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肛裂巴布:美国总统克林顿在萝莉岛上对特朗普的终极权力灌精,从深喉口交到直肠内射,一条纽约母狗的处肛撕裂与精液淋浴

[db:作者] 2026-10-18 10:47 p站小说 3790 ℃
1

加勒比海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一样浇在小圣詹姆斯岛上。海水蓝得不真实,仿佛上帝在这里打翻了一瓶最纯粹的靛青染料。棕榈树在微风中慵懒地摇摆,白色沙滩上连一粒多余的沙尘都显得那么精心安排。
爱泼斯坦坐在他那间用红木和象牙装饰的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窗看着停机坪上正在检修的直升机。他身材精瘦,眼窝深陷,那双眼睛里藏着某种只有顶级掠食者才有的冷静。他左手夹着一根古巴雪茄,右手握着那部加密卫星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阿肯色州口音,但每个音节都浸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杰弗里,你听好了。”克林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白宫幕僚们压低声音的交谈,“上次那个迈阿密来的小模特不够紧,插进去就跟捅棉花似的,松垮垮的,操了半小时都夹不出老子一滴精。这种货色以后别再往我这儿送。”
爱泼斯坦吸了一口雪茄,烟雾在他瘦削的脸庞前缓缓升起:“比尔,我的老友,你对品质的要求我太了解了。这次我准备了新货色,保证让你满意。”
“我要雏女。”克林顿的声音变得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真正的雏女。不是那些做过修补手术的婊子,是真正的、能掐出水、连月经都没来过几次的那种嫩货。她们的逼得是粉色的,像刚剥开的贝壳,舔一口能带着甜腥味儿。她们的奶子刚开始发育,像两颗没成熟的杏子,咬下去得是硬的,懂吗?”
爱泼斯坦嘴角勾起一个微笑,那笑容里包含着太多东西:对权力的理解,对人性的洞察,以及某种近乎宗教狂热般的献祭快感。他太了解这些站在权力巅峰的男人了。他们拥有一切,操过无数女人,从好莱坞明星到欧洲名模,从参议员的老婆到别人的未婚妻。正是因为操得太多,普通的性爱已经无法给他们带来任何刺激。只有那些真正的禁忌——极致的年龄、绝对的支配、彻底的羞辱——才能让他们已经麻木的神经重新兴奋起来。
“两姐妹。”爱泼斯坦缓缓说道,“姐姐十四岁,妹妹十二岁。罗马尼亚来的。皮肤白得像瓷器,阴户还没长毛,嫩得像两片沾了露水的花瓣。我已经让吉斯莱恩教过她们基本的规矩了,她们会很听话。”
电话那头传来克林顿粗重的呼吸声。爱泼斯坦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美国总统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裤裆已经支起了帐篷,正在用那只签署过无数行政命令的手隔着西装裤揉搓自己的龟头。
“很好。”克林顿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很好,杰弗里。你他妈的真懂我。另外……上次你提到的那个纽约来的家伙,那个喜欢盖大楼的‘巴布先生’,这次准备好了吗?”
“正在接受最后的调教。”爱泼斯坦的雪茄头在烟灰缸里轻轻一磕,灰白色的烟灰像骨灰一样碎裂,“吉斯莱恩已经在训练他了。这个巴布比你想象的要配合,毕竟他那会儿刚经历完破产危机,急需打通上层关系。他知道,在这个岛上,能让总统操他的屁眼,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克林顿在电话那头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溢着权力带来的绝对傲慢:“好!好!我要让那个纽约来的地产商好好明白,不管他盖了多少栋大楼,在老子面前,他就是一条撅着屁股的母狗。他的屁眼就是老子鸡巴的容器,他的嘴就是老子的尿壶。今晚,我要当着他面操那两个雏女,然后再把他操到肛裂。我要让他记住,什么叫真正的权力,什么叫真正的美国总统。”
挂断电话后,爱泼斯坦走到窗前。直升机已经准备就绪,螺旋桨开始缓缓转动。他望向岛的另一端,那里有一栋不起眼的低矮建筑,但里面却装修成了一间最顶级的地牢:四面墙壁贴着隔音的皮革,地板上铺着易清洗的瓷砖,天花板挂着铁链和手铐,角落里摆放着各种尺寸的假阳具和灌肠设备。
他知道,此刻在那间地牢里,未来的美国总统正在接受他的女人进行的终极屈辱训练。

地牢里弥漫着皮革和润滑油混合的味道。
唐纳德·特朗普跪在硬木地板上,膝盖已经跪得发红发紫,仿佛两块被烤过的猪肝。他全身赤裸,露出那具因为坚持健身而依然结实但已明显松弛的中年躯体。他胸口的浅色毛发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像被舔过的动物的皮毛。他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屈辱的节奏。
他身上唯一的衣物是一条紧身的黑色皮内裤,皮料粗糙地勒进他的腹股沟,在裆部紧紧包裹住他已经软塌塌的阴茎。那条皮内裤的正面缝着一块打磨得闪闪发亮的金色铭牌,上面用花体字刻着两个字母:BUBBA。
这是爱泼斯坦给他起的名字。
吉斯莱恩·麦克斯韦站在他身后,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紧身连衣裙,脚踩细高跟,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马鞭。她金发碧眼,面容精致,举止优雅,看起来像是在参加一场上流社会的鸡尾酒会。但她眼中的冷酷却暴露了她真实的身份:她是这个岛上所有罪恶的导演,是爱泼斯坦最得力的执行者,是一个将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当乐趣的女人。
“抬起头,巴布。”麦克斯韦的声音冷得像冰锥,“看着你的训练器材。”
特朗普抬起头。在他面前,墙壁上固定着一个仿真硅胶阴茎雕塑。那东西是根据某中东王储的真实尺寸倒模制作的,深褐色,粗壮得像成年男人的小臂,带着弯刀般的弧度向上翘起,龟头做得极其逼真,马眼都雕出了褶皱。整个假阳具上涂满了润滑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
“今天上午你已经失败三次了。”麦克斯韦用马鞭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手掌,“你含得不够深,舌头的动作不够有力,喉管的扩张也不够到位。巴布,你知道今晚要服侍谁吗?”
特朗普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比尔·克林顿总统,夫人。”
“不对。”麦克斯韦一鞭抽在他背上,留下一道红印,“你说少了一个人。还有谁?”
