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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当然是要艹个爽 #2,七星天权?精液肉便器!——凝光破处中出全记录

[db:作者] 2026-10-25 12:56 p站小说 9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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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香菱身上爬起来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了。

她躺在那堆草堆里,两条腿还大张着,小穴被我操得完全合不拢,红彤彤的洞口正往外淌白浆,顺着大腿根流到草席上。她人已经完全昏过去了,嘴巴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我没擦干净的精液,呼吸又沉又稳。

我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捏了捏她的奶子。她没反应,睡得跟死了一样。

香菱这丫头,体力不行,才搞了两轮就晕了。

我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溪边,捧了把冷水洗了洗脸。溪水很凉,打在脸上让我的精神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身体里面那团火根本没灭,反而越烧越旺。

脑子里不自觉地开始回想刚才的画面——香菱被我压在身下,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嘴里叫着“好奇怪好奇怪”,阴道紧紧裹着我的鸡巴,热得要命。

光是想一想,我下面又硬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挺起来的鸡巴,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和香菱的血迹。我没急着擦,就那么让它硬着。

欲望这种东西,越压越旺。我不想压。

我穿好裤子,沿着溪边的小路往外走。天还没全亮,璃月港的街道上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商贩在摆摊,打着哈欠搬货。我没有理他们,直接穿过街道,一路往高处走。

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就是觉得身体里有股劲没发泄完,憋得难受。

我爬到了璃月港东边的一个小山坡上,站在那里往下看。整座城市还在沉睡,只有零星的灯火亮着,像是黑布上撒了几颗碎金。海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咸湿的味道。

我站在那里,吹着风,鸡巴还是硬邦邦的。

然后我抬头看到了她。

群玉阁。

它就悬浮在璃月港上空,离我大概几百米高,在晨曦前的深蓝色天幕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那座宫殿静静地漂浮在云端,像一颗悬在天上的明珠。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

那座宫殿里住着一个人——凝光,璃月七星之天权,璃月港最有钱最有权的女人。我听说过她的事,谁没听说过呢?白手起家,靠商业头脑和手腕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整个璃月的经济命脉都捏在她手里。她坐在群玉阁上,俯视着脚下的城市,所有商路、货船、钱庄的流通,都在她的计算之中。

她是一个永远在算计的女人。

我光是想到她那张脸——白皙精致,金色的眼影,永远微微勾起的嘴角,好像所有事情都在她掌控之中——我下面的鸡巴就胀得发疼。

我想把她按在她那张堆满账本的红木桌上,扒光她的衣服,掰开她的腿,狠狠地干进去。我想看她那张从容的脸上露出慌乱的表情,想听她用嘶哑的声音求饶,想把她所有的算计全部打碎。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能感觉到,随着我心里那股欲望越烧越旺,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风好像更听话了——我让它往哪个方向吹,它就往哪个方向吹。脚下的草地在微微颤动,像是整座山都在回应我的意志。

这就是我的能力。

我越想要,就越能得手。我的欲望就是我的力量。

我咧嘴笑了一下,转身走下小山坡,朝着群玉阁正下方的方向走去。我要找一个足够高的地方——好让我能直接跳上去。

我走到璃月港最北边的一处高台。这里是千岩军的哨塔,白天有士兵站岗,晚上空无一人。我爬上去的时候,脚下踩碎了几片枯叶,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哨塔大概有七八米高,站在顶上能清晰地看到群玉阁的底部——那些巨大的浮空石,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它们在缓慢地旋转着,像是某种古老的机械在运转。

我站在哨塔边缘,抬头看着悬浮在我头顶上方大约五十米处的群玉阁。它比我在远处看的时候要大得多——整座宫殿占地极广,飞檐翘角,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外墙上镶嵌着夜明珠,排成一条条光带。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抬起脚,踩在了空气上。

我的脚底碰到了一层无形的力量——像是踩在一块透明的玻璃板上,坚硬、稳定。我试探着把重心移过去,它稳稳地托住了我。

我笑了。

我一步一步往上走。没有梯子,没有绳索,什么都没有。我就那么踩着空气,像走楼梯一样,一步步走向悬浮在空中的群玉阁。

夜风从我耳边刮过,把我的头发吹得往后飘。我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璃月港已经变小了,房屋像火柴盒,街道像细线,连那座哨塔都变成了一个小点。

