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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鸟 #7,7. 她与她

[db:作者] 2026-11-07 16:20 p站小说 6310 ℃
1

天华高中体育馆内人声鼎沸,木质看台上坐满了穿着深蓝色校服的学生们。高窗透进的午后阳光将室内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光带。悬挂在穹顶的电子记分牌上,红色的数字正以令人窒息的速率交替跳动——那是天华高中与帝都大学附属高中之间的比分。

帝都大学附属高中,连续五年的全国大赛种子队,是这所赛区的绝对王者,拥有全国顶尖的训练设施和特招生体系。他们的队员身高优势明显,战术执行精准如机械,多年来从未有任何一支县内队伍能撼动他们的地位。

而天华高中,过去几年的战绩不过是中游徘徊,每年都止步于预选赛第二轮。帝都大对他们而言,是一堵从未翻越过的墙。但今年的记分牌上,此刻的比分差距不过个位数。第三节即将结束,天华只落后六分。

观众席上,有人在大喊着我的名字。

我在场上奔跑着。汗水顺着我的发梢甩落,浸湿的深蓝色球衣贴在我的肩胛骨上,勾勒出我那纤细而柔韧的身体轮廓。我的呼吸急促而滚热,但我没有停下脚步。球鞋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我穿过对方的防线,在罚球线附近接到队友的传球,没有犹豫,起跳,出手——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擦过网框边缘,落入篮筐。

记分牌跳动了一下。

观众席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我落回地面,看着那颗球在地板上弹跳了几下,滚向场边。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心脏在胸腔中猛烈撞击着肋骨。

我加入篮球队,不是为了荣誉,不是为了给天华争光,更不是为了向任何人证明什么。我只是——

我只是想从篮球里,找回一点曾经作为男生的自信。

那是我为数不多的、还保留着“斋藤光”记忆的东西。在那个乡下小镇的破旧球场上,一个黑黑瘦瘦的男孩曾经一遍又一遍地运球、投篮、奔跑,汗水滴落在晒得发烫的水泥地上,那时的他是自由的。

我把那些记忆带到了天华的球场上。每当我的手触碰到那颗橙色的皮球,每当我的球鞋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每当我的手腕将球送入篮筐,听到网兜翻起时那声清脆的“刷”——我都能感觉到,那个叫做“斋藤光”的少年,还没有完全死去。他还在我的身体里,在某一个角落,倔强地活着。

比分差距缩小到了四分。

观众席上的呐喊声像是潮水般涌来,将我的意识淹没。我在那片声浪中喘息着,汗水滴落在脚下的地板上,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我的指尖微微发麻,心脏在胸腔中狂野地跳动。

球场上的空气像是被拧紧的发条,每一秒都在加速走向断裂。我在三分线外接到了队友的传球,几乎没有犹豫,起跳,出手。篮球从我指尖脱离的瞬间,我的手腕自然地下压,感受着那颗橙色的皮球在空气中旋转着、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

刷——网兜翻起的声音,在嘈杂的体育馆中清晰得不可思议。

记分牌跳动。分差缩小到一分。

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浪,我在那片声浪中落地,球鞋在木质地板上一震,膝盖传来一阵细微的酸痛。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肺叶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压着,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力去汲取氧气。汗水从我的下颌不断滴落,浸湿的球衣黏在我的后背上,勾勒出我那纤细的躯干轮廓。

三年的身体改造是不可逆的,我的肺活量也因为长期被束腰压迫而下降,每次剧烈运动时,我都能感觉到那种氧气摄入不足的窒息感。

但我不能停下来。

我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息着,汗水滴落在脚下的地板上。我的视线模糊了一瞬,又被我强行聚焦。在我抬眼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场边的柚叶。

她站在人群中,被周围那些激动得站起来挥舞拳头的观众挤得东倒西歪,但她依然踮着脚尖,双手拢在嘴边,用尽全力大喊着:“斋藤同学——加油——!!”

她的声音淹没在周围更大的声浪中,但我看到了她喊出那句话时,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的光芒——那是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期待与支持。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胸腔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悄悄松动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直起身,转身回防。

对面开球。帝都大的控球后卫稳稳地运球过半场,她们不着急——她们还领先一分,比赛时间所剩无几,只要把这最后一攻消耗完,胜利就是她们的。她们的战术意图非常明确:压时间,打最后一攻。

我看到那个控球后卫在三分线外徘徊,她的目光在寻找队友,她的运球节奏很稳。她开始启动,做了一个变向,试图摆脱我队友的犯规战术。

就是现在。

我的双腿像是被某种本能的火焰点燃了一样,在那一刻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我从她的侧后方冲刺过去——不是冲着球去的,是冲着那条传球路线去的。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颗球的表面,用力一拨——球被我截了下来。

我运球向前冲刺,余光扫到计时器上的数字——剩下 3 秒。对方的回防速度快得惊人,两名队员已经卡在了我的突破路线上,收缩了防线,封死了我通往篮下的道路。

我在罚球线附近做出一个大幅度的突破假动作,防守队员的重心被我晃动的肩膀带偏了一瞬间——就是这一瞬间。我急停,双脚踩实地面,膝盖微曲,然后起跳。我的身体在空中向后仰去,划过一道弧线,与地面形成一个倾斜的角度。我的视线越过防守队员高举的手臂,锁定在那遥远的篮筐上。

