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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回来的那天早上,我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不是苏阿姨家的门铃,是我自己家的。毕竟母亲快回来了,我自然不能再做荒唐事。(虽然回家之后我情不自禁地天天都往那边跑)
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梦里的画面——苏阿姨的头发垂在我脸上,她的嘴唇贴着我的锁骨,她的那根东西埋在我身体里,一下一下地顶着那个让我浑身发麻的地方。
我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内裤前面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我骂了自己一句,匆匆套上裤子跑去开门。
母亲站在门口,拖着行李箱,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
“妈,你回来了。”我侧身让她进来,接过她的行李箱。
“嗯,提前结束了。”母亲换鞋的时候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瘦了?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一个人在家没好好吃饭?”
“吃了。”我把行李箱拖进卧室,“苏阿姨这几天经常过来,我还给她做了几顿饭。”
“苏晴?”母亲把包放在沙发上,“她怎么样了?前段时间给我打电话,听声音不太对。”
“还好吧。就是一个人闷得慌,想找人说说话。”
母亲叹了口气:“也是可怜,摊上那么个男人。”
我没有接话。我在厨房给母亲倒了杯水,端过来的时候手有点抖。母亲接过水杯,又看了我一眼。
“手怎么了?”
“没怎么。”我把手缩回去,“可能是昨天打游戏打多了,手指酸。”
母亲没有追问。她喝了口水,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站起来说:“我去洗个澡,你中午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我来做吧。”我说,“您歇着。”
母亲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点意外,也有一点欣慰:“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我在厨房切菜的时候,脑子里全是苏阿姨。
她在厨房里从后面抱住我的感觉,她的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的重量,她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的温度。我的手上还残留着她皮肤滑过指尖的触感,我的鼻子好像还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丝丝的腥味。
菜刀切到手指了。
我“嘶”了一声,把手指含进嘴里。血的味道混着铁锈味在舌尖上散开,可我想起的是那天晚上她舔掉我嘴角草莓汁的画面——舌尖小小的,粉红色的,在唇间一闪而过。
我的裤裆又紧了。
“操。”我小声骂了一句,把手冲了冲,继续切菜。
吃饭的时候母亲问我:“苏阿姨这几天都来了?”
“嗯,差不多每天都来。”
“她一个人来的?”
“嗯。”
“没带她女儿?”
“没有。”
母亲夹了一块排骨,嚼了两口,说:“你手艺见长啊。”
“苏阿姨也这么说。”
“她倒是嘴甜。”母亲笑了一下,“以前做生意的时候就嘴甜,谁都哄得住。”
我听出母亲话里有话,但没有深想。我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苏阿姨在干什么?她吃饭了没有?她一个人在家是不是又穿着那件吊带睡裙,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我夹了一口饭塞进嘴里,嚼了半天也没咽下去。
下午母亲在卧室里补觉,我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放的是什么我一点都没看进去,屏幕上的人影晃来晃去,声音从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出。我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摁灭,亮了又摁灭。
苏阿姨没有给我发消息。
我翻到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张她在海边的照片,侧脸,头发被风吹起来,笑得很好看。我点进对话框,上一次聊天还是三天前,她发了一条“晚安”,我回了一个月亮的表情。
我想给她发点什么。
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我什么也没发,把手机扣在沙发上,靠在靠垫上闭了一会儿眼。闭上眼睛就是她的脸,睁开眼还是她的脸。她的笑,她的眼睛,她的锁骨,她弯腰时领口垂下来的样子,她趴在地板上做瑜伽时翘起来的臀部,她跪在我两腿之间时那根笔直地指向天花板的、青筋暴起的、滚烫的——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猛地抓起来。
是苏阿姨。
“你妈回来了?”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两秒钟,然后打字:“嗯,今天早上回来的。”
“那你这几天是不是不过来了?”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这个问句看起来平平无奇,可我觉得每一个字都在勾我。
“我妈可能要在家里待几天。”我打了这行字,觉得太冷淡了,又加了一个句号。
“嗯,那你好好陪陪你妈。”
我盯着那个句号。她在句号后面没有加任何表情,可我觉得那个句号像一扇关上的门。
“苏阿姨。”
“嗯?”
