发白的底裤，两只手小心翼翼的分开自己肥厚的肉片，晶莹剔透的爱液像是摇摇欲坠的桥梁一般连接着两片肉。

李建民一下便翻了过来跪在了她的面前，隆起的下身好像要把他的底裤顶破一般，刚一脱下便弹了出来。还没等吴秀莲反应过来，李建民那粗壮的下身就顶了进去。十几年没有扩张的产道一下被如此庞大的巨物撑开，吴秀莲和一头母狮一眼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怎么样孩子他娘，舒服把」李建民两只手抱着吴秀莲的大腿，一边来回抽插着一边问到。「舒…舒服……哦~嗯~」吴秀莲下意识的加紧双腿，差点让李建民缴械投降。「恁这婆娘，夹这么紧干啥」说着李建民便「啪」的一下拍到了吴秀莲肥厚的屁股上，留下了鲜红的手印。「哎唷~明明是恁自己不行了，怪俺干啥」吴秀莲摸了摸刚刚被打的地方，娇嗔的说完后便有紧了紧腿。「俺让恁知道俺行不行」说罢，李建民便抱着吴秀莲的大腿加速了起来。「啊…啊~…轻…轻点……额…啊~」李建民每一次都整根拔出而后又整根没入，好似要将自己身下的女人完全贯穿一般。「呼…呼……额啊!」渐渐的李建民感觉到自己下身一股憋涨，顶到最深的时候便再也把持不住，一下子全都倾尽到了吴秀莲的身体里。

吴秀莲看了一眼时间，才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了，想了想自己男人年龄也大了，也能理解。本以为就此结束，刚红着脸扯过了一个枕头垫在自己屁股底下，李建民便又抱着吴秀莲的腿开始抽插了起来。「嗯…嗯…嗯……俺还以为恁结束了咧」吴秀莲被顶的一上一下，断断续续的说着。「还早着呢」说完，李建民便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孩子他娘，你这块沉不沉」李建民看着吴秀莲身前一上一下晃动着的两托肉，压低这声音说着。「咋…咋不沉…不沉淑芬当初吃啥？」吴秀莲两只手抓着屁股底下的枕头说着。「那俺帮你拖着」说着李建民便用自己的虎口卡住了吴秀莲的乳房下缘，粗糙的手指高频率的摩擦着乳头。「哦~…建民…建民……别……别弄……」换作平常，吴秀莲可能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但刚刚可是吃了三颗促排药，身体敏感得很，稍微一摩擦就酥麻的受不了。

过了没一会，吴秀莲便眼神迷离了起来，李建民也觉得下身憋涨的难受，一股脑的全都倾泻了进去。吴秀莲感觉自己身体有一股灼热的液体进入到了体内，本能的夹着屁股，整个人好似一块木头一样。「哈…哈……建民…没想到你还…还……还挺能咧」吴秀莲脸上挂着微笑说着。李建民也两只手扶着吴秀莲的膝盖稍微喘息了一会。

「建民…建民你…恁…恁要干啥!」休息了没一会，吴秀莲便看到李建民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紧接着便又开始活动了起来。就这样两个人从中午一点，一直着折腾下午三点半，李建民才把自己的下身拔了出来。「咋…咋样，俺还行不行了…」李建民跪坐在吴秀莲面前问到。吴秀莲也只是捂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点头。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第二年的二月份，吴秀莲挺着大肚子站在路口，那肚子大得惊人，裹在身上的藏青色棉袄被撑的紧绷绷，最下面的扣子都系不上。时不时的多多脚驱寒，目光一刻不远里远处的土路。

「秀莲嫂子，干啥呢？」骑着自行车经过的张家媳妇看到吴秀莲站在公交站牌下，停下自行车招呼道，眼睛忍不住的往她肚子上瞟。「淑芬今天回来，俺过来等等」吴秀莲向下挣了挣自己的棉袄。「肚子这么尖，快生了吧？」

「早着呢，才六个月」吴秀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手不自觉的在自己的肚子上轻轻的打着圈。「就是长的快，比怀淑芬哪会显得大的多，翻身都费劲」吴秀莲向前挺了挺腰，晃了晃肚子说着。张家媳妇支好自行车，走进了些：「这肚子尖溜溜的，准是个带把的咧！」她伸手就要摸，吴秀莲倒也不见外，向前挺了挺肚子说着：「建民也这么说，俺觉得闺女小子都好。就是饿得快，一顿得吃三个馒头！」吴秀莲伸出了三个手指说着。「是吗……俺能摸摸不？」张家媳妇绕过自行车，站在旁边问着。「摸吧，也不是外人」吴秀莲向前挺了挺肚子说着。