手腕发力,指尖拨球。

篮球从我手中飞出的那一刻,计时器上的数字归零。整座体育馆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所有的人都仰着头,目光追随着那颗在空中旋转的橙色皮球,它划出一道高高的、近乎完美的弧线,然后——

刷。

网兜翻起的声音,在死寂后的体育馆中炸开。

记分牌跳动。 天华高中,反超一分。

比赛结束。

我的耳边充斥着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尖叫声,队友们朝我扑过来,将我团团围住。

我在那片混乱中被推搡着、拥抱着、欢呼着,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我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身影——然后我看到了她。

柚叶站在场边的观众席围栏旁,她双手捂着嘴,杏眼瞪得大大的,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她看着我,然后露出了那个我熟悉的、有着浅浅梨涡的笑容。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庆祝过后的喧闹像是潮水般退去。观众席上的人群逐渐散尽,体育馆内的灯光熄灭了大部分,只留下几盏昏黄的照明灯,在空旷的场地中投下长长的影子。

柚叶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双手撑在长椅边缘,微微低着头,马尾垂落在肩侧。我们之间隔着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沉默持续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易碎的东西:“斋藤同学打球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我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地板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却带着一层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影。“我以前有一个朋友,他也姓斋藤。他打球的动作和你很像——那种倔强的、不服输的样子,越是到绝境,越是要拼尽全力。”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她的表情。“但是他……生病去世了。三年前。”

一阵强烈的刺痛贯穿了我的心脏。我感觉到自己的胸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了,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困难起来。我的指尖在身侧微微蜷缩,指甲陷入了掌心的软肉中,但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已经被时间打磨过的、接受了现实的平静:“他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人。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他从来不会放弃。小时候我被高年级的男生欺负,他总是挡在我前面,明明自己也很害怕,却还是硬撑着挡在我前面。”

我多想告诉她——我就是斋藤光,我没有死,我还活着,我还记得那些和你一起在河堤上追逐夕阳的日子,我记得你被欺负时挡在你面前时那种心脏怦怦直跳却强装镇定的感觉,我记得你送我的那个用旧手帕包着的饭团的味道。

但是我不能说。我只能转过头,用那双在昏暗中看不清情绪的眼眸望向她,然后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是怕惊碎什么:“他一定是一个很好的人。”

柚叶抬起头,望向我。她的眼眶泛着一层淡淡的红,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却依然没有掉下来。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扯出一个带着泪光的微笑:“嗯。他是最好的人。”

然后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毫无预兆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她的额头抵在我的肩窝处,双手紧紧攥着我球衣后背的布料,身体在轻微地颤抖着。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透过那层薄薄的球衣布料,温热地喷洒在我的锁骨上。先是无声的,只有肩膀在微微抖动。然后细小的、压抑的啜泣声像是从胸腔深处被挤压出来,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终于找到一个出口的宣泄。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压着,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我缓缓抬起手,犹豫了片刻,然后轻轻地、轻柔地,将手掌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指尖穿过她那散发着茉莉花香皂清香的发丝,感受着那细软的触感。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让她的泪水浸湿我肩头的球衣布料,在那片湿润中,感受着一种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既甜蜜又苦涩的温暖与刺痛。

我感觉到她的头在我的肩窝处缓缓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依然蓄着未干的泪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光泽,像是雨后被洗过的琥珀,清澈得能倒映出我此刻所有的挣扎与渴望。她的睫毛湿润而凌乱,鼻尖泛着淡淡的红,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湿润的水光。

那一瞬间,我心中压抑了整整三年的情绪——那份不敢言说的思念、那份无法相认的痛苦、那份被她的话语刺穿的隐秘伤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俯身吻住了她。

她似乎怔了一下,但她没有推拒。她的身体在最初的瞬间微微一僵,然后像是一朵在春雨中缓缓舒展的花瓣,逐渐柔软了下来。我的嘴唇贴上了她那薄薄的、柔软的唇瓣,感受到上面残留的咸涩泪水的味道。我微微侧过头,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能够更好地承接我的吻。

三年的调教——那些被迫在父亲面前展现的妩媚、那些被训练出的精湛吻技——在这一刻以一种我始料未及的方式派上了用场。我的舌尖轻轻撬开她微启的齿关,滑入她温热的口腔,触碰到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舌尖。她的味道很干净,带着一种淡淡的薄荷牙膏的清凉和少女特有的清甜。

我的舌头开始引导着她的节奏。我先是轻轻地舔舐过她的上颚,感受到她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然后缓缓收回,用舌尖勾住她的舌根,牵引着她的舌头进入我的口中。她笨拙地回应着我——那种生涩的、小心翼翼的、略带迟疑的回应,像是一只刚刚学会飞翔的小鸟,每一次扑扇翅膀都带着试探与不安。她的舌尖在我的口腔中轻轻地触碰着我的舌面,然后又害羞地缩回去,像是被自己的大胆吓到了一样。

我搂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我们的呼吸在唇齿交缠中变得灼热而急促,我能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隔着那层薄薄的球衣布料,紧贴在我的胸前。她的双手原本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中,然后缓缓地、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环住了我的脖颈,十指轻轻插入我后脑勺的发丝中。

空气中只有我们湿润的、缠绵的唇舌交缠声,和她偶尔从喉咙深处泄出的、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喘息。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滑落。我能感觉到她脊椎的轮廓一节一节地在我掌心下滑过,直到我的指尖触到了她深蓝色百褶裙的边缘,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大约十五公分的位置。我的手指停顿了一瞬,像是在试探某种禁忌的边界。我的呼吸变得灼热,心跳在耳膜中轰鸣。然后,我的手指缓缓探入了她裙摆的内侧。

