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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死亡·料理机 #1,我与全自动料理机——料理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db:作者] 2026-10-20 12:43 p站小说 17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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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前预警】本文内容包含血腥、暴力、惊悚虚构情节,所有人物、事件、场景均为完全架空创作,不对应任何现实人物、社会事件与真实客观世界,仅供虚构故事观赏,请勿代入现实对照、模仿文中行为,心理承受能力较弱者谨慎阅读。
现实是美好的,切记。

少女·死亡·料理机-1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变成这样。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记得那是个周三的晚上,我在宿舍打游戏打到凌晨两点,室友早就睡了,呼噜打得震天响。

我关了电脑爬上床,脑子里还转着游戏里的画面,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翻身把被子一裹就睡了过去。然后——没有什么预兆,没有白光,没有隧道,什么都没有。

就像翻了个身,再睁眼,世界就变了。

我醒的时候,最先感觉到的是头发。一大把头发铺在枕头上,又长又滑,我翻身的时候压着了,扯得头皮一疼。我迷迷糊糊伸手去拢,拢到的却是一大捧白色的丝,在指缝里凉飕飕地滑。

我的头发是黑的,短发,寸头那种,怎么可能有这个?我一下子清醒了,猛地坐起来。

被单从身上滑下去,带起一片凉意。我低头看自己的身体。胸口有两坨肉。不大,但实实在在挂在胸前,白白嫩嫩的,顶端是浅红色的两个点,被凉空气一激,皱缩着硬了起来。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伸手去摸,指尖触到的是柔软的乳肉,一按就弹回来,那种触感太真实了,从指尖一路传到头皮,麻森森的。

我不是在做梦。我的手继续往下摸,腰细得过分,肋骨的轮廓都能摸到,皮肤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再往下,小腹是平的,肚脐眼小小一个。

然后我摸到了下面。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了。我的阴茎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缝,软软的,热热的,手指按上去湿漉漉的。我把手抽回来,指尖上沾了一点透明的黏液,在空气里拉出丝。

我把被子整个掀开,光着身子跪在床上,低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胯间——女性的阴部,淡色的阴毛稀疏地覆在耻骨上,大阴唇饱满,中间是紧闭的肉缝。

我用手拨开,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个小小的突起,再往下是一个窄小的入口。我的手指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

我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摸到的是小巧的下巴,高挺的鼻梁,皮肤嫩得像豆腐。我跳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地面是温热的。

我想找镜子,但房间里没有。

我对着墙喊了一声“有人吗?”,声音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不是我叫的——那是个女孩的声音,清脆,还有点软,尾音微微上挑,像在撒娇似的。

但我明明是在用尽全力大喊。我又喊了一声,嗓子却不受控制地发出那种娇滴滴的声音,连喘息都带着一股子黏糊的尾韵。

恐慌像冷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我开始在房间里转圈。四面墙,一面是光秃秃的米色墙壁,三面也是。没有窗户,没有门,只有天花板上一盏柔和的灯,不知道光源在哪里,光就均匀地洒下来,整个房间没有影子。

床是普通的单人床,但床垫软得过分,我踩在上面能陷下去一个坑。床头柜上放着一叠衣服,我翻开看,是一条白色的棉质连衣裙,还有一套内衣——胸罩和内裤,都是白色的,棉质的,尺码不大不小。

旁边没有鞋子,地板是温热的,好像也不需要穿鞋。

我把衣服穿上了。戴胸罩的时候费了好大劲,手指在后面扣了半天才扣上,罩杯刚好包住胸口那两坨肉,肩带勒在锁骨上,有种一直被什么东西拢着的感觉。

内裤穿上去,裆部紧紧贴着那条缝,走路的时候布料会微微摩擦阴唇,每走一步都觉得怪。连衣裙是套头的,布料很薄很软,裙摆到大腿中间,裙底下凉飕飕的。

穿好衣服之后我开始找出口。我沿着墙壁一寸一寸地摸,指甲抠进墙面的接缝,没有任何缝隙。墙面是硬的,但外面包着一层仿木纹的材料,有点弹性,指甲掐下去能留一个印子,过几秒就自动复原了。

