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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兽人黄油异世界开男科诊所的那段日子 #19,第十九章:我和他在虚空层遇难的那段日子(下)

[db:作者] 2026-10-12 12:03 p站小说 95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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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虚空层,不具体的位置,不知名的林中,诡异的气氛逐渐蔓延开来。我将长剑横架身前,并继续询问玫托。
  
  我:我们身边还有其他生物吗?我有种被什么东西窥视的感觉。
  
  玫托:什么都没有,只能看见一排排的树……等下,啧,树林里怎么会少植物系魔兽呢。
  
  周围响起一连串金属与木楼刮擦的声响,而后便听见玫托倒吸一口凉气……和周遭响起的满溢着绝望的嘶鸣。
  
  玫托:树皮之下全是跟树体融合在一起的魔兽,血肉组织和内脏血淋淋地撕裂暴露在空气中,被肉色的枝条纠缠着挂在一起,流淌的血液、延展的皮肉清晰可见。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些肉块还活着,还在一颤一动地呼吸着。那些绝望求死的悲鸣,正是从其中勉强能辨别出五官的血肉里传出。
  
  这应该就是这只位置的植物系魔兽的“保鲜”方式了,是我们中陷阱了。
  
  我:那只鹿角翼兔呢?
  
  玫托:呃唔,正当场被片成一块块血肉组织,整块大脑就摆在眼前,上面的褶皱与触手深深交错着,那一大片血糊糊的东西被藤蔓拖着融合到了树上。
  
  我:回去的路还在吗?
  
  玫托:没有了……我们被围住了。
  
  玫托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我:明明是它被我们俩包围了。这魔兽为我们储备了这么多吃的肉,不抢过来太可惜了不是吗?
  
  我微微躬身摆出战斗姿态,将四感放到最大,不放过周遭的任何动静。听到我的话玫托重重呼了一口气,随后便是重新打起精神的金属环绕在周身的动静。
  
  玫托:团长,有时候我会觉得你还挺神的。
  
  我:你就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吧?
  
  玫托:不赖,我很喜欢,那等会儿我要吃烤肉,焦香酥脆的那种。
  
  我:看到那些场景还有胃口?
  
  玫托(哈哈大笑):烤熟了都一样!
  
  周围的气场发生明显变化,树叶摩擦树林移动的声音清晰入耳,我环视四周,似乎是这只植物系魔兽给我们空出了一块平地。
  
  我:玫托,省出一点金属,以我们为中心,按照固定距离悬浮在空中,我听到金属的动静就能更快速地做出反应。
  
  玫托:简单,团长你听仔细了。
  
  此刻,周围气场飘忽不定,脚下土地也蠢蠢欲动震动着发出异样,攻击就要来了,而植物系魔兽的攻击手段能有哪些呢?
  
  凌厉的风声,轻微的金属被撞开的响声,我比玫托的流体剑刃更快一步,上前一剑斩断那根用于试探的长条状物体。
  
  玫托:果然是藤蔓触手,只不过上面挂满锋利的倒刺与尖刺,一看这植物就是要命的而不是要精液的。
  
  我:你直接找本体,我来防御。
  
  又是几道蹿出地面的风声,四面八方而来不给闪躲空间,但藤蔓的攻击依旧有个时间差,足够我交错闪避,再一根一根全部切断。
  
  这只魔兽速度、力量和强度都很弱,不难对付,只要找到本体解决就行。根据它要故意将我们引到此处的行为来看,它的核心应该就藏在周边。
  
  玫托:帅团长帅,就是……你晃得我有点晕车。
  
  玫托的话让我顿了一下动作,听着继续蔓延而来的破风声,我减少动作幅度,以最小的行动来应对周围连绵不绝的藤蔓突刺。
  
  玫托:还是扫描不到……既然这样那就再逼一逼这只植物系魔兽吧。
  
  我听着玫托的语气染上了半分不怀好意的嗤笑。
  
  锋刃旋转,化作一道流动的切割浪潮,肆虐过围绕四周的“肉树”,将挂在上面的活肉组织碾成支离破碎的肉末。夹杂在血肉分离的粘腻响声中的,不再是绝望的恸哭,而是一道道终于解脱的释怀。
  
  玫托:不用谢。
  
  玫托低语着,那份从语气中流露出的怜悯与冷漠,此刻落入我的耳朵里,却一下撩起了自己内心的兴奋与欣赏。
  
  我:悠着点,记得留点‘储备粮’。
  
  玫托:放心……
  
  地面再次传来异样的颤动,这次反应更加剧烈,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朝着里面气汹汹地冲来。
  
  玫托:明显它比你急。
  
  霎时间,藤蔓全数后退半步,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漫入四肢百骸,脚下的大地跟着发出阵阵悲鸣。而后只听环绕四周震耳欲聋的破土声,未等自己有所反应,一股浓烈腐臭味道灌入鼻腔。
  
  玫托:糟,这魔兽本体是某种食人花!它把我们吃了!
  
  头顶传来什么东西闭合的声音,自己仿佛陷入了比失明更加浓郁的黑暗。
  
  呲——
  
  听见,地面被腐蚀的声响。
  
  玫托:唔,不行,表皮很厚,留在外面的金属突破不进来,我现在又没多少金属可用了。
  
  玫托:安德森团长我会给你一个方向,如我之前所说,全力砍过去就完事了,争取在魔兽消化液将我们腐蚀之前,赶紧破个洞逃出去。
  
  我侧身躲开从头上流下来的滚滚消化液,转念一想,我有了新的主意。
  
  我:……不,我们直接在内部找到本体。
  
  玫托沉默着没有说话,而我继续规避着周围分泌得越来越多的消化液。
  
  玫托:懂你意思,我已经扫描到地面底下有问题。
  
  我:距离多深?
  
