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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狐~ #1,既然是沃尔珀就要好好处理发情期(上)

[db:作者] 2026-10-15 08:14 p站小说 7050 ℃
1

百灶的晨光总是带着几分克制的清冷,透过雕花木窗的缝隙,斜斜地切在柔软的地毯上。

这间属于富家千金的闺房宽敞得有些空旷,空气中却正以一种不讲道理的速度,弥漫开一股甜腻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麝香味。那是沃尔珀一族特有的狐香,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糖浆。

白狐蜷缩在巨大的雕花拔步床深处。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得离谱的连帽卫衣,下半身空无一物。那条大得能当毯子用的纯白狐尾正烦躁地扫动着,毛发凌乱地缠绕在纤细的脚踝上。

她微微蹙起眉头,红宝石般的眼瞳在半梦半醒间挣扎着睁开。

好热。

这是她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常年偏低的体温此刻仿佛被扔进了炎国的熔炉里。皮肤表层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绯红,尤其是那对立在头顶的纯白尖耳,耳根处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懒得起身,只是本能地将怀里的白色狐狸玩偶抱得更紧了些。

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黏腻的滑腻感。

白狐迟钝地低下头。那件卫衣的下摆早就卷到了腰际,暴露出她白皙透明的肌肤。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浅粉色的肉唇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外翻。一股晶莹剔透、带着浓烈甜香的淫水正从那紧致的甬道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蜿蜒流下,洇湿了名贵的锦缎床单。

“唔……”

她发出一声软糯的闷哼,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刚睡醒的沙哑。

发情期。

脑海中慢吞吞地闪过这个词。对于泰拉的非人种族来说,这不过是每月一次的生理潮汐。但对于沃尔珀而言,这股潮汐往往来得凶猛且连绵不绝。

白狐不想动弹。她太懒了,懒得去叫下人,懒得去想那些繁文缛节。她只想继续睡觉,或者打一盘新买的游戏。

可是身体不答应。

尾椎骨处传来一阵钻心的酸麻痒意,那种感觉顺着脊柱直冲大脑皮层。巨大的白尾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尾根处的毛发根根炸立。

她夹紧了双腿。两条肉感匀称的大腿互相摩擦着,试图用粗糙的卫衣布料缓解私密处的空虚。

但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只让花核充血得更加厉害。那颗小巧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胀得发紫,只要稍微碰到一点衣物,就会引来一阵头皮发麻的战栗。

“好烦……”

她嘟囔了一句,习惯性地把脸埋进了怀里的白色狐狸玩偶中。

白狐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捏住了玩偶圆滚滚的肚子。

“呀啊——!”

一声甜腻的娇喘毫无防备地从她唇边溢出。

就在她捏住玩偶肚子的那一瞬间,她自己的小腹和更下方的花穴深处,清晰地传来了一阵被粗暴揉捏的压迫感。

通感。

这是单向又绝对的物理反馈。

她愣了一下,血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被迅速涌上的情欲所淹没。发情期的极高敏感度,让这种原本只是微弱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十倍。

白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盯着手里的玩偶,眼神游移,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一个大胆又色情的念头在她那颗总是比身体反应更快的脑子里成型。

既然懒得自己动手……

她将玩偶翻转过来,手指有些发抖地摸向了玩偶双腿之间的缝隙。

指尖隔着毛绒布料,重重地按压了下去。

“呜咕……!”

白狐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锁骨在灯光下勒出深深的阴影。

真实的快感如电流般击穿了她的身体。她清楚地感觉到,有一根无形的手指正粗暴地碾压在她那颗充血肿胀的肉豆豆上。

“好奇怪……好舒服……”

她咬着下唇,手指开始在玩偶的那个部位快速画圈揉搓。

每一次揉捏,她自己的下体就会随之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像决堤的泉眼一样喷涌而出,将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塌糊涂。

这种自己玩弄自己,却又像是被看不见的人强行猥亵的错觉,让白狐的羞耻心和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

她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着摆出了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型。白色的长发铺散在红色的锦缎上,巨大的尾巴垫在腰下,将平坦的小腹高高顶起。

她的右手死死掐住玩偶的下半身,左手则揪住了自己的衣领。

“哈啊……哈啊……再重点……”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手指猛地向玩偶的内部抠挖进去。

“咿呀——!”