「这娃劲儿真大，咋跟有好几个小脚似的」张家媳妇的手刚碰到吴秀莲的肚皮，就惊得叫出声。「别瞎说，就一个娃」吴秀莲正说着，突然倒吸以后凉气，两只手捧着肚子僵在原地。「咋了这是?」张家媳妇儿赶紧扶住她胳膊。「没、没事」吴秀莲传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珠。「这两天娃闹得凶，刚才一脚踢的俺心慌」说着揉了揉侧腹，原本在左边的小包突然一下消失，而后右边再次鼓了起来。「秀莲姐，你这肚子大的邪乎，比当年村东头老赵家媳妇儿怀双胎还大咧！」张家媳妇儿帮忙顺着肚子，压着嗓子说着。吴秀莲刚准备说些什么，却突然一只手扶住后腰，脸色煞白「额…她张婶，你帮俺瞅瞅车来了没？俺腰酸的有点站不住了……」

话音刚落，便听到了尖锐的汽笛声。客车摇摇晃晃的驶来，李淑芬第一个跳下了车。红色的毛衣外面套着蓝白色的校服，肩膀上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娘？你…你这、这咋回事啊」李淑芬看到母亲先是一喜, 看到母亲隆起的肚子后惊讶的说不出来话。「你娘这是又给恁添个小弟弟, 你看着肚子尖溜溜的」张家媳妇倒是嘴快，还没等吴秀莲张嘴便说了出来。

「怀孕？！你怎么才……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李淑芬烦躁的说着。「想着你……」吴秀莲侧身想去接女儿的书包。李淑芬猛的躲开：「不用你，俺自己来」她看着母亲笨重的吓人，觉得丢人又麻烦，抢先一步走在前头丝毫没有搀扶一把的意思。

除夕夜，外面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吴秀莲肚子里的孩子时不时的也会踢上两脚。「行了，开吃吧」吴秀莲把冒尖的一大盆猪肉白菜水饺放在桌子上面，侧身上了炕。

李建民心情极好，呷着白酒，脸上泛着红光。他越喝越高兴，目光就越是黏在吴秀莲的肚子上。「来来来，让俺摸摸俺儿！」李建民带着酒气，大手就伸了过来。吴秀莲见自家男人要摸，两只手在身后支撑着自己的重量，向后靠了靠让出了一点位置。「轰！……彭！」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响声，紧接着屋子里便被照亮了大半。吴秀莲肚子里的孩子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得一激灵，一下子翻涌了起来把肚子都顶歪了。

「哎唷，劲真大！这一脚踢的，准是个小子」李建民摸了摸吴秀莲那凸起的右下腹。「秀莲，你可给俺们老李家立了大工！哈哈哈！」他说着，略带得意的拍了拍那凸出的地方，发出轻微的「噗噗」声，好似在拍一个熟透的西瓜似的。

本来肚子里的孩子踢得吴秀莲就难受，被这么一拍差点呻吟出声。「爹，你轻点！」李淑芬看不过去，嘟囔了一句。「咋了？！俺摸摸俺儿子还不让了？」李建民红着脸瞪了自己女儿一眼，又笑呵呵的看向吴秀莲，手来到了衣服下面。

「不碍事」吴秀莲摸了把汗，感觉到自己的下腹被李建民的手摩擦着，见李建民心情正好，便向侧身向李建民那边挪了挪。「当家的，俺心里揣着个事，想跟你商量商量，也好让咱儿听听」吴秀莲把手伸进衣服里抓着李建民的手腕。「啥事？」李建民见状抽出了手，拿起酒盅一仰脖，把酒盅里的白酒一饮而尽。「六月份淑芬不是要个高考……你看要不别让……」吴秀莲声音放的更软，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说着。

「高考高考！我高考咋了？眼里就只有你那个不知是男是女的宝贝疙瘩！还不让我高考了是吧？！」李淑芬以为自己母亲不想让她高考，积压了数天的委屈和不满瞬间爆发出来，她恨恨地瞪着母亲的肚子，觉得那就是夺走自己一切关注的元凶。

