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送到的时候，陈诺正在吃泡面。

敲门声与快递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而他头也没抬，用筷子搅了搅碗里的面，继续翻看手机上的新闻：

《天穹科技再获突破：全新一代精神同调芯片实现量产》的标题红得扎眼。

【又是精神同调......】他划掉新闻，起身去拿快递。

箱子不大，掂在手里大概两公斤，寄件方是一个他最近才听说过的公司——“深蓝梦境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写得含含糊糊，只到某个产业园区为止。

这种情况他见多了，很多小公司急着把产品推向市场，连正式的门面都没装修好就先会寄来测试品。不过也正常，毕竟在这个时代，每一天都有大量的新发现，慢一步就可能意味着彻底出局。

陈诺拆开箱子，里面的东西很简单：一副VR头显与一本薄薄的说明书，外加一张便签。便签上只有两行字：“定金已支付，后续报酬将在拿到数据后打到您的账户上——深蓝梦境。”

他把箱子放好，坐回桌前，然后打开说明书。

头显的型号是一串他读不出来的编号，像是内部测试用的工程机。说明书第六页开始是技术介绍，写得比通常的产品更坦诚，甚至有许多明显具有法律风险的内容。

“本产品采用第二代精神同调技术，通过精确调节大脑潜意识层活动，为用户提供完全沉浸式的虚拟体验。”旁边用更小的字体标注了一行，“本技术已通过初步安全测试，但长期影响仍在评估中。”

他翻到下一页。

“角色创建系统支持多种族选择。但请注意：种族选择模块目前仍在测试中，不建议选择除人类之外的种族，选择非人类种族可能导致轻微的认知错乱、身体图式偏差等问题。对此，用户需自行承担相关风险，本公司概不负责。”

陈诺挑了挑眉。认知错乱。他用手指划了一下这个句子，没来由地想起上个月测试那个飞行器时候的事——那玩意失控后直接把他带到了大气层边缘，耳膜差点爆掉。

相比之下，什么“认知错乱”听起来倒显得很温和。

他把说明书翻完，剩下的部分无非是一些免责条款和操作指南。检查头显，它的内侧贴着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大概就是精神同调的关键部件了，VR的做工还算精细，不像是那种随便拼凑的垃圾货。

陈诺把快递盒子放在墙边的设备架子上，架子已经塞得很满了，上面堆着各种之前测试过的产品——单兵飞行器、智能绷带、一种据说能让人三天不睡觉的营养剂（他试过一次，第四天的时候差点晕倒在超市）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以说几乎每一样都给他带来过一些“美好的回忆”。

【嗯....好像这个VR，似乎是目前为止最正常的一个了....不过，真的吗...？】

他点开手机上之前加入的一个实验员的交流群，把订单详情截图发过去，附了一句：“又有新单子了，希望这次没事，上次那个护肤品差点把我皮剥下来。”

群里立刻弹出一排竖起大拇指的表情包，也有人回了一句“注意安全”，然后配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狗头。

陈诺笑了一声，关掉手机。

他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T恤和短裤。空调开到二十四度，窗帘拉紧，房间暗下来，然后——可以开始了。

他调整了一下VR的松紧带，又看了一眼那行免责声明。

“可能导致轻微的认知错乱。”

【轻微的......什么才叫“轻微”？】

陈诺突然有点警惕，毕竟测试产品出事几乎是常态，他回想起那些“出问题”的测试品——飞行器的失控、护肤品的灼烧、智能绷带在伤口上自己活过来一样地蠕动。

每一次都在告诉他，实验员这个职业的“风险”从来都不是危言耸听。但他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试试看，一方面是好奇，一方面是违约金的确高得可怕。

他躺到床上，把头显戴上。后脑勺压着枕头，头显的重量还算合适，不觉得勒。视线里是一片黑暗，只有视觉边缘处有一些隐约的光斑在游走。

然后，设备启动了。一阵低频的嗡鸣从头显内部传来，设备开始震动。那震动似乎穿透了颅骨，抵达了某个无法被手指触碰的地方。他的大脑里涌起一阵奇怪的漂浮感，像是意识正从身体里被小心翼翼地抽出来，又像是有人把一小片冰贴在了脊椎顶端。

他的手指下意识在身侧轻轻握了一下，但手中并没有往日那种力道，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暖洋洋的松弛感。

然后.......眼前的黑暗逐渐消退，方式很奇怪，就像有人在慢慢调高世界的亮度一样。

陈诺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空里。脚下没有地面，但脚底确实传来某种坚硬的触感，一种看不见的平面托着他的体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得还是那件T恤和短裤，光着脚，脚趾下面是若有若无的灰色光晕。

“还挺像那么回事。”他试着走了两步，脚步声清晰可闻。空间对声音的处理比任何他测试过的设备都好，连脚底踩在硬面上的细微摩擦感都还原了。

他尝试着蹲下来，用手指敲了敲脚下那片看不见的地面，就连指节也传来真实的反馈。

【沉浸度评估：97.3%】

一行半透明的文字凭空浮现在他眼前，后面跟着几个快速跳动的数值。他伸手去摸，但手指直接穿过文字，指尖没有触碰到任何实体。

“已加载默认环境”

周围的黑暗退去，化作一片风和日丽的广袤草原，属于大自然的气息涌入鼻腔，一阵阵微风拂过皮肤，一时间甚至让他有些恍惚。

“这个拟真度.....”