极端的刺激让她的腰肢瞬间弓起。阴道内壁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绞紧,试图吸附住那并不存在的入侵者。

沃尔珀那极短的不应期让她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拍打着她的理智。

白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娇小却挺拔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淡粉色的乳尖在卫衣布料的摩擦下硬得发疼。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场诡异的自我调教中。

手指不断地蹂躏着那个可怜的玩偶,而她自己的身体则在床上痛苦又欢愉地扭动着。

浓烈的狐香几乎要凝结成水滴。

“要……要坏掉了……呜呜……”

随着最后一次重重的按压,白狐发出一声高亢的泣音。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一股滚烫的爱液呈喷射状从肉穴中飙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最终洒落在她雪白的肚皮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持续抽搐着。

她脱力地松开手,玩偶滚落在一旁。

白狐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沃尔珀的发情期,绝对不是一次小小的高潮就能打发的。

甬道深处,那股饥渴的空虚感正在以更可怕的速度重新汇聚。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短暂地抽离了白狐的身体,却在沙滩上留下了更加泥泞的痕迹。

她瘫软在凌乱的锦缎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宽大的深色卫衣已经被汗水和飞溅的淫水浸透了一小半,湿哒哒地贴在白皙娇嫩的肚皮上,勾勒出小腹那诱人的起伏弧度。

太累了。

白狐红宝石般的眼瞳里蒙着一层水雾,她盯着雕花拔步床的床顶,脑子里罕见地闪过一丝清明。

在没有陷入这该死的“桃花劫”之前,她的早晨绝对不是这样度过的。

那时候,她会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在连体丝衣里,像一只冬眠的猫一样蜷缩在被窝深处。床头柜上必须放着一杯加了双倍糖的温热咖啡,还有半块没吃完的火腿三明治。她会戴上耳机,把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然后摸出那部小手机,在虚拟的游戏世界里慢吞吞地消磨掉一整个上午。

那才是生活。不需要消耗多余的体力,不需要面对麻烦的人际关系,只要有糖分和电子屏幕,她就能安然地躺平到地老天荒。

可现在呢?

尾椎骨深处再次窜起一阵令人发疯的酸麻。

沃尔珀一族的生理构造在这个时候简直就是一种诅咒。极短的不应期让她的身体根本没有休息的权利。刚才那场剧烈的喷射,不仅没有浇灭体内的邪火,反而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将那股躁动炸得更加猛烈。

浓郁甜腻的狐香在闺房里肆意弥漫,这气味连她自己闻了都觉得头晕目眩。

“呜……”

白狐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两条肉感匀称、白得晃眼的大腿不自觉地绞紧。大腿根部的软肉互相挤压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太痒了。

花核上那层薄薄的包皮早就褪到了根部,整颗阴蒂充血胀大成了一颗熟透的紫红色樱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哪怕只是呼吸间卫衣下摆的轻微扫过,都会激起一阵钻心的战栗。

她需要更多的刺激。

白狐咬着红润的下唇,颤抖着伸出手指,再次摸向了那个被扔在一旁的白色狐狸玩偶。

手指刚一触碰到玩偶那毛茸茸的表面,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就直接从下体传导进了大脑。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弯曲,隔着玩偶的布料,重重地抠挖在玩偶双腿间的缝隙处。

“啊哈……!”

真实的快感瞬间引爆。白狐的腰背猛地弹起,身下一片泥泞的幼穴里,淫水再次如泉涌般淌出。

她闭上眼睛,手指开始在玩偶上疯狂地揉捏、按压。她想象着那是某只粗糙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娇嫩的私处。

“好舒服……再重一点……嗯啊……”

白狐语无伦次地娇喘着。胸前那对娇小却异常敏感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颠簸,淡粉色的乳头在卫衣内侧磨蹭得硬如石子,带来一阵阵微痛的快感。

可是,不够。

随着外部摩擦带来的快感不断堆叠,一个致命的缺陷开始在白狐的感知中无限放大。

玩偶是没有洞的。

它只能提供身体外部的揉捏、按压和摩擦。无论她怎么用力地抠挖玩偶的表面,那种触感都只能停留在花唇和阴蒂上。

而她体内那条紧致、温热的甬道,此刻正空虚得发疼。

阴道内壁那些浅粉色的媚肉正在疯狂地蠕动、收缩。它们像是一张张饥渴的小嘴,徒劳地开合着,企图吞咽下什么坚硬粗硕的东西。子宫口更是下坠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阵痉挛般的酸胀。

“插进来……想要被插进来……”

白狐哭丧着脸,血红色的眼瞳里满是委屈和焦躁。

她丢开玩偶,沾满淫水的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摸到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腿心。

指尖拨开滑腻的阴唇,顺着流淌的爱液,颤抖着探向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

“呜咕!”