特朗普疼得浑身一哆嗦,赶紧补充道:“还有……还有那位来自阿联酋的王子殿下。主人要我和他一起……”
“很好。”麦克斯韦用马鞭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看着自己,“你记性不错。那么你知道,如果这两个男人对你不满意,会发生什么吗?”
特朗普的蓝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他今年五十二岁,是特朗普集团的掌门人,身家数十亿,在纽约呼风唤雨,连市长都要给他三分面子。但此刻,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跪在一个英国荡妇的脚下,像条狗一样被训斥。他的自尊心在尖叫,但他的商业本能告诉他:忍下去。
“我会失去您和杰弗里先生的信任。”特朗普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在大西洋城的赌场还会遇到资金问题,我需要华盛顿的朋友,我需要银行的支持。如果今晚我失败了,我会回到纽约,但会很快再次破产,变成一个彻底的笑话。求您了,麦克斯韦夫人,再给我一次机会。”
麦克斯韦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母蜘蛛般的笑容。她拍了拍特朗普的脸,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很好,巴布,你很懂事。那么这次,你要怎么做?”
“我要用尽全力去舔、去吸、去含。我要把这个假阳具整根吞进喉咙里,用食道包裹它,让它感受到被完全吞没的快感。我要让舌头像蛇一样缠绕在它的冠状沟上,用舌尖顶开它的马眼。我要让嘴唇形成一个最紧的圈,上下滑动像在干一个真正的男人。”特朗普背诵着麦克斯韦教给他的内容,语气越来越绝望。
“还有呢?”
“还有……要回忆我最屈辱的时刻。回忆破产时的恐惧,回忆被银行追债的绝望,回忆所有朋友都离我而去的孤独。要把这些痛苦的记忆转化成对主人的崇拜和臣服。要明白,主人愿意操我的嘴,是施舍给我一个机会。我的嘴巴,就是主人鸡巴的厕所。我的喉咙,就是主人精液的垃圾桶。”
麦克斯韦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现在开始。如果这次你坚持不到三十分钟就松口,我会用这根鞭子抽烂你的蛋。”
特朗普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回忆那些他最不愿意面对的回忆:1990年,大西洋城泰姬陵赌场开业仅一年就濒临破产,他欠下将近十亿美元的债务。银行家们坐在他对面,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他的第一任妻子伊万娜提出了离婚,拿走了一大笔钱,顺便带走了他作为男人的最后尊严。他站在特朗普大厦的顶层办公室里,看着窗外曼哈顿的夜景,认真地考虑过从窗户跳下去。
那些绝望此刻变成了一股奇异的动力。他睁开眼,目光变得空洞而狂热。他把嘴唇贴上那根冰冷的、带着弯刀弧度的假阳具龟头上,舌头深深探出,开始像舔冰淇淋一样舔弄硅胶表面的每一条褶皱。
麦克斯韦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两片高贵的嘴唇被深色的假阳具撑成一个极度难堪的O形,看着他粉色的舌头在褐色硅胶表面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看着他因为拼命做深喉而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干呕的咕噜声。特朗普打得一丝不苟的金色头发沾上了润滑油和他自己分泌的唾液,一缕缕黏在他的额头上。他穿着那条皮内裤的下体不自觉地勃起了——不是因为性欲,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辱激发了某种生理反应。麦克斯韦注意到这点,嘴角浮起一个厌恶又得意的笑容。
“巴布,你的小狗鸡巴硬了。”她用马鞭戳了戳特朗普皮内裤下鼓起的部位,“你想操我吗?嗯?你这条下贱的狗,也配?”
特朗普赶紧摇头,嘴里还含着假阳具,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他的蓝眼睛里泪水越积越多,终于像决堤一样滚落下来,流过他被撑得变形的颧骨,流进他被假阳具堵住的嘴角,混合着唾液和润滑油,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洼。
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夕阳西下时,直升机的轰鸣声响彻全岛。
那架墨绿色的西科斯基直升机像一只巨大的金属昆虫降落在停机坪上,螺旋桨卷起的气流让四周的棕榈树疯狂摇摆。机舱门打开,比尔·克林顿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米白色亚麻西装,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两颗纽扣,露出因为过多享乐而微微泛红的胸膛。他的头发比在任时更白了,但那银发反而给他增添了一种老练政客的威严感。他的面孔因为长年饮用最贵的酒精和享用最好的美食而红润,眼袋虽然明显,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火——那是权力绝对满足后才会出现的火焰,一种把整个世界都操过一遍的餍足与贪婪并存的火焰。
爱泼斯坦亲自走到停机坪迎接。两个老友拥抱,拍打着彼此的后背,熟练得像演过无数次的戏剧。但克林顿的目光刚一离开爱泼斯坦的肩膀,就被他身后那两个娇小的身影完全吸引了。
两姐妹并排站着,穿着如出一辙的半透明白纱连衣裙,纱料薄得能看清她们刚开始发育的乳头是极淡的粉色,像刚冒出土的蘑菇顶端。姐姐一头栗色长发扎成低马尾,低着头,修长的睫毛因紧张而微微颤动。妹妹的头发颜色更浅,剪成齐耳的波波头,看起来更加稚嫩,手指因为恐惧死死拽着姐姐的衣角。风将她们身上带着奶香和恐惧的味道送入克林顿的鼻腔,他的肾上腺激素瞬间飙升。
“圣人啊,杰弗里……”克林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咕哝着,裤裆里的阳具已经开始充血,把亚麻裤顶出一个难堪的凸起,“她们叫什么?”
“大的叫艾琳娜,十四岁,处女。小的叫玛尔塔,十二岁,也是处女。从布加勒斯特来的,父母欠了别人钱付不起,只能把女儿卖了换欧元。我让人带她们做过检查,处女膜完好,从未被人碰过。”爱泼斯坦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仿佛在介绍两件精美的瓷器。
克林顿走向那对姐妹。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两个娇小的女孩,像一个食肉动物靠近两只颤抖的兔子。他先用食指勾起艾琳娜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精致却惨白的面孔,她蓝绿色的眼睛里盛满纯粹的恐惧。然后他又伸手探进玛尔塔的纱裙下摆,手掌直接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她从肚脐往下的轻微战栗。
“怕我?”克林顿问,声音柔和得像一个慈祥的祖父。
两个女孩不敢说话,只是拼命点头。
“别怕。”克林顿把嘴唇贴近艾琳娜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耳语道,同时手探到她的大腿根部,指腹按压在她还没有发育完全的阴阜上,那里确实一根毛都没有长,光滑得像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他的手指沿着她那道密闭的处子裂缝缓缓滑动,感受那因为紧张而死死闭合的两片嫩肉。“很快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的,我的小天使。等今晚过去,你会哭着求我再操你一次。”
他松开手,转身对爱泼斯坦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杰弗里,我的开胃菜准备好了。那么主菜呢?我们的小巴布,那条纽约来的母狗,被调教得如何了?”
