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温吞的天光唤醒了余翔。
他睁开眼，盯着头顶那片乳白吊顶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搬进这套新房子还不满一周，那些关于旧出租屋的记忆偶尔还会在他清醒前的一刹那作祟，让他误以为自己还窝在那张吱呀作响的老床上。
他微微扭头，入目的是姜媛挑选的浅灰色窗帘，此刻被日头浸得透亮，光顺着布料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浅金。
海滨别墅那趟回来之后，他和姜媛一合计，退掉了原先那间逼仄的出租屋，寻了一处离学校不算太远的清净小区，租下了这套宽敞许多的房子。
主卧被姜媛拾掇得十分温馨，最占地方的便是这张特意挑来的大床。近乎两米的尺寸能横着躺下三四个人，完全是照着姜媛在海边说的那个愿望置办的。
李姝彤当然也顺理成章的搬了进来，三人便这么睡在同一片被褥中。
而眼下，余翔就被夹在两具柔软的躯体中间，动弹不得。
姜媛蜷在他左侧，一条腿搭在他腿上，那件她昨夜特意换上的黑色吊带睡裙早已滑到了腰间，露出大片被晨光养得暖融的雪白肩背，睡裙的细带松垮地挂着，随着她匀长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的脸埋在余翔臂弯里，睡得正沉，唇边还挂着一缕未干的津液。
侧过头，右边的李姝彤只随意套了一件宽大的白T恤，那是他的衣服，下摆堪堪盖住臀线，底下便是一片坦荡的春光。她一条胳膊横在他的胸口，睡颜恬静。
昨晚……实在是疯得有些晚了。
余翔想抽出酸麻的胳膊，这点响动却惊扰了两侧的佳人。
姜媛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绵软的抗议，眉头蹙起，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含糊不清地咕哝着什么，翻了个身重新沉入了梦乡，那条搭在他身上的腿也懒懒地收了回去。
「余翔……让我抱一会儿……」李姝彤的声音夹带着浓浓的困意，说话时眼睛压根没睁开。
余翔以为这话不过是句梦呓，却忽然感觉腰下一沉。
李姝彤那条搭在他胸口的胳膊悄悄探到了两人交叠的胯间，握住了他那根因为一夜好眠而昂扬晨勃着的粗长肉棒。
「嘶……姝彤？」
李姝彤半梦半醒地翻了个身，动作带着未醒的迟钝，却熟门熟路地抬起一条腿跨了过来，就着侧躺的姿势扶着那根肉棒对准了湿软的穴口，轻而易举的吞了进去。
「嗯……」
李姝彤满足地哼唧一声，保持着这个被填满的姿势把脸埋回枕头，竟是要含着他的肉棒继续赖床。
余翔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存弄得有点儿进退两难。
李姝彤紧致湿热的嫩肉裹着他不上不下，偶尔因为呼吸而收缩两下，酥麻的快感一阵阵往上窜，却又浅淡得挠不到痒处，肉棒纯粹是被当成了某种暖身的物件。
「姝彤……」他压着嗓子唤她。
「唔……五分钟……」她把脸往他脖子里蹭，气息拂过他的颈侧，「就五分钟……」
余翔乖乖僵持了五分钟，可李姝彤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看样子是当真又睡了过去，只留他一个人在这场温柔的折磨里独自消受。
余翔认命地叹了口气，膀胱的胀意混着下身的燥热一并涌了上来，他实在是躺不住了。
小心翼翼地一手托住李姝彤的腰，一手兜住她的臀，余翔撑着床坐了起来。
肉棒还深埋在李姝彤体内，随着他坐起的动作，往更深处顶了一下。
「嗯——」李姝彤被这下顶得从鼻腔里溢出一缕鼻音，胳膊本能地圈紧了他的脖子，腿也盘上了他的腰，整个人像只挂在树上的树懒，牢牢攀附着他，双目却始终没舍得睁开。
余翔哭笑不得。
他索性维持着这个相连的姿势托着她的臀起身，赤着脚往洗手间走去。
每走一步，肉棒便被她收缩的内壁摩擦一次，走廊的地板有些冰凉，衬得李姝彤穴腔的温度愈发滚烫。
她的小脑袋一颠一颠地垫在他肩上，随着他的步子轻轻晃动，睡得毫无防备。
进了洗手间，余翔终于能把她放到宽大的洗手台面上。