我敲了敲墙,声音闷闷的,后面应该是实心的金属。我对着天花板喊,对着地板跺脚,把床头柜搬起来砸墙——没用的。

床头柜也砸不坏,砸在墙上连个印子都不留。

我累了,靠着墙坐下来,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擂鼓,胃里开始泛酸。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最后记得的事情——宿舍、游戏、床、睡着。然后就到这里了。没有任何中间过程。我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得真切。

这不是梦。

坐了一会儿,我发现这间卧室有一面墙上有一个感应区,手掌按上去,墙面就无声地滑开了,露出一条走廊。我刚才怎么没发现?

大概是因为太慌乱了,这面墙和别的墙看起来一模一样。走廊不长,光线柔和,两侧各有几扇门。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出去。

我先推开的第一扇门是浴室。很大,比我们大学宿舍的整间屋子都大。地面上铺着浅灰色的防滑砖,正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浴缸,大得能游泳,边缘光滑得发亮。

洗手台是一整块石头凿出来的,水龙头没有开关,手伸过去就自动出水,水温刚好。马桶是嵌入墙体的,旁边还有净身盆。

浴室的挂钩上挂着浴袍和浴巾,都是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我拧开水龙头,捧着水喝了几口,水有股淡淡的甜味,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喝完水胃里更空了,咕噜咕噜叫了两声。

第二扇门是休息室。里面有沙发,米色的布面,坐上去软得陷进去。对面是一整面墙的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书,我抽出一本翻,封面上的文字歪歪扭扭,像某种象形文字,一个字都看不懂。

茶几上什么都没有,连个杯子都没有。角落里还有一盏落地灯,灯光暖黄。

第三扇门一推开,我愣了一下,然后脸就热了。后来我才知道这间叫“玩具室”,但当时我只是站在门口发呆。房间里没有窗户,灯光是暗红色的,有点暧昧。

墙上挂着各种东西——皮手铐、麻绳、金属扣环、长短不一的鞭子,有几根上面还有软刺。正中间是一把奇怪的椅子,皮面,扶手和椅背上都有皮带扣,椅子腿旁还有一个金属支架,上面架着——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一根弯曲的金属杆,一头粗一头细,表面光滑。

角落里还有一张类似妇科检查椅的东西,带脚蹬,椅背可以调节角度。我站了一会儿,脑子里慢慢浮现出这些东西可能的用途,脸越来越烫,赶紧关上门退了出来。

我告诉自己是看错了,或者是误会了,但心跳还是快。这个身体对那个房间里的东西产生了某种反应,我清楚地感觉到内裤的裆部有点湿了。

我夹着腿走路,试图忽略这种感觉。

第四扇门是餐厅。一张长桌,能坐八个人,桌面上空荡荡的,连个盘子都没有。椅子是高背的木椅,坐垫是软皮的。

桌面上方有一盏吊灯,光线照在木纹桌面上,反射出暖色的光。餐厅很干净,干净到像没人用过一样。

第五扇门是厨房。这间厨房是我见过的最先进的厨房。整体是不锈钢的银白色,台面光滑得能照人,所有的橱柜都是隐藏式把手,冰箱是双开门的,大得像个衣柜。

但最显眼的是正中央那台机器——我得说,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厨房电器。它有三米多长,两米多宽,外形像个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椭圆胶囊,外壳是银白色的金属,顶上是半透明的弧形舱盖,可以掀开。

舱盖现在是打开着的,我从侧面探头往里看,里面是平整的金属台面,四周布满了细小的喷头和机械臂,台面的材质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是一种哑光的银色,上面有细微的纹路,底下好像还有夹层。

机器旁边立着一块触控屏幕,我走过去看。屏幕的界面很简洁,用中文写着“食材处理中控系统”几个字。下面是一排菜单:清洗、去毛、分解、切割、炙烤、蒸煮、炖熬、油炸、装盘。