  我刚问完,周围的气场骤然突变。被某种恶意死盯,被某种食欲啃噬,被某种愤怒拆解。无光的空腔内,传来长条状物体快速交错摩擦的窸窣声响,不安的氛围之中,玫托掏出了火折子将周围照亮——
  
  我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有无数视线刺落在皮肤上。
  
  玫托:我们被层层堆叠交错、不断移动交织的藤蔓所围困在中心,细小的藤蔓膨胀到硕大无比,狰狞的尖刺染上赤色的血红,到处流下的消化液不仅没有将藤蔓腐蚀,相反,还给它们沾染上粘滞的灼烧。
  
  玫托:哇哦,还挺诡异。眼睛,有一些藏在后方的藤蔓上浮现出了各种眼睛,应该是那些挂在树上的储备粮的。它们现在都死死地盯着我们呢,那露骨的杀意就连我都能感觉得到。
  
  一滴消化液准确打在亮光的火折子之上,顿时整个内部再度陷入了无垠的漆黑。
  
  而后在黑暗深处,无数风声开始激烈移动碰撞!
  
  藤蔓的浪潮淹没掉地面,却没能捕捉到任何活物,因为我们此刻已然跳跃飞起,越过脚下密织的摩擦声,瞄准向食人花闭合的嘴器缝隙——
  
  玫托:砍吧!安德森团长!
  
  我深深地吞入一口空气,斗气充盈、肌肉紧绷,所有的力气从腰胯传递到手臂再到剑尖,秘银的长剑在空气中发出铿锵作响的剑鸣。
  
  砍破韧性十足的皮革、划开厚实的肉质的手感。
  
  身后,藤蔓踏着破风声追击而来,而我收招沉势,继续朝着头顶不停地凌厉的剑舞。满是尖刺的藤蔓已经摸到了后背,然而剑尖上突然一空的质感在告诉我,食人花魔兽这嘴,已经撬开了。
  
  停留在外的流体金属利刃瞬间从打通的缝隙里涌进来,一阵盘旋将靠近的所有藤蔓搅得粉碎。外界的幽幽紫光照射进漆黑的空腔内,我看不见,但我依旧能想象到——
  
  底下,万千藤蔓汹涌着追击而来,像是深渊之中的巨口展露出嗜血的獠牙;我们面前,通往外界的狭小出口,近在咫尺的求生机会与我们只有一步之遥。
  
  但我和玫托,选择“坠落”。
  
  玫托:团长,接下来我们那边称作……
  
  跳楼机!
  
  挂在我四肢身上的金属反向发力,拉着我急速落向交错撕咬的藤蔓之海,带进来的流体锋刃为我们撕开一条通向地面的道路,在我们俩即将肘击地面的刹那间,我伸手祭出吟唱好的魔法。
  
  Transmute Rock to Mud(化石为泥术)!
  
  玫托:12米!
  
  我控制好法术的力道,精准地覆盖好距离,将地面岩石转化为泥浆。我们一头扎入地面突然生成的空腔中,调整姿势、减缓速度,借着惯性,从天而降落入星陨的一剑!
  
  很坚硬的表皮,这一剑没有完全穿透,但通过这道伤口,我也感知到这株植物系魔兽内部清晰的魔力流动了。高阶魔兽才有的“核心”,就在剑尖底下!
  
  我抬手蓄力再刺——
  
  头顶传来藤蔓顺着洞口涌来的动静,接着只听背上的玫托冷笑一声,他挥手将金属重新分解组合成坚韧细密的丝线,在上方织成一道纵横交错密不通风的线网。藤蔓冲得越快,它被切成的碎块就越小,不稍片刻,我的耳边便响起植物纷纷掉落的声响。
  
  这一剑,再度向深处扎进了一毫,可惜距离核心仍有一寸。单凭力气和斗气伤害不够,那带上魔法又怎么说?
  
  我高抬起长剑,调动为数不多的魔力,风元素从手臂流转至剑身,然后准确无误地瞄准原本的创口狠狠刺入——
  
  周边岩壁蹿出来几道迅捷的触手,玫托啧了一声后轻轻拍掌,他操纵等待多时的金属线飞速缠绕而上,然后猛地用力将这些偷袭而来粗壮的藤蔓给切断。
  
  我手中的这一剑,搅碎了核心外围的防御。可就在剑刃就要触碰击碎核心的刹那,我感知到那块核心竟然就这么移动走了!浓郁的魔力不知道沉落到了这株植物系魔兽身体的哪处,但至少已经完全远离了长剑的攻击范围。
  
  还不能放弃,我要追杀过去。
  
  我重新举剑——
  
  这时,一道刺耳的破风声从左侧方传来,气势极强!速度极快!比其他的任何藤蔓都要迅猛、恐怖!此刻的我勉强听见,但身体因为动作的僵直来不及做出任何应对。
  
  听着那呼啸的死亡,就要扎进我的头颅。
  
  玫托堪堪反应过来,眼看触手已来不及将其切断,他选择金属操纵起自己的左手,朝着藤蔓来时的方向主动迎上。距离身体越近异能强度越高,如果是在贴着身体的零距离状态下,压缩的金属可以说是坚不可……
  
  藤蔓的尖端如入无人之境地穿破金属、刺破掌心,掠过身体的空隙,直直扎入玫托左侧肩膀的下方。锋利的倒刺张牙舞爪地开着,每一寸距离的移动都在啃食着鲜活的骨血,微微一动弹,靠近的心脏部位像是都要被其揪出。血腥的味道刚到我的鼻头打转,便只觉身体一空,背上的玫托竟被整个拖走了!
  
  我:玫托!
  
  我大喊一句,接着抄起长剑,一咬牙,一吟唱,一深呼吸,再一次插进了植物系魔兽还未愈合的创口。
  
  透支最后的魔力,火元素的能量以剑尖为起点向外涌动,丝状的高温能量随着我的引导在植物内部横冲直撞、持续搜索,然后在碰到某个能量集中点时,集中汇聚、张开“獠牙”、凶猛撕咬!
  
  破!
  
