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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lata的烦恼 #6,废楼(Abandoned Building)

[db:作者] 2026-10-12 12:04 p站小说 27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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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一定很后悔自己长了那条腿。”回忆起那天的拍摄过程,大家如是说。

小镇上近来阳光明媚,欧陆惯有的潮湿气息若有若无。时近午夜,几名亲近的朋友在酒吧小酌。我没有带上Zlata,而是将她安放在卧室,用真空床固定在了地板上。Zlata的膝盖柔软度尚好,因此我用皮革绑带将她的膝盖上方牢牢勒住,紧贴在地板上,而后向她的足下一块一块地垫入瑜伽砖,五块瑜伽砖将她的足跟高高踮起,大腿却被绑带勒住死死贴住地面。她的关节被搬得嘎吱作响,全身却被真空床严密覆盖,面部也被完全遮住。我猜想,她的表情一定已经有些难看,但却不致无法忍耐。仔细检查过负压瓶,听着她沉重而努力的呼吸声,我放心地离开了房间。

酒过三巡,活跃分子们将话题引到了Zlata身上,甚至想要径直来到家中做客。我不得不半开玩笑地生气阻止这些醉酒的家伙们,以免酒后聚众一齐对她落井下石。Vasilisa是我们新签约的模特,因为相识已久,她轻松入选,几乎没有经过什么测试。这个女孩永远都保持着漂亮的中性装扮,很令我喜欢。签约后,她很快换上了鲜艳的紧身衣,整日拍摄靓丽的写真。初识时她还是才华未展的璞玉,时至今日,她早已能将娇俏的臀部坐在自己头顶,把英气十足的可爱脸蛋摆在两腿之间。

今晚的桌边都是摄制组的伙伴,Vasilisa见状适时提出,要大家都聊聊自己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拍摄经历,以及当时Zlata状况如何。很快,大家都津津有味地分享了起来。

“要我说,那天她一定很后悔自己长了那条腿。”

说罢,Vasilisa在酒吧墙壁上投影,一处破旧的室内场景展现给所有酒客。伴随这句意味深长的描述,我的思绪仿佛也回到了那栋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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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我还没有包揽Zlata的全部制作,Vasilisa则是短期导演的临时助手。经过几次踩点勘察,我们最终选定了一处烂尾的工地。这地处在小镇边缘,建筑已经修建完备,却已陷入无人问津的境地——地面肮脏、软装近乎于无,恰恰适合拍摄一些诡秘的题材。

Vasilisa穿着修身T恤和牛仔裤,帮Zlata画好了烟熏妆,正在帮她更换演出服。这次拍摄需要一套标准的精神病装,外搭一件黑色漆皮束腰,十分诡异。Zlata将扮演住在疯人院里饱受折磨的患病美人,一双破损严重的白丝包裹半露出的丰盈美腿,似是受过长久的摧残,令人浮想联翩。

“请稍微忍耐一下。”说着,Vasilisa与我合力,将束腰收到了极限。这条束腰太紧了,Zlata瞬间变得像是通体白色,唯有腹部纯黑的母螳螂,随着外力收紧,Zlata猛地发觉异样,紧紧皱起了眉头,捂住小腹蹲在了地上。我见状才想起,这条束腰有处别具一格的设计,它在内衬中埋设了一枚精致的长柄钢锥,一旦被受到最紧,尖锐却不锋利的顶端便会深深捅进主人的肚脐里。

Zlata蹲伏在地上,在众人沉默的注视当中,足足花了几分钟时间,才算是稍微适应了这样残酷而持续性的侵入。我瞥见她用衣袖遮掩,别过脸去悄悄抹了抹眼睛。

待她稍微直起腰来,导演适时地走上来交流起拍摄主题。水泥地面十分肮脏,四处漏风的墙壁在深秋里带来了格外刺骨的凉意。“今天我们会把重心聚焦在你的腿上,束腰一直穿着就好。”导演说,Zlata的脸色十分难看,这意味着她要忍耐整日的侵入折磨了。

“从楼梯开始,大家好好配合,争取早点休息!”在齐声应许中,每个人都走去了自己岗位。一切都发生得很快,我见到Zlata背对着我,与Vasilisa交涉了些什么,而后面色不悦地快步走开。