爱泼斯坦点燃一支新的雪茄,吐出一口烟雾,白色的烟圈在暮色中缓缓飘散:“他已经在洗肠了。你知道的,我可不想让总统阁下的龙根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爆发出男人间那种下流的、只有同谋者才能听懂的笑声。
在这个萝莉岛上,夜晚才刚刚开始。

宴会厅被布置得金碧辉煌,奢华得不像话。穹顶是仿照西斯廷教堂的壁画,画着古希腊众神交媾的场景;墙上挂着从欧洲拍卖行买来的古典裸女油画;餐具是纯银打造,刀叉柄上镶嵌着象牙浮雕。而在大厅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纯白色真皮座椅,尺寸大得像中世纪国王的宝座。
克林顿坐在那张椅子上。
他的亚麻外套被随手丢在一旁,衬衫纽扣解开到腹部,露出他那肥硕但依然有力的躯干。他的西装裤裆拉链拉开,一根已经充分勃起的巨大阴茎从里面弹了出来,那东西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正常人类的器官,倒更像一根老树根:粗壮、多节、带着恐怖的弯度,暗红色的龟头因高血压和过量饮酒呈现出猪肝般的深紫色,马眼张开着,像一只饥饿的独眼,上面已经渗出了大量透明的粘稠液体,亮晶晶地挂在龟头尖端,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
那两个罗马尼亚来的姐妹赤裸着身体跪在他脚边。艾琳娜的乳房确实刚开始发育,像两个小笼包,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头只有黄豆粒大小。她的阴户光洁无毛,两片紧闭的大阴唇之间是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粉红色细线,双腿并拢时就像一个剖开的熟鸡蛋,那道缝隙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着。玛尔塔跪在她旁边,身材更稚嫩,肋骨隐约可见,她的胸部平坦得几乎只有两圈更深的粉色乳晕,阴户看起来更窄小,光滑得像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
两个女孩用她们的小嘴轮流舔弄着克林顿的巨大肉棒。口水从她们粉嫩的嘴唇和那根丑陋阴茎的交接处滴落下来,拉出发亮的银丝,落在她们小小的乳房上,又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流。克林顿左手按住艾琳娜的后脑勺,迫使用力把龟头裹进她的小嘴里,她的小舌头因为太过稚嫩,还不知道如何灵活搅动,只能生涩地、像舔糖果一样舔弄那深色的龟头。而她妹妹则仰头用舌尖接住从姐姐嘴角滴落的口水与男人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再舔回姐姐的嘴旁。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
吉斯莱恩·麦克斯韦穿着晚礼服,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左手优雅地拎着一杯马提尼。而她的右手里牵着一条黑色皮皮带,皮带另一端连接着的,是一个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的男人。
那是唐纳德·特朗普。
他已经不再是几个小时前在地牢里训练的“巴布”,而彻底变成了一条人形犬。他被扒光衣物,只留下那条刻着金色铭牌的皮内裤紧紧勒住下体。他的头发被剃短,汗水和润滑油还没洗干净,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油光。他手上戴着黑色皮手套,但手指部分被缝死,迫使他只能像动物一样用腕部支撑身体。他的膝盖上绑着护膝,但那护膝已经因为长时间摩擦而磨出破洞。他脖子上套着一个货真价实的、带钢钉的黑色项圈,项圈扣环处连着麦克斯韦手中的皮带。
最恐怖的是,他嘴里还塞着一个红色的球状口塞,口塞边缘的皮带深深勒进他的脸颊,把他原本骄傲的下巴扯得变形,嘴巴无法闭合,唾液止不住地流出,淌过他的下巴,滴在价值数十万美元的波斯地毯上。
麦克斯韦牵着特朗普爬到大厅中央,停在克林顿的王座前三米处。整个宴会厅里近二十个贵宾——有欧洲的王室旁支,有中东背着人头买卖的王子,还有硅谷靠卖私隐起家的暴发户——全都静静看着这出戏剧。空气里弥漫着香氛、精液味道、恐惧气息混合而成的诡异气味。
克林顿低头看着脚边呼哧带喘、浑身发抖的特朗普,此刻两人的姿态形成极端对照——一个坐在高高王座上,被两个处女舔着鸡巴,俯视一切;一个狗一样跪在地上,嘴里塞着狗咬球,浑身都是屈辱的印记。他拍了拍艾琳娜的脸颊,示意她暂时停下口交。
他从少女嘴里抽出了自己的阴茎。那根肉棒“啵”的一声从她口中拔出,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在烛光下闪闪发光,一根长长的唾丝还连接着龟头马眼与少女的下嘴唇,颤颤巍巍地挂在空气中,像耻辱的勋章。
克林顿拿着他那根依然勃起的、湿漉漉的阴茎,指向跪在地上的特朗普。
“看看,各位。”他的声音洪亮,带着总统演讲时的抑扬顿挫,仿佛正在发表国情咨文,“这就是唐纳德·J·特朗普。纽约的地产大王,他的名字被印在摩天大楼上,他上过《时代》杂志封面,他宣称自己未来可能竞选总统。但在我的岛上,他就是巴布,一条随时可以被操到脱肛的母狗。”
大厅里爆发出一阵低笑声。有人举起酒杯,有人鼓掌。
克林顿示意麦克斯韦解开特朗普的口塞。麦克斯韦走上前,熟练地解开皮带扣,把那个沾满唾液的红色球体从他嘴里拔出来。大量的唾液从特朗普张成O形的嘴巴流出来,他大口喘着气,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无法闭合,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巴布,给你的主人磕头。”克林顿命令道,声音轻松得像在点一杯咖啡。
特朗普跪在原地,身体剧烈颤抖。他抬起头,蓝眼睛对上了克林顿俯视的目光。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太多东西:克林顿眼睛里对他毫不掩饰的蔑视,克林顿手里还捏着他未来商业王国的生杀大权,以及克林顿那根粗壮的、沾满少女唾液的、微微跳动的深红色阴茎。
