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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荒淫录 #2,知名老太监恬不知耻勾引妹妹,即使穿越无所事事也不更新

[db:作者] 2026-10-25 12:55 p站小说 93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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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现在喝酒的频率可能超过写作了

众神创造大地,是为战争的棋盘,以搏杀、悲剧、绝境中英雄的闪光为乐趣。祂们写下孩子,写下历史,写下永远不得圆满的爱情,却没有写下结局。于是,未完的故事以仇恨引弓,射坠天神,要使他在九州的尘土中打滚,亲自品味笔下的苦涩。

江南出生的那天,母亲死了。她躺在床上,大睁着眼。

“我的孩子不哭。”父亲说。

死去的母亲仍余留有温度,江南趴在母亲怀中,趴在母亲的血泊中,背对她的眼眸,像是新生的动物,高抬眼睛,打量着屋中众人。一个痛苦的男人与一个悲悯的女人。窗外有青山,青山下平缓的江水,孤舟立人,此外仿佛几千里没有人烟。

血腥味刺激着江南的鼻腔,接着,她感到一双手臂将她抱起,带离了屋室。江南还没有弄清楚情况,向屋内望去,看见女人安静的躺在床上,身上与腹部的床单凝结大块褐色的血斑。女人紧皱眉头,眼眸中却有快慰与慈爱。

后来江南才知道,那是她的母亲。她是杀死了母亲降生的犯人。

父亲与姐姐都深爱着母亲。

江南从未在家中感到过什么温情。亲人,朋友,师长,这些人冷漠地教育江南,公事公办,绝不流露一丝情感。她的人生早已在一纸婚书上定了调。

婚书上写着:江南会成为荣谨铭的妻子。

江南会成为荣谨铭的妻子,一切豁然开朗,那些不知道该向谁抛掷的恨,那些良心,血浓于水的情绪都消失了。都藏了起来。江南不再是敏水君的第二个女儿,不再是江霁玲的妹妹,不再是活生生的女孩与谋杀犯。她是换取淹国友谊的支票,只待填好。

不然,她会被恨意杀死的。

敏水君如此勉强地爱着江南,倒不如说是继承了亡妻对孩子的爱,才能维系冷漠。

江霁玲不懂得这些,她只知道有一天,父亲怀抱着染血的妹妹归来。妹妹很古怪,不哭不闹,盯着她看,最后笑了。这张带着红色的孩子小脸很长一段时间在江秀玲的噩梦中出没,而她再也不能跑到母亲怀中寻求安慰。母亲没有了,因为妹妹。

妹妹生活在院墙的深处,被重重的门帘与礼仪封锁,听说整日学习的尽是些女红仪态,讨好丈夫的技巧,一切只为荣谨铭。不论是江霁玲还是父亲,从来没去看望过她。养大的是乳母与严肃的老师。

江秀玲见过荣谨铭,在锦王宴会上,遥远的一眼。

窈窕赵女迈着小步,为宾客端上还冒着热气的吃食。重要宾客围成四方,东西南北各一乌木长桌,由屏风遮掩,隐约能看见站立执灯侍女的影子。小辈、商贾坐在屏风外,不被重视,因此不关心互相身份,反倒轻松自在。

江霁玲很羡慕外边的人,可以松活脊背,运动手脚。可她在里边,坐在东边那桌的角落,不得不打直背,维持姿势。

“国危矣!”