仅仅是半个指节的没入,就让白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里面太热了。

那种属于沃尔珀发情期的极度高温,几乎要把她的手指烫化。紧致的肉壁瞬间死死咬住了入侵的异物,层层叠叠的软肉贪婪地挤压着、吮吸着,试图将手指拽向更深处。

白狐笨拙地抽插着手指。

“滋啵……滋啵……”

清脆的水声在安静的闺房里回荡。每一次抽出,都会带起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每一次挺入,都会挤出更多的蜜水。

但两根手指太细了。

对于一个被发情期彻底接管身体的沃尔珀来说,这种程度的填充简直是杯水车薪。她需要的是那种能把整个幼穴完全撑开、粗暴地碾压过每一寸敏感软肉的庞然大物。她需要那种带着滚烫温度的性器,狠狠地撞击在她脆弱的宫颈上,把浓稠的精液死死地灌满她的肚子。

“不够……完全不够……”

白狐绝望地抽出手指,将脸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身后那条巨大的纯白狐尾像疯了一样在床上拍打着。尾巴根部已经充血到了极点,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逼得她几欲发狂。她本能地夹紧了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将其垫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试图用厚实的毛发去摩擦那红肿不堪的私处。

可是没有用。

没有粗暴的征服,没有强硬的支配,这种软绵绵的自我安慰只会让她越陷越深。

炎国人说发情是阴阳失调,需要至阳之气来调和。

白狐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想要一个雄性。一个能把她按在这张大床上,撕烂她身上的卫衣,毫不留情地肏干她、填满她的雄性。

窗外的阳光逐渐刺眼,闺房里的狐香浓郁得几乎要让人窒息。

白狐紧紧抱着自己的尾巴,在满床的泥泞中无助地痉挛着,像是等待着一场注定会降临的、彻底的堕落。

白狐跌跌撞撞地从那张雕花拔步床上爬了起来。

双腿软得像面条,刚一沾地,膝盖就控制不住地打着颤。那件宽大的深色连帽卫衣被汗水和刚才喷射的淫水弄得一团糟,湿哒哒地贴在白皙娇嫩的肚皮上。下半身依旧是赤裸的,大腿根部那些浅粉色的软肉互相挤压着,每走一步,都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

“哈啊……好热……”

她扶着红木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头顶那对纯白的狐耳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身后的巨大白尾巴像拖把一样扫过地毯,尾根处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正疯狂地叫嚣着空虚。

对于沃尔珀来说,发情期就是一场无法醒来的高烧。尤其是她这种常年体温偏低、极度懒散的性格,一旦被这股名为“桃花劫”的邪火点燃,理智崩溃的速度比谁都快。

她需要解药。

白狐那双血红色的眼瞳里蒙着一层水雾,眼神游移不定。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楼下杂物间里,那个被她偷偷圈养起来的“宠物”。

那是从黑市上弄来的,据说带有阿戈尔深海科技的仿生触手。原本只是觉得好玩,像养个不用喂食的奇怪盆栽。但现在,那些粗壮、冰冷、表面布满细小吸盘的触手,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不是救命稻草。

白狐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那是能把她这口干涸的枯井彻底填满、狠狠捣弄的极品。

她咬着下唇,强撑着身子挪出了闺房。

走廊里空无一人,但那股甜腻到发齁的狐香正以她为中心,像毒气一样迅速蔓延。这种气味要是被外面的雄性闻到,绝对会引发一场失去理智的群交狂欢。

白狐顾不上这些了。她一手揪着卫衣的下摆,一手扶着墙,顺着楼梯往下走。

小腹深处那口肉壶正在疯狂地蠕动。浅粉色的阴道内壁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地开合、收缩,企图咬住点什么。每一次呼吸,都会挤出一股股浓稠拉丝的蜜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木质楼梯上,留下一串淫靡的痕迹。

“呜咕……快点……再快点……”

她低声催促着自己,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乱。那颗肿胀发紫的阴蒂从外翻的媚肉里探出头来,哪怕只是轻微的空气流动,都能让它颤栗不已。

终于,她推开了杂物间那扇沉重的木门。

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和某种海藻的腥气。

角落里,一个巨大的玻璃缸正发出低沉的嗡鸣。缸里没有水,只有一团纠缠在一起的深蓝色触手。它们似乎感应到了高浓度的狐香和那股滚烫的体温,原本休眠的触手开始缓慢地蠕动、舒展。

白狐靠在门背上,双腿彻底软了下去。她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腿大张着,摆出了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型。

巨大的白尾巴无力地瘫在一旁。她掀起卫衣的下摆,将那湿哒哒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来……插进来……”

她朝着那团触手伸出手,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乞求。

玻璃缸的盖子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自动滑开。

几根粗壮的深蓝色触手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悄无声息地滑出缸体,沿着地面蜿蜒爬行,迅速逼近了瘫坐在地上的白狐。

冰冷的触感。

一根足有儿臂粗的触手缠上了她纤细的脚踝。表面那些细小的仿生吸盘轻轻吸附在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呀啊——!”

