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周日的午后，阳光很好，好得有些刺眼。
小雨被送去参加画画班了。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空气里甚至还残留着昨晚我们欢爱后的味道——那是一种温馨的、属于正常夫妻的性爱气息。
曲影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光着腿盘在沙发上，正在看一本书。她的神情慵懒而满足，仿佛这一周的疯狂调教只是一场梦，醒来她依然是那个被宠爱的妻子。
“影。”
我打破了这份宁静，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晚饭吃什么。 “我们离婚吧。”
这一句话，像是按下了世界的静音键。
曲影翻书的手僵在了半空。她缓慢地抬起头，眼神里先是茫然，然后是怀疑，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置信的恐慌上。
“你……说什么？”她勉强扯动嘴角，试图把它当成一个恶劣的玩笑，“别闹了，陈宇。这个玩笑不好笑。” “我没开玩笑。”
我把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
“我累了，影。”我点燃一支烟，故意没有看她，而是看着窗外，营造出一种疲惫且决绝的疏离感，“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你。在林振庭身下的你，和在我身下的你，是不一样的。”
“不……不是的……”曲影慌乱地扔下书，扑过来抓住我的手，“陈宇，我知道我最近玩得有点疯，但我那是为了……那是为了配合你啊！是你让我去的！如果你不喜欢，我不去了！我再也不见他了！我把那个APP删了！”
她急得眼泪夺眶而出。她以为是我吃醋了，是我后悔了。
“不，你错了。”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残忍地剖析着她的内心，“你不是为了配合我，你是为了你自己。承认吧，影，你爱上了那种被他掌控的感觉。你爱上了当他的母狗。”
“昨晚做爱的时候，你高潮喊的是‘老公’，但你的身体反应……是在模仿被他操时的抽搐。”这是谎言，也是心理暗示。我要让她相信，是她的身体背叛了灵魂。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曲影拼命摇头，但她的底气在动摇。她回想起那些在林振庭身下失控的瞬间，那些比在婚姻里更剧烈的快感，羞耻感和负罪感瞬间淹没了她。
“而且，”我叹了口气，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变得温柔而诱惑，“我也发现，我不满足了。”曲影愣住了：“什……什么意思？”
“看着你戴着我的戒指，以‘陈太太’的身份去给他当奴隶，这种刺激感……已经不够了。”我凑近她，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我在想，如果你不再是我的妻子，如果你是一个被丈夫抛弃的离异少妇，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当你再跪在他面前时，那种绝望和堕落……会不会更美？”
“陈宇……你是个疯子……”曲影看着我，浑身颤抖。她终于明白，这不是惩罚，这是另一种更深层次的玩法。
“这也是为了你，影。”我继续洗脑，“我知道你心里有愧疚。你觉得自己是个坏妈妈，坏妻子。既然这样，那就放手吧。让我给你自由。离了婚，你就不用再背负‘陈太太’的道德枷锁了。你可以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去当他的婊子。”
“这也是我想要的——我想看你彻底坏掉的样子。”
“当然，”我话锋一转，抛出了最后的诱饵，“如果你愿意，离婚后，我们还可以继续这种游戏。甚至……更刺激。前夫，主人，和你。这种关系，不想试试吗？”
曲影瘫坐在地毯上，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书。她的世界观在崩塌。
正常人的逻辑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挽回，应该为了孩子回归家庭。
但她身体里那个已经被唤醒的“影奴”，却在听到“前夫”、“彻底坏掉”、“毫无保留”这些词时，可耻地湿了。如果是为了“游戏”，如果是为了满足丈夫那扭曲的“绿帽癖”，如果是为了让自己从道德的十字架上解脱……离婚，似乎成了一种唯一的、也是最极致的解脱。
“小雨……小雨怎么办？”她颤抖着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归我。你现在这个状态，也不适合带孩子。”我冷酷地说道，“但你可以随时来看她。只要……你表现得好。”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许久，曲影拿起笔。她的手抖得厉害，但在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中闪过的一丝异样的光芒。那是献祭者的光芒。
“好。”她签完字，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令人心碎的凄艳，“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我成全你。但是陈宇，你要记住，是你把我推出去的。”
去民政局的路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曲影坐在副驾驶上，她今天特意化了一个很淡的妆，像是回到了我们刚结婚时的样子。但她的手一直在抚摸着安全带，呼吸急促。
车子驶入了一条僻静的林荫道。 “停车。”曲影突然开口。