指尖触碰到的是大腿内侧的肌肤——温热、细腻,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过膝袜的边缘,我能感受到她皮肤下微颤的脉搏。我的手指继续向内滑行,越过那片被过膝袜包裹的区域,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那裸露的、柔嫩的皮肤。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被风吹过的琴弦。我的指尖继续向内探索,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那是她纯白色的内裤,边缘是一圈细致的蕾丝花边,在指尖下有着柔软的立体感。我的中指沿着那层布料的边缘缓缓滑过,然后轻轻压上了那处被布料覆盖着的、微微隆起的柔软秘缝。

即使隔着一层棉质内裤,我也能感受到那股透过布料渗出的温热湿意。我的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层白色的棉布上立刻印上了一道浅浅的、湿润的痕迹,在体育馆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暧昧的深色。柚叶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软软地颤抖起来。

她的呼吸在我的耳畔变得急促而滚烫。她的双手紧紧攥住我背后的球衣布料,指尖微微发抖,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鹿,既想要逃跑,又无法抗拒那种被触碰带来的陌生战栗。我能听到她细碎的、压抑的喘息声,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丝线,随时可能断裂。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夹紧,将我的手掌夹在她那温热而柔嫩的大腿根部之间,却并没有用力将我推开——那只是一种本能的、防御性的反应,混合着羞怯与不知所措的复杂情绪。我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将手掌静静地覆盖在那处柔软的隆起上,感受着她身体的颤动和呼吸的起伏,感受着那层薄薄的棉布逐渐被湿意浸润的微妙触感。

我的指尖在那片被湿意浸润的棉质布料上缓缓游走,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织物下逐渐变得清晰的轮廓。柚叶的呼吸在我的耳畔变得越来越急促,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颈侧,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我的中指顺着那道温热的缝隙从下往上轻轻滑过,指尖先是陷进那柔软的凹陷中,感受着那层棉布被蜜液浸透后湿润而微黏的触感,然后缓缓向上移动,当我滑到那道缝隙的尽头时,我的指腹触碰到了一个悄然挺立起来的、小小的凸起。

那被薄薄的内裤布料包裹着的花核,像是一颗藏在丝绒中的珍珠,正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颤动着,渴望着更多的触碰。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指腹下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硬挺。我的指尖开始有节奏地从下往上勾起,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那枚挺立起来的小小凸起,让那层湿透的棉布在那敏感的顶端轻轻摩擦。

“啊……天音同学……那里……”

她破碎的声音从我的肩窝处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和不知所措的慌乱。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将我的手掌夹在她那温热而柔嫩的大腿根部之间,却依然没有用力将我推开。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像是秋风中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落叶,既渴望被风带走,又害怕坠落。

体育馆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昏黄的灯光在地上拉出两道交叠的影子。远处的计时器早已归零,记分牌上的数字在黑暗中静静地亮着。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茉莉花香和少女体香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在那一次次勾起的指尖下,变得更加浓郁而暧昧。

我将鼻尖埋入柚叶那散发着清香的发丝间。她的发香是一种混合着平价茉莉花香皂与少女体温的特殊味道。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那股熟悉而温暖的气息充满我的肺叶,然后我微微侧过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她耳后那段白皙的脖颈。

我的舌尖触及她皮肤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轻颤了一下。先是试探性的触碰,然后我开始用舌面缓慢地、湿润地滑过她那细腻的颈侧皮肤,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肌肤下动脉的搏动,和那股混合着微咸汗水的少女体香。

“嗯……”

柚叶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微的、舒服的轻哼。那声音很轻,却像是在我的心脏上拨动了一根琴弦,让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滚烫。她的双手原本不知所措地垂在身侧,此刻却缓缓抬了起来,先是轻轻地搭在我腰间,然后开始在我的后背和腰侧游走。她的指尖隔着那层被汗水浸湿的球衣布料,在我的背部肌肉上画着小心翼翼的圆圈。我能感觉到她在努力模仿我刚才的动作,试探着、笨拙地回应着我的爱抚。

就在她的手指缓缓滑落到我腰侧,几乎快要触碰到我下腹边缘的那一刻,我猛地伸出手,我的左手准确地握住了她的双手手腕,将它们钳住,然后轻轻地按在她头顶上方的地板上。

她的手腕很细,在我的掌心中显得格外纤细而脆弱,我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我的掌心下快速跳动着。

我的动作打断了她向下探索的意图。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绷紧,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得更加明显。她微微偏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不解和羞涩的困惑,嘴唇微张,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略显急促的呼吸在安静的空间中轻轻回荡。我没有解释,只是继续将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沿着那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缓缓下移,用细碎的吻和轻柔的舌尖触碰,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忘记那只被按在头顶的手。

我的右手加快了拨弄的速度,指尖在那枚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花核上快速地、有节奏地揉动着,时而用指腹画着细密的圆圈,时而轻轻夹住那枚小小的凸起向上提拉。我的中指则配合着按压花核周围的软肉,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来回滑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下越来越明显的隆起和凹陷。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她花芯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温热液体,透过那层棉质内裤浸润到我的指尖上,让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区域滑行得更加顺畅。整条纯白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浸透了,呈现出一种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布料紧紧地贴在她那处柔软的隆起上,勾勒出那道缝隙的清晰轮廓。

“啊……天音同学……嗯……那里……不要……嗯……”