「你这孩子!咋跟你妈说话呢?!」李建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桌子上的酒盅被震到后顺势滚在了他的两腿间。「皮痒了是吧?!」说着便抬起手准备要打。

「打！你往这打」李淑芬见喝醉酒的父亲要打自己，站在地上指了指自己的脸，红着眼睛嘶吼着。「你这孩子是不是以为俺真不敢动手?!」李建民见状便准备下炕。「建民！建民！干啥你这是……」吴秀莲见自家丈夫真的要动手，赶忙按住。「切！」李淑芬见壮便气冲冲的出了房门，上了楼「轰隆」一声关上了阁楼的房门。

「这孩子」李建民重重的把酒杯放在桌子上。「你说你也真是…大过年的干啥这是」吴秀莲见状便拿拿起二锅头往自家男人杯子里倒酒。「六月份淑芬高考，能不能在学校旁边租个旅馆，俺过去陪陪她，孩子中午能回去躺会儿，歇好了下午有精神」吴秀莲见自己女儿回房间了，便抓紧自家男人的手伸进衣服里按在肚皮上。

「宾馆？」李建民听到这两个字眉头拧在了一起。「你看看刚刚她那个样子，要我说赶紧找个婆家嫁出去算了！」李建民喝了一口白酒，放下酒盅说到。「你这肚子大的，六月份啥光景谁说得准？万一生在宾馆里咋整？」

「哎！恁这啥话。还记不记得怀淑芬哪会？」吴秀莲拍了拍衣服里的手说着。「记得，咋了？」李建民吃了口花生，转过头来稍微用力的摸着。「淑芬在肚子里足足晚了半个月,这胎肯定随她姐!」吴秀莲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笑眯眯的说着。

吴秀莲看到自家男人不作声，便继续加码到「就算…就算咱儿真那么着急, 俺就是用裤子兜着！也绝对憋着回来生！绝不能把咱老李家的根落在外头！就三天，就让俺去吧，啊？」

「成成成，就依你！但你可得看好你的肚子，听见了？」李建民叹了口气喝了口酒，而后重重的把酒盅落在桌子上说到。「哎！那肯定！行了，最后一杯，别多喝，对身体不好」吴秀莲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道。「你也多吃点，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可不能饿着」说着李建民便夹了一筷子白肉到吴秀莲的碗里。吴秀莲看着碗里肉不自觉的一阵反胃，与其说是小口小口的吃不如说是小口小口的吞。「行了行了，俺看看淑芬咋样了」吴秀莲吃完碗里的白肉后便一点一点下了炕。

「淑芬! 淑芬! 开开门!」吴秀莲端着一盘热饺子敲响了李淑芬的门。吴秀莲用肩膀顶了一下门，发现门半掩着，便悄悄的进去了。「淑芬……」吴秀莲把饺子放在桌子上，声音略带着疲惫，缓缓地坐在床边。席梦思床垫发出「嘎吱」声，肚子被小腿拖着，手拍了拍李淑芬的屁股。

「你上来干啥？！不好好歇着，碰了摔了你肚子里的宝贝儿子，俺可担待不起！」李淑芬猛地坐了起来，用力摸了一把脸，眼睛红肿的说着。「不碍事，娘肚子皮实，小磕小碰不碍事」吴秀莲往前凑了凑拍了拍吴秀莲的大腿说着

「起来！别动俺！」李淑芬用力的把吴秀莲的手从自己屁股上拽开。「淑芬, 别生你爹的气…你爹喝多了,俺刚刚都骂过他了」吴秀莲向前蹭了蹭，可那硕大的肚子将二人分隔开来。「你高考那是大事，爹娘咱能不让考呢？娘还指着你上了大学，教弟弟妹妹识字咧！听话，把……」