“角色创建系统已就绪。”

没有等他仔细观察，一道温和的女声出现了，声源似乎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又像是从他脑子里直接响起。

他站直身体，更多的界面面板在他周围展开：职业列表、属性分配、外观调整等——布局和他见过的那些主流VR游戏差不多，但细节的丰富程度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职业图标在他面前排成一排，每一个都是用某种他看不懂的动态光影渲染的。

他先看了法师，图标是一团在掌心跳动的火焰。他把手指悬停在上面，指尖立刻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暖意，这个VR的系统甚至可以模拟火焰的温度。

“连温度都做出来了啊.......”他把手收回来，又试了试盗贼的图标。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一阵微凉的、像是刀刃贴近皮肤的感觉从指尖一路窜到手腕。

他下意识缩了一下手，然后低低笑了一声：

“嗯，毕竟是测试，还是战士好了，上手应该最简单。”

他点了一下战士的图标，数十道细密的光丝便直接从图标中心迸射出来，缠绕上他的身体。手臂、胸口、双腿，被光丝触及的皮肤都会传来一阵紧致的包裹感。

他低头看去，铠甲正从光丝落点处一片片生成。金属护腕扣上他的小臂，肩甲从两侧压上肩膀，胸甲在胸前闭合，腰带上缀着的铆钉一颗接一颗亮起。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他愣了愣，抬起手臂看了看，护腕上的金属光泽流转得极其真实，关节活动时，肘部的甲片会跟着滑动，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这可比从一般游戏里的配装快多了，这次估计是赚了.....这种质量，等这东西正式售卖时，市场价肯定不低。”他低笑了一声，然后将注意力再次放回系统页面。

“职业确认：战士。接下来，请选择种族。”

一排新的选项铺展开来。人类的图标排在第一位，后面依次是精灵、矮人、兽人等几个常见种族。但他并不满足于此，而是好奇地往下翻了翻，发现列表比他预想的长得多。

许许多多奇怪的种族都有，从乳胶史莱姆到魅魔都有，甚至还有骷髅，就连‘神’这个选项都有，只不过目前还是灰色，可能是暂时没做完。

其中，龙娘这个种族很快就吸引了陈诺的注意力，它出现在列表比较靠后的位置。图标是一个半透明的、缓慢旋转的半身像：一个女性的轮廓，头顶有两根弯曲的角，肩后隐约展开一对宽阔的翅膀。

“不建议选择除人类之外的种族。”说明书上那句警告划过了他的脑海。

但那个图标太精致了，他能看清角上细微的纹路、翅膀飞膜的纤薄质感，甚至那个模糊的面部轮廓。明明只是一个半透明的预览形象，却有种说不出的生动，像是一个真实的、正在沉睡的生物被封装在了界面里，与其他的图标比起来，显得几乎不是一个风格，其他类似种族的预览图与它明显不是一个水平的。

【总感觉有人夹带了私货......如果选这个会怎么样？】

根据之前的说明书来看，如果他选了这个，那么他就会变成图标里的那个样子，获得属于龙娘的身体结构与感官体验，在精神同调技术的帮助下，真正地‘拥有’那个身体。

他想象了一下：鳞片从皮肤下长出来，头顶多出一对角的重量，身后拖着一根不属于人类的尾巴。还有.......他的目光扫过图标里那个模糊的轮廓——如果选了女性，下面是不是也会......

他咽了口唾沫，突然有些兴奋——身体图式的冲突，说明书里那个冰冷的词组突然有了具体形态。

他的身体知道自己是男性，对自己身体的习惯和认知已经在过去二十一年的时间里被塑造成一个确定的形态。而如果他选了龙族女性，这个VR系统就会把一套完全不同的身体数据灌进他的大脑，让他的意识去适应一个不属于他的躯壳。

那种错位会是什么感觉？

他想象自己变成那个龙娘的样子：胸口多出两团柔软的、真实的重量，双腿之间本该有的东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湿润的凹陷。鳞片从皮肤下浮出来，角从额头两侧顶出，屁股后面拖出一条粗壮的、覆满鳞片的尾巴。再配上一双属于龙娘的眼睛，

肉棒在短裤里挺起，让下面起了一个鼓包。作为TSF题材的爱好者，光是想想那种男性的身体记忆和女性的身体现实在他脑子里互相挤压、互相争夺，那种失控的、被强行重塑的感觉，就让他兴奋得指尖都在发麻。

手指几乎是擅自滑动，向下翻了几行。

龙娘的子选项展开了：火龙、冰龙、雷龙、毒龙等。每个图标旁边都标注着属性加成和种族天赋。但他跳过那些数值，直接停在了最后一个图标上：一个人形的龙娘，白色的头发，绿色的角，翅膀的飞膜是那种灰蒙蒙的橄榄绿。

这个比前面几个更具人形，更接近人类女性的体型，龙的特征更多体现在角和翅膀，还有四肢上，莫名戳着他的XP，而且这个图标也设计得格外精致，看上去明显比之前的选项更加“高级”。

【呼.....试试吧，毕竟，作为龙娘是什么样子的，我还真没体验过.....】

陈诺点了一下“确认”按钮，系统紧接着跳出再次确认的面板，犹豫了一下后，他再次按下“确认”

“种族确认：龙娘（风龙·人形变体）。正在选择身体模板......”