每一个大项下面都还有子选项,比如“切割”下面有“薄切”、“厚切”、“切丁”、“剁碎”、“去骨”等等。我随便点了几个,屏幕都弹出同样的提示:“食材缺失,请装载食材后重试”。

我当时还没多想,只是单纯觉得这厨房配这么高级的料理机,总该存着点吃的吧?毕竟我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我开始翻箱倒柜。

所有的橱柜,一个接一个,我全打开了。空的。有些橱柜里有分隔架,有各种尺寸的收纳盒,但全是空的,连一颗米都没有。

我拉开抽屉,刀具、勺子、筷子、叉子都整整齐齐地码着,还有刮皮器和肉锤,但就是没有食物。我弯腰看底柜,空的。

顶柜,空的。我甚至还爬上台面去看料理机后面有没有储藏室,没有。

最后我去开冰箱。冰箱的双开门拉开,冷气扑面而来,里面亮着灯,白色的内壁,玻璃隔板,抽屉式的冷冻格——全空。

连一片菜叶子都没有。冰箱在嗡嗡地运转,制造着一冰箱的寒冷,却什么东西都没得冻。我蹲在冰箱前,把每一个抽屉都抽出来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

没有,就是空的。

胃在这时候疼了一下。真的疼,那种胃壁摩擦胃壁的绞痛,提醒我它已经空了很久。我关上冰箱门,靠着冰箱滑坐到地上,抬头看着天花板的灯,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干什么的,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生活设施却没有一点食物,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女的,不知道怎么出去。

恐惧和饥饿同时搅在肚子里,又冷又空又疼。

我在厨房的地上坐了很久。以前在宿舍的时候,饿了就点外卖,手机一点,半小时后就有热乎的东西吃。现在连个窗户都没有,外卖小哥怕是骑着电动车也飞不进来。

最后我站起来,又研究了那台料理机的屏幕。在菜单的最底部,有一个“手动装载模式”,我点了一下,提示“该操作用于手动装载大型食材,确认启动?

”我点了取消。我当时想,这个“装载”大概是让我把食材放进去的意思,但我连片菜叶子都没有,装什么?

我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几点钟了,这里没有钟,也没有白天黑夜的分别,灯光一直亮着,不刺眼但也不变暗。

我把连衣裙脱了,穿着内衣钻进被子里。身体的陌生感在躺着的时候尤其明显——胸前的重量会往两侧滑,侧躺的时候两坨乳肉挤在一起,中间那条沟热乎乎的,能闷出汗。

下面那地方也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没有东西搁在那儿,内裤的裆部平平的,但总觉得空落落的,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

我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想宿舍,想室友,想明天还有一节早八的课,想我妈明天会不会给我打电话——如果她打了我没接,她会报警吗?

会有人来找我吗?想到最后,眼泪就下来了。我缩在被子里哭,哭的声音也是那个女孩的,细声细气的,呜呜咽咽,像小猫叫。

我越听越难受,最后把头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巾不出声。

哭着哭着,手就不自在了。这是我这个新身体的第二天,严格来说是第一天晚上。我躺着,手放在小腹上,内裤的松紧带刚好压在胯骨上。

我的脑子虽然在想伤心的事,但手指已经在不经意间往下滑了。我碰到那条缝的时候,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我是男的,我有二十一年的男性经验,自慰就是握住上下撸,射出来就完事。

但现在这个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侧过身,把内裤褪到膝盖,让手更方便活动。手指先是摸到了那些稀疏的阴毛,软软的,往下一按就是大阴唇,肉乎乎的。

我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中间的嫩肉直接接触到空气,凉丝丝的,然后就有一种说不清是痒还是麻的感觉从那里冒出来。

我的食指摸了摸上面那个小突起——后来我知道那是阴蒂——刚碰到就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触电,从那个点放射出去的感觉沿着脊椎往上爬,头皮都麻了。

我又碰了一下,这次没弹,但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我咬着下唇,用指腹在阴蒂上打圈,全身开始发热,呼吸变重,胸口那两坨肉也跟着一起一伏,乳头蹭在被单上,竟然也有感觉。