“你吃饭了吗?”
“还没,不想做。”
我咬了咬嘴唇,打字:“那你要不要来我家吃?我妈正好在家,你们也好久没见了。”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回了一个字:“好。”
我放下手机,心跳得很快。我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苏阿姨是我妈的闺蜜,她来我们家吃饭再正常不过了。可我就是紧张,紧张得手心在出汗。
苏阿姨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头发盘起来了,脸上化了妆。跟之前在我面前穿吊带睡裙、运动背心的样子完全不同,现在她看起来像一个端庄得体的成功女性。
可我一看到她,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她赤裸的样子。
她跟母亲在客厅聊天的时候,我坐在旁边听着,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的目光落在苏阿姨的领口——扣子扣得很严实,什么也看不到。落在她的手上——她端起茶杯的时候,手指修长,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落在她的腿上——西裤的裤管很宽,看不出腿型。
可我知道那些衣服下面藏着什么。
我知道她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的、白得晃眼的乳房是什么样子,我知道她腰腹间那道浅浅的弧线是什么样子,我知道她腿间那根狰狞的、滚烫的、青筋暴起的肉棒是什么样子。
我知道那根东西插进我身体里是什么感觉。
我的脸开始发烫。
“小晨,你脸怎么红了?”母亲转过头看我。
“有点热。”我说。
“那你去把空调开低一点。”
我去开空调的时候,经过苏阿姨身边。她没有看我,可她放在沙发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小指勾住了我的裤腿,轻轻拉了一下,然后松开。
动作很快,快到母亲不可能注意到。
可我注意到了。
我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天晚上苏阿姨留下来吃了晚饭。我做的菜,她和我妈喝了半瓶红酒。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聊天,聊生意,聊过去的事,聊我妈公司里的八卦。苏阿姨笑起来的时候跟在我面前不太一样——在我妈面前,她的笑声是客气的、得体的;在我面前,她的笑声是闷在喉咙里的、湿湿热热的、像什么东西在轻轻挠的那种。
我不知道这种差别是不是我的错觉。
也许不是。
苏阿姨走的时候,母亲送她到门口。我站在母亲身后,苏阿姨的目光越过母亲的肩膀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我读出了那个口型。
“想你了。”
门关上了。母亲转过身来打了个哈欠:“困了,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
“嗯。”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脏砰砰砰地跳。
裤裆已经硬得发疼了。
那天晚上我又自己弄了一次。躺在床上,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上下撸动,脑子里全是苏阿姨。她的脸,她的声音,她的手握着我手的感觉,她的龟头顶在我身体里那个位置时的酥麻。
我射了。
射完之后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那种空虚比没射之前更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掏走了,留下一个洞,怎么都填不满。
我想她了。
我想她的身体,想她的味道,想她的那根东西埋在我身体里的感觉。我想被她填满,想被她撑开,想被她顶到那个让我浑身发麻的地方,想在她身下发出那些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声音。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完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像丢了魂一样。
做饭的时候会把盐放两次,看电视的时候会盯着同一个画面发十分钟的呆,母亲跟我说话我要反应好几秒才能接上。母亲问我怎么了,我说可能是高考后突然放松下来,身体不太适应。
母亲没有多想。她说:“那你多休息休息,别老闷在家里,出去找同学玩。”
出去。
这两个字在我脑子里炸开了花。
母亲出门买菜的那个下午,我在家里转了三圈,拿起手机,放下,拿起,放下。最后我还是解锁了屏幕,点开了苏阿姨的对话框。
“苏阿姨,我妈出去了,我过来一趟?”