陈诺看向面前那个异常精细的捏脸界面，不止是普通的三维与面部和肢体细节，这个模版就连皮肤的状态，眼睛与鳞片的粗细，甚至是“敏感度”都可以自行调节

【怎么看起来和什么奇怪的游戏一样......】当然，上面明确说了所谓的敏感度与非人感官的强度有关，但他还是下意识有些想歪了。
“嗯...外表就少女好了，接下来的看起来似乎都没问题.....那就默认服装，默认肢体，默认...”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落下的一瞬，脚下的骤然变亮。

陈诺还没来得及反应，光直接漫过了脚踝。并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变成了一种温暖且柔软的压力，像是有人把手指按在他的皮肤上，然后非常缓慢地往下压。

同时，身体痒了起来。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脚趾正在光的包裹中改变形状,趾骨在他眼前拉长、变细，连带着手上的指甲也开始弯曲、变厚，颜色从慢慢转成浅灰色。

再然后，一个又一个细小的、半透明的鳞片从皮肤下浮出来，鳞片整个平铺开来，覆盖住原本的皮肤。

“这是——~♡”

他听见自己的音调在最后一个字上翘起。声音变细了，声带正在被什么东西重新塑造着，喉结的位置传来一阵压迫感。

身体在变化，但陈诺并不恐慌，因为......这很舒服，非常舒服。

双脚被鳞片覆盖的皮肤传来一阵细密的、过电般的酥麻感，如同久坐后站起时那种被紧绷之后突然释放的舒展。每一个鳞片从皮肤下钻出来的时候，都伴随着一次微小的快感。随着强烈而舒适的拉伸感，跖骨在清脆的响声中被不断拉长，脚后跟传来的提拉感让他不由自主地踮起了脚，用已经变得更加适应趾行的前脚掌支撑起了身体。

“啊~”

光漫过了膝盖时，陈诺感觉自己的膝盖开始发软.他伸出手试着保持平衡。但手臂也已经开始发生变化。

肘部的关节传来“咔哒”一声轻响，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前臂覆上一层灰绿色的鳞片，那些鳞片从手腕一路向上蔓延，排列得极其整齐，在他的皮肤上像是一层绿色的铠甲。手指变得纤长，指节更加分明，指甲已经完全变成了爪子，尖端弯曲，泛着一层暗色的光泽。

他张开手，握紧，再张开。爪子跟着他的意志活动，他能感觉到每一根肌腱的动作都比人类的手指更灵活、更有力。力量正从新生的身体里涌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他的身体里沉睡，现在终于被允许醒过来。

但变化到这里还没有结束，肩膀尤其是后面的部分也开始发麻。强烈的刺激感，让他的呼吸都停了半拍，就像是有什么在拉扯那里的骨骼和肌肉一样.

他跪在地上，背部的皮肤开始隆起。他能感觉到属于自己的，名为‘翅膀’的东西正在生长。先是骨骼的雏形，两根翼骨从他的肩胛骨后方伸出，然后是关节，一个、两个、三个，每一个关节生成时都带来一阵密集的、震颤的快感。那快感顺着脊柱向上窜，直窜到大脑里面，让他的脑袋都变得麻酥酥的。

“嗯——嗯~♡”

他用力抱着自己的肩膀，身体在即将到来的刺激前不断颤抖着，随着“扑拉”一声，身后的翅膀猛地突破了某个束缚。

“嗯~啊啊——”

在本能的驱使下，新生的翅膀猛地张开。这对翅膀翼展超过两米，半透明的灰色飞膜在光线穿过时呈现出橄榄绿的色调。它颤抖着扇动了一下，空气被搅动的声音清晰可闻，气流摩擦着敏感的翼膜，带来一种异样的释放感。

“——啊！~♡”

陈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声音清脆而柔软，带着一种他从未在自己体内听到过的湿润尾音。

胸口的痒意来得最晚最强烈。胸甲已经在开始改变形象时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短上衣，布料是某种柔软贴身的材质，与其说是上衣，更不如说是一些装饰。

胸部的变化在他的眼前改变着。在乳头周围，那一圈皮肤的颜色正在变深，变得更大、更圆。乳房深处依然传来了一种强烈的酥涨感，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断变得鼓胀。