锦王身着绣有龙凤的朱色服装,身前是青铜铸就的酒杯与巨鼎,盛放琼浆、鹿肉,漂浮冰块的甜点。

锦王举杯,一身肥实的肉颤动,带着金器晃碰繁复的声音。江霁玲看见她前胸巨大的空隙,不禁觉得这场景滑稽非凡,死拧腿肉才没有笑出声来。

“有锦王这等忠贞不二的能臣,国家必定能度过难关。”敏水君折腰,举杯高过头顶,赞叹地说。

有了敏水君带头,其余宾客才颇有些无可奈何地应和,其中不乏有年青时在太学中发誓挽天倾济万民者,现在他们经历了人情世故,心冷却下来,至少不在外表露。下一批在太学发誓的人还坐在他们长辈身侧,不具备发言的资格。况且近年来世事变迁,忠君爱国的圣人不多见,年轻人里多得是宁负天下人的枭雄。

一个,二个,又假又恶心,偏偏还要挨个说一遍,插入圣人的话。圣人的话,说到底说成他们自己的话,说成贴锦王野心和造作良心的话。真恶心。

话从一位穿华服的君子口中递到另一位穿华服的君子口中。锦王满意地注视着众人的眼神,表情,政治动物恰到好处的表演,直到话转完一圈。

“然而,”锦王说,“人人知道要做善事,分辨善事与做法却不容易。我是个愚钝的人,今日召开宴会,也存了向诸位请教的打算。”

说罢,她艰难挪动肥胖的身躯,挣扎着要站起来。

“锦王,您的身子宝贵!”

“锦王,我等愿为您竭尽心智,是不需要任何言语的啊!”

君子们急切地呼喊,却无人阻止。

锦王郑重地弯腰,被打湿的华服勾勒出紧绷的肉。

她鞠完躬坐下,大口喘息,好一会儿才说:“请先生们教我,如何才能挽救倾颓的天下。”

虽说是先生们,锦王却只盯着荣谨铭。她紧紧捏住手中的青铜杯,心中带着疲惫与某种不愿承认的期待。

众君子一阵推脱,也一致认为唯有天赋异禀的贞信君才有资格为锦王解惑。敏水君开玩笑地说,她刚刚借酒躲过了第一轮发言,现在也该补上了。

不怀好意的眼睛,审视的眼睛,还有父亲痛苦的眼睛。江霁玲不自主地为荣谨铭担忧起来。连礼仪也不顾,转头直勾勾地看向那个与自己同龄却已鼎鼎大名的贞信君。

贞信君一袭白衣,短发及肩,身形单薄挺拔,如这片酒池肉林中唯一的孤竹。脸蛋却不孤尖,略圆,双眸漆黑纯洁。

为什么担忧?江霁玲说不清。是为妹妹么,绝对不可能。或许只是期盼这混浊的世上还有一束清流存在。

在锦王期盼的眼神中,她无可奈何地开口了:“济世有二,前在正心,后在正行。”

“嗯...”锦王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再次望向荣谨铭:“还望先生解释。”

“不为了自己的心思忽视实际发生的事,不因对自己有好处就歪曲事实,在对事物有了正确的认知后,再判断自己该采取怎样的行动,叫作正心;在确定了正义后,坚决不移地执行下去,叫作正行。”

贞信君深吸气,字字掷地有声。

宴席间爆发出不小的响动,锦王的面色从期盼化作铁青。

贞信君的话无疑是废话,但在这个场合说出,让每个人都感到了浓浓的讽刺意味。指向南方诸侯头领的,锦王的讽刺。

“我想,这是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要求,如果连这也做不到,非人哉。”

握住青铜杯,使它凝滞在空中,锦王注目着荣谨铭。

荣谨铭微笑,主动与锦王对视:“既然人人都能如此,那么就不需要我多置口舌了。”

江霁玲不安地看着锦王,生怕她会忽然下令杀死贞信君,或者干脆亲自动手,话本里有很多这样的故事。她能感到父亲也紧绷着。
这告诉她,在政治的世界里,敏水君也不过是无能的孩童。

敏水君放松后的一刻,锦王笑了起来,用两句自嘲打破了席上的沉默,接着将话引导无害也无用的区域。

贞信君没有再说话。

宴席结束后,贞信君叫住了敏水君,递出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大大的“休”字。

敏水君气愤地说:“你是想要羞辱江氏么?”