  手中的长剑再也感受不到阻拦,随着力道全部没入底下的植物茎块里。头顶不绝如缕的撕裂声此刻也顿时陷入沉寂,周遭压抑的气场也仿佛阳光已穿破低压的乌云,瞬间消散到只剩轻松与畅爽。
  
  我用力抽回长剑,在一片泥泞里呼唤着他的名字。
  
  我:玫托!
  
  玫托:团长别过来!
  
  我循声转过身体,刚想靠近过去,却在玫托所在的方向,感受到了一阵……空洞。融入周围寻常的环境里,无波无澜、平静如水,那东西仿佛根本不存在,可当我细细感受,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绷紧、炸毛、寒意顺着脊柱蔓延四肢。
  
  我举起剑,手臂在不自觉颤抖。
  
  ??:……
  
  玫托:呵,对我感兴趣?那你有种亲自来抓啊。
  
  过了数秒,那种诡异的空洞感顿时消散,各种知觉在逐渐回笼。
  
  我:……玫托,没事吧?
  
  玫托:呼、呼,没事……没事了。
  
  你喘成这样还没事?
  
  我仓惶地循声跑过去,气味勾勒出他被挂在泥浆与岩壁上的轮廓,血液的味道里夹带着另一种古怪气味。
  
  我:我来帮你把藤蔓拔出去……
  
  玫托:停,先、先不用,你先帮我从根部将藤蔓切下来就行。这东西上倒刺的咬在肉里面咬得非常死,贸然拔出只会扩大伤口。
  
  我赶紧上前将藤蔓切断,并立马接住无力倒下的他。
  
  玫托:你别被这根藤蔓伤到了,上面带着某种毒素,我们俩如果都中毒了那怕是我们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我:好,还有,刚刚那是什么?
  
  玫托:啊,好像是虚空层关底BOSS吧,过来瞅了我一眼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生物,反正不好惹就是了。
  
  我能听出来情况并没有他说得这么简单,我刚想追问,却被他主动打断。
  
  玫托:听我安排,你先把我抱回洞穴内,我自己操纵金属将这根藤蔓给先取出来,呼……安心啦,反正左臂也被诅咒了没什么感觉,不痛的。
  
  我:这么大的伤口怎么办?
  
  玫托:高级治疗药剂好像还有最后两瓶,我只要处理好伤口再喝下,会痊愈的。
  
  我:你体内的毒素怎么办?
  
  玫托:放心……我、我的面板显示这种毒不是那种直接致命的,是要潜伏之后再发作的……呼,可恶,头有点晕。你得快点带我回去,路上过来时我看到几种草药可以调配魔药……
  
  他的声音愈加虚弱与微小。我贴近他,将他捧起并抱住,然后绷着意志从坑里跳出,随便找个方向三下五除二在植物魔兽尸体上破开个口子,蹿出到外面森林的地面。
  
  咕咚咕咚,怀里的人类喝下了什么药水。
  
  玫托:呼、呼,你不要急,我给你指引洞穴方向你尽管跑就行,路上我看到需要的草药我会自己用金属取走的……我们那个世界有句古话,叫作“十步之内必有解药”……
  
  我:好,我听你的,你少说点话,留点力气治疗自己。
  
  玫托:呵,安德森团长你这是在担心我吗?放心,呼,我没那么脆弱。
  
  玫托:倒是团长你,任务可是很重的哦。我连着藤蔓一路跟到我们的洞穴,在我治病的时间内,“储备粮”的收集就得交给你啦……我可不想治好伤起来当场饿死哈。
  
  我听着他的话,马上反思自己因为他受伤而慌了神。他说得没错,伤要治、毒要解、东西也要吃,我要相信他作为医生知道自己的情况能够救助自己,我也要为我们的存活做得更多。
  
  我微微低头看向怀里那人的方向,黑暗的视野里,仿佛浮现了他苦苦笑着依然逞强的表情。
  
  如果没有他,我恐怕早就死在这片虚空层了吧……
  
  啪。
  
  他的手掌打在我脸上,并且狠狠地拽了一下我的脖颈肉,虽然不知道是因为太瘦还是他力气不够,并没有把我扯痛……
  
  玫托:都说了不用担心我,团长我不喜欢你刚才的表情,白狼就应该俊俊的、飒飒的感觉才对。
  
  我重新看向金属指引的前方方向,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我将多余的担忧收起来、将躁动不安的情绪藏起来,思维重新变得冷静,周围乱成一团的知觉重新恢复秩序。
  
  我:那等会儿我先帮你包扎好伤口,再过来取树上还留着的肉。如果有草药不够,给我闻一下味道,我会帮你找过来。
  
  玫托:安德森团长……
  
  我:嗯?
  
  玫托:你现在的样子才是帅的哦!
  
