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一个身影出现了。

　　是个女孩。

　　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蓝白相间的连衣裙，裙摆上沾着可疑的暗红色污渍。她有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刘海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那只眼睛大得不成比例，瞳孔是诡异的粉红色。她赤着脚，一步一步朝我们走来，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疯米塔。

　　玩过原版游戏的人都知道她。那个疯狂、病态、喜欢把玩家做成“玩偶”的米塔版本。但此刻她不再是屏幕里的像素小人，而是活生生站在我们面前，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扭曲笑容。

　　“有客人呀——”她歪着头，声音甜得发腻，“好久好久好久没有客人来了呢——”

　　“跑！”

　　我不知道是谁喊的这一声，但所有人都反应过来，转身就往相反的方向跑。但疯米塔只是站在原地，笑吟吟地看着我们，没有追。

　　下一秒，走廊两侧的墙壁突然开始扭曲，像活过来一样朝中间挤压。我们被迫停下脚步，眼睁睁看着去路被彻底封死。

　　“不行，跑不掉了。”我咬牙，脑子里飞速运转。原版游戏里疯米塔的能力是操控空间，现在看来她在这个世界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我们六个人，没有武器，没有退路，根本不可能一起逃出去。

　　但我可以让其他人逃。

　　“你们听着，”我压低声音，快速说，“我来拖住她，你们找机会跑。这游戏我玩过，知道一些她的弱点。能跑一个是一个。”

　　“你疯了！”

　　“没时间废话了。快走！”

　　我推开他们，转身朝疯米塔走去。身后传来犹豫的脚步声，然后是他们跑远的声响。疯米塔歪着头看我，笑容更深了。

　　“你想一个人拦住我呀？”她歪着头，“好勇敢哦。但是——”

　　她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瞬间，我的身体完全动不了了。

　　不是被绑住或者被抓住的那种感觉，而是我的身体根本就不听我的使唤了。我拼尽全力想要抬起腿，想要挥动手臂，但肌肉纹丝不动，连眨眼都做不到。我只能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刚好走到一张桌子旁边，一只手扶着桌沿，身体微微前倾，屁股翘着，就这么被定格住了。

　　疯米塔慢悠悠地走过来，绕着我转了一圈，然后停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兴趣。

　　“你……”我艰难地开口，发现自己还能说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笑意，“我一个人好无聊呀。想多要几个米塔陪我玩。”

　　“什么意思？”我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

　　“就是——”

　　她说着，裙摆下突然涌出大量的彩色乱码。

　　那些乱码像有生命一样旋转、流动、聚集，在她双腿之间形成了一个……一个我完全没想到会出现的东西。一根男性的器官。就那么突兀地、荒诞地出现在她裙子底下，抵在我身后。

　　我大脑一片空白。

　　“当然是——”疯米塔俯下身，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把你们也变成米塔啦。”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

　　我无法形容那是怎样一种感觉。

　　首先是剧烈的疼痛。撕裂般的、仿佛身体被从内部撑开的疼痛。我死死咬着牙，眼眶发酸，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那种痛不是单纯的皮肉之苦，而是从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内部深处炸开，沿着神经一路烧到大脑。我想喊，想挣扎，但身体依然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硬生生承受着。

　　然后是恶心。

　　强烈的、翻江倒海的恶心。我胃里一阵阵抽搐，额头冒出冷汗，眼前发黑。那种被侵入的感觉，那种被完全掌控、无力反抗的感觉，比疼痛更难忍受。

　　但疯米塔没有停下来。

　　她开始慢慢抽插。每一次动作都带来新的疼痛，我已经分不清那是什么部位在痛，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只剩下无尽的折磨。我想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连闭眼都做不到，只能直直地看着前方那面镜子。

　　镜子里映出我的脸——惨白，扭曲，满是冷汗。身后是疯米塔带着笑意的脸，那只露出的粉色眼睛正盯着镜子里的我，跟我对视。

　　“别紧张呀。”她轻声说，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抚上我的胸口。

　　那只手很凉，指尖带着某种不属于人类的温度。她隔着卫衣慢慢抚摸，手指划过的地方激起一阵战栗。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不是舒服，也不是难受，只是一种奇怪的、陌生的触感。

　　但更奇怪的是，我的身体竟然开始有了反应。

　　那是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的反应。我感觉到下身某个地方开始变化，变得紧绷、充血。那是一种我无比熟悉的、属于男性的反应，但此刻出现在这种情境下，只让我觉得荒谬和羞耻。

　　疯米塔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轻轻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慢、更细致了。她用指腹在我胸口打着圈，时不时轻轻按压某个点。每一次按压，我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颤抖一下，那种奇怪的、陌生的感觉就会更强一分。