“你们聊了什么?”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去问Vasilisa。

“没什么,她说她坚持不了,太难受了。”Vasilisa无辜似地说,显而易见,她拒绝了Zlata破天荒的请求。

楼梯顶端,Zlata仍蹲伏在地上,魅惑十足的双腿叠在一起,似是想捂着肚子,却发现任何形式的碰触都会加剧那难以言喻的疼痛,只好别扭地窝着身体以求缓解。

“Action!”导演传达了开机的指令。

Zlata立即进入状态,旁若无人。第一次运镜,她迈着轻灵的脚步从楼梯上走下,赤脚踏在肮脏的台阶上,白丝足底沾满了灰尘。她每隔几阶便做出大幅度的踢腿动作,将足跟高高踢过头顶,双腿劈开成一字,就这样从顶部一直走下。导演面无表情地看着画面,看起来并不满意。

间歇短暂,Zlata背对众人,扶着焊在墙壁上的钢梯,不住干呕。

“想想办法,我要的不止这些。”导演转向我和Vasilisa。

于是,Zlata很不情愿地换上了Vasilisa递来的高跟鞋。那双鞋是银色的,漂亮极了,可造型十分诡异。它们只有一对细长的鞋跟,此外毫无遮蔽。若穿着这双鞋站在地上,Zlata只能用前脚掌撑住地面,小心翼翼把握身体的平衡了。

“Action!”导演发号施令,方才的流程需要再进行一遍。

Zlata迈步从楼梯上走下,柔软的脚掌在鞋跟的支撑下,一级一级擦拭着台阶上的尘土。她将一条腿高高举过头顶,另一条腿则艰难地迈步,时而脚掌撑地,时而弯折足弓,用趾骨硌住坚硬的阶面。一不留神,膝盖轻触到了腹部,痛得她轻呼一声,紧皱的眉角微微见汗。

导演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连串的动作下来,Zlata不断渗出涔涔冷汗,双足因为用力过多已经不住地颤抖,两臂始终若即若离地捂住脐部。尽管如此,她的神情却镇定起来——她早该料到,今天不会轻易结束。

“再来一遍,演员,这次起脚背。Action!”导演不容分说,号令Zlata立即回到楼梯上,再走上一回。团队里的每个人表情都不同程度地微妙了起来,导演开始地用“演员”称呼起Zlata,显然已是起了性儿,Zlata正在成为他刻板镜头里最生动灵活的性感尤物。

听闻的指令,Zlata略一犹豫,却未示弱,淡然回身朝楼梯上方走去。

身体已热,腿部线条凸显,肌肉紧绷,这次她停顿了片刻,像是对自己的身体谈判过半晌。一口深呼吸过后,她逐次抬起足弓,将脚背绷得笔直,趾尖深深扣向足心,用趾骨撑住水泥地面,白丝立即深染灰尘。踢腿、踢腿、再踢腿,熟悉了台阶的间距,Zlata放开步伐,每个动作都做得既柔且美。

“天啊,太漂亮了,我爱她。”Vasilisa不知何时走到了我的身边,激动地对我说道。我并不惊讶,只见她的短发随细风飞舞,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情不自禁。

“I wanna more—more—come on!”导演情绪飞扬,不断提出要求。Zlata纵情忘我,将腿越踢越高,双腿分开的幅度越来越大。随着不停用力,我看见她的足尖已与鞋跟交织,挤压成了紧凑的白丝肉团。

“Cut!”一番疯狂的演出过后,导演终于心满意足,他汗流浃背地坐倒,气喘吁吁。

“对了!”Vasilisa虽未行动,却也热汗淋漓,她好像刚想起什么,小跑着去了道具间。

“辛苦了。”我适时来到Zlata身边,她的脸色很糟,始终靠着身旁的墙壁。我还没有助她脱困的打算,时辰尚早,拍摄不该半途而废。没等Zlata休息多久,Vasilisa很快折返,她的怀里多了一只毛绒小熊。小熊长相怪异,我觉得它更像一只深色的兔子。

“稍等!”Vasilisa刚要把小熊递给Zlata,却又想起什么似地,按了按手心里的某件物什。Zlata脸色一变,瞳孔瞬间凝聚,肢体僵直,立时蹲下。Vasilisa赶忙将小熊递到她手里,帮她贴紧腹部,Zlata渐渐恢复正常,脸上仍带余悸。