贞信君摇摇头,说:“定下这场婚约的人都已经离世了,况且,我同贵女素不相识,结婚实在牵强。”

听见荣谨铭要解除婚约,江霁玲心中升起小小的喜悦。那个杀人犯怎么配?她恨不得现在就开口,劝父亲接受,但明白一纸休书对家族声誉的影响,于是沉默。

二人商议了许久,最终,贞信君无奈地说:“当今世上充斥着豺狼,如果避世或视而不见,富裕者还可自得其乐。然而我决心从食人野兽中杀出一条血路...像我这样的人,只会拖累同行者。我不愿您的孩子...”

“成为您的妻子是江南的宿命,您要她死她就死,不会有怨言。”

“可我甚至不认识...”

“您可以来看她,”说到这,贞信君有些脸红,“只要不在婚前生下孩子。只要您做好遮掩。”

荣谨铭的脸也飞红了,这一下沾了凡尘,多出无限情味,看得江霁玲入了迷。

江霁玲现在特别讨厌父亲,如此急切地想要将荣谨铭与妹妹撮合在一起,都是联姻,她江南可,她江霁玲就不可?

到后来,敏水君乞求,甚至要向荣谨铭下跪,才逼她放弃休妻的想法。

在回程的马车上,敏水君告诉气呼呼的江霁玲,贞信君是天上人,家族衰败已久,婚约是母亲借助氏族势力留下的最后遗产,她们必须捉住这个机会。

过去对这些谋略、政治很感兴趣的江霁玲此刻却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低垂着头,有时嘴角扬起莫名的微笑。敏水君想到这孩子初次参与这种级别的宴会,不免疲乏,就停住嘴,默默在脑中谋划。

她有点想妻子了,那个比她聪明得多,甘愿躲在她身后的人。

她不可抑制地想起妻子唯一的遗物,开口提醒江霁玲:

“这几天多抽点时间去看看你妹妹,培养培养感情,让她成为了荣谨铭的妻子后,不要忘记我们。”

才不!

江霁玲控制不住地说。

贞信君一副惊讶模样。江霁玲气愤地不看父亲,前伸挑开布帘。她们正行在敏阳的夜市,花灯昭明,人声鼎沸。

夜风吹拂着面颊,江霁玲渐渐冷静下来,坐回位置,告诉父亲她会去看江南。

我倒要看看你是人是鬼,江霁玲想。

廊道长长,阴暗无光,走过一环还有一环。无人,无人声,有鸟雀叫声。脚步声反复回环,仿佛深井。

江霁玲过去从不知道家中有这么多道路,有这样长的黑暗和孤独。她走了好久,腿酸,而前方好像还是没有尽头。

妹妹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

她的心底开始打退堂鼓。

反正,江南怎样,随便想想也能知道吧。死板、平静、心怀怨恨。在戒尺与经文间长大的孩子大多如此。

江霁玲想,却未停下步伐。

人总该有点不一样。

木门未关,一条纯白的隙,江霁玲适应了一会儿,向门内望去。

简朴的小屋,一桌一窗一床满架书,不像深闺小姐的住所,倒有点传说中清心寡欲的隐士气质。床很大,四面挂着珠链,像只盘踞在房间中的巨兽,把剩余一切都挤得格外小。空气中有股清淡的香气。

江霁玲觉得气味熟悉,仔细嗅了嗅。

江南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穿的也是一身白衣,讨厌的巧合。

阳光照亮她的双肩,从身后看不见脸,但从身形就已流露出美人的气息。

该叩叩门,进去了。

江霁玲刚这么想,妹妹已伸了个懒腰,起身向门外,同时,走廊深处响起脚步声。

她吓得跑到更深处,在黑暗中看着妹妹被一个驼背的老太太带走。她听说过那个老太太,是父亲请来教育女儿的儒士。教育什么?不能确定。

下次再来吧,江霁玲告诉自己。

但因为房间中那股与母亲相似的气味,她还是鬼使神差地进了门,爬上大床。

真的是母亲!

