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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格林的不思议之国大冒险 #13,【BS】总之就是格林把诺登肏死还要侮辱尸体的文,依旧写的很烂就是了

[db:作者] 2026-10-05 11:22 p站小说 83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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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是被一阵浓稠到几乎能凝结为实质的、属于他自己体液与雌性分泌物混合后散发出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粘稠荷尔蒙气浪给呛醒的。感官苏醒的瞬间,一股沉重、柔软、温热且极度肥熟肉感压在他腰胯上的触感率先明晰——那是一具彻底失去生命力的、属于雌性的身体。

他半撑起身,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呈现出淫靡死态的脸庞。

诺登的脸。

原本清澈的橙色瞳孔扩散到边缘,毫无光泽地向上翻着。粉色的柔嫩朱唇大大地咧开,像是想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却永远凝固在某一刻,从嘴角到脸颊沾满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液斑点和唾液丝线。兔耳早已失去先前情动时的绯红与颤抖,无力地耷拉在灰白发丝上。

那副淫熟的软烂娇躯毫无遮掩地瘫倒在地毯上,两座淫熟肥腻的硕大雪峰带着被反复揉捏后留下的指痕与齿印,沉甸甸地熨帖在地上,顶端那对早就被吸吮到红肿的乳头维持着被过度拉扯后的挺翘姿态,像两粒熟透到即将爆浆的深色浆果。

因为刚才那场不知持续多久,几乎是将她当作纯粹肉袋来使用的疯狂性交,原本白嫩的小腹此刻呈现出一个难以置信的的隆起。大量浓白粘稠的精液正从那被蹂躏到红肿外翻的、几乎无法闭合的雌穴口边缘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混合着高潮时喷涌出的丰沛黏腻淫水,沿着安产型肥尻的饱满弧度蜿蜒流下。

“呼……”

格林看着这张因极致高潮与缺氧翻着白眼的痴傻母猪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即动了动腰,准备将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拔出。

“嗯?”

预想中的顺畅抽离并未发生,反而是一种被死死箍住、牵扯的阻滞感。龟头仿佛被那圈紧致、滚烫的环状媚肉死死绞住了,那被肏开,撞到脱力痉挛的子宫颈口依旧不甘地咬着他的龟头冠沟。

尝试加大力度。

“唔……!”

紧箍感依旧顽固。

不耐烦的情绪像毒蛇一样窜上格林的心头,灰发下那双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暴虐,腰部猛然发力,以近乎要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撕扯下来的力道狠狠向上挺动!

“噗嗤——!”

一声湿腻、沉闷、带着大量粘液被搅动和某种柔韧组织被强行拉扯开的、令人牙酸的声音骤然响起,粗壮狰狞的肉棒带着淋漓的、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粘稠白浆,从诺登那被强行扩张到极限、已然无法合拢的雌穴中猛地抽出。

随着肉棒的离开,那些被堵在深处的滚烫浓精失去最后的堵塞,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地从她被扩张到极限的穴口喷涌而出。

而她双腿之间的区域,那片原本紧致丰腴的雌性三角区,此刻呈现出一种惨烈的、被过度使用的松弛和红肿。肥厚阴唇像两片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瓣,无力地外翻着,露出深处同样红肿、微微抽搐着的腔道嫩肉。在那喷涌的液流中央,隐约可见一小团粉白色、带着血丝的、形状模糊的软组织,随着液体的冲力向外微微脱出一小截——那是被粗暴捅穿、又在猛力抽拔下几乎完全脱离原位的、已经破碎不堪的子宫颈口与部分宫体。

“喂,诺登,虽然是我把子宫口肏开捅进去的,但也不用咬这么紧吧?”

“嗯?”

格林皱起眉头,看着自己胯间那根沾满粘稠白浆、依旧精神抖擞、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又抬眼扫了一下瘫在旁边地毯上、如同被玩坏丢弃的破烂人偶般了无生气的诺登。

“啧……死了?”

餍足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更为庞大的空洞。这具柔软、温热、但已毫无反应的雌肉在他眼里顿时失去所有吸引力,变成了一堆碍事的、散发着精骚味的烂肉。

“这么不中用……连个像样的死相都没有。”

抬脚。

包裹着金属靴甲的脚底,带着嫌恶和一丝玩味,不算太重、但也绝不算轻地,踢在诺登那肥腻安产型雌尻最饱满的弧顶上。

“咚。”

那团肥硕的臀肉被踢得向旁边凹陷、晃动,又在失去外力后弹回,瘫软的雌躯随着踢击微微晃动一下,沉甸甸的巨乳肉山也随之颤动,洒出几点残留的乳白色汁液。

格林收回脚,看着靴底沾染的粘稠精液与淫水,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随即一脚踩在了诺登那张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白浊的痴傻母猪脸上。