我把一根手指试着往里探,那儿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滑腻的液体沾了一手。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阴道就使劲缩了一下,热得像火炉,又紧又滑。

我喘着气把手指往里送,进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阴道壁自己就开始收缩了,一夹一夹地咬着我的手指。我不由自主地开始动,抽出来一点又推进去,拇指同时按着阴蒂,动作越来越快。

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什么穿越、被困、饥饿全没了,全身上下只剩这一个感觉,从下面往头顶冲,一波一波的。高潮来的时候,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阴道剧烈地收缩,手指被夹得动弹不了,全身绷直了抖了四五秒,然后整个人软下来,瘫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事后我躺着喘气,手指还插在里面,不想动。阴道的余韵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缩着,像在回味。我以前用阴茎射的时候,高潮就那么一两秒,射完马上进入贤者模式,甚至觉得有点没意思。

但这个不一样,这个高潮是从里到外狠狠涮了一遍,全身的每根骨头都酥了,而且退得很慢,退完了之后身体还暖洋洋的,想再来一次。

我闭着眼睛,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我现在的身体可能比原来更敏感,而且更容易高潮。接着又闪过另一个念头:我现在是个女的,那是不是能怀上?

这想法让我一下子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恐惧。我把手指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黏液,用被单擦干净,重新穿上内裤,强迫自己不去想,睡觉。

第二天醒的时候,我是被饿醒的。

胃像被人攥在手里使劲拧一样,绞着疼。我蜷在床上,把被子顶在肚子上,大口吸着气,试图用呼吸缓解胃里的空洞感。

没用。饿到一定程度,连呼吸都带着苦味,嘴里发干,口水吞下去胃就抽搐,越吞越饿。我看了看床头柜,什么都没有,连杯水都没有。

我挣扎着起了床,没有穿连衣裙,就穿着内衣走向浴室。喝水。拧开水龙头,把嘴凑上去,咕咚咕咚喝了大半肚子的水。

温水灌进空胃里,能暂时压住那股绞痛,但也就管用十几分钟。水不顶饱,胃会慢慢把水排空,然后饥饿感会加倍地返回来。

我开始在各个房间里进行第二次搜索。这一次我是认真的,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我用手指沿着踢脚线摸,趴在地上看家具底下,把休息室的沙发垫子全掀起来,把书架上的书一本一本抽出来翻——万一哪里藏着一包压缩饼干呢?

什么都没有。玩具室我也找了,虽然不太想进去,但我连那个奇怪的椅子底下都看了,甚至拉开墙上那些皮具,看后面有没有暗格。

没有。

最让我崩溃的是厨房。我第二次把所有的橱柜全部打开,仔仔细细地一件一件检查里面的东西。刀具的下面、收纳盒的夹层、抽屉的背面——连一粒米都没有。

冰箱还是那样,冷气扑面,里面空空荡荡,冰箱门上的格子里连瓶酱都没有。我蹲在冰箱前,把冷冻格拉出来,里面结着霜花,白茫茫的,什么都没有。

饥饿让我的脑子开始不好使了。我蹲在厨房地上,抱着一口空锅,愣愣地盯着那台料理机。我开始产生幻觉一样的想法:这机器这么大,都能躺个人进去——这想法在我脑子里转了两圈。

我站起来,走到料理机旁边,又去看那块屏幕。菜单还是那些菜单,“食材缺失”四个字像在嘲笑我。我胡乱地点着屏幕,从上点到下,从左点到右,手指因为低血糖有点发抖,脑子也昏昏沉沉的。

然后我就点了那个“手动装载模式”。

屏幕闪了一下,跳出一行字:“手动装载模式已激活。该模式用于装载大型食材,装载舱门将自动开启。请将食材置于装载台上。

”

我还没来得及点取消,料理机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响,舱盖缓缓掀开,然后从机器内部伸出一条银色的金属臂。那东西有三节关节,灵活得像活的一样,末端是一个弧形的夹爪,表面包着软胶。

