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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5 | 精品原创

[db:作者] 2026-11-07 16:19 p站小说 90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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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拷问室的门重重关上,铁锁扣合的声响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了好一阵才消散。伊部独自悬在横梁下,油灯的火苗在门扇关合带起的风中摇晃了几下,墙壁上她的影子也跟着扭曲变形,像一头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巨兽。

汗水还在淌。从她的额头滚落,沿着鼻梁的弧度滑到鼻尖,在那里悬停片刻,然后滴落。更多的汗水从她的腋窝涌出,顺着肋骨的线条往下流,汇入腰侧那道深深的鞭痕里,和血水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蜿蜒而下,最后滴落在脚下的火盆中,嗤嗤作响。拷问室里的温度高得吓人,炭火烧得正旺,热浪从下往上翻涌,烤得她的小腿和脚踝的皮肤发红发烫,那些被烫出的水泡在高温下一个个破裂,流出透明的液体,又被热气蒸干,留下一层薄薄的痂。

伊部闭着眼睛,呼吸缓慢而深沉。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肌肉过度疲劳后的本能反应,但她的大脑却异常清醒。她在数自己的呼吸,一吸一呼算一次,每数到一百就重新开始。这是她自己发明的法子——把注意力集中在简单的数字上,就能把疼痛推到意识的边缘,让它变得像远处的雷声一样,虽然还在响,却不再那么刺耳。

她已经数了六个一百。也就是说,她在这个火盆上面吊了大约半个时辰。

恶狗走了之后,拷问室重新陷入死寂,只有炭火燃烧时的噼啪声和她自己的呼吸声。但这种寂静比鞭打更折磨人,因为寂静给了她思考的时间,而思考是最危险的。一旦开始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情——比如太子殿下到底逃出去了没有,王后娘娘在冷宫里有没有被虐待,比如她自己还能撑多久——她的意志就会开始动摇。

所以她选择数数,把大脑清空,只留下数字。

但恶狗最后那句话还是在她脑海里扎了根,像一根刺,怎么拔都拔不掉。

“太子殿下已经被抓住了。”

她知道那是谎话。她审了恶狗整整三个月,把他所有的习惯都摸透了。这个人撒谎的时候右眼会不由自主地眨一下,那是他控制不了的生理反应,就像有些人紧张时会咬嘴唇一样。刚才恶狗说那句话的时候,他的右眼眨了两下。

他在撒谎。

但问题是,他为什么要撒这个谎?如果太子殿下真的已经被抓住了,他根本不需要撒谎,直接把太子押到她面前就行,那比任何酷刑都管用。他撒谎,说明太子殿下还没有落网,说明他急了。

伊部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她睁开眼,目光扫过拷问室里的陈设。这间屋子她来过无数次,只不过以前她是站在审问者的位置上,手里握着鞭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囚犯。她记得那些人哀求的样子,记得他们痛哭流涕的样子,记得他们为了减轻痛苦什么都肯招供的样子。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挂在这些铁链下面。

但她并不后悔。

如果让她重新选一次,她还是会做同样的决定。三天前的夜里,黑女的人突然包围了东宫,说是奉了皇上的旨意要搜查谋反的证据。伊部当时正在值夜,她看到那些禁军冲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不对劲了——黑女的动作比她预想的要快得多。她立刻让心腹护卫护着太子从密道离开,自己则换上太子的衣服,在东宫里跟禁军周旋了整整一刻钟,给太子争取了足够的逃跑时间。

等禁军发现她不是太子的时候,她已经把所有的线索都掐断了。密道的入口被她亲手封死,知道密道的人只有她和太子,她不会说,太子也不会说。禁军搜遍了整个东宫,什么都没找到,最后只好把她带走交差。

黑女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她需要一个替罪羊,一个能证明王后和太子谋反的证人。伊部作为太子最信任的护卫队长,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只要伊部在供词上签字画押,黑女就能拿着这份“铁证”去皇上面前告状,把王后和太子彻底打入地狱。