  .
  (六)
  回到洞穴后,各司其职、各自分工。
  
  玫托自己处理着身体上剥离着嵌入肉里的倒刺,我因眼睛问题无力帮忙,只能将他痛苦的闷哼记在心里,然后马上去将尚未腐败的魔兽肉给收集回来。
  
  少了背上与自己并肩作战的重量、少了耳边和自己指引方向的话语、少了周围提防未知危险的金属,我才感觉到这并不算远的距离,走起来却那么的不安与……孤独。
  
  重新回到食人花魔兽尸体的位置,我沿着周围的树木,一边摸索一边剥下那些粘合在树上的皮肉,花了点时间将收集起来的肉用藤蔓捆好打包好,然后扛着大大小小一堆食物返回。
  
  洞穴内低沉盘旋的血腥与死亡味道,让自己的心脏骤然掐紧,但玫托微弱的呼吸声还在,只不过他虚弱得好像马上就会消逝一般。
  
  玫托将我带回来的肉赶紧收到了储物空间里,紧接着在伤口还未完全愈合的情况下,摆出便携式炼金阵,准备下一步的解毒魔药调配。
  
  我劝他休息的话语说不出口,因为此刻的他也是在和死神赛跑。
  
  玫托:还得麻烦你了,安德森团长……
  
  我赶紧释放刚刚恢复起来的零星魔力,为他启动魔法阵。
  
  玫托:真是魔到用时方恨少啊……回去之后我得整一点储魔晶石以备不时之需……
  
  我:……同意。
  
  我守在他的身边,听着他强撑起孱弱的呼吸,听着他沉默而专注地调配着药剂,听到他如释重负地感叹一句“完成”,而后便是失衡栽倒的风声。
  
  我一把接住倒下的他,避开他的伤口,坐到地上缓缓将他抱在怀里。人类已经撑不住昏迷过去,我默默地拿起地面炼金阵里的药剂,透支魔力给他凝聚了一丝水流,顺着给他喂下。
  
  听他呼吸慢慢变得平缓,我僵了僵还是选择将他放在了洞穴内部,自己来到清冷的洞口,将长剑拿起插在身侧,努力撑起疲惫的精神,守着、等待着他醒来。
  
  我数着他的呼吸,计算着这麻木时间的流逝。饿了,先把还没变质的肉干吃掉果腹,嗯,顺手撕碎一点点给他留着;渴了,就用刚恢复一点的魔力凝聚成一小口水流……先给他喝一半;累了,但依旧得坚持着,在不确定危险的虚空层里,两人可不能同时睡下。
  
  无论如何都要带着他活下去,我心里不断念叨着。
  
  大约是,两万次呼吸之后,玫托幽幽地转醒。他躺在我的怀里,喉咙干涩地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玫托:安德森团长,你臭了。
  
  我轻轻笑了,听起来恢复得还不错,我俯下鼻子也在他头顶嗅了一下。
  
  我:你的味道比我重。
  
  玫托:那肯定是你鼻子比我灵的问题。
  
  我:怎么不能是你人类出汗比我多?
  
  稍微拌两句嘴,我将撕碎的肉干递给他吃下,我们俩都渴得不行,他也只好再拿出了两瓶“提神醒脑”的药剂。
  
  玫托:最后两瓶了,干杯~
  
  这次我算是迫不及待地将那奇怪味道的药水喝下,此刻那股能够把人揍清醒的酸味,也变得那么甘甜和柔美。
  
  好歹,我们算是勉强活了过来。
  
  玫托:洞穴外环境又变了……现在是沼泽,想出去找水源估计难了。
  
  我:没关系,我现在凝聚水流越来越熟练,等外面环境变好一点我们再出去。
  
  玫托不置可否,他只是又栽倒了我的怀里,呼吸暖暖贴着我的胸口、吹进我的绒毛,轻柔地拂过我的心间。我感受着怀里重新恢复了一点点生气的人类……有种想抱紧他的冲动。
  
  玫托:诶,安德森团长你心脏跳得好快,是不舒服吗?
  
  我喉咙咕噜一下,欲盖弥彰地开口。
  
  我:我有点累了。
  
  玫托:那你休息一下吧,我现在精神还行,毒素虽然还没完全解除但已无大碍。
  
  我:我不用,我没事。
  
  玫托:不你需要,你有事。你不养好精神等会儿我又晕过去谁守啊?我身上的毒只是第一阶段结束了而已。快快快!叫你睡就睡,放心我不会趁你睡着动手动脚的。
  
  你想动手动脚我也不介意……
  
  奇怪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
  
  我:睡不着,要不你再讲你的故事?
  
  玫托:好呀,团长想听什么?
  
  我:……你在你原来的世界,如果你喜欢上一个人,该怎么表露心声呢?
  
  玫托:我吗?放以前的世界,我会选择带点仪式感,先准备他想要的小礼物,再选一个好日子逛逛街看看电影约个会,在浪漫的月光下向他袒露情意。现在,在这个世界我入乡随俗,我会简单和直接点,遇上对眼的先做一顿,觉得合适直接跟他说我喜欢你,两者都有意自然就成了。
  
  我:那,如果喜欢到极点,你们那边会怎么做呢?和我们一样在孟月祭典上“结誓”吗?
  
  玫托语气都变得平缓了些。
  
  玫托:我们那边啊,差不多但麻烦一点,可能得先找一个好时机求婚,双方答应后再约定个好日子举办所谓“婚礼”,在亲朋好友的簇拥下,正式步入缔结为“夫”……伴侣。
  
  玫托突然不耐烦地啧啧了几声。
  
  玫托:哎呀,也没那么麻烦,反正就准备个戒指,为对方戴上,象征一下忠贞不渝、永不背叛的爱情,再互表心意、互相亲吻就可以了。最后就是大家喜闻乐见的没羞没臊情节,结束!
  
  我虽然还是没太理解那个什么“昏里”是啥东西,但是应该也许大概懂他的意思了吧。
  
  我:……那你在那边的世界,你有喜欢的人吗?
  
  玫托:没有呢,我只钟情于兽人,可惜我原本的世界全是清一色的人类,我早已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等下,我发现怎么都是团长你在盒我信息啊,那团长你自己呢?
  
  我一愣,没想到玫托会把话题往我身上拐。
  
  玫托:别装睡!还别说我确实一直都没听过团长你的过去呢,来来,也和我讲讲,是什么让你决定走上佣兵这条道路的?
  