消息发出去三秒钟,对面就回了。
“来。”
我把早就写好的纸条放在茶几上——“妈,我去苏阿姨家玩,晚饭前回来。”——然后出了门。
打车去苏阿姨家的路上,我的手一直在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或者两者都有。车窗外的风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我脑子里一帧一帧地回放着那天晚上的画面。
进了苏阿姨家的院子,门没有锁。我推门进去,玄关处没有人,客厅里也没有人。
“苏阿姨?”我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我换了鞋往里面走。客厅、餐厅、厨房,都没有人。
我上了二楼。走廊尽头,苏阿姨卧室的门半开着。
我推开门。
苏阿姨躺在床上。
她穿着那件我熟悉的吊带睡裙,丝质的,米白色,两根细带子挂在肩上。可她不是站着的——她侧躺着,身体舒展开来,像一幅被慢慢展开的画卷。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腰。不是那种少女式的、紧窄到一握的腰,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带着一层薄薄软肉的腰。侧躺的姿势让那层软肉微微堆叠起来,形成两道浅浅的弧线,像是流水遇到石头时自然分出的波纹。皮肤是暖白色的,在台灯的映照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一块被摩挲了很久的羊脂玉,不刺眼,不张扬,却让人移不开目光。
腰往下,弧度突然放大。那是胯骨的轮廓,宽宽的,圆圆的,像一张拉满了的弓。睡裙的布料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顺着身体的曲线服帖地铺展开来,在胯骨最高的地方被撑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又在弧线的尽头松松地垂落下去,遮住大腿的根部,却遮不住大腿本身的丰腴。她的腿并拢着,两条大腿贴在一起,从裙摆下方露出来,白白嫩嫩的,像两段刚刚蒸好的年糕,饱满到几乎看不到骨头的轮廓,只有柔软的、沉甸甸的肉感。
再往上,是胸。
侧躺的时候,那两团丰满不再像站着时那样骄傲地挺着,而是温顺地、沉甸甸地堆在胸前,随着重力的作用微微往下坠,堆叠出更加饱满、更加浑圆的形状。睡裙的领口本来就低,侧躺的姿势让领口彻底敞开了——不,不算彻底敞开,而是恰到好处地半掩着,露出大半个乳房的弧度,那道深深的沟壑从锁骨下方一路延伸进衣料里,深到像是能藏得住一整束月光。乳房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像瓷器上的冰裂纹,若有若无地蜿蜒着。
那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她的肩头,看起来岌岌可危,随时都会从圆润的肩头滑落。肩膀不窄,是那种饱满的、肉感的肩,肩头的弧度圆润得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白得发亮。
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手指松松地插在散落的头发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侧,指尖点在胯骨最高处。她看着我,嘴角弯着。
那是一种全然的、毫不设防的舒展。她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肉在哪里堆出了褶皱,不在意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是不是不够紧致,不在意大腿并拢时内侧的皮肤贴在一起、被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只是躺在那里,丰腴的、柔软的、沉甸甸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子,果皮薄得快要撑不住了,里面的汁水随时都会溢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温热的气息,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味道——不是香水,是皮肤本身的、被体温蒸腾出来的味道,甜甜的,暖暖的,像刚出炉的面包,又像晒了一整天太阳的被褥。
我的呼吸变慢了。不是因为平静,而是因为每一口气吸进去,都带着她的味道,都要在我的肺里多停留一会儿,舍不得呼出来。
门在我身后关上了。我没有锁门,但我知道这扇门不会有人从外面打开。
“过来了?”她的声音懒懒的,像是刚睡醒,又像是等了很久。
“嗯。”我站在门口,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走过去,在床沿坐下。她直起身来,凑近我,鼻尖在我颈侧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
“想阿姨了没有?”
“……想了。”
“哪里想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手伸过来,按在我胸口,隔着T恤感受我的心跳。
“这里?”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了一个圈,然后往下移,按在我小腹上,“还是这里?”