他能感觉到乳腺正在生成。乳腺每膨胀一点都在皮下延展引起一次次微弱的电流般的刺激，快感与乳房内的压力。皮肤被撑得微微紧绷，乳头变大、变挺，呈现出更深的粉色，如同两个小豆子一样立在胸前，随着他的呼吸与空气摩擦着，带来阵阵刺激感。

他下意识用已经变成爪子的双手去托自己的胸部，手掌碰到乳头的一瞬间，一阵过于强烈的快感从乳头直接打进了大脑。

“噫啊！♡”

强烈的快感从两个乳豆直接冲入到他的脑子里，并在里面炸开，刺激得他整个人都弓起了背，并下意识挺起了下面，就像是在等待着系统完成属于他自己的‘新生’。

下体也开始变化。体内深处传来向内的拉扯感，就像是正在慢慢把那根肉棒吞进身体内部。肉棒每缩一分，睾丸的位置也随之挪动，与他的肉棒一起在缩小，正在逐渐变成别的什么，如同在某种压力下缓缓融化，陷进体内。

“哈♡”

卵蛋正在消失，被吸进小腹深处变成卵巢。输精管被重写，变成输卵管。阴茎在缩小、内陷，龟头变成阴蒂，尿道口和阴道口正在分开。整个过程中，他能感觉到两腿之间正在慢慢吞入一根灼热坚硬的东西，整个下身都在被缓缓撑开，也能感觉到肉棒被一点点吸收、吞入、融化消失在体内的感觉，双重的快感让他紧紧夹住双腿，身体不断颤抖着。

“伊伊——啊♡”

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气音，从正在变细的喉咙里挤出来。

当阴道最终成形的那个瞬间，随着体内骤然的鼓胀感，一阵深层次的、来自身体内部的快感骤然升起，像是一股电流从小腹深处窜出，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炸得他视野都白了一瞬，脑子里涌现出了一种全新的、从未存在过的器官被激活的感觉。

他的双腿之间现在只剩下一个等待被填满的、温热的、湿润的入口。

他站在那里，大腿只是轻轻摩擦，就立刻感受到了那个新生的小穴被挤压时传来的触感。柔软，潮湿，内壁互相触碰的摩擦感清晰得令人眩晕。

突然，新生的小穴自己痉挛了一次。那种感觉太新鲜了，像是有谁用手指在他敏感的深处轻轻挠了一下，让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差点摔倒。

兜裆布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那是一条窄长的深色布料，从他腰间垂下，从小腹到裆部的区域被遮住，但两侧完全敞开。他能感觉到布料贴在小穴上的轻微压迫感，那本就敏感的入口被粗粝的织物微微摩擦，让下面越来越热，越来越湿，但它却也贴得更紧。

他好不容易站稳身体，晃了晃脑袋。他不太适应龙娘的双腿，不过张开的翅膀赋予的平衡感，让他可以勉强站立。

好不容易站直了，但还没等喘口气又立刻被陌生的感觉冲击。他的身体不再以他记得的方式分配重量，翅膀、臀部、尾巴，三个陌生的质心正在重新影响他的平衡点。

伴随着他站直，触电般的感觉让他直挺挺地站立着，就像是正在接受系统的检阅——敏感的身体，纤细的腰肢，身后粗壮的龙尾，背后宽大的翅膀，头上弯曲的角。他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小穴在兜裆布下传来一阵阵若隐若现的、湿漉漉的温热。

“龙娘种族选择成功，正在安装‘扮演辅助系统’”

【扮演......辅助？】

然后，陈诺感觉脑子里也传来了异样感。在头骨内部，在大脑的最深处，某个无法被手指触碰、无法被意识主动控制的核心区域，一阵电流正在扩散。像是有什么极其细小，极其柔软的东西正在擦过他的意识深处。

一阵电流般的脉冲从太阳穴炸开，向整个颅腔扩散，一波，又是一波。每一次脉冲，大脑就软一分。

“啊啊♡脑子♡脑子里有什么♡”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正在被什么东西强行修正着，但那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舒服到.让他没办法去思考。

【啊......♡】

他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舌尖抵着新生的、略尖的犬齿，呼出一口灼热的气。他几乎是本能地发出呻吟，让某种东西从喉咙里自己涌出来，顺着气息溢散在虚空里。

大脑在融化，不，这更像是“重塑”，随着脑袋里的异物感不断膨胀，有什么陌生的东西开始占据大脑，原本的想法不断挤压缩小，被新的东西挤到了意识的角落里。

“啊啊♡我，我~♡”

【我应该只选人类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很快就消失在混乱的脑袋里。

【我，我是？】

脑袋里麻酥酥的，不断流入大脑的电流让思考变得非常困难，虽然之前的记忆还可以想起来，但是意识却仿佛被什么东西覆盖了。某些陌生的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一丝排斥，就像是脑袋变得只能使用某种特定的方式思考了一样。