  这个问题让我深深地回忆了一下,从现在一路返回到最开始的时候,我看见自己孤身站在风雪交加的冰原里。
  
  我:……一个人的遗志罢了。我小时候是个孤儿,在北境的冰原里流浪,有一位落魄退役的老佣兵将我收留。在那个被魔兽突袭的夜里,我躲着看见他浑身是血挡在魔兽之前,身姿那么耀眼。因此,在离开那片雪原后我前往了公会,成为了一名佣兵。
  
  这是我深埋心底、从未对外人提及的过往。
  
  我:随后我便沿着这条路,独自走到了今天。
  
  我昂起头,思绪逐步飘远。
  
  过去的我,像是一匹独行于荒原的孤狼。有人说我装模作样,王国许诺的高官厚禄当作过眼云烟,其他佣兵团给予再高的丰厚待遇也丝毫没入我眼。别人评价我不近人情,永远冷冷地接待着靠近而来的人群,永远专注地望着想要前往的远方,谁也无法让我哪怕侧目一秒。他人私底下议论我……啊对,就是那个“性冷淡”,好多人给我投怀送抱、撅起屁股,我都只是淡定地拒绝,从来没有失态或者失控。
  
  是的,以前的我拒绝着这些东西。世间烟火、旁人冷暖都与我无关,我向来不需要任何人,也不屑于被人照顾。
  
  我只作为一名想要完成“荣誉榜”的佣兵团团长,带着愿意跟随的团员不断挑战。我只需朝着目标不断行进、不必驻足、不需回头,通往自我梦想的道路注定孤寂荒芜……
  
  玫托:咳咳,其实也不能说是“独自”吧,这不我就在你身边不是吗?
  
  我听到他的话,哑然失笑,我没反驳,算是默认了玫托的说法。我刚想开口说声感谢,却听见玫托重重地栽倒在了我的身上。
  
  我:玫托?
  
  我着急地检查,发现他又陷入了昏沉的睡眠,而且这次,他睡得更久……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身上的毒或许并没有那么好消化与处理。
  
  他总是这样,为了不让我担心而一个人承受那些痛苦。
  
  漫长而孤独的等待期间,简单的时间却在狠狠地消磨着我的意识。在仿佛看不见尽头的守候里,我对玫托的感觉越来越在乎、越来越期盼、越来越……渴望?
  
  我会在喂他食物与水时,用肉垫多摩挲着他的嘴唇;我会帮他左手与左肩的伤口换药时,手指沿着新生的肌肉上打转;我会在检查他快要痊愈的腿部时,力度克制而珍重地触碰着那柔嫩的脚掌,想象着那触感会有多好……
  
  我吞吞口水,呼吸里夹带着自己从未感受过的贪恋。
  
  我坐到了洞口,远离着沉睡中的他,心底里在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嗅着洞外的味道,从腐烂、衰败的沼泽,变为干涩、炎热的沙土。滚烫的热浪刚将大地烤透,瞬间降下来的气温开始为空气里镀上雪的味道。
  
  时间在某处定格,我听见洞穴内的玫托猛然惊醒,他发出沙哑的呜咽,我赶紧过去将他轻轻将我扶起,带到了洞口边,让他呼吸一下外面新鲜的空气。
  
  他平安醒来,我此刻也如释重负,不自觉地将他冰凉的手紧紧攥在胸口,庄重而凝神地感受着他切实存在的实感。
  
  玫托:……我睡了多久?
  
  我:没事,不长。
  
  玫托:……我们还能回去吗?
  
  他突然来了这么一个问题,并且打了个寒颤。我下意识将他拉近,在察觉到他的担忧和不安后,原本心猿意马的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我回答他,也回答自己。
  
  我:能,一定能。
  
  我要带你安全回去,我还有好多关于你的故事想多听听,我还有关于你的未来想一同经历,我还想……
  
  他现在也重新恢复了过去的轻松和淡然,而我缓缓伸出手,爪子贴在他的脸侧,肉垫微微地摩挲着他的表情。直到他生出疑惑,我才收回手,隐藏着自己已经快要无处藏匿的情感。
  
  你会愿意陪我一直走下去吗?
  
  我的内心在悄悄地询问。
  
  玫托:嗯,好,我们一起走到最后。
  
  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我在他的惊呼之中深深地抱紧他,而他此刻也终于发现了那层还未被捅破的窗户纸。
  
  玫托:安德森团长?
  
  我没有回复他,只是静静地与他相拥,贪恋着这份绵长的安宁。而他也长长叹了口气,慢慢地试探着反手将我抱住。
  
  ……
  
  (七)
  他依旧时不时会陷入深度的睡眠。
  
  直到某一次,玫托再度从昏睡中喘着大气醒来,没有向我靠近,反而是远离我一个人进入到了洞穴最里面。
  
  我听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身上散发着滚烫而灼热的气息,汗水的味道里夹带着浓烈的……香味?
  
  玫托:该死,嗯唔……我就说兽人黄油里的毒素,不带点催情要素怎么可能……
  
  或许是因为失明,那玫托身上异常的气味在我的感官里无比清晰,只是单纯地嗅了两口,我自己的身体竟也跟着不受控制地发热起来。我忍耐着,想起身过去看看他的情况。
  
  我:玫托,你没事吧?
  
  玫托:停下!安德森团长……别、别靠近我……
  
  玫托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我的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他燥热难耐的样子。
  
  玫托:这是毒素最后阶段,呼、呼……这个时候如果我和你做爱了,毒素会转移到你身上的……
  
  他的声音开始变得破碎,他的理智已经在开始崩溃。
  
  玫托:所、所以,安德森团长……呜我好难受……帮帮我好不好……
  
  我听到玫托艰难地撑起身体,似乎想要朝着自己的方向爬来,但他瘫软的身体与还未恢复的伤势,又让他摔倒在原地。我感受到周围的金属颤颤巍巍地飞起,却又马上崩断砸落在地上。
  
  涣散的精神力也不足以支撑他使用能力了。
  
  玫托:求你、求你了……我、我受不了了……
  
  他带着啜泣、近乎呻吟的声音,进一步将我的心跳勾引得狂乱、体温撩拨得滚烫。那泪水与汗水混合的味道,如同汹涌澎湃的暴风雨,呼啸着一波又一波撕扯着自己理智的船帆。
  
  我:玫托,清醒一点,这是毒素……
  
  我的声音沙哑而克制,盘坐在双手握成拳抵在地面上。玫托就在前方不远处备受欲望折磨,而我何尝不是在极力忍耐。
  
  玫托:啊……安德森先生……我、我想要你……帮帮我呜……
  
  他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落入我的耳朵,夹杂着克制不住的哽咽。我的呼吸跟着变得粗重,我告诫自己不要再关注玫托的动静,可耳朵却依旧不受控制地疯狂捕捉着他发出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不能……
  