我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就那么抓着,进退两难。
苏阿姨笑了,笑声闷在喉咙里,湿湿热热的。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我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一根一根地吻我的手指。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每吻一根,她的舌尖都会在我指腹上轻轻舔一下,留下一点点湿痕。
我的手指在发抖。
“苏阿姨,我妈……我妈不知道我出来……”
“嗯,我知道。”她的嘴唇贴着我无名指的指根,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摩擦着我的皮肤,“所以呢?”
“所以我……我不能待太久……”
“那就不待太久。”她抬起眼睛看我,瞳孔里映着我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那你要不要抓紧时间?”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放到床上的。
好像是她推了我一下,又好像是我自己倒下去的。只记得后脑勺碰到枕头的瞬间,她的身体就压了上来。那件吊带睡裙的两根细带子从她肩膀上滑落,松松地挂在上臂,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肉从领口里涌出来,压在我胸口上,柔软,温热,带着她身上那股让我头晕的甜腥味。
她低头吻我。
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一样的吻,是深的,是重的,是舌头探进来的那种。她的舌尖撬开我的嘴唇,滑过我的牙齿,缠住我的舌头。我尝到她嘴里的味道——红酒的涩,草莓的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她自己的、咸咸的像海风一样的东西。
我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悬在半空中了一会儿,最后落在了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细,皮肤很滑,像一块温热的丝绸。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嗯……”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那声闷哼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身体里某个锁了很久的开关。
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到背,从背到肩,从肩到胸口。我的手指碰到她乳尖的时候,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更重的、更黏的喘息,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我掌心下迅速变硬,像一粒石子顶着我掌纹。
她直起身,把那件吊带睡裙从头上脱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米白色的布料落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噗”。
她赤裸地跪在我身上。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她全身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是深褐色的,像两粒熟透的葡萄。她的腰腹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肚脐下方那条浅浅的弧线在月光下格外明显,顺着那条弧线往下,是一片浓密的、卷曲的黑色丛林。
然后是我等了三天的那根东西。
它从黑色丛林里竖起来,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光。它的根部往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紧紧地贴着棒身,从阴唇缝隙里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她的整个会阴都浸得湿漉漉的。
苏阿姨并没有急,而是俯下身,解开了我的裤子。
我硬得发疼的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在她面前微微跳动着。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急着去碰,而是先把手伸到自己腿间,握住了那根早已勃起的怒龙。她的手在柱身上上下撸动了两下,发出一种湿润的、黏腻的声响——咕啾,咕啾——那是她自己的润滑液和她掌心摩擦的声音。
然后她把那根东西凑近了我的脸。
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而是一种从毛孔深处蒸腾出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体味。那股气味浓烈得像有了实体,温热地、黏稠地裹上来,钻进我的鼻腔,渗进我的每一次呼吸。有汗水的咸涩,有某种甜腥的、像生蚝被撬开时溢出的汁液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始的、野性的气息——那是荷尔蒙的味道,是一个成熟女性身体深处分泌出的、用来标记领地的气味。
我的脑子被这股气味泡得发晕。
“闻到了吗?”苏阿姨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压抑着的兴奋,“这是阿姨的味道。”
她把那根东西又往前送了送,龟头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那股气味更浓了,浓到我的眼睛都有点发酸。可奇怪的是,我不想躲。我的鼻子不自觉地翕动着,贪婪地、近乎虔诚地吸入那股气味,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闻到了水的味道。
“小晨喜欢这个味道对不对?”她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像蜜糖裹着毒药。
我没有回答。我的身体替我回答了——我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在小腹上跳了一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苏阿姨看到了。她弯起嘴角,把那根怒龙从我脸前移开,慢慢往下移动。龟头划过我的下巴,划过我的喉结,划过我的锁骨,在胸口的位置停了一下。她用龟头顶端那个湿润的小孔碾了碾我的乳尖,黏黏的润滑液涂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凉丝丝的,又带着她的体温。
我的乳尖从来没有被人碰过。那一瞬间,像有一根电线从胸口直接接到了大脑,一阵酥麻从那个点向四面八方扩散,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这么敏感?”她笑了,笑声闷在喉咙里。
那根怒龙继续往下移动。划过我的小腹,肚脐,在腰际线那里停了一下。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做梦都想不到的动作——
她握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握着一根鞭子,朝我的大腿上抽了一下。
啪。
声音不大,但很脆。那根东西又硬又烫,抽在皮肤上带着一种特殊的质感——不是疼,是麻,是那种被烫到之后又立刻被冰凉覆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我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上面还沾着她润滑液的痕迹,亮晶晶的。
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下又来了。
啪。
这次抽在我的小腹上。龟头正中肚脐下方的那片皮肤,那个敏感的、薄薄的区域,被滚烫的龟头击中的时候,我的腰整个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呻吟。
“小晨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她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一种压抑着的兴奋,“是不是被阿姨的味道熏的?”