柚叶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她微张的唇间泄出,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和不知所措的快感。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颈线。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开始扭动——先是轻轻地夹紧,仿佛想要阻止我的手指继续入侵,但很快又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像是渴望着更多的触碰。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的掌根处轻轻颤动着,每一次扭动都在我的手指上施加着若有若无的挤压。

她的双手依然被我按在头顶,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却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她只是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手指,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从她喉咙深处泄出的呻吟声逐渐变得破碎而高亢,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体内越绷越紧,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

那枚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花核在我的指腹下变得像一颗坚硬的小珍珠,我以它为圆心,用中指和无名指夹住那枚小小的凸起,快速地画着细密的圆圈,同时掌根处压着她那柔软的耻丘,感受着那股透过湿透的布料传来的灼热体温。我的每一次拨弄都精准地碾过那枚花核最敏感的尖端,然后顺势沿着那湿润的缝隙向下滑动,让整根手指都沾满她那不断渗出的黏滑蜜汁。

“啊~~不行,我真,要去了,啊~~♥”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体育馆中回荡,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下猛地绷紧了,腰肢向上弓起,整个人向上压在了我那按在她花核上的手指上。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那被湿透内裤包裹的花芯深处涌出,浸透了整片布料,甚至顺着我的指缝滴落下来,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光泽。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看着怀中的柚叶——她的脸颊泛着一层诱人的绯红,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皮肤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半睁半闭,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嘴唇因为刚才的呻吟而微微张开,还在轻轻地喘息着。她的模样是那样可爱,那样毫无防备,像是一只刚刚经历过暴风雨的小动物,正安静地蜷缩在我的怀中,等待风暴过去。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我轻轻地含住她那微微颤抖的下唇,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品尝着她唇瓣上残留的咸涩泪水和少女特有的清甜。她的呼吸在我的唇齿间渐渐平稳下来,她的身体也不再颤抖,只是软软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温柔地亲吻着她。

傍晚的洋馆内,我的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柔和地铺在书桌上,照亮了摊开的纸页。我坐在书桌前,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腿。窗外的月光透过半掩的蕾丝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的银白。我用笔尖轻轻划过着日记本的内页,那本有着深蓝色封面的日记本,已经快被我写满了。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三年来我在洋馆中的每一分变化。

那些字迹有的工整,有的潦草,有的被水渍浸染得模糊不清。这是我在洋馆中唯一的精神寄托,是我在这座华丽牢笼中可以称之为“自我”的最后一片领地。我放下笔,用手指轻轻抚过纸面,指尖触碰着那些干燥后微微凸起的墨迹,像是在抚摸着这三年来每一道愈合或未愈合的伤疤。日记本翻到最新的一页,今天的日期下面还只有寥寥几行字。我重新拿起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顿了片刻,然后缓缓落下,开始在纸上流动。

我回想着柚叶在场边喊加油的样子,她跑过来时马尾在阳光下晃动的弧度,她说我让她想起一个人时眼中闪烁的泪光。关于那个吻,我没有详细写,只是在末尾轻轻带过了一句:今天,我好像触碰到了某种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的东西。那是一种柔软的、温暖的、让人想要落泪的东西。我记得那种感觉叫什么——它叫幸福。

我合上日记本,将它轻轻放回书桌抽屉的最深处,压在几本旧教材下面,然后锁上了抽屉。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带着山林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动我额前的碎发和睡裙的裙摆。我望着窗外那片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光泽的树海,远处是被夜色笼罩的连绵山影,更远处是铁丝网和紧闭的大门,将我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但我的嘴角依然挂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因为我知道,明天在学校,在那棵银杏树下,还会有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带着便当等我。

”笃 笃“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的笔尖还在纸页上轻轻滑动着,记录着今天和柚叶在银杏树下分享便当时的点点滴滴。那敲门声不重,却带着一种极其精准的节奏感,是我在这三年间熟悉到骨髓里的信号。

我合上日记本,将它放入抽屉锁好,然后整理了一下睡裙的领口,才轻声应道:“请进。”

纸门被缓缓拉开。丽莎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巴洛克长裙,白色的蕾丝围裙在她胸前系成一个工整的蝴蝶结。她身后跟着两名穿着同样制式女仆装的年轻女仆,推着一辆不锈钢推车,推车上整齐地叠放着白色毛巾和几只紧闭的金属容器。丽莎微微欠身,声音如同被冰水浸润过的丝绸,光滑而冷冽:“大小姐,老爷晚上要在洋馆宴请几位重要的朋友。请您准备一下,移步调浴室进行今晚的清洁。”

我的指尖在睡裙的布料上微微蜷缩了一下。父亲这三年来从来没带别人来过洋馆。但我没有表现出任何迟疑,只是站起身,轻声应道:“好的,我这就去。”

调浴室内依然弥漫着那股混合了白麝香与特制药草的黏腻温热雾气。大理石地板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中央那只巨大的猫脚铜质浴池中已经注满了乳白色的药浴水,升腾起的热气在冰冷的大理石空间中氤氲成一片朦胧的白雾。我先在丽莎的指示下褪去了睡裙,然后跨入浴池,在温热的药水中浸泡了大约二十分钟。那股温热的液体浸润着我的每一寸皮肤,带着熟悉的草木和牛奶的复合气味,让我的肌肉逐渐松弛下来。