她将头埋在江南的枕头上,深嗅那股味道,边嗅边深伸手紧紧抱住枕头,双腿夹住,在床上打起了滚。

她像颗栗子滚到地上,咚的一声,还是死死抱住枕头不撒手。

“妈...”

抹干眼泪,江霁玲像做贼似的把枕头放回床上原来的位置。仍不安心,将枕头翻了个面,遮住水痕。

麻雀飞入窗,跳到木桌上。江霁玲若有所感地走过去。小棕鸟叽喳叫着飞走了。

桌上摆着江南的作品,一丝不苟的娟秀字迹,先是抄写的文字:生不必急,死不必徐...达乎生死之分,则利害存亡弗能惑矣。

下边的文字江霁玲没有印象,文风松散许多,大概是江南自己的文字。

多年之前我是这么寂寞的,今时今日我也是这么寂寞的,寂寞又怎样?礁石都不说话,但是水流过去之后,礁石留下。

味酸,叫人想起马诗那句恶狠狠的此马非凡马。

江霁玲怀揣着一种复杂的心绪读完了。

窗外传来枝条拍打的声音,鸟儿在林间穿行,一连串鸣叫,大概是春的赞歌。

江霁玲收回眼睛,想去看看江南还有没有写别的东西,这时,她才注意到书架上并非书籍,而是手写竹筒的集合。估计下来,几十万字打不住。

她随手捡起看。

与此同时。

江南咽下白米,侧眼窥视路嬷嬷,趁她不注意,掐一块白糕藏入衣袖。

“咳咳咳。”

小姑娘咳嗽,眉头拧紧。路嬷嬷赶忙问她这是怎么了。

“没...没事。”江南羞怯地低垂眼眸,停止了咳嗽。

陈嬷嬷继续低头绣东西。

众神创造大地,是为战争的棋盘。傲慢的神坠落,是为亲手执棋,贯彻包举九州的野心。

姐姐愚蠢,她从江霁玲在门后慌忙逃窜的动作得出这点。凭借两世为人的经验,江南自信能很轻易地控制住她。

离开住处的路只有一条,没有脚步声,所以姐姐还在屋里。

三更的钟响了,同老师告别,江南独自回房,在黑暗中放任嘴角上扬。

自重生以来,她苦习这个世界的文字,并反复锻炼演技,时刻准备捉住机会。现在,机会来了。

在门前整理好表情,一跺脚,江南推开了房门。

听见迫近的脚步声,江霁玲才如梦初醒般地放下竹简。此刻书桌乱成一团,逃跑也来不及了,只好掐决。身形收小,变作白狐,向窗外跳去。

“欸,小狐狸!”江南惊喜地说,跑过去抱住在布料中挣扎的野兽。

从上午到现在,江霁玲还没吃饭,变术法本就是耗力的事,二者相加,直接绊倒在自己的衣服中。

她不断挣扎,发出“嘤嘤”的叫声。

“别扭啦,我帮你出来。”江南说。

她把“衣服包狐”放在床上,找到领口提起,一个狐狸脑袋窜出来,接着要往窗边跑。江南捉住她的后爪子,拉过来抱在怀里。狐狸挣扎乱叫,爪子扒拉,却又不敢真的划伤江南。

爪子打到衣袖,一块白糕飞出,落在床上。

江霁玲沉默了,用乌黑的眼珠子看着江南,试探性地“嘤”了一声。

这时,江南却鼓起脸,不高兴地抱紧了狐狸:

“你现在知道乖了?饿是吧,我们先把事一件一件摆清楚。”

她单手将狐狸姐姐环在胸上:“第一,把我的书架弄得乱七八糟,还想要偷偷逃走,你认不认。”

狐狸只是试着把腿脚朝下放。

“听话,有你吃的!”