  突然,玫托那边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雄性的腥臭灌入我的鼻尖,压抑的喘息和湿润的水声开始在寂静的洞穴中回响。
  
  我开始有点讨厌自己的敏锐五感了,虽然看不见,但是听觉、嗅觉、触觉、魔力的感应,半遮半掩地将前方不远处的场景勾勒出来。
  
  玫托蜷缩在洞穴角落,快速地撸着他自己胀痛的肉棒。痛苦和饥渴的喘息声与湿滑的水渍声混在一起,毒素的腥甜与肉棒长久未清洗散发的雄臭相互纠缠,无法溢散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我绝对不能……
  
  他的手指加快着动作,身体在地面难受地摆动,可是那条欲望的沟壑,单凭他自己根本得不到填满。
  
  玫托:安德森团长……后面、后面好难受……好想被你插进来……把你的精液灌给我……求你了……
  
  淫靡的话语从他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他的身体因快感与空虚的反复拉扯而剧烈抖动。
  
  我得忍耐,不能碰他……绝对……
  
  我的意识在嘶吼,心底翻涌的情欲与本能的躁动交织纠缠,身体某种陌生的炽热像是笼中凶兽,止不住撞击牢笼。我肌肉紧绷、咬紧牙关、汗水滑落,对玫托味道的深切渴望如同锁链般紧紧勒住自己喉咙,时不时逼出两声压抑的低吼。
  
  时间仿佛被无限抻长,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格外煎熬。我心底汹涌的念想几度快要冲破防线,可身为团长的责任、玫托的告诫,还有那份最后恪守的分寸,都逼着我死死忍耐。
  
  可越是克制,那种原始的冲动就越发激烈。甚至后面,我的脑海开始描摹出一些想象的知觉。一个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一只手隔着裈布触碰到自己已经硬挺的肉棒,手指在尖端隔着粗糙的布料揉捏摩擦……
  
  等等。
  
  我猛地从艰难的忍耐中回过神来,玫托的气味与温度此刻实打实地紧贴在我的鼻尖。
  
  我:玫托?
  
  玫托:咳咳,你好啊团长,吓到你了吗?
  
  我:你、你……
  
  玫托:哦放心,毒素就在刚才已经完全消除了,我的腿也差不多恢复可以走动了。辛苦你忍这么久,看看你这硬成这样的肉棒,很难受吧?
  
  他的手掌加大力度绕着我肉棒的龟头盘弄一下,一瞬间的快感让我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我:你这是在……
  
  他的动作没停,而是倾下身体,语言和呼吸轻咬着我的耳根。
  
  玫托:我这是在惩罚你啊!明明知道我因为毒素而发情很难控制自己,你的胯下还顶着这么大一个帐篷给我看,故意诱惑我,你说是不是该罚!
  
  说罢他继续隔着裈布一把握住了我早已胀得发硬的狼根,指头掐着布料下跳动的脉搏,然后用力向下掰动,压迫着传来阵阵酥爽的刺激。
  
  玫托:而且!团长,你极力克制忍耐的表情,也实在是太可爱太诱人了。怎么办?你搞得我想要玩弄你了。虽然,现在,我已经动手玩弄你了啦……
  
  他的语言轻佻,手上的动作稍显粗鲁,但反而让我更加兴奋起来。
  
  玫托:呦,团长,你的狼根“反抗”得好激烈呢。可它越想抬头,我就越想把它按下去怎么办呢?
  
  玫托右手用力握持住我的肉棒,指腹按压着阴茎腹侧,持续挤压的力道穿透海绵体直直贯入球部深处的敏感位置,我能感觉到我的狼根在玫托熟练的手法不断跳动,前端早已开始喷吐黏腻的液体。
  
  玫托:安德森团长,你的前液都好浓稠,是不是很久都没释放过了?这麝香我人类的鼻子都能闻得好清楚,你该不会真是……第一次和其他人做这种事吧?
  
  玫托的手指变换着力道,时而轻柔地蹭过龟头表面,时而用力按压凸起的阴茎结节。每一次发力产生的刺激都顺着神经、沿着脊椎向上攀爬,直达大脑内轰地炸开,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让我急迫地想要释放。
  
  可玫托却故意在这个时候撤回了手!我感觉到难受、压抑……
  
  欲求不满!
  
  我想要自己撸动自己的肉棒,但爪子却被飞来的金属限制在了空中。
  
  玫托:团长,其实你很想要吧?我这么玩弄你都没拒绝。
  
  我:玫托……
  
  我沙哑地说着。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兽人们一做起爱来就智商和理智直线下降了,因为此刻的我,满脑子也只剩下了想要发泄与爆射。
  
  玫托:不过我还是得征询你本人的意见,你愿意让我继续玩下去吗?
  
  他托起我的下巴,拉开我的嘴巴,让我咧出舌头,不断地向外哈着气。在这种姿态下,我毫不犹豫地屈服于他。
  
  我:求求你……帮我撸……让我射……
  
  玫托乐呵呵地笑着,他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了过来,我身上的毛发与他光滑的皮肤亲密接触。
  
  玫托:好,那我们继续吧?团长。
  
  他操控捆在我爪子上的金属,强行拉到我触碰到他也已经硬挺的肉棒之上,而我也自然将手中滚烫的湿润给握住,肉垫上感受到茎身传来的阵阵脉动。
  
  玫托:就这样,团长,你也摸我……记得温柔一点哦。
  
  我吞吞口水,按照自己的习惯地撸动着手中人类小巧的肉棒,我用拇指的肉垫搓揉着龟头的马眼,食指与中指不断进攻冠状沟与系带部位。直到手掌中的肉棒开始跳动,湿滑的触感和细微的脉动穿透指尖的毛发传达到我的掌心。
  
  玫托:哈……呼……团长,你这不也很熟练吗?
  