白狐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这股冰冷与她体内快要沸腾的高温形成了致命的反差。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将腿分得更开,挺起平坦的小腹,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往触手的方向送。

更多的触手爬上了她的身体。

它们像是拥有极高智能的技师,分工明确。两根触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轻易地扒开了那两片娇嫩娇美的阴唇。

“滋溜……”

触手顶端分泌出一种带有微甜麝香味的透明润滑液,与白狐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唔……好凉……好粗……”

白狐咬着手指,眼神彻底迷离了。

另一根更粗大的触手直接缠住了她那条蓬松的巨大白尾巴。

对于沃尔珀来说,尾巴被侵犯的感觉等同于生殖器被侵犯。当那根冰冷的触手强行勒紧尾根,粗暴地揉捏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时,白狐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了。

“咿咕……!❤”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地上弹动了一下。一股清亮的爱液呈喷射状从肉穴中飙射而出,直接浇在了那根正抵在穴口的触手上。

“不要只摸外面……插进来……求求你……把肚子填满……”

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缠在腰间的触手,试图将它往自己那张饥渴的嘴里塞。

但触手并没有急着进入。

它们忠实地执行着程序设定——在进行深度灌注前,必须将母体的敏感度开发到极限。

两根细长的触手灵巧地钻进了卫衣的下摆,准确地捕捉到了那两颗肿胀发紫的乳头。

“啾啵!❤”

仿生吸盘死死吸住了乳尖,开始进行高频的震动和拉扯。

“啊啊啊啊!坏掉了!奶头要被拔掉了!❤”

白狐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这种多点同时爆发的极端快感,让她那极短的不应期成了最可怕的刑具。

她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榨汁机,不断地喷洒着汁液。

而那根最粗壮、表面布满螺纹的深蓝色触手,此刻正慢条斯理地顶开那层层叠叠的外翻媚肉,硕大的顶端死死抵住了那紧致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容纳的幽深洞口。

“咚吱!”

它只是轻轻往前送了半寸。

“哈咿!❤”

白狐翻起了白眼,下颌大张,连口水流到了锁骨上都浑然不觉。她知道,那根东西马上就要粗暴地撕开她的防线,狠狠地撞进那口饥渴的子宫里了。

那根深蓝色的粗壮触手,表面布满了细密凸起的螺纹,顶端分泌着粘稠透明的仿生润滑液。它就像一条没有温度的冰冷巨蟒,死死抵在那口因为极度饥渴而不断翕张的浅粉色肉洞前。

白狐仰着头,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浓郁甜腻的狐香在狭窄的杂物间里剧烈翻滚,那是沃尔珀发情期特有的催情毒药。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湿透的深色卫衣紧紧贴在肚子上,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呜……进来……快点……”

她哭着哀求,双手死死抓住大腿根部的软肉,主动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向外翻掰。

“噗嗤——!”

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停顿,那根粗大的触手借着滑腻的淫水,猛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强硬地塞进了那条紧致狭窄的甬道里。

“啊啊啊啊!❤”

白狐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娇啼。

太粗了。

那种被冰冷异物瞬间撑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浅粉色的阴道内壁像是一群饿疯了的野兽,在触手挤入的瞬间,无数柔软多汁的媚肉便疯狂地涌了上来,死死咬住那布满螺纹的表面。

“滋啵……滋啵……”

触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每前进一寸,那些粗糙的螺纹就会无情地碾压过娇嫩敏感的肉壁,刮擦出一股股更加浓稠拉丝的蜜水。

“哈啊……好胀……肚子要被撑破了……❤”

白狐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锁骨上。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那极短的不应期让她的敏感度维持在一个可怕的峰值。

缠在腰间和尾巴上的其他触手并没有闲着。

那根勒住她巨大白尾巴根部的触手,突然加大了揉捏的力度。仿生吸盘死死吸附在那块最脆弱的软肉上,高频地蠕动着。

“咿咕!不要……尾巴……尾巴要坏掉了!❤”

这简直是双重处刑。沃尔珀的尾巴在发情期连接着所有的快感神经,尾根被粗暴蹂躏的感觉,丝毫不亚于下体被狠狠贯穿。

白狐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弹动着。

“噗哇——!”