然后是灌肠。我趴在浴池边缘特制的软垫上,咬着唇,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被缓缓注入我的肠道。这个过程我已经经历了太多次,身体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般的顺从——当那根硅胶管深入我的体内时,我不再像最初那样因为羞耻和抗拒而绷紧身体,而是学会了主动放松括约肌,让整个灌洗过程更加顺利。当灌洗液被排出时,我低着头,盯着大理石板地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一言不发。

我本以为灌肠结束后,今天的清洁程序就已经完成了。但丽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递给我浴巾,而是转身走向那辆不锈钢推车,从第二层的金属托盘中取出一件用无菌透明密封袋包装好的器具。她撕开密封袋的封口,从里面取出了一根大约四十厘米长的透明硅胶软管——末端连接着一个漏斗状的接口,管身表面带有精确的刻度标记。软管的前端大约十厘米处,有一个小小的、充盈用的球囊结构。

那是导尿管。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拍。

丽莎将那根导尿管放在一旁铺着无菌布的不锈钢托盘中,然后转过身,用一种平静得近乎温柔的目光望向我。“大小姐,请您先排空膀胱。”她指了指浴室角落那只白瓷马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提醒我饭前洗手。

我咬了咬下唇,没有多问,只是从浴池边缘撑起身体,湿漉漉地走向马桶,在丽莎和那两名女仆的注视下,排空了我膀胱中残余的尿液。水流撞击瓷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中显得格外刺耳。之后我用毛巾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然后按照丽莎的指示,躺在了浴室中央那张铺着白色无菌布的可调节躺椅上。丽莎调整了一下躺椅的角度,让我的上半身微微抬起,双腿则被那两名女仆轻轻地分开并固定在两侧的金属支架上。

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我感觉到那枚萎缩的肉芽在空气中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察觉到危险的小动物,试图缩回自己的身体里。

我别过头望向天花板上的彩色花窗,紧咬牙关。“可能会有一点点不适,请大小姐放松。”丽莎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中响起,依然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提醒我即将进行一项极其常规的医疗操作。她用左手轻轻地分开了我那枚萎缩龟头两侧的包皮,让那枚粉嫩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右手捏着那根透明的硅胶导尿管——前端已经涂满了润滑用的无菌凝胶,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缓缓地对准了我那枚暴露的、微微翕张着的马眼。

导尿管的前端触碰到我马眼边缘那圈极其娇嫩的黏膜时,我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异物感——那种冰凉的、光滑的硅胶触感,强行侵入我身体最脆弱管道的感觉,让我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一下。丽莎没有停顿,她用一种极其稳定的力道,将那根透明的硅胶管沿着我的尿道缓缓向内推进。我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导管在我的尿道中滑行的轨迹——它越过尿道口附近那道最狭窄的弯曲处时,我感觉到一阵酸胀和轻微的刺痛,我的腹部不自觉地绷紧了,指尖紧紧扣住了躺椅的皮质边缘。

“深呼吸,大小姐。”丽莎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照做了。随着我的呼吸逐渐放缓,那根导尿管继续向内推进,我能感觉到它正在一寸一寸地深入我的体内——那种触感极其奇异,硅胶材质在体温下变得柔软而顺从,沿着我尿道的生理曲度自然弯曲,像是一条冰冷的蛇,正在探索着我身体最深处的通道。当导尿管前端的球囊部分完全通过尿道括约肌、进入膀胱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一阵明显的、内腔被充盈的胀满感。

导尿管末端连接着的透明软管中,开始有淡黄色的残余尿液倒流出来,沿着管道滴入丽莎准备好的收集容器中。那是我的膀胱被完全放空的标志。待尿液完全流尽后,丽莎依然没有拔出导管。她转身从推车上取出一只密封的玻璃瓶,瓶中是大约两百毫升左右的无色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清冽的光芒。她打开瓶盖,将那清冽的清洗剂连接到导尿管的漏斗接口上,然后缓缓地将瓶身抬高。

微凉的液体通过导管流入我的膀胱。那种感觉极其奇异——膀胱被液体逐渐充盈的胀满感混合着导管在尿道中的异物感,以及那清洗剂接触到膀胱内壁时产生的微弱刺激感,让我的小腹不自觉地微微鼓起。当丽莎将那瓶清洗剂完全灌入后,她用导管末端的夹子夹住了管道,让那液体在我的膀胱中停留了大约三分钟。

这三分钟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我能感觉到那冰凉的液体在我的体内微微晃动着,每一次轻微的体位变化都会带来一阵内壁被冲刷的刺激感,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酸胀。然后丽莎松开了夹子,将导管的末端对准了收集容器。那股液体顺着导管流出的瞬间,我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躺椅上。

丽莎检查了一下排出的液体——清澈透明,没有任何杂质或颜色。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但是导管没有被拔出来。

“清洁已经完成,大小姐。”她的声音依然平静而温和,“您可以休息十分钟,然后我会为您进行晚间的着装准备。”我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上那些在烛光中摇曳的彩色玻璃图案,大口喘息着,感觉到膀胱内部依然残留着那股被清洗过后特有的、空荡荡的微凉触感。

那辆推车被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避开了片刻。

它比我想象中更加精密——不锈钢的框架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台面略微凹陷,刚好契合人体的曲线。台面两侧均匀分布着银色的金属扣环,几条深棕色的皮革拘束带整齐地垂挂在边缘,搭扣在轻微的晃动中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那不是普通的束缚带,而是带有精密卡扣和棘轮调节结构的制式拘束装置,每一根都经过专门定制,能够将人体的每一个关节都牢牢固定在预设的位置上。