【不对♡我是龙娘？♡是♡是龙娘♡】

陈诺用力捂着脑袋，眼睛微微翻起，随着她的大脑放松，不断进入大脑的龙娘思维完全占据了意识，冲击得她吐出了舌头。

【啊......啊啊......♡】

又是一波电流，但这次似乎因为陈诺主动接受了龙娘的认知而变得更强。脉冲从脊椎底端窜上来，穿过脑干，在前额叶炸开，让她的小穴猛烈地收缩。

她的脑子被快感冲成了空白，但很快又被冲入脑袋的那些淫乱的、野性的、乐观的“作为龙娘应该有的思维方式”重新填满。

她本能地理解了鳞片的保养方式，理解了龙娘应该怎么行走，怎么飞行。她知道风的方向，知道气压的变化意味着什么，知道从高空俯冲时要把翅膀收到什么角度。也知道——那些属于龙娘的，淫乱的，纯粹关于快乐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的双腿微微并拢，大腿内侧的鳞片互相摩擦，发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呜~♡”她发情了，不过此刻的龙娘脑袋完全感觉不到羞耻，作为龙娘发情是很正常的，龙娘想要被填满是正常的，龙娘的小穴湿了是正常的，小穴就应该被使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的兜裆布，白色的布料上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能感觉到淫液正从那里逐渐渗出来，一阵一阵地，伴随着每一次呼吸，不断传来灼热的性欲。

虽然记忆里还有“不应该在公共场合性交”“自慰是私密的”“性欲需要控制”之类的认识，但是被辅助系统限制的龙娘脑袋完全没办法那样思考。

她看着自己的下面，脑子里只剩下了满足小穴的需求。

【好想要被插入啊~♡，可惜现在不能插入更舒服的肉棒呢~】

她想要更多，想要把手指伸进去，想要身体被撑开的感觉。她想要被骑，被操，被填满，或者自己骑上什么可以舒服的东西，自己新生的、不停收缩发情着的淫穴需要被使用，小穴用来被插到高潮就是它的功能，。

这是龙娘的天性，而她就是龙娘。

她歪了歪头，爪尖顺着角根的鳞片滑下来，沿着胸口的柔软一路向下。指尖划过小腹时，那些细软的鳞片微微竖起，像是主动迎接她的触碰。

然后她的手指落到了双腿之间。隔着兜裆布，她感觉到那个湿润的凹陷正随着心跳微微收缩。她张开爪子，用覆满鳞片的指腹轻轻压上去——布料已经湿透了，几乎不怎么用力，指尖就陷进去几分。

“嗯——♡”

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变得纤细的喉咙里溢出来。小穴隔着布料被按压的感觉太过舒服，仅仅是指腹的轻微压力，就有一阵快感从胯下直接窜上脊椎，炸得她尾巴猛地甩了一下。

【好舒服~，这个身体太舒服了~♡！】

她还记得要测试VR，但龙娘的本能让她把那些事情暂时抛在了脑后，她现在只想被插穴插到满足，也想去...飞一圈？

她看向系统模拟的蓝天，玩弄小穴很舒服，但天空，那是龙娘的第二个家乡，回归天空的渴望暂时压制了性欲——又或者说，她有一种想要在那里展示自己身体的渴望。

她展开翅膀。阔大的飞膜在虚空的光中投下灰橄榄绿的半透明阴影，翼手末端的爪子反射着微光。

她试了试扇动，只是轻轻一下。一股强大的升力就将她托离了脚下的地面。

她的身体离地了。尾巴在身后甩动，帮她保持平衡，风吹过翅膀的飞膜，吹过鳞片之间的缝隙，吹过两腿之间敏感的小穴。她的白发被风掀起，露出后颈上细密的、嫩绿色的鳞片。

她张开嘴，金色眼睛倒映着虚空中的光，而她的脑子里被本能的愉悦充满——

【好舒服~♡！】

她张开翅膀，翼膜完全展开。空气流过两对翅膀表面的触感让她全身都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她蹲下，然后——跳。

翅膀向下猛扇。她像一枚炮弹一样被发射到空中，翠绿的草原在下方退远，风吹过她的头发、她的角、她的鳞片、她的翼膜。整个身体都悬浮在气流之上，像被风的双手托着。

她开心的放声大笑，笑声嘹亮，尾音带着奇妙的颤声。

风掠过乳尖时，那种摩擦让她闷哼了一声。敏感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每一次气流的变化都像是在玩弄她的敏感点，快感开始以一种非常直白的方式积蓄在小腹深处。

她的小穴又开始发痒，甚至莫名的更加燥热了。淫液从阴道口渗出，被气流一吹，凉凉的，沿着会阴向下滑动。她一边飞，一边本能地夹紧了大腿，一点点摩擦着，带来微微的快感。

淫液越渗越多，兜裆布那一小片深色的布料已经被浸透了，贴在她的小穴上，像是第二层皮肤。

当她盘旋上升时，气流翻搅着那根布片的边缘，好几次摩擦到她完全肿胀的阴蒂。每次摩擦都像是一次电击，触电般的快感从胯下直劈进脑海里，让她翅膀发抖，差点失去平衡。

然后是兜裆布的下沿被气流扬起，掀开的瞬间，风直接撞上了她完全暴露、湿淋淋的小穴入口。

强烈的气流从阴道口插入，如同无形的棍子一样撑开了小穴，性交一样的快感猛烈的冲进了她的大脑中，像是被猛地插入的感觉填满了小穴，沿着脊柱注入了颅腔。

“啊♡——”脑子已经完全被快感灌满，瞳孔放大，意识一片空白。她只能本能的用翅膀拍打着大风试着停下，小穴随着被快感在体内碾压的感觉抽搐着喷出一股淫汁，那些淫液被风吹散，坠落时在空气里拉成细小的水珠，反射着光。