我踩下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怎么了？后悔了？”
曲影没有说话。她解开安全带，直接翻身跨坐到了我的身上。狭窄的驾驶室里，她的眼神狂乱而炙热。
“最后一次。”她死死盯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在你还是我合法丈夫的最后这一小时里……操我。”她像是疯了一样吻我。不是那种调情的吻，而是撕咬。她咬破了我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让我记住你……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是你不要我的！”
她粗暴地拉开我的拉链，撩起自己的裙子。她没有穿内裤。这已经是她的常态了。
没有任何前戏，她扶着我早已硬挺的阴茎，对着自己湿润的穴口，狠狠地坐了下去。 “唔！”
我们同时发出闷哼。
“动啊！操我啊！”曲影嘶吼着，她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地扭动腰肢，“别把我当人！就把我当成你要扔掉的垃圾！狠狠地操！”
她的情绪彻底失控了。那是混杂了爱意、恨意、绝望和极致性欲的风暴。她在报复我，也在报复她自己。
我被她的疯狂感染，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在驾驶座上猛烈地撞击她。车身在剧烈晃动。
“看着我！陈宇！看着我！”
曲影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对视。她的指甲划破了我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我是谁？我是谁？！”
“你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婊子！”我吼道。
“对！我是你的婊子！哪怕离了婚也是！你的精液要留在我身体里！”
她在高潮的边缘疯狂试探，双腿像蟒蛇一样紧紧缠住我的腰，内壁疯狂收缩，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挽留。 “射给我！把你的种留给我！填满我！”
在这种背德感达到顶峰的时刻，我也到了极限。我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毫无保留地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灌入她的深处，填满了她的子宫，仿佛要在那张离婚证生效前，给她打上最后的、最深刻的烙印。
“啊啊啊啊——！！！”
曲影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她在高潮中痉挛，泪水决堤而出，打湿了我的衣领。我们相拥在这狭小的车厢里，浑身是汗，下体相连。
这是告别炮。也是新的宣誓。
半小时后。民政局办事大厅。
我们整理好了衣服，虽然曲影的头发还有些凌乱，我的脖子上带着明显的吻痕，但这反而让我们看起来像是一对正处于热恋中的情侣。
曲影挽着我的胳膊，身体紧紧贴着我。她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来，走路还有些腿软，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
“你们……”办事员大姐看着我们的申请表，又看了看我们这副如胶似漆、甚至可以说是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推了推眼镜，“确定是来办离婚的？”
“是。”我笑着回答，手还搂在曲影的腰上——那个位置，刚才被我掐出了指印。 “确定。”曲影也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慵懒。
办事员摇了摇头，大概是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太疯狂了。 “啪。”“啪。”
两个红色的钢印落下。
那本红色的结婚证被收回，换成了两本暗红色的离婚证。走出民政局大门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曲影手里捏着那本离婚证，站在台阶上，有些茫然地看着车水马龙。 “结束了。”她轻声说。
“不。”我凑到她耳边，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脊背，那是林振庭最喜欢抚摸的地方，“游戏才刚刚开始。” “车钥匙归你，房子归你（一半产权折现）。但我只要你现在身上这身衣服。”
“去吧，影。”
我指了指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迈巴赫——那是林振庭的车，他早已等候多时。
“你的主人在等你。去告诉他，你现在是一个单身的、无主的、可以被任何人随意处置的母狗了。”曲影顺着我的手指看去。
那辆车像一头潜伏在暗夜里的兽。
她回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不再有恨，也不再有爱，而是一种彻底堕落后的空洞与狂热。 “好。”
她没有带走任何行李，除了身上那件还残留着我精液的裙子，和那本离婚证。
她转身走向那辆迈巴赫。
但我知道，她不是在离开我，她是在走向我为她精心编织的另一张网。
我也知道，此时此刻，她的体内还装着满满的、属于前夫的精液。而几分钟后，当她上了那辆车，那精液将会成为她向主人献媚的最好礼物。
看着她钻进林振庭的车，看着车子消失在夜色中。我拿出手机，打开了APP。
【Chen】：交接完毕。她是你的了。
【Lin】：收到。今晚，我会让她明白，什么叫“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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