「弟弟！弟弟！你们眼里只有你肚子那个！回来了也没人问我考试考得怎么样，在学校累不累！爹就知道儿子儿子的…你也是！就知道顺着他！还说骂他…他都要打俺了你还拦不住！俺看是他骂你还差不多！」李淑芬哽咽着打断，眼泪又涌现了出来，说完便别过头去，时不时的抽吸鼻子扣弄着手指。
「是娘不好…娘不是故意瞒着你，你高三学习紧，娘怕你分心…你爹他喝多了，嘴上没个把门的！他昨天还偷偷跟俺说，『咱家淑芬肯定能考上』」吴秀莲说着半真半假的话，看着女儿依旧别着头不愿意看向自己这边，叹了口气：「娘刚刚跟你爹说了，六月你去考试，娘去县里陪你。就咱娘俩，在旁边租个宾馆住三天。娘也知道，宾馆里不让做饭，咱就下去买口热乎饭，让你中午踏踏实实地躺会歇歇，好不好？」
听到着句话，李淑芬脸上的怒气退了三分。吴秀莲感觉自己女儿没有刚刚那么气了，便赶忙又补上几句：「娘跟你说真的！娘都算好了，怀你那会晚了半个月，这胎肯定完晚！」说着便拉着女儿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按。「谁要摸……」李淑芬赶忙抽出手，脸上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怒气。
「那就这么说准了」说着吴秀莲便起身来到桌子前，端起进门时放下的饺子，碗端在手里还有些温热。「淑芬，快，把饺子吃了，还热乎咧」说着吴秀莲便端着饺子坐在了床边，沉甸甸的肚子搁在腿上。她夹起一个饺子，小心的吹了吹气，混合着肉香与香料的的香气立刻在二人间弥漫开来。
「不吃，气都气饱了」李淑芬瞥了一眼还冒着热气的饺子，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叫了一声，但脸上还是绷着。「傻闺女，跟自己置啥气？听话，就吃一个」吴秀莲把饺子往前递了递。李淑芬后头滚动了一下，沉默了片刻便接过了碗筷。

六月的天闷热的像个蒸笼，吴秀莲瘫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布鞋半脱着，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翻过来的青蛙，脚背勾着鞋大开着腿半躺在座椅上。只有这样，挂在她身前的肚子才不至于让她喘不过气来。「哎唷娘诶——」突然一个剧烈的颠簸，把吴秀莲整个人抛在空中，而后重重落下。肚里那几个秤砣猛地往下一坠，正正地捣在产门上，痛得她抱着肚子哀鸿了起来。

这一颠，肚子里的孩子一下就炸开了锅。左边刚鼓起一个包，右边就顶起一个疙瘩，下面沉沉的坠着，疼的她两眼发黑。「哎哟——」吴秀莲抱着肚子外在座椅上，只觉得肚子像是有个麻绳捆着一般，越来越紧。「受不了了…真受不了了……」吴秀莲摇头晃脑的胡乱的揉着肚子，偶然瞥见自己女儿也皱着眉，脸色煞白，胳膊环抱在腹前，头靠在窗边。吴秀莲只当自己女儿是晕车，此刻她也是难受的厉害，像坐在火山口，顾不得细问。

刚刚那下摔的太狠，吴秀莲足足揉了半炷香的时间肚子里的孩子才消停下来。到了下午四点，客车晃晃悠悠的开进了县城汽车站。吴秀莲被宫缩折磨的几乎没了力气，整个人都是挪下车的。母女俩拖着行李，蹒跚的走到了悦来宾馆的前台。「闺女，俺们开一间房，住三天」吴秀莲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汗，挺着肚子说到。前台小姐看到吴秀莲的巨肚，先是一惊而后强装镇定的说着：「一百一晚，还有一百押金，一共四百」

「大姐，肚子这么大，快生了吧」前台小姐趁着吴秀莲在数钱，便问了一嘴。「还早咧，俺本身就胖」吴秀莲尴尬的笑着，手抖的差点捏不住钞票。「房间606」前台小姐接过钱后，把房卡放在了桌子上。

推开了606的大门，房间倒是干净。历经七个小时的车，吴秀莲早就有些憋不住了。刚一进宾馆，便直接冲进了厕所里。「嗯…嗯……咋尿不出来呢」吴秀莲一边按揉着自己鼓胀的膀胱，一边嘟囔着。按揉了足足有十分钟，才淅淅沥沥的尿出来了一点。正当吴秀莲准备提起裤子，低头就看到了自己褪色的内裤裆部有一小块深褐色的痕迹。怎么说她也是一个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是见了红，当时生李淑芬的时候也是见了红，但足足晚了一个星期羊水才破，自然也没放在心上，便提起了裤子。

「再忍忍，乖儿子……等恁姐姐考完试，你们想咋闹腾，娘都依着你们。」吴秀莲站在镜子面前，摸着自己身前那颗滚圆的巨肚。缓缓地从自己灰色的短裤口袋里掏出一张卫生纸，一层一层的打开后里面放着三片从家里带的止痛药。明天是李淑芬考试第一天，吴秀莲怕晚上孩子闹得厉害，辗转反侧吵到自己女儿考试，便拿了一颗放进嘴里，直接对着水龙头，就着那股子带着铁锈和漂白粉味的生水，生生咽了下去。