大理石的凉意透过T恤渗上来，李姝彤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两条光溜的腿悬着，脚趾一屈一伸，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掉，下巴稳稳枕在他一侧肩头，大半个人的重量赖在他身上，小小的插曲并没有惊扰她，竟然就让她这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打起瞌睡。
余翔看着镜子里这幅温馨里透着点好笑又好气的景象，无奈地摇了摇头，别扭地刷完了牙，膀胱也憋到了极限。
「姝彤，」他拍了拍她的背，「我要去尿尿了，你先下来好不好？」
怀里的人纹丝没动。
「呃……姝彤？」
李姝彤换了边侧脸枕在他的肩上，声音黏糊地从喉咙里漫出来，带着一股睡糊涂了的天真。
「唔……不要……你尿在里面就好……」
他低头看着肩上这颗耷拉的脑袋，一时没琢磨透她这句梦话到底几个意思，随即，一个大胆到近乎离经叛道的念头，忽地就窜了上来。
心念既动，他不再犹豫。
他重新把人抱稳，转身走进了旁边的淋浴隔间，抬手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毫无预兆地从头顶浇了下来。
「呀——！」
李姝彤那点残存的睡意被这兜头一浇冲了个干净，她打了个激灵，下意识把环着他脖子的手臂骤然收紧，整个人都精神了。
「余翔！你干嘛突然……」她抬起头，湿漉的脸上满是被惊醒的错愕。
温热的水汽在狭小的隔间里迅速氤氲开来，李姝彤那件湿透的白T恤紧紧裹着身子，被水浇得贴成了第二层皮肤，勾出底下起伏的曲线和胸前两点嫣红。
余翔坏笑着说：「你说的嘛，那我尿咯？」
李姝彤怔了两秒，随即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她这才想起自己方才那句混沌间脱口而出的胡话，羞得想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躲起来。
可她圈着余翔脖子的手臂并没有松开，盘在他腰上的腿也没有自觉落地。
余翔感觉到她穴腔正因为羞赧而一阵阵地绞缩，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看那份羞涩如何在她眼底一点点发酵，又如何被另一种更隐秘的期待慢慢覆盖。
李姝彤凑近他的鼻尖。
「余翔……你……」她软糯的嗓音里夹杂着一丝颤抖，「你如果答应……只有我能当你的专属尿壶……那我就让你……」
余翔呼吸一滞，他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读懂了这句请求底下藏着的东西。
李姝彤从来没有奢求过独占他，但她同样也会渴望能在这份共享的爱里，为自己争取到一些独一无二的份量。
比如，一个只属于她和余翔两个人的秘密，一件姜媛不会参与、也无从知晓的私密仪式。
这点微不足道的小确幸，于她而言，便是天大的快乐。
余翔喉头滚动，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得了这声应允，李姝彤脸上那点羞涩瞬间被藏不住的雀跃取代，眼睛拱成了月牙。
余翔搂着她软热的身子，试着放松下腹一直被强忍着的胀意。
一股暖流就这么径直激射进了李姝彤的身体最深处。
「唔——！」李姝彤浑身一颤，手臂收紧。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和被灌入精液时那种黏腻的滚烫全然不同的感觉，那股暖意顺着甬道向四面漫开，将她从内到外浸没。
「嗯……好多……」她唇边逸出破碎的呻吟，眼波涣散，「一直……一直在流……呃啊……」
比起生理上的酸麻胀痒，心理上的快感更让她战栗。
李姝彤垂眼望着两人紧密嵌合的地方，自己曾经那样卑微地渴望走进他的心里，用尽了心思和手段。
可此刻，她不但真正得到了他，还被他用这种最私密，最独一无二的方式标记、占有，这让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真切地成了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那些绕来绕去的算计，那些患得患失的忐忑，在这一刻都显得不值一提。
逞论未来，她还能拥有更多……
「余翔……」她哑着嗓子唤他，长睫颤动，抬起脸在他唇上印了一下，那份主动里有种破涕为笑般的餍足，「我是你的了……只有对我……你才能这样……」