所以黑女把伊部交给了恶狗,让这个跟她有深仇大恨的人来审她。

恶狗当然不会让她好过。

从她被吊上横梁的那一刻起,恶狗就开始了他的折磨。先是鞭子,蘸了盐水的鞭子,一鞭下去皮开肉绽,盐水渗进伤口里,那种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针在伤口里搅动。然后是烙铁,烧得通红的烙铁按在皮肤上,皮肉瞬间焦黑,那股烧焦的气味钻进鼻腔里,让人想吐。接着是夹棍,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夹在竹片里,用力收紧,竹片上的倒刺扎进指缝里,疼得她几乎咬碎牙齿。

但这些都是皮肉之苦,她能忍。

最难忍的是恶狗用言语刺激她的时候。那个阉人太了解她的弱点了,他知道她最在乎的是什么,所以故意说太子被抓了,说王后在冷宫里被虐待,说她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的。他想从心理上击垮她,让她崩溃,让她绝望,然后乖乖签字。

他错了。

伊部在宫里活了四十年,见过太多风浪。她见过王后被诬陷时淡然自若的样子,见过太子在朝堂上被群臣围攻时面不改色的样子。那对母子教会了她一件事——在皇宫里,越是危难的时候,越要保持冷静。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敌人有机可乘。

所以她咬着牙扛住了所有的折磨,一个字都没有说。

她甚至故意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恶狗,让他觉得自己的折磨毫无意义。这是她的战术——让恶狗怀疑自己的能力,让他开始动摇,让他觉得自己永远都打不垮她。

从恶狗刚才离开时那个表情来看,她的战术奏效了。

但伊部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恶狗不会放弃,他明天还会来,带着更残忍的刑具,带着更恶毒的手段。而且黑女也不会一直等下去,她需要尽快拿到供词,好趁热打铁把王后和太子彻底扳倒。如果伊部一直不开口,黑女很可能会失去耐心,直接派人去抓太子。

那才是她最担心的事情。

她必须撑住,撑到太子殿下安全抵达边境,撑到勤王的军队集结完毕,撑到局势发生逆转。她不知道这个过程需要多久,可能是三天,可能是五天,也可能是十天半个月。她只知道一件事——她不能倒。

想到这里,伊部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数数。

一、二、三、四、五……

她数得很慢,每一个数字都在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像是刻在石头上的字。她的身体还在疼,那些伤口在盐水和高温的双重刺激下不断地跳动、抽搐,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钻来钻去。她的大腿内侧被火盆烤得通红,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水泡,有些已经破了,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她的后背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有些深的伤口能看到底下白色的筋膜。她的胸口那个烙铁留下的烙印还在隐隐作痛,焦黑的皮肤周围已经肿起了一圈红晕。

但她的意识依然清醒。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汗水的分泌正在减少,说明她的身体开始脱水。肌肉的颤抖越来越频繁,说明她的体力正在透支。伤口的流血速度在加快,说明她的凝血功能开始出现问题。

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

但她别无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拷问室里的光线始终没有变化,油灯一直燃烧着,炭火也一直燃烧着,让人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伊部只能靠自己的呼吸次数来估算时间,大概又过了两个时辰,她的嘴唇已经开始干裂,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剧烈的刺痛。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拷问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伊部立刻警觉起来,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她盯着那道门缝,看到一只眼睛贴在缝隙里,正朝里面张望。

那只眼睛很小,眼珠发黄,周围布满了血丝,眼神里带着一种老鼠般的警惕和狡黠。伊部认出了那双眼睛——是负责看守拷问室的老太监,姓赵,大家都叫他赵公公。这个人平时负责给囚犯送饭送水,偶尔也帮着打下手,是拷问室里最低等的杂役。

赵公公确认了伊部的状态之后,把门推开一些,侧着身子挤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水。他关上门,快步走到伊部面前,压低声音说:“伊部大人,喝口水吧。”

伊部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他。

赵公公被她看得有些心虚,连忙解释道:“是黑妃娘娘让我来的。她说大人您要是渴了,就给您送点水,免得您还没招供就先渴死了。”

黑妃娘娘?

