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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团里的黑人留学生 #1,舞蹈团里的黑人留学生(一)

[db:作者] 2026-10-24 21:08 p站小说 89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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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午后的阳光像熔化的黄金一样倾泻在排练厅的原木地板上。市立芭蕾舞团的排练厅坐落在老城区一栋民国时期的建筑里,挑高近六米的天花板上装着老式的吊扇,叶片缓慢转动,搅动着闷热的空气。落地窗外是一棵百年梧桐,枝叶茂密,蝉鸣声透过玻璃传进来,给这个下午增添了一种慵懒而焦躁的氛围。

秦慕瑶站在排练厅正中央,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练功服,高挑丰腴的身体曲线在紧身布料下一览无余。她今年三十四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眼角只有几道细纹,反而更添成熟女人的韵味。一头及腰的长发盘成高髻,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和线条优美的锁骨。她正在指导顾清寒示范阿拉贝斯克的动作,声音清冷而有力:“右脚再抬高一点,对,背要挺直,保持住。”

顾清寒穿着天蓝色的吊带练功服,一头黑发同样盘得一丝不苟,露出精致的五官和雪白的肌肤。她的身材纤细修长,腰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双腿笔直而修长,脚背弓起完美的弧度。她保持着单脚站立的姿势,右腿向后高高抬起,整个人像一只优雅的蓝色天鹅。她的表情淡漠疏离,目光专注在自己的动作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是舞团的首席舞者,今年二十岁,以清冷孤傲著称,据说从不对任何人假以辞色。

排练厅的把杆旁,柳如烟懒洋洋地靠在上面,穿着一件紫色的吊带衫和黑色的紧身瑜伽裤,窈窕的身材曲线毕露。她今年二十一岁,是舞团的编导助理,生得妩媚勾人,眼角微挑,嘴唇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此刻她正低头刷着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排练的进度,脸上写满了百无聊赖。丰满的胸部在吊带衫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臀部的曲线在瑜伽裤里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柳如烟,你能不能认真一点?”秦慕瑶皱眉看向她。

柳如烟抬起头,娇媚地笑了:“团长大人,我这不看着呢嘛。清寒的动作标准得很,有什么好看的?”她说着,目光在顾清寒的身体上流连了一圈,带着某种只有女人才懂的笑意。

顾清寒放下腿,冷冷地扫了柳如烟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到把杆旁压腿。她的动作精准而优雅,仿佛每个动作都是经过精密计算的。

排练厅的角落,苏瑾正在做拉伸。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运动背心和黑色的紧身短裤,露出紧实的小麦色皮肤。她的身材健美有力,常年舞蹈让大腿肌肉线条分明,臀部圆翘结实,整个人像一头充满力量的小豹子。她今年十七岁,是舞团最年轻的正式舞者,性格火爆叛逆,说话从不留情。此刻她正咬着一根橡皮筋,双手撑地,做着一字马的拉伸,动作幅度极大,充满了力量感。

“妈的,这破天气热死了。”苏瑾做完一组拉伸,直起身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一句。

秦慕瑶刚要训她,排练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同一时间转向门口,然后空气凝固了三秒。

走进来的不是她们认识的人。那是一个黑人,准确地说,是一个黑得像墨汁一样、体型庞大得令人窒息的黑人男性。他穿着宽松的篮球背心和运动短裤,露出粗壮到夸张的手臂和大腿。肌肉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是一尊用黑曜石雕刻的雕像——不,像是一头用非洲黑木雕刻的猛兽。

他很高。秦慕瑶目测他至少有两米,实际上一米九八,但加上那头贴着鬈发扎成的短辫,视觉上超过两米。他的肩膀宽阔得几乎和门框一样宽,胸肌厚实得像两块盾牌,腰却窄而有力,形成一个倒三角的完美比例。他的手臂比在场任何一个女人的大腿还要粗,青筋在黝黑的皮肤下凸起,像盘踞的蛇。他的手掌巨大,手指粗长,掌心厚实,一只手就能抓住一个篮球。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山。也像一头刚刚踏入猎场的狮子。

排练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抽走了。五个女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表情各异。秦慕瑶皱起了眉,顾清寒的目光变得冰冷,柳如烟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兴味,苏瑾则直接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只有林青青,那个躲在角落里怯生生压腿的十四岁小女孩,瞪大了眼睛,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墙角缩了缩。

黑人壮汉的目光缓缓扫过排练厅里的五个女人。他的眼神肆无忌惮,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又像在挑选猎物。他的目光在秦慕瑶的胸部和臀部停留的时间最长,然后移到柳如烟身上,在她丰腴的曲线上流连了一会儿,接着是苏瑾,最后是角落里的林青青。当他看到林青青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看什么看,黑猩猩!”