暖流渐渐止住。
余翔忽然坏笑着将肉棒退了出来，失去了堵塞的瞬间，那些积存在她身体里的温热液体顺着腿根淌下，被水流冲散汇入脚下，打着旋钻进排水口。
李姝彤被泄出的液体冲得腿一软，窘迫地瞪了余翔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恼意，反倒荡漾着一种被亵玩后的娇憨春意。
「姝彤，像不像你自己漏了？」
「不准说……你们男生都幼稚得奇奇怪怪的……」
余翔讪笑一声，伸手替她把黏在脸颊上的湿发拨开，动作里满是温柔。
「……谢谢你，余翔。」她轻声说着，这声道谢似乎指代了许多。
「也谢谢你，姝彤。」他没有细问，而是弯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渐渐被一种寻常的温存替代。
李姝彤伸手够到搁架上的沐浴露挤了满一捧，替他清洗起来，泡沫在他身上抹开一层滑腻的白色。
「昨晚你们俩也太贪心了，」余翔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忍不住调侃，「现在腰还酸不酸？」
「才不告诉你。」李姝彤手上却给他后背搓得更用力了些，像是在报复刚才幼稚的恶作剧。
余翔失笑，也接过她手里的沐浴露，反过来替她清洗。
他的动作没她那么轻柔，大掌覆上她的肩背一路揉到腰际，不一会又绕到身前，托起那对被泡沫裹住的乳肉揉搓清洗。
「你怎么趁机揩油……」李姝彤嗔怪地拍打他不老实的手。
「哪有，」余翔一本正经，「我妈说好东西要洗干净才能吃。」
两人在氤氲的水汽里推搡，笑闹作一团，刚才那场私密的仪式带来的悸动，此刻都沉淀成了一种绵长而踏实的暖意。
洗完澡，两人都换上干爽的家居服，钻进厨房里弄起早餐，仿佛日子本该如此。
余翔负责煎培根和荷包蛋，油花在锅里滋滋作响，蛋液一倒进去，便迅速凝出一圈金黄的边。
李姝彤把吐司片塞进烤机，眼睛不时往他身上瞟。
也许是几日来，这般安逸的日子把她彻底泡软了，也许是浴室里那点独占的甜头还没散尽，尝过一回，便惦记着第二回。
她忽然计上心头，走到余翔身侧，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进了他的裤腰，握住了那根尚未消停的肉棒。
「姝彤你干嘛？」余翔的锅铲停在半空，蛋还在锅里叫唤着，「这么闹，早餐要焦掉了。」
「你煎你的蛋呀，」李姝彤的手已经动起来了，笑意里藏着几分坏心思，「别管我。」
培根在锅里蜷起了边，油花溅到余翔手臂上，他嘶了一声，锅铲却不敢乱动。
李姝彤那只手还在他裤腰里不紧不慢地套弄着，掌心贴着棒身滑上滑下，拇指偶尔绕着龟头打个转，撩得他小腹一阵发紧。她整个人斜倚在灶台边，看似安分地盯着烤机里那两片正在变金黄的吐司，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停。
「快了吗？」她忽然偏过头问他。
余翔把煎好的培根铲到盘子里，声音有点发哑：「姝彤，你到底想干嘛。」
她没回答，只是拿起一片吐司凑到了他身前。
那片烤得恰到好处、边缘焦脆的吐司，正被她稳稳地举着，等在他昂扬的龟头前方。
「你的精液……最近变得……好好吃……」她抬眼看他，那双美眸里荡着一种混了羞怯和期待的水光，「我想试试加在早餐里……」
余翔脑子里像是忽然被人纵了一把火，他瞬间就明白了李姝彤的打算，不由为她的大胆咋舌，下意识地放弃了对精关的所有抵抗，任由那股燥热在腰腹间横冲直撞。
说起来，药物带给他的改变远不止尺寸和持久，这段时间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每次泄出来的量都比从前多了不少，至于味道……他自己是断然没那个兴致去尝的。
但对一个男人而言，女人主动提出这种要求，本身就是一种无法招架的诱惑，光是想象李姝彤把他的精液拌进早餐、当着他的面吃下去的样子，他就硬得发疼。
「等会儿你射出来，我就用这片面包接住，」李姝彤还在缓缓地撸动，仿佛在故意逗弄他，「是不是越来越想射给我了？」
「姝彤，你……」
「想不想看？」她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扑在他侧脸，「看我把它抹得匀匀的，让每一处都沾上你的味道，再夹上刚煎好的蛋和培根……」
余翔的龟头微不可察的跳了一下。