“啧……”

鞋底从那张凝固着痴傻与狼藉的脸庞抬起,意识深处因无尽渴求与暴虐而肆虐,翻涌不息的黑之魂,终于在宣泄完毕后暂时蛰伏。先前被疯狂欲望涂抹掉的记忆碎片,如同被暴力撕扯开的伤口边缘,开始渗出带着腥甜锈味的现实感——

不是诺登那张翻着白眼的脸,不是班达斯奈斯在洞穴里被肏得胡言乱语时的痴态。

是升降机旁被他死死压住的金发少女,是那双在窒息缺氧中失去焦距月蓝色的瞳孔。脖颈被他扼在掌心,喉骨在指腹下发出微弱的、濒临断裂的咯咯声。他没做任何润滑,就那么像攻城锤一样强行撞开紧闭的雌嫩穴口,狠狠贯入到底。她在身下几乎没发出声音,只有偶尔因为肺部空气被挤压殆尽而发出的、濒死般的呛咳和干呕。

她承受他的狂暴,承受他的错认,承受他一边怒吼着“给点回应啊!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一边将滚烫浓精猛烈灌入她紧窄宫腔。

记忆的终端是诺登高潮喷溅出的温热爱液,和蕾克脸上那副混合了厌恶、无力和“果然如此”的冰冷表情。

“……坏了。”

他低声自语,一股混合着懊恼、烦躁与某种更深邃不安的情绪像藤蔓般缠绕上心脏。

他把蕾克当爱丽丝肏了。而且还弄得挺狠。最后好像还把她绑了回来丢在这儿……而且诺登还喷了她一脸。

烦躁感如同实质的荆棘,刺得他内心微微发痒。目光下意识地在图书室内扫过——除了篝火噼啪的低语和诺登尸体逐渐变得透明、开始消散的微弱光点,再无他物。

她去哪了?

……

图书室之梦的地下深处,潮湿阴冷的气息如同苔藓般附着在每一块石砖表面。第三层牢房,整体结构比上层更为“豪华”,配备了镜子和浴缸,但对于囚徒而言,这份“豪华”更像是一种嘲弄。

在其中一间牢房角落的浴缸边,正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哗啦……”

细小的水流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鲜红长款斗篷被随意地搭在浴缸边缘,黑色高叉紧身衣堆在浴缸边缘。金色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纤细的脚踝浸在浴缸里。

双手掬起冰凉的清水,一遍遍泼洒在身体上——从纤细的锁骨,到残留着几处青紫色指痕的小腹,再到双腿之间那片依旧残留着黏腻不适感的隐秘区域。手指探到腿间,探入依旧微微红肿、传来阵阵钝痛和奇异酸胀感的雌嫩穴口,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粘稠的白浆,在浴缸的水面漾开一圈圈浑浊的涟漪。

清水冲刷掉表面已经半干凝结的白浊精斑,却冲不走皮肤深处那种仿佛被烙印上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滚烫触感和浓烈精臭。

就在她专注于清理时,隔壁牢房传来了声音。

“喂~隔壁的家伙~”

那声音混杂着幸灾乐祸与同病相怜的狂气沙哑,穿透石壁的阻隔,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

“你也是被那混蛋关进来的吧?被那种……啧啧,那种尺寸的东西捅进来的感觉,不好受吧?”

蕾克没有回应。

“还能自己站起来走路吗?我当初可是被他那根凶器直接干到腿软,趴在时计塔顶楼的地板上像条被拍烂的母鱼一样动弹不得呢~♡”那声音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夸张的唏嘘和自我调侃,“不过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既然生活……不对,既然那根该死的鸡巴侵犯了你,那不如躺下来享受。等做的多了,习惯了,其实还是挺舒服的……大概吧?诶嘿嘿……”

蕾克停下手里的动作,缓缓从浴缸边缘起身,走到牢房分隔的铁栏旁。

透过冰冷的铁栏缝隙,能看到隔壁牢房的大致轮廓。一个身材丰腴、肤色略显苍白的身影正倚靠在隔壁牢房的铁栏边,身后巨大的黑白羽翼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说完了?”

隔壁的絮叨戛然而止。似乎没料到会得到这么冷淡的回应。

“诶?”狂鸟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低笑,“噗嗤……哈哈哈哈!有意思!你这反应可比我想象中有趣多了!被那混蛋这么搞过居然还能冷得跟块冰似的。”

蕾克没接话。

“不过……”狂鸟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探究的意味,“看你这清理的架势,他搞你搞得很狠吧?内射了?灌了多少进去?那家伙射精的量……啧,简直像是要把人子宫直接灌爆一样。我当初可是被灌得小腹鼓得像怀了三个月,路都走不了,只能趴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把他射进来的东西一点点挤出来……”

“……”

“怎么?被我说中了?”狂鸟的笑声更加愉悦了,那是一种带着痛楚和扭曲快意的、同类的共鸣,“别害羞嘛,小妹妹。在这里,我们可是‘狱友’呢~分享分享被那根巨屌蹂躏的心得,也算是打发这无聊囚禁时光的一点乐趣,不是吗?”