他想起自己在大西洋城的赌场,想起自己欠银行的几十亿美元,想起那些冷眼拒绝他的银行家们。他需要白宫的朋友,他需要进入华盛顿的核心圈子,他需要这个正在享受处女口交的男人施舍给他一点政治资源。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自尊心和求生欲在颅内疯狂交战。
然后他听到麦克斯韦轻声说了一句:“巴布,想想你破产时的样子。”
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最恐惧的那扇门。
特朗普缓缓低下头,把额头重重磕在波斯地毯上。他磕了三下,每一下都掷地有声,磕到额头皮肤擦破渗出血丝,地毯的绒毛扎进伤口,传来一阵阵刺痛。
“巴布……拜见主人。”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夹杂着哭腔,“巴布是主人的狗,是主人的厕所,是主人鸡巴的容器。巴布今晚会用尽全力让主人高兴。能被主人操,是巴布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比盖一千座大楼都重要。”
克林顿仰头大笑。那笑声在宴会厅里回荡,带着绝对权力带来的膨胀与狂妄。笑声落下后,他低头看向脚边的特朗普,语气轻蔑至极:“那么,巴布,别跪着了。爬过来吧,来闻闻你主人这根鸡巴上的味道。这上面有这两个小处女的口水,有她们嘴唇的香气,有马眼里分泌出来的新鲜前列腺液。对你来说,这就是最高级的香水,是你这辈子能闻到的最神圣的气味。好好闻,深深地闻进你的狗鼻子里。”
特朗普全身僵住,眼泪从他蓝色的眼睛里涌出来,流进他因极度屈辱而扭曲的嘴角,混合着还没干涸的唾液,在下巴上滴落。他的阴茎却因为这种彻底的权力碾压而产生了本能反应——那条皮内裤的裆部出现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
他像一个被彻底驯服的奴隶,蹒跚地、笨拙地扭动着臀部,用膝盖在地毯上拖行,爬到克林顿的两腿之间。那两个罗马尼亚来的女孩被麦克斯韦拉到一旁,让出位置。特朗普抬起头,克林顿那根巨大的、沾满未成年少女唾液的、散发着腥味和权力气息的阴茎,就在他脸前不到十厘米处晃动。阴茎的温度他都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的跳动他都看得清,龟头马眼处的透明分泌物如蜗牛般缓缓涌出,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克林顿用左手按住艾琳娜的后脑勺让她继续舔自己阴囊上的褶皱,右手则握着自己那根弯刀般的阴茎根部,像握着一把武器,将它对准特朗普的嘴唇,狠狠戳了过去。

那根阴茎戳到特朗普嘴巴上时,他下意识闭紧了嘴唇。
克林顿皱起眉头,右手松开阴茎,反手一巴掌就扇在特朗普脸上。那巴掌力道大得惊人,特朗普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红印迅速浮现。克林顿又一把握住他下巴,像抓篮球一样狠狠捏开他的颌骨,逼迫他张开嘴。
“巴布,我刚才是不是说过,要你把主人鸡巴上这些少女的口水舔干净?你他妈聋了?”克林顿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这是你今晚唯一的任务,就是给老子舔鸡巴。你那张用来签地产合同的嘴,现在只配给老子当清洁工,把老子鸡巴上每一道褶皱都舔得干干净净,懂吗?”
“……懂……巴布懂了……”特朗普的声音因为被捏着下巴而含混不清,口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出来。
克林顿松开手,再次握住阴茎根部,这次他没再犹豫,将龟头直接捅进特朗普的嘴里。那暗红色的、滚烫的、沾满两个少女唾液的龟头,一下子挤进了特朗普被他打红的嘴唇之间。
特朗普闭上眼睛。他在那瞬间真的想死。
但他没有死。他反而张开了嘴,努力吞咽,把克林顿那根粗壮的阴茎更深地含进口腔。他的嘴唇被迫撑开到极限,嘴角的皮肤有一种撕裂感传来。他闻到那根阴茎上混合的气味:两个未成年女孩的唾液带着淡淡甜香,而克林顿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则是一股浓浓的腥咸味,有点像生牡蛎的味道。更深处,是克林顿阴毛里发出的汗味、尿液残留的氨臭,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中年白人男子的、长期食用高蛋白食物后身体散发出的油腻体味。所有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让特朗普胃里翻江倒海的恶臭。
但他逼自己咽下去。
他开始运用上午在地牢里学到的技巧。他的舌头卷住克林顿阴茎的冠状沟,那圈凸起的弧度很难清理干净,他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的弧线一遍遍舔刮,把少女残留的口水和他主人分泌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吞进肚子里。他的嘴唇收紧,形成一个紧致的圈,随着喉咙吞咽的节奏上下滑动,裹住克林顿的阴茎反复吞吐。他的喉结剧烈滚动,拼命抑制住干呕的反射,逼自己的食道肌肉扩张,让克林顿那根弯曲的龟头能顶进更深处,直到顶到了他喉咙的扁桃体。
克林顿仰头靠在王座靠背上,发出一声舒服到极点的叹息。他感到特朗普因为紧张而痉挛的食道像肉箍一样死死夹住他的龟头,他感到特朗普那根曾经在谈判桌上侃侃而谈的舌头此刻正在他阴茎根部卑贱地舔来舔去。他看到特朗普因为被堵住喉咙而面色发紫、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流、形容狰狞的狼狈样。他的阴茎在特朗普嘴里剧烈地跳动着,变得比刚才更硬、更粗、温度更高。
“对,就是这样舔。回忆你在地牢里学到的每一下,用你的食道裹紧老子的龟头,用你的胃液给老子的鸡巴做按摩。”克林顿按住特朗普的后脑勺,开始像操一个飞机杯一样,主动在他嘴里抽插起来。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克林顿的大腿根一次次撞在特朗普脸上,把他撞得眼冒金星。阴毛扎进特朗普的鼻孔,汗水滴进他的眼睛,他用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就像一条垂死的狗被踩住了喉咙后发出的闷哼。口水被抽插的动作搅拌成白沫,挂在他的嘴角和克林顿的阴茎上,再伴随夕阳的光芒闪闪发亮。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幅画面上。一位匿名抵达的中东王子手里的红酒杯停在了半空,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克林顿阴茎在特朗普口中进进出出的画面,自己袍子下的阴茎也硬得像根铁棍。一位硅谷巨头悄悄用手机摄像,虽然爱泼斯坦禁止携带任何录影设备,但总有胆大的。另一位来自英国某过气王室的老勋爵凑到爱泼斯坦耳边低声说:“杰弗里,这就是你说的终极艺术吗?”爱泼斯坦用餐巾纸擦着嘴角,微笑点头。