「这是我想出来的隐藏菜单，」李姝彤舌尖舔了舔唇，「不要告诉媛媛哦。」
余翔那点守着灶台把饭做完的责任心，彻底土崩瓦解。
他索性关了火，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搁，让培根用余温自来熟，自己则转过身正对着她，任由那根肉棒挺在她掌心的面包片前。
「姝彤……」他嗓子干得厉害，「我快……」
「嗯，」李姝彤心领神会，手腕翻转着撸动，掌心一次次贴着刮过冠部，另一只托着面包的手稳稳等在龟头正前方，眼睛却始终黏在他脸上，捕捉他每一丝快要绷不住的神情，「射出来，余翔，我好饿……射满这片面包……」
那股憋了一整个早晨的欲望终于寻到了出口，精关一泄千里。
「唔……」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尽数落在那片焦黄的吐司上。白浊很快在吐司表面积成一小摊，浸进烤脆的纹路里。
「好多呀……」李姝彤盯着吐司，忍不住舔了舔舌头。
她伸出食指蘸起表面那摊浓稠的液体，仔细地往吐司片的每一个角落抹匀。抹完，她抬起那根沾着残余精液的手指含进嘴里。
余翔看着她包住指节轻轻吮吸，舌头卷着指腹把上面每一丝黏腻都舔干净，末了才恋恋不舍地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唇瓣与指尖之间还牵出一缕晶亮的丝。
「唔……」她砸吧了一下嘴，回味着那股味道，脸上浮起一种说不清是满足还是羞赧的神情。
「什么味道？」余翔忍不住问。
「秘密。」李姝彤朝他眨了眨眼，偏不告诉他。
她拿起搁在一旁的另一片吐司，把煎好的培根和荷包蛋一层层码上去，用手掌压实三明治，随后咬下第一口。
牙齿陷进松软吐司的瞬间，那些浸透了的精液被挤压出来，沾在她的唇角。蛋黄的醇厚、培根的咸香，还有精液的腥膻，一并在口中化开。
她咀嚼得很慢，眼睛始终陶醉的望着余翔。
余翔说不清她这副模样，究竟是那味道当真好吃，还是仅仅因为这份专属于她一个人的仪式，让她从心底里漫出了欢喜。
或许两者皆有。
但他这辈子都没想过，看一个女孩吃早餐竟然能勾出这样的邪火。
还剩一口时，她停顿了片刻，捏着那最后一小块的边角伸到龟头处，把马眼处残留的最后一点白浊也刮到吐司片上，才心满意足地送进嘴里咽下，贪心地勾了勾唇角的遗落，一副没吃够的模样。
就在这时，主卧那头传来窸窣的动静，紧接着是脚丫踩在木地板上的嘎吱软响，一步步朝厨房挪来。
余翔心跳多蹦了两拍，条件反射般抓住裤腰往上一提，把那根犹自半勃的东西胡乱塞好，这才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不对啊，这几天三个人在那张大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多少回，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了个干净。
那自己在慌啥啊？纯属自己吓自己了说是。
话虽如此，不过这种偷腥被逮个正着的紧张感偏挠得人心痒，让这寻常的清晨多了几分见不得光的旖旎。
李姝彤显然也品出了这份别样情趣的微妙，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姜媛踱进厨房，伸了个懒腰，长发睡得有些凌乱，几缕贴在颊边，那件黑色吊带睡裙还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一条肩带滑到了臂弯处，露出大片被睡意烘得娇柔的雪白肩头。
「唔……好香呀……」她吸了吸鼻子，目光在灶台上那盘煎培根和荷包蛋上扫过，又落到两人身上，撇了撇嘴，「你们都吃完啦？也不叫我。」
李姝彤把盘子往水槽里一搁，答得轻巧：「看你睡得好香就没舍得叫醒你，今天的早餐很好吃哦。」
姜媛踢踢踏踏地凑到余翔面前，两手攀上他的肩，踮起脚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老公早呀。」
她吻完却没就此罢休，忽然屈膝往下一蹲，手指勾着裤头拉下一截，捧着那根半软的肉棒，在龟头上落下一个响亮的吻。
「小老公，你也早啊……咦？」