一股清亮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肉穴深处飙射而出,顺着深蓝色的触手流淌下来,在地上积起一滩淫靡的水渍。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阿戈尔的仿生科技从来不讲究温情,它们只追求最高效的生理疏导。

那根深深埋在白狐体内的触手,突然开始高频震动起来。它精准地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软肉,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对着那里疯狂地摩擦、顶弄。

“咕喔……咕喔……”

沉闷的水声在狭窄的甬道里回荡。

“啊……那里……好舒服……要去了……又要去了!❤”

白狐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湿漉漉的红发贴在脸颊上。她的小腹随着触手的震动而快速抽搐,每一次顶弄都像是一把火,将她体内的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

她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高潮了。

对于发情期的沃尔珀来说,高潮不是结束,而是下一轮更猛烈渴求的开始。

就在这时,那根触手停止了震动。它像一条活着的蛇,猛地往前一窜,硕大的顶端直直地撞在了一扇紧闭的肉门上。

那是子宫颈。

“唔……!”

白狐猛地瞪大了眼睛,红宝石般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混杂着恐惧与极度期待的疯狂。

那里太深了。

那扇娇嫩的肉门平时紧紧闭合,但在发情期的激素催化下,它已经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像一张吐着热气的小嘴,贪婪地索求着至阳之气的灌注。

“咚!”

触手毫不留情地撞了上去。

“呀啊啊啊!❤”

这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酸胀感,让白狐的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她的身体在抗拒,但那发了疯的本能却在尖叫着要更多。

她没有躲。

不仅没有躲,白狐反而主动地挺起了那截纤细柔软的腰肢。她双手死死撑在满是水渍的地板上,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半身,狠狠地向着那根粗壮的触手压了下去。

“插进来……把它插进来!❤”

她哭喊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靡。

“噗嗤——咕叽!”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破肉声,那根布满螺纹的深蓝色触手,毫无阻碍地挤开了那层娇嫩的软肉,彻底贯穿了紧致的子宫颈。

“哈……哈啊……”

白狐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上半身重重地砸在地上。

太深了。

那根冰冷的触手完全填满了那口滚烫的肉壶。她甚至能隔着肚皮,清晰地摸到那根粗大异物的轮廓。

“满、满了……肚子里面……全都被塞满了……❤”

她痴痴地笑着,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那口饥渴了整整一个早晨的子宫,终于得到了它梦寐以求的填充。虽然没有滚烫的精液,但这种极致的饱胀感,已经足以让她那濒临崩溃的神经得到片刻的安抚。

但阿戈尔的程序还没有结束。

贯穿子宫颈后,触手顶端的微型孔洞悄然打开。

“嘶——”

一股冰凉的、带有特殊镇静成分的仿生清洗液,开始缓缓注入那口滚烫的肉壶里。

“咿……好凉……肚子里面在冒水……❤”

白狐捂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那股冰冷的液体在子宫里蔓延。冰与火的交织,撑满与清洗的循环,将她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更加深渊的极乐世界。

她的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随着触手的每一次轻微蠕动而痉挛。

在这间昏暗的杂物间里,炎国千金的矜持早就被碾成了烂泥。她只是一只被发情期支配的、沉溺在无尽快感中的小母狐狸,等待着被彻底榨干。

“咕噜……咕噜……”

温热的仿生清洗液正顺着那根粗壮的深蓝色触手,源源不断地灌进白狐那口娇嫩的肉壶里。

小腹被撑得高高鼓起,像揣了个沉甸甸的水袋。那种内部被完全填满、甚至快要溢出来的极致饱胀感,让白狐的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她仰着头,红宝石般的眼瞳早就失去了焦距,嘴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黏糊哼叫。

“哈啊……好胀……肚子……要破了……❤”

就在她被这股直达灵魂的酸软感折磨得连脖子都抬不起来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向了杂物间的角落。

那里竖着一面平时用来整理衣物的落地镜。

现在,那面镜子里清晰地倒映着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女人。

宽大的深色连帽卫衣早就被冷汗和喷溅的淫水浸透,皱巴巴地卷在胸口以上,露出大片白花花、因为高热而泛着诱人粉红的肌肤。

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毫无廉耻地大张着,摆出一个标准的M字型。大腿根部的软肉在触手的挤压下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

而那处最隐秘的腿心……

白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那根布满螺纹的粗大触手,正死死地堵在她的穴口。周围那一圈原本紧致浅粉的媚肉,此刻已经被撑得外翻发紫,像一张贪婪的肥厚小嘴,死死咬住那根冰冷的异物。