  玫托终于掀开我胯下湿透的裈布,再度握住我勃起的狼根,开始不讲道理地上下左右前后反复推拉。每一次向后挤压,敏感的系带被牵引着拉伸,我就会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次向前拉扯,阴茎结被暴力向外拉伸挤压充血的海绵体,我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向后挺去,试图追逐那份刺激。
  
  玫托:团长……你看起来好敏感啊。
  
  玫托笑着又继续将我的狼根向左右侧来回迅速地扳动,像是在玩弄某种操纵杆一样,反复刺激我肉棒深处各个敏感的神经末梢,我的呻吟随着他每一次方向改变变得更加破碎而高亢。
  
  在敏锐的感官下,玫托温热的气息和身上散发的味道在肉欲的发酵下变得分外鲜美,我没忍住轻轻啃在了人类右侧的脖颈上,让他玩弄自己狼根的手掌顿了一下,并且我察觉到自己爪子中不断套弄的肉棒,也突然激烈地弹跳了一下。
  
  我好像找到了玫托的什么弱点,于是前倾身体更深角度地咬住它的半个脖根,嘴巴用力不断吮吸着他的味道,舌头在跳动的颈动脉之上舔舐游离。不一会儿,玫托跟自己一样发出悦耳的呻吟。
  
  我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人类出来前列腺液虽然没有兽人那么多,但也已经将他整根肉棒完全打湿,不停地在自己粗糙的肉垫之上颤动。
玫托也不服输地加快了手中的速度,自己早已濡湿的狼根随着手掌四处甩动,连续的前液持续喷涌,在空中甩出一条又一条淫秽的气味。
  
  洞穴中回荡着我们交缠的喘息声和皮肉摩擦的水渍声,我因为快感而不断地低吼,他因为兴奋而浪荡地大笑。汗水顺着我们紧贴的身体滑落,给空气中湿润的腥咸味道,多增添了几分浓郁的情欲气息。
  
  玫托:呜团长……我要射了!
  
  我:我、我也……!
  
  随着我们俩最后一次套弄,我感觉到玫托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了我的手掌和小腹上。几乎在同时,我也被玫托熟练的手法推向了顶点,如同电流般的感觉传遍我的整根肉棒,紧接着便是如同喷泉一般的白浊精液开始不断地喷射,属于自己的腥味像是打上标记般一下子就将玫托淋了个全身。
  
  一时间,洞穴中只剩下两人调整状态的粗重喘息声,两种不同味道的精液勾勒出的旖旎气味,在我洞穴里、在我的鼻翼里,反复沉浮、持久徘徊。
  
  玫托:团长,你也太能射了,而且你的种汁比想象中浓好多……
  
  我感觉到玫托躬下身,用舌头舔去了我射出粘在小腹上的精液,但又故意晾着自己挺立着一片泥泞的肉棒没管。
  
  玫托:真甜!
  
  我耳朵开始发烫,久违的矜持感也终于在高潮余韵稍微褪去一点后,重新占据了高地。
  
  我:好、好了,你的惩罚完了吧?是不是够了?
  
  玫托:惩罚完了但还有奖励啊,团长,我还要谢谢你守着我这么久这么辛苦呢。你看,要我怎么奖励你?唔,我的后穴还没被其他兽人干过呢……
  
  我胯下的狼根再度瞬间变得坚挺,可此刻终究是理智占了上风。
  
  我:你应该承受不了我的肉棒。
  
  玫托:唔,也是,那我们用这个怎么样?
  
  我听着玫托从挥挥手从空间中拿出了个什么东西,随后自己的狼根被他引导挤进来某个温热湿滑的孔洞,借着精液的润滑,那种柔软而细腻的触感一下裹了上来,给予肉棒非常独特的刺激体验。
  
  我:这、这是什么?
  
  玫托:研究魔药时我发现高级史莱姆经过处理后材质非常好,质感轻和贴肤不刺激,稍微有点润滑就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所以这次下迷宫也收集了素材并偷偷制作了这个史莱姆飞机杯。至于内部纹理,你猜猜是我谁的倒膜?
  
  我更加兴奋,狼根忍不住在史莱姆飞机杯里仔细摩擦,想要记住里面的每一寸褶皱和纹理。正当我还在仔细感受时,我发现另一个滚烫的存在也从另一端挤了进来——那是玫托的肉棒。
  
  玫托:这是两头镂空的形状,我们一起……
  
  我们两根肉棒在狭窄的通道中相遇,我感受到玫托的龟头与自己的尖端亲密接触。
  
  玫托:这飞机杯舒服吧?我专门研究过的,韧性十足,再来塞两根都没问题!
  
  伴随着共同抽插的动作,史莱姆飞机杯被我们撑大,湿滑的内壁更加紧致、更加卖力地吮吸住我们的两根肉棒,而我们的茎身紧紧贴合在一起不断摩擦,粘腻的水声再度响起。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肉棒的形状和温度,这种新奇的体验,让我身体紧绷,呼吸再度变得粗重而急促。
  
  玫托:团长,你的尺寸真大啊……里面都被你塞满了……
  
  玫托轻笑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又同时调整着进入的角度,故意让龟头与我的尖端摩擦。
  
  玫托:感觉到了吗?我的液体……都喷在你的鸡巴上了……啊……你的狼根尖尖的钻着我的马眼……太爽了!
  
  露骨的调情话语从玫托嘴里源源不断地吐出,同时我的肉棒被他熟练的律动、经验丰富的节奏单方面蹂躏,硬挺得又胀又痛。持续喷出的先走液不一会儿就塞满史莱姆飞机杯中的每一处缝隙,也让抽插的声音多染上几分湿润的淫糜。
  
  我开始嘶哑地喘息着,爪子本能地抓住史莱姆飞机杯,配合着玫托的节奏抽动起来。
  
  玫托:团长……你学得挺快嘛……你顶得我也好舒服……
  
  史莱姆中的抽插越发激烈,两根肉棒在狭窄的通道中疯狂地摩擦着。玫托的龟头不断撞击着我敏感的冠状沟,而我粗大的狼根也反复碾过人类肉棒上跳动的血管。我们破碎的喘息声与史莱姆中已经积满的前列腺液和精液一起,氤氲地交织、胶着地融合。
  
  ​玫托:啊……团长……我、我要射了!
  