苏瑾第一个炸了。她扔下手里的橡皮筋,双手叉腰,像一头发怒的小豹子一样瞪着门口的黑人。“你是从哪个动物园跑出来的?”

黑人壮汉的目光转向她,笑容更大了。他的牙齿白得耀眼,和黝黑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他开口说话,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点口音,但中文说得还算流利:“小辣椒,屁股很翘。跳舞的人屁股都这么翘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欣赏和挑逗,仿佛他只是在评论一件商品——一件让他满意的商品。

苏瑾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是气的。她往前冲了一步:“你他妈再说一遍!”

“苏瑾!”秦慕瑶及时喝住了她。她走上前,挡在苏瑾和黑人之间,冷眼看着面前这个庞然大物。她自己身高一米七五,在女性中算是高挑的,但站在这黑人面前,她只到他的下巴。他投下的阴影几乎笼罩了她整个人。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秦慕瑶的声音很冷,带着团长的威严。

黑人壮汉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秒,然后不紧不慢地移回她的脸上。他说:“新来的外聘鼓手。我叫巴布鲁。”

“外聘鼓手?”秦慕瑶皱眉,她确实记得人事部提过这周会来一个新鼓手,配合舞团的非洲主题表演。但她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怎么说,这样一个存在感如此压迫人的家伙。“你的手续办了吗?去人事部登记了吗?”

巴布鲁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我路过排练厅,听到音乐,就进来了。你们的音乐真好听,像非洲草原上的风声。”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又在那五个女人身上扫了一圈,这一次停留得更久,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佳肴。最后,他的视线锁定了秦慕瑶,停留在她胸口——黑色练功服包裹着的丰满胸部。

“你应该是这里的老板吧?”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近,“你很有女人味。在非洲,像你这样的女人,是部落里最受尊敬的女人。”

秦慕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不喜欢这个人的眼神。那是一种猎食者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让她想起她在野生动物纪录片里看到的狮子——在锁定猎物时,狮子也是这样的眼神。

“请你先去人事部办手续,”她冷冷地说,“这里是排练厅,外人不许进入。”

巴布鲁没有动。他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目光落在秦慕瑶身上,然后又移向其他人。他突然迈开步子,径直走进排练厅。他的步子很大,每一步都踩得很重,皮鞋敲击木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三个女人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连苏瑾都不自觉地退了一步。

他走到排练厅的角落,那里堆着一些乐器。他一眼看到了放在角落的非洲鼓——那是舞团为了这次非洲主题表演特意准备的。他走过去,拿起那只鼓,在手心里掂了掂。然后,他用粗大的手掌重重地拍了一下鼓面。

咚——

一声低沉浑厚的鼓声在排练厅里炸开,震得地板都在微微颤抖。那声音不像普通的鼓声,更像是一头猛兽在咆哮,带着原始而野蛮的力量。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的身上,在他黝黑的皮肤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他闭着眼睛,又敲了几下,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鼓声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在排练厅里回荡。

五个女人的身体都不自觉地动了一下。那鼓声仿佛有一种魔力,直接穿透了耳膜,击打在心脏上,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跟着律动。秦慕瑶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她感到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脊椎升起,像是被鼓声唤醒了某种沉睡的本能。顾清寒咬着嘴唇,手指在身侧不自觉地跟着鼓点轻轻敲击。柳如烟的眼睛亮了起来,她舔了舔嘴唇,身体已经开始微微晃动。苏瑾的脸更红了,但那红色多了几分莫名的意味。林青青则瞪大了眼睛,身体紧贴着墙壁,像一只被吓傻了的小兔子。

巴布鲁停下了敲击,睁开眼睛。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五个女人,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他放下鼓,走到秦慕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们的音乐很好听。但缺了一点灵魂。非洲的音乐,是要让身体跟着跳舞的。”

他说完,转身走向门口。经过林青青身边时,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这个躲在角落里的小女孩。林青青吓得缩了缩脖子,大气都不敢出。她的眼睛又大又圆,皮肤白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穿着浅绿色的短袖T恤和白色短裤,整个人像一棵刚刚发芽的小草。

巴布鲁低头看了她几秒,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柔和了一些:“你叫什么名字?”