越往上走,空气越凉。但我身体里的那股火烧得更旺了,根本感觉不到冷。

走了大概几十步,我踏上了群玉阁外侧的甲板。

甲板很宽,铺着打磨得发亮的白色石砖,缝隙里嵌着金色的金属丝,拼成复杂的纹路。护栏是用某种我不认识的玉料雕成的,摸上去温润冰凉。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琉璃灯,里面的烛火不知道烧的是什么油,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甲板上站着两个千岩军士兵。

他们穿着标准的千岩军甲胄,手里握着长枪,背对着我站在护栏边,正在低声聊天。其中一个在抱怨今晚的夜班太冷,另一个在打哈欠。

我落地的时候,脚踩在石砖上发出了一声轻响。

他们两个同时转过身来。

“什么人——”

左边那个士兵先看到了我,瞳孔猛地一缩,右手立刻去摸腰间的刀柄。右边的那个反应也很快,长枪一横,枪尖直指我的胸口。

但我比他们更快。

在他们做出下一个动作之前,我脑子里已经转过了念头——“睡。”

两个人的眼神同时涣散了。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他们手中的武器滑落在地,身体软软地靠着护栏滑坐下去。左边的那个头一歪,靠着栏杆睡着了。右边的那个直接躺倒在地上,嘴巴微张,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我跨过他们的身体,走向正厅的大门。

那扇门很大,至少有三米高,两米宽,通体用某种深色的木材制成,表面雕满了云纹和龙纹。门环是两只金色的麒麟头,嘴里各衔着一个环。我伸手握住门环,轻轻一推。

门没有锁。

它无声地向内打开了。

我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了群玉阁的正厅。

里面的景象让我愣了一秒。

我见过豪华的房子,但我没见过这么豪华的房子。正厅的地面铺着大块的琉璃地砖,通体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的暗纹。头顶悬挂着一盏巨大的吊灯——不,那不是吊灯,那是一整块经过打磨的巨大夜明珠,直径至少有一米,散发着柔和的白光,把整座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大幅的水墨山水画,每一幅都比人还高。墙角摆着半人高的青瓷花瓶,插着不知名的花枝。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着某种我说不上来的花香。

最里面,是一张巨大的红木桌案。

那张桌子至少有三米长,一米五宽,桌面打磨得像镜子一样光滑。上面堆满了东西——账本、文书、信封、毛笔、砚台、一柄玉质的算盘、一盏冒着热气的茶。东西很多,但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一样都有它的位置。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人。

我一眼就认出她了。

凝光。

她就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椅上,背挺得笔直,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夹着一根细长的烟斗。她穿着一件金白相间的丝绸寝衣,料子很薄,隐隐能看到底下的曲线。领口开得不深,刚好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的长发没有像白天那样盘起来束成发髻,而是披散着的,白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到腰间,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银色的光泽。

她正低着头看手里的账本,烟斗凑到唇边,轻轻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缕白烟。烟雾在她面前升腾、扩散,她透过那层薄雾抬起眼睛看向我。

那眼神很平静。没有惊讶,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愤怒。

就像我是一个提前预约好的客人,只是比约定的时间稍微早到了那么一会儿。

她轻轻地放下账本,把烟斗搁在桌上的翡翠烟灰缸边沿,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这空旷的大厅里听得很清楚,带着那种上位者特有的从容和沉稳:

“你是何人?深夜闯我群玉阁,可知是何罪责?”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脸,看着她金色的眼影,看着她说话时微微翕动的嘴唇。我的视线往下移,扫过她寝衣领口露出的那截锁骨,又往下,停在她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线上。

我下面的鸡巴硬得生疼。

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拿起烟斗,又吸了一口,吐出一缕烟。烟雾缓缓上升,在她面前散开,像是隔开我们之间的一道薄纱。

然后她把两条长腿交叠起来,换了一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肘部撑在桌沿上。

“本官在问你话。”她的语气依然平稳,但比刚才多了一丝冷意,“擅闯天权星的府邸,在璃月律法中属重罪,轻则流放,重则处斩。你若是有什么冤屈或急事,现在说出来,本官可以酌情处理。”

她在试探我。想弄清楚我到底是什么人,是什么来路,背后有没有人指使。她的语气很稳,但她放在桌沿上的那只手,食指和中指正在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那不是紧张,那是在暗中触发某个机关的暗号。