姜媛握着棒身，随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鼻尖凑近嗅了嗅，又砸吧了一下嘴。那双刚睡醒的眼睛里头漾开了一丝媚意，视线在余翔和李姝彤两人之间来回逡巡，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媚笑。
「大清早的……是谁把小老公弄哭啦？」
余翔耳根一热。
姜媛这鼻子灵得跟什么似的，单凭那点残留的气味，便已经七七八八猜了个透。
她起身走到李姝彤身边。
「彤彤，」她拖长调子，伸手戳了戳李姝彤的脸颊，「你是不是一大早就偷偷跟大小老公都玩过啦？」
李姝彤被一语道破，连带着仿佛淋浴间和早餐的秘密也跟着被隔纱窥见了轮廓一般，脸颊霎时飞起两朵红云：「媛媛……」
姜媛却忽然就把这茬抛到了脑后，撒娇道：「不管啦，人家饿了嘛，彤彤你喂我吃早餐。」
李姝彤巴不得这个话头赶紧岔开，忙不迭地应下，从盘子里拾起一片吐司重新码上培根和荷包蛋。
姜媛却不肯乖站着让人喂，赖进李姝彤怀里一靠，脑袋枕在李姝彤肩窝。
李姝彤会意，从背后将她圈住，一只手揽着她的腰际，另一只手举着三明治凑到她唇边，和逗小姑娘似的。
「来，媛媛，张嘴，啊————」
姜媛也不用手接，就这么张口咬下一小块，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嗯～彤彤喂的最好吃了。」
两个女孩就站在厨房中央上演着一幕暧昧的互动，姜媛陷在李姝彤怀里，李姝彤从后头环着她，手上一口一口地喂着，偶尔用指腹替她揩掉唇角沾上的蛋黄。
那份亲昵里有种旁人插不进去的默契，似乎明珠寝室的日常风格便是如此。
余翔靠在灶台边，拿起自己那份三明治啃了起来，看得津有味。
此刻的李姝彤眉眼弯弯，动作轻柔。
这份他再熟悉不过的温婉从没消失过，只是常常在那些疯狂的时刻里藏匿起来，到了这寻常的清晨，又重新显露。
姜媛吃到一半，那双原本安分搭在身前的手，忽然就不老实起来。
她握住李姝彤那只揽在自己腰上的手，像是无意识的把玩，指尖勾着对方的指节轻轻摩挲，一点一点地把那只手往下引。
李姝彤起初没在意，任由她牵着，直到指尖触到那片睡裙底下的温热濡湿，才猛地反应过来。
姜媛那道花缝早已泛滥成灾，黏腻的湿意沾了李姝彤满手。
「媛媛……」李姝彤的话音一顿，举着三明治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你……好湿。」
姜媛没答话，只是回过头，凑到李姝彤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
「彤彤，」她的吐息拂在李姝彤耳廓，痒得对方缩了脖子，「你这样玩……我好兴奋。」
李姝彤怔了一瞬，她原以为姜媛指的是正贴着肉缝打转的手。可当她对上姜媛那双潋着秋波的眼睛，看清里头翻涌的那种隐秘兴奋，又想起刚才姜媛单凭气味便猜出了一场偷欢时的模样，忽然就懂了。
姜媛兴奋的，是她和余翔背着她偷偷摸摸的那些勾当，是自己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些藏起来的痕迹与气味。那份被瞒着、再被自己一点点扒开的过程，竟成了姜媛独有的春药。
她非但不介意李姝彤和余翔之间那些私密的仪式，反而乐见其成，甚至从中尝到了旁人无从体会的乐趣。
李姝彤发散的胡思乱想着，这岂不是说日后，她大可以在这三人同居的日子里光明正大地和余翔玩那些只属于两个人的偷情游戏，而每一处藏起来的细节、每一场瞒着姜媛的欢愉，最终都会变成姜媛发掘的惊喜，成为喂养她那份隐秘兴奋的养料，形成奇妙的三赢局面？
想通这一层，李姝彤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腰腹窜了上来，和姜媛那份兴奋隔着肌肤共振。
她徘徊在穴缝边的手不再迟疑，两指并拢，顺着那道泥泞轻而易举地没了进去。
「嗯……」姜媛叹出一声，腰肢往李姝彤手上贴得更紧。
而这一切落在余翔眼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他看着李姝彤的手在姜媛裙底下动作，只当是姜媛被李姝彤这么撩拨得动了情，兴奋于那双手指在自己穴里的搅弄，浑然不知这两个女孩之间，已经用窃窃私语开启了一场他还不知晓的秘密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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