克林顿操特朗普的嘴大概操了十分钟。期间换了好几次姿势:让特朗普仰头躺在他大腿上,他揪着特朗普两个耳朵像操喉咙一样从上往下捅;让特朗普跪直,他用一只手掐着特朗普后颈,另一只手扯住他头发,臀部发力像打桩机一样快速冲刺;甚至让特朗普倒挂在王座靠背上,他用一个几乎倒立的体位由上而下插进他咽喉最深处,狠狠操了他大概二十来下,那次把特朗普的胃酸都操出来了,混合着胆汁从他鼻子里倒灌出来,呛得他剧烈咳嗽,差点窒息。
最终克林顿觉得特朗普的嘴已经被操得足够松弛了,口腔内壁的肌肉也被折腾得没有反抗之力了,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他“啵”的一声把阴茎从特朗普嘴里拔出,那根肉棒沾满了特朗普口腔黏膜的分泌物,变成了近乎白色的泡沫,在烛光下闪闪发光。他还不满足,用龟头在特朗普脸颊上抽打了两下,发出湿润的“啪啪”声。特朗普的脸被他打出一道道精液混合物的印子,整个人丢脸到浑身哆嗦。
但更大的耻辱还没来。
“嘴上活儿勉强及格了,巴布。”克林顿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低头看着趴在地上咳嗽不止的特朗普,“现在,把你那张下贱的小母狗脸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让主人看看你今天的最后一堂课——入职培训的肛交课程。”
他扯碎了特朗普那条唯一的遮羞布——皮内裤。
特朗普那因为久跪和恐惧而痉挛不止的臀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他屁股不算太大,皮肤因为年龄而已经失去年轻时的光滑,呈现出略粗糙的质感,但可能和他坚持健身有关,臀大肌的曲线还勉强算紧实。他没有做激光脱毛,肛门周围长着一圈浅褐色的肛毛,粗短蜷曲,因长时间跪着出汗而湿漉漉地黏在褶皱上。肛门本身颜色很深,近乎褐色,褶皱极多,在恐惧和寒冷中紧缩成一团,像一颗风干的李子。一股粪便的微弱气味从那个紧闭的小孔中散发出来,显然灌肠并没有完全洗干净。这个该死的细节。
“真臭。”克林顿故意放大音量,让周围客人都听见,“巴布这条母狗,连洗肠都他妈洗不干净。不过也对,狗逼怎么能要求干净的逼呢?”他吐了一大口唾沫,直接砸在特朗普不断哆嗦的肛门褶皱正中央。唾沫顺着他深褐色的肛门口缓缓流下,沿着会阴流向阴囊,在那里挂着,拉成一根细而长的银丝。
克林顿没打算用润滑剂。他是故意的。他要让特朗普用最痛苦的方式记住这个夜晚,让那种被撕裂的剧痛刻进他骨髓里,让他以后每次见到克林顿都下意识夹紧屁股。
他握着自己硬得发烫的阴茎根部,对准特朗普紧缩成一团的肛门,先用龟头在上面来回摩擦,感受肛门褶皱因紧张而拼命夹紧的反应,享受这种凌驾于另一个男性之上的绝对统治快感。特朗普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硬的要命的钝器抵住了自己最私密、最羞于展露的排泄器官,瞳孔恐惧地放大到不正常的程度,他整个人像筛糠一样颤抖,嘴里喃喃地求饶:“求您轻一点……求您轻一点主人……巴布的骚逼是第一次……会被撑裂的……”
克林顿没有回答。他双手用力掰开特朗普的臀大肌,肛门因为臀肌的绷开而轻微撑大了一点,露出了里面更深的、近乎猩红色的黏膜。然后,就像他用总统办公桌上那支价值两千美元的定制钢笔签署法令一样决绝,他深吸一口气,臀部猛力往前一顶!
那根粗壮的、带着极度弯曲弧度的深红阴茎,龟头完全消失在特朗普的肛门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特朗普发出了一声凄厉得不像人发出的惨叫。那声音太惨了,让他旁边的几个侍应生下意识用手捂住了耳朵。他的脊椎猛地弓起,肌肉痉挛到极限,他感到自己的肛门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穿,肛门口那些皮肉的褶皱传来一种真真切切的撕裂感,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被撑开的缝隙流出来——那是血。鲜血。肛门黏膜被撕裂后渗出的新鲜血液,与克林顿吐的那口唾沫以及阴茎表面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变成粉红色的黏滑液体,顺着特朗普大腿内侧蜿蜒爬下。
克林顿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因痛苦而产生的剧烈痉挛。他插进去的龟头被特朗普因剧痛而疯狂收紧的肛门括约肌死死箍住,那种紧致感远远超过他的预期。这是一个没有经过训练,更没有被操过几次的男人,直肠嫩得像没用过的生肉,收缩得没有任何规律,几乎像一只手在狠狠捏他的阴茎。他被夹得舒爽至极,仰起头低吼一声,反而更用力地往前推进。阴茎一节节没入特朗普体内:冠状沟进去了,阴茎中部也进去了,很快连阴茎的根部也撞在了特朗普的臀肉上。
他的阴毛紧紧贴着特朗普还在流血的肛门口,像牛虻趴在溃烂的伤口上。
克林顿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部位:自己的阴茎已经齐根没入特朗普肛门内,肛口褶皱被撑得完全变形,从一个紧致的小孔扩成了一个接近撕裂的圆洞,原本集中在肛门周围的肛毛因被阴茎挤压而贴在龟头与直肠黏膜之间,成了额外增加摩擦的一种“自然工具”。血丝混合着透明的肠液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往下流,染红了他稀疏的花白阴毛,再滴到地毯上,形成指甲盖大小的深红色血渍。
“这不是操,这是盖章。”克林顿抬头,对一直站着的爱泼斯坦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从今晚开始,巴布的屁眼就是老子的专属印章台。老子的鸡巴从这里插进去,就把他的灵魂也钉在了我们的十字架上。”