透明的黏液混合着白狐自己的蜜水,正顺着触手和穴口的缝隙“吧嗒吧嗒”地往下滴,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更要命的是,她那条引以为傲的、蓬松巨大的纯白狐尾,此刻正被另一根触手死死缠住根部。

“呀哈!❤”

触手上的仿生吸盘突然加大了吸吮的力度,尾根那块最脆弱的软肉被粗暴地揉捏着。

白狐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那对纯白的狐耳高高竖起,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对于一个懒散到连出门都嫌麻烦的炎国千金来说,羞耻心这种东西,在发情期的滔天巨浪面前,连一张纸都不如。

“呜……好下贱……”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浪叫。

没有挣扎,没有掩面哭泣。

白狐反而挺起了那截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腰肢,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半身,更用力地往那根粗壮的触手上送了送。

“滋啵——”

触手顺势往里顶了半寸,直接撞在了那扇已经微微敞开的子宫颈上。

“啊啊啊啊!❤”

白狐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

这种被观看的错觉,哪怕只是被镜子里的自己看着,也像是一剂猛烈的催情毒药。它直接引爆了沃尔珀骨子里那股发情期特有的疯狂。

阿戈尔的仿生系统精准地捕捉到了母体飙升的激素水平。

“多孔开发模式,启动。”

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在杂物间里响起,但在白狐听来,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仙乐。

“唔……还要……还要哪里……”

她哭着哀求,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地板。

玻璃缸里再次传来水声。

两根相对纤细,但表面布满密集微小颗粒的触手,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

它们顺着白狐的大腿后侧游走,冰冷的触感让那娇嫩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根触手准确地找到了那朵紧闭的、充满褶皱的雏菊。

“不要……那里不可以……会坏掉的……❤”

白狐口是心非地摇着头,但那两片丰满的臀肉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撅起,将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境主动暴露在触手面前。

“咕啾!”

触手顶端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润滑液,直接浇在紧致的菊穴上。

接着,没有丝毫的犹豫,触手猛地挤了进去。

“噫噫噫——!❤”

白狐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翻起,口水直接从张开的嘴里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前所未有的异物感瞬间撕裂了她的感官。那根触手在狭窄的肠道里蛮横地推进,表面那些微小的颗粒疯狂地刮擦着敏感的肠壁。

前面那口肉壶里,粗壮的螺纹触手还在不知疲倦地往子宫里注水、震动;后面这口从未见天日的菊穴,又被强行塞进了一根满是颗粒的异物。

“填满了……前面和后面……全都被塞满了……❤”

白狐看着镜子里那个被触手彻底贯穿、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痉挛的自己,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吧嗒”一声断了。

另一根纤细的触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上爬,灵巧地钻进卫衣,缠住了她雪白的脖颈。

触手并没有用力勒紧,而是将顶端对准了她那张大张着、流着口水的小嘴。

“唔!”

触手强硬地塞进了她的口腔,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

“呜鲁呜鲁……❤”

白狐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她被迫含着那根冰冷的触手,眼泪顺着眼角疯狂往下掉。

嘴巴、阴道、肛门,甚至连最敏感的尾巴根部,全都被这些不知疲倦的阿戈尔造物死死地堵住、蹂躏着。

“滋啵滋啵……噗嗤噗嗤……”

三种截然不同的水声在杂物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哈啊……好棒……就这样……把我搞坏吧……❤”

她含着触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就在这时,前面那根插在子宫里的触手,突然停止了注水。

“循环清洗,抽吸程序启动。”

“咿——!”

白狐猛地弓起腰。

原本被撑得鼓鼓的小腹,随着触手强大的吸力,开始迅速干瘪下去。那些混合着她自己蜜水的温热清洗液,被粗暴地从子宫深处抽了出来。

这种内脏被拉扯、清空的恐怖吸吮感,比刚才的注水还要刺激十倍。

“不行了……要去了……要被吸干了!❤”

白狐疯狂地挣扎着,但身体却被几根触手死死地固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那股恐怖的吸力下,迎来了一次摧毁理智的、漫长而绝望的痉挛性高潮。

那股恐怖的吸力仿佛要将白狐的灵魂一并从体内抽离。

“咿咿咿——!❤”

她仰着修长雪白的脖颈,喉咙深处发出破碎变调的尖啼。原本被温热液体撑得高高隆起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那种内脏被生生向外拖拽的极致拉扯感,让她的十根脚趾死死抠住满是水渍的地板。

镜子里,那个有着深红短发的炎国千金,此刻正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母兽。宽大的卫衣卷在胸口,露出剧烈起伏的平坦胸膛。两根粗大的深蓝色触手,一根死死堵在前面那口泥泞不堪的粉色肉洞里,另一根则蛮横地塞进了后面那处从未见天日的紧致菊穴中。