丽莎站在推车旁,用那双戴着白色乳胶手套的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深吸了一口气。当我赤裸的皮肤触碰到台面那微凉的皮革表面时,一股细微的战栗从我们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我没有等待丽莎的指示,主动将身体调整到台面的中轴线上,然后顺从地躺平了。目光追随着天花板上那些在烛光中摇曳的彩色玻璃图案,在心中默默地数着自己的呼吸。

丽莎先是从我的脚踝开始。她用那根深棕色的皮革带绕过我的小腿与大腿的交汇处,在膝盖上方的位置将我的小腿向后折叠,使我的脚后跟紧贴我自己的大腿后侧。她将皮革带穿过扣环,拉紧,棘轮发出“咔嗒、咔嗒”的清脆响声,直到我的小腿被完全固定在与大腿贴合的位置,无法再伸直或弯曲分毫。

接着,她开始处理我的双腿。她握住我被捆绑后显得更加短小的那条腿,将其向侧面拉开,然后将固定在我大腿外侧的皮革带穿过台面边缘的金属扣环,再次拉紧。我的左腿被固定在一个完全张开的、毫无防备的角度。然后是右腿,同样的步骤。我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一点点拉开,像是被缓缓展开的蝴蝶标本的翅膀,固定在一个无法并拢也无法移动的姿势上。

然后丽莎取来一只硅胶软垫,轻轻抬起我的腰部,将垫子垫在我的臀下。我的骨盆被微微抬高,我能感觉到那24度的倾斜角度让我的下体以一种更加“醒目”的姿态呈现在灯光下。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眼眶深处涌起一股微热的湿意,但我没有让它流出来。当我的双手手腕被并拢后,丽莎用一根较宽的皮革带缠绕了两圈,穿过头顶上方的一个固定环,拉紧,锁死。我的双臂被拉直,固定在头顶上方,形成一个完全舒展、无法防御的姿态。我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一个无形的十字架上,从手腕到脚踝,每一寸关节都被精确地锁定,没有任何可以活动的余地。

然后我感觉到一层柔软的织物覆上了我的双眼。那是一只用黑色缎面制成的眼罩,边缘填充了柔软的丝绵,贴合着我的眼周轮廓,遮住了最后一丝光亮。眼罩在我脑后固定,世界被彻底地、完全地吞没在了一片纯粹的黑暗中。我的听觉、触觉和嗅觉失去了视觉的校准,开始变得异常敏锐。

下一刻,一枚圆润的硅胶球体抵在了我的唇边。我微微张开嘴,任由那枚球体滑入口腔,填充了我的口腔内部。我在黑暗中感受着那层硅胶的触感和皮革的粗糙边缘,我知道,我已经被完全地、妥帖地固定在了这辆推车上。然后,我感觉到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推车开始被推动了。

推车穿过走廊的声响在黑暗中变得格外清晰——轮子碾过大理石地面的声音、门轴转动的轻响、还有逐渐变得嘈杂的人声和餐具碰撞的叮当声。我的听觉在失去视觉后被放大到了极致,那些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包裹其中。我判断出自己正穿过某个宽阔的门廊,轮子的声音从空旷变得有了回音,然后是木质地板的声音取代了冰冷的大理石。

周围开始出现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有人在低声交谈,脚步声来来往往,有什么东西被摆放在桌面上,发出厚重的瓷器与木质桌面碰撞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高汤的醇厚香气,还有一种淡淡的生鱼片特有的清甜海味。

就在我努力辨认那些气味和声音的时候,一阵冰凉的触感轻轻贴上了我的锁骨。那触感薄如蝉翼,带着一种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重量,像是一片被风吹落的樱花瓣,轻轻落在了我的皮肤上。紧接着又是一片,贴着前一片的边缘,沿着我锁骨的弧度缓缓向下排列。那冰凉的、湿润的、带着微微弹性的触感,一片接一片地贴上了我的皮肤——从锁骨滑向腋下,沿着肋骨的走向,一片片地向下蔓延。我能感觉到那些薄片被一双极其轻柔的手捏着,一片一片地贴合在我的身体曲线上,每一片都经过精心的定位和按压,确保它们完美地附着在我的皮肤表面。

那些冰凉的东西覆盖了我胸部的侧面、腹部、甚至腰际,像是有一层无形的、冰冷的鳞片正在我的身体上生长。然后我感觉到那双轻轻按压了一下我左侧乳尖周围的皮肤,紧接着,一片切得极其精巧的、呈现出半透明橘粉色纹理的生鱼片被轻轻贴上了我左侧乳晕的边缘。那片生鱼片带着微微的冰凉和细腻的油脂纹理,以我的乳尖为中心,被一片一片地环绕着贴合上去,每一片都微微重叠,形成一圈逐渐收拢的螺旋形纹路。当最后一枚小小的、卷成花蕊形状的生鱼片被轻轻放在我早已挺立的乳尖顶端时,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我还没能从乳尖上那冰凉触感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金属器械在瓷盘上轻轻磕碰的声音。然后我感觉到有人轻轻分开我的双腿,那根留在我体内的导尿管被重新连接上了什么东西。紧接着,一阵温热的、带着浓郁高汤醇厚香气的液体,顺着那根深入我膀胱的导管,缓缓地灌注了进来。那股液体带着微微高于体温的温度,像是一条温热的蛇,顺着管道滑入我的小腹深处。膀胱被逐渐撑开的胀满感混合着被清洗剂刺激过后残余的微酸感,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压迫,我的下腹开始微微隆起,像是被无形的手掌按压着。