啪。大腿内侧。那个最柔软、最娇嫩的地方。这一下比前两下都重,声音也更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湿润的皮肤上炸开了。我的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像是在邀请她继续。
“乖,把腿再张开一点。”她的声音像催眠曲,又像命令。
我张开了。
啪。会阴。那个连接着两个最敏感部位的地方。龟头弹在上面的瞬间,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一道电流击穿了,从那个点向四面八方扩散,腰在抖,腿在抖,连手指尖都在抖。我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在小腹上跳个不停,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我的小腹上,和她的润滑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啪。左边的乳头。那粒小小的凸起被滚烫的龟头击中,又麻又痛又爽,我的嘴里溢出一声不成调的喘息,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啪。右边的乳头。
“啊——!”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又脆又响,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可苏阿姨没有停。她握着那根怒龙,一下一下地抽打着我的身体——大腿,小腹,胸口,会阴,腰侧,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她标记,每一寸皮肤都沾上了她的气味和她的润滑液。
房间里只有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她粗重的喘息和我越来越软、越来越媚的呻吟。
我不知道从第几下开始的,我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那种变化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一种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奇异的、让我既害怕又期待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来。
我觉得自己在一点一点地碎掉,那些叫做“尊严”的、叫做“面子”的、叫做“男人的骄傲”的东西,正在被那根怒龙一下一下地抽碎。每一下都带走一小片,每一下都让我更软一点,更湿一点,更不像一个“男人”一点。
可我不想捡起来。
我甚至希望她抽得更重一点,更快一点,把我身上那些多余的东西全部打碎,打到什么都不剩,打到只剩下一个乖乖听话的、任她摆布的、干干净净的容器。
那种感觉叫臣服。
不,比臣服更深。叫雌坠。
我不知道这个词,我甚至不知道这个概念,可我的身体知道。我的身体正在经历一种从内到外的坍塌和重塑,像一座旧房子被拆掉,新的地基正在被打下。那个新的地基上只刻着一个名字——苏晴。
啪。
又一记抽在我的大腿根部,离我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只有不到一厘米。我那根肉棒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剧烈地跳了一下,又软下去一点,像是在向她示好,又像是在求饶。
“阿姨的鸡巴好不好?”她问。
“好……好……”我的声音已经不是我的了,又软又糯,像化开的糖稀。
“小晨喜不喜欢?”