透明的黏液混合着白浊的泡沫,顺着触手和媚肉的缝隙疯狂往外涌,“吧嗒吧嗒”地砸在地板上。

第三根纤细的触手还深深埋在她的口腔里。

“呜鲁……咕噜……❤”

白狐翻着白眼,眼角挂着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她含着那根冰冷的异物,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拉出长长的银丝。她试图闭上眼睛,逃避镜子里那个淫荡到极点的自己,但沃尔珀种族在发情期那敏锐到病态的感官,却强迫她清醒地感受着身体里的每一丝变化。

尾巴根部那块最脆弱的软肉,正被另一根触手上的吸盘高频地揉捏着。

“噗哇——!”

一股清亮的爱液再次从穴口狂喷而出,溅落在冰冷的镜面上。

白狐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地砸在地上。那股将子宫抽空的恐怖吸力终于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抓心挠肝的空虚感。

里面空了。

那些被粗糙螺纹碾压过的娇嫩肉壁,失去了液体的支撑,正饥渴地蠕动着,试图从那根冰冷的触手上榨取一点可怜的抚慰。

“好空……肚子里面……好难受……❤”

她含着触手,含糊不清地哭求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两片红肿外翻的肥厚花唇紧紧吸附着那根深蓝色的肉棒,拼命地往里吞咽。

阿戈尔的仿生程序冰冷而精准。

“循环清洗,灌注程序启动。”

“咕啾!”

这一次,不再是冰凉的清洗液。

一股滚烫的、粘稠得如同浓精般的仿生润滑液,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瞬间从触手顶端喷发出来,狠狠砸在干瘪的子宫深处。

“啊啊!❤”

白狐猛地瞪大了眼睛,红宝石般的瞳孔里爆发出狂乱的光芒。

太烫了。

那股滚烫的黏液像岩浆一样在她的肚子里散开,迅速填满了每一个空虚的角落。干瘪的小腹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甚至比之前撑得还要大。

“满、满了……好烫……要被烫坏了……❤”

她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肚子微微隆起、嘴里插着触手、下半身泥泞不堪的女人,正露出一种近乎痴呆的满足笑容。

后面那根插在菊穴里的触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搅动起来。它表面的细小颗粒摩擦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酥筋透骨的麻痒。

“呜……后面……也在动……❤”

白狐无力地瘫软在地板上,任由那些冰冷的机械造物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那股带有致幻效果的甜腻狐香在杂物间里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被彻底灌满的子宫,终于暂时平息了那股烧断理智的躁动。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镜子前,感受着体内那沉甸甸的坠胀感。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肚子里那包滚烫的黏液在晃荡。

“哈啊……哈啊……”

触手缓缓退出了她的口腔。

白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着狐香的空气,嘴角挂着长长的口水。她伸出沾满淫水的舌头,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虽然肚子被塞得满满当当,发情期的那种烧灼感也得到了极大的缓解,但沃尔珀种族那极短的不应期,让她根本无法获得真正的平静。

尾巴根部的吸盘还在有节奏地蠕动。

“咕啾……咕啾……”

插在前面和后面的两根触手,依然保持着缓慢而深沉的抽插节奏,不紧不慢地研磨着那些红肿的媚肉。

白狐迷离地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彻底玩坏的自己。

“滴——灌注程序结束,进入封锁收尾阶段。”

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在弥漫着浓郁甜腻狐香的杂物间里响起。

白狐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落地镜前,宽大的卫衣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皱巴巴地堆在胸口。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泛着大片大片高热的红潮,尤其是那高高隆起、犹如揣了个沉甸甸水袋般的小腹,正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

“唔……满了……真的装不下了……❤”

她大张着双腿,两瓣肥厚红肿的阴唇被那根粗壮的深蓝色螺纹触手撑得极开。滚烫的、带有镇静成分的仿生液体已经彻底填满了她的肉壶子宫,甚至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啵滋——”

插在口腔和菊穴里的两根纤细触手率先拔出,带出一串晶莹黏稠的拉丝。白狐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啼。

紧接着,那根堵在穴口的粗大触手也开始缓缓往外退。

“不……不要走……肚子……肚子要漏了……❤”

白狐慌乱地扭动着腰肢,大腿内侧的软肉痉挛着想要夹紧。那些被撑到极限的外翻媚肉贪婪地挽留着即将离开的巨物。

但阿戈尔的机器不懂得怜香惜玉。触手无情地抽离,在彻底离开那口榨精肉穴的瞬间,机械臂前端迅速弹出一枚散发着幽蓝微光的金属贴片。

“啪唧”一声。

贴片精准地覆盖在白狐泥泞不堪的穴口上,边缘分泌出特殊的生物黏胶,瞬间与周围娇嫩的肌肤死死咬合。

“咿呀!❤”