江南敲了敲白狐狸的脑袋。

身为姐姐,却被妹妹这样训斥,是何等的耻辱啊!江霁玲很委屈,用水汪汪地狐狸眼睛看江南,点了点头。

江南笑了:“你还挺乖,但乖也不能坏了规矩。嗯,这件衣服是从哪儿偷来的?”

妹妹的伟岸是江霁玲从未想到过的,她在这样汹涌的波涛中简直站不住脚,强烈背德感与耻辱感的冲刷下,她真想和江南爆了。

被江南像宠物一样玩弄了好几分钟,江霁玲无力地趴在床上,像父亲肩上的白皮料,短短一条,连吃的心思也没有了。

江南将白糕放在手心,抵到狐狸嘴边:

“给你。”

不吃坏妹妹的东西。

狐狸从黑鼻尖放出闷哼,别过脑袋。

江南再递,狐狸再扭头。

“喂,”江南有些气恼地前伸身子,“我好不容易才瞒过路嬷嬷带出来当宵夜,你干的那些坏事都没算账,还生上气了?你吃不吃!不吃我吃了。”

江南的胸部再次迫近,砸得江霁玲头晕。她不敢多待,灵巧地扭动身姿,叼走白糕,吞吃入腹。

真甜,还有股妈妈的味道。江霁玲幸福地眯起眼睛,肥白尾巴高翘,左晃右晃。

头顶被温暖纤细的手抚摸着,顺毛摸,耳朵也折平。她不自主地向温暖处爬去,蜷身收尾,缩成一小团白。

喂,又来了。

江南抱起狐狸走到桌边,一边摸头一边低头扫视杂乱的书桌。竹筒堆积成山,最上摊开的,是江南来到这个世界最初写下的文字。

江南好久没有写书,或是写了又删,删了又写,就像拧毛巾,毛巾里边没有水,即使拧出东西,不过是自己的血。她老了,血凉的比衰老更早。血书吧,就血书吧!紫褐的字却像霉斑,羞辱少年。那就放下,写更适合你年纪的故事。

可他们还没有结束啊,商人叹息着,握紧手中故事的丝线与其上悬挂的命运。

所以江南好久没有写书。

来到新世界后的孤独中,江南开始复制自己过去的文字,一个字一个字地些,像是重走了一遍人生。

商博良。

江南的眼神不禁柔软。她垂头,轻声发问:

“小狐狸,你读了故事么?你也识字么?”

“小狐狸”正在艰难仰头,在脂肪中寻找喘息之机。

江南低头,托屁股,把狐狸往上抬了抬。

江霁玲赶忙把爪子搭在江南两边肩上。

更不对劲了。

妹妹长着张妖媚的脸,特别是眼尾下的一颗黑痣。眼含泪,眼沿发红,是天生的胭脂。

江南悲哀地将头埋进狐狸的皮毛间,闷闷地说:

“小狐狸,我听说我有一个父亲,一个姐姐,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们。因为我是杀死了母亲而降生的孩子。我不怪她们,因为我是有罪的。”

“赎罪,需要付出代价,诚心悔过,补偿受难的人。”

“我应该以死谢罪吗?小狐狸,我想替母亲拥抱亲人,我还不想死。”

江霁玲感到皮毛湿润,是眼泪。震悚沿着湿润处传遍全身,使她无法动弹。对江南的厌恶在无形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怜悯。

“呜呜,我要...嫁人了,荣谨铭,她是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哭了一会儿,江南抬起头,抽鼻子。在房门边蹲下。

狐狸轻捷地跳下手臂,跑动。江南看着它幽白的皮毛消失在门廊深处。

“父亲...我想明天再去看一次妹妹。”

江霁玲说。

“嗯,为什么?”江霁玲的转变使敏水君感到困惑。

“因为有惑。”

在戒尺与经文间长大的孩子,也会充斥着愤懑与恐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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