我看到了她手指的动作。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的手指又敲了两下,这次换了另外一种节奏——三短一长。还是没有反应。她的手指停顿了半秒,然后换到了桌沿的另一个位置,在一个雕纹凹陷处按了一下。

依然静悄悄。

她的表情没有变,但我注意到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原本平稳悠长的呼吸,此刻微微收紧了一些。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天花板的一个角落,又扫过墙边的青瓷花瓶,最后落回我脸上。

她在检查所有的机关节点——全部失效了。她不知道原因,但她已经确认了这个事实。

我依然没有回答。我直接朝她走过去。

我走得并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脚下的琉璃地砖在我的重量下发出轻微的声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她的眼神变了。

她不再假装从容了。她看着我一步步走近,手指停止了敲击桌面——因为她已经确认机关的暗号发不出去了。她放下烟斗,双手撑着桌沿,缓缓站了起来。

她比我矮一些,但站起来的时候气势一点都不弱。她微微仰着头看着我,金色的眼影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芒,琥珀色的瞳孔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高度警惕的审视。

“站住。”她说。

我没有站住。

她的手在桌沿下摸到了一个暗格——她最隐秘的机关,连她的秘书都不知道的存在。她的指尖触到了一个小小的金属凸起,只要按下去,她脚底的地板就会翻转,把我直接送进群玉阁底部的囚牢。

她按了下去。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这一次,她脸上那道从容的裂缝变得更明显了。但她很快把它补上了——她松开了暗格里的手,重新站直了身体,正视着我。

“有意思。”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你做了什么?”

我已经走到桌案前了。我和她之间只隔着那张三米长的红木桌。我伸手按住桌沿,身体微微前倾,近距离地看着她的脸。

她的皮肤很白,几乎看不到毛孔。嘴唇上涂着淡淡的口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呼吸已经不再平稳了——虽然她努力控制着,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胸口起伏比刚才快了一些。

“没做什么。”我说,声音很轻,“就是想来干你。”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不是震惊,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式的凝固。她微微歪了一下头,像是要用一个新的角度来审视我,确认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那种——听到了一个非常荒唐的笑话,觉得不可理喻但又忍不住觉得好笑的笑。她摇了摇头,双手撑着桌沿,肩膀轻轻颤了两下。

“有意思。”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真正的笑意,“很久没有人敢在本官面前说这种话了。”

她顿了顿。笑意收敛了。她的眼神冷了下来——像一盏灯突然被掐灭了火焰,只留下底部的余烬。

“本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跪下,交代你的来历、你的同伙、你的目的。本官可以让你死得体面一些。”

我没有跪。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隔着丝绸寝衣能感觉到底下的骨头。我的手指收紧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间。

然后她开始挣扎——不是那种小幅度的、试探性的挣扎,而是用尽全力地甩动手臂,试图挣脱我的抓握。她的另一只手撑住桌沿,想把身体往后拉,整个人使劲往后仰。

“放手!”她厉声道。声音尖锐,像一把摔碎的瓷器。

我没放。我用力一拽,把她整个人从桌案后面拽了出来。她的腰撞在桌沿上,疼得她闷哼了一声——但她没有叫出声,硬生生把那声痛呼吞了回去。她踉跄了两步,还没站稳,我已经按住她的肩膀,把她转了个身,面朝下按在了那张堆满账本的红木桌上。

她的胸口压在一叠摊开的账本上。她的两条腿立刻开始踢蹬,脚上的绣花鞋在空中甩飞了一只,露出里面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她的手在桌面上胡乱摸索着,手指试图抓住任何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毛笔、砚台、账本的装订线。

她的烟斗被撞倒了,在桌上滚了两圈,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放肆——!”

她厉声喝道,声音又尖又厉,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她开始用尽全力挣扎——扭动肩膀,甩动头部,用手肘撞击我的肋骨,用脚后跟踢我的小腿。她的挣扎幅度很大,动作幅度猛烈得把桌案上的几本文书都扫到了地上。

我压着她,感受着她身体里爆发出来的那股反抗力。她不是那种会乖乖就范的女人——即使在身体完全被压制的情况下,她的大脑还在转动,身体还在试图找到脱困的办法。

“你可知我是谁!”她转过头来瞪着我。那张原本从容精致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金色的眼影在挣扎中蹭花了一些,几缕白色的发丝散落在脸侧,被她急促的呼吸吹得微微颤动。

“我一声令下!整个璃月港的千岩军都会全城搜捕你!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

“那你叫啊。”我打断了她。

她张了张嘴。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大幅度地起伏了一下——那是准备发出高声喊叫前的深呼吸。