部分淫液被气流卷起来，直接拍在她张开喘气的小嘴里。咸的，微带腥甜，黏稠的，舌尖还未回收，那气味已经沿着上颚冲入鼻腔，味道直冲大脑。

快感的巨浪让她仓促的从半空中落下。踉跄着落到草地上，大腿蹲伏着，膝盖陷进柔软的草叶里。

小穴正好隔着湿透的布料紧紧压在了随着脚掌拉长而抬高的，原本作为脚后跟的部位上。她就这样蹲坐着让自己的脚跟微微陷入小穴，全身都在发抖，一股淫液无可挽回地从兜裆布的边缘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液体接触到脚上的鳞片时带来了意料之外的冰凉的触感，让她一阵发抖，没来由地又高潮了一次。

她蹲在那里，小穴里的淫水已经流到了脚踝，打湿了脚爪下那片草地。

【不行了~♡，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就好了~♡】

她的手指已经压在兜裆布上了。

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两片柔软的、微微张开的两片肉唇，还有那个不停收缩着的、正在往外渗水的入口。指尖只是轻轻一压，布料的纹理就陷进了阴唇之间的缝隙里，带来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快感。

她没有把兜裆布脱掉。脱掉太麻烦了，而且隔着布料按压的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色情——粗糙的织物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入口，每一次按压都让布料更深地陷进去一点，然后被涌出来的淫水浸得更湿、更滑。

整个小穴都在布料对面痉挛，嘴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松地张开，舌头微微吐出，品尝着刚刚沾上的淫液回味。

她跪坐在草地上，用一只手的爪子撑住地面，另一只手在腿间笨拙地、急切地揉弄着。刚开始只是整个手掌压在上面，用掌根去碾那个肿胀的阴蒂，然后用指腹沿着阴唇的轮廓打圈。她的手法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但龙娘极度敏感的身体只要简单的触碰就会带来异常强烈的刺激，敏感的身体和陌生的感觉，可以带来堪称极乐的体验，但这样的刺激还无法满足淫乱的本能。

“应该~这里♡”

她的爪子找到了一个角度，中指弯曲着，隔着布料顶进了小穴入口大概一个指节的深度。兜裆布的布料被一起推进去了一点，粗糙的织物刮过阴道口附近那圈特别敏感的黏膜。

她的视野白了一瞬。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像一道雷从骨盆底部劈上来。小穴剧烈地痉挛，绞紧了那个只进入了一个指节的指尖，然后一大股淫液从深处涌出来，冲过布料的阻隔，顺着她的手指流到手腕，滴在草地上。

“嗷啊——♡”

她猛地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带着颤音的、完全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呻吟。尾巴在身后僵直了一瞬，然后猛地甩向另一侧，抽打得草叶飞溅。翅膀不受控制地张开，翼膜绷到最紧，像两面巨大的帆被风灌满。

她大口喘着气，金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高潮的余波还在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回响，阴道内壁还在轻微地抽搐，像在回味刚才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哪怕只是一根手指，哪怕只进入了一点点，也已经让她无法抗拒地对这种快乐上瘾了。

但这不够，身体感觉还远远不够。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隔着布料还在不停揉弄小穴的爪子，脑子里只剩下一个了对快感的渴求。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她的手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也能摸到那颗已经完全充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小肉珠。然后她用指甲盖的边缘轻轻刮了一下。就仅仅一下，她的腰就弓了起来，尾巴在地上横扫，翅膀猛烈扇动，差点把自己从地上掀起来。

更多的高潮紧接在后。她已经不记得自己的手指是在按压还是在揉搓了，只知道整个腿间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湿淋淋的、不停抽搐的性爱机器。兜裆布已经彻底湿透了，布料变得半透明，贴在她的皮肤上，显现出下面阴唇的轮廓和那个不停开合的入口。

“啊啊♡呜♡嗷啊~♡”

她隐约听见自己在嚎叫，在发出某种带着兽性气息的愉悦声。随着高潮不断地摇晃着脑袋，裹着布料的指头不断深入，扣弄起更深处的敏感点，高潮的间隔变得越来越短，最后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绝顶，已经分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了。

直到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她才猛地停下了动作。

“通知：使用者高潮次数已达到产卵阈值，产卵模式已可以启动。”

她愣了一下，脑子还泡在高潮的余韵里，反应慢了半拍。

【......什么？】

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弹出来，上面显示着一行字：“产卵模式可激活。是否取消？”