　　而下身的抽插，也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

　　疼痛还在，但疼痛之外，有什么别的东西开始浮现。那种感觉很微弱，像一根若有若无的丝线，藏在剧痛的缝隙里，时不时被碰触到。每一次疯米塔的动作，那根丝线就会被扯动一下，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她在调整角度。

　　我能感觉到她在尝试不同的位置、不同的深度、不同的节奏。疼痛让我浑身僵硬，但那根丝线每次被碰触的时候，我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放松一点点。她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开始刻意朝那个方向顶。

　　一次，两次，三次……

　　不知道从第几次开始，疼痛不再是唯一的感觉了。那个被碰触的地方开始传来一种奇怪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柱往上爬。我的呼吸变得不稳，冷汗和另一种潮湿的热意混在一起。

　　“找到了呢。”疯米塔满意地说。

　　她不再大幅度抽插，而是改成小幅度的、精准的顶弄。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压在那个点上，然后停留片刻，轻轻旋转，再慢慢退出。那个点被反复按压、揉弄，酥麻感越来越强，逐渐盖过了疼痛。

　　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它不像任何我曾经体验过的快感——不是射精时的爆发，不是自慰时的那种冲动，而是一种更深处、更缓慢、更弥漫的东西。它从那个点开始，像涟漪一样一圈圈扩散，蔓延到整个下半身，然后沿着脊柱往上，爬上后腰，爬上背脊，最后蔓延到全身。

　　我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额头抵在桌沿上，能听见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声。镜子里我的脸一片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完全是一副陌生的样子。

　　最奇怪的是下身。

　　那个刚才还硬挺着的地方，现在完全软了。不是疲软，是另一种状态——它安静地垂着，没有任何反应，但那种酥麻的快感却没有因此减弱分毫，反而越来越强烈。我感觉自己像一根绷紧的弦，被反复拨动、揉弄，颤抖着发出无声的共鸣。

　　“放松，”疯米塔在我耳边说，声音又轻又软，“放松点，会更好受的。”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听她的。也许是知道反抗没有用，也许是因为那个点被反复顶弄带来的感觉实在太强烈，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她的动作。我微微扭动腰部，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角度，让她顶得更深、更准。

　　每一次顶弄，那个点的酥麻感就会加剧一分。那根被反复拨动的弦越绷越紧，震动越来越剧烈，直到——

　　突然，一阵强烈的麻痹感从那个点炸开。

　　不是疼痛，不是快感，而是一种纯粹的、压倒性的麻痹。它像电流一样瞬间蹿遍全身，从脊柱到四肢，从后脑到指尖，每一根神经都被电了一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无数光点，耳朵里嗡嗡作响。

　　然后是快感。

　　那种快感不像任何我体验过的东西。它不是从某个特定部位传来的，而是从全身每一个细胞同时迸发出来。它不像海浪，不像潮水，更像是一种充盈——整个人被某种温暖的、柔软的东西填满了，从里到外，从头顶到脚尖，每一个缝隙都被那种感觉渗透、浸泡。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自己都陌生的声音。那声音又软又腻，带着哭腔，拖得长长的，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但不是因为痛苦——只是因为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我的身体承受不住，只能用这种方式宣泄。

　　下身什么反应都没有。那个地方安静地垂着，没有跳动，没有喷射，没有任何属于男性的高潮迹象。但那种快感却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比任何一次射精都更强烈、更持久、更深层。

　　这就是……前列腺高潮？

　　我混乱地想着，大脑还沉浸在余韵中，一片空白。身体依然在轻微抽搐，每一根手指都在发软。我大口喘着气，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后背被汗水浸透。

　　疯米塔没有动，就那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伏在我背上。她的呼吸也很轻，一下一下喷在我后颈上。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小会儿，我已经失去了时间感——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女生的那里，可比你现在感受到的还要敏感哦。”

　　说着，她伸出手，捏了一下我的胸口。

　　那个地方——刚才被她反复抚摸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不是普通的痛，而是从皮肤深处传来的、密密麻麻的刺痛。我低头看去，顿时瞪大了眼睛。

　　我的胸口，正在浮现彩色的乱码。

　　那些乱码像活的一样在皮肤下流动、闪烁，从我胸口中央开始，一圈圈向外扩散。每扩散一圈，那个地方就会传来一阵新的刺痛，然后刺痛逐渐变成酥麻，酥麻里又夹杂着某种奇怪的、陌生的感觉。

　　“来，让你看看。”疯米塔在我耳边轻声说，另一只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黑暗降临的瞬间，有什么东西涌入了我的脑海。