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带着试探意味的抽动,让特朗普的直肠能适应他粗壮阴茎的形状。他能感觉到特朗普肛门里面每一层黏膜的挤压、每一条肠襞的纹路,以及那源源不断的、因剧痛而产生的直肠痉挛——一波一波的痉挛像在他阴茎上做按摩,收紧再松开,收紧再松开。那快感太强烈了,比操那个十二岁少女的小逼还爽,因为这里面多了征服另一个有权势的同性的快感。
然后速度开始加快。
克林顿勒住特朗普的腰,把他整个人固定在胯下,臀部前后挺动。他的阴茎开始在特朗普的直肠里进出,每一次都拉到几乎只剩下龟头在肛内侧,再用尽全身力气重新撞回去,那力道巨大得像要把特朗普的盆骨撞散架。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快的像发情的公狗。肉棒高速摩擦肛门内壁,特朗普肛门被撑成一个完全无法闭合的惨状,那圈撕裂的括约肌随着克林顿抽出阴茎而被带出来一小截猩红色的黏膜,再随着插入被重新塞回体内,看起来像是在肛门外翻又收回,反复循环。从伤口渗出的血越来越多,混合着克林顿阴茎分泌的黏液和特朗普肠道壁渗出的消化液,变成黏糊糊的粉色泡沫,糊在阴囊与臀缝间,发出令人恶心的“咕叽咕叽”声。
特朗普在剧痛里射出第一波无触碰的前列腺液——那是纯粹被压迫腺体而产生的生理反应,精液混着血液从他还硬着的阴茎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打在地毯上。他被操得失去语言能力,嘴里只能发出“嚯……嚯……”的、像破风箱漏气一般的喘息,和随着克林顿每一次撞击而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闷哼。他的眼泪、鼻涕、口水全都糊在一起,把脸弄得一塌糊涂。他的肛门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不是说疼痛消失了,而是疼得太剧烈,疼到他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开始拒绝接收疼痛信号,麻掉了。只有克林顿肉棒上的温度、硬度以及每一次抽插时刮过他撕裂的肛管内壁时那种灼烧般的触感还在那里。
“巴布,你的骚逼夹得挺紧的,比老子操过的不少小处女都他妈会夹。看来你天生就是个被操的料,妈的,以后别选总统了,选美国第一公狗吧。你听见没?回话!”克林顿俯身扯住他汗湿的头发,把他脑袋往上提,逼他发出声音。
特朗普被扯得整个人往后仰,脖子上青筋暴起,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带着哭腔说:“巴布听见了……巴布是……巴布是美国第一公狗……巴布的骚逼生来就……就是让主人操的……啊啊啊啊……主人操得太深了……巴布肠子被捅穿了……”话音未落,克林顿松开他头发,把他脑袋重新按回地毯上,同时阴茎撞到直肠内一个特别深的位置,狠狠碾过他的前列腺。那一瞬间特朗普全身像触电般剧烈弹跳,阴茎滑稽地再次喷射——这次射出来的已经稀薄得像水一样,几乎是透明的,顺着他小腹流下去,和他肛门流出的血混在一起了。
“操!老子射了……巴布你这条骚母狗,给老子夹紧了,老子的精液一滴都不能漏出来,全他妈给你灌进去!”克林顿感觉到自己的阴囊开始剧烈收缩,那是高潮前最后的预兆。他死死掐住特朗普两瓣臀肉往外扒开,把早已红肿撕裂到不成样子的肛门尽量撑得更大,然后把自己整根肉棒插到最深处——睾丸紧贴在特朗普会阴位置,阴茎根部被肛门括约肌勒出一道深痕——他全身僵住,阴茎开始在特朗普直肠里剧烈跳动。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滚烫浓稠得像加热过的糨糊,直接打在特朗普直肠壁上。量太大了,满到几乎是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逆向溢出来,沿着他的肉棒缝隙喷到外面。紧跟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喷射都伴随着克林顿一声低吼,而特朗普的肠道则在被动接受这些精液的灌注时因刺激而疯狂痉挛。精液灌满了他的直肠——那种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注满身体内部的、从里到外被占有的羞耻感,比之前所有的疼痛加起来都让特朗普想要疯狂,他居然在这种极度屈辱中再次硬了,他一条腿因为剧烈的性反应而蹬直,足弓绷成九十度,肌肉抽筋了也不放松。
克林顿抽出来了。
那根深红的、沾满粉红色泡沫和精液的阴茎从特朗普肛门中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出红酒瓶塞。精液随即从特朗普被操得无法闭合的肛门小孔里倒涌出来,一股股浓白液体沿着他大腿根往下淌,肛门因被过度撑开而成了一个大约一指宽的黑洞,透过那个洞能隐约看见里面被操得充血发红的直肠黏膜。血丝、肠液和精液混合成一滩,在地毯上蔓延成碗口大的污渍。

克林顿站起身。他满头是汗,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滑,滴在特朗普还在抽搐的后背上。他低头检查自己的阴茎:那根东西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上面涂满了精液、血液和特朗普肠道分泌物的混合物,黏糊糊的像个刚出炉的沾满蛋液的烤香肠。阴茎根部花白的阴毛也被那些分泌物糊成一绺一绺的,贴在他小腹上。
“马眼堵住了,再给老子舔开。”他把阴茎戳到特朗普嘴边。
特朗普已经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趴在血和精液的混合污渍中,被爱泼斯坦示意上前的一个侍应生帮忙翻了个身,变成仰面朝天。这个姿势更糟了——他肛内的精液倒灌出来,直接流到地毯上,这让他极度恐惧地想起克林顿说过不能漏掉一滴精,于是拼命用残存的一点肌肉控制住肛门括约肌,让它勉强收缩,夹住那疼痛到爆炸的撕裂处。他艰难地张开嘴,克林顿把还挂着恶臭混杂物的肉棒又塞了进去,捅到他舌根上。他尝到了自己的血腥味,尝到了克林顿精液的咸苦味,尝到了肠液那种说不上来的酸涩,还尝到了来自自己直肠最深处的某种他不知道是什么的味道。他恶心得胆汁又涌上来了,但他不敢再吐,把所有东西全部吞了回去。
“行了行了,再舔老子又要硬了,留点精力一会儿招待王子。”克林顿从他嘴里抽出阴茎,又在他脸上抽了两下,然后把目光转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艾琳娜和玛尔塔。