似乎是需要她做出选择的原因，脑袋里覆盖了意识的龙娘思维开始消退，让她恢复了部分的思考能力，她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点“取消”按钮。但手指伸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我...小穴里~好想要♡】

即使没有了辅助系统，之前自慰的快感仍然深深地留在了脑袋里，即使是现在，大脑深处依然在渴望着更多的快乐，下身那个像是完全不知满足一样的淫穴一缩一缩的，因为自慰的停止已经开始索求起来。

【产卵，会很舒服吧♡比手指插还要舒服♡】

只是思考一下，脑袋里就无法抑制地浮现出了产卵时可能的感觉，只是想想小穴就已经又喷出了一股淫水，她咽了咽口水，手指点下了“激活”的选项。

“唔——♡”

刚刚按下按钮，身体就自己动了起来。像是有另一套指令接管了她的肌肉控制权。她的腿自己弯曲，膝盖向外打开，身体重心下沉，变成了一个标准的蹲姿。她的双手自己移到了小腹上，爪子张开，按压住肚脐下方的位置。

她感觉到自己还能动，还能控制自己眨眼，用余光看周围的环境。但一种强烈的冲动让她本能地摆出了这个姿势，就像是系统把行为方式直接输入了大脑一样。

然后她的小腹开始发热。起初只是体温的温热，随着温度逐渐升高，变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小腹深处燃烧，连带和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阵越来越强的酥涨感,像是某种东西被激活了一样。

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那里的大部分是洁白的类人皮肤，一些浅绿色的细小鳞片在子宫上方排列成精致的菱形花纹。而现在，那些鳞片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她的子宫正在膨胀，腹部开始微微隆起，鳞片被撑开了一点，露出间隙中白嫩的皮肤。

“呃——♡”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

子宫的膨胀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饱胀感。像是整个小腹都被什么东西温柔地填满了，从内部向外撑开，压迫着膀胱和肠道，挤压着所有内脏。但那种压力被在本能下成为了快感，每一寸子宫壁被拉伸的感觉，都像是一次从身体最深处的爱抚一样。

然后是更具体的触感。有什么东西正在子宫内部成形。从原本柔软模糊的感觉迅速变得可以分辨出形状的。椭圆的光滑硬物逐渐填满了身体深处，一个挨着一个，整齐地排列在她的子宫里。

卵，她的身体正在制造卵。

“等等，我——♡”

她没能说完，第一颗卵就开始排出。

那个感觉太强烈了。在她的子宫里，有一个椭圆形的、坚硬的东西正在缓慢地、坚定地向下移动，一点点撑开子宫口，进入阴道，只是撑开子宫口就已经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卵的每一点移动都伴随着一次微小的摩擦，虽然卵的表面是光滑的，但它的体积带来的拉伸感足以碾过阴道内壁的所有敏感点。

她的阴道从未被这样撑开过。这个身体才刚刚生成不到一天，小穴还紧致得连吞入一根手指都有些勉强。而现在，一个比手指粗得多、比任何她想象过的插入物都要光滑的、坚硬的卵，正在从内部撑开她的阴道。

那感觉从阴道一路向上传递，穿过子宫颈，穿过子宫，沿着脊柱直插后脑。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太舒服了，太满了，太多感觉同时涌入大脑。

随着“啵”的一声，第一颗卵带着汁水从淫穴中挤了出来。

那颗卵落在草地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反射着柔和的光。它大概比鸡蛋大一圈，表面是乳白色的，带着微微的温热。她下意识低头去看，见到那颗卵正躺在草地里。

脑子里的某一部分涌起一阵强烈的荒谬感，但那荒谬感瞬间就被快感淹没了——因为第二颗卵已经开始下降。

“啊~♡”

这一次比第一颗更快。子宫颈还处于被撑开的状态，阴道还被刚才那颗卵留下的黏液润滑着。第二颗卵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顺畅地从子宫滑进阴道，然后在重力和她的肌肉收缩共同作用下向着出口移动。

这种没有阻力的顺畅本身也是一种刺激。卵的光滑表面碾过阴道前壁，压迫着所有G点的位置，一路从内部碾压过去。她的整个盆腔都像被通了电，阴蒂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己跳动着，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连翅膀末端的翼尖都在痉挛。

第二颗卵落地的声音比第一颗更响，因为她身体里涌出的淫水更多了，卵几乎是从小穴里滑出来的，砸在了第一颗卵的旁边。

然后第三颗来了。

然后是第四颗。

第五颗——

产卵的节奏越来越快，像是她的身体在这方面的本能被唤醒了，开始自己动了起来。子宫收缩，阴道蠕动，卵一颗接一颗地从她体内排出。她看着那些卵从自己腿间滚落出来，堆在草地上，排成一小片。每一颗都被黏液包裹，每一颗都在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脑袋已经无法思考了。

快感持续的时间太长了，几乎没有间断。每一颗卵滑过阴道时带来的摩擦，每一次子宫收缩时的饱胀感，每一股涌出的淫水。这些感觉叠加在一起，变成了连绵不断的高潮绝顶，意识已经完全沦陷了，不再记得什么VR测试，。她只是在感受着从未体验过的纯粹快感。