伊部心里冷笑。黑女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会有这么好心?她巴不得自己早点死,好重新换一个更容易控制的证人。这碗水里肯定加了东西,不是软骨散就是迷魂药,喝下去之后她就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了。

但她实在太渴了。

那种渴不是普通的渴,而是从喉咙到胃再到肠子,整个消化道都在燃烧的渴。她的舌头已经肿了起来,贴在口腔上颚上,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火。她的嘴唇裂开了好几道口子,血珠从裂缝里渗出来,被她自己舔掉,然后又渗出来。

伊部看着那碗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吞咽声。

赵公公见她一直不开口,也不着急,只是端着碗站在那里,耐心地等着。他的态度恭恭敬敬,就像当年伊部还是护卫队长时他见到她的样子。

“伊部大人,您放心,水是干净的。”赵公公说着,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把碗递到她嘴边,“您看,没毒。”

伊部看着他喝下去的那一口水,喉咙又是一阵痉挛。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带已经干得发不出声音了。她只能用下巴指了指碗,示意他喂她喝。

赵公公连忙把碗凑到她嘴边,小心翼翼地倾斜碗沿,让水流进她的嘴里。

水一接触到舌头,伊部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那股清凉的液体顺着干裂的舌头滑进喉咙,滋润着每一个干涸的细胞,那种舒爽的感觉几乎让她呻吟出声。她大口大口地喝着,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流到胸口,和血水混在一起。

赵公公等她喝完了整碗水,才把碗收回来,用袖子擦了擦她的嘴角,低声说:“伊部大人,您受苦了。”

伊部喝了水之后,感觉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深吸一口气,用沙哑的声音问道:“外面怎么样了?”

赵公公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有其他人之后,才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太子殿下已经安全了。昨天夜里,殿下带着三十个亲卫从密道出了城,现在应该已经过了清河关。”

伊部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着赵公公那双发黄的眼睛,想从他眼神里找到撒谎的痕迹,但赵公公的表情很真诚,不像是装的。而且她知道,赵公公在宫里待了三十多年,一直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从不掺和任何派系斗争。他今天冒着风险来给她送水,还告诉她这个消息,说明他确实是站在太子这边的。

“你怎么知道的?”伊部追问。

“老奴有个侄子,在清河关当守军。”赵公公压低声音说,“今天早上他托人带信进来,说昨天晚上有一队人马从关外经过,领头的是个年轻人,骑着一匹白马。老奴猜,那应该就是太子殿下。”

伊部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太子殿下安全了。

这个消息像是一股暖流,从她的心口涌向四肢百骸,让她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攥紧单杠,把自己往上拉了一寸,让肩膀的负担稍微减轻一些。汗水从她的腋窝涌出来,顺着肋骨的线条往下流,在油灯的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赵公公看着她这副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递到伊部面前:“伊部大人,您擦擦汗。”

伊部没有接。她看着赵公公,用沙哑的声音说:“赵公公,你帮我去做一件事。”

“大人请讲。”

“去告诉黑妃娘娘,就说我愿意招供。”

赵公公愣住了,手里的手帕差点掉在地上。他看着伊部,满脸不可置信:“大人,您说什么?”

“我说,我愿意招供。”伊部重复了一遍,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我要她亲自来听。她不来,我一个字都不说。”

赵公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伊部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出拷问室,铁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拷问室重新陷入沉寂。

伊部独自悬在横梁下,看着墙壁上那些暗红色的血迹,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当然不会真的招供。

但她需要争取时间,需要让黑女以为她快要撑不住了,需要让黑女放松警惕。只要黑女亲自来拷问室见她,她就有机会做点什么——比如,在黑女靠近的时候,用脚踢翻火盆,引燃整个拷问室,把黑女和她一起烧死在这里。