白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枚特殊的创可贴彻底封死了她的幼穴,将那些滚烫、黏稠的镇静液体死死锁在了子宫深处。一股冰凉的触感从贴片上传来,与体内快要沸腾的热度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对抗。

“哈啊……哈啊……”

触手全部缩回了玻璃缸内。白狐趴在地板上,红宝石般的眼瞳半睁着,里面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水雾。她那头深红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衬得那张幼齿童颜雪脸透着一股糜烂的熟媚。

她试着撑起身体。

“好重……”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肚子里那包沉甸甸的液体就猛地晃荡了一下,直直地压在敏感的宫颈口上。白狐双腿一软,直接跪跌在地上。那条体积巨大、毛量丰厚的纯白狐尾湿漉漉地拖在地板上,尾根处那一小块被吸盘蹂躏过的软肉红肿不堪,哪怕是擦过空气都会引起一阵酥筋透骨的战栗。

她必须回房间。

这是她那颗被情欲烧得稀里糊涂的大脑里,仅存的一点理智。炎国千金的矜持早就被发情期的狂潮碾碎了,但骨子里的懒散却催促着她回到那个温暖的被炉里。

白狐扶着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

走廊里静悄悄的。

白狐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每走一步,两条修长笔挺的白皙大腿就会不由自主地打颤。大腿根部的软肉互相摩擦着,那枚幽蓝色的贴片死死封着穴口,阻止了任何液体的流出,却也把那种极致的饱胀感成倍地放大。

“咕噜……咕噜……”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肚子里传来的水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肉壶里翻滚、冲撞。阿戈尔的镇静成分开始发挥作用,一丝丝冰凉的麻木感顺着神经末梢蔓延,试图强行压制住沃尔珀那沸腾的生殖冲动。

但发情期的本能哪里肯轻易就范。

“唔恩……好奇怪……又冷又热……❤”

白狐咬着下唇,跌跌撞撞地推开了自己闺房的门。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角落里的氛围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被炉散发着诱人的暖意。

她像一只脱力的猫,直接扑进了被炉里。宽大的卫衣下摆彻底卷到了腰间,将那两瓣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幼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呼……”

白狐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了温暖的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和那对不安分抖动的白色狐耳。

她伸手在被窝里摸索了一下,把那个随身携带的白色狐狸玩偶紧紧抱进怀里。

体内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子宫里的镇静液体像是一块巨大的冰块,不断地散发着寒意,试图冻结那些疯狂蠕动的外翻媚肉。但沃尔珀的狐香却在被炉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越积越浓,甜腻的气味顺着呼吸道直冲大脑,不断挑逗着她脆弱的神经。

“还不够……下面……好痒……❤”

白狐夹紧了双腿。那枚金属贴片冰冷地贴在阴蒂和穴口上,严丝合缝。她连用手指去抠挖、去摩擦那颗肿胀奶尖般的豆豆都做不到。

极致的空虚感在冰与火的交锋中被无限放大。

她喘息着,将怀里的白色狐狸玩偶翻转过来。

单向通感的纽带在这一刻被悄然激活。

白狐颤抖着伸出手指,隔着卫衣的袖子,重重地按压在玩偶双腿间那个毛茸茸的位置。

“呀啊!❤”

一股强烈的、仿佛直接作用在灵魂上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明明自己的穴口被封得死死的,但在按压玩偶的瞬间,她却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无形的手指,粗暴地碾压过了自己那颗红肿挺立的阴蒂。

“哈啊……好爽……就是那里……用力按……❤”

白狐红着眼眶,五指猛地收紧,死死地捏住玩偶的肚子。

同步传来的,是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被一只大手狠狠揉捏的错觉。肚子里那包沉重的镇静液体在揉捏下剧烈翻涌,撞击着敏感的宫颈,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酸软。

“咕啾……咕啾……”

她听不到自己流水的声音,因为所有的淫水都被锁在了体内。

冰冷的镇静剂试图让子宫休眠,而发情期的狂热却借由通感玩偶的刺激,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理智的防线。

白狐像一条濒死的鱼,在被炉里疯狂地扭动着那截细腰。那条巨大的白尾不受控制地拍打着榻榻米,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盯着虚空。

被封死的肉穴,装满冰冷液体的肚子,还有那个能传来极致快感的玩偶。

这场属于炎国千金的、漫长而煎熬的发情期,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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