就这样来到了考试第二天的下午, 吴秀莲半躺在床上看着坐在桌子前看书的女儿略带疲惫的说着：「闺女，娘给你买杯奶茶吧，娘看城里人都喝这个」说着便艰难的用手支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用，浪费钱」李淑芬头也没回，轻轻的叹了口气。
「不浪费，又不是天天喝，娘也买杯尝尝, 顺便给你买晚饭」说着便笨重的站了起来，站着缓了好一会，才拖着沉重的腹部，像企鹅一样慢慢的向门口挪去。
六月上旬，湿热的让人有些心烦。每走一步，吴秀莲感觉腰酸的像是腰断掉。百来米的路程，她足足歇了五次，几乎是拖着步子挪进店里的。

奶茶店里冷气开的足，刚一进去便激的她打了个寒战。「要…要两杯奶茶」吴秀莲挺着肚子来到了柜台前。忙碌的店员看到柜台来了人，匆匆忙忙的指了下二维码撂下一句「扫码点单」后便又转身做奶茶。吴秀莲茫然的看着柜台上的二维码牌子有些手足无措，她不会用智能手机点餐。「俺…俺就要两杯珍珠奶茶，甜的，凉的就行」

店员见她是个年纪不小的孕妇，还是动手在机器上操作了起来「招牌奶茶，中杯？」
「哎，对…，不对…不对……大杯，要大杯」吴秀莲涨红了脸点了点头说到
「24块。」
吴秀莲付了钱，攥着那张小小的取餐号。环顾四周，发现靠墙有一排还在窄窄的塑料凳，只有三三两两的女孩坐在那。她艰难的挪了过去。双手向后撑着墙壁，岔开自己的双脚，慢慢的把自己「卸」在凳子上。一坐下，那硕大的肚子便直接抵在大腿根，迫使她不得不双把自己双腿分的更开，整个人像是一个被按在凳子上的青蛙一样。

刚坐下，气还没出喘匀，一阵宫缩便毫无预兆的袭来。吴秀莲没忍住闷哼了一声，眉头死死的拧在一起。

她也顾不上什么场合了，手下意识的按在了肚皮上方胡乱的揉搓着，衣服下摆都被揉了上去，露出长了些许妊娠纹的腹底。「呃…哎唷俺的娘诶……」一边揉着，吴秀莲嘴里一边发出极低的的呻吟，好似这样能让她的痛苦减轻半分似的。

「秀莲，你…你咋在这」吴秀莲睁开眼睛，看到张家媳妇儿站在站在自己面前。「淑芬考试，俺下来买杯奶茶给她喝。你肚子这是……」吴秀莲强忍着疼说着，向下扫了一眼便看到了张家婶子那隆起的肚子。「害！又怀上了，建军，快，叫秀莲阿姨」说着张家媳妇坐在了吴秀莲的旁边，朝着自己儿子指了指吴秀莲。「秀莲阿姨!」张建军奶声奶气的说着。「哎！真乖……这孩子长得可真喜庆，胖乎乎的。一看就有福！」吴秀莲腾出一只手，爱怜地摸了摸小子的脑瓜顶。

「哎唷……」张家媳妇一落座就捂着肚子呻吟了起来。「咋了这是」吴秀莲看着张家婶子这般模样便问到。「没事，俺中午辣椒吃多了点，肚子不舒服，秀莲，你帮俺看着建军，俺去蹲个茅房」张家媳妇从自己裤子里抽了点纸，起身说着。「快去吧，俺在这给你看着，丢不了」说着吴秀莲便朝着张家媳妇摆了摆手。

「阿姨，你的肚子好大呀」等自己母亲一走，张建军便指着吴秀莲的肚子好奇的说着。

「大吧？你觉得阿姨肚子里是个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吴秀莲双手向下拽了拽已经跑到自己肚脐眼的衣服下摆，摸了摸肚子说着。「我觉得是个小弟弟！」张建军指着吴秀莲的肚子说着。「哎唷，好孩子真会说话！」吴秀莲听完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你想摸摸不？」说着便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张建军抱在了自己腿上。