我愣了一秒,然后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金属臂的速度很快。它直直地伸过来,夹爪张开,一把就钳住了我的腰。我尖叫了一声,手乱挥,脚离了地,整个人被拦腰提了起来。

那个夹爪的力道大得惊人,但包胶的软垫又不会弄疼我,就是死死固定住,像被老虎钳夹住一样,完全挣不动。我双脚乱蹬,踢翻了旁边的一个空锅,金属撞击声在厨房里回荡。

我伸手想扒住料理机的边缘,手指够到了,但夹爪一提就把我抬高,手指从金属面上滑开,指甲刮出一道声音。

我被拖进了料理机的舱里。金属臂把我平放在那个银色的台面上,然后缩了回去。我马上想翻身坐起来,但台面的两侧不知什么时候弹出了软铐,把我的手腕和脚踝都固定住了。

软铐是半透明的硅胶材质,有弹性,但非常牢固,我用力挣,手腕上的软铐只是收紧了一点,完全不松动。我的双腿被分开大概四十五度,不大不小,刚好让我的胯部完全暴露。

我这时候才意识到我现在只穿着内衣,胸罩是薄薄的一层棉布,内裤也是,湿了水之后几乎是半透明的。

舱盖开始缓缓合上,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响。我对着天花板喊:“别!我搞错了!别合!”声音在舱里闷闷的,喊出来自己也听不太清。

舱盖关严了,灯光自动亮起,是一种柔和的白光,照亮了整个舱内。我听见头顶传来一个电子合成音,用那种平板的语气播报:“手动装载完成。

食材已就位。请选择处理程序。”然后顿了一下,又说,“未检测到程序选择,将按照默认流程执行:清洗、去毛、分解、切割、冷藏备用。

倒计时五秒。五、四、三——”

我疯了。我使劲拉软铐,身体在台面上扭来扭去,胸罩的肩带滑落了一边,乳房从罩杯里弹出来一半,我也顾不上了。

“取消!”我大声喊,“取消操作!”没有用。那个电子音不理我,倒计时结束后,直接报了一句:“程序开始执行。

第一步:清洗。”

舱壁四周的喷头伸出来了。大概有十几根,细长的金属杆,顶端是多孔喷口。它们先是在我的身体上方停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然后同时喷出温热的液体。

液体是透明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腥味,温度大概四十度左右,冲在身上很舒服——但我不可能舒服。我心里只有恐惧。

水流冲在我的脸上,我赶紧闭眼,水从额头上淌下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整个世界变得朦朦胧胧的。水流力道不轻不重,冲到我的脖子、锁骨、胸上,把棉质的胸罩瞬间打得透湿。

胸罩贴紧了乳房,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凸出来,水柱冲在乳头上,带着麻酥酥的刺痛。我咬住下唇,想缩身子,但软铐把我钉得死死的。

喷头开始移动,沿着我的身体侧面冲洗,水流来到我的腰侧和腋下。我特别怕痒,这里被温水一冲,身体忍不住想扭,一扭手腕上的软铐就更紧。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舱里放大,带着颤音。水流继续往下,冲到我的小腹,内裤湿了之后紧紧贴在皮肤上,阴阜的形状完全显露出来,水柱扫过两腿之间的时候,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因为那里太敏感了,温水的冲击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和恐惧搅在一起,让我脑子发懵。

然后水流冲到我的大腿,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小腿、脚跟,连脚趾缝都冲到了。我感觉自己像被放在水池里解冻的一块冻肉,被里里外外地冲洗干净。

这个清洗过程持续了大概五分钟。水流最后扫过我的后背——我躺着,水流是从侧面钻进背和台面之间的缝隙冲洗的——然后喷头缩回,热水停止。

我浑身湿透,像刚从浴缸里捞出来,头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台面的排水槽往下流。内衣已经完全贴在身上了,胸罩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右边的乳头完全暴露在外,被水冲得挺立通红。