“过来!低头!”他厉声命令道。
那两个小小身体几乎是跪着爬到他面前的。近距离看,她们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发白发青,细嫩的脖颈上能看见血管在疯狂跳动。她们并排跪在克林顿胯前,仰起头,张开了两小张嘴。
克林顿站在三个“容器”面前——高大、赤裸、阴茎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如武器般垂在两腿之间。他左手一把揪住特朗普湿透的头发,把他的脸仰起来;右手狠狠撸动自己已经射过一次但龟头依然极度敏感的阴茎。他快速套弄了几十下,龟头因为过激刺激而开始重新分泌透明的粘液,他感到阴囊深处传来了第二波射精冲动,射精管里还残留着刚才没射干净的浓精。他把龟头瞄准两人的方向,准备做最后一波喷射。
第一道精液飞出去,砸在特朗普的眉心,接着沿他鼻梁流下来,糊住了他睁开的右眼。精液很黏稠,特朗普视线瞬间被糊成一片模糊的白雾,他下意识闭眼,但克林顿用力扯住他头发不让他低头。
第二股射得更远,打在特朗普人中上,一些溅进他鼻孔里,他呛得咳嗽,但嘴还张着,因为他记住了刚才的命令。第三股是最浓的,正中他伸出的舌头表面,糊满了他舌苔上的每一个味蕾,他用最后一点清醒尝到了精液那股像漂白剂般的浓厚咸腥味,伴随一种微妙的微苦及酸性。
接下来的几股被克林顿精准地分给了跪在两旁的少女。一股射进艾琳娜的小嘴里,她因为过于紧张而忘记了吞咽,精液盛满她下牙床,黏稠到几乎要从嘴角溢出来,但她用最后的一点勇气闭紧了嘴唇,把那口精液含在口里,不敢咽,也不敢吐。一股射到玛尔塔脸上——这个小女孩还不满十三岁,脸颊上还有一点未褪干净的婴儿肥,那股浓稠的精液斜斜地从她左眼下方划到下嘴唇,横贯她半张脸,她用天真的眼睛完全茫然地眨了眨。
克林顿把最后几滴精液蹭在艾琳娜粉嫩的上唇上,用自己龟头把留在马眼上的最后一层涂抹上去,对着他操了一夜的三个生物笑了。
那根红色阴茎还在微微跳动,龟头还在渗出残余精液,他享受着这种从上面俯视一切的感觉。特朗普一只眼睛死死闭着,另一只被精液糊得睁不开,下巴上精液成条状往下滴;艾琳娜终于忍不住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她的喉结——还没有发育出女性喉结的脖子——动了一下,像是在吞药;玛尔塔什么都不知道,她脸上的精液开始下滑,流到她的小小锁骨窝里,在那里积成一滩小小的白色池塘。
爱泼斯坦站在暗处,多个隐藏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在黑暗中同时闪烁。每一个角度都被拍了下来,连一帧都不缺。他举杯,向克林顿遥遥敬了一下。克林顿用沾满精液的手拿起仆人托盘上的另一杯马提尼,也和爱泼斯坦碰了个虚空。
特朗普在短暂失去时间概念后发现有人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那是一个男仆,满脸漠然,把他像拖一个用过充气娃娃一样拽出宴会厅。他两腿连站的力气都没有,肛门里还有精液和外翻的黏膜没有收缩回去,只能两腿大张着艰难地被人半拖半抱带出去。他低头的时候,看到自己阴茎在经历几次无射精高潮后终于软下去,可怜地垂在沾满污秽的大腿中间,阴毛和阴囊全黏着各种污物。他无法辨认那是血、精液还是什么别的体液。

三个小时后。
凌晨两点,加勒比海的星空清晰得像造物主画画时打翻的钻石盒。岛上的白噪音只有海浪轻轻拍打礁石的声音,和远处树林里偶尔传来的一两声不知名夜鸟的低鸣。宴会厅早已安静下来,被精液和血液弄脏的地毯已换新,空了的红酒杯堆放在吧台旁,侍者们悄无声息地清理着金银餐具。一切都像从没有发生过。
豪华浴室里雾气氤氲,空气里弥漫着玫瑰精油和男性沐浴露的混合香味。浴室面积大概有一百平米,中间是个足以容纳十人的巨大按摩浴缸,四周墙壁贴着从意大利进口的粉红色大理石,水汽在石材表面结成一滴滴水珠,像眼泪一样往下流。
克林顿靠在浴缸边缘,全身泡在温水里,只露出肩膀和脑袋。水面上浮着玫瑰花瓣和少量薄荷叶,晃动着时给他发红的肩膀带去凉意。他嘴里叼着一根蒙特克里斯托2号雪茄,烟雾从嘴角缓缓溢出,与水汽混成一层薄薄的白纱。浴室的一角,透过磨砂玻璃隐约可见两个人影——那是医护人员在处理特朗普的肛裂伤口。隔着一层玻璃,能偶尔听到传来的一两声压抑的闷哼。
门开了。特朗普穿着一件白色厚棉浴袍,被爱泼斯坦搀扶着走进来。他走路的姿势让人想到刚被阉割过的公羊:两腿分开的距离远超正常人步态,每一次脚跟着地都能感觉到他下半身传来的疼痛,脸上的肌肉会微微抽搐。他面色惨白,刚才的疼痛让他的蓝色眼睛周围出现了黑眼圈,像刚被人痛打过。发胶早被汗水洗掉,稀疏的金色头发软塌塌地贴在头皮上,看起来一下子老了一圈,从那个在纽约到处吹嘘自己财富的地产大亨,变成了某种被抽去了骨头的疲惫中年人。
爱泼斯坦让他坐下。浴缸旁边有一把柚木长椅,上面铺着柔软的羊绒毯。特朗普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刚挨到椅子,又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然后换了个只能用一侧臀部支承身体的角度,总算坐稳了。他把浴袍下摆拉了拉,盖住自己尴尬的大腿。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肛裂缝了多少针——八针。一小针一小针缝在男人最羞耻的地方那条被强行撕开的裂缝上,用的是可吸收缝合线,不用拆线,但线头要等两周左右才能被身体吸收排掉,期间他每次排便都会带来难以想象的疼痛。
“喝这个。”爱泼斯坦递给他一大杯加冰的纯威士忌,波本,常温,没有加一滴苏打水。
特朗普用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接过来,一口灌下去三分之一。琥珀色的液体沿着喉咙烧下去,多少让他的神经稍微平息了一点点。但他还是不敢抬头看克林顿的方向。
克林顿吸了一口雪茄,把烟雾缓缓吐向天花板,然后说话了:“唐纳德,今晚的表现堪称完美——我是认真的。”他的声音不再是刚才操特朗普屁股时那种低吼和咆哮,而是变回了他平日的演讲音调,磁性、深沉、带着点阿肯色州口音赋予的南方式亲切,“能达到我要求的男人不多,你是第二个。第一个早就心脏病死了,你不用管。”