吴秀莲牵起建军胖乎乎的小手贴在了她自己的肚子上。手心传来的胎动让张建军又惊喜又兴奋，「哇，它在动」张建军哪见过这么大的肚子，小手从轻轻的触摸变成了好奇的拍打，小手「啪啪」的拍打在肚子上，咯咯的笑了起来。

若是平时吴秀莲肯定会阻止，但孩子手劲也不大，加上是个小男孩，便纵容着让他拍打着完。每被拍打一下，吴秀莲便装着被打疼的样子「哎唷」的叫一声逗着自己怀里的张建军。三四岁的小孩自然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她甚至轻轻的按着男孩的小手，让拍打更像是某种亲昵的游戏。

「嘶…哎唷…建军，轻点拍，弟弟拍疼咧」渐渐的，吴秀莲便觉得自己肚子开始发硬，便用自己粗糙的手轻轻的护着肚子。可张建军还以为是在逗自己玩，手依旧拍个不停。「建军…建军那，咱轻轻摸，阿姨肚子…厄……」吴秀莲感觉再这么拍下去迟早要出事，话还没说完，肚子便是一阵剧烈的宫缩，吴秀莲怕摔着面前的孩子，用手向前拨弄了一下，张建军的小脑袋一下就撞在了吴秀莲的肚子上。本来就在破裂边缘的羊膜被这么一撞，一下就破了。羊水像是溃堤的洪水一样一下便喷了出来，吓得吴秀莲下意识的夹紧双腿, 可是孩子又入了盆, 只能任由自己的羊水淅淅沥沥的流着.

「俺来了，建军！你咋爬你秀莲阿姨肚子上！」张家媳妇上完厕所回来后看到自己儿子趴在吴秀莲肚子上，赶紧抱了下来。「没事，建军爬俺肚子上可乖了，正好占占喜气儿，给建民生个男娃」吴秀莲强忍着不适说着。「是秀莲阿姨让我趴的！」张建军听到自己被冤枉了，指着吴秀莲说着。「你这孩子，还说！回去看你爹咋收拾你！」张家媳妇见吴秀莲脸色不好看，赶忙拉着张建军走了。

吴秀莲趁着现在没人, 宫缩也没密集起来，赶忙从裤兜里掏出了仅剩的两片止痛药一下放进了嘴里，连续吞咽了几次口水，好不容易才咽了下去。等叫到自己后吴秀莲刚准备起身，就感觉肚子一阵阵的发紧，呼吸也有些费力，像是过年吃多了饺子顶的难受一样。「呼！呼！不疼…不疼就行……」吴秀莲向下压着肚子，顺着自己的呼吸。虽说疼痛不明显了，但肚子发紧也不太好受. 等吴秀莲回到宾馆后, 把手里的奶茶放到桌子上后便快步走到了厕所里，随手抓起了两件毛巾，脱下裤子后便打开了淋浴头。「孩子，娘对不住你」自来水跌落在陶瓷地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掩盖过了吴秀莲的呢喃自语。她一只手死命捂住那已经开了缝的产门，另一只手揪住另一条手巾，眼珠子瞪得快要裂开，竟然一点一点、硬生生地把手巾往产道里塞，像是要把那几个正急着投胎的小祖宗给堵回肚子里去。

第二天一早，吴秀莲把女儿送进考场后回到宾馆里，虚弱的爬在厕所冰凉的陶瓷地板上，藏蓝色的裤子脱到膝盖，屁股撅的老高，用手捂着昨晚塞进穴口的毛巾。虽说昨天吃了止痛药，但也仅仅是从无法思考的尖锐疼痛减弱到了模糊的钝痛。每宫缩一次，肚子里的孩子便推着毛巾向外走三分，吴秀莲不得不咬着自己的手避免叫出声来，等宫缩结束后吴秀莲才会用手将毛巾再次推回。

「好孩子…好孩子……再忍忍，等姐姐考完试……」又挺过了一轮宫缩，吴秀莲和一只青蛙一样跪爬在地上，脸埋在左手的胳膊肘里，右手往回推着毛巾。突然，肚子一阵剧烈的收缩，吴秀莲没忍住「哦……！」的一声，想是一只母兽一样低吟着。昨晚便开始了规律的宫缩，吴秀莲一晚上没怎么睡好觉，渐渐的有些体力不支侧着摔到在了地上。