林青青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林……林青青……”

“林青青,”巴布鲁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品尝这三个字,“很好听的名字。像春天的草。”

他伸出手,粗大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林青青的头顶。林青青吓得浑身一抖,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巴布鲁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只有他自己懂的意味:“你跳得很好。我很期待和你合作。”

说完,他大步走出了排练厅,留下五个女人面面相觑。

排练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阳光依旧灿烂,蝉鸣依旧聒噪,但那个黑人留下的压迫感却像一团乌云一样笼罩在上空。过了好一会儿,苏瑾才第一个开口:“妈的,那个黑鬼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谁让他进来的?”

秦慕瑶没有回答她。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个庞大的身影穿过庭院,走向人事部的办公楼。他的步伐从容不迫,像是整个院子都是他的领地。秦慕瑶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窗沿,指节泛白。

“团长,”柳如烟走到她身边,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那个人,挺有意思的嘛。”

“有意思?”苏瑾瞪大眼睛,“你没看到他看我们的眼神?像在看……在看她妈的肉!”

“苏瑾!”秦慕瑶回头瞪了她一眼,“注意你的言辞。”

苏瑾咬住嘴唇,不甘地别过头去。但她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反正我看着他那张脸就觉得恶心。黑不溜秋的,跟块炭似的。”

秦慕瑶没有接话。她的目光仍然落在楼下,看着那个黑人壮汉走进人事部的大楼。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她们本已平静的生活。那种感觉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头,说不清疼不疼,但就是不舒服。

就在这时,人事部的主管老张走了出来,朝她挥了挥手。秦慕瑶深吸一口气,对其他人说:“继续排练。我出去一下。”

她走出排练厅,来到走廊里。老张迎了上来,笑呵呵地说:“秦团长,你见到新来的鼓手了吧?就是那个黑人小伙子,巴布鲁。人家背景可不简单,刚果部落酋长的儿子,体育特长生,来中国学体育管理。文化交流中心那边特意推荐过来的,说要丰富咱们的表演内容。”

秦慕瑶沉默了几秒,问:“他要在我们团待多久?”

“三个月。文化交流项目嘛,三个月后就回去了。到时候肯定能帮你们的非洲主题表演增色不少。你是不知道,他可是他们部落最厉害的鼓手!”老张一脸兴奋地说。

秦慕瑶点点头,没有说话。老张看她脸色不对,又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秦慕瑶说,“你让他把手续办完,明天正式来排练。”

“好嘞!”

老张走了,秦慕瑶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晃。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光斑。她突然想起刚才巴布鲁看她的眼神,那眼神里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猎物看到了食物,也像是一个猎人在打量自己的战利品。

她甩了甩头,把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甩掉。三个月而已,她心想。三个月后他就走了,一切都会回到正常。

她转身回到排练厅,里面三个女人的气氛还是很诡异。苏瑾还在骂骂咧咧,柳如烟则笑盈盈地刷着手机,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顾清寒已经回到了把杆旁,继续压腿,表情淡漠得像一座冰雕。林青青还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了,继续排练。”秦慕瑶拍了拍手,“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下周就是汇报演出,谁要是掉链子,我就让谁去当替补。”

苏瑾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回到自己的位置。顾清寒面无表情地走到排练厅中央,继续示范动作。柳如烟懒洋洋地从把杆上直起身,拿起手机开始播放音乐。林青青也从角落里走出来,小心翼翼地跟着节奏开始热身。

排练厅里的空气渐渐恢复正常,鼓声和音乐声再次响起,五个女人的身体重新开始律动。但刚才那个黑人留下的阴影,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下午五点半,排练结束了。女人们换好衣服,陆陆续续走出排练厅。苏瑾收拾好包,头也不回地走了。顾清寒默不作声地穿上外套,戴上口罩,消失在走廊尽头。柳如烟最后一个走出排练厅,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非洲鼓,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林青青收拾得最慢。她背好书包,低着头往外走,经过大厅时,她看到走廊尽头有一个高大的黑影靠在墙上。她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巴布鲁就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奶茶,正在喝。

他看到她,笑了一下:“小妹妹,你下班了?”