　　那是一段记忆。

　　不是我自己的记忆。

　　我能“看见”一个女孩站在我面前——不，不是看见，是更直接地感知到她的存在。她有长长的、紫蓝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她的脸很漂亮，是那种温柔的、让人想要亲近的漂亮。大大的蓝色眼睛，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微微翘起的嘴唇。她穿着酒红色的长袖上衣，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下面是蓝色的短裙和粉红色的丝袜。

　　善良米塔。

　　那个在原版游戏里温柔地对待玩家、想要帮助玩家逃离的米塔版本。

　　在我的感知里，她正站在一面镜子前。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隔着衣服轻轻抚摸。我能感觉到那种触感——柔软的、饱满的、带着体温的触感。那不是我的身体，但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触觉，仿佛那就是我自己的一部分。

　　“感觉到了吗？”疯米塔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伴随着她下身缓慢的抽插，“这就是女生的感觉。”

　　她的手依然捂着我眼睛，但我“看见”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善良米塔的手从胸口慢慢往下滑，滑过柔软的腰肢，滑过小腹，最后停在裙子的边缘。她掀起裙摆，露出下面粉红色的丝袜，然后慢慢褪下丝袜，露出光洁的大腿，还有——

　　我的下身突然一阵剧烈的闪烁。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疼痛，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更根本的变化。那个地方在疯狂地闪烁着彩色的乱码，每一道闪光都伴随着一阵奇怪的麻痒。我低头看去（虽然眼睛被捂着，但我就是能“看见”），看见那个属于我的男性部位正在乱码的包裹下忽隐忽现，仿佛在实体和虚无之间来回切换。“女生的感觉，”疯米塔的声音继续着，像催眠一样，“比你现在感受到的强烈得多。她们的那个地方——叫阴蒂——有八千多个神经末梢，比你那里的敏感度高出好几倍。轻轻碰一下，整个身体都会颤抖。”

　　随着她的话语，“我”看见善良米塔的手继续往下。她的手指触碰到那个最隐秘的地方，轻轻揉弄。然后她开始发出声音——轻轻的、压抑的哼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甜腻。

　　那不是我在听，而是我在“感受”。我能感觉到那种揉弄带来的战栗，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敏感的点被触碰时全身过电般的快感，能感觉到从那里扩散到全身的酥麻——确实比刚才我经历的一切都更强烈、更细腻、更无处不在。

　　“然后，”疯米塔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里面呢。女生的里面，有更敏感的地方。被插入的时候，那种感觉——你知道吗，很多女生能连续高潮好几十分钟，一波接一波，永远不想停下来。”

　　“我”又“看见”善良米塔的手换了动作。她的手指缓缓探入自己体内，一下一下地进出。她的表情越来越迷蒙，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每一声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什么。

　　我的下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闪烁。

　　“你想变成她吗？”疯米塔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近得仿佛就在我意识深处，“变成善良米塔，拥有她的身体，她的感觉，她的快乐？”

　　我想说不想。

　　我想说我是男的，我想回去，我想回到正常的生活。

　　但我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因为疯米塔让我“看见”了更多的东西。

　　我看见善良米塔的脸——那张温柔漂亮的脸，正对着我微笑。我看见她紫蓝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见她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看见她饱满的嘴唇微微开启，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看见她的身体——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粉红色的丝袜里。我看见她抬起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胸口，那饱满的乳房在酒红色上衣下微微晃动。

　　“你很想要吧，”疯米塔的声音像蜜糖一样甜腻，“很想拥有这样的身体吧。长长的、漂亮的头发，俊俏的脸蛋，大大的蓝眼睛，饱满的乳房。然后穿上酒红色的上衣，粉红色的丝袜，蓝色的短裙——多好看呀。”

　　我的身体开始疯狂地闪烁。

　　彩色的乱码从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包裹住我全身。我能感觉到身体在变化——不是疼痛，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根本性的改变。我的头发——那些原本短得贴着头皮的黑色短发——突然开始变长。我能感觉到它们从头顶垂下，擦过脸颊，擦过肩膀，一直垂到后背。乱码闪烁过后，那些头发变成了紫蓝色，长长的、柔顺的，发尾带着自然的卷曲。

　　我的脸——我能从镜子里看见——正在扭曲、重组。颧骨变高了，下颌变尖了，嘴唇变丰满了。乱码闪过之后，镜子里出现了一张陌生的脸——那张我刚才在“记忆”里见过的脸。俊俏的、温柔的、带着淡淡笑意的脸。蓝色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

　　我的衣服也在变化。

　　灰色的卫衣被彩色的乱码覆盖，闪烁之后变成了酒红色的长袖上衣，领口系着白色的蝴蝶结。下身的牛仔裤变成了蓝色的短裙，刚好盖住大腿中部。腿上——我的腿正在变细、变长，皮肤变得光滑白皙，然后被粉红色的丝袜包裹。