虽说高度不高，但穴口塞着的毛巾一下就被摔了出来。早已进入到产道的胎儿没有了阻挡，一下便冒出了半颗头颅。「不行…不能生…呃…不…不能生……」吴秀莲一边用手拖着孩子的头，一边机械的呢喃自语。「唔…厄！」突然一阵剧烈的宫缩，吴秀莲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一只手抓着衣服本能的用力，另一只手拖着胎头理性的想要阻止孩子的出生。

「建民…哈……建民……俺…俺对不住你建民……娃…娃着急，要出来了…俺……俺憋不住」最终，还是本能占据了上风，趁着宫缩间隙，吴秀莲平躺在地上，摸了把粘在自己额头上的碎发喘着粗气说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宫缩，吴秀莲赶忙吸了一口气而后屏住呼吸，两只手抓着大腿，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着，脸更是变成了骇人的暗紫色。

「哗啦」一声，伴随着一大泼的羊水，胎儿的肩膀被分娩了出来，随后整个身体便滑了出来。吴秀莲只觉得自己下身一松，而后肚子便小了一大圈。「下来了…下来了」吴秀莲挣扎着坐了起来，拿起了放在旁边用干净的布包裹好的剪刀，颤抖地抱着躺在地上的胎儿。「是个女娃啊…女娃也好…女娃也好……」说着便咔嚓一下剪断了脐带，用自己的口吸出了孩子口里的羊水吐在一边。接触到空气的新生儿一下便「哇，哇」的哭了起来。

「吃吧..吃吧...吃的饱饱的」吴秀莲浑然忘记了自己仍然高耸的肚子，眼里只有刚刚出生的女孩。「嘶…哎唷……」突然肚子一阵钝痛，痛的吴秀莲是又惊又喜。「肚子里难不成还有一个？」吴秀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发现肚子依然高耸着，用手使劲的按了按，确实能压到东西。

趁着李淑芬还没回来，吴秀莲也不管肚子里是不是真的还有一个，赶紧拿起剪子起身来到床边用自己的衣服把孩子包好，三两步走到窗户前把窗帘拉上。窗户旁边就是桌子，吴秀莲坐在桌子前，趁着宫缩还重新变得密集，大把大把的往嘴里塞着女儿吃剩下的早餐，只想赶在宫缩密集前多恢复些体力。

吃完最后一块油条后，吴秀莲用手摸了摸油腻的嘴唇「姐姐在外面等着你咧，早点出来别让姐姐等急了」吴秀莲两只手环抱着下垂的肚子，轻轻的拍打着下腹，在狭小的房间里光着屁股的走着。「嘶…哎……」走了好一会，突然一阵剧烈的宫缩，痛得吴秀莲弯着腰耷拉着头，抿着嘴才勉强不叫出声来。「呼……还怪有劲咧，保不准是个小子」等宫缩过去后，吴秀莲便恢复了往常的面容，一边轻拍着肚子一边继续来房间里来回踱步。

「哦~好孩子…好孩子，往下…往下走走…」渐渐的吴秀莲感觉宫缩越来越密集，腰酸的站不住，后庭也憋涨的难受。一只手扶着刚刚吃饭的桌子，一只捂着自己的下身，两腿微微的分开晃动着自己的屁股。「哗啦」一声，吴秀莲感觉有大量的液体从自己指缝见流出。「呼…快出来吧，姐姐快考完了，一会娘带着你接你姐姐去」趁着宫缩还没来，吴秀莲把刚刚捂在身下的手放在裤子上擦了擦，一边在肚子上画圈一边反方向的晃动着自己的腰身，企图让肚子里的孩子早点出来。

「呃嗯……」突然一阵强而有力的宫缩，吴秀莲两只手死死的抓着桌子边缘，两腿微微下蹲扎着马步蹲在桌子前面。仰着头，汗水打湿的碎发站在额头上，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抿成了一根线，身体也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着。「哈…哈……」短暂的宫缩间隙，吴秀莲像是一条陆地上的鱼，大张着嘴急促的喘息着，腰间挂着的大肚子也一起一伏。还没吸足一口气，下一波猛烈的宫缩便接踵而至。

「唔——！」她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狠狠地向下推着那个和石头一样硬的肚子。渐渐的她感觉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憋涨，可宫缩还没停止，她知道这口气不能卸，卸了便会前功尽弃，即便脸憋成了紫红色，也还是拼命的憋着气向下使劲。「啊~哈…哈……好孩子…好孩子……不是想出来吗…哈…哈……跟着娘一块使劲……你姐还等着考完试抱你咧」宫缩过去后，吴秀莲跪在地上用自己粗糙的手婆娑着下坠的肚子，微微的晃动着腰身。