“喜……喜欢……”
“喜欢什么?说清楚。”她又抽了一下,这次抽在我那根半软的肉棒上。龟头被击中,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我整个人弓了起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命门。
“喜欢阿姨的鸡巴……!”我喊出来了。那句话从嘴里冲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身体里最后一块硬的东西也跟着碎掉了。
苏阿姨满意地笑了。她把那根沾满了我皮肤温度和润滑液的怒龙收回去,重新抵住了我下面那个入口。
这次我没有躲。
我甚至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那不是一个需要思考的动作,像是身体比脑子更早地做出了决定。膝盖朝两边分开,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冰凉的床单,刺刺的,麻麻的,可我顾不上那些了。我的腰也在往上抬,不是刻意的,而是从脊柱最底部生出来的一股力量,推着我的骨盆往上、再往上,像是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献出去。
那个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她面前了。
没有遮挡,没有保留,甚至连最后一点矜持都被我亲手剥了下来,扔在床边的某个角落里。我能感觉到那里在微微地收缩,一紧一松的,像是什么活的东西在呼吸——不,不是在呼吸,是在等。是在渴。
龟头的触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滚烫的,像是刚从炉膛里抽出来的铁,可又不灼人,那股热度透过皮肤渗进来,顺着血管往上爬,经过小腹,经过胸口,经过喉咙,最后在眼眶里化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坚硬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它内部撑开了所有的空间,不留一丝缝隙,那种硬度让我觉得自己身体里所有的骨头都在同一瞬间软了下去——不是害怕,是臣服。是身体替灵魂做出的、最诚实的跪拜。
滑溜溜的,沾着什么液体——是她的,还是我的,我已经分不清了。那种滑腻的感觉抵在入口处,像是一把钥匙终于找到了锁孔,只差最后一下转动。
它抵在那里。
不进,不退。
像是一个最后的问询。像是在说:你想好了吗?想好了,就自己迎上来。没想好,现在还来得及。
我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铺天盖地的虔诚。我的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所有关于“应该”和“不应该”的声音,全都在那团滚烫抵上来的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剩下的只有一个念头——侍奉它。
侍奉这根肉棒大人。
这个念头从我心底最深处冒出来的时候,我没有觉得羞耻,没有觉得害怕,甚至没有觉得意外。它像是本来就在那里的,一直被压在层层叠叠的教养和规矩下面,等了一整个夏天,终于等到了破土而出的那一刻。
我的腰又往上抬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龟头便嵌进去了半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我没有停下。我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关节咯咯作响,可腰还是在往上抬。
我要把它吞进去。
我要把它完完整整地、没有一丝保留地迎进我的身体里。
不是因为欲望——虽然欲望确实在那里,烧得我整个人都是滚烫的。是因为一种更深的东西。是一种“它值得被这样对待”的笃定,是一种“能被它填满是我的荣幸”的卑微,是一个渺小的、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凡人在一尊神像面前跪下时,心里涌起的那种心甘情愿。
我把脸偏向一边,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奇怪的、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坚定:
“进来……”
这两个字从我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的眼泪也跟着下来了。不是难过,不是委屈,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巨大的感动——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太久的人,终于看到了水。
龟头又进去了半分。
我的身体在颤抖中一寸一寸地打开,像是在做一件最神圣不过的事。
“小晨,阿姨要进来了。”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喘息和笑意,“这次是你自己要的,对不对?”
“对。”我说。那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轻得像一片羽毛,可我知道它的分量比任何东西都重。
“求阿姨进来。”她说。
我闭上眼睛。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线,落在我的眼皮上,橘红色的,暖洋洋的。
“求阿姨用您的巨根插进来~~~”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不大,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念一份誓言。
苏阿姨没有再说话。
腰往前一送。
“啊——!”
我叫出了声。不是疼,是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比上次强烈十倍。她没有任何停顿,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到了那个最深的地方。我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填满激得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苏阿姨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闷的,重重的,像是什么东西终于找到了它该待的地方。
“小晨……”她的声音在发抖,“小晨里面……好紧……比上次还紧……”
她停了一下,让我适应她的尺寸。那根东西埋在我身体里,烫得像是要烧起来,青筋一下一下地跳动,每跳一下都会撑开周围的肉壁一点点。
我的手松开床单,抓住了她的手臂。
“苏阿姨……”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嗯?”