她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但黑女必须死。

只有这样,太子殿下才能安心起兵,王后娘娘才能沉冤得雪。

伊部闭上眼睛,重新开始数数。这一次,她数得更慢,更稳,因为她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章节 2
地牢里的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混合着铁锈、汗水与血腥的气味,像一块浸透了污血的抹布堵在人的鼻腔里。拷问室四壁的油灯跳动着昏黄的火苗,将铁链的影子投在石墙上,扭曲如鬼魅。伊部赤裸的身体被固定在房间正中央,双手高举握住横梁上的铁质单杠,两条腿被铁箍分别固定在左右两侧的机关踏板上,整个身体被迫展开成一个巨大的“大”字,悬在半空。她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肌肉线条如同刀刻般分明,丰满的胸脯因手臂上举而更加挺立,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结实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锁骨和肋骨的轮廓在紧绷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全身,顺着脖颈滑过锁骨,沿着胸脯的弧度滴落,在身下的石板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她已经在这个姿势上被吊了将近两个时辰,双臂的肌肉在持续用力下微微颤抖,肩胛骨像两片扇子一样向后收紧,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全身的肌肉群。但她的脸上依然是那副冷硬如铁的表情,眼神平静得仿佛只是在军营里做日常训练,只有额角不断滚落的汗珠和微微颤动的睫毛,透露出她正在承受的煎熬。

恶狗站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手里捧着一个木盘,盘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件形状各异的刑具。那些东西都是用精铁铸成的,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形状模仿着男人的阳具,有的粗如儿臂,有的细长如手指,有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有的顶端弯曲成钩状,每一件都涂着一层油亮的膏脂,在火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的脸上挂着一种扭曲的笑容,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太监服,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头顶的帽檐压得很低,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恶毒光芒却遮不住。他的手指修长而苍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此刻正轻轻摩挲着木盘的边缘,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伊护卫长,别来无恙啊。”恶狗的声音尖细而阴柔,带着太监特有的尾音上扬,他一字一顿地说着,故意把每个字都拖得很长,“当年你把我按在地上,亲手割了我那玩意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伊部没有回答,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的目光落在对面的石墙上,仿佛那里有一幅比眼前这个太监更有趣的画。墙上的苔藓在潮湿中泛着暗绿色的光,有几只蜈蚣在裂缝里爬行,她数着那些蜈蚣的节数,把注意力从身体的疼痛上移开。

恶狗将木盘放在旁边一张铁桌上,手指从那些刑具上一一划过,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他拿起其中一根最粗的,在手里掂了掂,那根铁阳具足有小儿手臂粗细,表面刻着细密的螺纹,每一道螺纹都锋利得像刀片。“这些宝贝,”他狞笑着走近伊部,将那根铁制阳具举到她眼前,“都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吗?我找了京城最好的铁匠,画了十几张图样,光打磨就用了三个月。当年你废了我,我就发誓,总有一天要让你尝尝被这东西撕开的滋味。”他的声音越来越尖利,说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嘶吼。

伊部终于动了动眼珠,目光落在那根刑具上,又移到恶狗的脸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声音沙哑但依然沉稳有力:“一个连自己那根东西都保不住的人,拿这些假货来吓唬谁?”

恶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狰狞。他的眼睛充血,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猛地伸手抓住伊部的头发,将她的脸拉近自己,咬牙切齿地说:“嘴硬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他的手指用力收紧,扯得伊部的头皮生疼,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恶狗松开手,转身从木盘里拿起一个小瓷瓶,拔出塞子,一股甜腻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那味道浓烈得几乎让人作呕。“知道这是什么吗?宫廷秘制的淫药,用的都是最烈的药材,有蛇床子、淫羊藿、鹿茸血,还加了西域传来的曼陀罗花粉。只要沾上一点,就算是贞洁烈女也得变成荡妇。我今天就要让你跪在地上求我,求我干你。”

伊部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再看他。她的身体依然绷紧着,双臂的肌肉鼓起,死死抓住单杠。汗水从她的腋窝流下,在肋间汇成一条条小溪,顺着腰腹的曲线滑落,在耻骨上方汇聚成一颗颗水珠,挂在剃得干干净净的私处上方。她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默念太子教她的静心口诀,试图将注意力从眼前的威胁中抽离。

恶狗将那根螺纹铁阳具浸入瓷瓶里,沾满了透明的药膏,药液顺着铁器的纹路流淌,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举起来,让多余的药液滴落在地上,青石板上立刻冒起细小的白烟,发出嗤嗤的声响——那药膏的腐蚀性连石头都承受不住。他走到伊部双腿之间,蹲下身子,看着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那里的毛发已经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粉嫩的肉缝,此刻正因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两片大阴唇饱满而光滑,像一枚紧闭的蚌壳,中间那道细缝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啧啧,保养得真好啊。”恶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发出咂咂的声响,“四十岁了还是处女,真不知道该说你忠心还是该说你可怜。太子殿下要是知道他的护卫长为了他连女人都没做过,不知道会不会感动得哭出来?”