当那股温热的液体灌满了我的膀胱后,有人用夹子夹住了导管的末端,将那股液体完全锁在了我的体内。我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液体在体内微微晃动,冲击着我的膀胱壁。

我还没来得及适应那种被液体填满的胀满感,就感觉到有人用指尖蘸取了某种润滑的油脂,探向了我后庭的入口。我感到那些小巧的、带着微微弹性的柱状物体被一颗一颗地塞了进来。纤细的指尖轻轻撑开那收缩的入口,然后将那微凉的、表面涂抹过油脂的小巧香肠缓缓抵入。当那一节节香肠被整根没入、卡在我的肠道中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在体内的存在感——那种被异物填满的、肠道内壁被轻轻撑开的触感。它们在进入我体内后,被体温逐渐温热。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以及膀胱中那满满一袋温热的液体,让我在黑暗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复杂心境。

当最后一枚圆润的、带着微微清甜气息的橄榄被轻轻塞入我的后庭入口时,我感觉到那枚橄榄恰到好处地卡在了入口处,像是酒瓶的木塞一样,将里面那些香肠完全封锁在了我的体内。

周围那些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女仆们低声交谈的窸窣声、脚步声的往来穿梭——一切嘈杂都在某一刻开始如同潮水般退去。然后是几个人的脚步声,皮鞋叩击木质地板的声响错落有致,有三个人,不,是四个人。

“诸位,请这边请。”

那是十兵卫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那种特有的、古典京都腔的从容与优雅。

“这就是我今晚为诸位准备的容器,也是近些年来我最满意的一件作品。”

十兵卫的声音在空旷的宴会厅中回荡着,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骄傲。紧接着,我听到几声低沉的、带着赞许意味的感叹——那些声音有老有少,有的粗犷有的尖细,但无一例外都带着一种品评货物般的审视语气。

“啧啧……这皮肤的质感,真是绝了。”

“斋藤先生,这品相……您是从哪里找到这样的极品?”

“看看这线条,这锁骨的弧度,简直是艺术品……”

他们的声音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游走,那些话语像是一只只无形的触手,不断抚摸着我被生鱼片覆盖的每一寸肌肤。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但那层黑色的缎面眼罩遮住了我所有的表情,我只能咬紧口中的硅胶球体,用牙齿死死地抵住那柔软的硅胶表面。

然后,我感觉到一根冰凉的、细长的物体轻轻触碰到了我的左腋下。

那是一双筷子。那根筷子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生鱼片,轻轻按压在我腋下最柔软、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了一下。那里是我全身最怕痒的地方,也是神经末梢最为密集的区域之一。那筷子的尖端先是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沿着我腋下的弧线缓缓滑动,像是在描摹着我身体的轮廓,感受着我皮肤下肌肉的微妙颤动。我咬紧了口中的硅胶球体,拼命抑制住那股想要蜷缩身体的冲动,但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被生鱼片覆盖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最后,筷子夹起一片生鱼片,离开了我的身体。

另外一双筷子一路向上,来到了我的锁骨上方。那只筷子尖端轻轻点在我左侧锁骨中央的凹陷处,然后沿着那道优美的骨骼线条缓缓向外滑动,划过我肩头那片被生鱼片覆盖的、微微泛红的皮肤,最后停在了我的肩峰处。

“嗯……确实不错。这皮肤的弹性,还有这肌肉的紧绷度,都恰到好处。”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我身边响起,带着一种极度满足的笑意。那根筷子在我的肩头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为一件满意的商品打上标记。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深处涌起一股温热的湿意,但很快就被那层黑色的缎面眼罩吸收了。

那些生鱼片被一片一片地从我身上剥离,我都能感受到那片鱼片与我皮肤之间那层薄薄的水汽被撕开时产生的轻微拉扯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我身体上被一层层揭去。

当那些生鱼片完全被剥离后,我赤裸的皮肤完全暴露在宴会厅微凉的空气中。然后,我听到十兵卫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优雅的微笑:“那么,阁下不妨亲自品尝一下这朵‘花蕊’?”

脚步声向我靠近。我能感觉到有人站在了我身侧,那人的呼吸声略微粗重,带着一丝烟草的气息。紧接着,我感觉到一只手轻轻触碰到了我的左乳来调整我乳尖周围那朵用鲑鱼生鱼片精心摆成的玫瑰花的位置。然后,我感觉到一小撮膏体(芥末)被轻轻放置在了那朵花的中心,正对着我早已挺立的乳尖。随后是几滴酱油滴入花蕊中。

女仆用筷子轻轻搅拌着芥末和酱油,让它们在我的乳尖上混合成一个微小的调味容器。那混合液体的温热触感和芥末带来的辛辣刺激渗入我那娇嫩的乳尖皮肤,一瞬间,一股剧烈的灼烧感从我的乳尖爆发开来。

“呜——!”