“动……动一下……”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
♡♡♡
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慢到我能感觉到她每一寸进出时龟头边缘刮过肉壁的触感。进去的时候刮一次,出来的时候刮一次,每一次刮过那个最敏感的点,我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缩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到了。
“嗯……嗯……啊……”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连不成句子。
苏阿姨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粗。她的手撑在我身体两侧,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痒痒的。有几缕碎发贴在她额头上,被汗水浸湿了,黏在皮肤上。
她开始加速。
那种缓慢的、耐心的进出变成了快速的、有力的抽插。她每一次插入都会把整根东西送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在我身体深处那个点上;每一次抽出都会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狠狠地撞进来。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她的喘息声和我的呻吟声,形成一种淫靡的交响乐。润滑液被她的抽插带出来,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小晨……小晨……”她叫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小晨里面……好热……好会吸……”
我的手从她手臂上移到她的背上,指甲陷进她后背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疼得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停下来,反而顶得更深了。
她的身体压下来,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肉贴在我胸膛上,随着她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朵上,痒得我从脊椎骨开始发麻。
“阿姨的小晨……”她的声音湿湿热热的,“阿姨想了你三天了……三天……”
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开,抓住我的腰,把我往她的方向拉。这个角度变了,她顶得更深了,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我浑身发麻的点,那种酥麻的感觉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像潮水一样,一波比一波高,一波比一波猛。
“苏阿姨……慢……慢一点……啊啊啊啊!”
我没说完的话被她一次深顶撞碎了。她的龟头顶在最深处,停了一下,在里面画了一个圈,碾过周围的每一寸肉壁,然后才退出来。
我整个人都软了。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我的意识都变得模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她埋在我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每收缩一下,她就会发出一声闷哼,像是也被这种感觉折磨得不轻。
她翻了个身。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翻转了九十度,从仰卧变成了侧卧。她的一条腿从我两腿之间穿过去,另一条腿压在我上面,整个人从侧面贴着我,那根东西还埋在我身体里,随着我们身体位置的改变在里面搅动了一圈,激得我一阵哆嗦。
她从侧面开始抽插。
这个角度跟之前不一样,她顶的不是正中间,而是偏左的位置。龟头擦过左边那一片之前没有被充分照顾到的肉壁,那种新鲜感让我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我的手不知道该抓哪里,最后抓住了她压在我身上的那条腿,手指陷进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里。
“叫妈妈。”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沙哑。
我的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了。她还在我身体里,那根滚烫的、粗硕的东西满满当当地撑着我,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微微跳动。她故意不动,就那么埋在最深处,龟头抵着某个让我浑身发软的地方,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烙在嫩肉上。
“叫妈妈。”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咬住了我的耳垂,牙齿轻轻一磕,舌尖跟着舔了一下。
“……妈。”
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一声呜咽。那个字从嘴里跑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快要着火了。太羞耻了。她是苏阿姨,是我妈的闺蜜,是长辈——可她现在正在我身体里,她那个不属于正常女人的东西正在填满我,而我在叫她妈妈。
苏阿姨听到了。
她整个人顿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声不大,闷在喉咙里,咯咯咯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挠。可她的身体没有笑——埋在我里面的那根东西猛地胀大了一圈,硬得像铁,烫得像炭,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它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跳动,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炸开。
“再叫。”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慵懒的、慢悠悠的调子,而是急促的、压抑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滚。
“妈妈……”
这一声比刚才大了一点。因为她在我说出那个字的同时,猛地抽动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慢条斯理的进出,而是一记又深又重的顶撞,直接撞到了最深处,撞得我整个人往前一耸,嘴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再叫。”她说,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妈妈——妈妈——”
我叫了。一声接一声地叫。每叫一声,她就顶我一下。每顶一下,她埋在我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就更硬一分、更烫一分。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气息滚烫地打在我的后颈上,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小晨……叫妈妈……继续叫……”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了。那个字从嘴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每一声都换来她一记又深又狠的顶撞。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响连成一片,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她粗重的喘息,还有我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妈妈——妈妈——妈妈——”