伊部依然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大腿内侧的肌肉鼓了起来,形成两道坚硬的棱线。恶狗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笑得更加得意。他将那根沾满药膏的铁阳具对准伊部的私处,用顶端轻轻顶了顶那两片闭合的肉瓣,铁器的冰冷触感透过皮肤传到神经末梢,让伊部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最后问你一次,”恶狗的声音变得阴冷,像冬天从门缝里灌进来的风,“王后和太子密谋造反的证据在哪里?说出来,我就给你一个痛快。不说,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拷问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油灯噼啪作响的声音,还有伊部粗重的呼吸声在石壁间回荡。她缓缓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自己身下的恶狗,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冷漠。她张开嘴,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你一个阉人,连男人都算不上,有什么资格来审问我?”

恶狗的眼睛瞬间充血,像两颗烧红的炭,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手腕猛地一推,那根螺纹铁阳具狠狠地插进了伊部的身体。

伊部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攥住单杠,指节发白,骨节突出得像要刺破皮肤。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像受伤的野兽在低吼。那根铁器破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之地,带着粗糙的螺纹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剧痛像电流一样从下体传遍全身,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让她的眼前一阵发白。她能感觉到有温热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那是被撕裂的伤口渗出的血,混合着药膏融化后的液体,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恶狗没有停下来,他握着那根铁阳具的底部,一下一下地往里推,每推进一寸,伊部的身体就痉挛一下,大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腹部的肌肉群一块块凸起。铁器上的螺纹刮擦着肉壁,那些细密的凸起像锉刀一样磨着嫩肉,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丝鲜血,疼得伊部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鼻梁滑到嘴唇上,咸涩的味道渗进嘴角。但她咬紧了牙关,死死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牙龈渗出血来。

直到整根铁器完全没入,恶狗才停下手。他满意地看着伊部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铁器顶进深处的痕迹,在紧实的腹肌下形成一个隐约的凸起。他转动着手腕,让那根螺纹铁阳具在伊部体内旋转起来,螺纹像螺丝一样拧进肉里,每一圈都刮下一层嫩肉。

“啊——!”伊部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将后面的声音咽了回去。她的嘴唇被咬破,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胸脯上,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画出蜿蜒的红线。铁器上的螺纹在旋转时像螺丝一样拧进肉里,每一圈都刮下一层嫩肉,疼得她浑身痉挛,双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十个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指甲在铁箍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淫药开始发挥作用了。一股灼热从下体蔓延开来,像有一团火在小腹里燃烧,烧得她全身发烫。那股热流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让她的皮肤变得敏感异常,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触碰,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引起一阵战栗。她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石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的私处在药物的刺激下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那根铁阳具的缝隙流出来,把大腿内侧染得湿漉漉一片,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恶狗闻到了那股甜腻的腥味,他低下头,看到伊部的私处正不断地往外冒着透明的液体,顺着铁器流到他的手上,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水声。他抽出手,将沾满淫水和鲜血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舌头在指缝间来回穿梭,发出啧啧的声响。

“啧啧,不愧是钢铁女王,连淫水都比别人多。”他拔出那根铁阳具,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溅在地上,在青石板上形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伊部的私处被撑开成一个圆洞,嫩肉外翻着,还在不停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呼吸,透明的黏液从洞口缓缓流出,在火光下拉出一道银色的丝线。

恶狗换了一根更粗的,顶端带着倒钩的铁阳具。这根比刚才那根还要粗上一圈,顶端有三个倒钩,呈梅花状排列,每一个都有半寸长,锋利如匕首,在火光下闪着寒光。他再次沾满药膏,对准那个还没合拢的洞口,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这一次伊部没有闷哼,她只是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原位,铁链哗啦作响。她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胸脯上,和汗水混在一起,在锁骨处汇成一小滩。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死死盯着天花板,瞳孔因为剧痛而收缩成针尖大小,眼白上布满了血丝。但她就是不吭声,连一个字都不说,只是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的惨叫都咽回肚子里。

恶狗将那根带倒钩的铁器在伊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倒钩都会勾住肉壁,将嫩肉扯出来一截,然后再随着插入被顶回去。如此反复,伊部的私处很快就被折磨得血肉模糊,鲜血混着淫水在地上汇成一大滩,在青石板上蔓延开来,像一朵盛开的暗红色花朵。恶狗一边抽插一边狞笑着问:“招不招?招不招?说,王后的密信藏在哪里?”