紧接着是海绵滚轮的环节。几组柔软的灰色海绵滚轮从台面两侧伸出,圆柱形的,表面像海绵蛋糕一样蓬松。它们开始在我身上滚动,擦过皮肤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触感是毛茸茸的温软。

第一个滚轮从我的脚底开始往上滚,经过脚背时,我的脚趾忍不住蜷起来,滚轮滑过脚踝、小腿肚,力道恰到好处,把残留的水珠吸得干干净净,同时也在揉压肌肉。

另一个滚轮从我的手背开始,顺着手指滚到手腕、前臂,经过肘部时在上面多停留了几秒,细密的海绵在皮肤上打了几个转。

然后它们来到了大腿。两个滚轮分别从两条腿的内侧往上滚,速度非常慢。海绵蹭过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那里的感觉神经特别密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海绵孔洞擦过肌肤的触感,痒、麻、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舒服。

我的腿想夹紧,但软铐把它们分开了,于是滚轮毫无阻碍地继续往上,滚到了我的大腿根部。它蹭过内裤边缘时,压力增大了一点,海绵直接压在我阴部侧面的大阴唇上,隔着湿透的棉布,那种柔软又有力的按压让我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没想到的声音——短促的,带着气音,像喘。

另一个滚轮在清洁我的上半身。它滚过我的锁骨,绕着乳房的外围打圈,海绵蹭过腋下时我整个人都抖了。然后它滚上了我的乳房。

胸罩早就被水冲歪了,右边的乳房全露在外面,滚轮直接压在乳房的侧面,海绵柔软地把它挤压变形,乳肉从滚轮的两侧溢出来,顶端的乳头被压得陷进去,然后随着滚轮移开又弹出来,弹出来的时候比刚才更硬更红。

我咬牙忍着,不想发出声音,但身体不听使唤。一种从乳头传开的酥麻感,沿着肋骨扩散到整个胸口,我的腿不自觉地在软铐里蹬了一下。

海绵滚轮来来回回地擦了三遍。最后一遍结束之后,我浑身都泛着被揉擦过的微红,皮肤干干净净,没有一个毛孔有污垢,但同时身体也进入了一种不该有的状态——我紧张到了一个程度,心跳快得咚咚响,但身体却软绵绵的,每一块肌肉都被搓开了,每一个敏感的部位都处于充血状态。

我能感觉到阴蒂在湿内裤底下硬挺着,一突一突地跳。我恨我的身体,但控制不了它。

电子音播报:“清洗完成。第二步:去毛。”

红光开始扫描。几条红色的激光线从舱顶降下来,贴着我的皮肤表面移动,发出微弱的嗡嗡声。激光经过的地方,体毛直接气化了,留下一点点焦味和皮肤表面的微热。

先从我的腋下开始,我侧头看见腋窝里的毛茬一瞬间就没了,只留下光滑的皮肤。然后是手臂上的汗毛,透明的小绒毛被红光一扫就消失了。

激光扫过我的小腹,肚脐周围细细的汗毛没了,皮肤光溜溜得像打过蜡。最后,红光集中到了我的阴部。

我必须描述这个,因为它太强烈了。红光被内裤挡住了,但机器检测到遮挡后,一把小剪刀一样的机械臂伸过来,利落地把我的湿内裤从侧面剪开,然后另一只机械臂把它抽走了。

我的阴部完全暴露在舱内的空气里,没有毛发的遮挡,我第一次看见自己这具身体的私处——光溜溜的,大阴唇饱满鼓起,中间是闭着的肉缝,顶端阴蒂的包皮被激光扫过后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蒂头。

红光的余热还在皮肤上停留,那种热度像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慢慢抚摸,我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液体,在台面的光线照射下亮晶晶地反射。

我羞耻得脸发烫,但阴蒂却不合时宜地持续肿胀着,甚至在红光的最后一扫时,我感受到了高潮前夕的那种酸胀感,小腹深处开始发紧。

“去毛完成。第三步:分解。”

我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真正的恐惧才抵达顶点。分解。它要把我分解了。我的身体要在这个机器里被切开、剁碎、煮熟。