“小晨——妈妈的小晨——”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妈妈要到了——妈妈要射了——”
她猛地把我翻过来,让我仰面躺着,她压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是红的,瞳孔里烧着一团火,汗水从她的鬓角滑下来,滴在我的脸上。
她看着我,嘴唇在抖。
“叫妈妈。”她说。
“妈妈。”
她猛地往里一顶。
“再叫。”
“妈妈——”
又一下。
“再叫。”
“妈妈!妈妈!妈妈——”
她开始冲刺了。
那是一种疯狂的、失去控制的、完全不像一个四十岁女人的速度。她的胯骨撞在我的大腿根部,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那根粗硕的东西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拉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又猛地整根没入,撞得我整个人往上耸。她身体里分泌的那些黏腻的液体被进进出出的动作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牙齿咬着我肩膀的皮肤,喉咙里发出一种低沉的、含混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
“小晨——小晨——妈妈的小晨——”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像一张拉满的弓。
埋在我身体里的那根东西突然膨胀——不是之前那种慢慢胀大的感觉,而是猛地、剧烈地、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爆炸了一样地膨胀。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它在我身体里变粗、变硬、变烫,龟头抵着最深处那个点,一下一下地跳动。
然后她射了。
第一股是最猛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最深处炸开了,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从那根东西的前端喷射出来,直接打在我的肉壁上,烫得我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嘴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尖叫。
那股热流太浓了,太烫了,太多了,喷出来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它的冲击力——像是有人在我身体里开了一枪,子弹是滚烫的、黏稠的、铺天盖地的。
紧接着是第二股。
比第一股稍微弱一点,但依然猛烈。那股热流冲击的方向微微偏了一点,打在另一侧的肉壁上,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嫩肉上,又疼又麻又爽,爽得我眼泪哗地涌了出来。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她一边射一边还在抽插,每顶一下就射出一股,每射出一股就顶得更深。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抽插的动作下被搅得到处都是,灌满了我的身体,又从我们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淌过臀缝,淌到尾骨,淌在床单上,汇成一滩温热的、黏稠的、散发着浓烈腥甜气味的液体。
她的身体在射精的时候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树叶,抖得几乎撑不住自己。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抓出几个月牙形的印子。她的嘴唇贴着我颈侧的皮肤,牙齿轻轻地咬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一声低沉的、含混的呻吟——
“嗯——嗯——嗯——”
每一声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我的身体里。
我数不清她射了多少股。
我只知道当那股热流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她埋在我身体里的那根东西还在微微地、有节律地跳动着,像是一颗快要耗尽能量的心脏在做最后的搏动。
我的身体里灌满了她的精液,小腹涨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撑着我。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渗,沿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黏黏的,像化开的奶油。
苏阿姨趴在我身上,喘息了很久。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烫,打在我被汗浸湿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很重,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可我不想推开她。她的手指慢慢松开我的肩膀,在我被抓出印子的地方来回摩挲,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回味。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翻过身,躺在我旁边。
那根东西从我的身体里滑出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轻的、湿漉漉的“啵”——像是拔掉一个塞子。紧接着,一大股黏腻的、乳白色的液体从那个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入口涌出来,哗地一下淌在床单上,温热的,浓稠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低头看着那些从我的身体里缓缓流出的液体,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起来。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送到嘴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后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是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餍足和得意。
“小晨。”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吃饱了之后的慵懒。
“嗯……”
“你知道你刚才叫妈妈的时候,阿姨是什么感觉吗?”
我摇摇头,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她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小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阿姨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说完她又笑了,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像猫一样的声音。
她把湿透的床单扯到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铺上,然后把我搂进怀里。我的脸贴着她的胸口,能听到她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比平时快很多,像一面被擂响的鼓。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慢慢地梳着。
“小晨。”
“嗯……”
“以后在家里,没人的时候,就叫妈妈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可我的手环上了她的腰,收得很紧。
她低下头,在我发顶落下一个吻。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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