“没有心得。只是发生了。结束了。”

“结束了?”狂鸟嗤笑一声,“你太天真了。被那个贪婪的种马盯上,怎么可能‘结束’。他会一次,两次,无数次地来找你。把你按住,用那根东西贯穿你,循环往复,永无止境……直到你像楼上那只被肏烂的,无时无刻在发情的兔子一样,脑子里只有那家伙的巨屌和精液。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啊,小妹妹♡”

狂鸟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些许真实的、沉重的疲惫,虽然转瞬即逝,又被轻佻掩盖:“不过嘛……就像我刚才说的,习惯就好。虽然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插进来的时候恨不得把人劈成两半,龟头顶开子宫口的时候痛得眼前发黑……但做久了,里面被他撑开、填满、捣弄得乱七八糟的时候……偶尔,也会有那么一点……该死的舒服♡”

“……”

蕾克沉默着,她想起之前被迫旁观时,诺登那张在高潮中彻底崩坏的痴态脸,以及喷溅在自己脸上的、温热的爱液。

“所以啊,”狂鸟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调调,“既然逃不掉,不如想想怎么让自己好过点。下次他再来找你的时候,试着主动一点?或者至少,别像块死肉一样。那混蛋虽然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但他好像挺吃这套的~”

隔壁的牢房一片沉默。只有水滴落在地面的细微滴答声,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

“……喂?”狂鸟试探性地又叫了一声,“小妹妹?被我说的害羞啦?别不好意思嘛,这里又没别人——呃?”

“吱呀——”

牢房门开启的摩擦声,突兀地打断了她的絮叨。

透过铁栏缝隙,狂鸟的瞳孔清晰地捕捉到了隔壁牢房那个娇小身影的动作。

红色斗篷被重新披回肩头,黑色高叉紧身衣已经重新穿好,交叉的绑带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平坦的小腹轮廓,和那一对勉强算作A罩杯、却也因此显得格外娇小挺翘的幼萝嫩乳。

水流从她湿漉漉的金色发梢滑落,顺着苍白纤细的脖颈,流淌过锁骨的凹陷,最终消失在紧身衣领口深处。更多来不及擦拭干净的水痕从双腿间蜿蜒而下。腿根深处还有一丝粘稠的白浆,混着清水,不情不愿地从微微红肿的雌嫩穴口渗出。

她就这么走了出去。

“……诶?”

狂鸟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那张混合着狂气与妩媚的脸蛋上,幸灾乐祸的调侃、同病相怜的探究、以及某种扭曲的传道授业解惑般的满足感,如同被瞬间冻结的湖面,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痕。

“等、等等!”她猛地扑到铁栏上,“你去哪?!这他妈的可是牢房!你怎么能——门没锁?!”

闻言,蕾克停住脚步。

“洗澡,里面有水。”

“…………”

狂鸟的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个被她当成新来的、需要“开导开导”的可怜狱友,这个被她用一箩筐关于那根巨屌被肏心得和生存哲学狂轰滥炸半天的娇小少女,原来……根本不是囚犯?

她只是……路过?只是进来……洗个澡?因为那间牢房里有……水?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狂鸟。

那些带着血泪教训的“经验分享”,那份扭曲的“前辈关怀”……全都变成了对着空气挥拳,全都变成了在无人舞台上声嘶力竭的独角戏。

“你……你不是被他关进来的?”

“不是,至少今天不是。”

“那……?”

“我只是被那家伙当成了别的女人侵犯了,身上很脏,来这里清理一下。”

“……”

狂鸟沉默了。

不是囚徒……至少,现在还不是。

一股混杂着嫉妒、不甘、荒谬和一丝被愚弄的恼怒,像毒藤一样缠绕上狂鸟的心头。

“哈……”她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意味不明的笑,身体向后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巨大的黑白羽翼也无力地垂落下来,“哈、哈哈……原来如此。真是……精彩的误会。”

蕾克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所以,”狂鸟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颈,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狂气的、却透着一丝疲惫的沙哑,“你清理完了,现在要走了?”

“嗯。”

“去找那个疯子?”

“不知道。也许。”

“呵……”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些难看,“那就……祝你好运?小妹妹。希望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不是以‘狱友’的身份进来。”

蕾克最后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湿漉漉的脚印在她身后一路延伸,很快就被黑暗吞噬。

牢房里,只剩下她一鸟。

她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些长满暗绿苔藓的缝隙,过了很久,自嘲般地骂了一句:

“……妈的,白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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