伊部不答,只是咬紧牙关,任凭身体在酷刑下痉挛颤抖。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剧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潮水在她体内冲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灵魂在痛苦和愉悦之间摇摆。淫药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明明疼得要死,私处却不断地分泌出淫水,甚至在那根铁器插入的瞬间,她会不由自主地挺起腰,去迎合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这种生理上的反应让她感到屈辱,比身体上的疼痛更难忍受,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自尊。

恶狗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拔出铁器,用手指拨开伊部血肉模糊的阴唇,露出里面那颗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肿胀得像一颗花生米,在药物的刺激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不停地颤动着。“看看,都成这样了还能硬起来,伊护卫长,你比我想象的更骚啊。”他用指甲掐住那颗小肉粒,用力一拧,指甲嵌进肉里,掐出一道血痕。

伊部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了恶狗一脸。那是她在药物的刺激下,被强行逼出的高潮,淫水混合着鲜血,带着一股甜腻的腥味。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混合着汗水一起滑落,在脸上冲刷出两道清亮的痕迹,但她依然没有开口求饶,甚至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只是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肚子里。

恶狗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然后拿起第三根刑具。这一根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像狼牙棒一样,每一根刺都有半寸长,锋利如针,密密麻麻地排列在铁棍的表面,在火光下闪着寒光。他将这根东西慢慢浸入药膏里,让每一根刺都沾满透明的液体,然后对准伊部已经肿胀不堪的私处,缓缓推进。

倒刺一碰到伤口,伊部就疼得浑身一颤,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像一块铁板。那些细刺扎进嫩肉里,每一根都像一根烧红的针,刺进她最敏感的部位,刺破血管,刺穿组织,带出一丝丝鲜血。恶狗故意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让那些倒刺一点一点地刺入、划过、撕扯,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皮肉撕裂的声音。伊部的身体不停地颤抖,汗水像下雨一样从她身上滴落,在身下的石板上汇成一大滩水渍,她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开始痉挛,肌肉在皮下跳动,但她依然死死抓着单杠不肯松手,指甲嵌进铁质的表面,留下深深的抓痕。

“你知道吗,”恶狗一边慢慢转动着那根狼牙棒,一边用闲聊的语气说道,“我进宫之后,跟黑妃娘娘学了不少东西。她说,对付你这种人,不能用普通的法子。普通的刑具只能让人疼,疼到极致就麻木了。但这些东西不一样,”他拍了拍伊部的大腿,发出啪啪的声响,“它们在折磨你身体的同时,还能让你爽。疼和爽一起上,才是最折磨人的。”

伊部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也不去听他说话。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呼吸上,一下一下地深呼吸,用意志力对抗身体的反应。她能感觉到那些倒刺在体内刮擦,每一次转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但同时,淫药又在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让那种疼痛中掺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像有一根羽毛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撩拨。她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摇摆,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没。

时间在这种折磨中变得漫长而模糊。恶狗换了一根又一根刑具,从螺纹到倒钩,从狼牙棒到弯曲的钩子,每一根都比前一根更加残忍,每一根都在她体内留下新的伤口。伊部的私处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阴唇肿胀得发紫,裂开无数道口子,鲜血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把整个大腿和臀部下方的石板地都染成了暗红色,像打翻了一桶油漆。她的意识在疼痛中变得越来越模糊,眼前的油灯变成了一个个光晕,耳朵里嗡嗡作响,恶狗的声音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地听不真切。但她始终没有招供,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用残存的意志力死死守住那个秘密。

当恶狗换到第六根刑具的时候,伊部已经不知道喷了多少次。她的身体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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