“怎么了?”我狐疑地看着她们,却见抱着小熊的Zlata面露愠色。

“这里。”Vasilisa心虚地逃避Zlata的眼神,冲我张开手心,那里有一枚精致的金属开关。“那个东西——”她指的应该是正在侵犯Zlata娇嫩肚脐的那枚钢锥。“是个脉冲装置来着。”

“这是不是有些……”我有些心疼今天的Zlata了,这么多外人在场,她只能将痛苦默默承受。

“贴住,不放手,就不会有事的。”Vasilisa不太令人信服地说道。

休息时间结束,下一幕的动作需要我来辅助完成。那是刚被Zlata扶过的墙梯,导演特意安排此处,没有提前清理卫生,企图寻求一种自然的肮脏。金属锈迹斑斑,钉死在墙上,直通天花板。钢条间距不足一掌,与墙壁的距离也有些狭窄。

按照脚本,Zlata要做出270度的超级劈叉,贴在墙上的腿要卡进墙梯内侧,将她牢牢禁锢在软到极致的姿态里。

纵使身体状态极好,这也并非随意可做的动作。Zlata与其他模特拍摄训练视频时,常用这个动作把别人虐到破防。她总是单膝跪在对方臀上,利用身材优势,揽住对方的身体,扣住足底,令整条腿靠紧身前,脚背贴住头顶,身体下压,直到逼近严苛的直角。再坚强的模特,也会在胯根触及地面时表情扭曲,疼得叫出声来。

这是我亲手教会她的方法,精于此道的Zlata,当然清楚其中难处。

我跪到她的臀上,揽住她的腿,贴紧、下压,近乎完成直角。她的表情控制得很好,一半脸孔遮在膝盖内侧,双手仍抱着那只小熊。

“很好,很好。”见Zlata立时便能将动作做得标准,导演十分满意,招呼我暂停,到摄影机前查看效果。我小心放开Zlata的身体,手中感到肌肉跳动,韧带松弛。脏污如纹身般黏着细汗分布,她的腿足在我手中如有生命的玩物,近在咫尺,热气四溢,令人心潮澎湃。

Vasilisa早已在画面前与导演商议良久,见我姗姗来迟,她眼神狂热地颔首示意。与我交错,转身朝Zlata独自去了。我担忧地看着她的侧影,直到被导演再三催促。

“很棒,很棒,果然非同凡响!”导演已入心流,自顾自向我表达期待。接下来的正式拍摄,我便要帮Zlata将腿伸进墙梯内侧,把她禁锢到全组心满意足为止。

最下面的墙梯与Zlata膝盖高度持平。也就是说,若让Zlata真正完成动作,要先反折她的膝盖,让小腿先嵌入其中。我沉吟良久,见摄制组正自火热,不得不接受现实。我走回Zlata身旁,她已被Vasilisa换上了黑色长靴,靴筒正卡在膝盖下方。我叹了口气,勉强对Zlata扯起笑容,想告诉她再坚持一下,很快就会过去了。

哪怕事实并非如此。

Zlata的手离不开小熊,按住她丰盈的大腿根部的只能是Vasilisa。我的力气足以降服任何人类的肢体,根据目测,Zlata的膝盖要反折接近60度,才能将小腿顺利卡进墙梯,再顺水推舟地将整条腿都禁锢其中。这个过程到底有多痛苦,大抵不难想象。

Vasilisa捕捉到我的犹豫,示意我立即行动,她那圆润的小脸上泛起兴奋的水光。我的心头一紧,果断隆起肌肉,将Zlata足跟从地上抬了起来。

开始还很顺畅,Zlata的膝盖发出一声脆响,宣布突破了某处不常触及的屏障。在她的靴尖抵到墙梯栏杆的时候,一只熟悉的手掌猛地抓紧了我的胳膊,指尖深深陷入我的皮肤。我突感刺痛,惊讶回头,正遇见Zlata的眼神,我赶忙将她的足跟又轻轻放回地上。

“怎么回事?”Vasilisa在我身侧,手掌死死按住Zlata的大腿,一双杏眼瞪得溜圆。见我与Zlata正自对视,旁若无人,她横在我们中间,一屁股坐在了Zlata的膝盖上方,把我们的视线完全隔开。“继续吧!”年轻的女孩已经狂热,像是贪婪地猎人终于找到了心仪的猎物。