但没有任何声音从她喉咙里发出来。

她愣了一下。她又试了一次——这一次她用了全力,我能看到她脖子上的青筋暴了起来,她腹部的肌肉因为这个用力的动作而绷紧。但依然只有一股微弱的气流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像一声叹息,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她的眼睛瞪大了。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出现了一种她今晚第一次流露出来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恐惧。那种对“无法理解”的事情产生的、原始的恐惧。她一生都在计算、掌控、预判,但眼前发生的事情超出了她所有的认知框架。

“你叫不出来的。”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说,“我不想让别人听到你的声音,所以谁也听不到。”

我伸出手,抓住她寝衣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扯。

金白相间的丝绸应声撕裂,发出“嘶啦”一声脆响。绸缎的碎片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丝绸内衣。布料很薄,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胸前饱满的曲线。她的奶子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好,又挺又圆,隔着薄薄的内衣能看到乳头微微凸起的痕迹。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撕裂的寝衣,又抬起头来看着我。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求饶。她咬住了下唇,把所有的恐惧和屈辱都锁在喉咙里,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

我把她的内衣肩带往下一拉。整根带子滑落到她的手臂上,那对白嫩的奶子弹了出来。

在夜明珠的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不大,乳头也是淡粉色的,小小的两颗立在乳晕中央。可能是因为紧张和愤怒,也可能是夜里的温度有点凉,乳头微微硬了起来,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她猛地抬手想护住胸口。但我的手比她更快——我一把按住她的手腕,把它压回桌面上。

“别碰。”

她咬着牙,别过头去,不再看我的脸。她的目光落在那盏碎裂的烟斗上,散成了一地碎片。她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那是她在强忍着某种强烈情绪时,不自觉做出的吞咽动作。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左乳。

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她的乳肉很滑,很嫩,摸上去像最上等的丝绸,温热的触感填满了我的掌心。我的手指微微用力,感受着那团白嫩的肉在我掌心里变形的触感。她的乳头正好卡在我的食指和拇指之间,硬硬的一粒凸起。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乳头,轻轻地捻了一下,又往外拉了拉。

“呃……!”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不受控制的惊喘——然后她立刻咬紧了嘴唇,把那声音死死地压了回去。嘴唇被她咬得发白,但她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但我看到了她的反应。我看到了她脖子后面瞬间泛起的鸡皮疙瘩,看到了她抓着桌沿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多了。

我抓着她左边的奶子揉了一会儿,拇指一下下刮过她的乳头,感受那颗小肉粒在我指腹下慢慢变得更硬。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那种受惊吓的发抖,而是她在拼尽全力压制自己的身体反应,但压不住的那种细微的颤抖。

我松开她的左乳,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摸到她内裤的边缘。金色的丝绸,料子滑得要命,边缘镶着细密的蕾丝花边。我的手指勾住那条边沿,慢慢地往下扯。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丝颤抖:

“不要……求你……”

她的声音真的很轻,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我知道她从来不求人。能让凝光说出一个“求”字,她已经退到了自己的底线之外。

但我没有停。我用力往下一扯——金色的丝绸内裤被她自己的体重带到了膝盖弯,然后滑落到脚踝,堆在她脚边。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了。

她的屁股很白,很圆润,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我的视线往下移,落在她两腿之间那片区域。她的阴毛不多,稀稀疏疏的一小片,颜色比她头发深一些。阴道口紧紧闭合着,只有一条细缝,周围的嫩肉是浅粉色的,像一朵还没开的花。

她并拢了双腿,试图用大腿夹住我的手,不让我继续看。但我一只膝盖顶进了她两腿之间,强行将她的腿分开了一些。

“第一次?”我问。

她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账本堆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指节抓着桌沿抓得发白,像要把红木掐出印子来。

也不需要她回答。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早已硬得不行的鸡巴弹了出来,龟头直接顶在她的大腿根部,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整条大腿都僵住了,肌肉硬得像石头一样。

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从大腿开始,蔓延到腰,再到肩膀——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像是透不过气来。

我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她的大腿根部和阴道口附近慢慢地蹭着。龟头滑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过那道紧闭的细缝,轻轻擦过她敏感的阴蒂,又滑回来。她那里的皮肤又嫩又滑,龟头蹭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和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鸡皮疙瘩。

我不急着进去。我让她感受那种等待——知道自己即将被插入,却不知道具体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胸口剧烈起伏,压在她身下的账本随着她的呼吸在小幅度地上下浮动。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

“凝光大人,您平时坐在群玉阁上,俯视整个璃月港,批文书,算账目,谈生意——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按在自己桌上,掰开双腿,用鸡巴顶着你的处女膜?”