林青青吓得缩了缩脖子,一句话都不敢说,低着头快步从他身边走过。她的心跳得飞快,像一只被猛兽盯上的小兔子。她几乎是用跑的冲出了舞团的大楼,一直到走出大门,才敢回头看了一眼。

巴布鲁没有追出来。他只是站在走廊里,透过玻璃门看着她像小鹿一样逃走的背影,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奶茶渍,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个悠长的笑容。

“林青青……”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甜点,“很嫩。很好。”

他喝完了最后一口奶茶,把杯子扔进垃圾桶,大步走向自己的宿舍。他的脚步声在大理石地板上回荡,厚重而有力,像是一头猛兽在巡视着自己的领地。他路过排练厅时,停了一下,推门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排练厅里,夕阳的余晖洒在地板上,空气中还残留着五个女人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汗味、香水味、少女身体特有的清香。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

“三个月的交流期?”他自言自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太短了。不过,已经足够了。”

秦慕瑶的办公室在二楼。她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手里的钢笔一动不动地抵在纸上。她还没有写一个字,心里全是那个黑人壮汉的身影。

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女儿小雨。她接起电话,女儿稚嫩的声音传来:“妈妈!我今天在学校考了第一名!爸爸说周末带我去游乐园!”

秦慕瑶心里一暖:“是吗?真棒。周六妈妈去接你,好不好?”

“好!妈妈,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好,妈妈给你做。”

挂了电话,秦慕瑶看着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心里的阴影渐渐散去。她有女儿,有舞团,有她辛苦经营的一切。三个月很快就会过去,那个人也会离开。然后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她放下钢笔,关上灯,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她锁好门,走向楼梯。经过一楼排练厅时,她停了一下,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

排练厅里空无一人,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在地面上铺开一片银白。角落里,非洲鼓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出了大门。她却没发现,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一直盯着她走出大门,盯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宿舍楼里,巴布鲁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个非洲木雕,正在细细地摩挲。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黝黑的皮肤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泽。他抬起头,看着窗外路灯下秦慕瑶远去的背影,嘴角缓缓裂开一个笑容。

“秦慕瑶……舞团团长……”他自言自语,把玩着手里的木雕,“很漂亮。很有味道。很有权力的味道。”

他把木雕放在桌上,拿起手机,打开相册。相册里是他今天在排练厅门口偷拍的照片——苏瑾压腿时的侧影,顾清寒练习时的背影,柳如烟靠在把杆上时丰腴的曲线,林青青怯生生躲在角落里的小小身影,还有秦慕瑶站在排练厅中央指导动作时的英姿。

他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眼神越来越暗沉,像是一头正在慢慢苏醒的野兽。

“三个月的交流期……”他舔了舔嘴唇,声音低沉而沙哑,“已经足够了。三个月,足够我把这五个女人一个一个地征服,一个一个地变成我的。”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窗外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远处的霓虹灯闪烁,车流如河。他站在那里,像一个巨人俯瞰着自己的王国。

“非洲的狮子,从不放弃到手的猎物。”他对着窗外的夜色,低声说道。

窗外,一只夜鸟扑棱着翅膀飞过,消失在黑暗里。远处的钟楼敲响了晚上七点的钟声,浑厚的钟声在夜风里回荡,像是在宣告着什么即将开始的序曲。

排练厅里,五个女人留下的气味还在空气中缓缓飘荡。月光照在那只非洲鼓上,鼓面上还残留着巴布鲁拍击时留下的手印——清晰的、粗大的手印,像是某种标记,宣告着这个空间已经不再属于原来的人。

明天,一切将重新开始。而巴布鲁也将在舞团正式亮相,开始他精心策划的征服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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