“要不,还是换个方法。”我没急着动手,而是握住嵌在墙上的螺纹钢,试探这些坚硬的死物是否有取下再重新装回的可能。

见我迟疑,Vasilisa神情里流露出复杂的欲望,她站了起来。Zlata突然暴露在我面前,我正自讶异,女孩却如恶作剧般,趁Zlata不备,一把抽走了她认真抱着的小熊。

Zlata立即捂住肚脐,扭曲成一团,双腿难受得蜷缩,侧卧在尘土飞扬的地面。面孔藏在膝盖中间,我隐隐见她张着嘴巴,似要呼喊,却已发不出声来。我早见惯她强忍痛苦、麻木冥想、甚至逞强的模样,却极少见她如此不堪忍受,失态挣扎。

“拿回来!”我见Vasilisa仍呆站在Zlata的发稍旁,严词制止她的行为。

许是满足了深藏内心的幻想,Vasilisa震撼已极,愣愣看着难受到极致的Zlata。直到瞥见我严肃的表情,才恍然冷静。她没再有更多的举动,却也没有将小熊还给Zlata消除痛苦。

“她不会受伤的。”Vasilisa魂不守舍,喃喃地说。

“把它给我。”我内心焦急,却假装不露声色,像是对待真正的精神病人,小心翼翼向Vasilisa靠近。我欺近她,张开臂弯,慈父般笼罩这个贪恋的女孩。她摸起来软极了,骨相很细,身材匀称、肩宽手长,绝对是练习柔术的好苗子。趁她陷进我的怀里,神情恍惚,我轻轻接过小熊,又缓缓松开她,伏到Zlata身前,将小熊塞回到她的臂弯里。Zlata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赶忙将小熊贴在小腹上方。难受即止,Zlata平静下来,抽丝剥茧般昂起头颅。我见她无瑕的脸上淌满汗水,金发成绺,黏在额头鬓角。

Zlata看着我,那双熟悉的眼睛,盛满痛楚,却又描绘了不愿屈服的坚定。

“玩够了没有!大家都在等!”导演恼火地催促,既唤醒了我,也唤醒了两个神色迥异的女人。Vasilisa为自己的失态尴尬地咳嗽,俯身将Zlata轻扶起来,见她脸上汗珠流淌,Vasilisa不再顾及冒昧,用手背为她轻轻拭去。

“对不起,我应该解释一下。”Vasilisa扶正Zlata的身体,帮她把身体重摆成标准的竖叉,躯干稳居正中,下身坐实在地,一点也无处借力。她耐心地蹲下,像是突然变成了乖巧的邻家女孩,关照不再再松开小熊的Zlata。“把这个玩偶,贴住它(——她指的是那枚钢锥),磁吸生效,就会让它停止脉冲,也能稍微拔出一点,不再深深钻着那里。”Vasilisa如同耐心的导购,正为Zlata推销新款的成人玩具。“但要小心,它已经启动了(——她用手指捏出那枚精巧的开关),如果磁吸不小心断掉,就会释放脉冲。”Vasilisa顿了一下,仿佛在等候提问。

“怎样的脉冲?”事已至此,我不得不问。

“一种特殊调频的脉冲,警用同款,电流与震动同步,极致的痛、痒,和……那种感觉,往往用在监狱里,能在一瞬间让人失去行动能力。我在家里自己试过,先把玩偶丢远,然后启动……你不会想要知道我当时爬去找它时的模样。”Vasilisa心有余悸地说。

我能想象到那种场景,丢远,然后启动,这一定需要莫大的勇气,或是无知的无畏。

“这东西是谁给你的?”看着Vasilisa少不经事的面容,我感到奇怪,继续发问。

“是一位……”Vasilisa没能说完,导演怒吼着打断了她。没再迟疑,她立即起身坐到Zlata腿上,正处膝盖上方,用体重将Zlata彻底钉住。Zlata的细汗已变成宁静的雨露,她没有拒绝,Vasilisa伸出双臂,从正面抱紧了她。

我继续折磨Zlata的腿,Vasilisa恰好坐在靴筒边缘,她的膝关节上方。我以该处为折点,小心将她的小腿抬起。我对这种反关节的酷刑印象深刻,东西方的称呼不尽相同,但却同样可怖。