「嗯！哈…你这小家伙还不老实咧，腿先出…就是你蹬的娘，让娘憋不住 尿是不是」吴秀莲趁着宫缩间隙在自己身下试了试，突然摸到了肉嘟嘟的腿。顺着腿一路摸上去，在肚脐下方好似摸到了软乎乎的肉，仔细摸了下竟摸到了两个圆乎乎的东西，顿时心里便乐开了花。「带把的…是个…嗯啊！……带把的……」吴秀莲一边喘着气脸上挂着微笑的自言自语到，紧接着便一路向上摸索着，好似摸到了毛茸茸的半圆形。

「先…先让恁哥哥出」按道理来说，这个姿势最多是下巴。虽说吴秀莲没怎么读过书，但她知道这是两个孩子争着出来。可自己产门就那么大，一起出谁也出不来，她用自己粗糙的手指轻轻顶住了另一个孩子的头，趁着宫缩没来微微的向上推了推。

「哦！哦！！」就在这时，一阵比先前还要猛烈的宫缩让吴秀莲忍不住地低吼出来。刚刚被往回推的胎儿和自己的哥哥并排在产道里，没用力一下，两个人便会同时向移动。吴秀莲突然感觉下身一股难以忍受的憋涨感，原本低沉的呻吟逐渐变成了尖锐的尖叫声。「啊——！！！」一阵凄惨又沙哑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伴随着尖叫声和一大泼羊水的涌出，吴秀莲也不受控制的前倾的趴在了地上。

「孩子…孩子……」吴秀莲趴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便强撑着翻过身来。她顾不得浑身的粘腻和疼痛，手脚并用地挪动着，盘腿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将那两个刚刚降临、浑身还带着血污和胎脂的小婴儿拢到眼前。反手从桌子上摸索着，拿到剪子后「咔嚓」「咔嚓」的剪断了两个孩子的脐带。清理完两个孩子嘴里的污秽后，把自己的两个乳头对准正在哭的两个孩子，借着微弱的灯光一看，竟是两个男娃。

吴秀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极其别扭的方式挨个摸了摸，确定不是在做梦。「男娃！俺吴秀莲有儿子了！还是俩！」她压着声音笑着，身体激动的微微发抖。「恁俩也真是急！恁姐出来就算咧，恁俩凑啥热闹，回去指不定恁爹说啥」吴秀莲一边笑着责怪到。「这下可是…全乎了」等喂完奶后，吴秀莲看着逐渐安静下来的两个儿子，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闺女说着。就在这时，吴秀莲的手机响了起来，挣扎着把孩子放在床上。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她那部老旧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闪烁。吴秀莲心里一紧，挣扎着挪动疼痛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把两个儿子放在大女儿身边，伸手够到了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淑芬”。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按下了接听键：「喂，淑芬，考完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李淑芬有些发颤的声音：「娘……考完了。」背景音里夹杂着模糊的喧闹声，她的呼吸声又重又急，像是刚跑完步。

「考完就好，考完就好……」吴秀莲话没说完，墙角裹在棉袄里的两个小子突然又细声哭了起来，她吓得赶紧用手捂住话筒。
「娘，你那边啥声音？」李淑芬的声音陡然绷紧。
「没、没啥！」吴秀莲慌忙解释，「电视……宾馆电视开着呢，演小孩哭的戏。」她急中生智，额头沁出冷汗，「你咋样？题都会做不？」
「还……还行。」李淑芬的回答有些心不在焉，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接着是长长的吸气声，「娘，我……我晚上不回去了。」
「啥？」吴秀莲一愣，「不回来你去哪？宾馆钱都交了……」就在这时，墙角的一个小子突然加大了哭声，另一个像是被传染了似的，也跟着哼唧起来。吴秀莲手忙脚乱，又想捂话筒，又想去安抚孩子，压着嗓子急急地对电话里说：「行行行，那你……那你跟同学好好玩，注意安全！娘……娘这边电视声太大了，先挂了啊！」说着便挂掉了电话。

「哦…哦……不哭，不哭，娘在哩…恁姐可真不让人省心」吴秀莲抱着正在哭泣的女婴，一边颠着一边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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