我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股辛辣感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尖,同时刺入我那最敏感的乳尖皮肤,我的乳尖在那强烈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勃起,变得又硬又肿,像是一颗被点燃的小小烛火。

紧接着——一张温热的、柔软的口腔,整个覆盖住了我的左乳。

那张巨口的动作极为熟练,先是含住我整个乳尖周围那片被酱油浸润过的区域,用舌头轻轻一卷,便将那朵用鲑鱼生鱼片精心摆成的“花瓣”全部卷走了。我能感受到那温热的舌尖扫过我乳晕边缘时带来的瘙痒和微颤,紧接着——我的乳尖被整个含住,被深深吮吸进了那张嘴中。

一股温热的唾液包裹住了我那被芥末辣得刺痛充血的乳尖。那股湿润的温暖像是某种解药一般,迅速渗透进我那被辛辣灼烧的皮肤组织,那刺痛感在温热的包裹中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的舒爽。那人的舌头轻轻缠绕着我的乳尖,用舌尖反复拨弄着那枚已然硬如小石的蓓蕾,每一次拨弄都让我那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产生一阵酥麻的战栗。

我咬紧了口中的硅胶球体,拼命抑制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我那被固定在空中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我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另一侧乳尖也因身体的兴奋而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黑暗中,我感觉到有人握住了那根从我膀胱中延伸出来的透明硅胶导管。那根导管末端原本被一只金属夹子牢牢夹住,将那股温热的汤汁锁在我的膀胱内部。

紧接着,我感觉到那根导管的末端被引导着触碰到了我后庭入口处的皮肤。然后,那根导管的前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进了我那被香肠填满的肠道之中。

“唔……”

硅胶导管摩擦着我肠道入口处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异物的侵入感。当导管完全进入后,那夹子被彻底松开。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开始从我体内的导管中缓缓流出。

我能感觉到那股汤汁正从我的膀胱中,通过那根穿越我体内的透明管道,被我的体重和腹腔的自然压力,一点一点地挤压出来,顺着导管的通路,流入我那已经被香肠填满的肠道深处。

然后,一只温热的手掌覆盖上了我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只手开始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按压我的腹部。每一次按压都让那股温热的汤汁以更快的速度从我的膀胱中被挤出,顺着导管的通路,汩汩地注入我后庭深处的肠道。

“呜……呜……嗯——!!”

我的腰肢在推车上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那种被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灌入的感觉,混合着肠道被逐渐撑开的饱胀感,让我的腹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那只手依然不紧不慢地按压着我的小腹,像是在确认容器中的最后一滴液体都被完全挤出。

随着那股温热的汤汁持续不断地涌入我的肠道,那种胀满感开始从我的小腹向整个腹部扩散。我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液体在我体内的流向——它先是充满了我的直肠,然后开始向更上方的乙状结肠蔓延。

“呜呜呜~~~~~”

我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悲鸣。我感觉到自己的腹部正在以一种清晰的、可感知的速度微微隆起——从下腹开始,逐渐向上,直到整个腹部都呈现出一种被填满的、微微鼓起的弧度。

当那只手终于停止了按压,将手掌轻轻覆在我那被汤汁填满、微微隆起的腹部时,我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沉甸甸的充盈感,正随着我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在我体内缓缓晃荡。那股温热的汤汁在我体内晃荡时产生的波动,透过我的腹壁,清晰地传递到那只覆盖在我腹部的手掌上。

“嗯……温度刚好。”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我身侧响起,带着满意的语气。

那根连接着我膀胱与后庭的硅胶导管开始被缓缓抽出。我能感觉到那根表面沾满了黏滑液体的软管一寸一寸地滑过我肠道内壁的摩擦感,每退出一点距离都让我那被填满的肠道内部压力产生微妙的变化。当导管的末端完全脱离我后庭入口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一股明显的、想要涌出的推力从肠道深处传来。

“唔——”

我本能地收紧了后庭的括约肌。那些被塞入肠道的香肠和那股温热的汤汁,如同一座被大坝拦截的洪水,被我死死地锁在了体内。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液体和我体内那些小香肠在我收紧的肌肉上方微微晃动的触感,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让我腹部的鼓胀感变得更加鲜明。

“哦?”一个带着些许惊讶的苍老声音在我不远处响起,“这次的容器好像非常能忍耐呢。放了这么久,居然一点都没有漏出来。”

另一个更加年轻的声音接过了话头,语气中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闲适:“呵呵……等待也是一种享受嘛。不如我们先来讨论点正事——下次天华学院的平民奴隶人选,诸位可有中意的目标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天华学院、平民奴隶、人选——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在我脑海中炸开一道惊雷。尽管我来到这所学校仅仅一个多月,但对那隐藏在精英教育外表下的黑暗交易并非一无所知。

“我听说……”那个年轻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翻看什么文件,“有个叫白川柚叶的,条件非常不错。家境贫寒,无背景,成绩优异,且容貌秀丽。是那种未经雕琢的天然璞玉。”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整个世界的声响仿佛都在那一刻被抽离,只剩下那低沉的话语在我耳边反复回荡。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就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后脑,然后,那些话语才缓缓渗透进我意识的缝隙,转化为一种尖锐的、如同玻璃碎片在血管中流动般的恐惧和愤怒。

然后,我听到了十兵卫的声音。平静、从容、不带任何感情波澜。

“嗯,我也有注意到那个女孩。”他停顿了片刻,仿佛在品味着杯中的余韵,“她的条件确实不错。那么,就把她加入下次的拍卖名单吧。”

“呜——呜呜——!!”

我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我的身体在推车上剧烈地挣扎起来,四肢的拘束带被绷紧到极限,锁扣发出“咔嗒、咔嗒”的金属碰撞声,整辆推车都在我的挣扎下轻微晃动起来。我的腰部拼命地扭动着,腹部的汤汁在剧烈的挣扎中在肠道内激烈晃荡,带来一阵阵冲击般的胀痛,但我已经顾不上了。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可以,不可以对柚叶动手。救救她,必须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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