骨缝吱呀作响,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声,Zlata的足尖不住摆动,但总被限制在坚硬的靴面下,只能保持勾脚。突破45度时,我听见她久违的呻吟,憋闷在Vasilisa青涩而柔软的胸前,令我怀疑究竟是真实,还是自我脑补出的杂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Zlata的小腿已与地面迫近60度的夹角,我开始紧张,Vasilisa的身体也开始发抖,竭力压制怀中挣扎的肉体。我用力将Zlata的足尖下压,勉强卡进钢条下方,靴底和墙面擦出尖锐的噪声,墙灰婆娑落地。长靴一点点伸进墙梯内侧,坚硬的钢条卡在胫骨前侧。那一定很疼,但也一定疼不过膝盖反折的剧痛。我很清楚,再多一分,Zlata便有受伤的风险。我曾遇见过习惯性膝超伸病症患者,站姿诡异如鸵鸟,偶尔承力便会脱臼。Zlata一定信任着我,相信我不会令她遭遇难以治愈的硬伤。

Vasilisa感到位置变化,配合移动身体,默契地半蹲起来。Zlata的腿逐渐伸进墙梯内侧。膝关节压力缓解,挑战来到韧带与腿根。我如操纵机巧般将Zlata拉动向前,Vasilisa闪到一旁,留下她继续面向我。我见到两道浓重的泪痕,为烟熏妆凭增风采。Zlata别无选择,只能顺理成章地进入极为标准的270度竖叉,直到膝盖恢复正常的角度,她的身体摆得极正,一点也没有倚靠侧弯偏移重心,其中既有Vasilisa的压制,也自有她不愿服输的决意。

我听到身后一阵快门频响,Vasilisa轻轻拉扯我的胳膊,带我走到画面之外。机位与摄像师们同时运动起来,全面摄录Zlata绝美的身姿。隔开距离后,我终于得窥全貌。腰如蜂蛹的疯癫美人,眼挂泪痕的可怜柔女,正穿着别致的长靴,抱着诡异的毛绒玩偶,紧贴墙壁,做出270度的极限劈叉。她的身前是自己的修长柔腿,死死卡在墙梯内侧,大腿韧带隆起老高,几乎随时可能绷断。见镜头贴近,Zlata一扫窘态,故事感十足地做出既显狂态,又令人同情的神色,好像她真的是位住在疯人院的可怜美女,被一群病态的护工拘束至此,身不由己。

“希望不会太久。”我了解Zlata,她一定已经痛得发疯,却能死死控制表情与动作,落落大方、充满魅惑。

所有角度都已拍摄完毕,导演和摄像组又聚到一起,投入讨论设备里的镜头画面。Zlata被孤零零地留在原地,腿被卡住,手臂抱住毛绒玩偶,一刻也不敢松懈。她转过头看我,眼里满是疑问,像在确认,这一切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众人讨论得兴起,Vasilisa也去加入了他们,我走到Zlata身前,掏出手帕为她擦去额角的细汗。

“听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看来要让他们彻底满意才行。”我轻声告诉Zlata,她安静地听着,倔强地别过头去。我瞥见她匀出了一只手来,轻轻扶在面前,自己拉抻到极限的腿上。

Vasilisa快步走来,带回两个新的消息,方才摄影组都以为是最后一幕,用掉了最后的电量。现在摄影师已经回去取新的电池了,借由这个机会,导演想与我讨论增加两场戏份。

“我来照顾,你快去吧,导演很着急。”Vasilisa说,我不得不暂时离开Zlata,把她留给这个热忱的女孩。起身前,我用指节捏过她的关节和大腿根部,僵直、紧绷,我听见她强忍的吸气声,不知她会如何坚持。

“朋友,你真是好福气。”导演盯着画面,头也不抬地冲我感叹。“就这么结束,实在是可惜。我的助手有两个想法,需要征求你的意见。”

“Vasilisa的想法?那一定很有趣。”我也和他一样看着设备,画面中的病娇女号,浑身沾染灰尘,双腿大大劈开,深陷的墙梯将她柔韧有余的娇肉等分,无需其它外力,把她牢牢固定在270度的超级劈叉里。她捧着毛绒小熊,像是捧着自己全部的灵魂,又像是这荒废医院中,每个人都将她视作随意折磨的人偶,而小熊则是唯一任她摆布的玩物。

“简而言之,我们一会儿要多拍些现在这个画面,全角度,如果有可能的话,也请她把身体转过来,横劈叉的姿势也拍几条备用。”

——就在这个状态下转胯,变成270度横叉?我的大脑嗡嗡作响,预想如何说服Zlata,去做如此极端的尝试。

“在这之后,把她取出来,但是前面这条腿用器械固定起来,做成已经严重受伤的假象。”