  玫托的声音颤抖着,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而我也在最后这一波猛烈的攻势中冲到了顶点。几乎在同时,我们的身体都剧烈地痉挛起来。炽烈的精液交错着喷射,他的肉棒刚激烈地射完一波,我的狼种又汹涌地将他的精液给推回;我的雄根刚因为高潮跳起一个幅度,他的肉棒就见缝插针往前一送,将更多白浊射在了我的阴茎节上。
  
  高潮过后,我们相继从史莱姆飞机杯中拔出肉棒,我只听见清脆的一声,混合的精液飞溅到我的腿上,顺着毛发缓缓流淌下来。
  
  释放得太狠,我们俩一下都瘫软在地上。
  
  我喘着粗气,后知后觉自己的警惕性变差了好多。即使已经通过洞外冰原融化的雪水缓解了饮水压力,即便多次侦查外面没有其他生物环境还算安全,理性来讲我们的每一份精力都很宝贵应该留着求生才对……
  
  玫托软软地再次顺势倒进了我的怀里,脸埋在我的胸膛,手臂环住我的腰肢,一身黏糊糊地硬要和自己紧贴在一起。
  
  可我还是没忍住跟他大做了一场,而且,好想再来一次,好想更进一步。此刻的我只感觉怀里的人类身上的一切……
  
  我:玫托,你好诱人……
  
  我摸着他的头发,不自觉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而玫托则是突然起身,停顿了一下,笑着对我说:
  
  玫托:噗,你觉得我诱人,那是因为你已经喜欢上我了,笨蛋。
  
  听到这句话,我僵在原地,黑暗的视野里浮现出过往细碎的记忆片段:失明的这段时间,未知的环境,危险的怪物,变化莫测的迷宫,我看不清前路、找不到方向、迈不出前进的脚步,但我能清晰嗅到他身上的味道,能听出他的呼吸声里的情绪,能感受到他触碰我时炽烈的温度。与他并肩战斗时我们心有灵犀的默契,陪他休息时我忍不住触摸他的悸动,被他开玩笑时我从一开始的不在意到后来矜持的害羞,在他受伤受难时我从自责焦躁之中坚定保护你的决心……原来,这些我不断忽视的悸动,一开始就是单纯的心动。
  
  此刻,我行走的那条漆黑孤独的苦行之路,一瞬间繁花盛开、晨光绚烂。他与我并肩,向我展示着我不曾注目的大千世界。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脏几近从胸膛中跳出,我不再克制,下一秒抬手扣住玫托的后颈,带着些许的强势与占有欲,嘴筒啃上他的嘴唇。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只有清醒的沉沦与爱意,青涩又珍重地亲吻住愣住的人类。
  
  ……我就这么保持了好久,等到口水都糊在了他的脸上,他才嘟囔着轻轻把我推开。
  
  玫托:安德森……先生,你这吻技,不咋地啊。
  
  我撇过头去,耳朵心虚地缩了缩。
  
  我:这是我的初吻……
  
  玫托他微微叹了口气,而后伸出手托住我的下巴,将我的头掰了过来。
  
  玫托:安德森先生,你张开嘴,伸出舌头。
  
  我乖乖地照做……然后一只小小的舌头,带着温热的甜味,堵上我的嘴唇,含住了我厚实温润的舌头。炽热的呼吸尽数笼罩下来,温润的触感与我轻轻相贴、辗转厮磨。而后,我自然而然反客为主,微微侧头向前一伸,狼兽人的吻部轻轻咬在人类的脸侧,我的舌头在对方的嘴巴里贪婪地索取、纠葛,那独属于玫托的清甜味道涌入我的喉间,让我有些情迷意乱、欲罢不能。
  
  在新的一轮火刚要点燃之际,玫托率先脱了身,随后凑到了我的耳边,说出了两个我没听过的陌生音节。
  
  我:这是?
  
  玫托:我的真名,嘘,要保密哦,我的安德森先生。
  
  他继续贴在我的身上,右手探向我的爪子。
  
  我们十指相扣。
  
  我们清理现场,补充精力。我们重整旗鼓,疗好伤势。储备好冰原的雪水和森林里取下的魔兽肉,在做好万全准备后,离开了洞穴,寻找虚空层的出口。
  
  我们非常幸运,终究是在饮水和食物再度耗尽前从虚空层中逃了出来。
  
  ……
  
  走出传送门,在视线久违地恢复正常后,在好不容易劫后余生的喜悦中,我看向玫托,刚浮现的笑容立马僵在了脸上。
  
  我清晰地看着他,除了那消瘦的身形、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还有一道流动黑色火焰状纹路,狰狞地扑咬在他半边身子上,那轮廓与模样分明就是来自虚空的诅咒。
  
  玫托(勉强一笑):呀……还是被你看见了呢,安德森先生。
  
  他总是这样!为了不让我担心而隐瞒真实情况,独自承受那些痛苦!
  
  可我此刻也无心责怪,因为玫托,像是泄了气一般,当场瘫痪地摔倒向了地面。
  
  我:玫托!
  
  ……
  
  .
  (八)
  
  传送阵门口,安德森步伐急促,与过去从虚空层逃出来的自己的幻影,擦肩而过。
  
  时间回到现在。
  
  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间。
  
  安德森:最后确定,大家定位装置、防护诅咒的圣水、各类补给,有问题吗?
  
  哈罗德佣兵团其他人:没问题,准备就绪!
  
  安德森:好,行动!
  
  白狼没有犹豫立刻带队进入了通往虚空层的传送阵,熟悉的紫色光芒将他们转瞬吞没。空间传送的空档里,安德森内心祈求着他一定要撑住。
  
  距离玫托被拐走过去时间:43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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