她的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唾液拉出细丝，滴在胸前起伏的乳房上。眼睛翻白，金色的虹膜只剩一圈细边，脑子里只剩下了本能的欢乐。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突然，一道有些杂乱的电流穿过她的后脑勺，把她从产卵的恍惚中拉出来了一瞬。

那是一阵信号。极其尖锐的、不同于任何快感信号的脉冲从大脑皮层某个她不知道的部分炸开，直接贯穿了整个意识。冲破了不断涌来的快感，随后是一阵强烈的眩晕，仿佛整个世界突然离她远去了一样。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蹬直，一股没有那么清新，带着复杂气味的空气涌入鼻腔。

【我，回到现实了唔......♡？】

这个认知从某个尚未被快感淹没的角落里浮上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现实身体正在剧烈地抽搐。随后身下床单的触感，头显的重量，空调的冷风吹过裸露小腿的凉意也慢慢浮现出来。

“呜啊~♡！”她睁开了眼睛，将VR头显向上一扯就看见了天花板，看见了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也感觉到了后脑勺压着的枕头。

房间里很安静，空调的压缩机在低低地嗡鸣。

然后她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充满活力，小腹不断发热，与游戏中的似乎一模一样。

她慢慢坐起来，头显从脸上滑下来掉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用带着灰绿色的鳞片、尖尖的龙娘爪子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

胸口柔软白嫩，乳头还是粉色的，微微挺着，在空气中传来微弱的刺激感。

下身的裤子已经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露出了湿漉漉的缝隙。她的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鳞片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她挪了一下身体，感觉到了两腿之间那个微微张开的凹陷，记忆中的肉棒已经没有了踪影。

“唉？”她把自己的爪子放在小腹上。龙娘的身体还在。

【我，变成了龙娘？在现实里？】

她慢慢检查着身体。翅膀还在背上，折叠着挤在床上，翼尖搭在枕头上。尾巴盘在自己脚边，末端轻轻敲打着床垫。头上的角在发根处传来轻微的重量感。

没有面板弹出，没有温和的女声告诉她“产卵已完成”或者“感谢您的测试”。这里是现实——她在现实里变成了她在VR里选择的那个龙娘。

她在床上，愣了很久。下意识地用爪子按住了小穴，轻轻扣动，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底端升起来，沿着脊髓一路向上窜，穿过脑干，在大脑皮层某个地方炸开，和VR里一模一样的感觉，舒服得让她的眼睛微微上翻。

“嗷啊~♡好，好舒服♡”她的舌头自己从嘴角伸了出来。

【管他呢~♡】

她向后倒在床上，翅膀在身下变成了柔软的铺垫。她的爪子已经回到了腿间，熟练地按在了那个湿漉漉的小穴上。这次没有布料阻隔，爪指直接摩擦着已经开始发情的淫穴。

爪尖陷进阴唇之间的时候，她的身体忍不住绷紧了。

她用另一只爪子抓住自己的胸脯，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鳞片刮过乳头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尾巴在床上胡乱甩动，抽打着床单和被子。翅膀展开又合拢，翼膜鼓动的风吹得床头柜上的手机挪了半寸。

她用手指抽插着自己，这次是直接地进入。她先是插入了两个指节，然后是三个。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热得像在融化。她用拇指去碾压阴蒂，用指尖去刮蹭阴道前壁那个稍微粗糙的区域。

“呜啊！♡”

高潮来得很快，但她没有停下来，继续搅动着手指，直到淫液从指缝间溅出来，打湿了床单，打湿了被子，打湿了她压在身下的尾巴。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然后屁股抬起来，翘起尾巴。随后深深地插入了索求着的淫穴里，翅膀朝天张开。

她用这个姿势自慰，让带着光滑鳞片的尾巴不断抽插着饥渴的小穴，如同自慰棒一样的尾巴插得淫穴汁水四溢，让她眼睛直接翻起。

“啊~啊啊~嗯！♡”【尾巴也这么舒服~♡！】

床被打湿了，但她完全没有想要停下来。她回想着刚才那些画面，那些她从自己身体里产下的卵，带着温热的体温，一颗一颗从腿间滑出来。

想到这里她又高潮了一次，小穴猛烈地抽搐，挤压着她的尾巴，但可惜，并没有要产卵的感觉。

好吧，没产卵。现在可能是那个功能还没完全同步过来，也可能是还没有到那个时候，但她一点也不觉得失望，因为毕竟现在的身体是在太舒服了，随着尾巴一插到底再猛地拔出，小穴再次抽搐着被带出了一股淫汁。

【嘻嘻~♡，好舒服好舒服——♡！太舒服了♡】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又翻了一个身，露出迷迷糊糊的笑，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出微弱的荧光。然后她又把手指插进了仍然饥渴着的小穴，一边笑一边呻吟，尾巴在身下欢快地甩来甩去。

【能作为龙娘~，真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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