——也有可能是真的严重受伤,不是假象。

“稍后道具组会提供真的拘束衣,对付暴力倾向的那种,给她穿上。”

——很好,一条腿固定住,还穿着拘束衣,能活动的只剩下另一条腿了。

“除了你我和摄影师,其他同事全员出镜,搞一场抢夺追逐,就在这栋楼里。”

——这下合理了,果然是Vasilisa的主意,要害仍是那只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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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气氛融洽,众人看着影片,饶有兴致地品味Vasilisa所讲的幕后故事。我却莫名觉得烦躁,看着画面中被肆意追逐的Zlata,我想到那日与导演争辩良久才回到她的身旁,她始终被固定放置,无法休息。年轻得多的Vasilisa毫无意义地安慰着她,令她不得不苦苦逞强。我想到告知接下来的拍摄计划时,她那震惊又认命的眼神。我想到她那条陷入墙梯内的腿,经过数次极限拧转,撕扯,已疲惫到无法再靠反关节脱困。我们不得不切割钢条,废楼之中火星四射。我想到好不容易脱离墙壁,Vasilisa却不许她弯腿回筋,而是立即将腿绑上石膏,用医疗器械残忍固定。我想到众人一起给她套上最小号的拘束衣,像对待无理智的病人一样死命勒紧,毫不容情。我想到小熊被迫脱手,她却只剩下单腿可以自由活动,在地上挣扎良久,才勉强适应那种彻骨的奇痛。她贴靠着墙壁,继续配合玩起那一场不可能取胜的追逐游戏。

拍摄结束时,取下器械,那条腿已僵直如木,归位如复健般煎熬。正恰如酒局伊始,Vasilisa所述的那番话,那天的Zlata“一定很后悔自己长了那条腿。”

几年过去,Vasilisa已成熟许多,她仍回味着那场艰苦卓绝的摄制。Zlata在画面中孑孓独行,任一群扮成护工的临时演员拉扯,拖拽。很难理解,在见证过这些后,她仍选择经受训练,成为能被我和Zlata果断认可的签约模特。我在桌子下面掏出手机,点开还未正式发布的粗剪样片。在Zlata又一次被夺走小熊,痛苦倒地的画面过后,我将Vasilisa的新作品投影到墙壁之上。

“呦——”年月不同,画面高清许多,酒客们很快发现,影片的主角就坐在众人当中,大家纷纷起哄。Vasilisa愣过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臊红了脸,她略带嗔意地扭头瞪我,短发飞扬起一个曼妙的弧度。我冲着她笑,她气愤摊手,摆出无辜的表情。

“要不要看现场表演!”我借势举起酒杯,酒吧里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Vasilisa无法拒绝,她保持着中性的装扮,休闲T恤、牛仔裤、匡威板鞋,我不等她犹疑,果断将她娇柔的身体从座位上提起,用最严格的手法掰弄起她在酒精麻醉下,略显迟钝的四肢。

“OH——CHI——”Vasilisa不住低声惨叫。我按照270的竖叉用力,将她的左腿紧紧贴住躯干,膝盖跪在她臀部的翘弯上,还没到240度,她就已经疼得胡乱挣扎,指甲深陷进我的手臂。

“一会儿跟我回去,Zlata有事找你。”趁她意乱神迷之际,我在她身旁耳语。

墙壁上适时投影到Vasilisa穿着鲜艳的紧身衣,胸撑高台,臀部坐在自己头顶,双腿顺肩沉下,摆在脸颊两侧,靓丽夺目的精彩画面。酒吧里掌声四起,有人高声呼喊,让她立即复刻影片中的动作。Vasilisa十分无奈,她哀怨地看着我,从地上狼狈爬起,手掌不自觉地捂紧了后腰。

回到家中已近凌晨,太阳刚从地平线边缘投出光晕,我与Vasilisa都醉得不轻,相互搀扶着来到Zlata蛰伏的卧室。真空床内发出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Zlata应是在漫长的夜晚中寻找到了呼吸与拉扯之间的平衡。见到如是奇佶的景象,Vasilisa酒醒了半分,她轻轻推开我的手臂,柔软地跪坐到Zlata身旁,眼中满是惊喜与挚爱。

我见到她将手指深入衣领里,从前胸掏出从未示人的挂坠,那是一枚闪亮而锋锐的钢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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