她没有回答。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我看到她的手指从抓桌沿变成了掐桌沿——指甲嵌进红木表面,在上面刮出细微的痕迹。

我等了几秒钟。让那句话在她脑子里转几圈。

然后我挺了挺腰,龟头顶开了她紧闭的阴道口。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从背部到腰部到臀部,整条线都紧绷着。

那一层最紧窄的阻力只持续了不到一秒。我的龟头顶破了它。

“呃——!”

她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哀鸣。不是尖叫,不是大哭,就是一声低低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哀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撕裂了。

她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两只手死死掐着桌沿,指节白得像骨头。她的额头抵在账本上,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连呼吸都停住了。

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我的鸡巴流了出来。那是她的处女血。

我停了一下。不是因为怜悯。是因为她太紧了——紧到我整根鸡巴都被箍得有些发疼。她的阴道在抗拒我,每一寸肉壁都在用力夹紧,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

我俯下身,压在她背上,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放松。你越紧张越疼。”

她没有回答。但我听到她开始调整呼吸——她在努力让自己放松。即使在这种时候,她也保持着一丝理智,她知道我说的是对的,越紧张越疼,所以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稍微软了一些。那种痉挛般的紧绷感缓解了一点点。

我开始慢慢地往里推进。

一寸。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咬着我。每前进一点都能感觉到那层软肉被异物撑开的阻力。那种紧致感让我头皮发麻——她是第一次,阴道又窄又紧,我的鸡巴每深入一寸都要挤开一层层紧裹的肉壁。

又一寸。

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抽气声,但没叫出来。

她整个人趴在桌上,额头抵着账本,身体在微微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账本的纸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把上面的字迹洇花了。

“疼……好疼……”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没有大叫——她连叫疼都压着声音,好像怕被别人听到,又好像不想让我觉得她连这点疼都忍不了。

我没有说话。我继续慢慢地往里顶。那种一点一点撑开她的感觉太爽了——我的鸡巴在她体内一寸寸深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紧窄的阴道被迫慢慢接纳我的形状,她的肉壁从抗拒到被迫服帖的过程。

直到我的小腹贴上她白嫩的屁股,整根鸡巴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她的处女血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桌面上那些散落的账本上。暗红色的血液在纸面上洇开,正好落在一页账目的“总计”栏上,把一串数字糊成了一团。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片血迹,伸手蘸了一点那还温热的血,在她的账本上抹了一下。

“凝光大人,你的第一次,就交代在自己的账本上了。”

她没有回答。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齿痕。她依然没有哭出声——只有那几滴无声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内心此刻翻涌着无数的念头。疼痛几乎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但她强迫自己撑住——“不能昏……不能示弱……这只是暂时的……”她看到自己的血染红了账本的那一瞬,心里有一块地方碎了,但她立刻把那碎片捡起来拼回去,告诉自己“眼泪只是生理反应,不代表我输了”。她在心里反复默念着同一句话——“凝光,你还没输,你只是还没赢。”

我开始慢慢地抽插。

第一下往外抽的时候,她的阴道壁紧紧吸着我的鸡巴,阻力很大,像是身体在用最后的力量抵抗我的退出。我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又慢慢地、用力地插了回去。

“呃……”她又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

我开始加快速度。她的身体在我的冲撞下前后晃动,两只垂下来的奶子也跟着晃动。我先用了后入的姿势,她的腰弯成一道弧线,我掐着她的髋骨,一深一浅地进出。然后我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天躺在桌案上——她的一条腿垂在桌沿外,另一条腿屈起,脚踩在桌面上。我站在她两腿之间挺腰操她,她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白嫩的乳波在我眼前荡开。

“嗯……嗯……”

她不自觉地漏出了几声闷哼。那声音很低很轻,但在这空旷的大厅里听得清清楚楚。她自己也听到了——她羞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那声音压了回去。

但她能堵住嘴,堵不住别的声音。我的小腹拍在她屁股和大腿根上的“啪、啪”声,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咕叽”水声,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一下一下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她的脸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朵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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