我要死了。这一秒脑子里全是这些念头,嘴巴张着却喊不出声,因为恐惧把声音堵在了嗓子里,只发出嘶哑的气声。

机械臂回来了。这次不是软胶夹爪,也不是海绵滚轮。是一把刀。一把极薄的手术刀,刀身大概二十厘米长,宽不到两厘米,在舱内的灯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

刀片被一只更加精密的机械臂握着,靠近我。

刀先落在我的左臂上——准确地说,是左上臂的内侧。冰凉的刀尖贴上皮肤的那一刻,我的全身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刀尖轻轻压进皮肤,压出一个凹陷的小坑,然后凹陷破裂了。皮肉被划开的一瞬间,我只感觉到凉,凉得刺骨,然后是热——是我的血涌出来了,温热的液体顺着上臂往下淌,流过腋窝,滴在台面上。

疼痛在零点几秒之后才到达我的大脑,是那种被割伤的、火烧一样的锐痛,尖锐而持续。我叫了。是真的叫了出来,声音整个舱里回荡,尖利又惨烈。

但我的尖叫没有让机器停下。刀片继续往下走,刀刃贴着皮肤下的筋膜层,把皮肤从肌肉上精确地剥离。我能听见皮肤被撕裂时的嘶嘶声,也能感觉到皮下脂肪被暴露在空气里的凉感。

刀片绕着上臂割了一圈,然后把那一圈皮肤完整地剥了下来,像脱一只手套。我看见自己的皮肤——我自己的皮肤——被机械臂拎起来,粉白色的,表面光滑,内侧带着淡黄色的皮下脂肪,血珠在边缘凝结。

它被丢进旁边一个弹出的透明收纳槽里。

然后是肌肉。我的左臂现在没有了皮肤的保护,鲜红的肌肉直接暴露在外面,肌肉纤维一条一条地排列着,随着我的挣扎还在微微抽搐。

疼痛已经从尖锐转为了深沉的钝痛,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在同一个地方,又像被火慢慢烤着。机械臂换了另一把刀片,比刚才的厚一点,开始片我的肱二头肌。

刀刃横切进肌肉,然后顺着纹理平推,一片手掌大小的鲜红色肉片被片了下来,厚度不到一厘米,整整齐齐。肉片被放在一块金属托盘上,码放得很规整。

第二片,第三片,我的左臂肌肉被一层一层地片走,每一刀都是精确的,避开了主要血管,所以出血量不多,但疼痛一直在累积。

在片到第四片的时候,我的身体出现了奇怪的反应。

也许是机器在我皮肤上喷洒的清洗液里含有某种药物,也许是因为失血和疼痛让我的大脑产生了代偿性的化学反应,也许只是我疯了——但当第五片肉从我的左臂上被片下来的时候,我的阴道里涌出了一股热流。

我的身体开始痉挛,不是疼痛的痉挛,是快感的痉挛。我咬紧牙关,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从惨叫变成了另一种,像在憋着什么,又像在压抑着某种冲动。

我的骨盆不自觉地往上挺,腰背弓了起来,整个人在台面上扭动。疼痛变形了,它不再是纯粹的痛,而是和一种铺天盖地的酥麻混在一起,变成了某种无法定义的感觉。

当刀片转到我的胸口上方时,我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我的意识是清醒的,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被切割、被分解,但身体却把它当成了某种交合。

刀尖刚碰到我右乳的下缘,我的阴道就猛地缩了一下。然后是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子宫的位置爆发,沿着脊柱往头顶冲,我的眼前花白一片,高潮来了。

在刀片切开我的乳房时,我高潮了。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壁痉挛着挤压,大量液体从体内涌出,顺着台面的坡流下去,经过我臀下的排液槽,和血水混在一起。

我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射信号,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感,又或者两者已经成了同一种东西。

我最后的记忆是那把刀落在我脖子上,冰凉的,但我不怕了。我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嘴角甚至不自觉地翘了一下,然后就是血涌进气管的热感,和意识拉黑的声音。

再次醒来,我在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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