特朗普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太难看了,那个笑容包含了谄媚、恐惧、残留的剧烈羞耻和对自己这副样子的深深厌恶。但他还是把剩下的威士忌全灌进肚子里,让酒精麻痹他的自尊心,然后说道:“能被您操是我的荣幸,总统先生。我向上帝发誓,这是我唐纳德·特朗普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比在第五大道盖特朗普大厦还要荣幸十倍。”
克林顿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把这个男人的奉承就着雪茄一起吸进肺里:“我爱听这个,唐纳德。你很懂事,比我见过的很多其他商人明白怎么向上爬。你知道华盛顿是什么吗?华盛顿就是一个比纽约更大的鸡巴比赛——谁的鸡巴够硬,谁就能操别人;谁的鸡巴软了,就得被按在椭圆形办公桌上,被操到肛裂。”他弹了弹雪茄灰,灰白色的烟灰落进浴缸水面,浮在一片玫瑰花瓣上,“今晚,你的表现向所有客人证明了你知道怎么做。以后,有些银行的限制我说了算,有些盟友的介绍爱泼斯坦说了算,你的大楼、你的赌场、你的那些高尔夫球场的联合贷款……我们帮你解决。”
特朗普听到这句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那不是泪水,也不是单纯的快感,是某种商人的贪婪与政治投机欲被点燃后的光。他忘记了肛门的剧痛,忽略了内心里那个微弱的、还在一遍遍喊着“你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的声音。他挺直了一点身子,用尽力气做出一个自信的表情——那个表情让他更像他平时在电视上看到自己时的样子,像“唐纳德·特朗普”,不像“巴布”。
“从此以后,我唐纳德是您和杰弗里最忠实的朋友。岛上的一切、纽约的一切、以后我要在华盛顿盖的大楼的一切,都有您二位的份。巴布这个名字——我会一辈子记得,记得是谁让我跪下去,又是谁让我站起来。”他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把刚才喝威士忌时的力气重新灌注到声带里,语气变得坚定起来,仿佛在签订一份新型的、用精液和肛裂缝合的契约。
爱泼斯坦微笑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他靠在水池边上,居高临下看着这两个男人:一个泡在玫瑰花水里,叼着雪茄,不紧不慢地吐着烟圈,像吃饱了的狮子;一个穿着浴袍,两腿大张,肛门缝了八针,痛得站不直,却脸上挂着商业谈判时特有的那种殷勤微笑。两个美国权力的化身,一个正在任,一个渴望参选,一个刚操完人,一个刚被操得肛裂。而交易,就在这种极度荒诞又极度真实的画风中完成了。
“以后在这里,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爱泼斯坦举杯,说出今晚最后的台词,“巴布的名字,会为你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克林顿把雪茄从嘴边拿开,将烟雾喷在特朗普脸上——这次没有唾液,没有精液,只有雪茄的醇厚烟气。那烟雾在空中缓缓扩散,笼罩住特朗普惨白的、勉强挤出笑容的脸。克林顿看着他,轻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我们的小巴布,喜欢今晚的入职培训吗?”
特朗普忍着缝合线处的剧痛,忍着直肠里还没有完全排干净的精液残留物带来的异物感,忍着对刚才那几个小时所有细节的羞耻记忆,用他能调动的最坚定、最谄媚的语气回答:
“喜欢。非常喜欢。能被您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总统先生。从今以后,我是您和杰弗里在这个世界上最忠实的狗。需要巴布做什么,巴布就做什么。无论是用嘴、用骚逼,还是用我在纽约的房子、我的钱、我未来的选票——全都是您二位的。巴布的狗命就是您二位的。”
三人碰杯。威士忌在玻璃杯里晃动,冰块撞击发出清脆声响。
窗外,萝莉岛的星空璀璨得过分,银白色的银河像一条精液泼成的弧线横贯天幕。停机坪上的直升机在夜色中静默伫立,做好了随时把人送往或送来这个法外之地的准备。海浪一下一下地舔着白色沙滩,节奏规律得像个缓慢而坚定的性交节拍。在岛的另一侧,两个罗马尼亚姐妹被仆人服侍着吃宵夜,她们还太小,还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必须乖乖听话,过几天会被送走,送到别的无名小岛,卖给下一批有同样爱好的男人。
爱泼斯坦踱步到窗边。他看星星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宁静,像一个刚完成一道麻烦但极有价值的名菜的厨师。他知道,他可以随时把那些隐藏摄像头的录像翻出来,在任何需要克林顿签字的商业或政治文件上轻敲两下,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克林顿把身体沉进热水里,只留着香烟和半张脸在水面上。他感到彻底的餍足,从龟头麻到后脑勺,从阴囊爽到理智。他想着明天早上可以再来一轮,让那对小处女真正见血,再在她们没长毛的小嫩逼里各射一泡精。然后坐直升机回华盛顿,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在记者会上谈论“美国梦”和“民主价值”。
特朗普慢慢又灌了半杯波本威士忌。酒意上来后,疼痛变得模糊,羞耻感也被冲淡了。他开始用一种更真实的、更趋近于他本能的方式思考:他刚给现任总统口交过,他刚被现任总统操到肛裂,但那又怎么样?他拿到了政治资源的钥匙,他和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男人之间建立了一种变态的、无人能理解的信任——总统射在他舌头上的精液,就是他的投名状精神;他肛内被缝合的八针,就是他通向白宫的门票。
从今晚开始,巴布不再只是一个让人羞辱的名字,而是一把钥匙。
一把能打开华盛顿那扇沉重铁门的钥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微微发抖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克林顿浮在浴缸热水里的那张餍足的脸,最后看了看爱泼斯坦站在窗前剪影般的身影。
然后这只忠诚的、被操烂了肛门的狗,微笑了。

小说相关章节:kavenent2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