　　胸口传来一阵胀痛。

　　那种痛很奇怪，不尖锐，不剧烈，但却无比清晰。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生长、膨胀。彩色的乱码疯狂地在我胸前闪烁，每闪烁一次，那个地方就变大一圈。酒红色的上衣被一点点撑起来，布料绷紧，勾勒出越来越明显的曲线。最后，当乱码平息下来的时候，我的胸口已经变成了两团饱满的、柔软的、沉甸甸的存在。

　　我低头看着它们，一时间无法思考。

　　那是我的胸口。那是属于我的乳房。它们就在那里，隔着酒红色的布料，随着我的呼吸轻轻起伏。我下意识想伸手去摸，但身体依然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别急呀，”疯米塔在我耳边轻笑，“还没完呢。”

　　她的下身又开始动作，那个依然插在我体内的东西缓慢抽插着，一下一下顶在那个敏感的点上。快感重新涌上来，但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了。

　　这次的感觉更强烈、更细腻、更无处不在。前列腺高潮的那种快感还在，但它只是底色。真正强烈的是从胸口传来的——那两个新长出来的、饱满的存在，每一次呼吸都会轻轻颤动，布料摩擦过顶端的时候，会带来一阵尖锐的、直达大脑的快感。还有全身的皮肤——那些新变得光滑细腻的皮肤，每一寸都能感受到空气的流动，感受到身后疯米塔身体的温度，感受到她轻轻压在我背上的重量。

　　“女生的感觉怎么样？”疯米塔问，下身配合着轻轻旋转，“是不是舒服多了？”

　　我说不出话。

　　因为就在这时，“记忆”又涌入了我的脑海。

　　善良米塔还在那里，但这次她不再是站着抚摸自己。她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裙子被掀到腰际，一只手在下面揉弄着那个小小的、敏感的地方，另一只手的手指插在自己体内。她的表情迷乱而沉迷，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那里……好舒服……”

　　那声音直接钻进我的意识深处，跟我的感受交织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揉弄阴蒂时传来的战栗，能感觉到她手指进出时身体内部的收缩和颤抖，能感觉到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

　　“女生的高潮，”疯米塔的声音像催眠一样，“比男生强烈太多了。而且可以连续来，一次接一次，没有不应期，没有结束。你想试试吗？想拥有那种感觉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不知道是想说想，还是想说不想。

　　但疯米塔显然把它当成了肯定的回答。

　　“那就——”

　　下身传来一阵最剧烈的闪烁。

　　彩色的乱码疯狂地包裹住那个地方——那个曾经属于我的、现在已经疲软无力的男性部位。我能感觉到它在变化，在扭曲，在消失。乱码像有生命一样缠绕着它，一层一层包裹，然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完全陌生的感觉。

　　下身空了。

　　不是真的空，而是——原来那个地方存在的感觉消失了，换成了另一个地方存在的感觉。那个地方更深、更隐蔽，在双腿之间，被柔软的组织包裹着。我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拂过那里，能感觉到大腿轻轻闭合时那里的微微挤压，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某个地方的空虚和渴望。

　　“我”看见善良米塔的脸上露出高潮时的表情。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下身在剧烈收缩。那种感觉——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爆发的、席卷全身的、一波接一波的狂喜——直接传入我的意识。

　　然后，我的身体也迎来了高潮。

　　但那不是前列腺高潮，不是任何男性能够体验的高潮。那是女性的、从阴道深处爆发的、连绵不绝的狂喜。我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自己都陌生的声音——又软又腻，带着哭腔，拖得长长的。下身深处在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波新的快感，一波比一波强烈，一波比一波持久。胸口的两团饱满在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顶端，又带来额外的刺激。

　　我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被快感的浪潮托着，不断上升，不断漂浮，永远没有尽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几秒，可能几分钟，可能几小时——快感终于慢慢平息下来。我浑身瘫软，全靠身前的桌子和身后的疯米塔支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我大口喘着气，汗水浸透了全身，粉红色的丝袜都湿了一片。

　　疯米塔慢慢退出我的身体，然后绕到我面前。

　　她看着我，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好看，”她说，伸手撩起我一缕紫蓝色的长发，“真好看。从今天起，你就叫善米吧。”

　　“善……米？”我艰难地发出声音。那声音又软又糯，完全不是我原来的嗓音。

　　“嗯。因为你总是想着帮别人呀，宁愿自己殿后也要让朋友跑。”她歪着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这么善良，当然应该叫善米啦。”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问我的朋友怎么样了，想问怎么才能回去，想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疯米塔先开口了。

　　“现在，”她说，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该让你去让大家也体会到这么舒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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